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楼] 第五十一章:射妍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8150 字 · 阅读约 45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清晨的陽光像一把毫不留情的利刃,刺破了窗簾的防線,在凌亂的床單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白線。
銳牛直挺挺地躺在大床上,身體彷彿被無數條無形的冰冷繩索死死捆綁著,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從他緊閉的眼角瘋狂滑落,無聲地浸濕了柔軟的枕頭。那滾燙的溫度簡直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在他的臉頰上、在靈魂深處,烙下了永不磨滅的屈辱印記。
昨夜——或者精確地說,在「上一次讀檔」的時空裡——他親眼目睹了這輩子最不堪、最讓他肝膽俱裂的一幕。
他猶如一個無能的廢物,癱坐在冰冷的走廊上,親耳聽著屬於自己的女人,用那種平淡且無比順從的語氣,對著那個睡姦了她的胖胖外送員喊了一聲:「主人」。
那份屈辱與無力感,像是一隻無形的巨大鬼手,將他的心臟活生生地掏出來,狠狠地撕扯成了碎片!他不僅失去了對小妍的「絕對擁有權」,更是被自己最珍愛的人,以最冰冷的方式宣告了易主。那種痛徹心扉的絕望,讓他現在連呼吸一口空氣都覺得五臟六腑在跟著抽痛。
睡夢中的小妍,被銳牛那猶如瀕死野獸般急促而痛苦的喘息聲給驚醒了。
她迷濛地睜開水汪汪的雙眼,轉頭一看,赫然發現平時那個總是狂妄、邪惡、不可一世的牛哥,此刻竟然滿臉淚痕,高大的身軀像篩糠般在床上劇烈顫抖!
小妍的心臟猛地一揪,彷彿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沒有開口多問一句廢話,只是輕輕地、像是在擁抱一隻受了重傷的猛獸般,從身後緊緊地、死死地抱住了他。
她溫熱的嬌軀、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緊緊地貼合在銳牛寬闊的背脊上。那股專屬於她的熟悉體香與溫度,就像是一劑最強效的鎮靜劑,一點一滴地滲透進銳牛那瀕臨崩潰、混亂不堪的神經裡。
感受到背後的溫暖,銳牛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猛地轉過身,像是一個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反手將小妍死死地、拼盡全力地擁入懷裡!
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嬌小的身軀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把臉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嘴裡語無倫次、帶著濃濃的哭腔,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句話:
「對不起……對不起……」
「小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小妍被勒得有些生疼,但她沒有掙扎。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地、充滿母性地拍打著他寬闊的後背,就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她的紅唇貼在他的耳鬢,輕聲地、溫柔地呢喃著,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魔力,一點點撫平著他靈魂上的巨大創傷。
終於,在小妍無盡的包容與安撫下,銳牛那幾乎要徹底崩潰的情緒,才慢慢地緩和了下來。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地想將自己從那個噩夢般的「讀檔記憶」中抽離出來。
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小妍的臉上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的俏皮笑容。她想用輕鬆的語氣,為這沉重壓抑的氣氛灑下一點陽光:
「牛哥,你就算昨天早上在地下室,不小心滑倒跌進了我和雪瀞姐的『尿池』裡,覺得很丟臉,也不用難過成這樣吧?」
銳牛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混沌的大腦在這一刻,像是被一股冰涼的溪水當頭澆下,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環顧四周,窗外的天色大亮。他轉頭看了一眼床頭鐘——現在是8月17日,星期天!不是那個噩夢降臨的星期一凌晨!
他這才想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崩潰,小妍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那場荒誕的「尿床任務」和「滑倒吃尿」的鬧劇裡。
「那……那可是妳老公我精心策畫的情節耶!而且那是我們三個的體液,有什麼好怕的……」銳牛一邊嘴硬地回嘴,眼角卻依然掛著未乾的淚珠。小妍這番話,確實成功地將他從那種極致悔恨的情緒泥沼中暫時拉了出來。
「可是,牛哥你昨天滑倒的時候,好像真的有淺嚐到幾口耶!」小妍掩著嘴偷笑。
「那也只是一小滴而已啦!」銳牛尷尬地反駁,語氣中帶著一絲窘迫。他當然無法忘記那種又腥又臊的詭異滋味,但在經歷了「失去她」的恐懼後,這種小小的丟臉簡直不值一提。
小妍笑得花枝亂顫。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無比輕柔地撫過他的臉頰,幫他擦拭著殘留的淚痕,聲音帶著一絲溫柔的調笑:「好啦,別想了。再想那些丟臉的事,堂堂牛哥又要變成愛哭鬼了。」
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真實溫度,銳牛再也忍不住了,再次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的下巴抵著她柔軟的頭頂,聲音依然有些發顫,帶著濃濃的後怕與餘悸:
「小妍……我剛才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我夢到……因為我自以為是的疏忽,讓……讓別的男人侵犯了妳。然後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妳,因為那個該死的制約,認了那個畜生當新的主人……」
說著說著,銳牛的眼眶又不可遏制地紅了。那份無力與絕望感,再次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他那強壯的身軀,此刻就像個無助的孩子,不斷地在她耳邊重複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小妍感受到他那幾乎要將自己揉碎的力道,以及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歉意,她的心柔軟得像是一灘春水。
她沒有追問這個「夢」的細節,也沒有說什麼空洞的安慰話。她只是靜靜地任由他抱著,用自己真實的存在,給予他最大的力量。
良久,銳牛的情緒才徹底平靜了下來。
他躺在床上,看著小妍那張清秀甜美的臉龐,看著那雙水汪汪的、滿是信任的眼睛。心裡那份對失去她的恐懼,依然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後怕。
「小妍……」銳牛凝視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不確定與脆弱:「如果……我是說如果,現實中真的發生了夢裡那樣的事。妳……一定會恨死我了吧?」
小妍用她那雙清澈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他,彷彿能直接看穿他靈魂的最深處。
「牛哥,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你會怎麼做呢?」小妍不答反問。
銳牛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銳利與堅定!那份對失去她的恐懼,在此刻徹底化為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與殺意。
「我會……窮盡一切的可能,排除所有阻礙我的人,重新變成妳的主人!」
銳牛的聲音低沉而殘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與宣誓:「我會不計任何代價,不擇一切手段!我會對那個碰了妳的男人,進行這個世界上最瘋狂、最殘忍的報復!」
聽到這番充滿暴戾卻又愛意極深的宣告,小妍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無比溫柔、美麗的微笑。那笑容,就像是盛開在晨光中最耀眼的花朵。
「我知道啊。」
小妍輕聲地說著,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牛哥,絕對會窮盡一切的方法來找回我、救我。」
「所以……我會原諒妳,我不會恨你。就算真的發生了,我也會在黑暗裡,一直……一直等你來接我。」
這份毫無保留、無條件的絕對信任,就像是一把溫暖的鑰匙,瞬間打開了銳牛緊鎖的心門!他那充滿不安、自責與狂躁的內心,在這一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溫馨。
兩人就這樣,在晨光中緊緊相擁了十多分鐘。
待銳牛的情緒徹底穩定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今天星期天,放假日,妳有什麼安排嗎?」
小妍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暖:「今天跟雪瀞姐有約了,我們要一起去逛街,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喔。」她頓了頓,俏皮地眨了眨眼:「不過……牛哥如果你想我的話,只要傳個訊息,我就會馬上丟下她跑回來陪你!」
銳牛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去吧,和雪瀞好好逛。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享受點獨處的時間來思考一些事情。」
小妍乖巧地點點頭。簡單洗漱打扮後,她像隻快樂的小鳥般,腳步輕快地出了門。
……
別墅裡安靜了下來。
銳牛繼續躺在床上,大腦進入了最高速的運轉模式。他的腦子裡,像放映機般,一格一格地回放著上一個噩夢般的「讀檔時間線」。
他回想起,沈沉那個肥胖的身軀是如何熟練地掀開被子,褪去小妍單薄的睡衣,讓她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他回想起,當他踹開508房的門時,聽到小妍用那種機械般順從的語氣,對著沈沉說出那句「主人,您先坐著……我來跟您說一下小妍的使用說明……」時,自己那種萬念俱灰的崩潰感!
那種被最愛的人,以陌生而冰冷的口吻宣告易主的感覺,比被人拿刀活活捅死還要痛徹心扉。
在當時的時空裡,他的理智其實曾經短暫地掙扎過。理智告訴他:『應該先冷靜下來!先退回監控室,調閱這兩個人的犯案細節,確認他們迷暈小妍的時間、地點和工具!因為這些寶貴的情報,是他在這場無限迴圈的遊戲中,唯一能反敗為勝的籌碼!』
但當時,他的理智線已經徹底斷裂了。看著小妍認賊作父,他的身體和心靈只能遵從一個最原始的本能——趕快讀檔!趕快回溯時間!
那份被拋棄、被NTR的極致痛苦,讓他只能無助地癱坐在走廊上,瘋狂地、屈辱地套弄著自己疲軟的陰莖,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射精!回到過去!阻止這一切!
而現在,躺在床上的銳牛,再次陷入了痛苦的自我道德辯論之中:
『我……是否應該再次讓小妍陷入險境?讓她繼續扮演那個引誘「螳螂」出洞的「蟬」?』
這個念頭,像是一個戴著羊角惡魔面具的精靈,在他耳邊不斷地低語,帶著無盡的誘惑與深深的罪惡感。
他很清楚,這樣做,等於是拿小妍的身體與靈魂,去賭一個未知的未來。這不僅僅是一場高風險的賭博,更是一場對他自己道德底線的殘酷考驗。
他可能會贏。他可以憑藉情報,將那兩個強姦犯繩之以法,重新掌控全局。 但他也有可能會再次輸掉!如果中間再出什麼差錯,他可能會再次眼睜睜地看著小妍被別人佔有。即便他還能再次讀檔,但那種無力感與心理創傷,絕對會比上一次更加痛苦十倍!
他回想著小妍出門時那輕快活潑的背影,想到自己即將親手把她推向一個佈滿荊棘的陷阱,他的心頭便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絞痛。
「我該怎麼辦?我他媽的能怎麼辦?!」
這句話在他心底反覆迴盪,像一記又一記的重錘。
他當然可以選擇放棄復仇。只要今天不讓小妍去對面大樓,讓沈沉和林開繼續去迷姦其他的女房客,他就能完美地保護小妍不受任何傷害。
但是!他骨子裡的梟雄本性,讓他根本無法忍受那兩個差點奪走他一切的雜碎,繼續在他的地盤上逍遙法外!他咽不下這口氣!
最終。
銳牛眼神一凜,做出了最不理智、卻最符合他「邪惡」性格的冷酷決定:
『我要讓小妍,再次成為那隻誘人的「蟬」!』
雖然心意已決,但這個決定,讓銳牛實在是有些看不起自己。
他想起了小妍剛剛那句充滿信任的「我會等你」。小妍的愛,並非單純的生理服從,而是建立在對他這個男人絕對的信任之上。而他銳牛,竟然就是要利用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去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險境?
『說什麼會窮盡一切去保護她……真是太可笑了。』
銳牛在心底嘲諷著自己:
『我要竭盡所能去保護她的方式,居然是讓她陷入險境去當誘餌?』
『這邏輯,實在是荒唐到了極點。』
但銳牛清楚,這是最方便,最有效率的方式了。
既然決定了,就不容退縮。
如果失敗,就再次讀檔。
只要讀檔,小妍就依然是免於危難之中。
銳牛再次閉上雙眼。在腦海中,猶如慢動作回放般,仔細地梳理著前一次讀檔前所經歷的每一個細節。
他清楚地記得,他是在星期一小妍入睡後,也就是星期二的凌晨一點十分,發現沈沉已經潛入了小妍的房間並開始脫衣服的。
這意味著,沈沉的犯案時間,精準地落在凌晨1:00到1:10之間。
更讓他感到不寒而慄的,是他回想起了沈沉當時那句充滿驚恐的台詞:
「妳怎麼會醒來?!妳不是應該熟睡到天亮嗎?」
如果小妍只是被普通的迷藥迷昏,沈沉的反應應該是「藥效怎麼這麼快就退了?」。但沈沉的第一反應,卻是震驚於小妍「不該醒來」!這語氣,帶著一種對某種絕對規則被打破的不可置信。
『難道……這兩個送外賣的底層垃圾,也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推論雖然大膽,卻能完美解釋他們為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密室迷姦」。
「不論如何,至少『凌晨一點沈沉會潛入508房』這個情報,是絕對確定的!」
因為「讀檔」而時間重置,銳牛又回到尚未準備器具的狀態。
銳牛在心中盤算著。既然今天是假日,他有著極其充裕的時間來進行最周密的戰術準備。
他立刻起身出門。他去了一趟安控器材行,採購了最高規格的防身武器(電擊棒、手銬),以及兩台隱藏式微型攝影機。他將它們分別安裝在508房的絨毛玩具裡,以及自己的臥房裡,以便隨時監控,並在最關鍵的時刻,雷霆出擊!
……
當天晚上,小妍逛完街回家後。
銳牛裝作若無其事地告訴小妍,他已經在508房架設好了攝影機。
「牛哥,你在我的508房安裝攝影機!是不是想趁我睡覺,偷偷在螢幕前看我做壞事啊?」小妍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調情與挑逗。
銳牛不置可否,只是笑著將她摟進懷裡:「我也在我們的主臥房裝了啊!這叫情趣。妳晚上在對面想我的時候,可以用平板看我,也可以順便『查勤』,確認妳老公有沒有趁妳不在,偷帶別的女人回家。」
小妍笑得花枝亂顫,那清脆的笑聲,像風鈴般在他耳邊迴盪。
「哼!我才不會擔心呢!」
小妍驕傲地挺了挺胸脯,語氣帶著一絲正宮的得意:
「現在有我跟雪瀞姐兩個人聯手,你這頭牛再粗勇也會被我們給榨乾了!你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去找其他女人展示你的大雞雞啊?」
銳牛捏了捏她的臉頰,故意露出一副被榨乾的誇張苦瓜臉,嘆了口氣說:「唉……妳這小妮子,說話這麼直白,讓老公我情何以堪啊?」
……
時間的齒輪,緩慢而堅定地轉動。
終於來到了星期一的深夜。
銳牛在主臥室裡,隔著螢幕跟508房的小妍互道了一聲晚安。
從大電視的監控畫面中可以看到,折騰了一天的小妍,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她安靜地蜷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頭烏黑的秀髮和半邊恬靜的睡顏,呼吸平穩而綿長。
時間來到深夜11點50分。
銳牛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他將充滿了電的高壓電擊棒和兩副純鋼手銬,死死地塞進了戰術背包裡。
他的心臟像是一面被瘋狂擂動的戰鼓,在胸腔裡狂跳不止。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因為緊張和殺意而沸騰的情緒。他在心中不斷地告誡自己:『這一次,絕對、絕對不能再有任何閃失!』
他悄悄地溜出別墅大門,猶如一道黑色的幽靈,潛入了對面的出租大樓。
他沒有直接去508房,而是用備用鑰匙,悄無聲息地潛入了508房旁邊的——507號空房。
他在黑暗中靜靜地蟄伏著,猶如一隻等待獵物的黃雀,耐心地等待著凌晨1點的到來。
……
時間來到凌晨12點55分。
銳牛躲在507空房內,屏住呼吸,將耳朵緊緊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
走廊外,終於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以及兩個男人刻意壓低的交談聲。在死寂的深夜裡,這聲音清晰可辨。
「今天……真的要讓我先來嗎?說實話,這次這個房東代理人長得實在太年輕、太漂亮、太正了……真的很想趕快幹她,但是怎覺得心裡有點發毛,有點怕會出事。」
這是沈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即將褻瀆女神而產生的興奮,卻又夾雜著底層人本能的怯懦與猶豫。
「怕什麼?你這沒出息的廢物!」
另一個聲音響起,那是林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輕蔑與極致的淫蕩:
「再漂亮、再高貴,脫了衣服不也就是個被男人操的女人嗎?」
「有這麼漂亮的極品不是更好嗎?她這麼年輕水嫩,操起來肯定比四樓那些老娘們更帶勁!」
林開冷笑了一聲,發出指令:「別廢話了。你先感應一下,確認她睡著了沒有?」
門後的銳牛聽到這裡,心頭猛地一緊!『感應?隔著牆壁感應?!』
走廊上安靜了幾秒鐘。
沈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她睡著了。等我一下,我控制她。」
緊接著。
銳牛在門後,無比清晰地聽見沈沉用一種極其詭異、低沉的語調,吐出了一個字:
「睡。」
轟——!!
這輕飄飄的一個字,猶如一道炸雷在銳牛的腦海中轟然響起!
他立刻低頭看向手裡平板的監控畫面!
只見螢幕中,原本只是正常熟睡的小妍,沒有任何變動,依然處於睡著的狀態。只是她的呼吸似乎變得更為平緩,變得極其深沉、綿長!
『操!喊一個「睡」字就可以讓人熟睡?他也有超能力!沈沉的能力是「強制睡眠」嗎?』銳牛在心底震驚地狂吼。
約莫5秒鐘後。
沈沉再次開口了。這一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大功告成的滿足與迫不及待:
「控制完成了。可以開門了。她現在已經進入了深度休眠,就算外面打雷地震,她熟睡到明天早上也絕對不會醒來。」
「廢話,我當然知道,不需要每次都用詳細的說明來增加自己的信心。」林開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得意:「好嘞。那我來開門。」
然後,銳牛聽見林開對著508的房門,輕聲地吐出了另一個字:
「解。」
「喀拉。」
一聲微不可聞的金屬彈子跳動聲響起。原本從裡面反鎖得死死的508號房門,竟然在沒有使用任何鑰匙或工具的情況下,自動解鎖開了一條縫!
門後的銳牛,震驚得連呼吸都忘記了!理智在這一刻差點被恐懼和憤怒徹底淹沒!
『解!又是一個說一個字「解」字就可以使用的超能力?林開的這個能力是可以解開門鎖嗎?』
『難怪!難怪他們能如入無人之境地進行密室迷姦!這兩個畜生,竟然用超能力來犯罪!』
走廊上,林開對著沈沉淫笑道:
「沈沉你的運氣真好,剛好今天輪到你。」
「今天的妞太正了,你進去後動作還是小一點啊。那我就先回房間了,等你爽完之後,回來跟我好好說說插她的心得啊!明天晚上,就換我來好好『享用』這道大餐了。」
沈沉嚥了一口唾沫:「不是說好,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一人一天,不要連續兩天搞同一個人嗎?」
林開不屑地嗤笑了一聲:「規矩是死的嘛!破個例怎麼了?這妞這麼正、這麼帶勁,而且她不是說只在這邊待一週,其他女住戶已經是囊中之物,這小正妹是限時限量款,特殊時期、特殊獵物,只好特別照顧了。」
「這週,咱們兄弟倆就專門『照顧』她一個!」
沈沉發出猥瑣的笑聲:「也是。謝謝你今天讓我先進去爽。」
隨後,銳牛便聽到了林開轉身走回503房的腳步聲和關門聲;以及沈沉推開508房門、潛入進去後,重新將門關上的輕響。
銳牛躲在507房內,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將這一切與記憶中如出一轍、令人髮指的對話都盡收耳中。
他的雙眼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佈滿了血絲。但他強迫自己必須冷靜!
他回想著上一次讀檔的慘痛教訓:沈沉至少會在這個房間裡磨蹭、猥褻到1點10分之後,才會真正實施「插入」的迷姦行為。
所以,他必須忍耐!他必須等到1點10分之後再衝進去!
因為,他不僅要救下小妍,他還必須先取得沈沉正在實施性侵的「絕對犯罪證據」!只有這樣,他接下來作為一隻黃雀的「反殺與控制」行動,才能佔據絕對的道德與談判制高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鐘對銳牛來說,都像是在油鍋上煎熬。
凌晨1點10分。時間到!
銳牛猶如一頭出閘的猛虎,悄無聲息地來到了508房門口。
他確認沈沉已經從裡面將門上鎖。他掏出備用鑰匙,強忍著手腕的顫抖,盡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將房門鎖扣解開。
他右手死死地握緊那把閃爍著藍色電弧的高壓電擊棒,在心中默數了五秒鐘。
「5、4、3、2、1!」
「砰!」
銳牛一腳踹開房門,猶如死神降臨般衝了進去!
房間裡。
沈沉被這突如其來的破門巨響嚇得魂飛魄散!他驚恐萬分地從床上滾了下來,一雙原本就小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銅鈴一樣大,滿臉都是活見鬼的表情!
他此刻的模樣滑稽又可悲——他身上的褲子只脫到了一半,卡在大腿處讓他行動極其不便。而他那根早就因為對小妍的猥褻而勃起到了極限的醜陋陰莖,此刻正毫無遮掩地、硬挺挺地朝向著銳牛。頂端滲出的晶瑩黏液,在昏暗的夜燈下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看到這個畜生這副準備侵犯自己女人的狼狽模樣。
銳牛心中那股壓抑了兩條時間線的滔天怒火,終於找到了最爆裂的宣洩口!
他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任何猶豫。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手中的高壓電擊棒猶如雷神之錘般,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捅進沈沉柔軟肥胖的腹部!
「滋滋滋滋滋——!!!」
高壓電擊棒爆發出極其駭人、刺耳的電流爆鳴聲!藍色的強大電弧在沈沉的腹部瘋狂跳躍、肆虐!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皮肉焦臭味。
「啊啊啊啊啊——!!」
沈沉發出了一聲猶如殺豬般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那肥胖的身軀瞬間猶如觸電的癩蛤蟆般,痛苦地倒在地上瘋狂蠕動、翻滾!高達數萬伏特的電流讓他全身的肌肉發生了最劇烈的抽搐,他的嘴裡不斷吐出白沫,發出嗚咽般的痛苦呻吟。
而他胯下那根原本囂張腫脹的陰莖,也在這股極致的痛苦打擊下,瞬間猶如洩了氣的皮球般,可悲地萎縮、疲軟了下去。
銳牛猶如一尊冷酷的殺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沈沉。
他沒有理會對方的痛苦,只是將閃爍著電弧的電擊棒再次對準了他的臉,用一種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低吼道:「閉嘴!再敢發出一點聲音,老子現在就電爆你的腦袋!」
沈沉嚇得魂飛魄散,只能死死地捂住嘴巴,痛苦地嗚咽著。
銳牛一把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了起來。強行將他按在一張堅固的木椅上,然後掏出金屬手銬,將他的雙手反剪,死死地銬在了椅背上!
處理完這個畜生,銳牛這才轉頭看向床上的小妍。
她身上的睡衣早就被沈沉粗暴地推至了鎖骨上方。
她那雪白如玉的完美胸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兩團飽滿的乳肉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動著,粉紅色的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櫻桃。而在她那潔白無瑕的肌膚周圍,竟然還殘留著沈沉剛才親吻、猥褻時留下的噁心口水痕跡,散發著一絲淡淡的腥臭味。
而她的睡褲和內褲則被褪到了腳踝處,胡亂地堆疊著。
那雙光滑如絲的修長大腿,以及那粉嫩誘人的私密陰部,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一撮稀疏的黑色陰毛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羞澀地隱藏在花瓣之中,散發著一股專屬於她的誘人甜香。
幸好,她的雙腿依然微微併攏著。這表明沈沉剛才還在進行前戲,尚未對她的陰部實施實質性的「插入」侵犯。
但就憑剛才監控錄下的猥褻畫面,以及沈沉現在這副脫褲子的模樣,在法律和邏輯上,已經絕對足以構成「加重強制性交未遂」的犯罪鐵證了!
就在銳牛準備扯過被子幫小妍蓋上時。
「喀」的一聲輕響。
508號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這聲音,徹底打破了室內短暫而壓抑的寧靜。
林開那削瘦、陰鬱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的手上,竟然緊緊地握著一把泛著油膩寒光、鋒利無比的菜刀!眼神猶如一匹被驚動的孤狼般警惕、兇狠。
當他看清房內的景象——一個陌生的強壯男人手持著高壓電擊棒站立著,而林開自己的同夥沈沉,正被手銬反銬在椅子上,像條蛆一樣痛苦地蠕動時……
林開先是一愣。隨即,他眼底的那份驚訝迅速被一股冰冷、殘酷的極致殺意所徹底取代!
「操你媽的!」
林開低聲咒罵了一句。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慌亂,竟然反手「砰」地一聲,將房門死死地關上!
他整個人瞬間進入了一種類似亡命之徒的絕對戰鬥姿態。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準備殊死一搏的野獸,將菜刀橫在胸前,刀刃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死死地對準了銳牛的心臟,一步一步、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逼近!
空氣中,瀰漫著電擊後殘留的刺鼻焦臭味、沈沉身上散發出的恐懼冷汗臭味,以及一股名為「死亡」的冰冷氣息。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沉,但他強迫自己必須鎮定!
他毫不畏懼地舉起手中的高壓電擊棒,死死地對準了逼近的林開,食指重重地按下了電擊啟動按鈕!
「滋滋滋——!」
刺眼的藍色電弧在棒頭瘋狂跳躍,發出猶如毒蛇吐信般駭人的嘶鳴聲!這聲音,像是在向對手發出最嚴厲的死亡警告,也像是在掩飾銳牛內心深處那一絲對未知超能力的極度不安。
林開逼近的腳步果然頓了一下。看著那閃爍著死亡藍光的電擊棒,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本能的忌憚。
但那份忌憚,僅僅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
下一秒,林開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極度輕蔑、嘲諷的冷笑。
他薄薄的嘴唇輕啟,對著銳牛手中的武器,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鎖。」
這聲音並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來自高維度、言出法隨的絕對魔力!
「喀!」
就在林開話音落下的瞬間!
銳牛手中那根原本正瘋狂噴射著藍色電弧、發出駭人嘶鳴聲的高壓電擊棒,竟然在一瞬間……徹底熄滅了!
電弧消失,聲音戛然而止!整根造價不菲的戰術電擊棒,瞬間變成了一根毫無殺傷力、冰冷的黑色塑膠廢鐵!
林開一派輕鬆地晃了晃手中的菜刀。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寒芒。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殘酷:
「喲?怎麼了?你這根看起來很厲害的棒子……現在是不是突然變得『不棒』了啊?」
銳牛的心,在這一瞬間,徹底沉到了萬丈冰淵的谷底!
他不信邪地瘋狂按壓著電擊棒的開關,甚至用力地拍打了幾下棒身。但是,那根曾經給予他巨大勇氣和底氣的武器,此刻卻像個徹底死去的啞巴,毫無反應!
冷汗,猶如瀑布般瞬間浸濕了他的背脊。
現在的情況,已經發生了最致命的逆轉!
林開手裡拿著一把足以致命的鋒利菜刀,而且還擁有著無法解釋的超能力;而他銳牛的手裡,卻只剩下一根沒有電的廢塑膠棍!
腎上腺素在銳牛的體內瘋狂飆升!周遭的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一切都變得緩慢而清晰。
林開手裡那把閃著寒光的菜刀、沈沉在椅子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孔、還有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對這場生死危機毫無所覺的小妍……
這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鋼針,狠狠地刺進銳牛的大腦裡!
他很清楚,這是一場力量與底牌完全不對等的絕境對峙。在這種封閉的空間裡,面對一個拿著刀的超能力暴徒,任何一個微小的錯誤決定,都可能讓他和小妍萬劫不復、血濺當場!
他死死地盯著林開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著亡命之徒不加掩飾的輕蔑與瘋狂的殺意。這傢伙,絕對是個敢見血的狠角色!
但同時,身為頂級分析師的銳牛,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林開眼底那一絲極其細微的……「猶豫」。
『他在權衡!』
銳牛的大腦猶如一台超頻運轉的超級電腦,瘋狂地分析著眼前的生死死局。
『林開不是一個只會用蠻力砍人的無腦瘋子。他在計算得失!』
『林開現在面臨的最大困境是什麼,要殺人滅口嗎?但在這棟隔音極差的老舊出租樓裡,如果他真的動刀殺人,一旦發出慘叫或鬧出大動靜引來其他房客,那他和沈沉這段時間以來的「連環迷姦」罪行就會徹底敗露!到時候,他們就算殺了我,也絕對跑不掉!』
『他需要的,是一條退路!一條能讓他和沈沉全身而退、不用背上殺人罪名的安全退路!』
『而我的困境呢?我絕對不能大聲呼救,那樣只會刺激他立刻揮刀砍人!我也絕對不能示弱求饒,否則只會淪為任他宰割的砧板魚肉!我更不可能丟下床上的小妍自己逃跑!』
『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相信:放過我們,才是對他們最有利的選擇!』
『我需要一個藉口!一個天衣無縫、合情合理,足以讓他這個多疑的罪犯徹底信服的藉口!』
這場生死對峙的關鍵,已經不在於誰手裡的武器更鋒利。而在於誰的腦子轉得更快,誰的演技更精湛,誰能掌握談判的主導權!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那狂跳的心臟冷靜下來。
他必須在林開的殺意徹底壓倒理智、揮出那一刀之前,拋出那個能救命的劇本!
於是。
銳牛隨手將那根廢掉的電擊棒扔到一旁,舉起雙手。他用一種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上位者威嚴的語氣,對著持刀逼近的林開說道:
「把刀放下。我們聊一聊。」
林開聞言,腳步微微一頓。他的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殘忍弧度,語氣中帶著三分輕蔑、七分不屑的挑釁:
「聊?你他媽的都死到臨頭了,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他手中的菜刀在掌心裡極其靈巧地轉了一圈,刀刃劃破空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彷彿隨時準備切開銳牛的喉嚨:「先回答我,你他媽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退縮,反而迎著林開那充滿殺意的目光,語氣平穩中帶著一絲被打斷好事的惱怒與不耐煩:
「我,就是這棟樓的新房東。」
「我的代理人小妍,今天白天跟我匯報,說有租戶反應房間裡有一些需要修繕的問題。我跟她說,我今天比較很忙,可能要拖到半夜才能過來處理。小妍說沒關係,她可以等我。她說她會先在508房睡覺休息,等我到了之後再叫醒她就好,她再帶我去看需要修繕的地方,順便跟我討論報價。」
銳牛的演技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他頓了頓,目光充滿憤怒與不解地掃過床上衣衫不整的小妍,又指了指被銬在椅子上瑟瑟發抖的沈沉,語氣瞬間拔高,帶著一種「我是受害者」的強烈質問:
「結果!老子拿鑰匙一開門進來,就看到小妍衣服被脫得精光躺在床上!然後你們兩個王八蛋就跟著溜進來了!」
銳牛死死地盯著林開,拋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反邏輯」指控:
「現在是怎樣?啊?!你們兩個,是不是跟小妍這個賤女人是一夥的?你們故意設了這個局,想對我這個有錢的房東來個『仙人跳』,敲詐我一筆大錢是不是?!」
這招「惡人先告狀」的仙人跳指控,簡直神乎其技!
林開聽完這番話,臉上原本囂張、充滿殺意的表情,瞬間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和僵硬。
他緊鎖的眉頭微微鬆開了一點。他那顆多疑的腦袋,開始飛快地分析著銳牛這番話語中的邏輯漏洞。
『房東?半夜來處理修繕?仙人跳?』
幾秒鐘後。
「仙人跳?」
林開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看破一切的嘲諷弧度。他冷笑著搖了搖頭:「房東先生,你這編故事的說詞也未免太老套了吧?」
「我現在怎麼看,都像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房東,半夜三更拿著備用鑰匙,想來潛規則、偷吃你的代理人小姐。卻沒想到,剛好撞見了我們先下手為強,然後被我們給反制了而已!」
「不對,你特意找了這麼年輕活力的小女生當什麼『房東代理人』,她根本就是你『能幹』的貼身秘書吧?你半夜過來,是要來跟她爽一發的吧?」
林開向前踏出一步,菜刀的刀尖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寒光,直直地指著銳牛的胸膛,語氣變得更加冰冷且充滿了邏輯的壓迫感:
「而且,房東先生。你說你是來處理修繕的?那你偷偷摸摸解鎖開門進來就算了,你還隨身帶著高壓電擊棒?還帶著專業的警用手銬?這些準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來準備修繕的房東該有的配備吧?」
「你有何解釋?還是說……你本來就打算用這些工具,對這位小妍小姐進行暴力的綑綁侵犯,只是沒想到,我們來得比你早了一步?」
銳牛的腦子,在這一刻,像是一台超頻運轉到極限的量子電腦!他飛速地分析著林開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知道,林開的這番話,既是他聰明的猜測,同時也是一種試探!林開試圖透過這些話語的漏洞,讓銳牛陷入自我矛盾的恐慌境地,從而徹底掌握這場對峙的絕對主動權!
「你的思路很清晰,你提出的質疑都合乎邏輯。」
「我確實對我的『房東代理人』心懷不軌,今天確實就是來享受她的,我的這些器具就是當她抵抗不從的時候偷偷逼她就範用的。」
銳牛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驚慌。他反而點了點頭,對林開強大的邏輯推理能力表示了讚賞。
他直視著林開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嘴角揚起了一抹無比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冷酷笑意:
「不過,你剛才說的這些推理,對我來說……都只是缺乏證據的『假設』罷了。」
「而你和沈沉,半夜潛入女房客的房間,脫光她的衣服準備實施性侵……這,可是我親眼所見、鐵證如山的『犯罪事實』!」
「小妍乳頭上也還有這位被銬在椅子上先生的口水呢!驗一下DNA就罪證確鑿了。」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林開的軟肋上。
銳牛緩緩地舉起雙手,掌心朝上,做出了一個毫無威脅性的投降手勢。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平靜,彷彿真的只是在跟一個生意夥伴談論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拼個魚死網破。真鬧出人命,誰都跑不掉。」
「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們都對今天晚上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事情,隻字不提。就當我們互相都沒見過面,大家都沒來過這裡。這件事到此為止,好嗎?」
林開聞言,眉頭再次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他當然知道,這是一個極度誘人、能讓他們全身而退的最佳提議。但身為一個心思縝密的罪犯,他更清楚,這可能是一個充滿了未知風險的陷阱。
權衡了幾秒鐘後。
「可以。」
林開的聲音,從牙縫裡冷冷地擠了出來,帶著一絲不情願與極度的警惕:
「不過,你得先表現出你的誠意。把沈沉的手銬解開。」
銳牛沒有任何廢話。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根已經變成廢鐵的電擊棒踢到了遠處的角落裡。雙手繼續高舉著保持投降的姿勢,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銬的鑰匙,準確地丟到了林開的腳邊。
林開見銳牛主動繳械,並且與他們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心裡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點。但他那一手握著的菜刀,依然死死地對準著銳牛的心臟。他用另一隻手撿起鑰匙,快速地幫沈沉解開了反銬在椅背上的手銬。
「喀啦。」手銬落地。
沈沉痛苦地揉著被勒出紅印的手腕,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那雙猶如綠豆般猥瑣的小眼睛裡,此刻透出像淬了劇毒的刀子般的光芒,死死地、充滿無盡怨毒與報復快感地盯著銳牛!剛才那一下高壓電擊帶來的瀕死劇痛和極致的屈辱感,讓他此刻恨不得衝上去把銳牛生生撕成碎片!
他走到銳牛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破壞了他好事的房東,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猙獰、變態的冷笑。
銳牛看著他們,強裝鎮定地說道:「既然人都放了。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各回各家,相忘於江湖了?」
「江湖?」
林開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了一聲極度嘲諷的冷笑。他手中的菜刀在他指尖輕巧地轉了一個刀花:「房東先生,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吧。這場戲……還沒結束呢。」
他朝著旁邊的沈沉使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眼色。
沈沉立刻心領神會!他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熟練地打開了最高畫質的錄影模式。手機的鏡頭,瞬間死死地對準了銳牛那張強作鎮定的臉!
「我同意我們都對今天晚上的事情隻字不提。」
林開的聲音冰冷刺骨,猶如冬夜裡最凜冽的寒風:「但是我林開也不傻。口說無憑,我必須需要確保,你這位高高在上的房東先生,明天走出這個房門後,真的不會跑去警察局亂說話。」
銳牛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的臉上立刻擠出了最真實的恐慌表情,聲音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你們想幹什麼?!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亂來……我……我就要大聲叫救命了!」
「殺你?那太麻煩了。處理屍體可是個體力活。」
林開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殘忍的戲謔:「不過……為了保證你的嘴巴足夠嚴實。留下一些房東先生你的『精彩畫面』來當作我們兄弟倆保命的把柄,還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的。」
聽到這句話,銳牛的心瞬間沉到了無底的深淵。
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語言無法形容的無盡羞辱。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一個被逼到了絕境的人,做出了最屈辱、最痛苦的巨大讓步。他咬著牙,渾身發抖地說道:
「不就是要拍我的裸照來威脅我嗎?……行!我脫!」
在刺眼的手機閃光燈下。
銳牛伸出劇烈顫抖的雙手,屈辱地、一顆接著一顆地解開了自己白襯衫的鈕扣。
昏暗冰冷的燈光下,他那不算特別健壯、但還算結實勻稱的胸膛,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兩個強姦犯充滿惡意與嘲笑的目光中。
「褲子。」林開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那語氣,就像是在命令一條最下賤的狗。
銳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屈辱地解開了名貴皮帶的搭扣,拉下金屬拉鍊。西裝長褲順著他的雙腿滑落。
現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四角內褲,可憐兮兮地包裹著他的下半身。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徹底凝固了。死寂之中,只剩下沈沉手裡那支手機錄影時發出的輕微電流聲。
「內褲!脫掉!」
林開的命令再次響起,簡潔、殘酷,不容抗拒。
銳牛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這是他身為一個男人、一個上位者最後的尊嚴底線。一旦跨過這條線,他將徹底淪為赤裸的玩物,尊嚴盡失,萬劫不復!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林開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和沈沉那充滿了極致惡意與報復快感的鏡頭,正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在他赤裸的肉體上來回地切割、凌遲!
在死亡與身敗名裂的雙重威脅下。
銳牛緩慢地、無比屈辱地彎下腰。他的雙手勾住了內褲的邊緣,將那最後一塊遮羞布,緩緩地拉過了膝蓋。布料滑落,最終掉落在他的腳邊。
他,赤身裸體地站在了這兩個社會底層的外送員面前。
房間裡冷氣的低溫,讓他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而他那根平時總是驕傲無比的陰莖,此刻在這種極度的緊張、恐懼與毀滅性的羞恥感交織下,呈現出一種半軟不硬的狀態,可悲而無力地垂在雙腿之間。
「哈!哈哈哈哈!!」
看到銳牛徹底脫光,沈沉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度猖狂、充滿了報復快感的變態大笑!
他故意將手機的鏡頭猛地拉近!死死地對準了銳牛那可悲的下體!
「我還以為有錢屌就大,看來你這房東就是比較有錢而已,你這尺寸……也的很一般嘛!堪用、堪用罷了!」
沈沉一邊用最惡毒的言語進行著極致的心理閹割,一邊手指在螢幕上瘋狂滑動,將那半軟不硬的畫面放到了最大:「來來來!給我們尊貴的『房東老弟』這根可憐的小雞雞,來個最清晰的特寫鏡頭!哈哈哈哈!」
銳牛的臉色,在這一刻,由屈辱的通紅瞬間轉為慘白,最後又變成了極度憤怒的鐵青!
他的雙拳在身側死死地攥緊,修長的指甲幾乎要深深地掐進掌心的肉裡,滲出血絲。
他死死地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地擠出了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彷彿在滴血:「照片也拍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了?」
林開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嘲諷弧度。
他用手中那把泛著寒光的菜刀刀背,充滿了極致侮辱性地,輕輕地拍了拍銳牛那鐵青的臉頰。冰冷的金屬觸感讓銳牛渾身一顫。
「房東先生,你覺得,幾張男人的裸照,對你這種有錢人來說……真的算得上是什麼致命的把柄嗎?大不了說是被我們逼的。」
林開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躺在床上、依然沉睡不醒的小妍,語氣變得無比冰冷而淫邪:
「只有讓你親自上陣……當著我們的面,『睡姦』了你的這位美麗的代理人小姐!並且讓我們把這個過程全程高清錄下來……」
「我們只是讓你做你原本要做的事情,還好心的幫你記錄起來,讓你之後可以有素材能夠威脅小妍,是不是很貼心啊?」
「當然,我們也會留存一份。這樣一段涉及迷姦、強暴的精彩犯罪影片,我覺得……這才配得上當作能讓你乖乖聽話的致命把柄啊!」
林開的眼中閃爍著變態的興奮:「而且,房東先生。你的這位代理人小姐長得這麼正、身材這麼極品。現在讓你免費幹她,……你他媽的可是賺大了啊!」
聽到這個喪心病狂的要求,銳牛的臉上瞬間佈滿了最真實的驚恐與抗拒!
「你……你讓我現在跟小妍做愛?!」
「當著你們的面?!」
銳牛指著床上的小妍,故作慌亂地大喊道:「你們這根本就是設計好的仙人跳吧?!而且……而且我們在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剛才還踹了門!小妍她怎麼可能到現在都還沒醒?!」
「這也太奇怪了吧!小妍她是不是故意在裝睡?她根本就是跟你們一夥的對不對?!這終究還是一場針對我的仙人跳,對吧?!」銳牛拼命地試圖將話題往「仙人跳」的方向引導。
沈沉拿著手機,在一旁冷笑著打破了銳牛的幻想:
「別在那邊胡思亂想了。她是真的在睡覺。只是……她睡得非常、非常沉。就算外面打雷地震,她也絕對不會醒過來的。」
銳牛假裝不解地追問道:「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你們用藥了?!」
沈沉正得意忘形,剛打算開口炫耀自己的「超能力」,卻被旁邊心思縝密的林開厲聲喝止了!
「閉嘴!」林開瞪了沈沉一眼,然後轉頭看向銳牛,冷冷地說道:「我們這種送外賣的窮鬼,像是有管道能弄到那種高級迷藥的人嗎?」
「至於我們用了什麼方法,你不需要知道,也沒資格管!你只要知道一件事:這個叫小妍的女人,到明天早上太陽升起之前,是絕對、絕對不會醒過來的!」
「而且……最棒的是,明天早上她醒過來之後,她的大腦不會有睡著時的記憶。她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在睡著的這段期間,身體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瘋狂對待!」
銳牛死死地盯著林開:「所以……她現在真的只是睡著了?我等一下侵犯她……也就是你剛剛說的『睡姦』她,她真的不管受到多大的刺激,都不會痛醒、爽醒?」
林開和沈沉同時點了點頭。兩人的臉上,都掛著那種準備看好戲的、令人作嘔的變態淫笑。
銳牛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躺在床上幾乎赤裸的小妍。
她那恬靜的睡顏,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無辜與純潔。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這一刻,銳牛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掙扎與噁心感。他要當著兩個強姦犯的面,在他們的鏡頭和刀刃的威脅下,去強暴自己最深愛的未婚妻?!
「動作快點!」
林開的聲音猶如催命的厲鬼,不耐煩地催促道:「早點幹完,早點結束。大家拍完影片,早點散會休息。」
銳牛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彷彿吞了沙子,身體依然在抗拒地顫抖著:
「當……當著你們的面……我……我很難硬得起來……」他的目光四處游移,根本不敢直視那兩個充滿惡意的男人,最後只能無助地落在小妍的身上。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猛地響起!
林開手中的菜刀,狠狠地敲擊在旁邊木質的書桌邊緣,直接砍出了一道深深的缺口!
他向前猛跨了一大步,那冰冷鋒利的刀鋒,幾乎已經死死地貼上了銳牛的臉頰!刀刃上傳來的森寒死氣,讓銳牛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老子再說最後一次。」
林開的眼神中透著絕對的殺意與瘋狂,一字一句地警告道:「我怎麼說,你他媽的就怎麼做。別讓老子把話重複第二遍!否則,老子現在就剁了你的命根子!」
在絕對的死亡威脅下。
銳牛的身子劇烈地一顫。他終於低下了頭,屈辱地、猶如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一般,緩慢地爬上了那張大床,來到了小妍的另一側。
沈沉立刻興奮地跟了上去。他手裡的手機鏡頭死死地緊跟著銳牛,就像是一隻貪婪的吸血螞蟥,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屈辱的動作與表情。
「先親她。」林開冷酷的指令再次響起。
銳牛痛苦地俯下身。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緩緩地貼上了小妍那冰涼柔軟的唇瓣。
在接觸的那一瞬間!銳牛敏銳地察覺到,小妍的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沈沉強吻時留下的噁心氣息!
一股強烈到無法抑制的作嘔感直衝腦門!他差點當場吐出來。但感受著背後那股森冷的刀意,他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強忍著噁心,完成了這個屈辱的吻。
「摸她的奶子!對!就是那裡!給老子用力地捏!」林開的語氣中充滿了因為掌控別人而產生的變態興奮。
銳牛伸出顫抖的雙手,緩緩地覆蓋上了小妍那兩團飽滿雪白的乳房。
那極致柔軟、充滿青春彈性的觸感透過掌心真實地傳來。但這一次,這份觸感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慾,而是混雜著無盡的屈辱與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沈沉的手機鏡頭正以最近的距離,死死地對準了他的雙手!他甚至能聽到沈沉因為看著這淫靡畫面而發出的、猶如野獸般壓抑的粗重喘息聲。
銳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像是一個被強行抽走了脊樑的傀儡,機械式地揉捏著小妍的雙乳。
「舔!給老子低頭舔!把那上面的口水都給老子舔得乾乾淨淨!」
林開的聲音像是一條帶刺的毒鞭,無情地抽打在銳牛血淋淋的自尊心上。
銳牛的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喉嚨深處泛起一陣酸水!
他知道,那是剛才沈沉那個肥胖的畜生留下的口水!對一個有著絕對潔癖與佔有慾的男人來說,這簡直比直接給他一刀還要殘忍百倍!
『我操你媽的……只要老子這次讀檔回去,我發誓一定把你們兩個的舌頭割下來餵狗!』銳牛在心底發出了最惡毒的血誓。
但在菜刀那致命的寒光威脅下,他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權利。
他屈辱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他伸出舌頭,在那殘留著沈沉骯髒唾液的粉色乳頭上,帶著無盡的恨意與屈辱,緩慢地舔舐著。
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道,讓他幾近崩潰。但他只能強忍著淚水和嘔吐的衝動,用自己的舌頭,無比屈辱地清潔著別的男人在他未婚妻身上留下的骯髒痕跡。
「嘖嘖嘖……看來我們的房東先生,還真的是很投入這場表演嘛。」
林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聲音裡帶著極致的嘲諷與惡毒:「你看看,你下面那根原本像死蟲一樣的玩意兒……現在,不是已經硬得跟鐵棍一樣了嗎?」
沒錯。
在這種極致的屈辱、被逼迫的憤怒、被圍觀的變態羞恥感,以及身下這具完美青春胴體帶來的最原始肉體衝動的四重交織下!
銳牛那根原本疲軟的陰莖,早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的控制,違背了他的大腦意願,極其無恥地、硬挺如鐵地昂立了起來!
林開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瓶剛才沒用完的廉價潤滑液,直接丟到了床上。
塑膠瓶身在床單上滾動了兩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給她塗上。」
林開冷冷地命令道:
「雖然我看她下面好像已經流了不少水了,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塗點。老子可不想你把她弄受傷了,萬一明天這個小妍醒來覺得下面痛,起了疑心去報警,對我們大家都不好。」
銳牛沉默地拿起那瓶潤滑液。冰涼的瓶身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擠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液體,先是塗滿了自己的手掌,然後緩緩地覆蓋上了小妍那緊閉的粉色私處。
那粉嫩的肉縫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地顫動著。潤滑液的光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淫靡與墮落。
在準備插入的前一秒,銳牛突然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林開,提出了他最後的底線要求:
「我會按照你們的要求,對小妍進行抽插。但是……我要求最後必須射在外面!」
銳牛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絕:「如果你們逼我內射,明天她醒來去洗手間,一定會發現體內有精液!到時候她絕對會懷疑自己被性侵了而去報警!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最不利的結果!」
林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思索。
他原本確實是想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保險套丟過去的。但聽到銳牛主動提出「無套、射在外面」的提議,他瞬間改變了主意。
身為一個深諳犯罪心理學的罪犯,他很清楚:從掌握致命把柄的角度來看,「無套直接插入」的畫面,顯然比戴套更具有視覺衝擊力,那種真實的強暴犯罪感也更加強烈!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變態的笑意,點頭答應道:「有道理。射在外面,總比留在裡面好清理,也安全得多。」
他頓了頓,目光在小妍那張恬靜完美的臉龐上淫邪地掃過,語氣變得更加下流而惡毒:
「既然不射在裡面……那就射在她的臉上吧!」
「等一下你射完之後,記得拿衛生紙,幫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好好地清理乾淨啊!哈哈哈!」
銳牛的心中,屈辱與變態的慾望正在進行著一場最慘烈的天人交戰!
不只要我射妍,還要我射顏啊……
被刀刃逼迫的滔天憤怒、被鏡頭近距離圍觀的極致羞恥,以及身下這具他最熟悉、最渴望的嬌軟肉體所帶來的原始衝動!這一切的一切,交織成了一股前所未有、複雜到了極點的扭曲興奮感!
[楼主补充] 喜欢《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请支持 覷縶。博阅085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