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楼] 第138章:鏡中卸甲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831 字 · 阅读约 2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剛才那場潤滑雨,並沒有放過躺在平台上的女人。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道剛剛淋上了糖漿的頂級甜點。 無色無味的潤滑液均勻地覆蓋在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膚上,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油亮光澤。原本就緊繃的紅色麻繩,此刻吸飽了液體,變成了更深沈、更淫靡的暗紅色,深深地陷入那塗滿油脂的軟肉裡。
液體順著她高聳的乳房滑落,匯聚在鎖骨的凹陷處,又流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在那被大腿根部與繩索勒出的三角地帶積成一汪晶瑩的小水窪,將那裡襯托得濕潤、泥濘,彷彿已經做好了隨時被插入的準備。
銳牛高跪姿跪在她的側邊腋下處,雙手撐在銳牛的前方。 他低下頭,想要確認雨是否真的停了。 而這個動作,讓他的身體重心前傾。
於是,那根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和摩擦而漲大到極限、此刻又塗滿了潤滑液、顯得猙獰而油亮的紫紅色肉棒,就這樣直直地垂落下來,懸在距離女人臉龐不到十公分的正上方。
隨著銳牛的呼吸,那根巨物微微晃動著,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與龜頭上的潤滑液混合在一起,搖搖欲墜。
女人原本緊閉著雙眼,感覺到雨停了,又感覺到身邊塌陷下去的重量,便怯生生地睜開了一條縫。 映入眼簾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根近在咫尺、充滿了雄性氣息與威脅感的巨大陽具。
「嗚……!」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巨物嚇得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猛地向後仰,試圖把頭埋進平台裡,但脖子上的繩索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死死地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渾身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銳牛也意識到了這個姿勢的極度不妥。這簡直就是強暴的前奏。 一陣強烈的尷尬襲來,他趕緊收回撐在她耳邊的手,調整姿勢,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在平台邊緣盤腿坐下。
「抱歉……地面不能待。」銳牛聲音沙啞地解釋著,試圖打破這凝固的空氣。他盡量把身體縮成一團,避免讓自己的屁股或是睪丸碰到她。
但現在,他們已經在同一張床上了。 這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兩人的體溫,以及潤滑液那種獨特的、令人聯想到性交的氣味。
又過了尷尬的五分鐘。 銳牛背對著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又色情的自己,努力想要壓下胯下的慾火。 而身後的女人,呼吸卻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終於,她打破了沈默。 那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痛楚與哀求,卻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銳牛僅存的理智防線。
「那個……能不能……幫幫我……」
銳牛愣了一下,微微側頭:「什麼?」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難受地弓起:「繩子……繩子好痛……」
銳牛回頭看去。 原來,麻繩在吸收了剛才大量的潤滑液後,發生了物理性的膨脹與收縮。原本就綁得極緊的龜甲縛,此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殘忍地勒緊了她的肉體。 特別是胸部和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粗糙的濕麻繩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陷進去半指深,那種痛苦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現在……太緊了……勒得我透不過氣……」她淚眼汪汪地看著銳牛的背影,原本的矜持在疼痛面前崩塌了,「求求你……能不能幫我解開一點……」
銳牛看著那勒入肉裡的繩索,喉嚨發乾:「這……這會違反規則嗎?」
「應該……不會吧……」女人喘息著,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卻因為繩索的束縛而擠壓出更色情的形狀,「規則只說我要被銬著……沒說不能解開麻繩……真的很痛……拜託你……」
這是一個求救。 也是一個邀請。 在這個濕滑、封閉、充滿鏡像的房間裡,這隻待宰的羔羊,主動請求那隻餓狼,把手伸向她赤裸身體上最後的束縛。
「好……我幫妳。」
銳牛深吸了一口帶著甜膩香氣的空氣,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轉過身,膝蓋在滑膩的平台上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那是皮膚與木板、液體與液體之間令人臉紅的交響樂。
他正面面對著女人跪下,雙手懸在半空,看著眼前這具被紅繩勒得變形的雪白肉體,聲音低沉沙啞:「我先確認一下繩結的位置……為了找繩結,我也許會碰到妳的身體,妳……忍耐一下。」
「嗯……拜託你了……」女人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掛著潤滑液的珠子,顫抖著點了點頭。
銳牛不再猶豫,那雙沾滿滑液的大手,覆上了女人濕滑的脖頸。指尖沿著那勒入皮肉的紅色麻繩,開始一寸寸向下摸索。
手指滑過鎖骨,沒有繩結。 滑過那被紅繩勒得像是要炸裂開來的傲人上圍,沒有繩結。
銳牛的視線與手指同步,近距離地審視著這對被龜甲縛完美呈現的藝術品。粗糙的麻繩深深陷入她豐滿的乳肉之中,將原本圓潤的乳房切割成兩塊顫巍巍的嫩肉。因為充血和潤滑液的刺激,那兩顆粉嫩的乳頭腫脹得如同熟透的櫻桃,硬挺地凸起,甚至因為銳牛手指的掠過,而敏感地輕輕收縮。
「嗚……」女人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顯然銳牛手指的溫度對她來說是種折磨。
銳牛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手指繼續向下。滑過平坦卻緊繃的小腹,紅繩在這裡交織成菱形,將肚臍圈禁其中,依然沒有繩結。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最私密、最讓人血脈噴張的三角地帶。
「抱歉,我要……稍微翻開妳的腿。」銳牛聲音乾澀。
他伸出手,左右撥開了女人被潤滑液浸透的大腿根部。
「啊……!」女人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但腳踝的鐐銬讓她無路可退,只能眼睜睜地任由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這個陌生男人的眼皮底下。
沒有繩結。這裡也沒有繩結。
但是,眼前的景象卻讓銳牛的呼吸瞬間停滯。
紅色的麻繩為了固定下半身,是直接從陰戶的兩側勒過去的。或許是因為遇水膨脹,那兩根繩子像是不知羞恥的觸手,深深地陷進了她肥厚的陰阜肉裡,將那原本緊閉的兩片粉色陰唇,硬生生地向兩側擠壓開來。
在那勒緊的繩索之下,女人粉嫩的陰唇被迫像花瓣一樣綻放,露出了裡面嬌豔欲滴的嫩肉。陰道口呈現出一種半開合的狀態,那裡濕潤得一塌糊塗,晶瑩剔透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
銳牛分不清那是外面的潤滑液,還是她因為剛才的恐懼與羞恥而分泌出的愛液,又或者是因為繩索長時間摩擦陰蒂而產生的生理性淫水。
他只知道,那裡正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像是在邀請著男人的侵入。
女人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雖然閉著眼,但身體卻誠實地因為羞恥而泛起一陣陣粉紅色的紅潮。那兩顆腫脹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得更高了,彷彿在期待著什麼粗暴的對待。
「正……正面沒有繩結。」銳牛感覺自己的陰莖快要爆炸了,他艱難地移開目光,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繩結應該在背面,在妳的背後。」
「那……那怎麼辦?」女人帶著哭腔問道,身體難受地扭動著,「背後……壓著好痛……」
「我必須把妳稍微抬起來一點,才能解開。」銳牛評估了一下姿勢,這是一個極度艱難的工程,「可能會有點……貼身。妳準備好了嗎?」
女人此時已經被勒得呼吸困難,乳頭被磨得生疼,哪裡還顧得上羞恥,只能拼命點頭:「快……快一點……我不行了……」
銳牛深吸一口氣,移動膝蓋,跪到了女人的右側。
由於兩人的身體都佈滿了高濃度的潤滑液,滑膩得就像兩條剛捕撈上來的鰻魚,根本無處著力。銳牛只能盡可能地貼近她,利用身體的摩擦力來固定。
他彎下腰,臉部幾乎貼到了女人的胸部與肚臍之間,那股濃郁的女性荷爾蒙味道混合著潤滑液的氣味直衝腦門。
「忍著點。」
銳牛低吼一聲,右手艱難地滑入她纖細的腰部下方,左手則穿過她的脖頸下方。
「起!」
他手臂發力,試圖將女人的右側身體抬離平台。然而,就在這發力的瞬間,意外——或者說是必然——發生了。
為了施力,銳牛的身體不得不緊緊貼向女人。就在女人被抬起的瞬間,銳牛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硬如鐵杵的陰莖,就這樣毫無阻隔地、重重地頂在了女人的右側腰際。
那滾燙、堅硬、還帶著微微跳動的觸感,瞬間傳遍了女人的全身。
「呀……!」女人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
她感覺到了。那根粗大的東西,正隔著一層滑膩的液體,頂著她的肋骨和軟肉,甚至隨著銳牛的動作,那碩大的龜頭還在她的肌膚上滑動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淫靡的軌跡。
銳牛也僵住了。那是極致的快感。龜頭摩擦過她細膩肌膚的觸感,簡直比直接做愛還要刺激。
兩人都心知肚明那是什麼。 空氣在這一秒凝固了。 但誰都沒有說破。在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鏡像房間裡,這似乎變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或者說是共犯結構。
「看……看到了。」銳牛咬著牙,強行忽略胯下的快感,聲音因為隱忍而顫抖,「繩結就在背部,正對著胸口的位置。」
他放下女人,大口喘息著。
「解……解得開嗎?」女人也不敢看他,眼神閃躲,臉頰發燙。
「這個姿勢不行。」銳牛看著那個死結,眉頭緊鎖,「需要雙手同時向兩側拉扯繩頭。但我現在只能用一隻手搆到背後,另一隻手被妳的身體壓住了。」
女人絕望地扭動了一下:「求求你……快點……我真的受不了了……乳頭……乳頭好痛……」
聽著她帶著哭腔提到「乳頭」,銳牛的理智線差點崩斷。他看著那對被繩子勒得變形的豪乳,心一橫:「只有一個辦法了。得罪了。」
銳牛依然跪在女人的右側,但他調整了姿勢。
這是一個極度曖昧、甚至可以說是猥褻的姿勢。
銳牛俯下身,左手直接從女人的右腋下伸入背部。而他的右手,則從女人的身體上方越過,像是一個巨大的擁抱,從女人的左腋下探入背部。
為了夠到背後的繩結並施力,銳牛的上半身必須完全壓在女人的身上。
「唔嗯……!」
當銳牛寬厚結實的胸膛,重重地壓上女人那對因龜甲縛而高聳挺立的雙峰時,女人發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嬌啼。
滑膩對滑膩。 硬朗對柔軟。
銳牛那滾燙如火的胸膛,無情地碾壓過她因暴露在冷空氣中而微涼、卻又因羞恥而發燙的乳尖。隨著他雙手在背後摸索、用力解繩的動作,他的胸膛不可避免地在女人的乳房上來回摩擦、滑動。
「滋滋……啾……」
兩人的身體之間發出令人羞恥的水漬聲。銳牛感覺到那兩顆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正死死地抵著他的胸肌,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鑽心的快感,彷彿電流般直竄下腹。
「哈啊……嗯……不……」女人緊緊閉著嘴巴,表情猙獰而扭曲。
她不知道這是痛苦還是快感。被麻繩勒緊的束縛感,與男人強壯胸膛的壓迫感交織在一起;乳頭被粗糙麻繩勒住的痛楚,與被男人胸肌強行摩擦的酸爽混合在一塊。
每一次銳牛的發力,他的胸膛就會重重地碾過她的乳頭,將那兩顆可憐的小東西壓扁、揉弄,然後又在潤滑液的作用下彈開。
「快……快開了……」銳牛滿頭大汗,汗水滴落在女人的臉上。他在與慾望搏鬥。懷中的女人香軟滑膩,胯下的肉棒正憤怒地頂著平台的邊緣,痛並快樂著。
終於,隨著銳牛雙手猛地向兩側一扯。
「鬆了!」
繩結解開的瞬間,原本緊繃的紅繩驟然鬆弛。
「啊——!」
女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
隨著繩索的鬆脫,那些原本陷在肉裡的麻繩開始滑落。在重力和潤滑液的作用下,粗糙的繩子迅速地滑過她最敏感的部位。
繩索掃過她剛剛被蹂躪過的紅腫乳頭。 「咿!」女人渾身一顫。
繩索沿著小腹滑下,最後那兩根勒在陰唇之間的繩子,也隨著張力的消失而彈開。 「噗啾。」 那一瞬間,繩子像是情人的手指,重重地刮過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又掃過了那濕漉漉的陰道口。
「哈啊啊啊——!」
女人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整個人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平台上瘋狂地抽搐起來。她的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一股清亮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混雜著潤滑液,澆在了剛剛解開的紅繩上。
銳牛喘著粗氣,跪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幅絕美的畫面。
女人終於完全赤裸了。 沒有了繩索的遮蔽,她那完美的胴體一覽無遺。但更誘人的是,那原本勒著繩子的地方,此刻留下了一道道深紅色的勒痕。 那是一個個紅色的菱形網格,深深地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像是某種淫靡的紋身。特別是乳房和陰戶周圍,紅色的印記顯得格外淒艷、色情。
銳牛的手指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心中那股邪惡的念頭像野火一樣燃燒。 只要現在……只要現在伸出手,用這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去撥弄她那顆還在顫抖的乳頭…… 或者是將手指插入那個剛剛因為高潮而還在收縮的濕潤小穴…… 她一定會舒服得瘋掉吧? 她現在這種恍惚的狀態,根本不會拒絕吧?
銳牛的喉嚨發乾,手已經不自覺地伸出去了一半。
看著女人那張潮紅、迷離、還掛著淚痕的臉,想著剛剛自己的胸膛摩擦她乳頭時她那壓抑的呻吟……銳牛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的邊緣。
但他最終還是僵在了半空。
「呼……」
銳牛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手指緊緊扣住平台邊緣,指節泛白。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種「看得吃不得」的極限拉扯,才是對彼此最大的折磨,也是最頂級的前戲。
他咬著牙,將解下來的一團黏糊糊的紅色麻繩抓起,狠狠地丟到了一旁。
「解開了。」銳牛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濃濃的情慾,「妳……應該不覺得勒了吧。」
雖然手腳依然被銬著,但至少那羞恥的龜甲縛已經解除了。 女人癱軟在平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鏡子裡,她赤裸的身上佈滿了紅色的勒痕,像是一個剛剛被玩壞了的玩偶。
而銳牛,正跪在她身邊,像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野獸,死死地盯著她。
「謝……謝謝……」女人不敢直視銳牛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聲如蚊蚋。
銳牛沒有回話,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失控。他猛地一個翻身,躺了下來。
平台實在太窄了,只有區區一百五十公分。銳牛為了不從平台上掉下去而讓房間再次下起的潤滑液雨,銳牛不得不緊貼著女人的右側躺下。兩人的肌膚雖然因為潤滑液而滑膩,但在靜止狀態下,那種體溫的傳遞卻更加清晰。
銳牛很有風度地轉過身,背對著女人側躺,盡量將自己蜷縮在平台邊緣。
但這反而讓他陷入了另一種煎熬。
他的陰莖已經腫脹到了極限,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隨著他的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動。因為側躺的姿勢,那碩大的龜頭正好平行於平台硬挺著,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可以感受到陰莖及龜頭隨之晃動。
「嘶……」銳牛倒吸一口涼氣。
他實在是很想伸出手,握住那根脹得發痛的陰莖,狠狠地套弄幾下,釋放這快要爆炸的慾望。但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行。如果他現在開始偷偷套弄,身體的抖動一定會通過背部與女人接觸傳遞過去。
想像一下,身邊的男人正背對著自己,因為想著自己的裸體而瘋狂打手槍,那畫面對於這個看起來還很清純的女人來說,是非常糟糕的行為啊!
銳牛只能死死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抱住胸口,試圖用深呼吸來平復胯下那頭野獸的怒火。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身後的女人並沒有像他想像的那樣驚恐。
因為手腳被銬住,女人只能維持著仰躺的羞恥姿勢。她全身赤裸,大腿雖然盡力併攏,但因為潤滑液的關係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滑開,露出那處剛剛才噴過水、此刻還紅腫不堪的私密地帶。
這輩子,她從未如此羞恥過。 被綁著、被淋濕、被全裸展示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
如果此刻銳牛轉過頭,哪怕只是偷瞄一眼,她那毫無遮掩的大好河山——那對還帶著勒痕的雪乳、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毛髮稀疏、粉嫩逼人的陰戶,都將盡收眼底。
女人羞紅了臉,心臟怦怦直跳。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視姦、被羞辱的心理準備。
但是,沒有。
她透過天花板上的鏡子,驚訝地發現,那個男人竟然背對著她躺下了。他蜷縮在邊緣,閉著眼睛,眉頭緊鎖,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他是為了不看我……才轉過去的嗎?」
女人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在這個充滿惡意與羞辱的桃花源裡,這個男人的舉動像是一股清流。
她大膽地透過鏡子,偷偷打量起這個背對著她的男人。
他不算是那種讓人一見鍾情的英俊類型,五官線條剛硬,帶著一種歷經風霜的滄桑感。但他很壯。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剛才解繩時展現出的爆發力,讓女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好像……挺MAN的。」女人咬著嘴唇,臉頰更燙了。
視線下移,她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個讓銳牛痛苦不堪的根源。
即使銳牛已經盡力蜷縮,但在鏡子的反射下,他胯下那根雄偉的陽具依然無所遁形。
那是一根怎樣可怕的兇器啊。 粗大、猙獰,青筋暴起。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脹大了一圈,馬眼處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它就那樣直挺挺地矗立在銳牛的雙腿之間,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正在向周圍宣示著雄性的威嚴。
這就是男人的陰莖嗎?這就是聽說插入陰道會很舒服的男人的大雞雞嗎?
這是女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觀察男人的陰莖。
以前在影片裡看過,覺得噁心、恐怖。但此刻,看著這根真實的、散發著熱氣與力量的肉棒,她竟然看得有些入迷了。
「好大……」她在心裡驚呼。
更讓她感到羞臊的是,她很清楚,這根肉棒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她。 是因為她的裸體、她的抖動、她的觸感,才讓這個原本冷靜的男人變成了這副模樣。
一種隱秘的、身為女性的虛榮心,在她的心底悄悄滋生。原來自己的身體,對男人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嗎?
幾分鐘過去了。銳牛依然保持著背對的姿勢,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了。
確認他真的沒有趁機偷看或是動手動腳,女人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慢慢放了下來。戒心一旦解除,好奇心便佔據了上風。
……
而在另一個空間,這場關於「忍耐」與「誘惑」的大戲,正被一群人當作頂級的娛樂觀賞著。
這是一個裝修奢華的貴賓廳,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雪茄的醇厚煙草味和昂貴的白蘭地香氣。厚重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腳步聲,只有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偶爾響起。約莫十五位桃花源的頂級貴賓,正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如同奧林帕斯山上的諸神,俯瞰著人間的悲喜劇。
在他們面前,是一面巨大的8K落地螢幕,畫面清晰得連空氣中的塵埃都無所遁形。此刻,導播正極其專業地將畫面分割成數個鏡頭:主畫面是背對背躺著的兩人,側邊的小視窗則分別特寫著銳牛額頭暴起的青筋、他緊閉雙眼時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女人那紅得滴血的耳根和她偷偷透過鏡子窺視銳牛跨下的羞澀眼神。
「精彩!太精彩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笑得滿臉肥肉都在顫抖,手中的雪茄灰都被震落了一些:「這簡直比直接提槍上陣、幹進去還有意思!你們看那個女的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驚恐害怕,到後來的好奇,再到現在這種有點發情的小模樣……嘖嘖嘖,這才是調教的最高境界啊!」
這群人平時什麼大魚大肉沒吃過?什麼變態的玩法沒見過? 群交派對、極限虐待、與猛獸共舞……對於他們這些站在財富與權力頂端的人來說,那些直白的感官刺激早已是家常便飯,吃多了甚至覺得有些油膩、乏味。他們現在追求的,不再是單純的肉體碰撞,而是更深層次的、精神上的撕裂與佔有。
反而是現在螢幕上上演的這一幕——這種青澀的、欲迎還拒的、帶著一點點校園初戀那種酸臭味的「清粥小菜」,讓他們找回了久違的悸動。那種明明想要觸碰卻又縮回手的拉扯感,那種隔著空氣都能聞到的性張力,比任何A片都要來得刺激。
「確實,這種『禁慾系』的玩法,現在不多見了。」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貴賓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眼神迷離地盯著螢幕中銳牛那根顫動的陰莖,「我想起我大學時候追的那個校花了。那時候多單純啊,想牽個手都要在心裡演練八百遍,硬著雞巴陪她走操場,就像這個銳牛一樣。明明想幹得要死,腦子裡全是把她壓在草地上撕碎的畫面,表面上卻還要裝成正人君子,給她披外套。」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純情的時候!」旁邊的人起哄道,「現在呢?現在你想幹哪個校花,還不是一疊鈔票甩過去的事?」
「就是因為現在太容易得到了,才沒勁啊。」戴著金絲眼鏡的貴賓嘆了口氣,指著螢幕,「你看這個銳牛,他現在所經歷的每一秒忍耐,都會讓最後插入的那一瞬間變成天堂。這種延遲滿足的快感,才是頂級的享受。」
刑默端著一杯紅酒,優雅地坐在沙發中央,聽著周圍這些「上帝」們的議論,臉上掛著那招牌式的狐狸笑容。他不僅是這場戲的導演,更是這群權貴慾望的牧羊人。他深知,要掏空這些人的口袋,不能只靠賣肉,更要賣「情懷」,賣那種他們已經失去、卻又無比渴望的「人性的掙扎」。
「來來來!光看多沒意思!」刑默放下酒杯,拍了拍手,聲音瞬間壓過了眾人的議論,「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被勾起了當年的回憶,不開個盤助助興怎麼行?」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名穿著兔女郎裝扮的侍應生捧著電子投注板走了進來。
刑默指著螢幕上的兩人,像是在介紹兩隻鬥雞:「規則很簡單,依然是我們經典的二選一。賭局的主題是——『野獸與聖人』。」
「選項A:他們能忍住原始的慾望,堅守底線,撐過24小時挑戰成功。這是理性的勝利,是純愛的讚歌。」
「選項B:慾火焚身,理智崩斷。他們忍不住用『內射』的方式提早結束這場煎熬。這是本能的勝利,是墮落的狂歡。」
「賠率實時變動,現在這情況……」刑默看了一眼心率圖,「買內射的賠率是1.5,買忍耐的賠率是2.8。各位,下注吧!」
「我賭內射!這還用想嗎?」一個年輕氣盛的富二代立刻喊道,隨手在投注板上劃了一筆巨款,「那男的屌都硬成那樣了,像根燒火棍似的,那女的也開始發騷偷看了。孤男寡女,赤身裸體,又是潤滑液又是摩擦的,我看別說24小時,他們連兩小時都撐不過!男人嘛,誰能忍得住這種送到嘴邊的肉?」
「年輕人,你還是太不懂男人那種無聊的自尊心了。」剛才那個懷舊的老李搖了搖頭,推了推眼鏡,「那個叫銳牛的看起來有點故事,定力不錯,而且他在演紳士演上癮了。為了維持在這個小女生面前的『英雄形象』,他會死撐到底的。這種為了面子活受罪的事,男人最愛幹。我壓十萬,賭他們能撐過24小時!」
「老李,你這是把自己的情懷投射進去了吧?」旁邊的人大笑,「我壓五十萬,賭內射!而且我賭是那女的主動求幹!你看她那眼神,水都要滴出來了,一旦女人動了情,那比男人還瘋狂!」
「我跟二十萬!賭純愛戰勝慾望!我就想看看這世上還有沒有柳下惠!」
一時間,貴賓廳裡熱鬧非凡,空氣中充滿了金錢與荷爾蒙的味道。籌碼與叫喊聲此起彼落,每個人都在用金錢為自己對人性的理解投票。
刑默看著這群興奮的「上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冰冷的計算。桃花源當然不參與這種低級的賭博,他只負責提供場地、劇本和「演員」。無論最後誰輸誰贏,贏家都要支付高額的服務費,而桃花源永遠是最大的贏家。
他轉頭看向螢幕中那個眉頭緊鎖、看似在痛苦忍耐的銳牛,心中暗道:「銳牛啊銳牛,我可是真的讓你免費的體驗了一把『戀愛』的滋味。不過……既然你享受了桃花源提供的這份頂級『戀愛感』,為我們創造點GDP,不過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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