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楼] 第163章:勃起即證據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727 字 · 阅读约 2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妳要咬的這件『衣物』……究竟是什麼呢?」
花襯衫流氓的這句話,像是一個拋在空中的誘餌,不僅釣住了芷琴那顆懸在半空的心,更讓車廂內所有坐票仔的耳朵都豎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流氓的手上,期待著他會掏出什麼驚艷的東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變態的期待感,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彷彿那件尚未出現的「衣物」,已經成為了他們意淫的聖物。
然而,花襯衫流氓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看著芷琴那張既恐懼又帶著一絲認命的臉蛋,並沒有馬上揭曉謎底,反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重要議題似的,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在公布這件神秘的衣物之前……」花襯衫流氓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我想要先了解一件事情。」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國王又在打什麼算盤。
只見流氓緩緩轉過頭,目光越過芷琴的肩膀,投向了她身後的A排座位,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了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
「哎呀,大家好像都很想知道是什麼衣物啊?」流氓的視線在那群低著頭的A排坐票仔身上來回掃視,「特別是這群只能盯著屁股看的兄弟們……錯過了最精彩的正面,一定很遺憾吧?」
「既然如此……」
流氓並沒有拿出任何東西,反而是雙手輕輕搭上了芷琴的肩膀。
「轉過來吧!小妹妹!」
沒有預警,但動作卻並不粗暴,流氓像是要在舞池中引導舞伴轉身一般,溫柔但堅定地帶著芷琴轉了180度。
「呀!」
芷琴發出一聲輕呼,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在地板上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人精心呵護卻又隨意擺弄的洋娃娃,正面轉向了A排的13位坐票仔。
當然,也直面著坐在A7、一直死死低著頭的銳牛。
這一轉身,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原本A排的這些男人,心裡其實是有些憋屈的。雖然在之前抬頭的那一個瞬間,他們有幸目睹了芷琴裙擺被塞入內褲、半露著屁股蛋的淫靡背影。但那美好的時光太短暫了,隨後花襯衫流氓很快就幫芷琴整理好了裙擺,將那誘人的屁股蛋重新遮蓋在黑色的長裙之下。
從那之後,他們就只能盯著芷琴那端莊、整齊、毫無走光的黑色背影乾瞪眼。
但現在……
「嘶——」
A排響起了一陣整齊的倒吸冷氣聲。
因為,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芷琴那衣衫不整、徹底淪陷的正面。
那件淺藍色的襯衫釦子已經被解開,領口大敞。裡面沒有胸罩,那兩團碩大飽滿、雪白細膩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彈跳在空氣中。因為剛才的轉身動作,那兩團軟肉在慣性作用下劇烈地左右晃動,盪漾出一波波令人眼花撩亂的乳浪。
那兩顆經過流氓長時間愛撫、揉捏的乳頭,此刻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桑葚,倔強且淫蕩地挺立著,在車廂燈光下散發著充血後的誘人光澤。
她的臉龐潮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未乾的銀絲,脖子上、鎖骨上全是紅紅的指印。
這哪裡還是那個端莊的高級白領?這分明就是一個剛被溫柔蹧蹋過、正處於發情高潮中的母狗!
「看清楚了嗎?兄弟們!」
花襯衫流氓站在芷琴身後,雙手溫柔地從她的腋下穿過,輕輕地捧住了那兩團正在晃動的巨乳,像是捧著珍貴的寶物一樣向上托起,向眾人展示這對完美的戰利品。
「你們的運氣真差啊!只能看著無聊的背影發呆。但現在,我讓你們看看這對極品奶子是因為我的搓揉而變形的樣子!這補償夠大方吧?」
「滋……」
流氓的手指輕柔地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之中,緩慢地收緊,在那飽滿的乳房上按壓出淺淺的凹痕,然後用指腹充滿愛意地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腫脹的乳頭。
「嗚……!」芷琴渾身一顫,雙腿發軟,那種被溫柔對待的酥麻感比粗暴的疼痛更讓她無力,她只能軟綿綿地靠在流氓懷裡,任由他在眾人面前肆意把玩自己的胸部。
「來,我們來做個採訪。」
流氓的興致顯然不在那個「衣物」上了,他現在更享受這種當眾展示「私有物」的快感。他指著坐在A3位置的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大聲問道:
「喂,四眼田雞!你覺得小妹妹被我摸得舒服嗎?」
A3胖子嚇了一跳,看著眼前那對近在咫尺、被溫柔托起的奶子,喉結劇烈滾動,下體的帳篷頂得更高了。他結結巴巴地回答:
「舒……舒服!」
「哦?為什麼你覺得她舒服?」流氓壞笑著追問,手掌在芷琴的乳房上輕輕畫著圈,「說來聽聽?」
A3吞了口口水,眼神貪婪地盯著那顆乳頭:「因為……因為她好像都沒有劇烈的反抗……如果……如果不舒服,應該會有把你推開的動作吧……」
「哈哈哈哈!有道理!」
流氓大笑一聲,為了印證A3的話,他的手指突然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極其溫柔地捏住,並輕輕向外拉扯了一下。
「啊……」芷琴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那種指尖傳來的電流讓她頭皮發麻,但她的雙手依然抓著吊環,並沒有去推開流氓的手,反而因為那種呵護般的快感,胸部下意識地挺得更高了。
「看到了嗎?她不但沒反抗,還挺起奶子給我玩呢!」流氓低下頭,看著那顆被玩弄得更加充血的乳頭,顯得格外淫邪。
接著,流氓又將目光轉向了A8,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瘦子。
「你呢?你也覺得她舒服嗎?」
A8連忙點頭如搗蒜,目光死死盯著芷琴那因為喘息而起伏的小腹:「舒服!肯定舒服!」
「理由呢?」
「因為……因為她的叫聲好像很舒服的樣子……」A8嚥著口水說道,「那種嗯嗯啊啊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太舒服才叫的……」
「不錯!」花襯衫流氓滿意地點頭,隨即看向了A6,一個看起來比較老實的中年人。
「那你呢?你怎麼看?」
A6猶豫了一下,但在花襯衫流氓那充滿威壓的眼神下,還是老實回答:「舒……舒服。因為……因為她的淫叫聲很克制。如果沒有舒服,不太會叫得這麼克制……那種想叫又不敢叫的樣子,才是真的太爽的樣子……」
「你的觀察很好!」
花襯衫流氓爆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震得整個車廂嗡嗡作響。
他鬆開一隻手,用手背輕輕滑過芷琴那滾燙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強迫她看著眼前這群正對著她意淫的男人。
「妳看看,小妹妹。」流氓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充滿了惡毒的嘲弄,「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妳的呻吟多好聽啊,這些人剛才沒看到妳這對豐滿的胸部,光是聽妳的聲音,魂都快被妳勾走了。」
芷琴羞憤欲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剝光了遊街示眾的蕩婦,每一個男人的目光都像是一條黏膩的舌頭,在她身上舔來舔去。
「嗚嗚……不要說了……求求你……」她無力地哀求著。
就在這氣氛淫靡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集體性騷擾的狂歡中時。
突然間,花襯衫流氓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狠勁。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坐在A7位置上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個從頭到尾都低著頭,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男人。
花襯衫流氓鬆開了芷琴,一個跨步,直接衝到了A7坐票仔面前。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巴掌聲,在車廂內炸響。
銳牛只覺得右邊臉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流氓那張猙獰的大臉就湊到了他的面前,口水噴了他一臉。
「所以你是聾了還是當我是空氣?!」
流氓咆哮著,聲音像雷一樣在銳牛耳邊炸開:
「小妹妹叫得這麼爽,大家都硬得跟什麼一樣,你他媽的一聲都沒有聽見嗎?!」
「你不知道如果聽到小妹妹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你這個坐票仔就『必須』好好地抬起頭來觀看嗎?」
「你他媽的低著頭是什麼意思?看不起老子是嗎?」
「啪!!!」然後又一巴掌打在銳牛另一邊的左臉頰上。
車廂內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傻了。剛剛還淫笑著的A6和A8更是嚇得縮成了鵪鶉。
就連銳牛,也被花襯衫流氓這突然爆發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他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本能地繼續低著頭,試圖隱藏自己的臉。
「還低頭?老子讓你低頭!」
流氓見銳牛還敢低頭,更是火冒三丈。他轉頭對著兩邊吼道:
「A6!A8!你們兩個死人啊?給老子把他架住!快點!」
A6和A8哪敢違抗「國王」的命令,連忙手忙腳亂地衝上來,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銳牛的胳膊,將他硬生生地架了起來,按在椅背上。
「放開我……」銳牛剛想掙扎。
「操!」
流氓一隻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銳牛的頭髮,粗暴地用力往後一拉!
「呃!」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銳牛被迫仰起了頭。
那一瞬間,他的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燈光下,也暴露在了車廂正中央的芷琴面前。
「給老子把眼睛睜開!看清楚!」
流氓正打算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再給他幾個耳光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然而,就在這時。
一聲充滿了震驚、錯愕,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驚呼,從身後傳來。
「啊~!!!」
這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呻吟,而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事物時的尖叫。
花襯衫流氓愣了一下,舉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
他回過頭,看向芷琴。
只見剛才還羞憤欲死、眼神迷離的芷琴,此刻正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被架在A7座位上的銳牛。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那種表情,就像是看到了鬼,又像是看到了這輩子最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的人。
那個眼神,包含了太多的訊息。震驚、羞愧、絕望、恐懼……。
花襯衫流氓是何等精明的人,他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察言觀色是他的本能。
他在芷琴和銳牛這兩張臉之間來回看了兩眼。
一個是衣衫不整、滿臉潮紅、正被當眾羞辱的校花。 一個是不敢抬頭、眼神躲閃、被強迫抬起頭的落魄男人。
一種極度荒謬、卻又極度刺激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成形。
流氓臉上的狠戾之氣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狂喜。那笑容在他的臉上慢慢擴大,最後變成了一種扭曲而變態的興奮。
他鬆開了抓著銳牛頭髮的手,但並沒有讓A6和A8放開他。
他轉過身,似乎讀懂了什麼。他指了指銳牛,又指了指芷琴。
「喔喔……」
流氓發出了意味深長的聲音,眼神中閃爍著惡狼發現獵物時的綠光。
「看這反應……真是有趣啊。」
他湊近銳牛那張慘白的臉,用一種發現了驚天秘密的語氣,戲謔地說道:
「看來……兩位認識啊?」
銳牛咬著牙,不敢看芷琴,只能死死盯著流氓的鞋尖。他能感覺到芷琴那灼熱的目光正燒在他的臉上,那是一種混合了難堪與絕望的注視。
「讓我來猜猜……」流氓走到銳牛面前,彎下腰,用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盯著銳牛,「你一直低著頭,拼命地裝死,就是不想讓這位芷琴小妹妹發現你在這裡,是吧?」
「你不想讓她看到你在這裡,卻又不得不待在這裡……」流氓嘿嘿一笑,指了指銳牛的耳朵,又指了指他的腦袋,「所以,你就這樣低著頭,在黑暗中聽著她被我玩弄的聲音……聽著她被我摸奶、聽著她被我強吻、聽著她發出那些騷浪的呻吟……」
流氓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刺耳,像是一根根毒針扎進銳牛的心裡:
「你不敢看她,但是你的腦子裡一定很有畫面吧?嗯?想著你的老朋友芷琴,現在是一副什麼樣淫蕩的表情……想著她被我玩弄的畫面……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比看A片還要爽?」
「閉嘴!」
銳牛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瞪著流氓,大聲反駁:
「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沒有想那些齷齪的事!」
「是嗎?」
花襯衫流氓不屑地嗤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啪!啪!」
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銳牛的臉上。銳牛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在跟你開玩笑?」流氓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掌,語氣森然,「公然忤逆站票國王,不遵守抬頭觀看的規則,你怎麼會以為你有跟我頂嘴的資格?」
「你運氣好,遇到了我,所以只賞了你幾個巴掌。」流氓環視了一圈車廂內的其他人,「問問在座的各位兄弟,如果現在車廂是其他的站票國王,像你這種破壞規則還敢大聲咆哮的坐票仔,下場會是什麼?」
周圍的坐票仔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出聲,但他們的眼神都透露出一種「你死定了」的訊息。在桃花源的列車上,站票國王就是神,忤逆神的下場,通常是被扒皮抽筋,甚至直接被扔下高速行駛的列車。銳牛只是挨了幾巴掌,確實在大家眼裡已經是祖墳冒青煙的幸運了。
「既然你嘴硬,說你沒有亂想,說你沒有意淫……」
花襯衫流氓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他直起身子,對著車廂內的其他人下達了命令:
「把他脫光!」
這命令簡直就像是聖旨。
A排其他的坐票仔們,像是避免站票國王的怒氣牽連到自己,為了表現自己的忠誠,瞬間一擁而上。
「撕啦——!」
「崩!」
粗暴的撕扯聲在車廂內響起。銳牛雖然奮力掙扎,但在A6和A8死死架住他的情況下,他就像是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毫無反抗之力。
那件白色的襯衫被粗暴地扯開,釦子崩飛了一地。皮帶被迅速抽走,西裝褲被強行扒下,連同那條純白的三角內褲一起,被無情地扯到了腳踝。
短短幾秒鐘,銳牛就被剝了個精光。
此時的他,依然被A6和A8一左一右地架著胳膊,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座位上。但他身上已經沒有任何衣物遮蔽,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芷琴的面前。
「嘖嘖嘖……」
花襯衫流氓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這具赤裸的男性軀體,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銳牛的胯下。
隨即,流氓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芷琴小妹妹!妳快看!」
流氓一把摟住芷琴的肩膀,強迫她看向那個赤裸的男人,手指直直地指著銳牛那根怒髮衝冠的陰莖。
「妳好好地看看這根陰莖!這勃起得也太誇張了吧!」
確實,銳牛的那根肉棒,此刻呈現出一種極度駭人的狀態。
它直直地挺立著,柱身腫脹,表面佈滿了蚯蚓般扭曲的青筋。龜頭更是充血到了極致,顏色不再是普通的粉紅或暗紅,而是呈現出一種紅潤到發紫的恐怖色澤,馬眼處甚至還掛著晶瑩的前列腺液,隨著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這種程度的勃起,不僅僅是興奮,更像是一種病態的、極限的充血。
「這顏色……嘖嘖,都快紫了!」流氓驚嘆道,「這表示什麼?這表示妳的這位老朋友,比在場的所有人都還要興奮啊!」
「其他人的屌雖然也硬,但也沒硬成這副德行啊!這簡直就是要把所有血液都集中到老二上的節奏啊!」
芷琴被迫看著那一幕。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如此猙獰,如此醜陋,卻又如此真實地展示著銳牛此刻的生理狀態。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羞恥感和震驚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原本以為銳牛是為了躲避她,是因為尷尬,是因為不想看到她受辱。
但現在,看著那根像是要爆炸一樣的肉棒,她動搖了。難道……他真的像流氓說的那樣,一直躲在暗處,聽著她的聲音在瘋狂意淫?
花襯衫流氓非常滿意芷琴的反應,他邁著勝利者的步伐,走到了銳牛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棄又帶著戲謔地彈了一下銳牛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陰莖。
「崩!」
那肉棒猛地晃動了一下,銳牛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剛剛說什麼?你沒有在腦中聽著現場的聲音?沒有想想你的老朋友芷琴被玩弄的畫面?」
流氓指著那根還在顫抖的巨物,語氣充滿了嘲諷:
「那你看看你這根過度勃起的陰莖……你覺得你的說法,有任何一點點的說服力嗎?」
「你勃起的陰莖就是最好的證據啊!老兄!」
銳牛死死咬著牙,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心中有苦難言,委屈得快要爆炸。
這根該死的陰莖,之所以會變成這副德行,根本不是因為剛才那幾分鐘的意淫!
這是因為他從昨天開始就經歷了地獄般的折磨!
昨天一整天看著芷琴被當作女體盛玩弄,各種視覺刺激卻無法發洩;今天早上又被刑默拐騙來車廂,結果依然沒有體內射精的機會;再加上這兩天為了不觸發「讀檔」,他連一次手槍都不能打,甚至連自慰的念頭都要強行壓下去。
他的精囊早就滿得快要炸開了,他的海綿體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已經處於一種痛並快樂著的邊緣狀態。現在又加上芷琴就在眼前被玩弄的刺激,這根肉棒早就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它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脹痛得讓他想死。
但是,這些理由,他一個字都不能說。
他能說什麼?說「我有一個只要射精就會讀檔的超能力」?說「我其實已經憋了兩天了」?
在這桃花源的車廂裡,在這個變態流氓和受害者芷琴面前,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甚至更加變態。
現在,這根紫紅色的、正在流水的肉棒,就這樣赤裸裸地挺立在芷琴面前,變成了他意淫芷琴、把芷琴當作性幻想對象的最有力「證據」。
銳牛感覺到了芷琴投射過來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在背,讓他羞愧得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
他只能氣得滿臉通紅,閉緊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哈哈哈!不說話了?」
花襯衫流氓看著銳牛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的臉也太紅了吧?是被我說中了,羞愧到臉紅了吧?」
花襯衫流氓轉過身,對著芷琴大聲說道:
「芷琴小妹妹,看來妳這位老朋友,對妳的身體可是渴望得很啊!」
就在這時,花襯衫流氓比了比地上銳牛的衣物。
「喂,把他的衣服都拿過來。」
花襯衫流氓對著剛剛幫忙脫銳牛褲子的A5乘客招了招手。
A5乘客立刻諂媚地將那條銳牛那些被撕扯得有些變形的所有衣物遞了過去。
花襯衫流氓拿起褲子,沒有在意那些被扯壞的布料,而是直接伸手探進了口袋裡。
「讓我看看……應該會有車票吧。」
他在口袋裡摸索了一下,手指觸碰到了一張硬硬的卡紙。
「哦?這是什麼?」
花襯衫流氓將那張卡紙掏了出來。那是一張印著金邊的硬卡紙車票,在車廂燈光下閃爍著微光。
他瞇起眼睛,看著車票上的名字。
「A7座位的乘客……姓名……」
花襯衫流氓的聲音突然頓了一下。
「銳牛?」
他低聲唸出了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觸發了某種記憶開關。
「銳牛……這名字好熟悉啊……」
花襯衫流氓轉過頭,看了一眼赤裸的銳牛,又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芷琴。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爆發出一陣恍然大悟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想起來了!我就覺得你的樣子有點熟悉!」
花襯衫流氓指著銳牛,笑得前仰後合,彷彿發現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原來是你啊!你是前天那個『戀愛挑戰』的男挑戰者啊!」
這句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在車廂裡激起了千層浪。
「當時我就在直播間看著呢!最後你們那場深情的告別……你跟芷琴互相詢問姓名的時候,那個畫面可是讓我印象深刻啊!」
花襯衫流氓興奮得滿臉通紅,他像是一個剛剛解開驚天謎題的偵探,迫不及待地要向所有人公佈他的發現。
他轉過身,張開雙臂,對著整個車廂的所有人,用一種極具戲劇張力的聲音大聲介紹道:
「各位觀眾!各位坐票的兄弟們!」
「請容我隆重介紹這位坐在A7、全身赤裸、陰莖硬得像鐵棍的坐票仔!」
花襯衫流氓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銳牛,聲音高亢而充滿惡意:
「他的名字是——銳牛!」
「他!就是兩天前!親手幫我們的芷琴小妹妹破處的男人啊!」
轟——!
這資訊一被公佈,整個車廂瞬間炸鍋了。
原本那些坐票仔看著銳牛,只是覺得他是一個不守規矩、倒楣被整的可憐蟲。
但現在,他們的眼神變了。
徹底變了。
所有人的目光,那25雙眼睛,像是25把鋒利的匕首,齊刷刷地刺在了銳牛那赤裸的身體上。
他們看著這個同樣身為低賤「坐票仔」的男人,看著他那根依然勃起著的陰莖。
每個人的腦中都浮現出同一個畫面——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曾經壓在眼前這位極品美人芷琴的身上,曾經肆意品嚐過那具他們連碰都沒機會碰一下的完美肉體,曾經奪走了那神聖的處女之身。
憑什麼?
憑什麼大家都是坐票仔,他卻能享受到那種帝王般的待遇?
憑什麼他能操過這種女神,而我們只能在這裡窩囊的意淫著她的呻吟?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酸臭味在車廂裡瀰漫開來,那是嫉妒、是憤恨、是羨慕,更是身為同類卻被比下去的極致不甘。
(媽的……這傢伙居然幹過芷琴……)
(難怪他屌這麼硬,原來是嚐過甜頭了……)
有站票國王在場,坐票仔們自然鴉雀無聲。只是坐票仔們帶著不回好意的眼神盯著稅牛,眼中的忌妒與恨意幾乎要將銳牛吞噬。
銳牛赤裸著身體,感受到周圍氣氛的劇變。那種如芒在背的刺痛感比剛才強烈了百倍。
最直接的感受來自於他的雙臂。
「呃……」
銳牛忍不住悶哼一聲。
原本只是機械式架住他的A6和A8,此刻手上的力道明顯大了不少。那不是執行命令的力道,而是帶著私怨的報復。他們的手死死地扣住銳牛手臂,以發洩心中那股無處安放的嫉妒之火。
芷琴被迫看著那一幕。
她的腦袋「轟」的一聲,像是有無數道驚雷同時炸響。
震驚。徹徹底底的震驚。
她怎麼也沒想到,背後有一個一直低著頭的男人,而這個不願意抬頭看她的男人,竟然是銳牛。
那個兩天前,在那個虛假的戀愛遊戲裡,給過她一絲真實溫暖的男人。那個奪走她初夜,讓她痛並快樂著的男人。
這種「熟人就在身邊目睹一切」的衝擊,比被陌生人圍觀更讓她難以接受。她不希望銳牛看到她現在的糗態,看到她這副衣衫不整、像母狗一樣被人玩弄的模樣。
但緊接著,另一種更強烈、更具毀滅性的情緒取代了羞恥。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銳牛那赤裸的胯下。
那裡,那根猙獰的肉棒,正高高聳立著。紫紅色的龜頭,流淌的前列腺液,緊繃到極致的青筋……
這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花襯衫流氓的話在她耳邊迴盪:「你的陰莖就是最好的證據啊!」
芷琴的心瞬間涼透了,一種信念崩塌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
她不敢相信,昨天那個在黑暗中溫柔呵護她、給予她尊嚴的男人,竟然在她被糟蹋的時候,興奮成這副德行?原來……他的溫柔是假的,他的慾望才是真的嗎?
原來,他剛才的低頭不是為了尊重,不是為了不看她的糗態。
她是怕被我認了出來,是不是只要沒有被我認出來,他就可以意淫的光明正大?
他是在聽著她的慘叫,聽著她被手指插入肛門時的悲鳴,在腦海中幻想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然後興奮成這副德行。
「騙子……」芷琴在心裡吶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虧她剛才還有一瞬間心疼他被花襯衫流氓打。虧她還在心裡默默地幫他叫屈。
原來,天下烏鴉一般黑。他跟這些坐票仔,跟這個花襯衫流氓,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噁心,因為芷琴覺得自己被銳牛深深的背叛了。
芷琴陷入了巨大的矛盾、痛苦以及自我懷疑之中。
銳牛啊,我們究竟是同病相憐的受害者?還是……其實在性的面前,他也是站在花襯衫流氓那一邊的加害者呢?
在她眼中,此刻的銳牛,比那個花襯衫流氓更讓她感到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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