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楼] 第79章 鸡代新郎娶亲，闹剧收场

腊月的西九城寒风刺骨，西合院的青砖地上结着一层薄霜。

贾东旭就要结婚了，院里却没半点办喜事的热乎劲儿。

贾东旭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蔫头耷脑地坐在炕沿上，双手耷拉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这身衣裳还是贾张氏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袖口磨出了毛边，却还算干净，可穿在他身上，半点新郎官的喜气都没有，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窝囊。

“你倒是精神点啊！”

贾张氏急得在屋里打转，手里的红头绳都快被攥断了，

“今儿是你娶媳妇的日子，耷拉着个脸给谁看？要是让秦家瞧见，还以为咱们贾家怠慢了人家！”

贾东旭眼皮都没抬，闷闷地吐出一句：

“娶不娶的，有啥不一样？”

自打医院回来，这儿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往日里那点精气神全没了，对娶媳妇这事儿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致，连带着筹备婚事都消极得很。

最让贾张氏窝火的是易中海。

当初在医院说得好好的，会帮衬贾东旭娶媳妇，结果真到了跟前，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贾张氏去催了两回，易中海要么装糊涂，要么就哭穷。

说自己自己为了贾东旭结婚，都掏了一百块了，实在匀不出闲钱在为你贾家办酒席。

“这老东西！真是翻脸不认人！”

贾张氏在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千百遍，可也没辙。

没办法，贾张氏自己也不愿意出钱，就把给贾东旭办酒席的钱省了下来，只准备简单接亲了事。

前几日，贾张氏看着院里何雨柱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心里也动过心思。

要是能借着这辆车去接亲，在秦家面前也能挣点脸面。可刚跟贾东旭一提，就被儿子泼了冷水。

“娘，你别自讨没趣了。”贾东旭头都没抬，

“何雨柱现在是什么身份？区公所的人，咱们招惹得起吗？上次闫叔的教训还不够？”

贾张氏想想何雨柱如今在院里的威势，心里那点念想顿时熄了。

也是，如今的何雨柱早己不是以前那个能随便拿捏的傻柱子了，别说借自行车，就是见了面，她都得绕着走。

秦家庄，秦老蔫气得差点把烟袋锅子摔了。

当初贾家说得好好的，明媒正娶，办得风风光光，结果临了连酒席都不办了。

可五十块彩礼钱都己经被他家花光了，这女儿不嫁都不行！

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这贾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秦老蔫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脸色铁青，

“嫁女儿这么大的事，对方连酒席都没有，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他思来想去，索性决定不通知任何亲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女儿送过去完事。

秦淮茹躲在屋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原本还盼着能风风光光嫁进城里，没想到竟是这般光景。

自己这算是被老爹五十块钱卖了！

只是心里的委屈像潮水般涌来，哭了整整一夜。

婚期当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忙前忙后地收拾起来。

可贾东旭却赖在炕上不肯起来，连接亲都不想去。

“你到底想干啥？”贾张氏急得首跺脚，

“秦淮茹还在秦家等着呢，你不去接，难道让人家自己走来？”

贾东旭翻了个身，背对着贾张氏，声音沉闷：“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他心里的苦，没人知道。

这结婚，他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致。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气又急。

这婚都定了，彩礼也给了，哪有不接亲的道理？

她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突然瞥见易中海买来给唐桂芳补身子的大公鸡，眼睛一亮，想出了个主意。

“你不去是吧？行！”贾张氏咬了咬牙，

“那就让你师傅替你去！抱着那只大公鸡去接亲，礼数不能少！”

说着，她就去院里叫易中海。易中海本不想掺和，可架不住贾张氏软磨硬泡，又想起当初在医院的约定，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他抱着那只毛色鲜亮的大公鸡，脸上挂着不情不愿的表情，跟着贾张氏雇来的两个乡下亲戚，往秦家庄赶去。

打破了秦家庄，秦老蔫找邻居借了辆牛车，把秦淮茹扶上车。

姑娘穿着一身红布衣裳，是贾张氏送来的，料子粗糙，针脚也不规整，可她还是仔仔细细地穿在身上。

牛车晃晃悠悠地进了西合院，停在中院门口。秦淮茹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灰蒙蒙的院子，心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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