[#697楼] 第14章 童试

不过，由于这些流言，荣国公府的气氛却异常紧张起来。

众人之所以没有反对贾琅参加科举，是抱着让他积累经验的想法，如今反而被流言架起来了。

就连素来风流的贾赦也是一反常态日日过问贾琅的课业，贾母更是日日焚香祈福。

王夫人亦是将府中上下打理得妥妥当当，贾政亦是不许半点嘈杂惊扰了贾琅温书。

就连四皇子好似也玩起了养成，暗中为他请来当世大儒，生怕眼见限制了他的才华。

贾琅反而是最从容的人，依旧按部就班的习武、温书、梳理经义，全然不见半分紧张。

那份沉稳的气度，就连请来的大儒都在心里暗自赞叹不已，期待起最小秀才的诞生。

转眼便到了童试之期。

本朝童试分为县试、府试、院试，此番贾琅参加的，乃是京城所在的顺天府县试。

因贾琅的缘故，此次科举引得无数人关注。

天刚蒙蒙亮，顺天府衙门前便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比往年童试喧闹了数倍不止。

百姓们挤在一处，都想看看这位和众书生一同应考的七岁小小书生到底长什么模样。

只见应考的书生们皆是身着青衫，束发及冠，神色或紧张或从容，皆是苦读多年之辈。

当贾琅坐着荣国公府的马车来到考场外时，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只见他一张小脸白皙精致，比贾宝玉还要美上三分，站在众书生中格外显眼突兀。

而成为聚焦点的贾琅没有半分怯场，反而步履从容，全然不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放在眼里。

就冲这份心性，贾琅也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认可。

“快看，那应该就是荣国公府的贾琅小公子了？才这么点大，竟然真的来应考了？”

“看着倒是相貌不凡，就是不知肚子里有没有真才实学，可别是银样镴枪头。”

“年纪太小了，四书五经怕是都背不全认，如此冲动考童试，荣国公府也是昏头了。”

“皇上都亲口说让他一试，咱们且看着便是……”

议论声此起彼伏，自然传入了贾琅耳中，可他恍若未闻，显然没受到这些唱衰言论的影响。

负责点名入场的差役，看着眼前的贾琅，随即核对了名册，再三确认无误后，依规放他入场。

进了考场，分号入座，贾琅的考位恰好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正好在监考官员的视线中，看来是特意安排的。

待考题下发，皆是经义、帖经、诗赋相关，对于成年书生而言，尚且需要细细思索。

书生们有的提笔沉思，有的满头大汗，考场内一片寂静，唯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所有监考官员都不动声色留意着贾琅的动静，想看他抓耳挠腮、无从下笔模样，亦或是痛哭流涕。

然而，贾琅拿到考题后，却是众考生中最淡然的一位，提笔蘸墨，没有丝毫停顿，便开始在草纸上奋笔疾书。

字迹虽然稚嫩，却工整有力，行文亦是流畅，引经据典信手拈来，答题思路清晰，五言六韵试帖诗更是佳作。

时间一点点流逝，贾琅早就已经停笔，已经开始检查起草纸上的内容，最后，将其誊录到考卷上。

考场外等候的国公府众人早已等得心急，见贾琅竟然是第一个交卷走出考场，顿时炸开了锅。

此时正坐在不远处马车中等候的贾母，见孙儿从容走出，连忙上前，眼中带着关心、忧虑。

贾琅对着贾母微微一笑，“放心吧，祖父！一切顺利。”

短短一句话，便让贾母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围在四周的众人，看着贾琅一派从容，再联想到他在京城中的才名，原本的质疑与嘲讽，也变成了惊讶与好奇。

一时间，无人再敢轻言贾琅是狂言妄语狂妄妄言，所有人都在等着县试成绩公布。

期间，关于贾琅的赌局摆了一处又一处，赌注越堆越高，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顺天府衙的放榜之日。

贾琅更是用让贾影带着大半身家去压了自己赢，几乎全是以一力对抗压自己输的那方。

府衙内，阅卷官们对着贾琅的考卷，也是争论不休。

此次的主考官素来秉公办事，看着眼前这份评选出的榜首考卷，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考卷之上，帖经答题无一错漏，经义阐释见解独到，虽笔触不是大家，却引经据典精准，逻辑缜密……

总之，这是考卷是当之无愧的榜首，关键在于，此人是贾琅，是国公府公子。

要知道，为了防止勋贵官员子弟垄断名次，科举中有明确的“避嫌、压名次、限名额”的潜规则。

为避“以门第取士”的嫌疑，基本上都是优先录寒门士子为头名，勋贵子弟即使文才顶尖，依旧不进前三。

除非才学碾压，可哪怕贾琅异于常人，可世上的天才从来不会少，因此他到不了力压才子的程度。

至于皇帝特批这个选项，更是想都不要想，在一国之主的眼中，现在贾琅只能算是逗趣般的存在。

争议声不断，考卷上的才学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人忽视，反复斟酌，终是敲定了名次。

放榜这日，顺天府衙外挤得水泄不通，车马喧阗，人声鼎沸，贾母更是亲自前来。

在贾琅的再三反对下，祖孙两人最后只立于人群外，让小厮挤入前方一探究竟。

吉时一到，差役直接将大红榜单张贴而出，瞬间，所有人蜂拥而上，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名字。

“快看！”

“顺天府县试第四名——贾琅！”

一声惊呼炸开，全场顿时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汹涌的议论声。

众人挤在榜单前，反复确认第四名的位置，清楚写着“贾琅”二字，年龄一栏标注着“七岁”。

科举只贴榜单，不贴文章，可为了防止其他人的小心思，皇帝特许张贴贾琅的文章。

在双重加持下，此前质疑贾琅、嘲讽荣国府的那些人已经哑口无言，满心的不屑，尽数被这榜单狠狠击碎。

[楼主补充] 喜欢《综影视从伪装者开始》请支持 爱吃的胖梦。博阅085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