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楼] 第117章:雪瀞大小姐的茶會,貴客與男寵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522 字 · 阅读约 1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10月19日,星期日。
當那扇厚重的、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的房門在身後「喀」地一聲關上時,銳牛甚至來不及喘息。
弓董那深不見底、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眼神,和刑默那張掛著虛偽微笑的臉,還像鬼影一樣在他腦中盤旋。更別提他剛剛才經歷的那場,由刑默親自指揮、兩名侍女主演的,那場讓他身心都受到極致羞辱與快感的「展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黏膩的觸感和侍女赤裸的胴體。
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
銳牛幾乎是用跑的,憑著記憶和刑默先前的告知,猛地衝向雪瀞所在的房間區域。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焦慮、屈辱與期待的瘋狂躁動——他急於想知道最新的情報,也急於確認……她們是否真的安全。
奔跑間,他那倉促套上的絲質長褲裡,那根才剛被兩位頂級侍女用機器與唇舌瘋狂榨取過的陰莖,依舊殘留著過度充血的酸脹與瀕臨極限的敏感。
龜頭上甚至還沾著未乾的黏膩體液,隨著他跨大步的動作,不斷摩擦著滑順的布料,帶來一陣陣讓他幾乎腿軟的酥麻與隱痛。這份肉體上的不堪與狼狽,時刻提醒著他剛剛才被徹底剝奪尊嚴的事實。
他猛地推開雪瀞房間的門,連那該死的禮貌性敲門都忘了。
「雪瀞!妳……」
銳牛的聲音,戛然而止。
預想中雪瀞獨自一人、可能正焦慮等待的畫面根本沒有出現。
房間的落地窗邊,灑進了「桃花源」那虛假而明亮的午後陽光。雪瀞正悠然地品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神態自若,彷彿在自家的高級公寓裡。而在她對面,那個讓他魂牽夢縈、讓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護的身影——小妍,也赫然在座。
小妍的面前同樣擺著精緻的骨瓷茶杯和一盤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手工餅乾。
房間裡的氣氛……竟然他媽的還算融洽。
「牛哥?」小妍最先反應過來,看到銳牛那副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狼狽模樣,她驚喜地站了起來。但她隨即又有些拘謹地坐了回去,那雙清澈的目光在他和雪瀞之間游移,帶著一絲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對「正宮」的警惕。
銳牛看著眼前這兩個衣著整齊、氣質出眾的女人。小妍清純得像一朵白百合,雪瀞高貴得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再對比自己隱隱作痛的胯下和那股洗不掉的淫靡氣息,一種強烈的、自慚形穢的撕裂感湧上心頭。
「你總算過來了。」雪瀞放下茶杯,發出「叩」的一聲輕響。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彷彿早就料到他會來,
「看你的表情,臉色蒼白,但身上沒傷。應該是沒受什麼皮肉苦。」
(除了包皮受苦外……皮肉苦確實沒有……)銳牛在心中苦笑,(全部都是精神和尊嚴的無死角攻擊啊!)
「妳……妳怎麼來這裡的?有被虧待嗎?」銳牛的視線越過雪瀞,死死地鎖定在小妍身上,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大半。
「我是今天一大早就被『請』來的。」小妍吐了吐舌頭,語氣帶著一絲後怕,
「不過請我過來的人都客客氣氣的,開著黑頭車,還說我是雪瀞姐的『貴客』。來到這邊後,雪瀞姐就跟我說,只要在她身邊就會很安全。只是……」她看了一眼門外那兩個面無表情的守衛,「我跟牛哥你一樣,暫時也離不開這裡。」
「我倒是可以來去自如,」雪瀞接著說:「如果有需要跑外面一趟,我或許可以代勞。」
三人終於會合。銳牛立刻將這幾天在弓董和刑默那裡的經歷簡要地說了一遍,包含了「沈沉的綠帽俱樂部邀約」至「刑默的桃花源參訪」整體的大致內容。
但是,銳牛卻對雪瀞跟小妍依然有所保留,沒有全部揭露。
這是理所當然的啊!
銳牛完美地略過了所有關於「讀檔」能力的秘密,更將自己被刑默用「心靈質詢」徹底看穿、以及被侍女們強制「服務」到早洩射精的屈辱過程,全都隱瞞了下來。
銳牛暗自咬緊了牙關,一股灼燒般的屈辱感直衝腦門。他要怎麼說出口?難道要他親口承認,自己被刑默那個變態從頭到尾、徹徹底底地輾壓了嗎?
一想到這裡,銳牛的臉色便一陣青一陣白。他所有可能的應對方式、所有的掙扎,在刑默的眼中恐怕都只是一場可悲又可笑的獨角戲。這種事情……他那可悲的男性自尊,根本不允許他說出口!
他深知,就算把這一切都說出來,又能怎樣?雪瀞和小妍根本幫不上任何忙,只會讓她們跟著一起陷入恐慌,徒增煩惱罷了。思及此,銳牛強行將這份滔天的屈辱與恐懼壓回了心底最深處,決定不如不說。
他強裝鎮定地走到沙發旁坐下,剛一落座,胯下那敏感的器官被褲襠擠壓,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能極不自然地稍微岔開雙腿,試圖減輕摩擦。
小妍也補充了自己是如何一早被「登門拜訪」、客氣地「請」上車的過程。
資訊初步同步後,小妍率先問出了那個關鍵問題:「牛哥是因為找沈沉才跑到這邊,那……雪瀞姐,妳是說,那個弓董……為什麼非要牛哥加入他們呢?」
銳牛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倒是雪瀞接過了話頭,她優雅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起的茶葉:「因為刑默那個老狐狸,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妳牛哥有『預知夢』的能力。」
她瞥了銳牛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幫你圓謊了」。
「刑默覺得這能力,對我那個神神秘秘的弓董爸爸很有幫助,」雪瀞繼續平靜地說道,「所以,他們要求銳牛,必須讓他的『預知夢』為桃花源所用。牛哥如果不答應,就只能暫時被困在這裡,當個『客人』了。」
小妍知道銳牛有「預知夢」的能力,雖然她不理解這種聽起來很玄乎的能力怎麼會這麼搶手,但既然是雪瀞姐說的,她也沒再多問,只是擔憂地看了銳牛一眼。
「好了,情報交換完畢。」雪瀞放下茶杯,用一種近乎慵懶的姿態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兩人,像個女王在審視自己的臣子。
「我再次提醒一下兩位現在的身份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小妍,妳,是我的『貴客』。在這裡,誰敢動妳,就是不給我這個『雪瀞大小姐』面子。」
她的視線轉向銳牛,那笑容變得更加戲謔:
「而你,銳牛……是我的『男寵』。」
「沒了?」銳牛愣住了,下意識地追問,「沒有下半句嗎?我是你的男寵……所以呢?」
「『男寵』的下面沒有了啊。」雪瀞俏皮地歪了歪頭,那模樣既清純又妖媚,目光卻極具侵略性地掃過銳牛那不自然岔開的雙腿間,彷彿看穿了他剛經歷過怎樣的蹂躪,接著說道:
「就像是如果有人介紹自己的寵物柴犬,也只會說:『這,是我的寵物小柴犬』,這樣不就介紹完了嗎?難道還要補充『所以牠很會看家』、『所以牠很會搖尾巴』嗎?」
「還是說……『男寵』的下面沒有了……就沒有當『男寵』的資格了?」
「噗哧……」一旁的小妍忍不住笑了出來。
銳牛被這突如其來的「寵物論」噎得啞口無言,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發現,自己在這兩個女人面前,那點可憐的男性尊嚴,似乎正被一點點剝離。
但小妍顯然沒有忘記正事。她臉上的笑意收斂,轉向雪瀞,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超越她年齡的敏銳與感激。
「雪瀞姐,」小妍認真地問道,「我聽完妳們的資訊後,剛剛就在想……這一切,是不是都在妳的預料之中?妳是不是早就知道,牛哥這次去見那個刑默會有麻煩?」
她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揭開一個驚天的秘密:
「妳故意讓牛哥獨自赴刑默的約,然後妳故意一個人留守在家……妳根本不是在等消息,妳是在等,等著有人上門來抓『我』這個牛哥的軟肋,對不對?」
「當那些人上門時,」小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妳故意說,妳就是『小妍』。妳用妳自己,替我擋了災……妳是為了保護我,才跟著他們一起被抓來這裡的,對不對?」
雪瀞聞言,那雙總是帶著一絲冰冷的眼眸中,難得地泛起一絲溫柔。但隨即,她便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卻又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傻丫頭,妳把我想得太神了。」她優雅地端起茶杯,「我可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她啜了一口茶,那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臉上的表情,只剩下那雙清醒到近乎殘酷的眼睛。
「我只是習慣,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
「當初一踏進那個『綠帽俱樂部』,我就隱約感覺到,那地方的背景不單純,甚至……可能跟我父親有關。後來,刑默那個『留職停薪』的長假被批准,我就更確定了,背後絕對有強而有力的政治力介入。能達到那種權力層級的人不多,」她的聲音冷了幾分,「而我的父親,林霸弓,是其中之一。」
她的目光轉向銳牛,那份銳利讓銳牛心中一凜:「所以,當你星期六早上提到沈沉失蹤,又說中午要單獨去見刑默時,我心裡的警報就響了。如果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真的是我父親,那他最合理的下一步,必然是抓住你身邊最重要的人當籌碼。」
她的視線轉回小妍,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而這個人,只可能是妳。」
「我留在家裡,」雪瀞坦然道,「一來,是想第一時間知道銳牛和刑默見面的結果;二來,就是等著他們上門。如果他們真的來抓妳,我出面,遠比妳自己面對要安全得多。」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絕美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洞悉殘酷現實的冰冷:「不過,小妍,我也沒妳說的那麼偉大。我只是很清楚一件事——」
「——如果來人真是我父親的手下,我,林雪瀞,絕對不會有事。」
她放下茶杯,對著兩人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妳看,我現在不就能在這『桃花源』裡來去自如,甚至還能以妳是我的『貴客』的身份罩著妳嗎?」
銳牛和小妍對視一眼,心中的感激與震撼難以言喻。
「雪瀞姐,謝謝妳……」小妍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謝謝。」銳牛也誠摯地道謝。
「妳都說了,把我當妹妹嘛。」雪瀞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妍的手背,動作溫柔。
「可是……」小妍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那淚珠滾燙,像是帶著她所有的愧疚,「可是妳還是被他們……被他們拍了那種裸照……受到了羞辱……」
提到「羞辱」這兩個字,雪瀞臉上那層溫和的偽裝,瞬間褪去。
她嗤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極致的不屑,以及一絲令人戰慄的……快感。
「那算什麼?」
她的聲音變得冰冷,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無相關的小事:「妳是沒見過我在『綠帽俱樂部』裡的樣子,那才叫真正的羞辱。不過……」
她的眼神,在此刻猛然變得熾熱而銳利,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地刺向銳牛的記憶深處。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合身的套裝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當那面該死的屏風倒下時,」她一字一句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我全身赤裸,像條牲畜一樣被鐵鍊吊綁著……我那副最不堪、最淫蕩的模樣,就那樣暴露在銳牛、刑默,還有……『弓董』面前。」
她看著銳牛,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近乎妖媚的微笑:「我看到他了。弓董,我的好父親。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但我知道,在那張處變不驚的面具之下,他震驚了,而且……他是真的非常的……『憤怒』!」
「啊……」雪瀞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極致歡愉的嘆息,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彷彿正在經歷一場精神上的高潮。
雪瀞在說出這段話時,身體產生了極度詭異的生理反應。她原本優雅交疊的雙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用力絞緊。隔著薄薄的套裝裙,她的大腿根部正死死地摩擦著彼此。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浮現出如同被猛烈抽插時才會有的嬌艷酡紅,甚至連呼吸都帶上了黏膩的濕意。
「就在那一刻,」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灼熱的光芒,「我一點都不覺得羞恥,一點也不覺得憤恨!我心中只有一種……一種難以言喻的……『復仇的快感』!」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宣洩,又像是在嘶吼:
「原來是這樣啊,林霸弓!原來當你親眼看到你的女兒,被用你玩弄別人女兒的方式公開羞辱時……你也會憤怒!你竟然也能感同身受啊!」
這番話語中蘊含的滔天恨意與病態的興奮,像一股寒流,讓銳牛和小妍都感到一陣窒息。
雪瀞深吸了幾口氣,那起伏的胸膛才漸漸平復。她轉頭看向銳牛,語氣恢復了幾分平靜:
「你知道嗎?當時你牛哥幾乎是本能地,想也不想,就脫下自己的上衣,衝上來想遮住我的裸體……」
「弓董『看在眼裡』了。」
「雖然他不動聲色,但我能感覺到,就在那一刻,他對你的敵意……大幅下降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倒是刑默,犯了這種天大的錯誤,居然現在還能毫髮無傷,甚至沒有受到太多責難。看來,他在弓董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高。」
銳牛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震驚,沉聲道:「今天上午刑默有來找過我,我們聊了很多。談話間他對他的能力極度自信,甚至不諱言地跟我說他能力的弱點。」
他將刑默透露的訊息簡要複述了一遍:「他的弱點有兩個,一個就是他要能問對的問題才能得到答案。如果你的秘密不被他的問題涵蓋,他就得不到你想隱瞞的情報。另外就是,他不一定能問到絕對正確的資訊,只能問到被問者『主觀認為』的正確資訊。」
「另外就是,」銳牛的表情變得凝重,「他對弓董絕對忠誠,對弓董沒有秘密。所以他知道的所有資訊,都會整理給弓董知道。言談間似乎有透露,弓董似乎有能力知道別人對他是否忠誠,或是……有沒有在說謊。」
「忠誠嗎……」雪瀞若有所思,她端起茶杯,目光卻沒有焦點,「之前刑默在說他為了兒子,自願參加桃花源的遊戲時,好像有說到,弓董還有給他什麼『評分』的……什麼98分的……不知道這到底代表什麼含意。」
三人短暫地交換了關於刑默與弓董的情報後,氣氛再次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小妍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牛哥,那……沈沉呢?你們有見到他嗎?刑默說他也在這裡。」
銳牛和雪瀞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我沒見到他。」銳牛說。
「我也沒見過。」雪瀞接過話頭,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不過,我倒是已經打聽到他在這裡扮演什麼『角色』了。」
「大小姐的身分真的很好用,」雪瀞自嘲地指了指門外,「還配了一個女秘書,或者應該說是『監控者』給我。我只要交代一句,相關的情報都會整理得好好地送上來。當長官真的是很方便啊,之前在公司,我們才是整理情報的底層員工呢!」
她從桌下拿出三張光碟片,遞了過去:「這是稍早取得的沈沉情報,我也還沒看過內容。我的秘書也說不清楚,給她光碟的人只說,影像裡有沈沉的『情報』,但是沒有沈沉本人。我是聽得一頭霧水。」
「但同時,」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極致的嘲諷,「我的秘書也跟我口頭報告了。沈沉在桃花源是『高品質睡眠治療師』的角色。」她頓了頓,語氣中的輕蔑不言而喻:「他天真地以為,他在這邊賺的錢,是因為幫助了那些壓力過大、睡眠品質不好的有錢人好好入睡、徹底放鬆。」
「他在這邊很滿意,對自己能賺這麼多錢非常高興。在這裡,他不愁吃穿,各種設施隨便用。」
「而且,」她的聲音變得黏膩,充滿了性暗示,「他還被獎勵了一位專屬的『美女接待員』。據說每當沈沉需要『重置』能力時,那位接待員就會非常『貼心』地,按他的喜好『協助』他。」
雪瀞刻意加重了「協助」和「重置」兩個詞,那淫靡的畫面感幾乎要透屏而出。
「聽說沈沉每天都很有工作的熱忱呢!」
這充滿暗示的話語,讓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雪瀞突然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銳牛,半開玩笑半試探地說:「怎麼樣?牛哥,是不是有點心動了?你只要點個頭,願意配合弓董,你的待遇……絕對只會比沈沉更好。」
「妳是說我現在的兩個身材魁梧的『隨行專人』,可以換成兩個妖嬈多姿的『美女接待員』嗎?」銳牛心中苦笑,
(我剛剛才被兩個極品侍女強迫『服務』過,那滋味……確實……還真他媽的……還行吧。)
他對著雪瀞苦笑著打哈哈:「妳這麼說,我要是真說我心動了,加入了妳爸那邊的陣營,那妳該怎麼辦?」
「那與我無關。」雪瀞優雅地聳了聳肩,目光卻飄向了一旁的小妍,「你啊,只要能過了小妍那一關就行了。」
「牛哥,」她的聲音幽幽的,像一陣穿堂而過的冷風,「我之前說過了,『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其實……有沒有那個『未婚妻』的身份,並不重要。」
「但是……」她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既然你堅持要給我這個身份,那你也該演得像一點吧?不然你這樣隨便對待『未婚妻』,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別人會說你……不懂得珍惜,沒有『未婚夫』的擔當!」
銳牛一愣,他沒想到小妍會突然向自己開火。他連忙舉起雙手投降,語氣無比真誠:「我發誓!小妍,我對妳是認真的!絕對是真心誠意!至於雪瀞妳……那、那純粹是意外,是『幫忙』,是例外!」
(他媽的,我才剛跟兩個侍女赤身裸體地玩完,我這張嘴居然還說得出『真心』兩字,真他媽令人鄙視。)銳牛在心中暗罵著自己的虛偽。
「是嗎?」小妍的火力全開,她的小宇宙徹底爆發了。
「我怎麼聽起來,」她冷哼一聲,「能給你戴綠帽的人是『雪瀞姐』,而不是我這個『未婚妻』啊?」
她學著銳牛在俱樂部裡的樣子,刻意壓低了聲音,叫出了那個讓銳牛頭皮發麻的代號:
「『哞』先生!」
「我們連證書都還沒領,但是你就已經把雪瀞姐登記成你的『女伴』,帶去什麼綠帽俱樂部昭告天下了啊!『哞』先生!」
「我……我那是……」銳牛被這突如其來的「醋意攻擊」打得措手不及,尷尬地抓著頭,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甚至不敢去看旁邊雪瀞的反應——她正優雅地端著茶杯,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拼命忍住笑意的表情,早已出賣了她。
小妍依舊不依不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在等一個合理的解釋。
銳牛被逼到了牆角,他看著小妍那張氣鼓鼓的、卻又可愛到讓人心疼的臉,心中所有的辯解都化為了一句最真誠的告白。
他深吸一口氣,不顧一切地上前,握住小妍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
「因為……」
「因為妳是唯一一個,我絕對不願意、也絕對不敢想像……有其他任何男人,對妳進行侵犯的人。」
「我想要妳……只屬於我……」
對銳牛而言,這是一種極度自私且雙標的男性佔有慾。在他的潛意識裡,雪瀞早就是一具被他開發、被他拖入泥沼的「淫蕩共犯」,就算被別的男人看光、甚至共享,他感到的更多是扭曲的刺激與權力博弈的快感。
但小妍不同。小妍是他心中最後一塊乾淨的自留地,是必須被他絕對獨佔、容不得他人染指半分的「聖女」。
這種將兩個極品女人徹底分類、區別對待的心態,讓他在愧疚之餘,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黑暗的支配快感。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瞬間融化了小妍心中所有的冰霜。她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一滯,臉頰微微泛紅,那雙原本充滿怒火的眼睛也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想再說些什麼,但那句「唯一一個」卻堵住了她所有的話。她沒有立刻抽回手,只是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雖然還氣鼓鼓地嘟著嘴,但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
一旁的雪瀞聞言,眉頭微蹙。她顯然沒聽懂這句告白與小妍的質疑有何關聯。一時也分不清楚銳牛是在偷換概念,還是在轉移話題。但是……對小妍似乎挺受用的……
「……哼。」過了半晌,小妍終於哼了一聲,像是想找回自己剛剛的氣勢,但聲音卻明顯軟了下來。她故作不在意地抽回自己的手,重新端起茶杯,視線卻飄向了桌上的光碟。
「先……先看光碟吧。」她小聲咕噥了一句,「我們還是……確認一下沈沉的『情報』到底是什麼吧?」
銳牛與雪瀞點了點頭。
雪瀞的房間非常豪華,應有盡有。她拿著光碟片放入電腦,光碟裡的影像就這樣投影在了房間裡那面巨大的牆壁上。
而他們看到的……
是「桃花源」這個真正的『樂園』裡……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全新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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