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楼] 第106章:跳關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6285 字 · 阅读约 15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聚光燈依舊殘酷地打在圓形平台上,舒月屈辱地躺在剛才被二十幾個男人輪流射在身上的充氣床墊上。她謹遵著刑默的指示,雙手從下方捧起,緊緊壓住自己的乳房。
而這個動作,卻讓她那對飽滿的雪白乳房被擠壓得更加高聳。而在兩座山峰之間,那片由二十幾個陌生男人留下的精液,匯聚成了一片黏稠、泛白、令人作嘔的「小池子」。
隨著時間推移,那些原本滾燙的液體開始冷卻,變得更加黏稠拉絲。那股濃烈刺鼻的腥羶氣味,隨著舒月的每一次呼吸,瀰漫在空氣中,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何等非人的輪番褻瀆。
「精彩!真是精彩!」主持人誇張的聲音響徹全場,「第三關『限時射精』圓滿結束!感謝各位貴賓的慷慨『贊助』!」
他頓了頓,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微笑:「在進入第四關之前,我們提供一個『跳關』的機會。一項限時小挑戰,只要完成,就可以免除第四關的挑戰,直接過關。」
刑默一手按在舒月赤裸的肩膀上,防止她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另一隻手則故意打了個哈欠,對著主持人冷笑道:「急什麼?先說說第四關是什麼鬼東西。說不定,我這淫蕩的老婆沒有被我這個小雞雞老公滿足呢,要是關卡夠爽、夠刺激,我們還不屑『跳』。」
「淫蕩的老婆」、「缺幹」……這些詞彙像一把把淬毒的短刀,刺進舒月的耳中。她的身體明顯一僵,臉上血色褪盡,屈辱與憤怒在眼眶中打轉。但刑默的手就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她只能被迫承受這一切,連同胸口上那片黏膩的恥辱。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主持人手一揮,「那就請看舞台兩側!」
工作人員不知何時推上了兩個衣帽架。
靠近刑默那一側的,掛著一套「狗老公」套裝。一個毛茸茸的狗耳髮箍;一個佈滿尖銳鉚釘的皮質項圈,項圈正下方掛著一個金屬吊牌,上面用粗黑體刻著「老公」兩個字;一條長長的牽繩連接著項圈。
最噁心也最惡毒的,是那件所謂的「小狗衣」。
那是一件極度貼身的連體衣,除了在四肢關節處有幾塊黑色的斑點點綴外,其餘部分完全透明。布料緊緊地繃在假人模特身上,將每一寸「肌肉」都勾勒出來。而最令人髮指的,是衣服在胸膛兩點,以及陰莖根部的位置,各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圓洞。
這不是遮掩,這是「框選」。擺明了就是要讓穿戴者最私密的部位被精準地聚焦,彷彿隨時供人觀賞與玩弄。
而靠近舒月那一側的,則是「貓老婆」套裝。
同樣的貓耳髮箍、繫著清脆鈴鐺的項圈(吊牌上用一種極盡媚俗的字體寫著「老婆」)、同樣的牽繩。那件「小貓衣」更是將色情發揮到了極致——全透明的薄紗上,僅有幾條黑色的貓紋。
而在那胸前最豐滿處,兩個圓洞精準地對著乳頭,保證乳頭可以毫無阻礙地挺立出來;下方私密處,另一個菱形的巨大開口,則從恥骨一直延伸到股溝,完整地暴露了陰唇、陰蒂以及後庭的肛門。
這根本不是衣服,這是一件為了方便隨時被強行插入、隨時被玩弄陰蒂而設計的變態情趣刑具。
更別提,舒月那側的衣帽架上,還掛著兩個帶有鈴鐺的乳頭夾。而刑默這側,則是一個同樣帶著鈴鐺、用來緊緊勒住陰莖與睪丸根部的束縛皮環。
「第四關很簡單,就是進行動物的角色扮演!」主持人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到時會請兩位穿上這可愛的動物裝,在平台上生活一小時。隨著你們的移動,鈴鐺響起來……叮噹叮噹,一定非常悅耳動聽!」
「只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主持人故作惋惜地搖著頭,彷彿錯過了一場絕世好戲,「我到現在都還在扼腕。今天第一關,你們居然沒有選擇『放棄觀看電影』。你們知道你們錯過了什麼嗎?」
「肛塞尾巴啊!」主持人的視線刻意在兩人光裸的臀部掃過,「你們想像一下,那根粗大的金屬尾巴……深深塞進你們的直腸裡,垂在你們光溜溜的屁股後面。那樣再配上這套前後開洞的服裝,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那才是最可愛、最『完整』的動物形態啊!可惜,真是可惜!」
刑默表面上眉頭緊皺,露出一副「你他媽在耍我」的表情,心中卻在冷笑。
(果然跟劇本一樣。)
他早就透過心靈質詢,知道了這「一小時」的真正內容。
(第四關的前半小時,是「尊嚴踐踏」。台下的貴賓將會被邀請上台,成為我們的「主人」。他們會命令我們像真的寵物一樣,四肢著地爬行,坐下、握手、轉圈、甚至去撿他們丟出去的飛盤。他們可以隨意撫摸我們,甚至可以像檢查牲口一樣,掰開我們的嘴,肆意撥弄我們那些從「開洞」處露出來的性器官。)
(後半小時,才是真正的「獸性混戰」。三隻跟我一樣的公狗將被牽上台。他們的主人會命令他們,當眾侵犯那隻『貓老婆』。)
(而劇本最大的看點,就是看我這個『狗老公』,為了保護我那『貓老婆』,與三隻發情的公狗在台上展開混戰。觀眾要聽的,就是鈴鐺的叮噹亂響、舒月的驚恐尖叫,以及我們夫妻在三隻畜生的夾擊下,逐漸筋疲力竭的狼狽模樣。至於最後舒月會不會真的被三個人按在地上『狗幹』輪暴……答案是肯定的。)
「操!」刑默的表演無懈可擊,他故作厭惡地指著那套狗衣,「要我一個大老爺們穿這個?露出雞巴跟乳頭當狗爬?不可能!你他媽直接說,怎麼『跳關』!」
「呵呵,我就知道刑先生會感興趣。」主持人終於公布了挑戰,「很簡單,這項挑戰叫做『精光』。」
他指向舒月胸口那片白濁的精液池。
「請將上一關遺留在場上的所有精液,清理乾淨。」
主持人刻意加重了語氣:「請注意:只能動口,不能動手。任何手部的輔助擦拭,都算違規。」
彷彿是看穿了刑默的難處,主持人「貼心」地遞上來兩個紙杯:「不過,刑先生請放心。我們沒要求你們非得『喝』下去。清理到口中之後,吐在這個杯子裡就可以了。」
主持人看著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其實是有些感嘆和失望的。
他腦中設想的,是上一關『限時射精』後應有的「完美殘局」——那應該是一場徹底的、凌亂的、瘋狂的「精液潑墨畫」。精液應該是四處飛濺的:有些濃稠的會直接噴在舒月的臉上,黏住她的頭髮和睫毛;有些會沿著她顫抖的脖頸流下,在她的肚臍裡積成另一個小水窪;更多的會沾染在她的大腿內側和那片濕潤的陰毛上。
那樣的殘局,才會讓「精光」這個挑戰的難度指數級增加。他本來預期會看到的,是這對夫妻像兩隻慌張的動物一樣,跪在地上,手忙腳亂、狼狽不堪地互相舔舐對方身上的每一處殘留。那種為了「跳關」而被迫舔舐對方臉上、陰部、甚至肛門口殘渣的畫面,那種絕望的屈辱感,才是貴賓們最想看的。
偏偏,上一關在那個刑默該死的氣氛帶動和精準控制下,這二十幾發精液,就這麼剛好、這麼「乾淨」地匯集在舒月的胸部上面。
而刑默同樣看著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感到一絲慶幸。
(在我刻意的言語引導下,終於讓那些禽獸全都集中射在了一起。為的就是這個時刻,現在清理起來省事多了。)
「她媽的!」刑默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跳了起來(當然,他依舊死死按著舒月不讓她亂動),「那還不是要先進到老子嘴裡?!你要我含其他二十幾個男人的精液?!」
「這位老公,別這麼想嘛。」主持人的語氣充滿了惡意的誘導,「我們是要你把『已經在口中』的精液吐掉。這樣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我他媽連我自己的精液都沒吃過!現在要我吃別人的……」刑默的抗拒看起來無比真實。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主持人攤了攤手,威脅道,「不然,就請兩位現在開始更衣,準備第四關吧?穿上狗狗衣,鈴鐺響起來,你老婆被三隻公狗騎在身下時,一定很『好看』。」
刑默像是被噎住了,他死死盯著主持人,過了幾秒,才用一種極度不爽、充滿戒備的口氣質問道:「……等一下!你總得有個判斷標準吧?」
他指著舒月胸口那片黏膩,冷笑道:「你說的『精光』是什麼意思?這他媽是液體!你要我舔到什麼程度?一滴不剩?用顯微鏡檢查嗎?還是你們有什麼高科技儀器來測量殘留?總不會是不能有任何一小微米的殘留吧?」
刑默這番話問得又快又急,完美地演出了一個在極度厭惡下,試圖抓住規則漏洞、拚命討價還價的男人形象。
主持人笑了,似乎非常享受刑默這種「垂死掙扎」的提問。「哎呀,這位老公,別這麼激動嘛。我們當然不會提出那種不可能的任務。」
他慢悠悠地說,甚至好心情地讓工作人員遞上來一個平底托盤作為示範。
「那倒不至於。」主持人拿著托盤,比劃著說,「我們的標準很簡單,稱之為『無流動性』。」
他模擬著精液在托盤上的樣子:「假設,這上面有一大灘精液。我們要你們用舌頭將它舔到完全乾燥、一絲不剩,那是不近人情的,我們也理解。畢竟那會滲進皮膚紋理裡,對吧?」
他話鋒一轉,將托盤猛地垂直立了起來。
「我們的要求是,當我把這個托盤——或者說,舒月小姐的身體——像這樣立起來時……」他惡意地看了一眼舒月,「托盤上的『殘留物』,不會有『明顯的』液體流動。」
他進一步解釋「失敗」的定義:「如果,」他用手指點了點托盤,「這上面還有一整滴、兩滴的精液,因為重力的關係,這樣『啪嗒』一下滑了下來,流出了一道痕跡——那,就是『失敗』。」
「但是,」他又把托盤放平,「如果只是原本那灘東西被吸乾了,只剩下一層濕濕的、薄薄的痕跡,也許因為濕潤而讓皮膚看起來亮了點,或者慢慢地在原地擴散開,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主持人最後用手指敲了敲托盤,下了結論:「簡單來說,只要不是那種一看就知道『還能再吸一口』的量,只要你們不是敷衍了事就行了,懂了嗎?」
「很好。」時間差不多了,主持人則不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那麼,『精光』挑戰,限時5分鐘——現在開始!」
(哼,一切都在計畫中。)
刑默內心冷笑。他上一關刻意匯集精液,就是為了這一刻。現在所有的掙扎、憤怒、討價還價,全都是演戲,全都是為了讓他的「屈服」看起來更合情合理,而不是因為他早就看過了劇本。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刑默在舒月身邊踱步,臉上陰晴不定,彷彿在進行天人交戰。
一分鐘過去了。
刑默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拿起一個紙杯,在全場的注視下,猛地在舒月躺著的床墊邊跪了下去。
舒月瞪大了眼睛,看著跪在自己身側的丈夫。
刑默沒有看她。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奔赴刑場般,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將臉直接埋進了舒月那對豐滿的雪白乳房之間——狠狠地埋進了那片黏稠、半凝固的腥臭精液池中!
那股混雜了二十幾個陌生男人體味、舒月的體香和汗水,以及濃烈精液獨有腥臊的複雜氣味,瞬間直衝他的鼻腔。
「唔……!」
刑默猛地張開嘴,像一頭渴極了的野獸,對著那片屬於其他男人的濁白體液,猛地深吸了一大口!
冰涼、滑膩、極度腥臭的黏稠液體瞬間填滿了他的口腔。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濃稠的蛋白質在舌尖上滑動,衝擊著他的味蕾,帶來一股強烈的反胃感。
『嘔……!』
他的大腦在瘋狂地抗拒尖叫,但他的雙手卻死死地抓著床墊邊緣,強迫自己絕不退縮!
『只要能讓舒月免於被那群畜生當眾輪暴……這點噁心算什麼?老子就算把靈魂賣給惡魔,也絕對要帶她活著離開這裡!』
帶著這股近乎自毀的悲壯決心,他猛然抬起頭,臉頰因為含著一大口別人的精液而鼓脹,脖子上青筋暴起,嘴角甚至還牽絲著一抹白濁。他對準手中的紙杯,猛地將口中的濁液「呸!!」地一聲,全吐了進去!
白色的濃稠液體在杯中晃蕩。
不等喘息,刑默再次低頭,將嘴唇緊緊貼在妻子柔軟的乳肉上,用力一刮、一吸,吸了第二大口!
「呸!!」
又是一大口濃精被吐入紙杯。
兩口之後,舒月兩胸之間的「精液池」已經基本見底,只剩一層薄薄的、無法流動的油亮殘留,完全達到了「無流動性」的標準。
刑默跪趴在舒月身邊,對著地板,發出劇烈的乾嘔聲,不停地「呸!呸!呸!」,彷彿要將舌苔都刮下來,將那股噁心至極的味道徹底逐出自己的身體。
舒月呆呆地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不知道丈夫此刻表現出的屈辱是真是假,但這一刻丈夫為了她去吃別人精液的視覺衝擊,讓她的心臟一陣猛烈緊縮。
刑默演足了全套,他頹然地向後一倒,呈大字型躺在了舒月旁邊的地板上(與舒月頭腳相反),臉色鐵青,一言不發,顯然是噁心到了極點。
時間,還剩餘足足兩分鐘。
主持人看著這一幕,心中竊喜。
(真是兩個蠢貨!只顧著眼前最明顯的那一攤……)
他心中暗自盤算。
(他們完全忽略了最關鍵的『細節』!按照劇本推測,他們應該會手忙腳亂地檢查地板,卻很可能忘記——上一關舒月才被內射!她的陰道裡,和刑默剛剛拔出來的陰莖上,還殘留著新鮮的精液啊!)
(只要等一下舒月稍微一動,陰道裡的精液流出來……等時間一到,我去檢查,他們就死定了!哈哈!)
就在主持人以為勝券在握,時間尚餘最後一分鐘的時候。
【編輯擴寫註記:終極的69式清理。用「蕩婦羞辱」的藉口,執行最色情的舔舐。液體混合的淫靡感是這一段的核心。】
躺在地上的刑默突然表情極度厭惡地咒罵了一句:「媽的!嘴裡這股死GAY的騷味……太他媽噁心了……味道散不掉!」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還躺在床墊上的舒月,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暴虐的語氣命令道:
「趴到我身上來!老子要用妳那發情騷穴的味道,把這噁心的精液味蓋過去!」
舒月愣住了,但還是本能地聽從了丈夫的指令。她翻過身,爬下了床墊,來到刑默面前,然後依言跨趴在了他的身上。
兩人瞬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69姿勢。舒月那泥濘的下體正對著刑默的臉,而刑默那沾著精液的陰莖則抵在舒月的嘴邊。
刑默根本不等舒月反應,立刻抬起頭,報復似地粗暴地伸出舌頭,開始瘋狂舔舐舒月那紅腫的陰蒂與陰唇!
「唔……啊……」舒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舔舐弄得一顫。
他的舌頭蠻橫地鑽進了她的陰道口,將那些剛剛被他自己射入、尚未流出的濃稠精液殘留,混和著她氾濫的蜜汁,一同貪婪地捲入口中!
他像是在用妻子陰穴裡的味道,當作洗刷口腔的漱口水。
舒月剛一趴下,視線正對刑默的下體,便瞥見了他陰莖上那殘留的白濁。她瞬間明白了丈夫的意圖——他不僅在清理她,也是讓她看到他眼前這根老公的肉棒上,還有殘留的精液!
看著丈夫剛剛為了自己嚥下那種難以忍受的屈辱,舒月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她沒有絲毫猶豫,也「自然」地張開嘴,將那根剛剛在自己體內衝刺過的肉棒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刑默的整根陰莖。舒月用力地吸吮,將刑默陰莖上面刑默的精液,連同上面自己的淫液,一同吸入口中。
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以69的姿勢,瘋狂地清理著彼此私密處的體液。
舒月用力吸了兩下,舌頭將冠狀溝裡的白濁舔得一乾二淨,將殘留精液吸到「精光」,然後艱難地嚥了下去。
「啪!」
刑默猛地一把將她的頭粗暴地推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錯愕、嘴角還泛著水光的舒月,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妳他媽真騷啊!有雞巴在眼前,不吃進嘴裡很難過是吧?」
(一石二鳥。)
刑默心中暗道。
(還好舒月理解了我的意圖,順勢完成了雙方私密處的『精光』任務,還順便把『討好我的可憐小妻子』的戲碼演足了。)
「叮——!」
5分鐘倒數,也在此刻結束。
主持人面具下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走上台,不死心地仔細檢查了舒月的胸口,確實達到了標準,他不甘心地點了點頭;然後,他走到兩人下半身的位置,彎下腰……
他錯愕地發現,刑默的陰莖上,和舒月的陰部口,都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雖然濕潤,卻沒有任何一滴「可流動」的液體殘留。
「……」
主持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花了足足五秒鐘才調整好表情,極不甘心地對著麥克風宣布:
「……『精光』挑戰……成功!第四關,免除!今天的所有挑戰……到此結束!」
刑默和舒月同時在心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然而,主持人再次露出了那招牌式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惡魔微笑:
「但是——」
「今天,我們特別提供一個『最終挑戰』的機會。只要過關,就算『遊戲通關』,你們可以立刻回家,明天,也就是最後一天的遊戲,就不需要參加了。」
(終於來了。)
刑默看著主持人那張虛偽的笑臉,心中一片冰冷。
(決戰的時刻。所有的前置作業都準備好了。舒月啊,妳得再忍一下。撐過這最後一關……我們,就徹底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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