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5楼] 第5章 男鬼老公的占有欲有点强5
楼主:一颗鲨鱼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4134 字 · 阅读约 10 分钟 · 主题:《甜!太甜了!怎么能这么甜啊!》要不是刚才他多停留了一下,就真的被易林生骗过去了。
“好,那就安排住院吧。”
易森生自然是倾向于让易林生住院的,毕竟易林生现在的情况要是没人看着点,他真的怕这个弟弟没了。
于是,易林生就被安排住进医院了。
只是去病房的时候,易林生那边又出问题了。
“我走不了路。”
他歪了下头,指了指自己的双腿,“宗哥说我不乖,让我暂时不能走路了。”
易森生:……。
他听到了什么?
“小生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好像听错了?”
他怀疑自己刚才同学,什么宗哥,什么暂时不能走路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就是那样,宗哥不让我走路,我就走不了了。”
易林生摸了摸自己的腿,轻叹一口气,有点苦恼的皱起脸,“有点麻烦了,哥哥能给我拿一把轮椅吗?我接下来只能做轮椅行动了。”
易森生不光推来了轮椅,还把人推去做了一套全身检查,发现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站不起来。
最终,心理医生给出了结论。
“应该是另一个人格,宗先生的离开让他格外的没有安全感,而那个分裂出来的人格说了什么,让病人心里认为必须要这样做才可以,从而影响到了双腿。”
“这件事还需要慢慢来引导才行,这是一件很漫长的治疗过程。”
易森生去外面抽了根烟,回来后就把易林生推进了病房,安排了一个护工照顾他,又给父母那边打了电话。
这件事他还没敢告诉父母,生怕两边的父母受不住处,现在人还好好的,就是有点犯病了,这个还是可以跟爸妈说一声的。
电话另一边的两家人挂断电话就跑来医院,看着微笑着坐在病床上的易林生,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摸了摸易林生的脑袋, 易妈妈说中午给他亲自炖汤喝,就炖个十补大全汤!
在场人的表情瞬间变了,易爸爸轻咳一声转移易妈妈的注意力,宗妈接替了易妈妈的位置,开始跟易林生天南地北的聊着。
易森生给家里的保姆打电话,让她看好家里的砂锅,千万别让易妈妈碰到。
宗元矜趴在易林生的肩膀上,凑近了易林生耳边,声音幽幽的,“我会做。”
易林生冲着他眨了眨眼,微微点头,“好啊,那回去后你给我做。”
他毫不避讳在外人面前跟宗元矜亲热, 哪怕周围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
易森生抹了一把脸,看易林生现在的状态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跟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让人不要去追问这件事。
宗爸和易爸都还要去上班,易妈妈说什么都要回家一趟,易森生没办法,只好回去陪着,只留下宗妈妈在这里照顾易林生。
易林生的视线落在宗妈妈的身上, 他开口让宗妈妈回去休息就好,但宗妈妈不放心,执意要陪着。
“我真的没事,之前那是……”
易林生想了想,还是拍拍一边肩膀上的脑袋,冲着宗妈妈说,“宗哥不想出来,躲着我,我只能这样让他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样子。
宗妈妈张了下嘴,却没忍住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那他为什么躲着你?小矜不是最喜欢你了吗?他恨不得天天粘在你身上。”
易林生听到这话,脸上笑容全是甜蜜,他侧头看向自己的肩膀,轻哼一声,“他啊,觉得自己变丑了,皮肤都青白青白的,就不敢出来见我。”
“不过我觉得还好,没有被水泡皱,还是很帅的,倒还是跟以前那样,一直粘着我。”
“嗯,但现在轻飘飘的,我也能背的动了,以后去哪里都能带着。”
宗妈妈安静的听着,她知道儿子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因为是憋死的,先是被泡的发白,捞上岸后迅速发黑。
那样子着实不好看。
宗元矜缓缓蹭蹭易林生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视线稍微移动了一点,看向坐在一边的宗妈妈。
“好熟悉。”
自从死了后, 宗元矜的脑袋就变得有点 不太灵光了,他只想着要回去找易林生,跟易林生在一起,其他的事情只有模糊的影子。
他努力的去想,还真的想到了一点点这个人的信息,张口叫了一声妈。
在这个病房里,也就只有易林生能听到这句话,又拍了拍肩膀上的脑袋瓜,有点苦恼的说,“他好像窒息憋太久,记忆力变差了,现在才想起来叫您,希望您别介意。”
宗妈妈啊了一声,虽然面上疑惑,但还是问道,“他变傻了?”
易林生煞有其事的点头,“是这样没错,呆呆傻傻的,但很可爱。”
宗妈妈一听这个形容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个形容词。
毕竟她儿子那个壮实的体格,真的想象不出来可爱这个词能用在他的身上。
“也就只有你才会说他可爱了,就他那块两米的身高,谁能把可爱这个词放他身上啊?”
宗妈妈好笑的摇摇头,倒是头一次听易林生说这些话。
她又去问在易林生眼里,宗元矜还有什么可爱的地方,易林生真的就开始说宗元矜可爱的地方。
“他会赖床,不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抱着被子哼哼唧唧。”
“吃饭的时候会把不喜欢的东西挑出来,然后塞我碗里,假装自己吃了。”
”还有打游戏输了,就会闹脾气,得赢了才会笑,还会说一句老子就是厉害。”
……
易林生一直挑着宗元矜有意思的事情说,宗元矜趴在他的肩膀上听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魂魄有点荡漾。
老婆记得自己的事情诶!
宗元矜一想到这个,更加荡漾起来,晃晃悠悠的蹭着易林生的脸,仗着所有人看不到,一下又一下的蹭着。
“怎么有点冷啊?”
宗妈妈本来听的很认真,就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点冷,她搓了搓胳膊,找来一个外套披着。
易林生也觉得有点冷,不过转念一想,应该是因为宗元矜在。
真好,夏天不用开空调了。
“妈,你要不先回去吧?我真的没事了。”
易林生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理智也回归了,他看出宗妈妈面上的憔悴,知道这位也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先让人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您的脸色不太好看,又失眠了吗?这样下去不行的,您要是不舒服了,我和宗哥都会担心的。”
“好,我等护工过来,我就回去。”
宗妈妈看出了易林生是真的担心她,只好说着好,等到护工来了这才回去休息。
病房里只剩下了易林生和护工,易林生让护工去外面休息,有事自己会叫他。
护工当然是说好,这份工作工资高,雇主看起来又是个事少的,看来可以清闲一下了。
“宗哥,我肩膀酸,你给我捏捏好不好?”
等到病房内只剩下易林生,他更加自在起来,要宗元矜给他捏肩膀。
宗元矜听到这个要求,上手就给易林生捏肩膀,捏完又捶捶背,甚至还去给他捏了几下大腿。
“肩膀酸了吗?那我换个地方趴。”
宗元矜本来想着捏完重新趴在易林生肩膀上,回想起他说肩膀酸,还以为是自己趴的,于是他选择换个地方,趴在易林生腿上,双手搂着易林生的腰。
“轻飘飘的。”
易林生伸手戳戳宗元矜的脸,冷飕飕的,没有一点热量,甚至都感受不到重量。
他用力搓了搓宗元矜的脸,勉强搓的热了一点点,但很快又变得冰冷,像是摸着冰冷的河水。
宗元矜蹭了蹭他的手心,半边脸颊埋进去,冰冷的唇蹭每一根手指,又张口轻咬住无名指。
“戒指,你摘了?”
宗元矜用牙齿轻轻咬着戒指留下的痕迹,很是不高兴,他一不高兴,表情都变得恐怖起来,一双无神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易林生,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易林生蜷了选指尖,回想起戒指放在了哪里,轻拍了一下脑袋,“在家里。”
“你走了之后,我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我怕我会弄丢戒指,就把它收起来,放在戒指盒里,等回去之后我就找出来戴上,有你在身边的话,我就不会弄丢戒指了。”
易林生想起之前怕戒指弄丢,就收了起来放在床头,每天打开看一下。
早知道今天宗元矜回来,就把戒指戴上了。
“不乖。。”
宗元矜沉下脸,抓着易林生的手重新咬上他的无名指,在原本戒指的地方重重咬下一个齿痕,易林生吃痛的闷哼一声,换回宗元矜轻轻舔过伤口。
他满意的看着素白手指上留下的青紫齿痕,又低头过去亲了亲,轻声道,“以后不准摘下来。”
“但是你的戒指丢了,我想把戒指给你戴上都没机会了。”
易林生去看他的手,男人手指上也只有一圈戒指的痕迹。
按理说,宗元矜死前是什么样子,死后也会是什么样子。
但现在他的手指上没有戒指,只能是死亡前戒指掉了。
易林生表示你要是说戒指这个问题,那他就要开始闹了。
“说,你手上的戒指呢?”
他抓起宗元矜的手,指着那圈痕迹,“你也把戒指弄丢了,你的解释呢?”
宗元矜整个鬼突然变得愣愣的,他顺着易林生的手,看到自己手指上一圈明显更白的痕迹,下一秒直接慌了。
“戒指,对,我的戒指呢?我的戒指去哪里了?”
他开始找早就不知道去哪里的戒指,另一只手用力的搓揉手指上的痕迹,像是要把这一圈痕迹撕裂,找出藏进皮肉里的戒指。
“戒指呢?我的戒指去哪里了?林生说过,说过什么来着……”
他的情绪变得焦躁,用力的砸了两下脑袋,恍然想起了点什么。
“对,林生说不能摘下来,摘下来就不是一对了,我的戒指去哪里了?”
宗元矜着急坏了,他想去找戒指,但是又不想离开易林生,一会儿说自己记得放在哪里了,一会儿又说不对要等林生一起去拿,整个鬼都变得疯魔起来。
易林生看他这不对劲的样子,学着宗元矜之前的样子,将他的手抓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宗元矜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瞬间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等易林生松开,原本是戒指痕迹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牙印。
他拉着宗元矜的手,将自己的手放上去,指着两个牙印开口道,“看,新的戒指。”
宗元矜的脑袋动了动,伸手去摸那个牙印,想起这是易林生刚给他咬的,想找戒指的心直接被他给扔了,就站在原地咧嘴笑了起来。
“老婆给的新戒指,好看,这个好看。”
他摸了一下不够,又摸了第二下,连同易林生的手一起抓着,摸来摸去。
“真是,怎么变得这么傻了?”
易林生张开手和宗元矜十指相扣,让他看的更清楚一点,又去晃晃两人握着的手,笑的眉眼弯弯。
“好看。”
他这样说。
“好看。”
宗元矜跟着说。
“喜欢你。”
易林生眨眨眼,又说了一句。
“喜欢你。”
宗元矜对上易林生笑的弯弯的眸子,学着他说道。
易林生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又换了一句话,“我爱你。”
宗元矜跟着晃了晃手,点头,“我爱你。”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玩了起来,完全不知道护工已经蹲在门口看傻了。
他本来是听到病房内有声音,就想着过来看看是不是雇主有事情,结果还没进去呢,就看到雇主在自言自语。
又是说什么戒指啊,又是说我爱你啊,而且还是对着空气说的,这情况别提多么诡异了。
他本来是做好了工资这么高,那一定是事非常多,但他也没想到是这么个多啊!
这雇主是个神经病吧?
他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按了按自己狂跳的心口,想起雇主给的工资,他一咬牙,一跺脚,拼了!
不就是有点病吗!是病就能治好!精神病也是病!治得好!
[楼主补充] 喜欢《甜!太甜了!怎么能这么甜啊!》请支持 一颗鲨鱼。博阅085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