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楼] 第61章 前任炎柱的颓废

炼狱宅邸，主屋。

拉门被千寿郎小心翼翼地推开。

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酒精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像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

昏暗的房间里，到处散落着空的清酒瓶。

一个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侧躺在榻榻米上，手里还抓着一个酒壶，眼神浑浊而颓废。

前任炎柱——炼狱槇寿郎。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斩杀无数恶鬼的强者，如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路边随处可见的烂醉大叔。

“父……父亲大人。”

千寿郎跪在门口，声音有些发抖：

“兄长……兄长的战友来看望您了。”

“战友？”

槇寿郎翻了个身，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发出了一声嗤笑：

“是杏寿郎那个废物的同伴吗？”

“哼……捡了一条命回来，就以为自己是大英雄了吗？真是可笑。”

炭治郎的拳头瞬间握紧了。

他无法忍受有人这样侮辱炼狱先生，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父亲。

“请收回您的话！”

炭治郎大声说道，眼神愤怒：

“炼狱先生保护了所有人！他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牺牲！他是最值得尊敬的剑士！”

“吵死了……”

槇寿郎不耐烦地坐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炭治郎。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炭治郎的耳垂上。

那一对日轮花札耳饰。

“那个耳饰……”

槇寿郎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手中的酒壶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片飞溅。

“原来如此！你是那个‘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后裔吗？！”

槇寿郎指着炭治郎，唾沫横飞，语气中充满了嫉妒与自卑引发的暴怒：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

“别做梦了！除了起始呼吸，其他的呼吸法都只是拙劣的模仿！都是垃圾！”

“杏寿郎也好，我也好，我们这种毫无才能的人，就算再努力也是没用的！”

“既然没用，还不如去死！为什么要活着回来丢人现眼！”

他越说越激动，竟然一步跨过满地的酒瓶，扬起粗糙的大手，朝着炭治郎的脸狠狠扇去！

“给我滚出去！带着你那个嘲讽人的耳饰！”

炭治郎愣住了。他没想到身为前任柱，居然会对自己动手。但他出于对长辈的尊重，没有躲避。

然而。

这一巴掌，注定落不下来。

“咔——！！”

一声像是液压钳合拢的闷响。

槇寿郎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在距离炭治郎脸颊还有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墙。

一只冰冷、巨大、泛着黑金光泽的机械手掌，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手腕。

“谁？！”

槇寿郎大怒，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握力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他转过头。

看到了那个一首站在阴影里、因为体型太大而不得不低着头的庞然大物。

陆离的一只手抓着槇寿郎，另一只手轻轻把炭治郎拉到了身后。

他那双猩红的电子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颓废的男人。

【扫描目标：炼狱槇寿郎。】

【状态：重度酒精中毒。】

【肝功能：受损 40%。】

【肌肉状态：松弛、退化。】

【系统评价：这就是所谓的“摆烂”吗？数据面板简首惨不忍睹。】

“前任炎柱。”

陆离的声音经过面具的处理，带着一股没有任何感彩的金属质感：

“根据我的扫描。”

“你的血液里流淌的不是斗气，而是乙醇。”

“放开我！你个怪物！”

槇寿郎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半瓶酒，想要砸向陆离的头。

“砰！”

陆离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稍微加大了手腕上的握力。

剧痛让槇寿郎手一松，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精会麻痹神经，腐蚀大脑，还会导致手抖。”

陆离像是一个冷酷的医生在宣读病历：

“你的剑术，应该己经退化到连普通队员都不如了吧？”

“因为无法面对自己的无能，所以选择用酒精来逃避现实？”

陆离弯下腰，那张恐怖的黑金鬼面几乎贴到了槇寿郎的鼻子上：

“你说炼狱杏寿郎是废物？”

“但在我看来……”

“那个在重伤之下依然能挥刀保护弱者的男人，比你这个只会对着孩子撒泼的酒鬼……”

“要强一万倍。”

“你……”

槇寿郎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

“你懂什么！你这个铁疙瘩懂什么日之呼吸的绝望！懂什么天赋的差距！”

“我是不懂。”

陆离松开了手。

槇寿郎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

陆离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只知道，天赋决定上限，但意志决定下限。”

“而你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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