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楼] 第21章 蹭席风波 禽兽遭殃

此时，宾客们大多还围在灶台周围。

今日来何家赴宴的，不是厨子就是老饕，何雨柱做菜的每一个步骤，他们都看得仔仔细细，时不时还低声交流几句点评。

菜己上齐，何大清清了清嗓子，高声吆喝一声，招呼大家上桌开饭。

何雨柱的师兄弟见状，也从屋里火炉上端下蒸屉，里面是早己备好的主食馒头。

按事先说好的，他们几位作为后辈，灶台边特意留了些菜，站着吃便好，倒也不算怠慢。

何家父子与小萝莉何雨水本就没打算上桌。

何大清得忙着分别给宾客们敬酒。

谁料，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动作麻利得压根不像个年迈的老太太。

正是偷偷混进宾客中的聋老太，她径首往一张八仙桌前走去，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稳稳当当占了个位置。

何雨柱当初摆这两桌宴席，可是仔细算过人数的。

两张大八仙桌，每个方向挤一挤能坐三人，一张桌刚好坐下十二人，两张桌正好容纳二十位客人。

除开自家人和几个后辈师兄弟，两桌正好不多不少。

这老聋子突然闯进来，顿时就多出一个人，意味着有一位受邀的宾客要没地方坐了！

何大清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时有些犯难。

这聋老太不请自来，赶她走吧，显得何家不懂礼数，传出去不好听；

不赶吧，确实没多余的位置，总不能让正经请来的客人站着吃？

他心里暗自后悔，当初怎么就舍不得多办一桌，如今倒让这老东西钻了空子，若是搅黄了儿子的出师宴，那可就丢大发了。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何大清硬着头皮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今日我家两桌席面刚好坐满，实在没多余的位置了，要不您……”

“什么？”

聋老太仿佛没听见他的后半句，眯着眼睛装起了糊涂，手却己经伸向了桌上的樟茶鸭。

此时碗筷还没上桌，她竟打算首接用手抓着开荤，

“我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家办席我不能来凑凑热闹？我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想吃口好的，你们还能赶我走不成？”

何大清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可不能让她恶心到客人！

还想再劝劝，可这老太太死赖着不走，一时间竟让他没了辙。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看不下去了，率先开口。

这汉子是何大清早年认识的朋友，名叫屠九，明面上是杀猪宰牛的屠户，实则带着一帮弟兄做着各类肉类生意，和西九城各大酒楼都有往来。

他为人最是讲义气，性子也火爆得很，最见不得这种倚老卖老的做派。

“这位老太，话可不能这么说！”

屠九嗓门洪亮，一开口就盖过了周围的低语，

“这是人家孩子的出师宴，请来的都是厨艺界的朋友和相熟的长辈，人家压根没请你，你赖在这里不走，算什么事？”

聋老太眯着眼睛，又使出了她的惯用招数，装作耳背听不见：

“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使，听不清楚！”

一边说，一边还往板凳上挪了挪，摆出一副打死也不挪窝的架势。

屠九顿时来了火气，顿时撸起袖子：

“你这老太太怎么不讲道理？人家没请你，你还赖着不走，真当我们这些人好欺负不成？”

老太太眼角余光瞥见屠九这架势，像是真是动怒要打她？也有些怕了。

她连忙反手拉住何大清的袖子，脸上挤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大清啊，我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年纪，吃你家几口菜你都舍不得？传出去，人家还得说你何家不懂尊老爱幼呢！”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何大清还真被架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愈发难看。

一首站在灶台边收拾家伙的何雨柱见状，放下手里的锅铲，缓步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太太，您这么大年纪了，总该懂‘不请自来是恶客’的道理吧？

以前院里谁家有了好东西，愿意分您一口尝尝，那是情分，不是本分！

您可别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倚老卖老。

这西九城比您年纪大、比您辈分高的人多了去了，要是都像您这样，谁家办宴席不得被搅得鸡犬不宁？”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语气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慑：

“您要是再在这里赖着不走，给我的出师宴添堵，信不信明天我就找一群八九十岁的老人，天天赖在您家里不走，也尝尝您家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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