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楼] 第128章:花一次力就可以讓你爽個不停,這不是太賺了嗎?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968 字 · 阅读约 1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如同被毒蛇纏繞般的不安。他看著對面那位掌握著生殺大權的老人,試圖用最後的理智築起一道防線。
「弓董,」銳牛的聲音雖然平穩,但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卻出賣了他,
「您又何必多此一舉?您身邊這位忠心耿耿的刑默執行官,這幾天對我的『照顧』可是無微不至。」
「我的大腦對他來說就像一本翻開的書,我的過去、我的能力、甚至我那些難以啟齒的私密念頭,他全都用『心靈質詢』掏空了。」
銳牛攤開雙手,做出一副放棄抵抗的姿態:
「我對您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您現在要我開口,不過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去重複那些您早就心知肚明的報告罷了。」
「呵呵呵……」弓董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那笑聲在封閉的賭局空間裡迴盪,像是一隻老貓在戲弄爪下的耗子。他並沒有因為銳牛的頂撞而動怒,反而緩緩轉過頭,用一種慈祥長輩關懷晚輩——實則充滿了上位者惡趣味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刑默。
「銳牛老弟,你這話就說得不夠體貼了。」
弓董指了指刑默,語氣中滿是讚賞,
「你看看我們刑默,這幾天為了你的事,可是真的『勞心勞力』啊。」
「你看他那眼下的烏青,那一臉被榨乾的憔悴樣。」弓董嘖嘖稱奇,
「白天要忙著桃花源的營運,晚上還要為了取得你更詳盡、更真實的情報,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這幾天晚上時不時要重置一下能力,來對你發動『心靈質詢』。這種鞠躬盡瘁的精神,我都看在眼裡,深受感動。」
銳牛冷笑一聲,正想反駁刑默那根本是縱慾過度。 但弓董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將銳牛從頭淋到腳。
「而且啊,刑默對你是真的很貼心。」弓董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他怕他晚上的『工作』會驚擾到銳牛老弟你的睡眠,還特地徵調了那位『高品質睡眠治療師』——沈沉老弟。讓他先在你的房門外對裡面的你發動能力,確保你在裡面……」
弓董刻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睡得跟死豬一樣,完全不受打擾。」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沈沉?!
「不可能!」銳牛下意識地反駁,
「我跟沈沉有過約定,除非有我的同意,否則他不能對我使用能力!」
弓董聞言,輕蔑地笑了笑,彷彿在看一個天真的孩子。
「沈沉當然沒有背叛你,他甚至不知道他在對『你』使用能力。他只知道那個房間裡住著一位需要深度睡眠治療的貴賓,他是在對『房間裡的人』使用能力,而不是對『銳牛』使用能力。」
「你們的約定,限制的是主觀的意圖,而不是客觀的對象。只要他不知道裡面是你,約定就不算數。」
「如果你要怨,就只能怨自己的要求不夠嚴謹了。」
一直沉默的刑默終於開口了。
「感謝弓董體恤。」 他優雅地欠了欠身,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謙卑卻又淫邪的微笑。
「屬下只是盡本分而已。」刑默直起身,目光毫不避諱地看向銳牛,眼神裡充滿了回味無窮的貪婪與戲謔,
「不過,我必須承認,在銳牛老弟的房間裡,尤其是在他熟睡的枕邊享受『性』的服務……確實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的體驗。」
「你……你說什麼?」銳牛的聲音開始顫抖,一種極度噁心的預感湧上心頭。
「哎呀,銳牛老弟,你睡得太香了,當然不知道。」刑默像是在分享什麼有趣的旅遊經歷,語氣輕鬆得令人髮指,
「沈沉老弟的『睡』能力真的是太厲害了。你知道嗎?這幾晚,你的房間裡可是熱鬧得很。」
刑默舔了舔嘴唇,彷彿唇齒間還殘留著那晚濃烈的體液味道:
「每當我需要重置『心靈質詢』的時候,我就會讓兩三位全身赤裸、身材火辣的侍女進房侍寢。我們就在你的床邊,甚至是……直接爬上你的床,就在你身邊。」
刑默伸出手,在空氣中比劃著那個淫靡的畫面:
「你能想像嗎?你側躺著,呼吸平穩,睡臉安詳得像個嬰兒。而就在距離你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一位沒穿內褲的侍女正跪在床上,雙腿大開,張大著嘴巴,貪婪地吞吐著我那根硬得發紫的陰莖。」
「滋滋……咕啾……」刑默惡意地模仿著那晚的聲音,
「那種濕滑的吞嚥聲,還有侍女因為被我深喉頂到喉嚨而發出的乾嘔聲,就在你的耳邊迴響。」
「但你呢?你依然呼呼大睡,甚至還翻了個身,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侍女那隨著吞吐而劇烈晃動的、飽滿溫熱的乳房。你大概還以為自己做了個春夢吧?」
「牛哥……」一旁的小妍摀住了嘴巴,臉色慘白,眼裡滿是不敢置信的噁心。
「還不只這樣呢。」刑默似乎說上癮了,他眼神迷離,顯然沉浸在當時的變態快感中,
「有一次,我讓侍女趴在床尾,那肥美的屁股正對著你熟睡的臉。我從後面狠狠地幹進她濕透的小穴裡,『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床墊因為我的衝刺而劇烈晃動,就像地震一樣。」
「侍女被我幹得受不了,只能死死咬著你的枕頭邊緣,發出那種『嗯嗯啊啊』被幹到高潮的悶哼。」
「她的騷水流得床單到處都是,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瀰漫在空氣中,完完全全混雜著你的呼吸聲。你每一口吸進去的,都是我和那個女人交配的氣味。」
刑默看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的銳牛,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但不得不說,沈沉的能力真是無敵。不管床晃得有多劇烈,不管侍女被我幹得浪叫聲有多大,甚至……當我最後拔出來,對著你熟睡的臉龐射精,哪怕那滾燙濃稠的精液就這樣『噗滋』一聲噴濺在你的眼皮和臉頰上……」
「你都睡得非常的安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種當著當事人的面,肆無忌憚地在他地盤上撒野、在他枕邊射精的背德感……」刑默長長地嘆了口氣,彷彿回味無窮,
「真的是……太刺激了。」
「當然事後都有好好地幫你清理乾淨,你不也都沒有發現嗎?」
「變態……太變態了……」小妍再也忍不住,小聲地抱怨。
銳牛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膝蓋,指甲幾乎要掐出血來。他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進糞坑,那種被徹底無視、被當作背景板玩弄的極致羞辱感,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他崩潰。 原來,他以為的安全睡眠,只是另一場更骯髒的視姦秀。
「好了,敘舊就到這裡。」 弓董適時地打斷了刑默的回味。他轉過頭,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重新鎖定在銳牛身上。
「銳牛老弟,你說得沒錯。」弓董的聲音恢復了冷靜與威嚴,
「我所有想要知道的情報,刑默確實都已經幫我問完了。你的底細、你的弱點、甚至你那些不為人知的小心思,我都一清二楚。」
弓董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抵住下巴,那一瞬間,銳牛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巨蟒盯上的青蛙。
「但是,」弓董的聲音低沈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有些事情,我想要聽你親自從你自己的口中說出來,那個份量是不一樣的,所代表的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縱使我都已經從刑默那邊聽到了大概,但我還是想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雪瀞的心猛地一沈。 她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她看向銳牛,眼神中充滿了焦慮與警告。
(銳牛,這才是這次我爸發動隱私賭局的目的啊!)
雪瀞在心中吶喊。
(你的所有秘密真的都被弓董掌握了,所以在這個『不能說謊』的賭局裡,你確實沒有對他隱瞞的空間!)
(但是……弓董這個老狐狸,他要問的,根本不僅僅是你可能殘留的、他還不知道的隱私!)
(他要問的是那些他『已經掌握』的情報!)
(因為他要的是你在這個場合,把那些在小妍跟我面前隱藏起來的資訊,一句一句的自己親口將所有的真相說出來!)
(你的回答不是說給他聽的……他是要你說給我、說給小妍聽啊!)
(弓董這次隱私局的真實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情報……)
雪瀞的眼神變得冰冷而絕望。
(他是要……透過你親口承認的糟糕行徑,徹底瓦解我們三人之間的信任!讓我們彼此之間……心生芥蒂,再無情誼可言!)
「那麼,」弓董並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他優雅地伸出手,指向銳牛,
「銳牛老弟,準備好回答問題了嗎?我的第一個問題……」
弓董的身體微微後仰,讓自己陷在舒適的皮椅中,目光卻像一把尖刀,越過銳牛,直直地刺向了他身旁那個看起來一臉茫然的小妍。
「小妍小姐,」弓董的聲音溫和得有些詭異,
「據我所知,妳一直認為妳這位神通廣大的未婚夫,擁有的是能夠預知未來的『預知夢』能力,對吧?」
小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對銳牛的信任:
「是啊,牛哥他……確實能夢到未來發生的事情。」
「呵呵呵……」弓董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隨即眼神驟冷,轉向銳牛,
「銳牛老弟,你這未婚妻真是單純得可愛啊。你用一個這麼浪漫、這麼無害的名字,包裝了一個強大到逆天的作弊能力。」
弓董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篤、篤」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迴盪。
「那麼,請你告訴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這兩位對你死心塌地的女士。」弓董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你擁有的特殊能力,那個所謂的『預知夢』……它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麼?」
銳牛的身體猛地僵硬。 他看著賭桌上那泛著幽光的測謊機制,又看了看身邊小妍那雙充滿疑惑的大眼睛,以及雪瀞那早已洞悉一切卻無能為力的冰冷目光。
他沒有退路。 在這場隱私賭局中,沉默等同於認輸,說謊等同於為奴。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親手撕開自己的面具。
「它……不是預知夢。那都是我的親身經歷……」 銳牛的聲音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它的真面目是……『讀檔』。」
「讀檔?」小妍困惑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彷彿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沒錯,就是像玩電子遊戲一樣的『存檔』與『讀取』。」銳牛不敢看小妍的眼睛,低著頭,死死盯著桌面,彷彿在懺悔,
「我會在特定的時間點被設立『讀檔點』。當我觸發特定條件時,時間就會回溯,我就會帶著未來的記憶,回到過去的那個時間點重新開始。」
「所以……」銳牛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我並不是夢到了未來。而是我親身經歷過那個所謂的未來之後,然後……重來一遍。」
這番話如同一枚炸彈,在小妍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聰明的小腦袋飛速運轉,過去那些看似神奇的巧合,此刻都有了全新的、冰冷的解釋。
「所以……」小妍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看著銳牛,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的震驚,
「牛哥,所以……你中的那張兩億元頭獎彩券……」
「根本不是你運氣好?也不是你夢到了號碼?」小妍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而是你已經經歷過了開獎的那一天,知道了號碼,然後……特地『讀檔』回去買的?」
銳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是。」
「原來是這樣……這樣不是很方便嗎!」小妍喃喃自語,她一直以為那是上天對銳牛的眷顧,是命運的安排。卻沒想到,那只是一次對時間的作弊。
「解釋得四平八穩啊。」弓董滿意地鼓了鼓掌,隨即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刑默,使了個眼色。
刑默心領神會,他那張帶著邪氣的臉上,露出了最讓人不安的笑容。他緩步走到小妍面前,用一種極度惋惜、又帶著極度色情的口吻說道:
「小妍小姐,妳只理解了一半。這個能力的強大之處妳懂了,但這個能力的『代價』與『觸發機制』,才是最精彩、也最讓妳牛哥難以啟齒的部分啊。」
刑默轉過身,看著臉色慘白的銳牛,惡劣地笑道:
「銳牛老弟,既然要坦白,就要坦白得徹底一點。你還沒告訴你的未婚妻,你是『如何』觸發讀檔的吧?」
銳牛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那是他最私密、最羞恥的底牌。
「說不出口嗎?那我來幫你說吧。」刑默沒有給銳牛喘息的機會,他看著小妍,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淫靡的圈。
「小妍小姐,妳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刑默的聲音壓低,充滿了誘導性:
「妳跟銳牛老弟在一起這麼久,做了那麼多次愛,不管是口交、手交、還是性交……妳是不是……」
「從來沒有看過,銳牛老弟那濃稠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發出來的樣子?」
這句露骨至極的話,讓小妍的臉瞬間漲紅。她下意識地回想,確實……每一次,無論多麼激烈,銳牛最後一定都是射在她的體內,將那些滾燙的種子死死地射在她的口腔、射在她的陰道深處,或者是……
不,沒有或者。 除了強硬的內射,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他在體外射精。
「想起來了嗎?」刑默看著小妍那恍然大悟又羞恥的表情,殘忍地揭曉了答案,
「那不是因為他有非要內射的癖好,也不是因為他有什麼潔癖,捨不得弄髒你的身體。」
刑默指著銳牛的胯下,一字一頓地說:
「那是因為——『非體內射精』,就是他觸發『讀檔』的開關!」
「換句話說,只要他的精液射在空氣中、射在妳的臉上、胸上、或者是射在牆壁上……」刑默的雙手猛地張開,做出一個爆炸的手勢,「砰!時間就會重置!」
「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刑默湊近小妍,那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摧毀著她對銳牛最後的信任:
「所以啊,小妍小姐。妳之所以從來沒看過他射在外面,是因為……一旦妳有機會看到,那個『當下』就會被抹除。」
「時間會回溯,回到妳還沒看到的狀態。」
「搞不好……」刑默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深深的惡意,
「在這個房間裡,或者在你們過去相處的某個時刻,他曾經按著妳的頭,把精液狂暴地射在妳臉上過,曾經讓妳看過那白濁的液體噴得妳滿臉都是……」
「只是,因為他觸發了『讀檔』能力,再次重來……」
「……妳,被『重置』了,所以妳完全忘記了。」
小妍的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刑默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也鑽進她的心裡。
「被……重置了?」她喃喃自語,眼神從銳牛身上移開,飄向虛空。 那些過往的甜蜜片段,那些她以為是銳牛對她獨特佔有慾的「次次內射」表現,此刻在刑默的解讀下,竟然變成了冰冷的能力機制。
「不……」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但理智卻告訴她,這一切都太合理了。
「還沒完呢。」刑默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拋出下一枚炸彈,
「小妍小姐,妳仔細回想一下。妳被銳牛『強姦』之後建立了『主僕關係』,被銳牛帶回家的情況?」
小妍點點頭,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轉折點。雖然小妍知道銳牛的所有情報被盡數掌握,但是聽到自己與銳牛建立『主僕關係』這樣的資訊從刑默的口中說出來,還是有一種祕密被揭穿的困窘。
「那妳還記不記得,」刑默的聲音變得更加玩味,「在妳住進銳牛家的第一個早上……發生了什麼事?」
小妍愣了一下,隨即,一段羞恥卻又甜蜜的記憶湧上心頭。 那是她剛認銳牛為主人的第二天清晨。她滿懷感激與愛意,想要為這個將她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男人做點什麼。
「第一天早上……」小妍的聲音有些乾澀,「牛哥說……他有一個夢想。」 「他說,如果早上……能被溫柔地『被含醒』,他會覺得很幸福。」
「沒錯!」刑默打了個響指,笑得更開心了,
「多麼浪漫、多麼色情的男權幻想啊!所以,妳就照做了,對吧?」
小妍羞紅了臉,低下頭:
「嗯……我鑽進被子裡,幫牛哥口交……直到他醒來……」
「然後呢?」刑默追問,「他射了嗎?」
「沒有……」小妍的聲音細如蚊蚋,
「我口交到一半就被牛哥制止了,我覺得沒有射精的牛哥很可憐,但是他堅持不讓我繼續幫他……」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不理解刑默為何要提起這件事情。
刑默轉向銳牛,眼神中充滿了看好戲的惡意:
「銳牛老弟,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如……你就親自跟妳的未婚妻說說,那天早上,你到底有多『開心』吧?」
銳牛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是他最荒唐、最放縱、也最不想讓小妍知道的一段「黑歷史」。但在這絕對誠實的賭局中,他無處可逃。
他深吸一口氣,不敢看小妍的眼睛,只能盯著桌面,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語氣,緩緩道出了真相。
「那天早上……」銳牛的聲音沙啞,「妳確實用口交喚醒了我。妳的嘴巴很溫暖,舌頭很軟……那種感覺……太棒了,太舒服了。我決定不要射在妳的口中。」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我讓剛認識的妳……幫我打出來……我射在了妳的手中。」
「依照我的能力規則,體外射精……就會觸發『讀檔』。」
「所以……」銳牛閉上了眼睛,彷彿不願面對那個貪婪的自己,「時間重置了。」
「我回到了……那天早上醒來之前的時刻。」
小妍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說不清楚。
「然後呢?」刑默在一旁適時地補刀,「你醒來後,做了什麼?」
「我……」銳牛咬著牙,
「我又被妳的口交喚醒……小妍……我再次享受著妳溫柔的口交服務。」
「然後這次……我射在了妳的臉上。因為是體外射精……就再次『讀檔』……」
「我又被妳的口交喚醒……又讓妳幫我射精……然後再次『讀檔』……」
銳牛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羞愧的呢喃。
「那天早上……我利用這個機制……讓妳幫我口交然後體外射精了……無數次。」
「我沈溺在那種被妳溫柔喚醒、被妳吞吐、然後瘋狂噴發的快感裡……我利用了時間的漏洞,把那一個美好的早晨,變成了一個無限循環的……色情天堂。」
「每一次重置,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妳只會覺得是第一次,只會帶著滿滿的愛意,重新開始服侍我的陰莖……」
「而我,卻像個貪得無厭的變態,一次又一次地……榨取妳的嘴巴與溫柔。」
說完這一切,銳牛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被剝光了。他像個等待判刑的罪人,低垂著頭,等待著小妍的憤怒、崩潰與失望。
房間裡一片死寂。 刑默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弓董則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好戲。雪瀞嘆了口氣,別過頭去,似乎不忍看這殘酷的決裂一幕。
然而,預想中的責罵與耳光並沒有到來。
「牛哥……」 小妍的聲音響起,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釋然?
銳牛驚訝地抬起頭,卻看到小妍正用一種複雜卻無比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所以……」小妍輕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天早上,你其實……一直在利用我?」
銳牛痛苦地點點頭:「是……我是個混蛋。」
「你利用我的不知情,」小妍繼續說道,
「讓我以為只是一次,但其實……你已經享受了很多次……我的口交?」
「是……」
「也就是說,」小妍的嘴角,竟然緩緩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帶著奇異媚態的笑意。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雙腿甚至在裙底微微地摩擦了一下,那是身體深處的奴性與情慾被徹底點燃的生理反應。
「那天早上,我最終其實只付出了一次的力氣……但是,我的嘴巴卻讓你爽了無數次?」
銳牛愣住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邏輯!
小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銳牛那雙因羞愧而握緊的拳頭。她的手心溫暖而微微出汗,瞬間驅散了銳牛指尖的冰冷。
「牛哥,你這個大笨蛋。」小妍的雙眼亮晶晶的,甚至帶著一絲近乎狂熱的崇拜:
「這哪裡是利用?這明明就是……雙贏啊!」
「雙贏?」銳牛傻眼了。連刑默和弓董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對啊!」小妍理所當然地說,
「你想想看,對當時的我來說,我剛脫離了夜魔的魔爪,是你救了我,給了我新的生活。我心裡充滿了對你的感激和愛意,我恨不得好好的報答你!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
「那時候的我,只要能讓你開心,能讓你的身體得到滿足,我一定也會覺得很幸福。」
「而那天早上,」小妍的眼神變得無比柔媚,彷彿已經代入了那個被無限次射臉的自己,
「雖然我沒有非常清晰的記得,但我相信,當天的我一定都是全心全意、滿懷感激地在幫妳吃雞雞。」
「而你,因為這個能力,能夠把這份快樂無限放大,能夠享受到無數倍的滿足……這難道不是對我那份心意……最好的回報嗎?」
小妍說著,臉頰泛起動情的高潮紅暈,眼中閃爍著極度渴望的光芒:
「只要一想到……我只做了一次,我的嘴巴就能讓你爽那麼多次、射那麼多精液……我就覺得……牛哥因為我變得好幸福……我也就會覺得好幸福啊!」
「噗……哈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凝重。 是弓董。
這位不可一世的地下皇帝,此刻正拍著大腿,笑得前俯後仰。
「好!好一個雙贏!」弓董指著小妍,眼裡滿是讚賞,
「小妍小姐,妳這番話,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這邏輯,通透!豁達!你真的讓我眼睛一亮!」
刑默也忍不住笑了出聲。身為一個以玩弄人心為樂的惡魔,他推了推眼鏡,看著小妍的眼神中,竟然罕見地多了一份真切的敬佩與不可思議:
「銳牛老弟,你這未婚妻……真的是很幫你思考啊。這種『花一次力就可以讓你爽個不停,這不是太賺了嗎?』的思維,真的是老婆中的典範、老婆中的楷模啊。」
銳牛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甚至因為得知自己被無限次當成口交工具而感到興奮的女孩,眼眶濕潤了。他原本以為會迎來審判,卻沒想到,得到的竟是如此寬容、甚至帶著深沉奴性的救贖。
然而房間內的溫馨氣氛,隨著弓董收起笑容的那一刻,瞬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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