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楼] 第124章 赵鹤的过去

修炼不算差。

但是也谈不上好。

地府高官那些少爷小姐聚会。

人家谈论的是啥？

轮回法则！

阴煞运用！

阎罗传承！

他在旁边根本插不上话。

只能跟牛头马面躲在角落里面掷骰子。

也不是没努力过。

小时候他也拼命练。

想赶上大哥。

想不让父亲母亲失望。

可天赋这东西。

真的不是努力能够填平的。

他练三个月。

不如大哥练三天。

渐渐地，那些闲话就来了。

“平等王大人，三个孩子。”

“老大老二是龙是凤，老三嘛……”

“呵呵，也挺好，开心就行。”

“赵鹤啊？”

“跟他爹不像啊，可能随娘？”

“不对啊，赵夫人当年也是名动地府的美人加才女……”

“别说了，好歹是平等王大人的公子。”

“以后混个闲职，这辈子也是吃穿不愁了。”

他一开始很不服。

跟别人打过架。

有一次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回家。

母亲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掉眼泪。

手抖的连药都抹不准。

赵鹤说：

“妈，你别哭，我没事。”

母亲却把他搂在怀里。

声音哽咽：

“鹤儿，咱们不跟别人比。”

“你就做你自己。”

“妈永远爱你。”

后来打架的次数多了。

自己也累了。

算了。

反而有大哥二姐撑着。

他混着呗。

跟牛头马面喝酒。

跟黑白无常打牌。

跟魏小宇这帮阴差厮混。

日子过得挺乐呵。

除了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那点空落落。

首到那天。

他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祸。

具体是什么事己经不记得了。

反正闹的有点难看。

回来时。

父亲就在书房等他。

平等王赵文和。

十殿阎罗之一。

在地府是跺跺脚鬼门关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但是在赵鹤的记忆里。

父亲从来没有用那种阎罗的眼神看过他。

那天也是。

父亲没骂他。

只是问：“知道错了吗？”

赵鹤点头。

“下次别犯了。”

就这样。

赵鹤慢吞吞的走到门口。

忽然转身。

问了一句不知道憋了多长时间的话：

“爹，我是不是……”

“挺给你丢人的？”

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话太蠢。

父亲放下手里的文件。

抬起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很久。

眼里没有失望。

也没有嫌弃。

只有一种赵鹤当时看不懂的情绪。

“鹤儿。”

父亲的声音很平静。

“你是我的儿子。”

“不是我的面子。”

赵鹤愣住。

“他们都说。”

“你大哥像年轻时候的我。”

“你二姐像你母亲。”

“你像谁？”

父亲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

“你像你自己。”

“这就够了。”

赵鹤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

他只记得回到房间后。

母亲己经在屋里等着他。

看他眼圈红了。

母亲什么也没问。

只是走过来抱住他。

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你爹说的对。”

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鹤儿。”

“在妈心里，你从来不是什么‘比不上谁’。”

“你善良，重情义。”

“对朋友也是真心实意。”

“这些才是顶顶重要的东西。”

母亲捧着他的脸。

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外头人说什么，让他们说去。”

“但你得记住。”

“在这个家里，没人觉得你丢人。”

“你爹爱你，你哥你姐也都疼你。”

“妈更是把心都掏给你了。”

那天晚上，赵鹤对着镜子。

狠狠地给了自己两耳光。

然后哭了。

哭的稀里哗啦。

但哭完之后。

心里那团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

好像松开了一点。

从那以后，他好像真的想开了。

该玩玩。

该混混。

日子照过。

只是心里那点不甘。

像是一颗没灭干净的火星。

偶尔还会烫一下。

后来他和父亲说和魏小宇来尸魂界。

父亲也只是说：

“去看看吧。”

“或许那边，有你想要的答案。”

母亲送他出门的时候。

抓住他的手叮嘱了半天。

很舍不得。

最后说：

“鹤儿。”

“妈不图你多厉害。”

“就图你平平安安。”

“但你要真想做什么。”

“就大胆的去做。”

“妈永远在这儿等你回来。”

想要的答案吗……

赵鹤想起母亲的脸。

不禁鼻子又有点发酸。

他睁开眼。

看着手里面的浅打。

他想要的。

到底是什么？

不是超过大哥和二姐。

他知道这不可能。

也不是让地府那帮说闲话的刮目相看。

他其实没那么在乎他们的看法。

他想要的……

是证明自己值得那些爱。

是证明父亲那句话没白说。

母亲为他流的那些眼泪没白流。

是证明他赵鹤！

有资格握这把刀！

有资格保护那些爱他的人！

浅打忽然烫了他的手心一下。

很轻微。

像是假象。

随后，赵鹤猛地握紧浅打。

那不是错觉！

刀确实是在发烫！

从刀柄处开始。

他能感觉的到。

那股热意之感正在慢慢的向刀身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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