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楼] 第132章:惡魔的沐浴禮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693 字 · 阅读约 1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10月22日,星期三。
在那扇厚重的金屬門後,是一片死寂的空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隔音棉氣味,彷彿連時間都在這裡凝固。
角落裡,小妍蜷縮著身軀,像一隻受傷的小獸,雙手緊緊抱著膝蓋,頭埋得低低的。她的肩膀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恐懼像冰冷的蛇,緊緊纏繞著她的心臟。刑默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神情淡漠,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約莫過了三分鐘,那種令人崩潰的安靜終於被打破。
「啪!」
一聲脆響,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驅散了所有的黑暗。
小妍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抬起頭,眼睛因為突然的光亮而微微瞇起。當視線逐漸清晰,她的瞳孔瞬間劇烈收縮,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斷般的抽氣聲。
房間的正中央,坐著一個人。
那是她無數個噩夢的主角,是她靈魂深處最深的恐懼——夜魔。
這個本該在監獄裡把牢底坐穿的連續姦殺犯,此刻卻活生生地坐在那裡。他穿著那件熟悉的、髒兮兮的囚服,臉上掛著那抹讓小妍無數次在深夜驚醒的、奸邪而猥瑣的笑容。
小妍本能地想往後縮,背脊卻已經抵住了冰冷的牆壁。但下一秒,她發現了不對勁。
夜魔雖然坐著,但他的手腳都被粗大的鐵鍊死死銬住,連接在地面和椅子的金屬環上。他試圖動彈,鐵鍊便發出「嘩啦啦」的沉重聲響。他的活動範圍,被精準地限制在了一個手臂半徑的圓圈內。
他是一頭被拔了牙、鎖在籠子裡的野獸。
確認了夜魔無法觸及自己,小妍那顆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臟才稍微平復了一些。她轉頭看向刑默,聲音顫抖:「刑先生……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刑默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商人的精明與冷酷。「夜魔被判死刑是板上釘釘的事,但走完法律程序還要一些時間。在這之前,我們『桃花源』可是動用了不少關係,費了不少力氣才把他從監獄裡『借』了出來。」
「借出來?」小妍的眼中滿是不解與驚恐,「為什麼要帶我來?因為我是從犯嗎?是要用他跟我對質,蒐集我的罪證嗎?」
「小妍小姐,妳多心了。」刑默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我說過,這是桃花源幫妳準備的『禮物』。只要妳還在桃花源,隨時都可以來看看妳的這個……『禮物』。」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夜魔,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至於為什麼他在這……就像剛剛在隱私賭局裡銳牛老弟說的,這傢伙之前居然想對雪瀞大小姐不利,準備實施強姦,結果被銳牛老弟阻止了。」
「哼,」刑默冷笑一聲,「光是得知這個消息,我就知道夜魔倒大楣了。更何況,在銳牛的前幾次讀檔中,這畜生甚至真的侵犯了雪瀞大小姐,還逼得大小姐因羞辱難堪而自殺。弓董在確認這些消息後,親自打了幾通電話,把他『借』出來了。」
「弓董沒有對夜魔做任何交代,但我懂弓董的意思。」刑默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他要讓夜魔在這個房間裡,開始無比期待執行死刑的日子快點到來。」
小妍聽著,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看向夜魔,突然想起了什麼,恐懼再次襲來:「可是……夜魔可以控制聲音!他可以讓周圍的人聽不見或者說不出話!我們……我們怎麼會都沒事?」
「這點妳放心。」刑默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隨意地翻了翻,「我已經對他進行過幾次『心靈質詢』了。他的特殊能力,我們已經摸透了。」
「他可以控制附近的人聽不到聲音或無法說話,範圍大約半徑30公尺。同時控制的人數目前還沒有發現上限,不過……」刑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能力只有5天的期效,而且範圍會隨時間逐步縮小,每過一天,半徑就少5公尺。」
「最重要的是,他的重置條件跟妳那個銳牛哥哥相反。」刑默瞥了一眼夜魔胯下那坨髒兮兮的布料,「他必須要在『體內射精』才能觸發能力重置。陰道內、口腔、甚至是直腸內都可以。這部分妳大概也有所了解,從『心靈質詢』中得知,妳也很困惑明明當時的你蓬頭垢面身體也很臭,但是每隔幾天夜魔還是會用你的身體完成他的射精,對吧。但很可惜,之前在監獄,以及現在在我們桃花源,都沒有這種『溫馨』的環境讓他發洩。所以,他現在就是個廢人,沒有任何控制聲音的能力。」
小妍愣愣地聽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完這些訊息。她看著刑默,試探性地問:「你說……他是給我的禮物,意思是……我可以每天來這裡,看桃花源怎麼折磨他嗎?」
「不完全正確。」刑默搖了搖指頭,「他會被折磨,這是必然的。但這個禮物,不是讓妳『看』的,是給妳『動手』的機會。」
他看著小妍,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當然,我不強迫。如果妳於心不忍,只是想每天來看看進度,當個觀眾,也是可以的。」
小妍沉默了。
兩分鐘。
這一百二十秒裡,地下室裡只有夜魔那粗重的呼吸聲和鐵鍊的撞擊聲。小妍低著頭,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被囚禁的日日夜夜、被當作洩慾工具的屈辱、被迫協助犯罪的恐懼、還有那些無辜女孩絕望的眼神……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裡,已經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那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宣洩口的瘋狂。
她死死盯著夜魔,聲音冰冷得像從地獄傳來:「刑先生,請把夜魔交給我。」
刑默滿意地笑了。「我就知道。妳被他控制了那麼久,朝夕相處,肯定有很多『往事』想好好聊聊。」
他轉身走向門口,「這幾天我不打擾你們了。不過離開前交代一下:夜魔必死無疑,但之後我們還得還回監獄交差,所以他不能死在這裡,也不能缺胳膊少腿,不然我們很難交代。這點請妳留意。」
他指了指牆上的一支紅色電話,「這裡有一支直通電話。我安排了一位專門看管夜魔的主責人。妳有任何需要,不管是人力還是物資,拿起電話交代一聲,他會幫妳處理到好。」
刑默又走到牆邊的一個控制台前,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鈕和拉桿,「這裡可以控制房間的亮度、溫度,還有夜魔手腳上的鐵鍊長度。我已經設定好了幾個模式,妳可以自己玩玩看。」
「最後提醒一句,」刑默的手放在門把上,「這裡的設計理念是與世隔絕,門一關,聲音就傳不出去,也沒有監視器。妳如果從裡面鎖門,唯一能對外溝通的只有那支電話。所以,請務必留意自身安全。萬一妳被夜魔抓住了……可能真的沒人知道,也沒人能救妳喔。」
說完,他對小妍微微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厚重的金屬門在他身後緩緩闔上。
「磅!」
隨著門鎖落下的聲音,房間裡只剩下小妍和夜魔兩個人。
小妍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拿起牆上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男聲。
「幫我準備一些器具,還有些『人』……」小妍冷冷地吩咐著。
掛斷電話,她拉過一把椅子,緩緩走到夜魔面前,在他那半徑一公尺的活動範圍外坐下。她的表情依然帶著一絲習慣性的恐懼,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好久不見了。」她輕聲說。
「妳是誰?」夜魔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盯著小妍看了許久,臉上的困惑逐漸轉為驚訝。「妳……妳是小妍?」
「妳還認得出來啊?」小妍自嘲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梳理著自己乾淨的長髮,「跟妳在一起的日子,我整天蓬頭垢面,全身髒兮兮的,像個臭轟轟的流浪漢。我自己都快忘了,我還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
夜魔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那口令人作嘔的黃牙。「沒想到妳還沒死啊。我以為妳會爛在那個地下室裡,沒水沒食物,最後活活餓死。」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小妍身上游移,語氣充滿了惡毒的嘲諷:「看來妳是在七天期滿後,因為沒有我的陰莖滋養,解除了主人契約才逃出來的吧?嘖嘖,那時候妳一定處在需要被內射的極度痛苦的狀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瘋狂找男人幹妳吧?」
「恭喜啊,找到新主人了?」他嗤笑一聲,「不過話說回來,妳那個新主人口味也挺重的。那樣蓬頭垢面、又髒又臭的妳,他居然也操得下去?佩服,佩服!」
小妍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可憐的蟲子。「你現在在我手上了。你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反主為奴的一天吧?」
「哈哈哈哈!」夜魔仰天大笑,笑聲在封閉的房間裡迴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把戲!以為換個關押地點,讓妳出來跟我套話,我就會上當?做夢!」
突然,他對著周圍空蕩蕩的牆壁大喊起來,聲音嘶啞而瘋狂:「她是真的殺人兇手!我只是強姦而已!最後殺人的、處理屍體的,都是這個小妍!我不是殺人犯!她才是!快把她抓起來!」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小妍心底最深處的傷疤。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她知道這裡沒有監控,即使夜魔喊破喉嚨也是徒勞,況且以那詭異的「認主」機制,受夜魔指派的犯罪也不會留下任何能指認小妍的證據。
但是……夜魔說的都是真的。
那些被夜魔強姦後「不聽話」的女人,那些絕望的眼神,那些冰冷的屍體……確實是她在夜魔的指令下,親手處理掉的。那雙手,洗不乾淨。
跟著銳牛過上的正常生活,讓她暫時封存了這些記憶。而現在,傷疤被血淋淋地揭開了。
小妍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上。
但突然間,她笑了。
「呵呵……呵呵呵……」
那笑聲起初很輕,帶著哽咽,隨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在這死寂的空間裡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那是一種冷靜到了極致,卻又徹底瘋狂的笑聲。那張清純的臉龐上掛著淚珠,嘴角卻裂開一個誇張的弧度,形成了一種劇烈而扭曲的反差。
「哈哈哈哈……」
每一聲笑,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夜魔的心上。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唯唯諾諾的女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小妍猛地站起身,走到牆邊的控制台前,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那個標示著「拘束」的紅色按鈕。
「哐啷!哐啷!」
房間裡響起金屬絞盤轉動的刺耳聲響。夜魔手腳上的鐵鍊猛地收緊!
「啊!」夜魔驚呼一聲,他的雙腳被強制拉開,腳踝被固定在地板上的鎖扣裡,雙腿與肩同寬,動彈不得。同時,雙手上的鐵鍊被迅速向上拉起,直到他的雙臂被高高舉過頭頂,整個人被迫挺直了身體,像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罪人。
現在的他,別說攻擊,連彎腰都做不到。
小妍緩步走回夜魔面前。這一次,她站得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她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夜魔的臉頰。「看來你在監獄裡過得蠻滋潤的嘛。之前像個瘦排骨,現在居然胖了不少啊?」
「呸!」
夜魔猛地一口濃痰吐在小妍臉上。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小妍沒有閃躲,也沒有擦拭。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
下一秒。
「砰!」
一聲悶響。小妍用盡全身力氣,一拳重重地轟在夜魔的肚子上!
「嘔——!」夜魔雙眼暴凸,整個人像隻煮熟的蝦子一樣弓了起來,卻因為鐵鍊的拉扯無法彎腰,只能發出痛苦的乾嘔聲,冷汗瞬間浸透了囚服。
「你不要誤會了,」小妍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擦去臉上的口水,「這一拳與你向我吐痰無關。我被你吐過的膿痰跟口水還少嗎?」
她將手帕扔在地上,眼神冰冷,「這一拳只是個開端。你之前怎麼對我的,我就怎麼還給你。公平吧?」
「至於因為男女身體結構的差異,有些東西我沒辦法『照實』還給你的部分……」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夜魔的跨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就隨我發揮了。畢竟你是男的,身體承受力比較好,對吧?」
話音剛落,她揚起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夜魔臉上。
「你,」
「啪!」再一個巴掌。
「說,」
「啪!」再一個巴掌。
「公,」
「啪!」再一個巴掌。
「平,」
「啪!」再一個巴掌。
「不,」
「啪!」再一個巴掌。
「公,」
「啪!」再一個巴掌。
「平,」
「啪!」再一個巴掌。
「啊?」
最後一個字落下,夜魔的左臉已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被打懵了,耳邊嗡嗡作響,眼神渙散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
「啪!」又是一巴掌,打醒了他。
「回,」
「啪!」再一個巴掌。
「答,」
「啪!」再一個巴掌。
「我。」
夜魔顫抖著,恐懼終於壓倒了囂張,他含糊不清地擠出兩個字:「公……公平……」
就在這時,牆上的電話紅燈閃爍起來。小妍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主責人恭敬的聲音:「小妍小姐,您要的人力和物資都準備好了。不過您指定要找的那幾個人……比較特殊,還需要一點時間。找到後我會立刻帶過去。」
「知道了,謝謝。」小妍掛斷電話,轉頭看向門口。
大門再次打開,五個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壯漢魚貫而入。他們赤裸著上身,皮膚黝黑,每個人手裡都提著沉甸甸的麻袋。
小妍將椅子轉了個方向,背對著夜魔坐下,然後示意那五位壯漢在她面前排成一列。
「我可以請你們幫忙嗎?」小妍的聲音變得柔弱,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五位壯漢一起點點頭。
「我在這裡的權限有多少?」小妍跟壯漢們確認。
領頭的壯漢恭敬地低頭:「刑先生交代過,在這個房間裡,您就是我們的女王。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謝謝各位大哥。」小妍感激地點點頭,然後指了指身後的夜魔,「這位,就是新聞上那個連續姦殺犯,夜魔。」
壯漢們的眼神瞬間變得厭惡而兇狠。夜魔的惡名昭彰,只要是有良知的人,都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小妍紅著眼眶,眼淚再次滑落,楚楚可憐地看著五位壯漢:「之前……我被他監禁、控制了整整兩年。我…我只想請五位大哥幫我做一件事。」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足了所有的勇氣:「請你們,把他這兩年對我做過的事情……在夜魔身上,再重現一遍。」
五位壯漢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孩,心中湧起無限的同情與憤怒。領頭的壯漢握緊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轉頭看向夜魔的眼神彷彿要吃人。
「小妍小姐,您放心。」他沉聲說道,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您特別指名桃花源找我們這五個『圈內人』過來,我們就懂您的意思了。我們會好好『照顧』他的。」
是的,這五位壯漢,都是同性戀。而且是努力健身,身材結實的五個大漢。
「謝謝大家。」小妍擦了擦眼淚,語氣卻異常堅定,「但是,還是希望各位大哥聽我的安排好嗎?我只希望『真實反饋』他對我做的事情,請大家不要依自己的想法擅自行事。」
「沒問題,您怎麼說,我們怎麼做。」五個大漢感嘆小妍也太溫柔了,只想著如數奉還,沒想要加倍、十倍奉還。
小妍點點頭:「因為過程會持續很久,請各位大哥一次一位輪流幫忙就好,其他四位大哥可以在旁邊休息。」
她站起身,走到夜魔面前,看著那張恐懼扭曲的臉,輕聲說道:
「我們先幫夜魔……洗個澡吧。」
她轉頭對第一位壯漢說:「麻煩大哥幫夜魔脫光衣服。」她從桌上拿起一把鋒利的美工刀遞過去,「夜魔喜歡……一小塊、一小塊地,將衣服一片一片地割掉,最後才將所有衣物都脫乾淨。」
壯漢接過刀,獰笑著走向夜魔。
「嗤啦——」
刀鋒劃過布料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壯漢嚴格執行著命令,耐心地、緩慢地將夜魔身上的囚服割成碎片。刀尖偶爾會「不小心」劃破夜魔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細小的血痕,引來夜魔的慘叫。
過程漫長而煎熬。其他四位壯漢在一旁無所事事,竟然開始利用房間裡的設備健身起來。有的舉著啞鈴練二頭肌,有的做深蹲,有的做伏地挺身。還有一個則坐在一旁,目光在其他壯漢結實的肌肉和夜魔赤裸的身體之間來回遊移,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終於,夜魔身上的衣服、褲子、內褲都變成了掛在身上的碎布條。透過那些破洞,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瘦骨嶙峋的醜陋裸體。
小妍看著這一幕,腦海中浮現出當年自己剛成年時,被這樣對待的屈辱與恐懼。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無助地顫抖著,任由衣服被一點點割碎,尊嚴被一點點剝離。
「剪開吧。」她冷冷地下令。
壯漢手起刀落,殘破的衣物像雪花般散落在地。夜魔赤條條地被吊在那裡,像一隻待宰的白斬雞。
「謝謝大哥,您去休息吧。」小妍示意換人。
第二位壯漢走上前。小妍指了指牆角的水龍頭和一根粗大的橡膠水管:「麻煩大哥把水管接上,站在他的前方。」
水龍頭打開,冰冷刺骨的水柱猛地噴射而出!
「滋滋滋——!」
水柱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夜魔身上。壯漢顯然很懂怎麼折磨人,他用手指按住水管口,讓水壓變得更大。
水柱有時直接沖擊夜魔的臉,讓他無法呼吸;有時狠狠地沖擊他的陰莖和睪丸,痛得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有時從頭頂澆淋而下,讓他像落湯雞一樣狼狽。
「咳咳咳!嗚……冷……好冷……」夜魔在冰水中瑟瑟發抖,嘴唇凍得發紫,不停地慘叫求饒。但他一張嘴,就被水柱灌了個滿嘴,嗆得他直翻白眼。
小妍靜靜地看著,眼淚再次滑落。她想起了那個冬天的地下室,那刺骨的冰水,和那個在冰水中絕望哭泣的自己。夜魔住的地方不是沒有浴室,他也不是真的在幫小妍沖洗,他想要看的只是小妍因刺骨的寒意掙扎的畫面,那是掌握權力的快感,可以以玩弄他人生命的優越感。
正在沖水的壯漢看到小妍落淚,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將水管捏得更緊,水柱變得更細、更急,像刀片一樣切割著夜魔的皮膚,將他沖得皮開肉綻。
終於,夜魔全身都被沖洗了一遍,像條死狗一樣掛在鐵鍊上喘息。
小妍提來一個嶄新的紅色塑膠水桶,標籤甚至都還沒撕掉。她往裡面擠了半瓶沐浴乳和洗髮精,又注了半桶清水。接著,她拿起一把剛剛拆封、棉條還呈現雪白色的全新拖把,在水桶裡用力攪和,直到打出了大量綿密而雪白的泡沫。
空氣中頓時飄散著沐浴乳濃郁的化學花香,這股乾淨香甜的味道,與這充滿血腥與霉味的地下室形成了極其詭異的違和感。
她將那把吸滿了潔白泡沫的拖把遞給第三位壯漢。
「夜魔喜歡……用拖把幫人洗澡。」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眼神裡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平靜。
壯漢接過這把嶄新的拖把,雖然工具是新的,但「用拖把洗人」這個行為本身就帶著極強的侮辱性。他看著小妍那悲傷的眼神,心中隱約感覺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媽的,變態!」
壯漢低咒一聲,提起拖把,帶著滿滿的白色泡沫,狠狠地捅在夜魔的臉上!
「唔!嗚嗚嗚!」
雖然拖把是新的,但乾燥粗糙的棉條在夜魔脆弱的臉部皮膚上瘋狂摩擦,依舊帶來如砂紙打磨般的劇痛。泡沫灌進他的鼻孔和嘴巴,嗆得他直翻白眼。壯漢用盡全力,像刷廁所地板一樣,用拖把在夜魔身上瘋狂戳洗、搓揉。
頭皮、腋下、胯下、菊花……每一個部位都沒有放過。
尤其是下體,壯漢用拖把頭狠狠地在那裡旋轉、擠壓,痛得夜魔青筋暴起,卻因為嘴裡塞滿了泡沫而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這一次,夜魔學乖了,死死閉著嘴,不敢再張開,生怕吃到那一嘴的肥皂泡。
小妍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雪白的泡沫在夜魔身上被搓揉、破裂,突然開口道:
「你不會這樣就覺得羞辱了吧?」
她指著那把潔白的拖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淒涼的笑:
「這把拖把是全新的,水也是乾淨的。當年你用來刷我的那個水桶跟拖把……」
小妍終究說不出口,只是淚水嘩嘩的流下......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五個壯漢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看著眼前這「乾淨」的刑罰,再聯想到當年那個無助的小女孩被髒臭拖把蹂躪的畫面,強烈的反差讓他們心中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他們看向夜魔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坨必須被清除的、最骯髒的垃圾。
怒氣值,瞬間爆表。
「操你媽的雜碎!」第三位壯漢再次提起拖把,這一次,他雙眼通紅,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彷彿要將夜魔身上的皮都給刷下來!
最後,在另一位壯漢的協助下,用更猛烈的水柱沖掉了夜魔身上的泡沫。
「洗澡」終於結束了。夜魔全身赤紅,雖然洗得「乾淨」,卻像是被剝了一層皮般痛苦地喘息著。
夜魔全身赤紅,皮膚被刷得像燙熟的蝦子,奄奄一息地掛在鐵鍊上。
但小妍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
她轉過身,看向那五位已經熱身完畢、眼中燃燒著熊熊慾火與怒火的壯漢,輕聲說道:
「洗乾淨了。謝謝各位大哥的幫忙。接下來……再請一位大哥幫忙......除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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