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楼] 第208章: 離開桃花源的我依然不能射精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4901 字 · 阅读约 1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從桃花源那輛隔音極佳、散發著高級皮具氣味的豪華專車上下來,銳牛獨自一人站在了自家公寓的樓下。
秋夜的涼風吹過他單薄的襯衫,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抬起頭,看著那扇屬於自己家的暗淡窗戶。仔細算算日子,從他離家找刑默詢問沈沉的下落,然後被捲入這場瘋狂的漩渦直到現在,滿打滿算其實才離開了短短的八天而已。
但是這八天,對銳牛來說,卻漫長得像是在地獄裡熬過了整整一年。
他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回到家,關上大門。沒有開大燈,今天實在是太累了,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他都已經被徹底抽乾。銳牛甚至連澡都沒洗,幾乎是憑著本能脫下外套,早早地便癱倒在了主臥室的那張大床上。
他一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熟悉的床墊包裹著他,棉被上甚至還殘留著一絲熟悉的洗衣精香味。可是,這張曾經無比溫暖的床,此刻卻顯得大得令人心慌。
因為他的身邊空蕩蕩的,再也沒有了那個總是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的小妍,再也聽不到她那平穩而讓人安心的呼吸聲。
極度的疲憊感瘋狂撕扯著神經,但銳牛卻輾轉難眠。
只要一閉上眼睛,大腦就像是一台失控的放映機,無法克制地瘋狂重播著在桃花源裡發生的種種荒謬與瘋狂。
他死死地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眉頭緊鎖。他依然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一次的選擇中走錯了哪一步?是哪一個蝴蝶效應,讓自己這隻原本微不足道的螞蟻,被桃花源那種龐然大物給死死盯上?讓自己被全面封殺、陷入絕境?又是哪一個不可挽回的環節,硬生生地將自己那個純潔、柔弱、需要被保護的未婚妻,逼成了一個能在吃人魔窟裡跟老狐狸談笑風生的職場女強人?
隨著時間推移,夜色越來越深。到了後半夜,那些關於過去的覆盤與懊悔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讓銳牛心臟狂跳、靈魂都在劇烈掙扎的事情。
『如果……如果今天,就是這個「道別」任務已經完成……』
『到了明天早上……發佈了新的任務……』
『目前發生的一切將成定局,再也不可逆了……』
銳牛在黑暗中猛地睜大了佈滿血絲的雙眼。
『現在可能是利用「讀檔」挽回的最後機會!』
『否則在桃花源、在影廳裡發生的一切屈辱、妥協與權力交鋒,就將徹底成為不可逆的既定事實!』
銳牛在床上痛苦地翻了個身,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其實……他心底非常清楚那個理智的答案:絕對不能讀檔!
因為現在的這個局面,是小妍用被奴役、用肉體、用極致的隱忍和心機,好不容易才換來的「奇蹟」。如果不是小妍藏得那麼深,成功瞞過了所有人,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逆轉弓董的死局。
這是一場即便是擁有「讀檔」這種神級外掛,也絕對無法再次完美復刻的極限破局!
因為一旦他現在選擇讀檔,時間回到過去,刑默就會在第一時間對他使用「心靈質詢」。到那時候,刑默就會知道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小妍身上其實「早就沒有詛咒」這個最大的秘密,就會立刻被弓董知曉!
到那個時候,失去了底牌的他們,最好的策略,就只剩下在第一時間直接認慫,乖乖同意加入桃花源,然後終身被桃花源用最殘酷的手段控制、淪為永不超生的奴隸。那絕對是一個比現在糟糕一萬倍的狀態!
『可是……如果不讀檔……』
銳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如果不讀檔,那麼今晚在影廳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就會成為永遠的既定事實。
他的草包、他的軟弱無能、他在小妍面前嚇到尿失禁的窘態,以及……他不如弓董粗大、是個「小屌男」的這個恥辱標籤,就會永遠、永遠地烙印在小妍的心中,再也洗刷不掉了。
男人的自尊與兩人的未來,在天平的兩端瘋狂拉扯。
最終,在無盡的疲憊與理智的壓制下,銳牛鬆開了緊握的雙手。他選擇了那個他其實早就知道的答案。
『算了……接受現況吧。能不被控制,能讓小妍跟雪瀞平安,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早點睡吧。』
帶著滿心的憋屈與釋懷,銳牛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終於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然而,就算沉沉睡去,今天晚上做的這場噩夢也沒有輕易放過他。
在光怪陸離的夢境中,銳牛又回到了桃花源那個昏暗壓抑的專屬影廳,只是銳牛以上帝視角觀看著影廳的情況。
他看到刑默和弓董正站在不遠處,兩人的臉上都籠罩著一層陰鬱的寒霜。
突然,夢裡的弓董像是想到了什麼,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爆發出一陣狂喜與陰鷙的光芒。
「等等!刑默……我想到了!我們的敗局還沒定案!」弓董的聲音在影廳裡瘋狂迴盪,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計。
刑默推了推眼鏡,恭敬地問道:「弓董,您的意思是?」
「那個『互不侵犯條約』,是在今晚才正式成立的,對吧?」弓董指著被釘在牆上的銳牛,獰笑道,「只要我們現在想辦法讓銳牛『體外射精』,那勝敗未定啊。」
刑默已經完全知道弓董的意思了,刑默接著弓董的話說道:
「只要強制觸發銳牛老弟的讀檔機制……那時間就會回到他被我銬在床上的那個『存檔點』!」
刑默越說越興奮,彷彿抓住了命運的咽喉:「一旦時間倒流,回到了過去……那今晚發生的這一切,包括那個該死的『互不侵犯條約』,就統統不存在了!對我們桃花源的制約,也將徹底失去效力!」
確認了這個完美的破局之法,刑默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精光,點頭稱是:「弓董英明,這確實是一個可以直接掀翻棋盤的致命漏洞。」
「那還等什麼?」弓董下達了死命令,「去!讓銳牛爽!讓他暢快的射出來!」
「是!」
刑默領命,邁開大步朝著銳牛走來。
銳牛在夢裡驚恐萬分,想要掙扎,想要大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眼睜睜地看著刑默秉著那張冷酷的臉準備離開,去交辦工作。
可是,刑默的身體卻猛地僵住了,彷彿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嘆息之牆。
刑默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試圖再次向前,但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般抗拒著這個指令。
「怎麼回事?動手啊!」弓董在後面不耐煩地催促。
「弓董……不行,我辦不到。」刑默轉過頭,臉上露出了罕見的無奈與凝重,「現在『互不侵犯條約』已經生效,我們桃花源不能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了。強迫他射精、逼他讀檔重置時間,這屬不利於他的行為。」
「我們根本無法用手段強迫讓他射精。」
「不僅是我,就連您,甚至桃花源裡的任何一個侍女、侍衛,現在都無法對他做出這種具有敵意與脅迫性的行為了!」
聽到這個解釋,弓董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隨後化作了極度的不甘與懊惱。
「罷了!」弓董一臉淡定的接受這個終將成為既定事實的敗局。
就在弓董跟刑默兩人陷入僵局、已經放棄的時候。
影廳黑暗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一個清純可人的女人,緩緩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小妍。
她徑直走到弓董的身前,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絕望的嫵媚微笑。
「弓董,刑默長官,你們何必這麼煩惱呢?」
小妍轉過頭,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被釘在牆上的銳牛,紅唇輕啟,吐出了世界上最殘忍的字句:
「這種事情……讓我來吧。」
「我,可不在限制之中啊!」
「未婚夫妻之間你情我願的做愛不可能是『對他不利』的事情,我只是在極度的高潮之中,身體產生了無法控制地抽搐,在牛哥射精的前一秒不小心讓他的肉棒滑了出來,弓董覺得如何呢?」
「不——!!!」銳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從這極度真實的噩夢中驚醒過來!
他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依然好好地躺在自家的床上,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狂跳不止。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慌亂地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刺眼的光芒顯示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呼……還好,只是個夢……」
當銳牛的心情稍稍平復,從噩夢的餘悸中緩過神來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讓他頭皮發麻的事情。
他呆坐在床上,房間裡安靜得只有他的呼吸聲。
沒有聲音。 他的腦海裡,沒有響起任何系統的提示音。
「我……我好像沒有聽到新的任務提示啊?!」
銳牛的瞳孔劇烈收縮,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那個該死的「道別」任務……根本還沒有結束,它還在繼續!
一個比噩夢還要恐怖的巨大驚嚇,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也就是說……如果我現在因為任何原因在體外射精了,我依然會觸發讀檔!我依然會回到那個被刑默死死控制住的時間點啊!』
『也就是說……夢裡的情境在現實中是完全可能發生的!桃花源,或者說那個充滿野心的「執行官小妍」,依然有機會透過誘騙我射精,來逆轉弓董落敗的局面啊!』
恐懼,像毒性最猛烈的藤蔓,瞬間爬滿了銳牛的全身。
從那天早晨驚醒之後,銳牛接下來的幾天,過得簡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他開始變得極度疑神疑鬼,走在路上、坐在辦公室裡,甚至在擁擠的捷運上,他都覺得周圍的人隨時可能會撲上來。他看每個穿著短裙的年輕女人,都覺得她們可能是桃花源派來的專屬女奴;看每個在茶水間對他微笑的女同事,都覺得那笑容背後藏著引誘他卸下防備的陷阱。
畢竟,弓董的財力與桃花源的勢力太龐大了。銳牛深信,這些眼線如果真的存在,她們的終極目標絕對只有一個——就是要想盡辦法、用盡一切極端的性愛手段,來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射精到外面」!
就這樣,在極度的高壓與精神折磨下,時間來到了十月三十一日,星期五。
連續幾天的緊繃,讓銳牛的狀態已經有些恍惚了。他雙眼掛著濃濃的黑眼圈,精神狀態極差,連開會的時候都時常走神。
更可怕的,是來自生理上的極限抗議。
他已經整整七天沒有射精了。
這對於一個正值壯年、且剛剛才經歷過桃花源那種極致肉慾洗禮的男人來說,簡直是一種慘無人道的酷刑。每天早上,他都會被胯下那腫脹到發紫、發痛的晨勃給活活痛醒。
他現在連洗澡都變成了一場驚悚的排雷行動。
當蓮蓬頭噴灑出的溫熱水柱,稍微不小心打在他那充血腫脹、極度敏感的龜頭上時,那宛如過電般的極致酸麻與瀕臨噴發的失控感,都會讓他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恐地立刻反手將水龍頭死死關掉。
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就把這好不容易用無盡屈辱換來的和平,給一發不可收拾地『射』回地獄裡。
銳牛苦笑著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死死抱著核彈的恐怖份子。
而那個足以讓時間倒流、毀滅一切的引爆器,就長在他自己的胯下!
他根本不敢自慰。因為自己用手解決,這百分之百會觸發讀檔機制,讓他瞬間回到桃花源的魔掌之中。
可是,他又無法進行安全的「體內射精」。因為現在,那個能讓他安心內射的小妍,以及那個他心心念念的雪瀞,都不在他的身邊。
他不是沒有想過,花點錢找個專業的性工作者來幫忙洩火。但是,只要他一想到,這些女孩背後,會不會其實是弓董安排的高級眼線?會不會在最後他即將射精的那一秒,那個原本溫順的女孩會突然一把將他推開,讓他把精液噴灑在床單上?
只要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銳牛就會嚇得冷汗直流,立刻將手機關機。他不敢賭,也根本不敢輕易嘗試。
終於,像熬過了一週的工作日,銳牛撐到了星期五的下班時間。
下班時間一到,他幾乎是用逃難般的速度衝出了公司。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只想第一時間趕快回到那個安全的避風港,想要趕快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躺到床上好好地休息、睡個昏天暗地。
傍晚時分,銳牛回到了家。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門前,拿出鑰匙,轉動了門鎖。
「喀噠。」
銳牛推開大門,走進了玄關。迎接他的,本該是和前幾天一樣空蕩蕩、沒有任何生氣的冰冷房間。
但是,今天好像有些不同。
沒有開燈的昏暗客廳裡,空氣不再是那種死寂冰冷的味道。一股帶著人間煙火氣、極具穿透力的蔥爆肉香,伴隨著微弱的鍋鏟翻炒聲,從廚房的方向飄了出來,精準地鑽進了銳牛的鼻子裡。
在這股充滿了「日常」與「人間煙火氣」的衝擊下,銳牛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突然一顫。他那因為焦慮而幾乎失去知覺的胃部,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轟鳴,他突然覺得自己餓了,餓得前胸貼後背。
「啪!」
毫無預警地,客廳和餐廳的燈光同時亮起,將整個原本昏暗的房子照得通明!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讓銳牛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舉起手擋在眼前。
在短短幾秒鐘的適應之後,銳牛緩緩地放下手臂,睜開了雙眼。當視線重新聚焦,眼前的畫面讓他整個人徹底呆立在原地。
在溫馨的木質餐桌旁,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小妍身上穿著一件居家的淡粉色T恤,腰間繫著他買給她的那條卡通圍裙,手裡還拿著一把木製的湯勺;而站在她身旁的,是穿著一套優雅休閒服的雪瀞,她的手裡正端著兩盤剛炒好、還冒著熱氣的家常菜。
兩個女人就這樣並肩站著,在溫暖的燈光下,對著呆若木雞的銳牛,綻放出了一個最美麗、最毫無防備的溫柔微笑。
「牛哥,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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