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楼] 第119章:丈夫的搖籃曲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051 字 · 阅读约 20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雪瀞的房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默默地拿起桌上最後一張光碟,纖細的指尖因為憤怒而泛白。她將光碟片放入播放器,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螢幕亮起。這一次,畫面是從一棟奢華 Villa 的門外開始的。鏡頭穩定而專業,正對著兩名穿著體面西裝、看起來像企業高管的男人。
「歡迎來到今晚的壓軸大戲——《丈夫的搖籃曲》。」主持人的聲音依舊充滿磁性,卻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戲謔。
「我們邀請了一對急需用錢的年輕夫妻,以高薪酬請他們擔任『渡假村體驗員』。他們的工作,是從顧客的角度列出我們渡假村需改善的地方並寫出報告,然後就可以獲得巨額的報酬。」
「從前幾天的觀察,他們覺得自己非常幸運,能在玩樂中賺錢。今天晚上,夫妻兩人已經提交了完美的報告,」主持人輕笑一聲,「這是他們在這個度假村的最後一個夜晚。但是他們不知道,他們比想像中的更幸運,今天晚上,會有一個更大的『賺錢機會』在等著他們。」
鏡頭轉向那扇緊閉的 Villa 房門。
「現在已經是夫妻兩人的就寢時間了。」主持人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興奮,「剛剛我們的『高品質睡眠治療師』已經確認並幫助過,裡面的丈夫將會一覺睡到天亮……但他的妻子,剛剛還尚未陷入熟睡。至於現在睡著了沒有……」
他發出惡魔般的低笑:「讓我們一起一探究竟吧。」
主持人示意,其中一名貴賓拿出房卡,「滴」的一聲,鎖舌彈開,房門緩緩開啟。
鏡頭切換為夜視模式。三個男人躡手躡腳地潛入了漆黑的臥室。
房間裡一片死寂,唯一的聲音,來自那張加大雙人大床——一陣響亮、平穩、充滿了絕對安全感的鼾聲。
「呼……」 「呼……」
鏡頭緩緩推近。丈夫仰面熟睡,鼾聲就是從他那裡發出的。而在他身旁,妻子側躺著,背對著鏡頭,似乎也睡得很沉。
三人在床邊站定。鏡頭拉近了妻子的後腦。在鼾聲的間隙,能隱約聽到一絲極其細微、極其壓抑的……牙齒顫抖的「咯咯」聲。
她醒著。她聽到了開門聲。她在裝睡。她在用盡全身力氣,祈禱這群不速之客只是走錯了房間。同時她也因極度恐懼而僵硬不敢動作。
主持人似乎也發現了這份「樂趣」,他對著兩名貴賓,比出了倒數的手勢。
三……二……一!
「——!」
兩名貴賓猛地撲了上去!一人抓手腕!一人壓腳踝!
就在她即將本能尖叫出聲的 0.1 秒——
「啪!!!」
整個房間所有的射燈,在同一時間,全部開啟!刺眼的強光瞬間將漆黑的臥室照得如同白晝!
「啊!啊!啊!……呃……啊!」
妻子的尖叫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和重壓,硬生生砸回了喉嚨深處。她被那刺眼的光線灼得睜不開眼,淚水瞬間狂飆,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
她看不清。她什麼都看不清!但她能感覺到,她的手腕和腳踝被兩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按在床墊上,動彈不得!
「嗨,晚安啊!女士。」主持人的聲音悠哉地響起。
妻子的視力終於從一片模糊中恢復。她看到了。三個陌生的男人。一個拿著攝影機,站在床邊,笑吟吟地看著她。另外兩個,正一上一下地跪在床上,將她壓制成一個「I」字。
她扭過頭,看向身旁——她的丈夫依舊在熟睡,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燈光,不適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發出了更響亮的鼾聲。
「別白費力氣了,親愛的女士。」主持人體貼地解釋道:「我向妳保證,在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起之前,妳丈夫絕對不可能醒過來。」同時,主持人也有些力道的拍了拍丈夫的臉頰,用力地推了推丈夫的身體,只見丈夫鼾聲依舊,處於深度睡眠的狀態。
妻子確認了周圍的形勢,丈夫靠不上,自己也不可能對抗三個大男人,她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放棄了所有掙扎。
不是屈服。是徹底的絕望。她看著天花板,眼中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很好,這才是合作的好榜樣。」主持人很滿意。
壯年貴賓依然於妻子的頭頂處壓制她的雙手。另一位年輕貴賓則放開了妻子的腿,雙手往妻子的上身移動。
他沒有急著侵犯。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愛」,解開了她絲質睡衣的第一顆釦子。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妻子的身體在瘋狂顫抖,肌膚上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不敢動。真絲睡衣被緩緩地、一層層地向兩側撥開,露出了底下那具因為恐懼而微微泛紅的、光潔的胴體。那對沒有穿內衣的豐滿乳房在空氣中微微彈跳,平坦的小腹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以及那片尚未被觸碰的、蜷曲的黑色陰毛,全都在強光下無所遁形。
「真美。」年輕貴賓讚嘆道。
然後,他從床頭櫃拿起一瓶精油,倒在掌心搓熱。他開始「按摩」。
他緩慢地、專業地,將溫熱的精油塗滿她赤裸的身體。從鎖骨、到乳房、到腰肢、再到大腿內側……這份「溫柔」比任何粗暴都更令人作嘔。
雖然已經被告知丈夫不會醒過來,但妻子的嗚咽被牢牢地堵在喉嚨裡,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或許是因為恐懼、或是盡可能地避免丈夫突然睜眼,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樣子。
「哎呀,妳看,妳丈夫這個睡姿可不太好。」主持人這時又開口了。
他走上前,鏡頭晃動著,他「貼心」地幫熟睡的丈夫翻了個身,讓他從仰躺,變成了側躺。一個剛好能「面對」著他赤裸妻子的睡姿。
丈夫的鼾聲依舊平穩。
「呼……呼……」
「這樣好多了。」主持人滿意地退開。
壯年貴賓坐在床上背靠床頭,兩腿屈膝大開。他拉開褲子的拉鍊,讓陰莖出來透透氣,同時將被壓制的妻子的手上移,繼續壓制妻子的手掌貼在他陰莖的位置。
而年輕貴賓則握住妻子的雙腿將她向下移動,此時妻子被拉伸,胸部更硬挺,身材曲線更誘人。
此時年輕貴賓的手指已經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輕輕地分開她的雙腿,手指在她濕潤的陰道口打轉。
「哦?看看這個。」年輕貴賓發出驚訝的低笑,他將沾滿了透明液體的手指,舉到妻子的眼前,語帶嘲諷:
「才剛開始按摩,妳就濕成這樣了?」
「妳是太害怕了……還是,妳其實很興奮?」
妻子猛地閉上眼,淚水流得更兇。大腦明明在瘋狂抗拒,但她卻在這群男人的強勢侵犯與精油的催情下,做出了最可恥的背叛,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泊泊湧出。
「不……不……嗚……」
「既然你都準備好了……」年輕貴賓不再玩弄。他褪去自己的衣褲,露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猙獰的陰莖。「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沒有給她任何準備時間,扶正了那根巨物,對準那片濕潤的泥濘,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
「嗯……!」
妻子痛得全身弓起,但她的嘴巴依舊死死閉著,只發出了彷彿被掐住脖子般的悶哼。她不敢叫。她只能睜大那雙絕望的淚眼,看著天花板,而她的丈夫,就在距離她不到二十公分的身旁,安詳地打著呼。
「啪!」 「呼……」 「啪!」 「呼……」
年輕貴賓開始了傳教士體位的抽插。
這是一場荒謬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暗夜交響樂。粗大肉棒撞擊著柔嫩陰道的「噗嗤、啪啪」泥濘水聲,床墊因為劇烈運動而發出的難堪嘎吱聲,丈夫安詳且規律的「呼呼」鼾聲,以及妻子死死咬住下唇、將絕望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嗚」啜泣聲。
四種聲音,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叫啊,」年輕貴賓在她耳邊低吼,刻意加大了撞擊的力道,「妳怎麼不叫?妳老公睡得很沉!聽不到的。」
「啪!啪!啪!」
「妳聽,他還在打呼呢。當著妳老公的面被我們深深的插進去,是不是特別興奮啊!身體的感受是不是比平常還要更敏感!能又有這樣難得體驗的機會不多啊!很抱歉讓你感受到這樣的激情,以後再也體會不到了妳該怎麼辦啊?」
「嗯……嗚……不……」
她的陰道被幹得「咕啾」作響,淫水混雜著精油,順著大腿流到了床單上。
「妳老公睡得跟豬一樣,他的老婆現在就當著他的面被其他男人瘋狂的抽插啊!你說妳老公現在會不會也在做春夢呢!」
年輕貴賓抓著她那對因為撞擊而四處亂晃的乳房,狠狠地揉捏出紅痕,一邊低頭看著她丈夫近在咫尺的睡臉,一邊挺動著公狗腰瘋狂地加速衝刺!甚至每一次撞擊,都讓床墊的震動傳遞到丈夫的身上。
「啪啪啪啪啪——!」
終於,在一陣毀滅般的衝刺後,年輕貴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啊啊……射給妳!全射在妳子宮裡!」
他將滾燙的精液,全數灌入了她最深處。
第一位貴賓結束了。他心滿意足地拔出陰莖,那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從她紅腫的陰道口緩緩流出。
房間裡,暫時只剩下丈夫的鼾聲和妻子的啜泣。
這時,壯年貴賓站了出來。
「我喜歡玩點不一樣的吧。」他看著床上那具赤裸的、沾滿了別人精液的身體,又看了看旁邊熟睡的丈夫。
「這樣吧,」他笑著對妻子說,「妳,把妳丈夫的衣服也脫掉。」
妻子愣住了,臉上滿是恐懼和不解。
「脫掉。」壯年貴賓的聲音冷了下來。
妻子顫抖著,爬向她的丈夫。她不敢看丈夫的臉,只是流著淚,顫抖著手,一顆、一顆地解開丈夫的睡衣釦子,然後是褲子。當她將丈夫的內褲脫掉時,丈夫的陰莖居然已經勃起了。
「哈哈哈……我就說妳老公在做春夢吧!」年輕貴賓得意地笑著。
終於她的丈夫也和她一樣,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丈夫勃起的陰莖顯得格外的諷刺。
「既然妳老公現在都已經勃起了,很好。」壯年貴賓點點頭。丈夫的睡姿在剛才的折騰下,又變回了仰躺。
「我想看妳幫妳老公射精。」壯年貴賓指了指床上的時鐘:「我給妳十分鐘。」
「在十分鐘之內,」他指著妻子,「妳讓妳丈夫射精,什麼方法都可以。只要他射了,我們今天的就到此結束,立刻走人。」
希望……
一絲微弱的、病態的希望,出現在妻子空洞的眼神裡。
結束?只要讓丈夫射精?
她瘋狂地點頭。她立刻撲到了丈夫身上,當著三個陌生男人的面,開始動作。
她側躺在丈夫的身邊,雙手握住丈夫那根已經基本硬挺的陰莖,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她低下頭,用她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去磨蹭丈夫的胸膛,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丈夫的乳頭。
「嗚……老公……快……快啊……」她帶著哭腔低語。
鏡頭殘酷地給了特寫。她的眼淚滴落在丈夫的胸膛上,而她的手在拼命。在她的刺激下,丈夫的陰莖開始有了反應,更加充血、膨脹,最後,完全勃起。一根粗壯的、黝黑的巨物,在睡夢中昂然挺立。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丈夫睡得太沉了。無論妻子怎麼用手、怎麼用嘴,那根陰莖就是堅挺著,毫無射精的跡象。
「滴答、滴答……」床頭的時鐘一分一秒的轉動。
十分鐘到了。
「唉,真可惜。」壯年貴賓嘆了口氣,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看來妳的『服務』不太到位啊。既然妳沒辦法讓妳老公爽一發,那妳就讓我爽一發吧!」
妻子的動作僵住了,臉上是比剛才被侵犯時更深的絕望。
「跪趴到妳丈夫的兩腿中間,」壯年貴賓命令道,「繼續妳剛才的工作,讓妳老公把精液好好的射出來。」
妻子不敢違抗,她顫抖著,以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中央,正好在她丈夫的兩腿之間,將那根依舊硬挺的陰莖含進了嘴裡。
「唔……啾……噗……」
「對,就是這樣。」壯年貴賓笑了。「讓我從妳的後面好好的插妳。」
「聽著!」他在她耳邊嘶吼,「看看是妳丈夫先射精,還是我先射在妳小穴裡!」
「給你一點幫妳老公服務的動力吧。」他發出惡魔般的低笑,「我保證,只要妳丈夫先射,到時我就拔出來,射在外面!」
妻子聽聞後,便更賣力地幫她的丈夫口交。
此時妻子是跪趴在丈夫兩腿間,屁股朝向床尾,壯年貴賓從後插入。她的嘴裡含著丈夫勃起的陰莖,同時下身的陰道也吞納著壯年貴賓的大雞雞。
壯年貴賓爬上床,撥開妻子那因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豐滿的臀瓣,露出了那個剛剛被內射過、依舊泥濘不堪的陰道口。
「至於妳那陰道的溫度、緊度,就讓我來好好的感受吧!」壯年貴賓扶著自己同樣勃起的陰莖,從後方,狠狠地頂了進去!
「噗嗤——!」
「嗯啊……!」妻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哼,嘴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說了,別停!」年長貴賓並未直著抽動,反而慢悠悠地幫這位妻子按摩屁股。就如同他剛剛所說的,認真的在感受這位妻子陰道的溫度及緊度。
此時妻子依然努力的吞吐丈夫的陰莖,而她的身後,正被另一個男人瘋狂地抽插!
她被夾在了中間。
前面是她「必須」服務的丈夫。 後面是「正在」侵犯她的惡魔。
「啪!啪!啪!」壯年貴賓的撞擊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年輕的妻子瘋狂地、拼命地,用嘴和空出來的手,去刺激丈夫的陰莖!她的舌頭、她的喉嚨、她的手掌……她使出了畢生所有的力氣!
「啪!啪!啪!」
「唔……啾……噗……」
身後的撞擊越來越猛,而嘴裡的巨物也開始瘋狂跳動!
「啊……快了……操!妳的穴真緊!」
「嗚……老公……快……快射……!」
終於!
她手中猛烈抽動的丈夫那根勃起的陰莖猛地一顫!
「呃啊……!」丈夫在沉睡中發出了一聲模糊的、滿足的呻吟。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噴湧而出,射滿了他自己的胸膛!
丈夫先射了!
「幹的不錯!」身後的壯年貴賓並未停止抽插,反而緊緊握住這位太太的腰,加大力道、加快頻率的抽動。在高潮的最後一刻,他信守了「承諾」。
他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陰莖!
然後,對著那個剛射精完、依舊在熟睡的丈夫的臉上——
狠狠地射了上去!
「啊啊啊——!」
滾燙、濃稠的白濁,全數噴灑在丈夫那張安詳的、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睡臉上。
妻子跪趴在床上喘氣,看著丈夫的臉上、胸膛跟腹部都有殘留的精液,她看著丈夫臉上那屈辱的「面具」,她再也承受不住,發出了絕望的、不似人聲的哀嚎。
「嗚……啊啊啊……」
影像沒有結束。
貴賓和主持人都很滿意。他們讓狼狽不堪的妻子站到床前。而他們三人則搬來椅子,坐在她的正前方,像是在審判。
主持人手上拿個一大疊的鈔票,語氣誠懇地對妻子說:
「我知道你現在很恐懼、很屈辱、很憤怒,對於這點我感到非常抱歉。」
「我手上這些錢大約是妳現在外面的工作的一年的年薪,這些全部都是給你個人的。」
「你們夫妻倆『渡假村體驗員』的薪酬依舊會給。不要搞錯了,這些錢不是和解費、不是補償費,即便之後妳對我們提出指控,我們也不會提及妳有收過這筆錢。」
「妳完全可以當作是我們離開時遺留下來的,拿不拿隨妳。」
「如果之後妳想要報警、對我們提出告訴的話,那是妳的自由。」
「妳可以放心,雖然必定掀不起任何波浪,但是妳還是可以嘗試看看,無妨。」
「我們不會阻攔或是妨礙妳,也不會報復妳。」
「只是啊,妳如果想要報警或是告我們的話,你會需要證據。」
「這點也可以放心,我也會貼心的提供今晚用我手機拍攝的『犯罪證據』給妳。我們可以無償提供,唯一的要求只是請妳丈夫跟我們三位一起將『犯罪證據』從頭到尾好好的看一遍,僅此而已。」
「我覺得妳可以試試,我們既不阻攔、又不報復,還貼心的提供『犯罪證據』給妳,失敗也沒有實質的損失,但是萬一成功了既可以伸張正義,又可以再獲得賠償。可能的代價不過就是讓老公花大約2個小時好好的看一下她老婆跟別人當著他的面做愛的樣子,如此而已。」
「當然妳也可以用這疊給妳個人的鈔票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獨自默默的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埋藏在心裡,我們也可以保證決不讓外部的人知道。」
「妳可以繼續跟妳的老公過著幸福平淡的小日子。『犯罪證據』也僅供我們內部使用,不太需要擔心外流的問題。」
「雖然我們對這個『犯罪證據』沒有多嚴格的管控機制,但是我們內部的人如果私自將這些『資產』對外揭露,那人必定會死得很慘喔!不會有人願意冒這個風險的,所以還請妳放心。」
這位妻子依舊不發一語,她在思考眼前男人所說的話,她不知道這些侵犯她的強姦犯們的話能不能相信,還是只是釣魚使用的魚餌。
主持人再次開口說道:
「總之我手上的錢妳是給妳個人的,要不要讓妳老公知道隨妳,要不要拿隨妳。」
「妳如果想要伸張正義沒有問題,我們不阻攔、不報復,只要妳老公跟我們一起看完『犯罪證據』就可以無償取得罪證。」
「如果想要讓這件事情埋藏起來,我們也保證絕不走漏風聲。」
主持人說完,將手中那一大疊鈔票放到一旁,三人便離開了,只留下全身赤裸、獨自站著的妻子,和她那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螢幕,黑了下來。銳牛、雪瀞跟小妍一陣沉默,就再雪瀞打算取出光碟片的時候……
黑下來的螢幕出現了一個音頻波形圖,緊接著傳出了沙沙的底噪……然後播放著一男一女的對話聲。
此時的螢幕依舊沒有畫面,聽起來是隔天早上那對夫妻房間的錄音檔案。
男人的聲音:「老婆,你今天怎麼睡這麼晚?昨天沒睡好嗎?」
女人的聲音:「讓我再躺一下吧。」
男人的聲音:「讓妳賴床吧,『渡假村體驗員』已經結束了,等一下拿到報酬我們就可以回家啦。」
女人的聲音:「恩恩。老公,妳可以抱抱我嗎?」
男人的聲音:「當然可以,妳老公來抱妳啦!對了,老婆,我剛剛就想問,我們怎麼都沒有穿衣服睡覺啊?我們昨天晚上應該沒有做愛……對吧?」
女人的聲音:「我不想說,我只能說你昨天睡得死死的,怎麼叫都叫不醒。」
男人的聲音:「我知道了,一定是妳昨天覬覦我的美色,我昨天有做夢耶,我夢到你很努力的幫我口交,然後我居然被妳弄到射出來了,射超多的!一定是平常妳都不願意幫我口交,害我現在作夢都夢到妳幫我口交。是說我連作春夢也都只跟你做愛,是不是超專情的啊!」
女人的聲音:「老公……我愛你……我好愛你……你再多抱抱我……抱緊我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妳怎麼就哭了?是有沒有這麼感動啊。我也愛妳,妳想要抱多久我們就抱多久。」
女人的聲音:「等一下拿到報酬我們就回家。」
男人的聲音:「好啊,我們回家。」
然後傳出了錄音終止的雜音,兩人對話的錄音到此為止。緊接著主持人的聲音再次出現: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妻子跟我們索要『犯罪證據』啊!」
雪瀞的房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三部影片帶來的衝擊,比前面兩個影片更猛烈。像把沾滿了污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三人的神經上。這部影片確實就是妥妥的『犯罪證據』,完全沒有任何的解釋空間。
小妍早已撲進銳牛懷裡,瘦削的肩膀劇烈顫抖,壓抑的啜泣聲像瀕死的小獸,絕望而無助。她終於認知到她現在所在的桃花源,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銳牛緊緊抱著她,但他自己的五臟六腑也像在灼燒。那份利用人性最深處的信任、最根本的恐懼來精心設計的凌辱,其惡毒程度,遠超過單純的暴力侵犯。
同時,銳牛也處在一種極端崩潰的生理折磨中。這部充滿背德與屈辱的影片,猶如最猛烈的春藥,竟讓他在極度的自我厭惡中產生了無可救藥的生理反應!
他那根剛在另一個房間被榨乾過的陰莖,此刻正因為看著別人的妻子被當面輪姦、被迫吞精的畫面,硬生生地在長褲裡再次充血勃起!腫脹的肉棒死死地頂著褲襠,因為小妍趴在他懷裡哭泣的震動,而不斷地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罪惡快感。
銳牛的額頭滲出冷汗。他不僅恐懼被發現,更恐懼自己竟然對這種「地獄」產生了共鳴。明明是如此卑劣的影片,如果被小妍跟雪瀞發現他現在正硬得發燙,他的任何辯駁都會成為最可笑的謊言……
雪瀞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在微微顫抖。這就是她父親的世界,一個將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包裝成頂級「娛樂」的地獄。
「所以……」銳牛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這就是沈沉那個『高品質睡眠治療師』……真正的工作內容。」
「沒錯。」雪瀞的聲音冰冷,彷彿帶了冰碴,她證實了銳牛的猜想,「這就是桃花源榨取他剩餘價值的方式。」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如果……如果沈沉知道他的能力是用來做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還樂在其中……我一定會讓他痛徹心扉!」
「他最好真的是如妳之前所說,只是天真地以為,自己是在幫助那些壓力過大、睡眠品質不好的有錢人好好入睡、徹底放鬆……」
雪瀞說到:「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畢竟沈沉三個影片都沒有入鏡,確實有可能被安排實施『醒不來』的能力後被帶開,主持人之後才帶貴賓開始遊戲。」
就在這微妙的、令人窒息的氣氛中——
「叩、叩、叩。」
一陣突兀的、極有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這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小妍的啜泣聲戛然而止,她和銳牛的身體同時猛地一顫,瞬間繃緊了神經!
三人的視線,同時死死地盯向了房門。
門外,傳來了刑默那平靜無波、卻在此刻顯得無比陰森的聲音:
「雪瀞大小姐,弓董有事請我傳達,能讓我進來嗎?」
雪瀞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臉上所有的厭惡、恐懼與顫抖都已收斂。她恢復了那副冰冷的、高傲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她對著門口,冷冷地說:
「進來吧。」
房門,應聲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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