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楼] 第四十六章:女孩們的下午茶約會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0106 字 · 阅读约 25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7月20日,星期日。
初夏的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柔和的光線在潔白柔軟的床單上勾勒出一片溫暖而慵懶的光暈。
銳牛從主臥室的大床上緩緩睜開雙眼。他愜意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劈啪的脆響,隨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嘴角揚起了一抹極度滿足且狂妄的笑意。
早上八點半。
他的腦海中,那個冰冷而清晰的系統機械音依然迴盪著:
「這次任務:尿床。」
這標誌著之前那個卡了他無數次、折磨人的「對峙」任務,終於在昨晚那場瘋狂的「雙女之爭」後正式宣告達成。而他最新的時間存檔點,也完美地定格在了今天這個美好的早晨。
「尿床?」
銳牛低聲呢喃著這個帶著一絲童稚、卻又無比下流的新任務名稱,頂級分析師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直覺這次的任務,應該不像之前的「對峙」那樣充滿了隱喻和心理博弈。它應該就像當初的「無套中出」任務一樣,簡單粗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如果要達成尿床任務……』
銳牛在心底暗自盤算,
『總不可能真的像小孩子一樣,睡前狂喝水,然後憋到在睡夢中尿出來吧?這破系統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情慾系統。』
『所以,最符合系統胃口的「尿床」方式,絕對是在極度激烈的性愛中,把女人操到徹底失控、陰道痙攣,最終引發那種猶如決堤般的「潮吹」甚至是真正的「失禁」!讓她們噴湧而出的淫水和尿液,徹底將整張床單濕透!』
想到這裡,銳牛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幅極度淫靡的畫面:
高冷傲嬌的雪瀞,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凌亂不堪,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佈滿了汗水與崩潰的淚水。她哭喊著求饒,但陰道深處的媚肉卻因為他狂暴的抽插而劇烈收縮。最終,在她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聲中,她的括約肌徹底失守,一股股滾燙清澈的液體猶如噴泉般從她的私處瘋狂噴濺而出,將整張床單染成一片泥濘,她那羞恥與極致快感交織的眼神……
「操……」
光是腦補這個畫面,銳牛胯下那根還處於晨間半夢半醒狀態的肉棒,瞬間猶如充氣般暴漲!它硬生生地頂起了被子,搭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紫紅色的青筋在柱身上鼓脹盤踞,碩大的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一絲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
銳牛突然又想到了一個關鍵點:『把雪瀞或小妍操到失禁……也就是說,真正「尿床」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她們。這樣系統會判定過關嗎?』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對峙」任務的經驗。在那場任務中,他其實是作為一個「策劃者」和「掌控者」,實際在精神和肉體上進行對峙的,是雪瀞和小妍。
『如果相同的邏輯套用在「尿床」任務上……』
銳牛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我完全可以繼續當個策劃者!只要我透過瘋狂的抽插,讓雪瀞或小妍在床上失禁潮吹,這絕對合乎任務的判定標準!』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只要我刻意『不』去完成它,同時確保自己每一次都射在她們體內、不觸發重置機制,我就能無限期地卡在這個存檔點裡,享受這神仙般的悠閒日子!
『哈哈哈!』
銳牛在心底狂笑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狡黠的精光。
『老子才不急著解任務呢!先好好放個長假,把這幾週因為生死輪迴而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一下再說!』」
想通了這個可控的「存檔」機制後,銳牛心中大定。他決定暫時把這個任務拋到腦後,先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悠閒日子。畢竟,連續這幾週以來的高壓輪迴與瘋狂經歷,讓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終於有了可以自由控制時間流逝的權利,總得好好喘口氣。
他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卻發現身旁的床鋪已經空了。
隱約間,一樓的廚房裡傳來了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伴隨著一股淡淡的煎蛋與奶油的香氣飄上二樓。
銳牛會心一笑,心想肯定是小妍這隻勤勞的準老婆在準備早餐了。
他隨便套上了一件睡褲,踩著拖鞋走下樓。
果不其然,一走到開放式廚房,就看到小妍正在流理台前忙碌著。
她今天穿著一件極其輕薄、略顯寬鬆的白色T恤。T恤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營造出一種引人遐想的「下衣失蹤」感。她那一束青春洋溢的馬尾隨著煎蛋的動作在腦後輕快地晃動著。
平底鍋裡的荷包蛋滋滋作響,旁邊的烤麵包機正散發出誘人的焦香。
聽到腳步聲,小妍轉過頭,那張不施粉黛卻依然清純甜美的臉龐上,綻放出了一個猶如朝陽般燦爛的笑容:「牛哥,你起床啦?是我在廚房弄出聲音吵到你了嗎?」
銳牛搖了搖頭,走到她身後,雙手極其自然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下巴靠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寵溺:「沒有,我是被我老婆做的早餐香味給香醒的。今天是假日,妳明明可以多睡一會兒的,怎麼這麼早就爬起來了?」
他一邊說著,目光不自覺地順著她寬鬆的T恤領口往下看去。那裡面竟然是真空的!兩團挺翹白嫩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兩顆粉色乳頭的凸起輪廓。這副居家的清純誘惑,讓銳牛心頭又是一陣躁動,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按在流理台上來一發晨間運動。
小妍熟練地將煎蛋和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裝盤,端到餐桌上,笑得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我習慣早起了嘛,醒了躺在床上也沒事做,就起來做點我自己喜歡吃的早餐呀。牛哥你先吃,我已經吃飽了,我先上去換衣服準備出門囉!」
說完,她像隻輕快的小燕子般轉身跑上了樓,那一束馬尾在身後俏皮地跳躍著。
銳牛笑著搖了搖頭。他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煎蛋送進嘴裡。邊緣焦脆、蛋黃半熟,吐司也抹上了厚厚的奶油,簡單卻透著小妍滿滿的心意。
『這小妍,真是越來越懂得怎麼抓住我的心。』銳牛一邊吃著,一邊在心裡感嘆。
沒過多久,小妍就從樓上下來了。
銳牛抬頭一看,頓時眼睛一亮。
她換上了一身極其清純可愛的打扮:一件碎花雪紡連身裙,裙擺微微搖曳,露出一小截白皙修長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淺粉色的休閒運動鞋;原本的馬尾被高高紮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無法抵擋的青春無敵氣息。
銳牛一頭霧水,放下手裡的叉子問道:「妍妍,妳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是要去哪裡約會啊?有什麼特別的行程嗎?」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心想這小妮子該不會是偷偷給他安排了什麼週末的浪漫驚喜計畫吧?
小妍「咯咯」一笑,眼中閃過一抹俏皮的狡黠:「是有約會啊!不過……約會的對象不是跟你喔。」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銳牛略顯緊張和吃味的表情。
銳牛心裡雖然知道這隻對他死心塌地的小母狗不可能出軌,但出於男人的佔有慾,還是假裝輕鬆地詢問道:「喔?我老婆打扮得這麼水噹噹,是要去哪裡?跟誰約會啊?」
小妍笑得更燦爛了,連眼睛都彎成了兩道可愛的月牙:「我昨天跟雪瀞姐約好啦!今天我們要一起去市區逛街,她說要帶我去買幾套漂亮的衣服,順便挑點女生的保養品跟小東西。」
聽到是跟雪瀞出門,銳牛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錢包,豪氣地說道:「跟雪瀞去逛街啊?那邊的東西可不便宜,妳錢帶得夠不夠?牛哥拿張卡給妳刷。」
小妍看著他掏錢包的動作,笑得花枝亂顫。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調皮地搖了搖:
「牛哥,你是不是忘記啦?如果不算你名下的房產……我現在戶頭裡的現金,可是遠遠多過你喔!上次那一億元的彩券頭獎,可是實打實地匯進了我的帳戶裡耶!」
她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小得意與撒嬌:「所以呀,牛哥你就別操心了。能娶到我這個身價上億的年輕富婆,你可是賺大了呢!」
銳牛被她的話逗得哈哈大笑。他站起身,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她那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是是是!能娶到妳這隻又會賺錢、又會伺候人的小嬌妻,是我銳牛三生有幸!」
送走小妍後,銳牛站在玄關,看著她那蹦蹦跳跳、充滿活力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與滿足。
『這日子,過得還真是他媽的舒心啊。』
……
這一天,燦爛的夏日陽光灑落在繁華的市區商圈。
小妍和雪瀞這兩道靚麗的風景線,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回頭率簡直高得嚇人。
她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無話不談、感情深厚的親密閨蜜。她們興奮地闖進一家又一家的精品服飾店,試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
從飄逸清純的碎花洋裝,到展現曼妙曲線、極具成熟韻味的性感低胸包臀裙,兩人不斷地互相提供意見。時而為彼此換上新裝後的驚艷而發出讚嘆,時而又因為某件過於暴露的情趣內衣而相視紅臉嬌笑。清脆悅耳的笑聲在店裡迴盪,為這趟週末的購物之旅增添了無限的歡樂。
在一家名牌帽子店裡。
小妍挑了一頂粉色的毛帽,俏皮地戴在頭上。她在全身試衣鏡前開心地轉了一個圈,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快地晃動著。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像個需要大人肯定的孩子般天真地問道:「雪瀞姐,妳看這頂帽子可愛嗎?適合我嗎?」
雪瀞站在一旁,看著鏡子裡那個青春洋溢的女孩,溫柔地微笑著點了點頭。她走上前,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輕輕幫小妍調整了一下帽沿。她的眼中盡是毫無防備的寵溺:
「超級適合妳!這顏色襯得妳的皮膚更白了,青春無敵,簡直就像個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小仙女!」
午後時分,她們又像尋寶一樣,探索著商圈裡的每一個角落。
她們毫不顧忌形象地站在路邊攤旁,一人用竹籤戳著一顆熱騰騰、冒著香氣的章魚燒,燙得直呼氣卻又滿足地發出讚嘆;她們手捧著冰涼Q彈的珍珠奶茶,一邊吸溜著珍珠一邊並肩漫步,讓甜膩的滋味融化在舌尖。她們又逛進了精緻的飾品店,在琳瑯滿目的項鍊與耳環中挑選著,輕聲討論著彼此的喜好。
最後,她們來到了一家頂級的VIP美髮沙龍,享受著最專業的頭皮水療和臉部精油護理。溫熱的蒸氣和技師輕柔的按摩,讓她們這段時間以來緊繃的身心都徹底放鬆了下來。
小妍看著鏡子裡自己容光煥發的模樣,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她開心得像隻剛出籠的小鳥,轉頭對旁邊的雪瀞說道:「雪瀞姐,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像這樣,跟一個女生朋友一起出來逛街、做保養。這種感覺,真的太開心、太幸福了!」
雪瀞看著她那燦爛無邪的笑容,心頭也不禁湧上了一陣暖意。
回想起自己過去那些充滿算計、冰冷孤獨的職場生活,以及深陷性癮泥沼的痛苦,今天這種純粹的女性友誼,對她來說同樣是一種無比珍貴的救贖。
她輕聲回應道:「我也很開心。小妍,妳這小女生身上,真的有一種會傳染快樂的魔力。」
陽光透過沙龍的落地窗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兩人親密無間的剪影。她們的友誼在這一天迅速升溫,彷彿一對相見恨晚的知己,彼此的心靈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變得更加貼近。
……
到了晚餐時間。
為了答謝小妍的陪伴,雪瀞大方地請客,帶小妍來到了一家隱密性極高的高檔法式西餐廳。
餐廳裡的燈光被調得非常柔和,每一張餐桌上都擺著精緻的復古燭台,氣氛溫馨、浪漫而放鬆。兩人點了頂級的和牛牛排和精緻的法式甜點。忙碌而充實了一天後,她們終於能坐下來,好好地聊聊心裡話了。
小妍用小湯匙挖了一口提拉米蘇送進嘴裡,濃郁的酒香與可可粉的味道讓她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而坐在對面的雪瀞,則優雅地端著高腳紅酒杯。她輕輕地搖晃著杯中猶如鮮血般的紅酒,目光深邃,眼中閃過一抹思索的光芒。
「小妍……」雪瀞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探尋的好奇:「對於往後的日子,妳心裡……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嗎?」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隱晦,但字裡行間,顯然是在探試小妍對於她們三人之間這種「畸形關係」的真實底線。
小妍放下手中的甜點叉子,偏著頭認真地想了想。
她的語氣依然輕快,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無比的堅定與認真:「嗯……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呀!牛哥對我很好,我也非常、非常喜歡跟他在一起。只要能待在他身邊,我就覺得很滿足了。」
她頓了頓,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抹洞悉一切的狡黠。她看著雪瀞,一語道破了對方的心思:「雪瀞姐,妳問這個……是怕我這個『準老婆』,會對妳跟牛哥之間的那種『特殊互動』有意見,會吃醋嗎?」
被直接點破心思,雪瀞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坦然地點了點頭,靜靜地等待著小妍的答覆。
小妍拿起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語氣坦率得令人震驚:
「說實話,雪瀞姐。看到妳跟牛哥那種充滿了『羞辱與調教』的互動,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挺有趣的!甚至,我在旁邊看著的時候,心裡還會覺得很開心、很興奮呢!」
她眨了眨眼,提出了一個堪稱驚世駭俗的「分享協議」:
「不如這樣吧,我們來個君子協定!週一到週五的上班日,牛哥歸我這個正牌老婆管,他在家裡好好陪我;但是到了週六和週日……雪瀞姐,妳就可以擁有『優先權』,隨時來找牛哥『幫忙』解決妳的需求。怎麼樣?這個提議夠意思吧?」
雪瀞徹底愣住了。
她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女孩。足足過了好幾秒,她才低聲笑了出來,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驚訝:
「小妍啊小妍……妳這小妮子,心胸還真是大方得讓人害怕!」
她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紅唇微啟,語氣中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逗與試探:
「不過……萬一在平日裡,我突然有了『急需幫忙』的時候,直接衝去妳們家找牛哥……妳也不介意嗎?」
小妍「咯咯」地笑了起來,那一束馬尾在腦後輕快地晃動著,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勉強,反而充滿了某種變態的期待:
「當然不介意啊!雪瀞姐,妳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牛哥看到妳主動送上門,肯定開心死了!」
她甚至壓低了聲音,湊近了半個身子,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如果妳來找他『幫忙』的時候,能讓我在旁邊『觀摩』、看著你們做……那就更完美了!老實說,我其實……還挺喜歡看妳被牛哥弄得高潮迭起的樣子呢。畢竟,我也是很喜歡看大美女的呀!」
這番坦率到近乎淫蕩的俏皮話,讓雪瀞笑得更燦爛了。
她舉起手中的紅酒杯,隔著桌子跟小妍的果汁杯輕輕地碰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謝謝啦,小妍。妳這性格……真討人喜歡!」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原本可能存在的嫉妒與猜忌,在這頓晚餐中被徹底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分享同一個男人上達成的、詭異卻又無比穩固的和諧。
氣氛變得更加輕鬆而親密。
雪瀞放下酒杯,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深邃,看著小妍,語氣中帶著一抹濃濃的疑惑與探究:
「小妍……妳跟銳牛住在一起這麼久,妳有沒有覺得……銳牛這個人,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雪瀞斟酌著用詞:「我的意思是……他好像,擁有一種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特殊能力』?」
小妍眨了眨眼,握著叉子的手微微一緊。她不動聲色地反問道:「雪瀞姐,妳怎麼會突然這麼想?」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本能的警惕,卻又完美地掩飾在好奇之下。
雪瀞輕輕嘆了一口氣,開始回憶起那些讓她細思極恐的細節:
「之前有幾次,銳牛的行為和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妳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差點被夜魔那個畜生襲擊……銳牛就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一樣,算準了時間突然出現,把我救了下來。」
「還有,他好像從一開始,就非常清楚我內心深處的那些秘密和……『情況』。他對我的每一個反應,都像是有預判一樣精準。」
雪瀞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不解:「但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那次他跟我說過,他曾經被人用亂棍活活打死過!而且我看他的眼神和反應,那絕對不是在說謊,那是真實經歷過死亡才會有的恐懼。可是……一個人如果真的被打死了,怎麼可能還活生生地站在我們面前?我實在是無法理解。」
聽到雪瀞的這些分析,小妍在心底暗暗吃驚。但她表面上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無比坦然的光芒,決定用銳牛早就教過她的那套說辭來掩飾:
「原來妳是說這個呀。其實……牛哥之前就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小妍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彷彿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他說,他從小就有時候會做一種很神奇的『預知夢』。他能在夢裡,看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雖然他說不一定每一次都百分之百準確,但大概率都是對的。」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俏皮,故意拿雪瀞來舉例:「比如那天週末,牛哥好像在夢裡就已經知道雪瀞姐妳會來找他『幫忙』了。所以他一早就在家裡準備好,還特意讓我躲進主臥室的衣櫥裡!結果沒過多久,妳還真的來了!」
「而且啊……那次我在衣櫥裡,還偷偷拿攝影機錄下了你們做的全過程呢!現在想想,那天躲在衣櫥裡偷拍,還真是挺刺激的!」
「什麼?!」
雪瀞震驚地瞪大了雙眼,臉頰瞬間飛上了一抹火燒般的紅暈:「原來……原來那天妳躲在衣櫥裡面?!」
「我還以為銳牛是在衣櫥裡面架了一個攝影機偷拍!」
她一直以為,銳牛後來播放的那段偷拍影片,是他事先把攝影機架設在衣櫥裡自動拍攝的。她萬萬沒想到,當時竟然是小妍親自躲在裡面,手持著攝影機,全程「實況轉播」了她像隻母狗一樣被銳牛玩弄的羞恥畫面!
小妍笑說:「雪瀞姐說的沒有錯啊,只是我就是那個『架子』!」
回想起那天的瘋狂,雪瀞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同時,她又敏銳地捕捉到了另一個關鍵資訊:
「等一下……所以那天在『隱私賭局』的時候……妳也在場?!」
小妍坦然地點了點頭:「對啊!我有跟著你們一起進入那個像教室一樣的『賭局空間』觀戰喔!」
「不過那個空間的規則好神奇。賭局結束後,牛哥有測試過我。我發現我可以毫無障礙地跟牛哥(同為局中人)討論賭局裡聽到的隱私。但是,只要我一想動筆寫下來,或者想用任何方式跟『其他人』傳達那些秘密,我的手和嘴巴就會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雪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恍然大悟的震驚。
「原來那個異能空間……竟然還有『觀戰』和『強制保密』這回事……怪不得妳會知道那麼多我的秘密。」
雪瀞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難怪剛才自己把銳牛「被亂棍打死」這個屬於賭局的最高機密說出來時,自己並沒有受到異能的反噬。原來是因為,小妍當時也在場,她也同屬於「知情者」的範疇!也就是說,觀戰的人同樣受到保密規則的約束,可以掌握秘密,但對外絕對無法洩露。
理清了這一切後,雪瀞看著小妍,好奇地問道:
「小妍……所以,妳之所以能這麼快、這麼平靜地接受銳牛擁有『預知夢』這種超自然的能力……是因為妳早就知道了我擁有『隱私賭局』的異能,覺得這個世界上存在超能力並不奇怪。是這樣嗎?」
這個問題,讓小妍原本燦爛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
她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了下來,閃過一抹深深的落寞與痛苦。
她低下頭,看著盤子裡剩下的甜點,聲音變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是的……是因為……其實,我自己,也有特殊能力。」
「只不過……我的那個能力,是一個非常、非常悲慘,只會帶給我無盡折磨的詛咒罷了……」
她的語氣雖然強裝平靜,但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就像是有人無意間觸及了她靈魂深處,那塊最血淋淋、最不願被提及的巨大傷疤。
雪瀞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劇烈變化。身為一個同樣背負著心理創傷的人,她太懂那種感覺了。
雪瀞沒有繼續追問。她只是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地、溫柔地覆蓋在小妍有些冰涼的手背上,柔聲說道:
「沒事了。過去的都過去了。如果妳不想說,我們就永遠不提。」
感受到雪瀞的安慰,小妍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她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沒心沒肺的燦爛笑容,彷彿剛才的陰霾只是錯覺。
她話鋒一轉,突然拋出了一個極度私密、讓雪瀞都有些措手不及的問題:
「對了雪瀞姐!我還有發現一件事情,覺得超級奇怪的!」
小妍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我跟牛哥做了那麼多次……但我從來、從來都沒有看過牛哥在我面前,把精液『射在外面』過!妳……妳有看過嗎?」
雪瀞愣了一下,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黃色話題」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端起酒杯掩飾尷尬,隨即笑著反駁道:
「妳這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啊?怎麼會問這個問題?昨天在『樂園』裡,他不就當著我們的面,射了整整兩次嗎?一次在我的裡面,一次在妳的裡面啊。」
小妍連忙擺了擺手,急切地解釋道:「不是啦!雪瀞姐,我說的不是射在『裡面』!我說的是……射在『外面』!就是那種用手打出來、或者射在肚子上、臉上那種!」
「牛哥每次做愛,不是射在陰道裡,就是射在我的嘴巴和喉嚨裡。我真的從來沒有親眼看過,他的陰莖在空氣中噴出精液的那個瞬間!雪瀞姐,妳有看過嗎?」
聽到小妍這麼精準的描述,雪瀞也陷入了回憶中。
她微微皺起眉頭,仔細地回想著自己與銳牛之間的每一次瘋狂交合。
「妳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雪瀞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疑惑:「雖然我們玩得很瘋,但他好像真的每一次,都堅持要射在『裡面』。口交的時候也是強制要求我吞下去。我確實也從來沒看過他用手交射精,或者把精液射在體外過。」
小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名偵探般的思索光芒:「對吧!我就說很奇怪!牛哥好像對『內射』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執著。妳說……會不會是因為有我們這兩個大美女在,他覺得如果把這麼珍貴的精液射在外面,實在是太暴殄天物、太可惜了呀?」
說完,小妍自己先忍不住「咯咯」地嬌笑起來。語氣輕鬆活潑,完全是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閨房裡的有趣話題在探討。
雪瀞也被她的腦洞逗笑了,附和著點了點頭:「確實,俗話說男人的終極夢想就是無限內射。既然有內射的機會,好像的確沒有道理要射在外面浪費掉。」
玩笑過後,小妍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無比柔和與堅定:
「不過,不管怎樣,牛哥對我們是真的很好。就算他真的有什麼超能力,或者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他不主動告訴我們,就一定有他的苦衷和原因。我們……有需要去刻意探尋、去逼問他嗎?」
雪瀞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她看著小妍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心中豁然開朗。
「妳說得對,小妍。」
雪瀞輕輕地放下酒杯,語氣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銳牛雖然有時候壞透了,但他看起來,絕對不是那種會處心積慮去害我們的人。既然他不主動說,我們也就裝作不知道,別去刻意刺探他的底線。」
她笑了笑,用一句自嘲結束了這個話題:「反正……就算我想破了頭,也實在想不出,他的『預知夢』和『必須內射』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之間,到底能有什麼見鬼的關聯!」
小妍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毫無保留的愛意與信任:「嗯!只要牛哥對我們好,這就足夠啦!」
……
晚餐結束後。
銳牛開著車,準時來到了餐廳門口接小妍。
當他看到小妍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精品購物袋,像一隻快樂的小蝴蝶般飛奔向車子,並開心地將戰利品塞進後車廂時,銳牛也跟著露出了一個無比寵溺的燦爛笑顏:
「妍妍,買了這麼多好東西,今天逛得開心吧?」
小妍坐進副駕駛座,那束馬尾在腦後輕快地晃動著。她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超級無敵開心!雪瀞姐今天帶我逛了好多好漂亮的地方,幫我挑了好多衣服,最後還請我吃了這頓超貴的法式大餐!」
她轉過頭,降下車窗,看著站在路邊的雪瀞,眼中滿是真誠的感激:「雪瀞姐,謝謝妳!今天真的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雪瀞站在微風中,裙擺輕揚。她對著車內的兩人露出了一個溫柔至極的微笑,輕輕揮了揮手:「快回去吧,下次有空,我們再一起出來逛!」
……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
日子過得猶如一首平靜卻又充滿激情的田園詩,充實而美好。
週一到週五的上班日,銳牛和小妍在這棟隱密的豪宅裡,過著沒羞沒臊、猶如熱戀情侶般的生活。他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在廚房的中島上、在浴室的落地鏡前瘋狂做愛。主臥室的床單幾乎每天都要換洗,上面總是佈滿了他們兩人交織的汗水和淫水。
而到了週六、週日,銳牛則會信守承諾,抽出一天完整的時間來陪伴雪瀞。
那一天,別墅的地下「樂園」將會迎來最瘋狂的運轉。三人會在這裡進行一場充滿了極致羞辱、變態調教與肉體狂歡的「3P盛宴」,徹底滿足雪瀞內心深處對羞恥與痛苦的病態渴望。
而週末剩下的另一天,則是三個人雷打不動的「休息日」。他們會各自放鬆,享受這難得的安逸與寧靜。
在這段日子裡,銳牛也逐漸養成了一個無法戒除的「偷窺癖好」。
每當夜深人靜,或者獨自一人時,他總是會忍不住打開那台隱藏的電腦,連接上地下機房的監控系統。
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不斷地回放他與小妍在床上抵死纏綿的錄影;或者反覆觀看他在「樂園」裡,是如何將高高在上的雪瀞剝去尊嚴、當成母狗一樣凌辱操弄的激情片段。這些畫面,總能讓他的征服慾得到最大的滿足。
當然,除了回味自己的「戰績」外,他也會時不時地切換鏡頭,去偷窺對面那棟五層出租樓裡,其他女租客們的私密生活。
他看過一對年輕夫妻在狹窄的單人床上激烈交歡,男人像野獸般壓著女人猛操,劣質的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吱」慘叫聲;
他看過一對異地戀情侶難得相聚,兩人在沙發上忘情擁吻,那種因為思念而發出的急促喘息聲在靜音的麥克風裡清晰可聞;
他還看過無數個單身女郎在浴室裡脫衣洗澡、對著鏡子欣賞自己裸體的特寫鏡頭。
至於那些租客上廁所時排泄的骯髒畫面,銳牛都會嫌惡地直接跳過。他這個人,只對那些充滿了原始情慾、肉體交纏、以及帶有「愛」與「慾」的場景感興趣。
然而……
就在這日復一日、龐大且繁雜的偷窺影像中。
有一天深夜,銳牛端著酒杯,看著螢幕上的某個畫面時,突然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小、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不對勁」。
他猛地放下了酒杯,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他將畫面放大,目光猶如鷹隼般,死死地鎖定在螢幕上那個看似尋常的細節上,心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與疑惑……
……
時間的齒輪無情地向前轉動。
來到了8月13日,星期三的早上。
就在銳牛還在睡夢中時。
那個久違的、冰冷而清晰的系統機械音,猶如死神的宣告般,毫無預警地在他的腦海深處憑空炸響:
「叮!」
「這次任務:尿床。」
緊接著,沒有給銳牛任何喘息與思考的機會,系統再次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紅色警示音!
「警告!」
「夢遺強制啟動倒數: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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