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楼] 第142章:你的名字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662 字 · 阅读约 1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女人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憐惜。聰明如他,不用猜也知道女人的心思。
她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繼續這樣辛苦地苦撐下去。為了讓銳牛解脫,這位高高在上的年輕美人,竟然願意犧牲自己的清白,用身體來讓他發洩,從而結束這場體力與意志的酷刑。
這份「犧牲」讓銳牛動容,甚至讓他那顆近期已身經百戰的心,久違地跳動了一下。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他現在的人設是一個不知情的挑戰者,他不知道「內射」是女人提早結束挑戰的通關密碼。
銳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胯下那根想要立刻衝鋒陷陣的肉棒,雙手依然撐在女人頭部兩側,眼神凝重而深情地注視著她。
「跟妳做愛……絕對是我這輩子夢寐以求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我死前的願望。」銳牛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情慾與克制,「但是……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而且是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妳……確定嗎?」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的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的信任。
銳牛不再多言。任何言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
他緩緩低下頭,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再激烈,而是充滿了溫柔的安撫。唇瓣分開後,他的吻像雨點般落下。
先是她那發燙的臉頰,接著是那敏感小巧的耳垂。銳牛故意用舌尖描繪著她耳廓的形狀,引得她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濕熱的吻痕一路向下蔓延,滑過她優美的下巴,貪婪地流連在她修長的頸部,最後在那深陷的性感鎖骨窩裡種下了一顆草莓。
最終,他的臉再次回到了那對剛剛被他充分吸吮過、依然散發著誘人奶香的乳房前。
那兩顆乳頭,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銳牛舌頭的挑逗還沒消退,還是因為止癢後的敏感,此刻依然腫脹挺立,像兩顆熟透的小紅莓,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女人的呼吸微微顫動。
銳牛忍不住張開嘴,再次含住了一顆乳頭,舌頭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著那顆硬實的乳珠。
「嗯……哈啊……」
女人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胸部劇烈起伏,主動將乳房送入男人的口中。
在嘴上忙碌的同時,銳牛的下半身也開始了行動。
他微微抬起臀部,將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紫紅猙獰的碩大龜頭,對準了女人那大開雙腿間的粉嫩花心。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那碩大的蘑菇頭,輕輕抵住了女人那顆最敏感的陰蒂。
「滋……」
好在之前的潤滑液還有殘留,再加上女人剛剛因為高潮而噴出的愛液,那裡依然濕滑無比。龜頭剛一觸碰,就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銳牛腰部發力,控制著龜頭,開始沿著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縫隙,上下滑動。
那滾燙、堅硬的龜頭前端,一次次刮過敏感的陰蒂,又順勢滑過濕軟的陰唇內側,輕輕刮搔著那嬌嫩的黏膜。
「啊……嗯……那裡……好熱……」
女人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雙腿雖然被固定著,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卻在瘋狂顫抖。這種隔靴搔癢卻又直擊要害的磨蹭,讓她剛剛才平復下去的慾火再次被點燃。
磨蹭了幾十下後,銳牛感覺到龜頭前端已經抵住了一個濕潤緊緻的小口——那是通往她身體深處的入口。
銳牛停下動作,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妳真的想好了?」銳牛的聲音低沈得可怕,帶著一絲最後的警告,「我要準備插進去了。」
女人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再次抿著嘴,堅定地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先跟妳說。」銳牛突然嚴肅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如果我插進去的話……我必須要內射進去。我有我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一旦開始,我就一定會射在裡面,絕對不會拔出來射。」
銳牛必須先跟女人做好確認,因為女人如果最後對銳牛說不要射進裡面,依照規則只要女人說不行,銳牛就必須立即停止。也就是銳牛必須要將陰莖拔出,如果導致體外射精的話,就會觸發讀檔。那又會再一次重新體驗刑默洋洋得意,完全封殺銳牛的情境。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強硬:「妳真的可以接受被我內射嗎?」
這句話一出,女人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她原本還在發愁,等一下做愛的時候,要怎麼開口求這個男人射在裡面?畢竟主動求內射太不知羞恥了,她實在開不了這個口。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主動提起了!而且還是用這種霸道的方式!
這簡直是天助我也!
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小小的竊喜,但表面上,她故作沈思,眉頭微蹙,像是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道德抉擇。
片刻後,她像是豁出去了一樣,鬆開緊咬的嘴唇,對銳牛羞澀地說道:
「好……你就射進來吧。」
銳牛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女人看著他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畢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她深情地看著銳牛,小聲地哀求道:
「請你……溫柔一點。」
「當然。」銳牛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下一秒,攻城略地開始。
銳牛腰身一沉,那顆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分開了濕潤的肉瓣,對準了那個緊窄的陰道口,緩緩擠了進去。
「唔……!」女人眉頭猛地皺緊,發出一聲悶哼。
由於兩人的私處都已經充分濕滑,進入的前端並沒有太大的阻力。但是,當龜頭越過陰道口,試圖撐開那未經人事的肉壁時,阻礙感隨之而來。
不愧是年輕的肉體,女人的陰道緊實得不可思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意識一般,死死地箍住銳牛的龜頭,抗拒著這個外來者的入侵。
銳牛每往前挺進一公分,都能感受到那銷魂的緊緻感,爽得他頭皮發麻。
就在龜頭撐開那層最後的屏障時,銳牛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絲細微卻堅韌的阻力。緊接著,是一聲只有他能感覺到的「啵」聲——那層象徵著純潔與完整的薄膜,被他這根充滿慾望的肉棒無情地貫穿、撕裂了。
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暴虐快感直衝腦門。 這是一種毀滅的美學。 親手將一張完美的白紙染上自己的顏色,將這朵高嶺之花從神壇上拉入慾望的泥沼。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因為疼痛而皺眉,銳牛心中那股名為「憐惜」的情感中,竟然混雜著更加濃烈的、想要徹底破壞她的黑暗衝動。
這是她的第一次,是不可逆的佔有,是徹底的標記。 從今以後,這個女人的生命裡,將永遠烙印下他銳牛的形狀。
但他也看到了女人臉上壓抑的表情。她咬著牙,雙手死死抓著短棍,指節泛白,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與異物感。
這反應……一定是「處女」。
銳牛心中狂喜。在這種地方,竟然能吃到一隻極品處女校花!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成就!
但他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反而更加小心翼翼。
他的動作慢得令人髮指。每一次推進都像是慢動作重播。
「放鬆……呼吸……」銳牛一邊輕聲安撫,一邊耐心地等待。
每前進一公分,他就會停下來,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停留在她的體內,讓她的陰道去適應這個尺寸,去習慣被撐開的感覺。
一公分……兩公分……五公分……
銳牛就這樣一點一點,如同蠶食桑葉般,堅定而溫柔地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堅硬,慢慢地、完全地塞進了女人的緊窄小穴之中。
「啊……好脹……滿了……」女人仰著脖子,眼角沁出了淚花。
終於,隨著最後一下沉腰。
「噗滋。」
一聲輕響。銳牛的恥骨重重地撞在了女人的陰阜上。他的陰莖根部,已經完全沒入了女人的體內,連同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都緊緊貼在了她的屁股上。
徹底到底了。
銳牛沒有動。他就這樣維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緊緊抱住女人,感受著那一層層肉壁正瘋狂地擠壓、吸吮著他的陰莖,感受著處女特有的那種緊緻與溫熱。
他要讓她適應。要讓她的身體記住他的形狀。
約莫過了一分鐘,銳牛感覺到懷中僵硬的身體開始慢慢軟化。
對於芷琴來說,最初那撕裂般的劇痛已經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酸脹感。那根粗大的東西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蠻橫地佔據了她身體裡最狹窄的空間,將她的內壁撐到了極限。 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有點肚子發漲的異物感,讓她既害怕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充實。
她試著深呼吸,放鬆緊繃的括約肌,驚訝地發現,當她不再對抗那根巨物時,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反而開始主動地依附上去,適應了那個男人的形狀。
女人原本痛苦的眉頭也稍微舒展了一些,陰道內的肌肉不再是單純的排斥,而是開始嘗試接納這個強勢的入侵者。
「我要動了。」銳牛低聲預告。
他開始慢慢地往外抽。
只抽出一公分,然後再緩緩插入一公分。
再抽出兩公分,插入兩公分。
那種被填滿、又被抽空的感覺,讓女人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呻吟。
隨著次數的增加,陰道內的愛液分泌得更多了,潤滑度再次提升。銳牛的動作幅度也開始逐漸加大,從淺淺的試探,變成了完整的抽插。
「咕滋……咕滋……」
肉棒進出的聲音變得清晰而淫靡。
即使到後來,銳牛已經可以順暢地進行整根沒入的抽插,他的動作依然保持著極度的溫柔與控制。他沒有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而是每一次都深情款款地頂到最深處,去研磨她的花心。
好在處女的陰道足夠緊實,即便沒有猛烈的頻率,那種無與倫比的包覆感與吸力,依然讓銳牛爽得快要升天。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想要射精的衝動,正隨著每一次的摩擦而迅速累積,直逼臨界點。
而女人,也從最初的疼痛,慢慢體會到了做愛的美妙。
那種私處被粗大異物填滿的充實感,那種被滾燙肉棒摩擦內壁的酥麻感,讓她的表情逐漸放鬆,甚至帶上了一絲絲享受。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配合著銳牛的節奏,臉上露出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複雜神情。
終於,那股洪流再也壓制不住了。
銳牛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像石頭。
「我……我要射精了!」銳牛咬著牙,小聲地在女人耳邊低吼。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抿著嘴,雙手用力抓緊短棍,下身主動向上迎合,專心地感受著銳牛最後那緩慢卻充滿力量的衝刺。
「喔……嘶……!」
銳牛猛地將陰莖狠狠地頂到了她陰道的最深處,死死地抵住那嬌嫩的子宮口。
接著,他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而扭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射了……全部都要射進去了!」
隨著銳牛身體的一陣劇烈顫抖,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猛烈地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女人那溫暖緊緻的子宮深處。
即便是第一次做愛的女人,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銳牛那股往陰道深處盡全力往深處頂入,為了宣洩而繃緊施力的力量。一下、兩下、三下……那種被種子填滿的感覺,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慄。
良久。
銳牛的顫抖停止了,表情從猙獰變得極度放鬆,癱軟在女人的身上。
他緩緩地、慢慢地將那根依然半硬的陰莖從女人的體內抽出。
「波。」
隨著肉棒的離去,原本被撐開的洞口微微收縮,但已經合不攏了。
只見那紅腫不堪的陰道口,緩緩流出了一股混合著濃稠白濁精液、透明淫液,以及絲絲鮮紅處女之血的液體。
它們順著女人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平台上。
這紅與白的交織,在冰冷的平台上顯得格外刺眼。它不僅是兩人瘋狂交合的痕跡,更是這場荒謬挑戰下,貞潔與慾望同歸於盡的最有力的通關證明。
「喀嚓。」
就在銳牛還在回味那銷魂的處女緊緻感時,房間內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機械解鎖聲。
銳牛手腕上那冰冷的金屬扣環,毫無徵兆地彈開了。他的雙手重獲自由,手臂因為長時間的支撐而感到一陣酸麻。
緊接著,女人腳踝上的鐐銬也隨之解開,那一直高高舉起的機械鋼管緩緩放下,讓她那雙已經麻木的雙腿終於得以平放在平台上。
「各位挑戰者請注意。」
房間的擴音器裡,傳來了工作人員那毫無感情的廣播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與溫存。
「恭喜兩位,挑戰成功。跟您所承諾的獎勵將會在後續依照約定提供。」
「現在,請兩位挑戰者立刻離開會場。請男挑戰者先行離場,請移動至房間大門處。」
廣播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像是一把無情的手術刀,硬生生地切斷了兩人之間那層剛剛建立起來的、名為「愛戀」的粉紅泡泡。
銳牛愣了一下,看著身下那個依然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她還沈浸在高潮與破處的餘韻中,顯得那麼脆弱,那麼惹人憐愛。
就要這樣走了嗎?
銳牛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依依不捨。這不僅僅是因為食髓知味,更是因為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他們經歷了羞恥、互助、信任,最後在肉體的結合中達到了靈魂的共鳴。
他緩緩起身,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他就這樣赤裸著身體,一步一步,倒退著向房間的大門走去。
他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在女人的臉上,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腦海裡。
當銳牛退到大門口,雙腳站定的瞬間。
「啪!」
房間內所有的燈光,在同一時間全部熄滅。
世界再次陷入了銳牛剛進來時那種絕對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視覺被剝奪,聽覺卻變得異常敏銳。
在這死一般的寂靜與黑暗中,視覺被完全剝奪,聽覺卻被無限放大。
銳牛能清晰地聽到遠處平台那邊傳來的聲音——那是女人因為剛剛經歷了劇烈高潮而尚未平復的、急促而濕潤的喘息聲。那聲音在空曠的鏡像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撩人,卻又帶著一絲被遺棄的淒涼。
緊接著,一聲帶著哭腔與不捨的呼喊,穿透了黑暗,直擊銳牛的耳膜: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產生了微弱的回音,每一個字都像是顫抖的琴弦:
「我想要知道……奪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是誰?」
這聲音穿透了黑暗,直擊銳牛的心臟。
銳牛深吸一口氣,對著那片虛無的黑暗,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我是銳牛!」
「滋——」
就在話音剛落的瞬間,銳牛身後的大門滑開了。
走廊上刺眼的白光瞬間湧入,將銳牛的背影拉得老長。但他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一旦回頭,或許就真的走不掉了。
就在銳牛邁步踏出大門的那一刻,黑暗中再次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堅定而深情:
「我是芷琴!」
兩人的聲音在空氣中交匯。
「再見。」
「再見。」
幾乎是同時,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最後的道別。
「砰!」
厚重的金屬大門重重關上,將那個充滿了鏡像、潤滑液、羞恥與愛戀的空間,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銳牛離開了房間,回到了控制室。
銳牛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被工作人員整齊擺放好的衣物,卻沒有彎腰去撿。他選擇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轉身離開。
這並不是單純的賭氣,而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放棄與嘲弄。 在這個佈滿鏡頭、將人的尊嚴剝皮拆骨的桃花源裡,他剛剛那最私密、最瘋狂的交合過程都已經被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看光了。現在再把衣服穿回去,又有什麼意義?那不過是一層虛偽至極的遮羞布罷了。
既然在這裡,人只是被觀察的白老鼠、是被標價的肉塊,那他就乾脆赤裸到底。這既是對這種變態環境的無聲抗議,也是一種自暴自棄後的坦蕩。
銳牛站在走廊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站在明亮的燈光下。全身上下濕淋淋的,皮膚上覆蓋著乾涸的汗漬、黏稠的潤滑液,以及……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體液。
那根剛剛還在溫暖花穴中逞威的陰莖,此刻半軟不硬地垂在胯下,顯得有些狼狽。
他失魂落魄地邁開腳步,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腳底都會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全是那個叫「芷琴」的女人的臉龐,全是她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模樣。
就在他快要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時。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情聖嗎?」
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刑默靠在牆邊,依然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著如同落湯雞般的銳牛。
「怎麼樣?這可是我親自為你安排的『驚喜』。有沒有感受到……滿滿的『戀愛感』啊?」
銳牛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刑默,沒有說話。他的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情慾與現在的憤怒。
「不說話?看來是有感受到了。」刑默笑了,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狐狸,「怎麼樣?是不是還想再見到芷琴?是不是還想跟她……心知相惜,延續這段未了的情緣?」
銳牛的眼神波動了一下。
刑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充滿了誘惑:「那你只有一個機會——加入桃花源。」
「你們為了說服我加入,還真是煞費苦心啊。」銳牛冷笑一聲,聲音沙啞。
「不不不,別誤會。」刑默優雅地搖了搖手指,「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事實而已。而且,身為你的『引路人』,我也會跟你提醒一些後續可能面臨的問題。」
刑默走到銳牛面前,無視他身上的異味,湊近他的耳邊低語:
「如果你加入桃花源,確實,要再見到芷琴,要跟她每天纏綿交合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
刑默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殘忍而現實:
「到那時,你的身份將是桃花源的上位者,是尊貴的執行官。而芷琴……她就只是眾多為了各自的原因,用尊嚴換取價值的侍女之一。」
「你可以對她提出任何要求,讓她擺出任何姿勢,甚至讓她像狗一樣爬過來舔你的鞋子……她都只能照做,不敢有半句怨言。」
刑默退後一步,看著銳牛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是……到了那時候,你覺得你跟她之間,還能有現在這樣平等的、令人心動的戀愛氛圍嗎?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那種互相依賴的溫情……在絕對的權力面前,還會存在嗎?」
「讓你魂牽夢縈的是芷琴這個人呢?還是『戀愛感』產生的悸動呢?」
這番話像是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了銳牛的頭上。
是啊。
剛才那一切的美好,建立在他們都是「受害者」、都是「挑戰者」的平等基礎上。一旦這種關係被打破,變成了「嫖客與妓女」、「主人與奴隸」,那份純粹的愛戀,瞬間就會變質成令人作嘔的權色交易。
銳牛沉默了。
看著銳牛吃癟的樣子,刑默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了一刀:
「而且……銳牛老弟,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刑默誇張地挑起眉毛:「你還有個未婚妻叫小妍啊。我看你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芷琴啊!嘖嘖嘖......我還以為你見到我的第一件事,會是關心小妍小姐現在的狀況如何呢?」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銳牛的心口。
愧疚感瞬間湧上心頭。是的,他剛剛竟然真的把小妍完全拋在腦後了。
「小妍……她現在怎麼樣了?」銳牛趕緊追問,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放心。」刑默聳聳肩,一臉輕鬆,「我們桃花源不會虧待她的。我們還幫小妍小姐準備了一個大大的『禮物』。據匯報,她對這個禮物非常的滿意,非常高興啊。」
「高興?」銳牛皺起眉頭,警惕地怒視著刑默,「你說的高興是什麼意思?桃花源的『高興』......」
「別這麼緊張。」刑默擺擺手,「別誤會,是小妍小姐本人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那絕對是最純粹的情緒,可不是我們桃花源『擅自解讀』的情緒。」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種全身心投入在『禮物』中的樣子……銳牛老弟,相信我,你見了也會感動的,也會為她感到高興的。」
銳牛盯著刑默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出一絲謊言的痕跡。但他看到的只有坦蕩。
「你們……沒有為難小妍小姐吧?」銳牛再次確認。
「不至於。小妍小姐可是雪瀞大小姐的好姊妹,看在雪瀞大小姐的面子上,我刑默是不可能為難她的。」刑默語氣平淡,「她跟你一樣,除了不能離開桃花源之外,在桃花源中可以到處走走,隨時可以吃吃喝喝,享受貴賓級的待遇。」
「那就好。」銳牛鬆了一口氣。只要小妍安全,他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刑默看了一眼手錶,似乎失去了繼續談話的興致。
「行了,我也就不打擾你回味了。」
刑默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全身赤裸的銳牛,戲謔地笑道:
「明天早上我再來找你。不過說真的……你倒是放得很開嘛。就這樣赤條條地在走廊上移動,也不遮一下。看來你的變態程度也不低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刑默那令人討厭的笑聲,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銳牛站在原地,看著刑默離去的方向,拳頭緊緊握起,又無力地鬆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身體,苦笑一聲。
這一天,真的太漫長了。
銳牛拖著沈重的步伐,刷開房門,回到了那個暫時屬於他的豪華牢籠,結束了這充滿荒誕與情慾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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