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楼] 第173章:狂歡後的孤單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462 字 · 阅读约 2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隨著這聲令下,車廂內徹底亂了套。
那25個赤裸下半身的男人,像是一群飢餓的鬣狗,爭先恐後地撲向了那兩位全裸的熟女。
人群自動分流,迅速形成了兩個以美女為中心的淫亂集團。
「美女!選我!我三秒就射!」 「選我!我最快!」
其中一個集團聚集在大約A4座位的位置,將那位裸體熟女團團圍住。
另一個集團則聚集在大約A10座位的位置,那是另一位裸體熟女的地盤。
隨著這群男人往兩側散去,原本擁擠的車廂中央,再次空了出來。
那道被肉牆阻隔的視線,重新被打通了。
花襯衫流氓依然坐在B7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愜意地看著這場由他導演的好戲。
而他的視線,穿過了空蕩蕩的走道,直直地落在了對面A7位置上的銳牛身上。
此時的銳牛,依然維持著那個恥辱的姿勢。
他的雙腳被領帶綁在座椅腳上,強行向兩側大開,露出了毫無防備的胯下。那根繫著黑色蝴蝶結的肉棒依然充血腫脹,孤獨而倔強地豎立著,柱身上還斑駁著流氓留下的乾涸精斑。
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因為長時間的束縛而充血發紫。
他的嘴巴依然被那條領帶死死勒住,嘴角被勒得生疼,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
而那一條連接手腕與口中繩結的領帶,依然無情地拉扯著他的頭顱,強迫他抬起頭,無法低頭逃避,只能直視前方。
花襯衫流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花襯衫的領口,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了銳牛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如今卻淪為階下囚的男人。
兩側傳來的淫靡水聲、肉體撞擊聲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成了這場對峙的背景音樂。
花襯衫流氓的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那是一種將對手徹底踩在腳下、並且還要在對方傷口上撒鹽的狂妄。
他彎下腰,湊近銳牛那張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扭曲的臉,用一種平靜得令人發毛的語氣說道:
「你看,我很公平吧?」
流氓指了指兩側正在瘋狂抽插的人群:
「大家都為了下車在努力射精呢。」
他又指了指銳牛那根硬得發痛、被蝴蝶結裝飾著的肉棒:
「規則是平等的。只要依照規則射精,就可以下車。」
花襯衫流氓的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輕聲說道:
「當然……也包括你。」
語畢,花襯衫流氓並沒有再理會銳牛,而是退後幾步,像是一個欣賞自己傑作的藝術家,抱著胸站在車廂中央,開始環視這場由他一手策畫的「射精大賽」。
車廂兩側的「戰況」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與剛才芷琴那種令人心疼的、含蓄的、充滿了道德掙扎的氛圍截然不同,此刻的車廂,充斥著一種廉價、赤裸、且極度職業化的淫亂氣息。
在A4的那個集團,以那位紅裙熟女為中心。
此刻裸體的她正四肢著地,像隻母狗一樣趴在座椅上,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那兩片深褐色的陰唇因為地心引力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紅色的嫩肉。
「快點!下一個!別害羞啊!」
紅裙熟女大聲吆喝著,聲音裡沒有一絲羞恥,只有滿滿的職業熱情與鼓勵:
「哎喲,這根小兄弟看起來硬得好可愛啊!快點進來,姐姐的洞已經濕得不行了,專門為了夾你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向後扭動屁股,將那根被她點名的短小陰莖一口吞沒。
「喔……插進來了?這麼硬、這麼急?」她發出誇張卻充滿媚意的浪叫,像是在表揚一個表現優秀的學生,「你的肉棒好熱啊,燙得姐姐好舒服!快射!快點全部射給姐姐!姐姐最喜歡你濃濃的精液了!」
那個原本有些自卑的坐票仔,被這樣一通「鼓勵」,興奮得滿臉通紅,自信心爆棚。他抓著熟女的腰,像是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哇!才十秒鐘就射了?看來姐姐的洞真的太緊了,把你夾得受不了了吧?」紅裙熟女身體配合著那股熱流劇烈收縮,語氣中充滿了寵溺與讚賞,「真乖,姐姐就喜歡你這種一碰就射的敏感男人,射出來才舒服嘛!射多一點!」
「噗滋!」
隨著一股白濁的液體噴射進她的體內,那個男人虛脫地拔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被肯定後的滿足與解脫。
「下一個帥哥在哪裡?姐姐的洞還熱著呢,誰想要接著感受這股熱度?」紅裙熟女根本不給休息時間,熱情地伸手去抓下一個排隊男人的陰莖,像是在迎接貴賓,「快把你的大肉棒送進來!讓姐姐好好愛你!」
另一邊A10的那個集團,畫面則更加不堪入目。
那位原本穿著透視裝的熟女,此刻也是全身赤裸,她正跪在地上,雙手各抓著一根陰莖在擼動,嘴裡還含著一根。她的腮幫子鼓得高高的,喉嚨深處發出「咕滋、咕滋」的深喉聲響。
「唔唔……好大……」她含糊不清地稱讚著,眼神卻瞟向另一個男人,「你的屌好黑啊,是不是插過很多女人?快,射進我嘴裡!全部餵給我!」
她就像是一個無底洞,貪婪地索求著精液。
「射了!射了!」
一個男人按著她的頭,腰部猛挺,將那根肉棒深得不能再深地捅進她的喉嚨。
「嘔——!」熟女被頂得乾嘔,眼淚都出來了,但她沒有推開,反而用力吸吮,將那一股股腥臭的濃漿全部吞嚥下去。
「好喝……真濃……」她伸出舌頭,將嘴角溢出的精液舔乾淨,還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下一個是誰?快把雞巴塞進來!我要吃熱的!」
這種毫不掩飾的、以賺錢為目的的性愛,雖然沒有任何美感可言,但卻有一種最原始、最直接的煽動力。男人們在這種氛圍下,徹底拋棄了身為人的尊嚴,退化成了只受下半身支配的動物。他們互相推擠、爭搶,只為了能把那根骯髒的肉棒插進這兩個女人的身體裡,射出一泡精液,換取一張下車的門票。
而在這兩個淫亂集團的邊緣,還有另外一幅更加令銳牛心碎、覺得噁心的景象。
那些因為擠不進去、或者因為陰莖還不夠硬而被熟女嫌棄的「失敗者」們,此刻正聚集在車廂的角落裡,進行著一場更加褻瀆的儀式。
他們的手裡,拿著的正是芷琴剛剛脫下的「聖物」。
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手裡捧著芷琴那隻左腳的黑色高跟鞋。
那隻高跟鞋的皮革依然光亮,鞋墊上還殘留著芷琴腳掌的餘溫和淡淡的汗漬。
「嘿嘿……這是芷琴小妹妹剛剛穿過的……」
胖子一臉淫笑,將自己那根短粗的陰莖掏出來,龜頭上抹了一把口水,然後對準了高跟鞋那狹窄的鞋口。
「噗滋。」
龜頭艱難地擠進了鞋子裡。
那裡原本是容納芷琴腳跟和腳踝的地方,現在卻被一根醜陋的陽具強行佔據。
「噢……好緊……這皮子好滑……」
胖子發出滿足的呻吟,腰部開始前後聳動。
「滋扭……滋扭……」
皮革摩擦的聲音異常刺耳。那根肉棒在鞋子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狠狠地頂在鞋底的商標上,甚至頂到了前面的鞋頭部分——那裡是芷琴腳趾曾經蜷縮的地方。
「就像是在幹她的腳一樣……」胖子閉著眼睛,腦中幻想著芷琴那雙玉足正夾著他的陰莖,「太爽了……這鞋子裡還有她的味道……」
他瘋狂地抽插著,將那隻原本優雅的高跟鞋當成了飛機杯。鞋子在他手中變形、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啊!射了!射了!」
胖子猛地一挺腰,將那根肉棒深深地頂進鞋子最深處。
「噗!噗!噗!」
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灌滿了鞋跟處的凹槽,甚至溢了出來,順著黑色的皮革流淌到地板上。
「滿了……射滿了……」胖子拔出陰莖,看著那隻盛滿了白色液體的高跟鞋,臉上露出了噁心的笑容,「嘿嘿,美女的鞋子變成我的精液杯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回味,旁邊早已等得不耐煩的一隻手猛地伸過來,一把搶過了那隻盛滿精液的高跟鞋。
「幹!射完了就滾開!換老子了!」
那是一個滿臉痘疤的男人。他接過那隻高跟鞋,看著裡面那攤屬於胖子的、還冒著熱氣的濃稠液體,臉上閃過一絲本能的嫌棄。
「嘖……真噁心……」
痘疤男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把自己的陰莖插進那團混濁的液體裡。
「算了……老子不進去了。」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充血的紫紅肉棒,將龜頭對準了已經變成「精液池」的鞋口。
「我就這樣射進去……這鞋子裡的味道應該夠我用了。」
他湊近鞋子,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皮革味、芷琴腳汗味以及胖子精液味的複雜氣息,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
「呼……呼……美女的鞋子……」
他在腦海中幻想著芷琴穿著這隻鞋子的樣子,看著自己的龜頭在鞋口上方晃動。
「呃啊!」
伴隨著一聲低吼,痘疤男也射了。
一股股白濁的精液激射而出,準確地落入了鞋口之中,覆蓋在胖子那層精液之上,將那隻高跟鞋填得更滿了。
而在另一邊,一個瘦小的四眼田雞正拿著芷琴的一隻白色半統襪。
那隻襪子因為剛剛被芷琴穿著走了很久,腳底部分有些微微發黑,透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汗味。
四眼田雞像是在吸毒一樣,將整個鼻子埋進襪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好香!好騷!這就是美女腳汗的味道嗎?」
他一臉陶醉,彷彿聞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氣味。
接著,他將那隻襪子像保險套一樣,套在了自己那根細長的陰莖上。
「滋溜。」
襪子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種棉質的觸感,混合著上面的汗濕,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沒有用手擼,而是直接隔著襪子,用手掌瘋狂地搓揉著。
「芷琴……小妹妹……妳的腳好軟……好熱……」
他一邊意淫著,一邊加快了速度。白色的襪子隨著他的動作在他陰莖上滑動,那原本純潔的白色,逐漸被他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濕,變得透明、骯髒。
「呃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四眼田雞射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襪子的頂端——也就是原本包裹芷琴腳趾的地方。
那一坨坨白色的液體被襪子兜住,浸透了纖維,從裡面滲了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哈……哈……射在裡面了……就像是射在她腳上一樣……」
四眼田雞還沒來得及拔出來,襪子就被另一個人粗暴地扯了下來。
「別佔著茅坑不拉屎!快點給我也爽一下!」
那是一個身材壯碩的光頭男。他搶過那隻已經變得沉甸甸、濕漉漉的白色半統襪。襪子的腳尖部分因為積攢了四眼田雞的精液而鼓起了一大包,像是一個垂墜的水袋。
光頭男沒有絲毫嫌棄,反而一臉貪婪地將鼻子湊過去聞了聞那混合了腳汗與精液的味道,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這隻充滿了別人子孫的襪子,套在了自己那根粗黑的陰莖上。
「滋溜……」
那種黏膩、濕滑、溫熱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了他的龜頭。那是四眼田雞剛剛射出來的滾燙精液。
「操……這感覺……就像是有層膜吸著一樣……」
光頭男興奮地吼叫著,大手握住套著襪子的陰莖,開始瘋狂套弄。襪子裡的精液被他的動作攪得更加均勻,滲透了每一根纖維,將原本純白的襪子染成了半透明的灰黃色。
他要射了,他要把自己的精液也射進去,與前一個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徹底醃漬這隻原本純潔的襪子。
這場混亂的狂歡持續進行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鞋子裡的液面越來越高,襪子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最終,有一半以上的男人,都選擇了這些不會說話、不會拒絕的物品作為發洩對象。他們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的子孫射進那些曾經屬於芷琴的貼身衣物裡。
而那兩位賣力工作的熟女,即便使出了渾身解數,同時用陰道、口腔甚至手來服務,終究因為時間太過倉促,只能讓不到一半的人成功射精。
就在這慾望橫流、精液四濺的混亂頂點——
「叮咚——」
那毫無感情的電子女聲,像是一道催命符,突然在車廂內響起:
「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即將抵達『馬陸站』。請到站的旅客準備下車。」
這聲廣播瞬間引爆了剩餘人群的恐慌。
那些還沒射出來的、還在排隊的、或者被熟女嫌棄射太慢的男人們,臉色瞬間慘白。
「來不及了!媽的!」
他們再也等不上什麼專業、高超技巧的服務了。
「快!快射!」
剩下的幾個人全部原地蹲下,或者是靠在椅背上,用最快的手速瘋狂地抽動自己的陰莖。恐懼成了最強的催情劑,他們害怕被留下來,害怕面對未知的命運,只想著趕緊射出來好下車。
兩位熟女瞬間沒有了生意。她們抹去嘴角的殘漬,眼神掃過周圍那些提著褲子自顧不暇的男人,眼底流露出的不是羞恥,而是赤裸裸的失望——這單生意,還沒賺夠本。
突然,她們的目光同時鎖定在了一處。
那是車廂中央,依然被綁在椅子上、全身赤裸、陰莖高高聳立的銳牛。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依然倔強地挺立著,上面繫著那個已經被精液浸濕的蝴蝶結,顯得格外顯眼。
「還有一個……」
紅裙熟女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貪婪。
「這傢伙看起來憋很久了,肯定一碰就射!」透視裝熟女也興奮地說道。
這是爭取更高獎金的最後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極有默契地同時朝著銳牛逼近。
銳牛看著那兩個赤裸的女人向自己走來,那兩具豐滿的肉體、那張開的大腿、那充滿了慾望的眼神……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喉嚨發乾。
雖然這兩個女人剛剛才吞下了無數男人的精液,雖然她們身上充滿了腥臊味,但是……
對於此刻被綁縛、被羞辱、已經在爆炸邊緣徘徊了許久的銳牛來說,這無疑是最後的救贖。
他的陰莖已經勃起太久了,久到海綿體都開始疼痛。
他為了避免觸發讀檔不能自慰,只能硬生生地憋著。但是他的身體、他的本能,實在是太想要好好地在女人的陰道或是口腔中,痛痛快快地噴發一次了!
哪怕是這種公共汽車般的女人也好!只要能讓他射出來!只要能結束這場折磨!
銳牛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熟女的手,喉嚨裡發出像狗一樣的嗚咽聲,他甚至可恥地將屁股往前挪動,主動將那根腫脹的肉棒送上去,只為了求她們握住它。
然而。
就在那兩位熟女的手即將觸碰到銳牛那根顫抖的肉棒時——
「嗯哼。」
一聲輕輕的、卻充滿了威嚴的清喉嚨聲音,從旁邊傳來。
是花襯衫流氓。
他依然坐在B7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了這一個簡單的聲音示警。
但這就足夠了。
那兩位熟女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們恐懼地看了一眼花襯衫流氓,那是絕對權威的象徵。她們明白,這個男人是這節車廂的主宰,他說不行,那就是不行。
哪怕銳牛再怎麼誘人,哪怕獎金再怎麼豐厚,她們也不敢違抗流氓的意志。
「嘖……真可惜。」
兩位熟女悻悻地收回了手,認分地停止了對銳牛的想法。
她們轉過身,撿起地上那些屬於自己的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然後跟隨著那些已經射精完畢、提著褲子的男人們,一起湧向了車廂門口,排隊等待下車。
銳牛瞪大了充血的雙眼,眼睜睜看著那原本能帶給他片刻救贖的肉體,就這樣轉身離去,帶走了他最後的釋放機會。
「唔……唔唔——!」
他發出絕望的嗚咽,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掙扎,但除了讓那根肉棒更加充血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嘶——」
氣壓閥洩氣,車廂門緩緩開啟。
外面的空氣湧入,帶著自由的味道。
「快走!快走!」
人群爭先恐後地湧出了車門。那些提著高跟鞋、襪子的男人,那些剛剛從熟女身上爬起來的男人,還有那兩位賺得盆滿缽滿的熟女……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
最後,連那個花襯衫流氓也站起身。
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彎下腰,撿起了那兩隻被無數男人射滿精液的黑色高跟鞋。
他又撿起了那兩隻被套在陰莖上擼動、混合了各種體液、變得灰黃沉重的白色半統襪。
流氓一手拎著這些「戰利品」,走到了銳牛面前。
「銳牛老弟,看看這場狂歡的結果。」
他將那些鞋子和襪子在銳牛眼前晃了晃,一股濃烈的、混合了腳臭、皮革味和精液腥味的惡臭直衝銳牛的鼻腔。
「這些東西,原本可是屬於你的芷琴小妹妹的啊。」
流氓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現在,它們被兄弟們的熱情填滿了。你看看,多麼『豐盛』啊。」
說著,他將手中的高跟鞋和襪子,一件一件地,扔到了銳牛的身上。
「啪!」
一隻裝滿精液的高跟鞋『啪』地一聲砸在銳牛胸口。鞋身傾倒,裡面那溫熱、黏稠、甚至還帶著泡沫的濃漿,像是一灘嘔吐物般緩緩流出,順著他的胸肌溝壑,流向腹部,帶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濕熱感。
「啪!」
另一隻鞋子落在了他的大腿上,濃稠的液體順著他的腿根流向胯下。
「啪!啪!」
兩隻沉重的襪子被扔在了他的肚子上,像兩條死魚一樣黏在那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對你比對他們都好。」
花襯衫流氓看著被這些穢物覆蓋的銳牛,露出了一個施捨者的笑容:
「那些坐票仔,他們只能短暫地使用這些東西......」
「而你……」
流氓拍了拍銳牛的臉頰,留下了幾個濕漉漉的指印:
「你卻可以永遠佔有它們。慢慢享受吧,這可是留給你的『禮物』。」
羞辱完畢,流氓轉身走向了車廂角落。
他從地上撿起了芷琴那件被遺棄的粉紅色內褲。那條內褲依然濕潤,甚至還帶著芷琴體內的溫度。
他又伸手摘下了掛在吊環上的那件粉色蕾絲胸罩。
流氓將這兩件最私密的貼身衣物,珍重地摺疊好,放進了自己的花襯衫口袋裡。
「至於這兩樣……就當作是我的紀念品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銳牛,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然後吹著口哨,雙手插袋,從容地走出了車廂。
車廂裡瞬間空了。
「嗶!嗶!嗶!」
警示音響起,車門再次緩緩關閉。
「匡噹……」
隨著車門的合攏,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車廂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精液味、汗臭味和女性的體香。地板上到處都是乾涸或濕潤的白色斑漬,角落裡還散落著銳牛被撕碎的衣物。
在這個凌亂不堪、濕滑黏膩的空間裡。
只剩下銳牛一個人。
他依然被五花大綁在座位上,雙腿大開,全身赤裸。
他的身上,堆滿了芷琴被玷汙的鞋襪,那些不屬於他的精液正在他身上流淌。
而那根被繫著蝴蝶結的肉棒,依然孤獨而倔強地挺立著,在燈光下反射著淒涼的紫光,卻始終沒有得到釋放。
此刻,他是唯一的乘客,也是唯一的被遺棄者。
「匡噹……匡噹……」
隨著那扇厚重的金屬車門在花襯衫流氓身後緩緩合攏,車廂內最後一絲屬於活人的喧囂也被徹底切斷。
世界安靜了。
或者說,世界死掉了。
銳牛依然被五花大綁在A7的座位上。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勒得發紫;雙腳被領帶死死固定在座椅腳上,強行張開。
但最讓他感到崩潰的,不是束縛,而是「髒」。
太髒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惡臭。那是二十幾個男人發洩過後留下的精液腥味,混合著汗水的酸臭,以及女性私處特有的海鮮發酵味。這股味道像是一團黏稠的霧氣,堵住了銳牛的鼻孔,鑽進他的肺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別人的排泄物。
更噁心的是他的身體。
他的胸膛、肚子、大腿,甚至連那根依然勃起的陰莖上,都覆蓋著一層黏糊糊的東西。那是花襯衫流氓留下的精液,還有那些從高跟鞋、襪子裡溢出來的不知名男人的體液。
隨著車廂冷氣的吹拂,這些液體開始慢慢變乾,形成了一層緊繃、乾硬的薄膜,像是一層噁心的第二層皮膚,緊緊地糊在他的身上。每當他稍微呼吸或掙扎,那層乾涸的精液膜就會龜裂、拉扯著他的汗毛,帶來一種令人作嘔的刺癢感。
「馬柒站」到了。
車門打開,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月台。
銳牛瞪大了佈滿血絲的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救聲。他渴望有人經過,哪怕是個清潔工也好,只要能把他從這個地獄裡解救出去。
但是,沒有人。
正如那個流氓所宣告的,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車,自此之後,再無他人。車門無情地關閉,列車再次啟動,載著唯一的乘客——以及滿車廂的污穢,駛向未知的深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對於銳牛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陰莖已經痛得快要失去知覺了。
那根紫黑色的、繫著黑色領帶蝴蝶結的肉棒,已經持續勃起太久了。海綿體因為長時間充血而腫脹發亮,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條條隨時會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射……」
銳牛在心裡哀號。他的身體在尖叫,渴望著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著將那袋快要炸開的精液噴射出去。
但是他動不了。他連手都動不了,連低頭去蹭一下大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肉棒孤零零地挺立著,像是一根被遺忘在荒野中的圖騰,承受著無盡的風乾與痛楚。
那些堆在他身上的「聖物」——芷琴的高跟鞋與襪子,此刻也變得沉重無比。
那隻裝滿了精液的高跟鞋壓在他的胸口,隨著車廂的晃動,偶爾會溢出一點黏稠的液體,順著他的肋骨滑落,冰冷而噁心。那兩隻塞滿了精液的襪子貼在他的肚子上,濕冷沉重,像是有無數條黏膩的蟲子在蠕動。
這不是獎勵,這是刑罰。這是對他身心最極致的凌遲。
不知過了多久。
車廂廣播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即將抵達『羊初站』。請到站的旅客準備下車。」
銳牛艱難地轉動眼珠,看了一眼掛在車廂頂部的電子鐘。
13:00。
羊初站,也就是未時初刻。
距離終點站「羊陸站」,還有整整90分鐘的車程。
還要再忍受90分鐘嗎?銳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的精神會先崩潰。
「匡——噹——」
列車進站,停穩。
「嘶——」
氣壓閥洩氣的聲音響起,那扇緊閉的車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銳牛並沒有抱任何希望。他以為這又是一次對著空氣敞開的嘲弄,依然會像前幾站一樣空無一人。
然而。
這一次,不同了。
一陣清脆、富有節奏的皮鞋聲,從月台的方向傳來。
「喀、喀、喀……」
那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銳牛緊繃的神經上。
有人?
銳牛猛地睜開眼睛,因為頭被綁著無法轉動,他只能死死地盯著視野邊緣的那扇車門。
一隻腳跨了進來。
那是一隻穿著義大利手工訂製皮鞋的腳,皮鞋擦得黑亮如鏡,一塵不染。褲管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褲,筆挺得沒有一絲褶皺。
緊接著,那個人走了進來。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完全出現在車廂內時,銳牛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
他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三件式西裝……在那瀰漫著精液腥臭與汗酸味的空氣中,他乾淨得簡直像個異類,散發著一種與這節骯髒車廂格格不入的、令人窒息的菁英氣息。
是刑默。
那個在今天早上,親手將他推進這個車廂挑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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