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楼] 第181章:觀影對談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0402 字 · 阅读约 26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10月25日,星期六,上午八點。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試圖穿透桃花源厚重的帷幕時,銳牛正坐在床邊,眼神空洞地盯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昨晚那三次瘋狂的「睡姦」彷彿還殘留在指尖的觸感中,芷琴那緊緻溫熱的陰道、噴湧而出的愛液,以及自己那三次近乎虛脫的精液噴發,像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在他腦海中反覆重播。
他的下體依舊隱隱作痛,那是連續勃起兩天、被巧克力封印、被精液洗禮後留下的後遺症。雖然洗過澡,但那種被別人的精液糊滿全身的黏膩感,似乎已經滲透進了靈魂,怎麼洗也洗不乾淨。
「叩、叩、叩。」
房門被準時敲響。
銳牛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該來的終究會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筆挺的西裝,這身衣服是他最後的防線,試圖掩蓋住裡面那個已經被玩得殘破不堪的靈魂。
門開了,兩位魁梧得如同鐵塔般的隨行專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口。他們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準備送往祭壇的供品。
「銳牛先生,弓董在等你。」
沒有多餘的寒暄,銳牛被夾在兩座肉山中間,穿過了一條又一條安靜得令人發毛的走廊。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扇鑲嵌著金邊、氣派非凡的大門前。
門口掛著一塊小巧的牌子,上面寫著編號「13」,下方則是簡潔的「影廳」兩個字。
「進去吧。」
隨著大門緩緩開啟,一股夾雜著皮革香味與高檔地毯特有的沉悶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標準的、甚至是極其奢華的電影影廳。一邊是階梯式上升的深紅色真皮觀影席,另一邊則是佔據了整面牆壁、巨大到令人感到渺小的投影布幕。四周的壁板都鋪上了厚實的消音地毯,這讓整個空間顯得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觀影席與布幕之間,有一塊約莫七公尺寬的平坦區域,暗紅色的地毯平整得不帶一絲褶皺。這平坦區域也很適合作為表演場地,但此刻,它更像是一處專門為受刑者準備的處刑台。而在觀眾席第一排的前面一公尺處,一個個及腰高度的「ㄇ」字型金屬欄杆橫亙在那裡,冷硬的色澤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將表演者與觀眾席徹底隔離開來,像是區隔了人與畜牲的邊界。
銳牛被帶到了投影布幕前平坦區域的正中心站定。那兩名魁梧的隨從一左一右地立在他身側,像兩尊沉默的門神,將他死死地釘在了這處聚光燈下的中心點。
「啪。」
一聲輕響,原本就昏暗的輔助燈光瞬間熄滅。
整個影廳陷入了絕對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銳牛聽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膛。在那種奪走視覺的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他彷彿能感覺到有無數雙隱形的眼睛,正躲在黑暗的角落裡,貪婪地審視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一分鐘。
「嗡——」
一束雪白且刺眼的聚光燈,毫無預警地從天花板直射而下,精準地打在了銳牛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銳牛本能地瞇起眼睛,甚至抬手遮擋。他此刻暴露在白光之下,這束光照亮了銳牛,也照亮了他那身試圖維持尊嚴的西裝。
緊接著,另一束略微柔和卻更具威壓的聚光燈,亮了起來。
這束光打在了影廳第五排正中間的位置。
在那裡,坐著一個男人。那是弓董。
他陷在深紅色的真皮沙發椅中,坐姿隨意卻透著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他正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如同造物主俯瞰螻蟻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銳牛。
那種從階梯座位向下俯衝的視覺壓力,配合著弓董本身那股殺伐決斷的氣場,讓銳牛感到一陣窒息。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點什麼來打破這難堪的死寂,但喉嚨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勒住,發不出一絲聲音。
在那道威嚴的視線下,銳牛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個犯人,更像是一個被剝光了尊嚴、正等待主人發落的奴隸。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冷汗浸透背脊,卑微地等待著那位「王」開口。
「今天是讓你思考要不要加入我們桃花源的第四天了。」
弓董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在空曠的影廳裡盪起陣陣回音,「聽刑默說,前三天他有好好地帶你『體驗』過桃花源了……還習慣嗎?」
銳牛低著頭,感覺到聚光燈的熱度正灼燒著他的皮膚。他腦海中閃過這幾天那些荒唐、淫亂、甚至讓他懷疑人性的場景,那些肉體交纏、精液橫流的畫面,像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他緩緩搖了搖頭,語氣乾澀地說道:「這些天的所見所聞……確實讓我大開眼界。那種衝擊力……太大了,是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的。」
「你會習慣的。」弓董淡淡地回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預言感。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雙手交叉放在腿上,「你習不習慣、喜不喜歡這裡是一回事。我還在等你的答案……你想好了嗎?決定要加入我們桃花源了嗎?」
影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銳牛感覺自己連陰囊裡的睪丸都因為緊張與恐懼而微微收縮。
「我……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思考。」銳牛帶著顫抖的聲音,卑微地回答,「我還沒辦法……下定決心。」
「我說過,你可以慢慢想,沒有時間限制。我說話算話。」弓董表現得異常大度,甚至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我不打算花時間說服你,你就照你的步調決定就可以。」
正當銳牛以為可以鬆一口氣時,弓董的話鋒卻陡然一轉,語氣變得冰冷且嚴厲。
「不過,既然現在的你還不是我們桃花源的一員,那有些帳……我們還是先把帳算清楚吧。」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銳牛的心口。
影廳之中,除了照在銳牛身上和弓董身上的兩束聚光燈外,其餘地方依舊是一片死寂的漆黑。這種「一對一」的對峙,讓銳牛感受到了一種小螞蟻面對龐然大象時的極度壓抑。他甚至能感覺到弓董那雙銳利的眼睛,正穿過黑暗,精準地剜開他的皮肉,審視著他那顆虛偽的心。
大象的一腳還沒踩下來,但那股風壓已經讓小螞蟻快要窒息了。
「要……要算什麼帳?」銳牛顫顫巍巍地問道,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先看個影片吧。」
弓董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椅子扶手。
「看完之後,我們再來說說……這個帳要怎麼算。」
話音剛落,原本打在銳牛身上的聚光燈瞬間熄滅。隨行專人示意銳牛向後轉身,面對那面巨大的投影屏幕。
「嗡——」
屏幕亮起了刺眼的強光,緊接著,畫面開始轉動。
那是三天前,「戀愛挑戰」的紀錄影片。但經過桃花源專業剪輯後,這不像是紀錄片,更像是一部讓人血脈賁張的頂級色情電影。
影片一開始,就是那個四面八方都是鏡子的「鏡像密室」。
銳牛看著屏幕上赤裸的自己,在紅光閃爍、潤滑液如雨點般灑落的地獄場景中狼狽爬行。而鏡頭特寫毫無保留地展示了芷琴被「龜甲縛」吊在平台上的絕美肉體——她全身赤裸,被紅繩勒出一塊塊飽滿的菱形肉塊,乳頭硬挺地翹著。為了幫她解開束縛,畫面中的銳牛不得不爬上平台,全身塗滿了黏膩的液體,像條發情的公狗般貼在芷琴身上。
「唔……滋……」
影廳的環繞音響放大了兩人肌膚摩擦的水漬聲。銳牛看著自己那根勃起得發紫的陰莖,死死頂著芷琴濕滑的小腹,隨著解繩的動作,他的胸肌用力擠壓著芷琴那對豐滿的乳房,兩具赤裸的肉體在鏡像反射下,彷彿有無數個銳牛正在侵犯無數個芷琴。
畫面一轉,切到了那個令人窒息的「聖水儀式」。
銳牛的呼吸停滯了。屏幕上,芷琴被機械手臂強行架起了雙腿,擺出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腳」。她哭喊著要上廁所,而畫面中的銳牛則像個忠誠的僕人,滑跪過去,雙手捧著一個透明臉盆,湊近了她那毫無遮掩的胯下。
高清鏡頭無情地對準了芷琴那因為憋尿而劇烈抽搐的粉嫩陰唇,以及那個正在一張一縮的細小尿道口。
「噗嗤————嘩啦啦!」
金黃色的尿液激射而出,重重砸在臉盆裡。銳牛看著畫面中的自己,臉部距離那道尿柱只有幾公分,貪婪地嗅聞著那股腥臊的熱氣。芷琴羞恥得腳趾蜷曲,在眾目睽睽下像隻母狗般排泄,而銳牛在事後竟然還伸出手指,溫柔地撥開那兩片沾著尿液的陰唇,細緻地幫她清洗私處。那種突破了底線的親密感,透過大螢幕看來,竟有一種變態的神聖感。
緊接著,狂風大作。
為了保護芷琴,銳牛化身成了「人體帳篷」。但這溫馨的一幕在鏡頭下卻顯得無比淫靡——銳牛的手腕被手銬限制住,被迫維持著跪趴的姿勢,他那根粗長的陰莖就這樣懸吊在芷琴的陰戶上方,隨著風勢晃動,偶爾龜頭擦過她的陰蒂,引來芷琴一陣陣難耐的顫抖。兩人的汗水在風中交融,滴落在彼此的肌膚上,最後芷琴主動抬頭的那一吻,更是將這股背德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但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最後的「破處」做鋪墊。
畫面切換到了那條藍色方巾引發的「止癢」橋段。
「啊……好癢……幫幫我……」
芷琴扭動著身軀,乳房在空氣中無助地亂晃。銳牛看著自己把臉埋進了那對豪乳之中,用下巴上粗硬的鬍渣瘋狂刮擦著她敏感的乳暈,然後伸出舌頭,像頭餓狼般「滋溜滋溜」地狂舔著那顆紅腫挺立的乳頭。
那是極致的前戲,也是理智崩斷的弦。
「進來……銳牛……你進來吧……」
在芷琴意亂情迷的邀請下,畫面中的銳牛緩緩沉下了腰。
特寫鏡頭對準了那個結合點——銳牛那根沾滿了潤滑液、粗壯得嚇人的龜頭,緩慢而堅定地撐開了芷琴那從未被開發過的陰道口。
「噗滋——」
一聲清晰的入肉聲。鮮紅的處女血絲混合著透明的潤滑液溢了出來。
「我要內射了……芷琴……我要全部射進妳的子宮裡!」
「嗯……射給我……全部給我……」
隨著銳牛野獸般的低吼,他開始了瘋狂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他的睪丸重重砸在芷琴白嫩的臀肉上,濺起淫穢的水花。芷琴雙眼翻白,張大嘴巴發出失神的淫叫,陰道被那根巨物塞得滿滿當當,隨著最後一記深頂,銳牛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
「滋——滋——!」
雖然看不見體內的景象,但芷琴那瞬間緊繃弓起的身體、那驟然收縮的小腹,以及隨後從陰道口溢出的那股濃稠白濁的精液,無不昭示著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體內射精。
影片的最後,畫面定格在兩人在黑暗中氣喘吁吁,溫柔地互道姓名的一刻。
那一刻的「戀愛感」,建立在無數個羞恥、墮落與液體交換的瞬間之上,顯得既諷刺又真實。
屏幕緩緩熄滅,影廳重歸寂靜。
「感想如何?」弓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我……我是在幫忙芷琴讓挑戰過關……僅此而已。」銳牛強撐著說道,他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我知道。那你覺得芷琴如何?跟她做愛是不是非常的舒服?」弓董的語氣充滿了調侃,「芷琴的處女給了你,爽嗎?」
銳牛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全是那溫熱緊緻的觸感。他知道躲不過去,索性閉上眼說道:「芷琴是個好女孩。她確實年輕漂亮,而且她是處女,裡面真的很緊……我這樣說,應該回答了您的問題了。」
「哈哈哈哈!」
弓董發出了爽朗的大笑,震得影廳嗡嗡作響。
「建議改為:「你描述的每個細節都是『爽』,嘴上卻死都不肯承認那個『爽』字。得跟芷琴做愛很爽……很可恥嗎?」
「如果不是桃花源的威逼利誘……」銳牛猛地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芷琴根本就不會參加挑戰!就根本不會有這件事!」
「呵。」弓董冷笑一聲,語氣變得冰冷,「只要你有侵犯的意圖。換了別人,不過是換個對象讓你侵犯罷了。」
弓董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指著銳牛:「感謝刑默執行官吧!被侵犯的是讓你極為滿意的芷琴小妹妹,對你來說……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才不是這樣!」銳牛嘶吼道,聲音在顫抖,「我沒有想要侵犯任何人!」
「是嗎?」
弓董的聲音平靜得令人恐懼,他緩緩走下階梯,腳步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別忘了……這每一個挑戰,可都是你『自願』參加的啊!」
銳牛一時語塞,他咬著牙,堅持不說話,試圖用沉默來對抗這種扭曲的邏輯。
「不說話?很好。」
弓董走到銳牛面前,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遙,那股壓迫感更加強烈。
「那我們就繼續看下一個影片吧。」
弓董打了個響指。
巨大的螢幕再次亮起。這一次,播放的不再是浪漫的愛情動作片,而是兩天前一場令人作嘔卻又異常香艷的「人體盛宴」。
影片以銳牛的視角展開,不,準確地說,是以一個「物件」的視角展開。
畫面中,銳牛被徹底清洗乾淨——包括他的陰莖、睪丸甚至肛門,都被仔細地灌腸與刷洗。緊接著,他被推上手術台,一桶桶溫熱黏稠的花生醬、草莓果醬與鮮奶油,毫不留情地倒在他赤裸的身體上。
但他最大的亮點,在胯下。
鏡頭特寫:工作人員將滾燙的濃黑巧克力漿,緩緩淋在銳牛那根軟趴趴的陰莖上,並用模具迅速定型。冷卻後,銳牛的下體變成了一根長達三十公分、粗黑油亮的「黑巧克力巨屌」。而他的頭部,則被套上了一個漆黑的箱子,只留下兩個細小的網眼供他向外窺視。
「歡迎光臨!」
隨著門被推開,兩位體重超過一百五十公斤、滿身肥肉堆疊如輪胎的「貴賓兄弟」走了進來。
……
「該幹活了!」
芷琴被迫彎下腰,跪在銳牛的胸膛處,為那兩個肥胖的兄弟脫衣。老弟更是惡趣味地將果醬塗滿自己肥厚多毛的胸部,逼迫芷琴用舌頭舔乾淨。
「唔……好噁心……」芷琴乾嘔著,卻不敢停下。
銳牛在下方,透過網眼,以一種殘酷的「顯微鏡視角」,看著芷琴那條純白的內褲中心,慢慢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那是生理的背叛。在極度的恐懼與荷爾蒙的包圍下,芷琴濕了。
這還不夠。倆兄弟將銳牛身上的花生醬與鮮奶油,一把把抓下來,塗抹在自己那散發著狐臭的生殖器上。
「把它們舔乾淨!這可是高級食材!」
芷琴被迫跪在銳牛的肩膀兩側,她那早已濕透的內褲死死壓在銳牛的腹肌上研磨。老哥從旁邊伸出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搓著芷琴充血腫脹的陰蒂。
……
「餵!那個桌子!」老哥突然踢了黑箱一腳,「手伸出來!給我托著這對奶子!晃得我都看不清了!」
銳牛顫抖著伸出雙手,托住了芷琴那在他眼前劇烈晃動的巨乳。在「配合任務」的卑劣藉口下,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帶著憐惜,卻又不可避免地帶著淫靡,輕輕撫摸、安撫著這個正在受難的女孩。
「我要射了!」
老弟發出一聲低吼,精液噴射而出。
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白濁液體,從芷琴那被撐開的穴口溢出,順著重力滴落。
……
隨著倆兄弟以輪姦的形式在芷琴體內射精,大量的混合液體最終噴湧而出,流淌在銳牛赤裸的身體上。
影片結束在一個令人心碎的長鏡頭。
禽獸們穿戴整齊,隨手抓起芷琴那件白襯衫當作抹布擦了擦手,然後丟下滿地沾滿污垢的鈔票揚長而去。
芷琴全身黏膩、神情空洞,像條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撿錢。
當她的手觸碰到銳牛的小腿時,銳牛感受到了她雙手的冰冷與顫抖。她以為那是桌腳,只是下意識地扶了一下。
「嗚哇哇哇——!」
芷琴抱著那堆髒兮兮的錢,蜷縮在地上放聲大哭。
螢幕再次暗下。
整個影廳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氛。那是看過極致墮落後的死寂。
「你也是挺孬的。」弓董語帶嘲諷,像是看著一個笑話,「眼睜睜看著前一天有著被你破處交情的女人被輪姦。沒有營救,沒有反抗,乖乖當個桌子……挺享受的。」
「胡說!」銳牛猛地抬頭,雙眼通紅,「我那是沒辦法!我被綁住了!而且刑默答應我完成挑戰可以見小妍一面……」
「是嗎?」弓董笑了,「可是當時的你勃起得很高興啊。」
「才不是這樣!」銳牛歇斯底里地吼道,聲音幾乎破音,「不要把罪名冠在被迫參與的挑戰者身上!不要用這種惡意的扭曲邏輯來檢討被害者!我是被害者!芷琴也是被害者!桃花源才是罪惡的源頭!是你們設計了這一切!」
「呵……被害者?」
弓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緩緩搖了搖頭。
「你說自己是被害者……會不會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弓董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如刀,直刺銳牛的胯下:
「你所謂的被害,是指桃花源害得你肉棒勃起、讓你爽翻天了嗎?」
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銳牛臉上。
弓董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轉頭對著站在銳牛兩側、如同雕塑般的隨行專人下令:
「把他脫光。」
「是。」
那兩名壯漢瞬間動了。沒有任何粗魯的毆打,只有絕對的力量壓制。銳牛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上的西裝外套被扒下,襯衫扣子崩飛,皮帶被抽出,西裝褲被強行褪至腳踝。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銳牛掙扎著,但在那兩座肉山面前,他的力量就像嬰兒般可笑。
不到一分鐘。
原本西裝筆挺、試圖維持最後一絲體面的銳牛,此刻已經一絲不掛地站在聚光燈下。他赤裸的身體在冷氣中瑟瑟發抖,那是一種被剝奪了一切防禦後的徹底暴露。
「你說自己是被害者……」弓董的聲音悠悠響起,「現在看看你自己的陰莖吧,看到芷琴在你面前被輪姦,依然勃起的很狂啊!」
銳牛下意識地低下頭,視線死死釘在那根背叛了靈魂的肉棒上。明明心裡痛得要死,明明恨不得殺了螢幕裡那些人,但那根東西卻像是一條聞到腥味的瘋狗,興奮得直跳,甚至貪婪地吐著黏液,彷彿在乞求著能跳進螢幕裡分一杯羹。
他那根粗長的陰莖,竟然不知何時已經高高翹起,紫紅色的龜頭充血腫脹,興奮得微微顫動,甚至還在頂端溢出了一絲貪婪的透明黏液。
「怎麼?」弓董譏諷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銳牛的耳朵,「嘴上喊著被害者,身體卻這麼誠實?顯然……你是想在芷琴的身上,而不是在桌上啊。」
「還是……比起在她的身上……你更喜歡在桌上呢?」
「沒事的,這種癖好在桃花源並不可恥啊。」
銳牛死死盯著自己那根背叛了意志的勃起陰莖,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所有的辯解,在這根憤怒挺立的肉棒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想要遮掩,雙手卻被身旁的壯漢死死反剪在身後。
他就這樣赤身裸體,挺著一根想要加入輪姦的大屌,站在了道德與慾望的審判台上。
這一次,銳牛不再說話,他只能喘著粗氣,眼神躲閃,試圖逃避那刺眼的聚光燈。
然而,審判還未結束。
弓董打了個響指,影廳的螢幕再次亮起。
這一次,畫面切換到了前一天的早上。
鏡頭中,刑默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被慾望支配的男人,突然收起了所有的斯文與優雅:
「如果你今天真的想要我安排個挑戰,讓你可以好好內射的話......」
他用一種震耳欲聾的聲音,對著銳牛發出了最後的審判……
「那你可以跪下來求我啊!」
……
「哈!哈!哈!」
一陣爽朗卻充滿譏諷的笑聲,突兀地打斷了銳牛積蓄已久的氣勢。
「銳牛老弟啊……你居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跪下啊?」
「你真的是太讓我驚喜了。我原本以為你會直接跳起來罵我,或者直接摔門送客。沒想到,為了這根充滿精液的肉棒,你竟然真的猶豫了足足十秒鐘。」
……
畫面一轉,切到了搖晃的捷運車廂。
那是最後的「車廂挑戰紀錄」。
鏡頭對準了被擠在角落的銳牛。他滿頭大汗,雙眼死死盯著前方。在那裡,芷琴正被那位猥瑣的「站票國王」肆意猥褻。
他的目光像強力膠一樣黏在芷琴被揉捏的乳房、被頂弄的臀部上。他看著那個男人將手伸進芷琴的裙底,看著芷琴羞恥的表情,看著這一切直到最後一秒鐘。
最後在刑默的質問下,得知了銳牛明明可以在任何一站轉身離開,結束這場折磨,但他沒有。
他留到了最後……
螢幕暗了下來。整個影廳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
然後,螢幕再次亮起。
那是昨晚,銳牛房間的監控錄像。時間顯示:下午五點。
床上,芷琴正因為疲憊而陷入熟睡,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銳牛的身影出現在床邊。他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防備的女孩,眼中閃爍著劇烈的掙扎。一邊是快要爆炸的生理需求,一邊是僅存的道德底線。
「對不起……」
畫面中的銳牛突然雙膝一軟,跪在了床邊。他像個卑微的乞丐,顫抖著伸出那根紫紅腫脹的肉棒,試圖悄悄撬開芷琴的嘴唇,想要用一場「無害」的口交來解決這燃眉之急。
「唔……」
熟睡中的芷琴眉頭緊鎖,牙關緊閉,似乎在夢中也感受到了不安。
銳牛的龜頭在她的嘴唇上蹭了半天,卻始終無法突破那道防線。
……
銳牛將大量的、冰涼透明的黏稠潤滑液,直接澆在了芷琴的陰戶上。銳牛又將潤滑液倒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後用力地在芷琴的私處塗抹。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進陰唇之間,將那些黏液送進更深的地方,接著,他又將剩餘的潤滑液,厚厚地、貪婪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上。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肌膚都被塗滿了油亮滑膩的液體。
銳牛的眼神變得狂亂而堅定。
「芷琴……我要進去了。」
……
「噗滋!噗滋!」
銳牛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要射精了......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
銳牛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濃稠的、積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在芷琴的陰道最深處盡情地、暢快地、大量地噴發出來。
銳牛終究是對芷琴睡姦得逞。
……畫面中,銳牛並沒有因為射精而消停,反而像是食髓知味搬得更為貪婪。
銳牛的表情變了。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罪惡感,他掀起了芷琴的白色T恤,蓋住了芷琴的臉。
像是在說眼不見為淨。只要看不到臉,他就能自欺欺人地把她當成充氣娃娃。這簡直是極致的掩耳盜鈴。
甚至,銳牛將他已脫下的內褲,毫不留情地塞進了芷琴的嘴裡。
然後銳牛再次掏出潤滑液,大量地塗抹在芷琴乾澀的陰道口。
特寫鏡頭下,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陰莖,抵住了那粉嫩緊緻的入口。
「噗滋……」
銳牛極度克制著自己的呼吸,腰部緩慢發力。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那種被緊緻包裹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但他卻強忍著衝動,維持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緩慢節奏。
這是第二次的插入,也是一場冷靜而瘋狂的侵犯。
他就像個精密的活塞,在芷琴體內進進出出,享受著這種單方面掌控一切的背德快感。
畫面快進。
經過一番激烈的肉搏後,銳牛停了下來,稍作休息。但他並沒有放過芷琴。
沒過多久,他又開始了第三輪的進攻。
這一次,他依然壓抑且克制。隨著銳牛的身體緊繃,一陣劇烈的抽搐,銳牛將滾燙的精液,第三次射進了芷琴那早已不堪重負的陰道深處。
影片的最後,銳牛虛脫地倒在芷琴身邊,在一片狼藉中沉沉睡去。
螢幕徹底黑了下去。
「啪!」
聚光燈再次亮起。這一次,光線似乎比之前更加刺眼,更加灼熱。
兩位隨行專人粗暴地抓著銳牛的肩膀,將他強行轉過身,面對著高高在上的弓董。
兩束聚光燈,一束打在穿著考究、氣場強大的弓董身上;另一束,則打在一絲不掛、滿臉羞紅的銳牛身上。
現在的銳牛,全身赤裸,無處遁形。而最諷刺的是,在剛剛看完了自己連續三次性侵熟睡少女的影片後,他胯下那根罪惡的肉棒,竟然依舊腫脹勃起,甚至比剛才還要硬,像是在向所有人炫耀它的戰績。
這一次,弓董的問題很明確,聲音冷得像是法官宣判死刑的錘音:
「銳牛老弟,那三個小時中,你侵犯了她三次。沒冤枉你吧?」
銳牛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個字。
弓董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如刀:
「銳牛老弟,你對芷琴玩得很花啊!一開始先談戀愛,然後喜當綠帽奴,最後又強姦她。」
「桃花源很適合你啊,你這個『強姦犯』!」
這一聲「強姦犯」,在空曠的影廳裡迴盪,震碎了銳牛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銳牛低著頭,看著自己那根在辱罵聲中興奮跳動的陰莖,徹底陷入了沉默。
他似乎想要轉移這令人窒息的話題,眼神躲閃著,艱難地開口:「影片播放完了……您說說吧,要跟我算什麼帳?」
「既然你還不是我們的一員,該算的帳就好好的算清楚吧。」弓董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我確實有一股無處發洩的怒氣與怨氣啊!明明付出最多的是我,但是最後卻是讓你這樣破處、佔有、侵犯,然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羞辱……」
「芷琴的相關費用……我可以、也願意幫忙出錢。」銳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這三天的費用我應該還出得起,雖然活動我只是一個被參與者……」
「呵。」弓董冷哼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這三天花不了幾個錢,我會跟你計算這些雞毛蒜皮嗎?」
銳牛愣住了,盯著弓董,一語不發。
「我說的是雪瀞。」弓董緩緩吐出這個名字,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每每想到我的女兒,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我心中的怒氣難抑,殺了你的心都有!」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看著弓董眼中那實質般的殺意,心中害怕極了,連聲音都變了調:「我……我跟雪瀞只是各取所需!這點無庸置疑!更何況……我不過是雪瀞養的一條男寵,我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討好主人、配合她的需求……」
「男寵?」弓董猛地一拍扶手,怒意勃發,「男寵就該有男寵的樣子!居然還找了個未婚妻?然後又在桃花源跟芷琴玩戀愛遊戲?」
這突如其來的咆哮讓銳牛瑟瑟發抖。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剝了皮的青蛙,赤裸裸地暴露在天敵面前。
「我……我有一事不明。」銳牛試圖用邏輯來轉移這致命的話題,「您若對我跟雪瀞的事情有怨氣……這跟剛剛播放的影片有甚麼關係?」
弓董突然收斂了怒容,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
「你不明白很正常。」弓董輕聲說道,「因為剛剛的影片,本來就不是要播放給你看的。」
一股寒氣瞬間從銳牛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不是給我看的?」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竄上頭皮,銳牛驚恐地四處張望,「那是給誰?芷琴?你在折磨她?你讓那個受害者再看一次自己被強姦的過程?」
「啪!」
一聲清脆的開關聲響徹影廳。
第三束聚光燈,毫無預警地亮起。
它出現在影廳的最後方,也就是位置最高、視野最好的「帝王位」。
現在,整個漆黑的影廳裡有三束光。
一束聚光燈照在一絲不掛、胯下肉棒腫脹勃起的銳牛身上。 一束聚光燈照在氣定神閒、高高在上的弓董身上。
而新的第三束聚光燈,直直地照射在那個「帝王位」位置。
在那裡,站著兩個人。
一位是西裝筆挺、臉上掛著優雅微笑的刑默。
而另一位……
是一個沒有穿任何衣服的年輕漂亮女人。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像是被銬住了一樣,被迫挺起胸膛。在那刺眼的聚光燈下,她全身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毫無遮掩。
那是銳牛最熟悉的身體。
但此刻,這具身體卻顯得如此陌生而淫靡。因為被迫挺胸的姿勢,她那兩顆圓潤飽滿的乳房格外吸睛,在冷氣中瑟瑟發抖,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聚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就那樣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那個同樣赤身裸體、挺著大屌的男人。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在那刺眼的聚光燈下,小妍那雙曾經充滿愛意與信任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死水,倒映著銳牛那赤裸、勃起、醜陋的模樣。那種眼神,比殺了他還要難受——那是看著「垃圾」的眼神。
銳牛的表情變得不知所措……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銳牛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那是靈魂被撕裂的聲音。
弓董緩緩站起身,指著那個高處的女人,用一種極度殘忍的語氣宣告了最後的審判:
「沒錯!這影片是準備給小妍小姐,妳的未婚妻看的。」
弓董轉過頭,死死盯著已經崩潰的銳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這個『強、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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