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楼] 第144章:早餐生魚片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300 字 · 阅读约 2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10月23日,上午。
銳牛跟在刑默身後,走出了那間囚禁了他身心的房間。他的腳步虛浮,每踏出一步,大腿內側那片嬌嫩的皮膚就會互相摩擦,傳來火辣辣的刺痛。那是昨日長時間維持跪姿充當「人體帳篷」的後遺症,膝蓋紅腫不堪,步伐沉重。
對於刑默要帶他去哪,銳牛毫無頭緒。銳牛的大腦宛如一灘凝固的漿糊,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無所謂抗拒,更不敢奢求期待。就像一頭被徹底馴化、甚至是被閹割後牽著走的公牛,呆傻、麻木地跟隨著主人的步伐。
兩人穿過一條長長的玻璃迴廊,這裡視野開闊,可以直接俯瞰下方的「草地廣場」。
「呵,看來今天的『早操』很熱烈啊。」刑默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剪裁合宜的西裝褲袋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透過玻璃,像是欣賞一齣荒誕的喜劇般看著下方。
銳牛順著他的視線,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只見偌大的草地廣場上,白花花的一片肉體在陽光下蠕動,那畫面既壯觀又令人作嘔。大約五十名赤身裸體的男性,像是一群發情期卻被限制交配權、因而轉為暴怒的狒狒,正圍成一個巨大的半圓。
即使隔著隔音玻璃,銳牛彷彿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戾氣與腥羶味。這些男人全身上下赤條條的,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黝黑的、白皙的、肥胖的、精壯的肉體擠在一起,汗水在陽光下閃爍著油膩的光澤。
他們並沒有進行性交,但肢體語言卻充滿了暴戾之氣。那一根根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有的疲軟下垂,有的因為情緒激動而半勃起,隨著他們揮舞手臂、怒吼咆哮的動作,在腿間瘋狂甩動,像是一條條醜陋的肉蟲。而在這群裸男的正前方,隱約立著一個被塗鴉得亂七八糟的人形立牌,那是他們集體洩憤的目標。
銳牛的目光在那些醜陋的裸體男人們上一掃而過,看著那些在空中亂甩的生殖器,眼神中沒有泛起一絲波瀾,甚至覺得有些荒謬。
又是這種戲碼。他心想。
在桃花源,這種群體性的裸體並不奇怪。應該說在這邊,發生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感到意外。霸凌與性暴力就像呼吸一樣自然,銳牛對那群被控制、被獸性驅使的雄性毫無興趣,只覺得這群裸體狂歡的男人像極了馬戲團裡被耍弄的猴子。
(我其實也不過是被刑默閹割後牽著走的公牛,與這群猴子何異?)
他收回視線,低著頭,繼續像具行屍走肉般向前走去。他認為,這不過又是桃花源為了滿足某些變態會員而舉辦的無聊遊戲罷了,與他無關。
然而,刑默卻沒有立刻跟上。他站在玻璃前,看著銳牛那蕭索、落魄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帶上了一絲殘忍的愉悅。
如果銳牛知道,此刻站在那五十名充滿恨意的裸男面前,指揮著這場羞辱「夜魔」儀式的,正是他暫時被迫分離的未婚妻——小妍,他會作何感想?
刑默的腦海中浮現出剛剛跟小妍在草地廣場道別時的畫面。小妍此刻並沒有像個潑婦一樣抓狂瘋癲,也沒有像個蕩婦一樣賣弄風騷。相反,她或許正穿著那套象徵著「純潔受害者」的白色洋裝,表情冷若冰霜,只有眼神中燃燒著對「夜魔」的熊熊怒火。
她只需要站在那裡,用她那清純而堅定的聲音,利用她設計的規則,煽動著這群精蟲上腦的裸男,將所有的惡毒、所有的髒水,全部潑向那個被稱為「夜魔」的男人。
小妍,正在利用這群野獸,利用她設計的這套量化的「獎勵制度」,實施最殘忍的報復。
小妍則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審判者。
「真是個諷刺的畫面啊,銳牛。」刑默在心底輕聲低語,舌尖輕輕舔過乾燥的嘴唇,「你的女人正在下面,帶領著五十根肉棒,殺伐決斷。而你卻只是路過,錯過你未婚妻的高光時刻。」
刑默整理了一下領帶,邁開優雅的步伐,重新跟上了銳牛。
「走吧,銳牛。」刑默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顫音,「帶你去『餐廳』,不知道桃花源今天的『餐廳』會端出怎麼樣的菜色。」
第144章:秀色可餐
兩人穿過一條長長的玻璃迴廊,刑默帶著銳牛來到了一扇漆黑的木門前,門板上鑲嵌著一塊小巧的銅牌,刻著簡潔的兩個字:餐廳。
這看似普通的門扉後,隱藏著桃花源最極致的感官饗宴。刑默輕輕扣門,隨即由內而外緩緩開啟,一名穿著黑色緊身旗袍、開衩高及大腿根部的工作人員低頭致意:
「刑執行官您好,您的訂餐已經準備就緒。今天是兩位用餐嗎?」
刑默微微點頭,領著銳牛步入其中。這是一個約莫三公尺見方的日式榻榻米包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雜著女性肌膚特有的幽香。房間內空無一物,只有昏黃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曖昧的影子。
「坐吧。」刑默優雅地在房間一側盤腿坐下,「因為今天來得早了些,不然餐點應該早已佈置妥當。不過,看著『餐點』被抬進來的過程,或許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銳牛掃視四周,冷哼一聲:「刑大執行官,你們所謂的餐廳,不會就是那種俗不可耐的『女體盛』吧?這創意可不怎麼高明。」
刑默輕笑出聲,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玩味:「銳牛,你猜對了。對我們來說,創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用』。讓貴賓開心、勾起最原始的食慾與性慾,若能讓貴賓們盡興,俗套又何妨?至於更有趣的體驗……等你之後成為我的同事,相信你可以開發出更多有趣的用餐方法。」
話音剛落,兩名壯碩的蒙面男僕,抬著一張長約兩公尺的矮木長桌緩緩進來。桌子落定,銳牛的瞳孔驟然收縮。
長桌上,仰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動也不動,宛如一具精緻的白瓷雕像。她的頭部被一個黑色的小方箱完全罩住,箱子在眼部與口鼻處留有開孔,卻覆蓋著黑色的透氣絲襪布料,這讓裡面的人能呼吸、能窺視外界,外人卻看不見她的容顏。她的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手掌中握著固定於桌面上的兩根小提繩。
「正如你所見,這就是今天的餐盤。」刑默指著桌上的肉體,語氣輕鬆,「銳牛,你說得沒錯,女體盛確實是這裡的主要特色。餐廳用餐沒有制式的規定,客隨主便,通常就聽請客主人的要求,如果不認同規矩,自行離開便是。」
刑默的話語變得冰冷:「只不過,餐廳對這些『人體餐盤』有保護義務。如果用餐過程中,因為你的粗魯導致餐具受傷、出血,或是陰部過度腫痛,桃花源會向訂餐主人索要『有感』的賠償。至於主人事後要怎麼跟肇事的客人算帳,那就是宴會主人要煩惱的事情了。」
「當然,餐廳也會確保餐盤的穩定性。如果大量的食物是因為餐盤的不配合而掉落,我們會免費換一盤,原本這具『不合格』的餐盤,會被移送到其他『更適合她』的地方服務。桃花源中一定有更適合這些不合作的『人體餐盤』的工作......但……」刑默盯著銳牛,「如果是用餐者的不當操作讓人體餐盤不可避免地掙扎以至於食物掉落,那視同毀損餐具,主人需負責。」
銳牛挑釁地問:「所以我只要讓她劇烈晃動,我就能讓你受罰囉?」
「完全正確。」刑默毫不避諱,「但身為主人的我也可以對你算這筆帳。如果你覺得這是場划算的交易,或是覺得我制不了你,請便。」
「我只是問問,我只打算好好的吃頓飯。」銳牛避開他的視線,悶聲道:「對人體餐盤侵犯……算是犯規嗎?」
「侵犯本身是允許的。」刑默笑得淫邪,「你愛怎麼弄都行,只是會建議吃完食物之後再溫柔的感受人體餐盤的溫度。因為如果因為侵犯導致食物掉落,或者粗魯到讓她陰道出血、陰部過度紅腫,那就算受傷。」
「怎麼啦?你覺得除了我們眼前的食物『秀色可餐』之外,餐盤也讓你覺得『秀色可餐』嗎?」
話音剛落,桌上的女人明顯地顫動了一下,那具肉體因恐懼而緊縮的反應,隨著身上食物的晃動清晰可見。
「我只是想確認規則而已。」銳牛掩飾性地靠近了些。
「放輕鬆。」刑默繼續說道,「餐盤出餐前都會經過徹底清洗,衛生不用擔心。不過,雖然房內有空調,但人體還是會出汗。而且餐盤的體溫不利於生鮮久放,建議還是要盡快用餐。」
刑默用筷尖點了點女人那被優格覆蓋的鎖骨:「在桃花源的這間餐廳,對於餐盤的身材要求極高,至於藏在箱子裡的臉龐是否亮麗,那不重要。餐盤……是不露臉的。」
這番話讓銳牛不自覺地看向那黑色的方箱。藏在那絲襪布料後的,究竟是怎樣的容顏?
此時的人體餐盤其實並不色情,反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藝術感。
從鎖骨到膝蓋上方,均勻地塗抹了一層淡紫色的藍莓優格,這層黏稠的塗料完美地遮掩了皮膚顏色,卻也凸顯了女性肉體的線條。腹部放置著圓形餅乾與迷你披薩;胸部則被一片片色澤鮮豔的生魚片完全包覆。外圈是銀亮的鯡魚、鯛魚,而那兩座高聳乳峰的中心區域,則是被鮮紅的鮭魚生魚片擺滿。
最諷刺的是,在乳房的最高峰處,各放置了一顆晶瑩剔透、飽滿欲滴的鮭魚卵。隨著女人的每一次呼吸,那兩顆魚卵就在乳頭的位置微微顫抖,彷彿下一秒就會破裂出濃稠的汁液。
而最令銳牛血脈賁張的,是那神祕的三角地帶。
陰部的陰毛處鋪上了切細的海苔,海苔之上,竟橫放著一顆肥美碩大的鮑魚。鮑魚的上緣處,精準地堆疊著一匙黑亮的魚子醬。
如果將鮑魚想成是陰唇,那魚子醬的位置,正正好好就在陰蒂的頂端。
當銳牛的視線停留在那裡時,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顆鮑魚下方的軟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抽動了一下。
肚臍的位置則放置了一個太極形狀的醬油碟子,裡面盛著醬油跟芥末。
「今天是兩人份的餐點,如果人多,手臂和小腿也都會有美食。」刑默拿起一雙銀質筷子,遞給銳牛。
銳牛冷冷地掃過那具女體,對著刑默吐出一句:「既然今天是你作東,說吧,有何規矩?」
「我的要求就是……手不可以碰觸到食物和餐盤。你可以使用筷子,或用嘴直接吃。」刑默優雅地夾起一片鮭魚生魚片,在太極碟中輕輕沾了一下,「我們吃完後,這具餐具才能休息。盡量吃,不夠的話可以加菜。」
銳牛深吸一口氣,他確實餓了。他迅速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迷你披薩。他想快點吃完,讓這女人早點解脫,但當他的筷尖不經意地劃過那層黏稠優格下的溫熱肌膚時,一股原始的獸性卻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而刑默則是吃得很悠哉,像個紳士一樣,慢慢地夾起一片疊在乳房上的鮭魚,緩緩地放入口中。
「唔……嗯……啊……」
黑盒子裡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聲。因為刑默的筷尖在夾起生魚片時,故意在那嬌嫩的乳暈邊緣輕輕地夾了一下。配合著優格的黏滑,兩根筷子就這樣滑過人體餐盤左側的乳頭,那顆原本就因為寒冷與恐懼而挺立的小肉芽,在銀筷的蹂躪下顯得更加紅腫誘人。
銳牛喉頭微動,死死盯著那因為優格脫落而露出的粉嫩肉色。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西裝褲裡不安地跳動著,龜頭已經迫不及待地溢出幾滴黏膩的前列腺液,在內褲上暈開一片冰涼而淫靡的濕痕。
他不再遲疑,伸出筷子開始夾取餐盤右側的食物。他先是夾起人體餐盤腹部上的迷你披薩,筷尖陷進那層厚厚的藍莓優格裡,與溫熱的肚皮發生了短暫的擠壓。他將沾滿了海膽與鵝肝醬的餅乾送入口中,油脂的芬芳與女性體溫催化出的體香味交織在一起,那種近乎掠奪的原始快感,化作一股熱流,讓他的食慾與性慾在血液中同步沸騰。
此時,人體餐盤的腹部及大腿上的固體食物已被銳牛掃蕩得差不多了,僅剩下那層半透明、帶著幽幽紫色的藍莓優格,黏糊糊地殘留在起伏的肉體上。這些優格因為沾染了女體的溫度,散發出一種甜膩中帶著微酸的奶香味,那股味道鑽進銳牛的鼻腔,竟比昂貴的海膽更讓他垂涎。
他盯著女人平坦的小腹,在那肚臍凹陷處,一小灘優格正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晃動,像是一池等待採擷的淫蜜。而在那修長的大腿根部,優格因為剛才食物被夾走而產生了拉絲,黏稠地附著在細嫩的腿肉上,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大腿根部那迷人的弧度。銳牛看著那些優格順著坡度緩緩流向胯下的陰部邊緣,他的呼吸愈發沉重,雙眼充血,手中的銀筷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在掠過她的腹股溝時,故意用筷尖在優格下那層滑膩的皮膚上輕輕一挑。
「唔……!」
人體餐盤的腹部肌肉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抽動了一下,像是被電擊般產生了一陣迷人的波浪,將原本覆蓋其上的優格震盪開來,露出更多如象牙般光潔的膚色。這種「清掃殘渣」的過程,反而比正式進食更像是一種前戲,銳牛享受著每一寸肌膚在優格消失後重見天日的視覺衝擊,他的陰莖早已將褲襠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形狀,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在每一次呼吸間對布料的憤怒摩擦。
隨後是生魚片組成的「胸罩」。銳牛的動作變得有些急促,他從最外圈的鯡魚開始吃起,慢慢向中間那兩座豐滿的高山推進。人體餐盤的呼吸變得急促,隨著他的進食,腹部與大腿上的優格被揭開了一道道「溝壑」,露出底下如象牙般潔白的膚色,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幾根沒被海苔蓋住、顯得有些凌亂的陰毛。
當銳牛吃到只剩下乳頭上方的鮭魚生魚片時,他停下了動作。
他夾起了一顆原本堆疊在鮭魚片上的鮭魚卵。那是放在乳頭正上方的位置。他湊近前,端詳著這顆鮭魚卵——色澤透亮,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紅光,就像一顆成熟的漿果。因為緊貼著乳頭,它彷彿吸收了這具女體的精華,顯得圓潤飽滿,隨著女體的呼吸在空中微微顫動。
「呵,這顆鮭魚卵是不是色澤透亮,圓潤飽滿呢?」刑默優雅地咀嚼著,笑得分外淫邪,「你是捨不得吃,還是想要吃得更有儀式感一些啊?銳牛,看著那顆小東西在乳頭上跳動,是不是覺得那是這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實?」
銳牛沒有理會刑默的挑逗,他像是在宣洩某種情緒般,猛地將那顆鮭魚卵送入口中。
「噗滋!」
隨著舌尖用力一頂,鮭魚卵的汁水在口中瞬間爆開,那股濃郁的鹹鮮味夾雜著一股奇異的腥香,順著喉嚨滑下。銳牛只覺得大腦皮層一陣發麻,視線不自覺地掃向女人那被鮭魚生魚片覆蓋的乳頭。
他的陰莖變得更硬了,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死死地抵在褲襠上。
當銳牛吃完所有生魚片後,人體餐盤右邊的乳房已經完全呈現在他眼前。淡紫色的優格殘留在乳暈周圍,晶瑩的膚色與那挺立的乳頭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那對乳房隨著女人的喘息上下起伏,像是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我們的優格味道不錯,你可以好好品嘗。」刑默放下筷子,眼神中透著一股殘酷的戲謔,「吃完了我們的『餐盤』就可以休息了。記住規則——不能用手。」
銳牛緩緩放下筷子,他的呼吸變得濁重而滾燙。
他慢慢俯下身,臉部貼近了那具散發著熱氣的女體。他能聞到那股優格的甜膩味與女人胯下隱約傳來的騷味,那是雌性在極度恐懼與興奮下分泌出的氣味。
他從女人的大腿開始。
「嘖……溜……」
溫熱的舌頭貼上冰涼的優格,銳牛用力地舔舐著。他的舌尖靈巧地劃過女人那緊緻的皮膚,將淡紫色的塗料捲入口中。女人的腿部因為舌尖的觸碰而產生一陣細微的顫慄。
然後是大腿內側,嫩肉在銳牛的舌吻下微微發紅。
銳牛舔得很乾淨,像是在清理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腹部、腰際,最後他的臉停在了那兩座挺拔的乳房前。
他對著黑盒子點了一下頭,像是在進行最後的告解:「冒犯了。」
隨後,他沿著乳房的外圍慢慢地舔。舌尖繞著圓潤的半球滑動,將優格一點一點蠶食。優格的範圍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乳頭附近的區域。
銳牛稍微喘氣休息了一下,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女人的鎖骨上。
就在這時,刑默玩心大起。他夾起自己那一側的一顆鮭魚卵,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銳牛那一側的乳頭尖端。
那白嫩的乳房像是一座雪山,而那顆鮮紅的鮭魚卵則如同山頂的落日,壯麗而淫靡。
「風景美極了,不是嗎?」刑默低聲笑道。
銳牛不再猶豫,他猛地一口含了上去。
「唔……哈啊……」
他不僅含住了那顆鮭魚卵,還連同那顆早已挺立得硬邦邦的乳頭也一併吸入口中。他的舌頭在口腔內瘋狂攪動,想要勾起那顆頑皮的鮭魚卵,但那小東西在舌尖的勾動下四處亂竄。
「嘶……嗯……啊……」
女體因為乳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頭舔弄而全身緊繃。那種極度的敏感點被反覆挑逗的感覺,讓她的腳趾死死地摳住榻榻米,嘴裡發出悅耳而淫靡的微微呻吟,嬌喘連連。
「我就說我們的優格很美味吧,瞧你這麼留連忘返。」刑默笑得更放肆了,「我這一側還有,你若吃不夠,也可以來吃我這邊的優格。」
銳牛此時口中正忘情地攪弄著那顆嬌嫩乳頭,在嘖嘖的水聲中,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我……我還是先把我負責的區域吃完吧……」
他的舌尖終於壓住了那顆鮭魚卵,在那硬挺的乳頭頂端用力一頂——
「噗滋!」
紅色的汁水直接噴在了乳頭的皮膚上。銳牛貪婪地吮吸著,舌尖反覆在那被咬得通紅的乳頭上打轉,每一次吸吮都引發女人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
他抬起頭,看到刑默依然優雅地吃著生魚片,對面那半側女體依然佈滿了「菜色」。而他這一側,已經被他用舌頭舔得晶瑩發亮,透著一股被滋潤後的粉嫩感。
銳牛的褲謔已經快要被勃起的陰莖撐破了。他看向那最後的一道美食——那一顆放在鮑魚之上、象徵著陰蒂的黑珍珠(魚子醬)。
(既然刑默吃的這麼慢,那我就好心一些,幫忙處理這個共同區域吧!)
(我只是為了要讓這女體可以早一些獲得休息。我......是在好心的幫忙......)
銳牛的視線徹底鎖定在了那片神祕的黑森林。
在那片修剪整齊、卻因優格而顯得濕黏的陰毛區,海苔與優格交織成一種扭曲的誘惑。銳牛緩緩俯下頭,鼻尖幾乎碰到了那股混雜著奶香與雌性騷味的熱氣。他伸出長舌,像是一頭渴水的野獸,重重地在陰毛上方的優格區域掃過。
「嘖……溜……」銳牛俯下身,舌尖最先觸碰到的是那些細碎乾枯的海苔。
帶著鹹味的乾燥海苔邊緣略顯刺口,在舌尖上傳來陣陣細微的刮擦感,這種粗糙的質地與底下濕軟的優格、以及那幾根若隱若現、略微捲曲且粗硬的陰毛混雜在一起。
隨著唾液的浸潤,原本乾硬的海苔開始變得黏軟,像是一層半透明的黑紗,濕答答地緊貼在那神祕的縫隙邊緣。銳牛能感覺到海苔的腥鮮、優格的微酸,以及海苔下那層毛髮在舌尖上帶來的「扎手」感,這種乾與濕、粗糙與滑膩的極致反差,像是一把小刷子,反覆刷弄著他本就敏感的味覺,激發出更深層的虐奪欲。
銳牛感覺到這具餐盤在顫抖,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生理悸動與慾望。他抬起頭,用頭部輕輕碰觸了一下女體的左右大腿內側。
這具受過專業訓練的「餐盤」立刻心領神會。她握緊了手中的提繩,牙關緊咬,在那方盒的遮掩下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右腿配合地向外撤開,膝蓋彎曲,呈「ㄑ」字型大開。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地帶徹底暴露在銳牛的眼皮底下,私處的皺褶都被鮑魚隱約遮住。
至於左腿,因為上方還擺放著刑默未動用的食物,依然保持著伸直的姿勢,以免食物滑落毀損。這種不對稱的開腿姿勢,反而透出一種被強迫、被玩弄的淫靡感。
銳牛的呼吸噴在那顆肥美的鮑魚上,上面的黑魚子醬正閃著油亮的光。
他並沒有立刻將其吞下,而是用舌尖在那顆「鮑魚」——也就是人體餐盤那厚實飽滿的陰唇邊緣來回撥弄。他像是在玩弄一件珍寶,舌頭在那堆疊的魚子醬上反覆碾壓、流連。
「嗯……啊……嗚……」
黑盒子裡傳來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而急促。那是陰核被魚子醬隔著、卻依然感受到舌尖壓力的極度快感。
「真會磨人啊,銳牛。」刑默在一旁冷冷地嘲諷,「想吃就快吃,你的口水都快要把那顆鮑魚淹沒了。」
銳牛不再猶豫,他猛地張開口,將那塊厚實的海膽、鮑魚連同頂端所有的魚子醬一口咬下。
「噗滋——!」
魚子醬在齒間爆裂,混合著鮮美海鮮的腥鮮與女體陰部特有的體液味道,在那一瞬間炸開了銳牛所有的味覺神經。那是極致的鮮美,更是極致的墮落。
現在,只剩下最後的工作了。
那被撐開的陰部邊緣,還殘留著不少淡紫色的優格。銳牛將臉埋入那兩片如花瓣般粉嫩的陰唇之間,舌頭毫不客氣地深入其中,在那濕潤的縫隙中瘋狂攪動。
「嘖嘖……哈啊……好燙……」
銳牛感覺到自己的舌尖抵到了那一小塊突出的陰核,他用力地吮吸著,發出巨大的嘖嘖聲。他的鼻尖不斷摩擦著女人的陰毛,那股濃郁的女性發情氣味讓他幾乎發瘋。
這具『人體餐盤』,反應劇烈。她的腰部不自覺地向上拱起,陰道深處湧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殘餘的優格,將那整片區域弄得濕漉漉、滑膩不堪。
「啊……嗯……啊!!……啊啊……」
聽著這動人的「餐後致詞」,銳牛舔得更加起勁。他將舌頭伸進陰道口,勾出那些黏稠的汁液,每一口吮吸都帶著強烈的掠奪感。直到那整片私密地帶被他舔得晶瑩剔透,連一絲優格的殘影都沒有留下,他才緩緩抬起頭,吐出一口濁氣。
銳牛負責的區域,完工了。
他退回到原本的位置,身體因亢奮而微微發抖,那根粗大的陰莖在褲襠裡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棒,憤怒地咆哮著,將西裝褲撐出一個令人肉跳的猙獰弧度。前端早已溢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濕痕。
刑默悠閒地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被舔得粉嫩發亮的半側女體,又看了看喘著粗氣的銳牛。
「吃飽了嗎?」刑默饒有興致地問,「我這一側還有不少美味呢,你要是沒吃飽,這邊的『食物們』也可以讓你品嘗。」
「……不必了。」銳牛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份量確實有點多,我已經飽了。剩下的,刑大執行官自己加油吧。」
「喔?所以你吃完了?」刑默挑了挑眉。
「對啊,好飽啊。」銳牛別過頭,試圖掩飾自己那根依然傲立的巨物。
刑默微微一笑,對著門外招了招手:「來人,撤餐。」
兩名蒙面男僕隨即進來,動作乾脆地將那具依然在微微抽搐、全身布滿水漬與紅暈的人體餐盤抬了出去。那女人被抬走時,雙腿還不自覺地夾緊,顯然剛才銳牛的舌頭讓她也達到了某種高度。
包廂重新回到了寂靜。
銳牛皺著眉問:「你剛才不是說要吃完嗎?我看你那一側明明還有很多生魚片。」
刑默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你都吃飽了,我也不想吃了。既然客人都飽了,這頓飯不就『吃完』了嗎?我應該沒說過非得把每一片魚肉、每項食物都塞進肚子裡才叫吃完吧?」
銳牛暗自切齒,這又是刑默慣用的文字陷阱,卻又讓他無可奈何。
「那……既然用餐完畢,我們就各自離開?」銳牛試探性地問,心中卻隱約有一種不知何處而來的空虛感。
「當然。」刑默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銳牛那鼓起的褲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還是說……你在期待些什麼?銳牛老弟。」
「我才沒有期待呢!」銳牛正色道,試圖用嚴肅的表情壓制身體的衝動。
「是嗎?但你那根渴望被操弄的大雞雞可不是這麼說的。」刑默眼神充滿戲謔,「那種期待落空的失落感,寫滿了你的臉啊。哎呀,既然都來了,要不要體驗一下當『餐盤』的樂趣啊?」
「我、一、點、興、趣、也、沒、有。」銳牛冷哼一聲,起身欲走。
「別急著拒絕。」刑默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這樣好了,給你一些誘因。如果你願意好好當一次人體餐盤,協助完成一場『男體盛』……我保證,三日之內讓你見小妍一面。見面時間,至少一小時。如何?」
銳牛的身形猛然一僵。小妍……那個他同在桃花源、卻不能相見的未婚妻。
「我們三人不能見面,不是弓董的指示嗎?」銳牛轉過身,眼神銳利,「你敢違抗弓董?」
「我既然提了,自然有辦法取得他的同意。」刑默點燃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笑容顯得深不可測,「你要煩惱的是……你能不能當個稱職的『好餐盤』。畢竟,我們這邊對餐具的體格要求,可是很高的,願意找你當餐盤也是對你的身材的肯定啊。」
「對,就像你所說的。臉不重要,身材好就行了,對吧?」
銳牛死死盯著刑默,握緊了拳頭。當眾赤裸,讓人在身上進食……這種羞辱與能見到小妍的渴望在腦海中瘋狂拉鋸。
「好。」銳牛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迸出來,「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刑默揮了揮手。門再次開啟,一名工作人員走進來。
刑默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後,工作人員對著兩人恭敬行禮:「執行官,今天晚餐剛好有貴賓預約了『男體盛』。既然這位先生答應了,請於下午四點準時到餐廳報到,我們需要進行擺盤準備。」
「銳牛老弟,好好加油囉。」刑默拍了拍銳牛的肩膀,留下一串充滿嘲諷的笑聲,優雅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留下銳牛一個人在包廂裡,看著自己那根因憤怒與渴望而跳動不休的陰莖,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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