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楼] 第六十二章:尿液還是精液?這是個問題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049 字 · 阅读约 17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八月二十五日,星期一。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主臥室名貴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痕。
銳牛在一片溫暖的被窩中緩緩醒來。他愜意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幾聲脆響。
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小妍應該是已經起床,下樓為兩人準備早餐了。
銳牛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靜靜地在腦海中等待著。
一秒。兩秒。十秒過去了。
「操……」
銳牛猛地睜開雙眼!心臟像是在瞬間被一隻冰冷的鬼手狠狠攫住,直直地沉入了谷底!
他的腦海中一片死寂!根本沒有出現那個預期中、冰冷而清晰的新任務提示音!
「『淺酌一杯』……任務他媽的失敗了?!」
銳牛不可置信地低吼出聲。
回想起昨晚在地下「樂園」裡,那場極盡羞辱與墮落的狂歡。他親眼看著雪瀞被逼到理智崩潰的極限,陰道發生了最恐怖的痙攣,猶如高壓水槍般瘋狂潮吹失禁。他甚至為了確保任務萬無一失,親手拿著那個裝滿了18毫升滾燙淫水的量杯,當著雪瀞的面,將那份溫熱、腥甜的「一杯」淫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他連女人的淫水都「淺酌」下肚了!所有為了完成任務而做出的變態努力,此刻竟然化為了一堆可笑的泡影!
「媽的!操你媽的破任務!我都這麼犧牲了,還沒過關嗎?」
銳牛憤怒地低聲咒罵,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捶在柔軟的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猶如冰冷的海潮般將他徹底淹沒。他當然不是心疼昨晚那場為了達成任務而進行的瘋狂性愛,畢竟把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操到崩潰噴水,他自己也爽得快要升天了。
他真正厭惡的、無法忍受的,是這種被那股無形的系統力量玩弄於股掌之間、猜不透規則的極度無力感!
他一把掀開被子,赤裸著高大結實的身軀從床上爬起。
他連衣服都沒穿,就這樣光著屁股、甩著胯下那根因為晨勃而硬挺如鐵的巨大肉棒,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像極了一頭被困在籠中、急於尋找出口的暴怒野獸。
「不行,我必須冷靜下來。重新分析『淺酌一杯』這個該死的任務!」
銳牛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那顆發熱的大腦冷卻。
他首先排除了那些過於文藝、虛無縹緲的可能性。「淺酌一杯人生?淺酌一杯時光?」銳牛自嘲地冷笑了一聲,「操!背後操控的如果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文青,老子他媽第一個不信!」
這種情慾系統的尿性他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思考太過發散,哪怕是隨便喝杯白開水都能往「淺酌一杯」上掰扯,這在邏輯上根本站不住腳。
思路,必須回歸到最原始、最直接、也最骯髒的肉體本質上!
「淺酌」,意思就是小口地品嚐。「一杯」,代表著一個容器的精準計量。
問題的核心,始終是那「一杯」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他媽的液體?!
銳牛走到書桌前,抽出一張白紙和一支筆,像是在分析幾百億的股市併購案一樣,開始在紙上條列出所有可能的變態變數。
第一,水、酒、飲料:前幾天在508房,他已經和林開、沈沉那兩個傢伙喝過紅酒了,事實證明全軍覆沒。
第二,女性的淫水:就在昨晚,他不僅精準地蒐集了滿滿一杯雪瀞高潮時噴發的潮吹愛液,甚至還親口喝了下去,結果依然失敗。
銳牛的眉頭緊緊地鎖成了一個死結,筆尖在紙上重重地戳著。
他的腦中浮現出了兩個最關鍵的邏輯分岔點:要嘛是「人」不對;要嘛就是「東西」不對!
「人」不對,指的是執行「淺酌」這個動作的對象,或許根本就不該是雪瀞?
那換成小妍?讓小妍也來一次被綁在床上的高潮失禁,然後他再拿個杯子去接她噴出來的淫水喝掉?
這個極度淫靡的念頭一冒出來,銳牛胯下那根原本就堅挺的晨勃肉棒,瞬間又不可遏制地脹粗了一圈,紫紅色的龜頭頂端滲出了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
但他頂級分析師的理智,很快就將這股邪火給強行壓了下去。
這個測試方案太耗費時間了。而且他的直覺瘋狂地警告他,問題的根源絕對不在這裡!畢竟,平時在床上,他把臉埋在小妍的雙腿間,狂舔她那張粉嫩小穴、大口吞嚥她那甜膩淫水的行為,早就已經是他們夫妻間的日常情趣了。以系統那種追求「極限突破」的變態邏輯,這種日常化的行為,絕對達不到「任務」的嚴苛等級。
那麼,真相就只剩下一個了——是「東西」不對!
那杯液體,不是水,不是酒,也不是女人高潮的淫水。
銳牛的思考,再次被拉回了那個最黑暗的原點——「往最糟糕、最禁忌、最下流的方向去想,答案往往就藏在那裡!」
『女人的淫水和潮吹液,對普通人來說已經夠糟糕、夠變態了。』
『為什麼連這樣都不夠資格通過任務?』
『難道是因為……在無數次的瘋狂做愛中,我早已經把雪瀞和小妍的裡裡外外都品嚐得一清二楚了?那份原本屬於禁忌的刺激感,對我而言,早就已經變成了習以為常的日常親暱?』
「操!難道是因為……這液體不夠有『衝擊感』?不夠噁心?!」
這個想法猶如一道劃破黑夜的閃電,瞬間劈開了銳牛混沌的思緒!
如果連極品美女的淫水都不夠格,那順著這個變態的邏輯一路推演下去,人類的身體裡,還剩下什麼液體?!
銳牛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看著白紙,知道答案的選項已經屈指可數了。
如果限定在「最糟糕的液體」這個極端範圍內,排除掉血液這種過於獵奇且會鬧出人命的選項。剩下的,就只有兩種最原始的排泄物——
【尿液】和【精液】。
一想到「尿液」這兩個字,銳牛的胃裡就忍不住一陣劇烈的翻騰!
讓他去喝滿滿的一杯尿?!那畫面光是在腦子裡想像一下,就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與作嘔。那股溫熱的、帶著濃烈阿摩尼亞腥臊氣味的黃色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的感覺……
「操!絕對不可能!」
銳牛猛地搖了搖頭,拿起筆在「尿液」兩個字上狠狠地畫了個大叉:「這破系統的開發者就算是個吃大便長大的變態廁所管理員,也該他媽的有點人類的底線吧?喝尿這件事,已經超過正常人的生理極限了!」
那麼……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無論多麼荒謬,都必定是真相。
只剩下——「精液」了。
可是,淺嚐一杯精液?這聽起來同樣荒謬得令人髮指!
平時在床上,小妍和雪瀞也沒少用嘴巴伺候他,把他那濃稠滾燙的子孫全部吞進肚子裡。這對她們兩個被調教徹底的女人而言,幾乎已經是每次性愛儀式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
如果說女人的淫水因為「日常化」而失去了衝擊感,那被她們吞食的精液,不也同樣缺乏了解任務的關鍵「破冰要素」嗎?
銳牛的腦子再次亂成了一團漿糊。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解一道故意刁難人的無解數學題,每一個看似正確、邏輯自洽的答案,最終都會被無情地推翻。
他用力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決定從另一個角度切入。
他需要一個「參照物」。一個沒有被自己完全污染、能幫他客觀判斷這兩種禁忌液體「衝擊力」與「底線」的參照物。
而這個最佳人選,無疑就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卻又心思單純的準老婆——小妍。
銳牛隨便套了條休閒短褲,走下了一樓。
開放式廚房裡,平底鍋裡的荷包蛋正發出誘人的「滋滋」聲響。濃郁的奶油香氣混雜著烤麵包的焦香,溫暖地瀰漫在整個空間裡。
小妍正背對著他站在流理台前。她今天穿著一件極其寬鬆的白色男版T-shirt,長長的下擺剛好勉強遮住她挺翹的臀部。
最要命的是,她裡面竟然是真空的!
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內褲!
隨著她忙碌翻炒的身影,那束高高紮起的馬尾在腦後輕快地晃動著。那件寬鬆的T恤下,她那兩瓣渾圓白皙的蜜桃臀若隱若現。偶爾一個彎腰的動作,甚至能隱約瞥見她雙腿之間,那片修剪得乾乾淨淨、粉嫩誘人的肥厚陰唇!
那份充滿了居家生活氣息、卻又淫靡到了極點的純欲模樣,讓銳牛那顆因為任務而焦躁不已的心,瞬間得到了一絲原始的平靜與躁動。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背後一把將小妍緊緊地摟進了懷裡。
「呀!」小妍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呼。
銳牛那根硬邦邦的晨勃肉棒,隔著短褲,精準無比地、死死地卡在了小妍那道深邃誘人的臀縫之中!滾燙的龜頭甚至直接抵住了她那毫無遮掩的粉色穴口。
「牛哥……別鬧啦,我在煎蛋呢……」小妍的臉頰瞬間飛上了一抹紅暈,身子卻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從寬鬆的T恤下襬滑進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對飽滿挺翹的白嫩乳房,肆意地揉捏著。
銳牛一邊把玩著她那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粉嫩乳頭,一邊拉開餐桌旁的椅子,將她抱著一起坐下。
看著小妍將一盤煎得完美的太陽蛋和幾片金黃的吐司放到他面前,銳牛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決定用一種最不經意、最像開玩笑的方式,來進行這場骯髒的試探。
「老婆啊,」銳牛拿起叉子,一邊切著煎蛋,一邊故作輕鬆地問道:「問妳一個很白痴的心理測驗問題喔。」
「嗯?」小妍歪著頭,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牛哥你問呀!什麼心理測驗?」
「就是……如果,」銳牛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低級玩笑:
「如果現在,妳的面前放著滿滿的『一杯尿』,和滿滿的『一杯精液』。妳被逼著必須選一杯喝下去……妳,會選哪個?」
小妍愣了一下。
隨即,她「噗哧」一聲,捂著嘴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得像是一串風鈴:「哎喲!牛哥,你一大早問的這個問題也太噁心、太變態了吧!」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少女特有的嬌羞。但因為對象是銳牛,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極度坦率且淫蕩地回答道:
「那還用選嗎?肯定是選精液啊!」
「如果是牛哥你的精液的話……」她停頓了一下,湊到銳牛的耳邊。那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卻無比清晰、帶著致命誘惑地鑽進了銳牛的耳朵裡:「如果是牛哥剛射出來的、那種熱騰騰、濃濃的精液……我勉強願意喝一些!」
說完,她俏皮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那份天真無邪與骨子裡的極致淫靡完美結合在一起,讓銳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胯下那根抵著她臀溝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再次狠狠地跳動了幾下,差點就要直接捅進她那沒有內褲保護的濕滑小穴裡了。
「那……尿呢?」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慾火,繼續冷靜地追問道。他必須得到最完整的心理測試答案。
聽到「尿」這個字。
小妍臉上那燦爛媚人的笑容,瞬間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徹底凝固了!
她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了下來,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開了靈魂深處某個最潰爛、最不堪回首的恐怖傷疤。她那具原本柔軟溫熱的嬌軀,也不自覺地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連帶著緊貼著銳牛的臀部也變得僵硬無比。
「尿的話……」
她的聲音失去了剛才的甜美,變得異常平淡,裡面壓抑著一股令人心碎的恐懼與麻木:「那牛哥你……就必須要用『命令』的了。」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大顆大顆的淚水在眼角打轉。她彷彿再次墜入了那個被無情羞辱、暗無天日的黑暗深淵之中,渾身發冷。
「我……我實在沒辦法自己主動去喝那種東西……因為以前……以前在養父家、還有被夜魔關起來的時候……」
銳牛猛地扔下手中的叉子,心臟猛地一縮,猶如被一根毒針狠狠地扎了一下!一把將小妍緊緊地、死死地摟進了自己的懷裡!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責、心疼與愧疚:
「對不起!!我不應該問這個問題的。」
「對不起,妍妍!是牛哥不好!我發誓,牛哥這輩子,絕對不會對妳下這種不是人幹的命令!」
他只是想尋找一個破局的邏輯答案,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這看似隨口的一問,竟然會如此殘忍地再次揭開了她那血淋淋的過去。
小妍在他的懷裡輕輕地搖了搖頭。她伸出纖細的手臂,反抱住銳牛寬闊的背脊。她將滿是淚水的臉龐深深地埋進他結實的胸膛裡,聲音悶悶地傳來,卻透著一股令人動容的堅強:
「沒事了……牛哥,你都說了這只是個白癡的心理測驗而已嘛。」
「以前的那些地獄……終究是過去了。我現在能跟你在一起,能被你這樣抱著、疼愛著,我就已經覺得自己是個幸福的人了。我真的很滿足了……」
銳牛緊緊地摟著她,輕輕地吻著她的髮絲。
但在他的心中,那個關於任務的殘酷答案,卻已經徹底浮現了出來。
……
上午十點,市中心的豪華辦公大樓。
辦公室裡的中央空調像是不要錢一樣,呼呼地吹著冷風。銳牛坐在辦公桌前,感覺後頸一陣發涼。
他盯著電腦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股市數據,腦子裡卻是一片絕對的空白。
小妍早上的那種創傷反應,讓他徹徹底底地排除了「尿液」這個選項!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極度抗拒與心理創傷,不是他能承受之重,他也絕對不允許自己再用這種變態的方式,去傷害那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那麼,最終的答案,就只剩下「精液」這唯一的孤島了。
可是,問題又他媽的繞回了原點!
如果小妍和雪瀞吞食他銳牛的精液,因為過於「日常」、缺乏禁忌感而無法構成達成任務的儀式感?
「難道……」
一個荒誕到極點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系統的意思,是要老子淺嚐『自己』射出來的一杯精液?!」
銳牛猛地打了一個冷顫,光是腦補那個自產自銷的畫面,就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我還真沒做過這樣的嘗試,精液應該是可以吃的,但是從沒想過要下嚥,精液真正的味道是什麼樣的,我還真的不知道。』
『就算我願意嘗試吃自己的精液,但是會先遇到一個天大的難題啊!』
『吃自己的精液在邏輯上根本是個無法成立的悖論。只要我射在杯子中,不就沒有體內射精了嗎?那時間不就瞬間強制重置了,我根本喝不到啊?』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除非……』
「他媽的是要我,親自去舔我射進她們嘴巴裡的精液?!或者……像個變態一樣從她們的陰道裡,把剛射進去的精液給吸出來品嚐?!」
這個念頭讓銳牛覺得既莫名其妙又無比齷齪。他煩躁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感覺自己的思緒就像是一團被幾十隻貓玩過的毛線球,死結連著死結,怎麼也理不清。
他頹廢地靠在人體工學椅的椅背上,目光渙散地望向巨大的落地窗外。
窗沿上,兩隻灰色的鴿子正在追逐嬉戲。突然,其中一隻體型較大的鴿子猛地撲上前,凶狠地啄向另一隻鴿子,硬生生地從牠嘴裡,將一塊麵包屑給搶了過來!
「搶……」
「別人嘴裡的東西……」
這個看似平凡的畫面,就像是一道劃破混沌宇宙的超級閃電!猛地、狠狠地劈開了銳牛那陷入死胡同的思緒!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完成任務時的經驗。
「對峙」任務,真正在精神上和肉體上執行對峙的,是雪瀞和小妍,而他銳牛,只不過是個在背後操控一切的「策劃者」!
「螳螂捕蟬」任務,他既不是螳螂,也不是蟬,他是一個隱藏在暗處、冷眼旁觀的「黃雀」!單就「螳螂捕蟬」四個字來說,跟他這隻「黃雀」並沒有關係。
「操!!」
銳牛猛地一拍桌子,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的眼中爆發出了猶如恆星般耀眼、瘋狂的光芒!
「任務不是非得要我親自執行啊!」
「執行者……根本不一定要是我啊!!」他激動地低聲喃喃自語。
「既然執行『淺酌』這個動作的人,不一定必須是我……」
「那他媽的,生產那『一杯精液』的男人……又憑什麼非得是我銳牛不可?!!」
這個突破盲點的念頭,就像是一顆百萬噸當量的核彈,在他的大腦皮層裡轟然炸開!將之前所有的困惑、迷霧與死結,統統炸得粉碎!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心跳如狂野的戰鼓般「砰砰」作響。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到了極點的、邪惡無比的、卻又堪稱絕對完美的「破局計畫」,在他的腦海中以光速迅速成形!
現在,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誰,是能讓他隨叫隨到、並且能夠穩定、大量地產出「精液」的男人?
答案,根本不言而喻。
五樓的503和504房。
沈沉和林開。
精液的來源問題,完美解決了!
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也是最刺激的一個問題了:
這杯匯集了兩個底層男人精華的「聖杯」,究竟該由誰來執行「淺酌」?
是清純聽話的小妍?還是高冷傲嬌的雪瀞?
又或者……是否該做個小遊戲,讓這一切發生得不那麼刻意,讓這個聖杯以獎勵或是懲罰的形式,讓她們心甘情願地去品嚐這杯液體?!
整整一個上午。
銳牛的電腦螢幕上全是毫無意義的股票數據,但他的大腦裡,卻已經進行了無數種變態方案的精密推演與殘酷排除。
當午休的鐘聲在辦公室裡響起時。
銳牛整個人猶如虛脫般靠在椅背上。他長長地、無比舒暢地吐出了一口憋了一上午的濁氣。
他的臉上,緩緩綻放出了一抹極度猥瑣、無比得意、又帶著一絲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瘋狂冷笑。
「老子根本不用親自生產精液,老子更他媽的不用親自去喝……」
他壓低了聲音,猶如一個即將掌控全世界的幕後大反派般低聲呢喃,那聲音裡充滿了即將大功告成的極致興奮:
「我銳牛,只需要當一個最冷酷無情的導演。讓我的『銳牛團隊』,代替我執行就好了!」
「我只要當個策畫者。看著我的布局被一步一步實現就好。」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銳牛拿起桌上的手機,熟練地滑出通訊錄,撥通了林開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銳牛的語氣瞬間切換。變得無比平靜、客氣,卻又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黑幫老大」氣場:
「喂,林開嗎?是我,房東。」
「明天晚上,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二,晚上八點整。我想邀請你和沈沉,一同前來出租樓的507號房。」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私事』,想借用一下二位兄弟的能力……好好地商量一下。」
掛斷電話。
銳牛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雙手交疊墊在腦後。他的目光穿透了落地窗,望向遠方那片蔚藍的天空,嘴角的邪笑越發深邃。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精確地計算起了那道變態的數學題:
「一個成年男人,正常一次射精的量大約是3到5毫升。一個普通的小杯子,就算再小,起碼也需要20到30毫升才能勉強稱得上是『一杯』。」
「也就是說,只射一次絕對不夠!達不到系統要求的量沒關係……」
「一個人射不滿,就讓兩個人一起來!兩個人射一次不夠,那就讓他們連續射兩次、三次!總之,非得把這兩個人的蛋蛋給徹底榨乾不可!」
「只要先把這滿滿『一杯』的濃縮精液給搞到手……接下來,再去談該怎麼讓女人去『淺酌』它!」
至於那杯匯集了兩個底層男人精華的「混濁聖杯」,最終究竟會流進哪一位極品美女的喉嚨裡?
銳牛的眼中,閃爍著猶如惡狼般的幽暗光芒,嘴角的笑容越發猥瑣、下流。
這場戲,絕對會精彩到讓人終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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