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楼] 第六十四章:銳牛,我們的王,團隊建立儀式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2751 字 · 阅读约 3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八月三十日,星期六,上午十點。
在「房東全權代理人」小妍那冰冷而專業的引導下,林開與沈沉,這兩個一直生活在社會最底層、只能躲在暗處窺視的男人,終於首次踏入了那座充滿傳奇與禁忌的地下「樂園」。
這座隱藏在豪華別墅地下的龐大空間,空氣中彷彿被某種極度昂貴、充滿了情慾暗示的神祕儀式給徹底淨化過。
琥珀色的高級氛圍壁燈,在牆上灑下柔和卻又透著一股莊嚴肅穆的光暈。這光芒將空氣中漂浮的每一粒微小塵埃,都染上了一層令人心生敬畏的墮落金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郁的、頂級真皮皮革與昂貴催情精油混合的迷人氣息。
這裡的氛圍壓抑、肅穆,猶如一座莊嚴的神殿;卻又在每一個光影交錯的角落裡,暗藏著一觸即發的、極致淫靡與瘋狂。
放眼望去,整個「樂園」的設計、擺設、以及那些造型誇張、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調教器具與道具……無一例外,全都是為了將人類性愛的歡愉與痛苦,推向極限而服務的!
林開與沈沉這兩個窮屌絲,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們徹徹底底地被這樣一座只存在於男人最狂野夢境中的「變態樂園」給震撼到大腦當機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喉結瘋狂滾動,腦子裡唯一能想到的念頭就是:
『操……如果這輩子,能有機會在這裡跟極品女人狂歡一次,那他媽的真的是死也值得的人間極樂啊!』
在樂園正中央的挑高區域。
銳牛,正高高在上地踞坐於那張線條流暢、猶如帝王寶座般的豪華黑色真皮沙發上。
那裡與其說是一張沙發,不如說,那就是他用權力、金錢與極致的暴力所築起的絕對王座!
他今天身上穿著一件極具質感的黑色真絲長袍。長袍的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裡面那猶如古希臘雕塑般結實、充滿了爆發力的古銅色胸膛。
他的面容冷峻、深邃,嘴角卻掛著一抹似乎永遠都在玩味、掌控一切的邪惡笑意。他的目光,就像是一個正在審視自己絕對領地與卑賤子民的殘暴君王,平靜、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緩緩地落在了門口處。
林開與沈沉,就像是兩名即將接受國王封賞、卻又因為做賊心虛而心懷忐忑的底層騎士,極其拘謹地站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被「樂園」這充滿了極致感官體驗的奢華與淫靡徹底震懾住了。他們那充滿了敬畏、貪婪與恐懼的眼神,在王座上的銳牛,以及中央那張鋪著黑色防水床罩的巨大床榻之間,不安地來回游移著。
而小妍,則像是一位對國王絕對忠誠、冷艷高貴的皇家女總管。
她今天穿著一件極其緊身的黑色亮面皮質包臀裙。那毫無彈性的皮革布料,死死地勒著她青春無敵的S型曲線,將她那對傲人的雙乳和渾圓的蜜桃臀,勾勒得充滿了野性與爆發的力量感。
她安靜、優雅地侍立在銳牛的王座之旁。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平靜無波,沒有一絲一毫平時的甜美與撒嬌。她,就是銳牛絕對權威的、最完美的冰冷延伸。
而在那張佔據了房間視覺中心的巨大黑色床榻之上!
雪瀞,正靜靜地躺著。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從一開始就被一條純黑色的絲綢眼罩給死死地蒙住,徹徹底底地剝奪了所有的視覺!
她的雙手和雙腳,被黑色的絲綢束帶,以一個極盡羞恥、完全大張的「X」型姿勢,分別死死地縛綁在床榻四角那閃爍著冰冷光澤的金屬環扣上!
她的身上,僅僅只是象徵性地蓋著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半透明絲毯。
那層薄薄的絲毯,讓人根本看不清她底下到底有沒有穿著內衣褲。絲毯僅僅只是遮住了她身體的軀幹部分。而那沒有被覆蓋的修長雪白雙腿、纖細的手臂,以及從絲毯邊緣露出的精緻肩頸鎖骨……全都毫無保留地展露著那猶如羊脂玉般白皙滑膩的肌膚。
她那曼妙誘人的胴體曲線,在黑色絲毯下,隨著她輕微而急促的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著。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件被精心打包、即將在這座神殿裡被無情揭曉、供人褻瀆的絕世活體祭品。散發著一種令人屏息的致命懸念與墮落誘惑。
終於,銳牛打破了這份莊嚴而壓抑的沉默。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像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高維度魔力,清晰地、猶如悶雷般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不容置疑:
「歡迎來到,我的樂園。」
他緩緩地從王座上站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踱步到了林開與沈沉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在他們緊張冒汗的臉上掃過:「在這裡,有一些絕對的規矩,你們,必須給我死死地刻在腦子裡。」
他伸出手,指向身旁冷艷的小妍,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寵溺與絕對的威嚴:
「這位是小妍。她不僅是我的代理人,更是我的專屬女人。」
「既然是我的代理人,那她的話,就等同於我的話。」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無形的、帶著血腥氣味的聖旨!瞬間將小妍的地位,強勢提升至了不可觸碰的「王后」級別!讓林開與沈沉那原本看向小妍時,還帶著一絲下流幻想的眼神,瞬間猶如被澆了一盆冰水,變得只剩下絕對的敬畏與恐懼。
接著,銳牛的手指緩緩移動,指向了那張黑色大床上、那具散發著極致誘惑的曼妙輪廓。
他的語氣,瞬間變得無比冰冷、殘酷,且充滿了病態的佔有慾:
「而床上躺著的,是瀞瀞。」
「她因為欠了我一筆這輩子、下輩子都還不完的天價巨款。所以她賣身還債,是我的專屬奴僕,是我銳牛個人的、絕對的私有財產和所有物!」
「我是不是很仁慈啊,讓她只賣身給我一人,而不是讓她到處接客來換取最大利益。」
銳牛刻意加重了語氣,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那不可侵犯的主權:
「而這個瀞瀞,只聽命於我一個人!你們任何人,包括小妍在內,都絕對無權對她下達任何命令!」
「知……知道了!房東先生!」林開和沈沉嚇得渾身一抖,連忙低頭大聲應道。
雖然雙眼被蒙住,但雪瀞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這兩個陌生底層男人的粗重呼吸聲。她那被綁成X型的嬌軀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那種「赤裸裸地暴露在陌生男人眼前卻無法視物」的極致羞恥感,讓她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淫水,瞬間浸濕了絲毯下那條薄薄的蕾絲內褲。
最後,銳牛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林開與沈沉的身上。他臉上的冰冷瞬間消散,重新掛起了那抹猶如惡魔般玩味的笑意:
「很好。至於你們兩個嘛……以後不用叫我房東先生那麼見外了。可以直接叫我『牛哥』。」
這份看似親近、實則充滿了絕對階級壓制與心理馴化的「施恩」,讓這兩個底層男人受寵若驚,彷彿被真正賜予了某種地下組織的合法席位。
他們連忙深深地低下頭,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狂熱地齊聲喊道:「是!牛哥!」
「好了。」
銳牛滿意地拍了拍手,就像是為這場邪惡的祭祀儀式,正式拉開了最華麗的序幕:「廢話說完了。現在……交作業吧。」
林開與沈沉對視了一眼。
他們懷著無比忐忑、卻又夾雜著極度興奮的心情,從隨身的包包裡,掏出了那兩個裝滿了他們這幾天日夜辛勞「成果」的透明塑膠量杯。
他們就像是兩個最卑微的信徒,在向神明獻上最珍貴、最骯髒的貢品般,雙手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將那兩個密封的杯子,呈交到了小妍的手中。
看著小妍這個年輕女孩拿著自己這幾天辛苦累積的精液,兩人實在是覺得彆扭,但心中又有些暗爽而小悸動。
小妍依然保持著那副不帶絲毫情感的冰冷女王姿態。
她戴著一副黑色的半透明乳膠手套,優雅地接過了那兩杯「貢品」。
她先是拿起了貼著林開名字的那個杯子。纖細的手指輕輕一轉,擰開了紅色的密封蓋。
「呼……」
剎那間!一股極其濃烈、刺鼻、混雜著強烈男性荷爾蒙與蛋白質腐敗氣味的腥臊味道,猶如一顆生化炸彈般,瞬間在空氣中瀰漫、爆發開來!
小妍面無表情,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將那個杯子微微傾斜,將裡面那半透明的、略帶黏稠拉絲的乳白色液體,極其緩慢地、一滴不漏地倒入了一個帶有精細刻度的100毫升玻璃量筒之中。
液體順著玻璃杯壁緩緩滑下,留下了一道道令人作嘔的混濁痕跡。
最終,液面的高度,穩穩地停在了「25毫升」的刻度線上。
接著,是沈沉的那個杯子。
由於這幾天沈沉是直接把雪瀞的內褲套在頭上、看著她被強暴的影片瘋狂打手槍的,他受到的視覺和嗅覺刺激遠比林開要強烈得多!
所以,他射出來的精液顏色略深,呈現出一種極度濃縮的淡淡微黃色,看起來也顯得更為黏稠、渾濁。
當小妍將沈沉的精液倒入同一個量筒時,那猶如半固體果凍般的狀態,死死地掛在杯壁上,久久才緩慢地滑落下去,與林開的精液徹底混合在了一起。
最終,這杯混合了兩個底層外送員骯髒慾望的液體,液面穩穩地停在了「55毫升」的位置。
「報告牛哥。」小妍的聲音平靜、冷酷地在樂園裡響起:「林開,貢獻了二十五毫升。沈沉,貢獻了三十毫升。總計五十五毫升。」
銳牛坐在王座上,聽著這個數字,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而邪惡的弧度。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小妍:「把我的那份,也倒進去吧。」
小妍點了點頭,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了第三個、也是最大的一個塑膠量杯——那是銳牛這幾天刻意蒐集下來的「貢品」。
當小妍將銳牛的精液也倒入那個玻璃量筒時,液面猶如坐電梯般瘋狂上漲,最終,死死地停在了「95毫升」的驚人刻度線上!
也就是說,銳牛一個人,就貢獻了足足40毫升的恐怖產量!
「呵,看來我這幾天的產出還算不錯嘛。」
銳牛靠在沙發上,輕描淡寫地說著。但他那看似隨意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身為頂級阿爾法雄性、絕對不可一世的傲慢與炫耀:
「不過嘛……我也沒辦法。老子做愛的時候,就他媽的只喜歡『內射』。」
「所以,我這杯射出來的東西裡面,難免混進了大量高潮時噴出來的淫水、以及參雜口爆時口中的口水……所以這量看起來,自然就多了那麼一點點。」
轟——!!
銳牛這句輕飄飄、充滿了極致侮辱與炫耀的話語!
就像是一根燒得通紅的淬毒鋼針,狠狠地、毫無防備地刺進了林開與沈沉的心臟最深處!
『操!!』
嫉妒!瘋狂的嫉妒!羨慕!以及那種因為聽到女神被無情蹂躪內射而產生的、變態到了極點的興奮感!
這幾種極端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林開和沈沉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他們雙眼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那杯混合了三種體液的「聖水」。胯下那根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慾望,在這一刻,早就已經不受大腦控制地、極度蠻橫地硬挺了起來,將褲襠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銳牛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轉過頭,看向這次「貢獻」較少的林開,語氣中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玩味與審問:
「林開。既然你輸了這場比賽。那你就先來分享一下……你這幾天,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方式自爽,來蒐集這25毫升的精液的?」
林開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身為一個還有幾分自尊的男人,要在眾人面前——尤其是在那張大床上,還躺著一具他夢寐以求的女神胴體面前!親口承認自己是如何對著她的衣物意淫打手槍的……這對林開來說,簡直是一種公開的處刑!
但在銳牛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他根本不敢不答。
林開死死地咬著牙,聲音沙啞、簡短,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極致羞恥,像是擠牙膏一樣答道:「看影片……還有……用胸罩和內褲……打手槍……」
「哦?」銳牛故意挑了挑眉,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窮追猛打:「就這樣?你到底是在看什麼影片,能這麼好用、讓你射出這麼多精液啊?」
林開的雙拳死死地攥緊,屈辱地低著頭答道:「是……是瀞瀞小姐的影片……」
「原來如此啊!」銳牛哈哈大笑,語氣越發惡劣下流:「原來是瀞瀞被我『睡姦』、還有後來被我瘋狂抽插調教的高清無碼影片啊!那……你剛才說的胸罩和內褲,又是誰的?」
林開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也是……瀞瀞小姐的……」
銳牛滿意地轉過頭,對著大床上那個被蒙著雙眼、綁成X型的模糊輪廓,大聲地嘲諷道:
「聽到了嗎,瀞瀞啊?我們林開兄弟,可是真的、非常的喜歡妳、迷戀妳呢!他這幾天,可是每天晚上都拿著妳的原味內褲在瘋狂打手槍喔!哈哈哈!」
床上那具隱藏在絲毯下的嬌軀,因為這句赤裸裸的公開羞辱,猛地發生了一陣劇烈的戰慄!
接著,輪到沈沉了。
沈沉顯然是因為這次貢獻了30毫升,因為量比林開多一些,內心獲得了某種虛幻的、病態的優越感。
他完全沒有林開的那種羞恥包袱。他抬起頭,那張微胖的臉上滿是潮紅。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滔滔不絕地大聲描述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變態到了極點的興奮與狂熱:
「牛哥!我跟您報告!我這幾天,真的一次其他人的A片都沒有看過!」
「我每天晚上下班回去,全都是反覆看著您之前傳給我們的那些影片……就是您那天晚上在507房,是如何扒光瀞瀞小姐的衣服、強行睡姦她的那段實況……還有後來,您調教她的影片……」
沈沉那雙猶如綠豆般的小眼睛,狂熱地、死死地盯著床上那道誘人的起伏輪廓。他的語氣近乎痴迷、甚至帶著一絲瘋狂的喘息:
「牛哥……瀞瀞小姐實在是太美、太騷了……光是看著她在您的身下,那副無助、絕望卻又徹底沉溺在快感中的淫蕩樣子……我就……我就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影片真的太實用了!」
「我這三天,一共打了八次手槍!整整八次!」
「而且,我每一次打手槍的時候……都是一邊貪婪地聞著內褲上那股屬於她的濃烈騷水味……一邊看著牛哥您那根巨大的雞巴,是如何在瀞瀞小姐那張緊緻的小穴裡瘋狂抽插的畫面……」
沈沉猛地嚥了一大口口水,眼中爆發出極致的嚮往:「牛哥……那種感覺……真的太他媽的色情、太刺激了!我真的是太羨慕、太嫉妒您了!!」
……
大床之上。
隱藏在那層薄薄的黑色絲毯下。雪瀞的身體,因為沈沉這番赤裸裸、下流到了極點的變態描述,而開始了最劇烈的戰慄與抽搐!
她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在絲毯下瘋狂地起伏著。
她那張被眼罩蒙住的絕美臉龐早就已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那種被兩個底層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意淫、褻瀆,甚至把她的內褲套在頭上打手槍的極致「視覺與聽覺雙重強暴」畫面……在她的腦海中栩栩如生地瘋狂上演著!
這份超越了人類道德底線的極致羞恥,猶如一劑這世界上最猛烈、最致命的終極春藥!徹徹底底地擊潰了她大腦裡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防線!
她那雙被綁住的修長美腿,不自覺地、瘋狂地用力夾緊、摩擦著!
一股滾燙的、猶如岩漿般的濕熱暖流,從她那空虛到了極點的小腹深處,徹底不受控制地瘋狂湧出!
「嘩啦啦——」
大量的晶瑩愛液,猶如決堤的洪水般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慢滑落。那淫靡的汁水,直接在黑色的防水床罩上,暈開了一大片極其刺眼、曖昧的濕潤痕跡。
銳牛坐在王座旁,將雪瀞在絲毯下那無法掩飾的發情反應盡收眼底。
他知道,這場殘酷前戲的火候,已經烘托到了最完美的極致!
「很好。」
銳牛滿意地笑了笑。他並沒有立刻拿起那杯匯集了三人精華的量筒,而是從旁邊的冷藏櫃裡,拿出了一罐全新未拆封、散發著冰涼霧氣的頂級純白無糖優格!
他緩步走到床邊,看著從一開始就被蒙住雙眼、對周遭一切只能靠聽覺感知的雪瀞,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邪惡的笑意。
隨後,銳牛毫不猶豫地,一把掀開了覆蓋在雪瀞身上的黑色絲毯!
「啊……!」
感受到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被猛地掀開,雪瀞那具赤裸的、因為極度羞恥和發情而劇烈顫抖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以一個極盡屈辱的「X」型大張姿態,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林開和沈沉的眼前!
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飽滿的雙乳高高聳立,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如珠;而那片最私密的陰部更是泥濘不堪,晶瑩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緩慢滑落,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她修長的雙腿因為強烈的羞恥感,本能地想要用力併攏遮掩,但在堅韌束縛帶的死死固定下,卻根本無濟於事。她那徒勞無功的掙扎與雙腿的難耐扭動,反而讓在場所有男人的視線,更加死死地聚焦在她那泥濘大張的下體上,讓這幅畫面看起來更為淫靡、色情!
「咕嚕……」林開和沈沉同時狂吞著口水,眼珠子幾乎要黏在雪瀞的身上拔不下來了。
銳牛打開那罐冰涼的優格。他故意當著林開和沈沉的面,倒出了整整95毫升的量——這恰好與剛才量筒裡收集到的精液總量一模一樣!
然後,銳牛伸出手指,沾取了那些冰涼、純白色的濃稠優格。
他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惡意,將這些白色的液體,一寸一寸地均勻塗抹在雪瀞最敏感、最誘人的部位上!
冰涼的優格觸及到雪瀞滾燙的肌膚,瞬間引發了她劇烈的戰慄。
銳牛將優格大量地塗抹在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乳房上,甚至故意在硬挺的乳頭上厚厚地塗了一層。
在視覺被剝奪的情況下,雪瀞根本不知道塗在自己身上那冰涼黏稠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她的腦海中,本能地將剛才小妍匯報的「95毫升」精液總量,與此刻塗在自己身上的液體畫上了等號!
『天啊……他在把他們三個人的精液……塗在我的身上?!』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雪瀞的羞恥感與變態的興奮感瞬間達到了頂峰!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口中發出破碎的、壓抑的淫靡嗚咽聲。
接著,銳牛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將優格塗滿了那片稀疏的黑色陰毛,以及雪瀞的大腿內側,沒有碰觸到陰唇及陰蒂;最後,他又在雪瀞那性感精緻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處,塗抹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痕跡。
原本雪瀞想像身體被塗抹這三個男人累積數日的精液,感到噁心極度的噁心而全身緊繃。但是在塗抹的過程中,因為銳牛似乎是刻意地避開陰唇及陰蒂。這樣的舉動反倒讓雪瀞繃著的心稍微放鬆。
看著這幅「人體盛宴」佈置完畢,銳牛轉過身。
他的目光在林開與沈沉之間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邪惡、充滿了算計的魔鬼冷笑:
「我答應過你們,今天給你們一個肆無忌憚『觸碰』瀞瀞的機會。」
「現在,這具塗滿了『獎勵』的身體,就擺在你們面前。」
銳牛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絕對的壓迫感,他宣佈了這場遊戲的終極規則:
「規矩很簡單:給兩位將瀞瀞身上這些液體……完完全全『舔乾淨』的機會。」
「因為沈沉這次的貢獻量比林開多,所以,沈沉擁有優先選擇權。你可以先選你最想舔的部位去舔。剩下的、沒舔乾淨的地方,就由林開來接續完成!」
銳牛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猶如萬載寒冰般刺骨,一字一句地拋出了那條最致命的底線:
「兩位可以自由選擇參加,或者不參加。」
「但是!!一旦你們點頭決定要參加這場遊戲……」
「那就必須,把瀞瀞徹徹底底地、一滴不剩地……全部舔到乾乾淨淨為止!!聽懂了嗎?!」
銳牛的這個提議,讓林開和沈沉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不堪!
這哪裡是什麼選擇題?這簡直就是把他們心底最骯髒、最狂野的慾望,直接端到了他們面前,硬生生地扒開了他們的嘴巴餵給他們吃!
他們看著雪瀞那具塗滿了白色濃稠液體的完美肉體……那高聳的乳房、那散發著淫水甜香的私處、那精緻誘人的鎖骨……
這兩隻早已經被慾火燒得理智全無的餓狼,幾乎沒有任何一秒鐘的猶豫!
兩人盯著銳牛點點頭,狂熱的眼睛像是在說,這瀞瀞身上的優格我會點的乾乾淨淨,而且會鉅細靡遺且不只一遍!
沈沉身為優先選擇者,他激動得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他迫不及待地轉過頭,對著林開說道:「林開大哥!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開依然保持著一絲陰鬱的冷靜。他死死地盯著雪瀞那迷人的鎖骨與脖頸,對著沈沉低聲說道:
「去吧。至少留下脖子跟鎖骨的區域……其他地方你隨意。」
「沒問題!!」
沈沉猶如一頭餓了幾十年的公豬,猛地撲到了床邊!
他雙膝重重地跪在地毯上,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雪瀞那對塗滿了白色優格的巨大乳房。
「瀞瀞小姐……我來了……」
他發出一聲變態的低吼,猛地伸出那條厚實、溫熱的舌頭,一口舔上了雪瀞的右乳!
「嗚啊!!」
被蒙住雙眼的雪瀞,感受到一股粗糙、帶著強烈陌生男性氣息的濕熱舌頭,狠狠地舔過了自己敏感的乳房。她的身體猶如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
沈沉的舌頭靈活得猶如一台吸塵器,瘋狂地在她的乳房上遊走。他貪婪地將那些冰涼的優格捲入口中,然後用力地吸吮著那顆硬挺的粉色乳頭!
「滋滋滋!吧唧吧唧!」
極度下流的舔舐聲在安靜的樂園裡迴盪!沈沉將雪瀞的乳房舔得晶瑩發亮,口水與優格混合在一起,發出令人作嘔卻又無比淫靡的水聲。
「啊啊啊!!不要……好髒……走開……」
「沈沉你這個變態!混合三個人的精液、放了好幾天的精液你居然舔得下去!」
「你真的讓人覺得噁心!變態!大變態!」
雪瀞發出了崩潰的尖叫與怒罵!她以為那是混合著三個男人精液的骯髒液體,此刻竟然被另一個男人用嘴巴在自己的私處瘋狂舔舐!
一開始聽到瀞瀞親口罵他「變態」、「噁心」,他內心深處那股底層人的自卑感讓他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受挫與刺痛。
但隨即,沈沉從雪瀞這番自欺欺人的話語中反應了過來!
雪瀞是因為被蒙住了雙眼,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塗的其實是冰涼的優格,她以為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嚐著那放了好幾天、腥臭無比的三人混合精液!
沈沉不僅沒有了剛才的受挫感,反而感受到一種強烈而莫名的刺激感。
『我就不告訴妳!我就要看著妳因為誤會而掙扎著、崩潰尖叫的模樣!』
這種「居高臨下」、眼睜睜看著冰山女神因為誤會而崩潰的變態心理油然而生。甚至,雪瀞那絕望的掙扎與剛才的惡毒辱罵,此刻聽在沈沉耳裡,反而變成了一種最頂級的催情劑,讓他舔舐得更加興奮、更加享受了!
而雪瀞則因為沈沉舔舐混精液體這種突破了人類羞恥底線的極致踐踏,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被綁住的四肢在金屬扣環上瘋狂拉扯,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了絕望的啜泣聲:「嗚嗚……放開我……好髒……」
然而,這種激烈的掙扎與崩潰的啜泣,竟然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雪瀞那原本劇烈扭動的嬌軀,突然詭異地停止了掙扎。她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那張被眼罩蒙住的絕美臉龐上,竟然浮現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極致平靜。那是一種重新找回上位者理智、卻又透著一絲病態高傲的平靜。
她微微仰起頭,用一種近乎空靈、悠悠然的語氣,對著正在她胯下瘋狂舔舐的沈沉開口說道:
「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那麼激動的。」
「仔細想想,這麼噁心、放了好幾天的骯髒精液……現在一口一口舔下去、吞進肚子裡的,又不是我。」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與殘酷的邏輯切割,「你現在,只不過是在用你的舌頭,卑微地幫我清理身體上的污穢罷了。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願意當個噁心的變態,那是你的事。我這個被伺候的人……確實不應該動怒的。」
這番充滿了極致「精神勝利法」與高冷蔑視的話語一出。
正在埋頭苦舔的沈沉,動作猛地一僵。
這種被憐憫的感覺反倒讓沈沉有一種淡淡的、說不出的難受。
舔完雙乳後,沈沉的目光移向了那片最致命的三角地帶。
他毫不猶豫地將整張肥臉,狠狠地埋進了雪瀞那大張著的雙腿之間!
沈沉不及著開始舔舐,沈沉先在雪瀞的雙腿之間,近距離的看著這位女神的私處,那是一個難得可以不被打擾、不被催促、不被嫌棄的觀賞機會。
沈沉就這樣盯著看了好久,呼吸深沉而平穩,從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來對於雪瀞下體的氣味以及景色非常的滿意,沉醉其中。
而眾人就這樣看著沈沉陶醉的樣子,不忍打擾。
終於,沈沉的舌頭猶如狂風掃落葉,在那片塗滿了優格的陰毛和大腿內側,慢慢地,一點一點的舔舐乾淨。
沈沉非常的守分際,看得出他非常的想嘗試舔舐陰唇、陰蒂、或是更深入的地方。但是沈沉則嚴格的依照銳牛劃分的優格區域進攻,但也因為這樣,反倒讓雪竟有一種沒有搔到癢處的感覺,這一次雪瀞的身體的扭動,不是因為噁心而掙扎,而是慾望的驅動。
當沈沉終於戀戀不捨地將雪瀞的胸部、陰毛及大腿內側舔得一塵不染後。
他滿臉潮紅、喘著粗氣退到了一旁。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隱忍著慾火的林開,終於緩步走上前來。
與沈沉那種慾望驅動的舔舐完全不同。林開的動作,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猶如對待最深愛情人的變態溫柔。
他走到床頭,俯下身。
他那張削瘦陰鬱的臉龐,緩緩地湊近了雪瀞那佈滿汗水與細微優格痕跡的修長脖頸。
「我要舔了……我動作會小一點的……不會弄痛妳……」
林開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致命的依戀。他並沒有直接伸出舌頭去舔,而是微微張開雙唇,用一種極其親密、猶如深情親吻般的方式,將嘴唇貼上了她的鎖骨!
「啵……」
他用雙唇輕輕地吸吮著那裡的肌膚,然後才緩慢地伸出舌尖,將那一小抹優格捲入口中。
林開的動作極其緩慢、細膩。他的嘴唇順著雪瀞的鎖骨一路向上,親吻過她敏感的頸側,甚至在她的耳垂旁輕輕地吐著熱氣。
這種充滿了極致溫存、卻又出自一個曾經強暴過別人的底層男人之口的親密動作,讓雪瀞感到了一種比沈沉的粗暴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懼與背德感!
「嗯……啊……」雪瀞的身子在林開的親吻下止不住地戰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的理智在瘋狂地抗拒這種親密,但她那具已經被徹底開發成受虐體質的身體,卻又在這種溫柔的褻瀆中,不斷地分泌著淫水。
當林開像是在對戀人的親吻下,雪瀞的身體逐漸的熱了起來,同時她的大腦也冷靜了下來。
『這果然是銳牛的惡作劇……抹在我身上的絕對不是精液!』
雪瀞在心底冷靜地分析著,
『如果是精業這噁心的東西,說沈沉會舔我還能相信。但是林開就這樣配合,沒有一點扭捏,沒有一點猶豫,應該不太可能吧。』
『而且,就算那個冰冰涼涼的液體如果是剛從冷藏中取出的精液,過了這些時間,加上我現在的體溫,不可能連一點腥臊味都沒有!』
『尤其現在殘留的黏稠液體還在我的脖頸處,我不可能聞不到。』
『那應該就是個可以吃的東西吧,想騙我,哼!』
想到此處,雪瀞整個人的身體放鬆了下來,任由林開將她當作戀人一樣的親吻自己的脖子以及鎖骨。
雪竟也開始在內心自嘲:『明明現在是裸著身體被陌生男人親吻,現在身體居然可以這樣的放鬆。』
當林開終於將雪瀞脖子和鎖骨上的優格全部「親吻」乾淨後。
他緩慢地直起身子,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滿足的病態光芒。
銳牛對於這樣的結果感到滿意:
「很好。」
「乍看之下確實都舔的乾乾淨淨,雪淨身上已經沒有剛剛塗抹的黏稠液體了,只留下你們滿滿的口水以及口水的臭味。」
銳牛看著這兩個已經被慾望徹底折磨到快要瘋掉的男人,兩人的陰莖因為極致的腫脹而將褲子頂的高高的,銳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終極冷笑。
「知道陰莖腫脹的的滋味不好受,我也沒有想要折磨你們,不用憋著。」
「剛好現在瀞瀞不僅不能動,而且還挺『實用』的……」
「今天給你們射在她身上的機會,射或不射,射在哪裡你們自己決定。」
聽到這個難得的特赦!
沈沉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了猶如餓狼般的紅光!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同時粗暴地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褲子!兩根早就已經硬挺如鐵、青筋暴突的醜陋陽具,瞬間彈了出來!
相較之下,林開則沉穩許多,但也是警戒著脫下自己的褲子,謹慎的掏出自己的陰莖。
他們走到床邊,雙手死死地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了瘋狂的、極高頻率的上下套弄!
林開閉口不言,而沈沉開始放飛自我:
「啊啊啊!!瀞瀞小姐!!我要射了!!」
「我要把精液全都射在妳的身上!!」
伴隨著兩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淒厲嘶吼!
「噗哧!噗哧!」
兩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猶如高壓水柱般,同時在半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林開將那股腥臭的濃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噴射在了雪瀞那張被眼罩蒙住的絕美臉龐上!
而沈沉則將一大坨黏稠的精液,射在了雪瀞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甚至填滿了她那可愛的肚臍眼!
「啊……!」
感受到臉上和小腹上傳來的那種滾燙、黏膩的真實液體觸感!雪瀞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屈辱與驚訝的悶哼!
雪瀞不敢開口,怕不知道是林開還是沈沉的精液就這樣進入口中。
『這一次,是精液的味道』
射精過後,林開和沈沉猶如兩灘爛泥般喘著粗氣。看著雪瀞身上沾滿了自己精液的淫靡模樣,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感與滿足感。
然而!!
就在這兩個男人以為今晚的狂歡已經圓滿結束,準備提著褲子離開的時候。
銳牛那猶如萬載寒冰般冰冷、殘酷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樂園裡幽幽地響起:
「等等。誰說你們可以離開的?」
林開和沈沉渾身一僵,不解地轉過頭看向銳牛。
銳牛雙臂環胸,目光猶如死神般死死地鎖定著他們,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鬼微笑:
「兩位兄弟……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一開始就做好的『約定』了?」
「我說過:『一旦你們點頭決定要參加這場遊戲……那就必須,把瀞瀞徹徹底底地、一滴不剩地……全部舔到乾乾淨淨為止』」
銳牛緩慢地抬起手,指著雪瀞臉上和肚臍眼裡的那兩灘白濁精液。
他的語氣瞬間變得無比森寒、充滿了極致的殺意與心理碾壓:
「雖然剛剛已經被兩位舔的乾乾淨淨了,但是……現在瀞瀞的身上,不是又被你們自己弄髒了嗎?」
轟——!!!
這句話猶如一顆百萬噸當量的核彈,直接在林開和沈沉的腦袋裡轟然炸裂!
他們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猶如死人般慘白,胃裡更是一陣瘋狂的翻江倒海。
「牛、牛哥……您……您這是在開玩笑吧?!」
沈沉嚇得雙腿發軟,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你是要我們……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舔下肚嗎?!」
林開也是死死地咬著牙,臉色鐵青,渾身因為極度的抗拒而劇烈發抖。
銳牛看著這兩個睡姦犯,此刻這副為難、抗拒的模樣,銳牛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爽快感!
「這怎麼會是玩笑呢?」
銳牛那雙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兩人,平靜但是帶有威嚴的對著兩人說:
「如果連你們自己射出來的精液……你們自己都不敢吃、覺得噁心!!」
「那你們怎麼有臉去強迫其他的女人,吃下你們那些腥臭的精液的?!!」
這句振聾發聵的靈魂拷問,猶如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林開和沈沉的臉上!
將他們內心深處那些自私的心理,扒了個精光!
「依照你們讓其他女人吃你們精液的邏輯,精液不是不能吃的東西吧?」
「如果你們覺得那不一樣,吃自己的精液很噁心,畢竟虎毒不食子嘛……」
「那你們可以易子而食啊!」
沈沉呆呆地看著銳牛,似乎沒有聽懂銳牛的意思。
林開則小聲地對沈沉咬著牙說:「他的意思是,如果覺得吃自己的精液太噁心,我們就……互相交換吃對方的。」
沈沉聽聞,臉色瞬間綠了!比起吃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那種令他作嘔的同性戀既視感,他覺得吃自己剛射出來的東西,似乎在心理上稍微還能勉強接受一點。
他嚥了一口唾沫,立刻低下頭,像條狗一樣開始屈辱地舔舐雪瀞肚子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沈沉吃到一半,看到林開滿頭大汗、遲遲沒有動作。基於他與林開的革命情感,沈沉知道林開自己心中的那一關可能很難突破,於是他鼓足勇氣,深吸一口氣後,一臉慘白地對林開說道:
「林開大哥……如果你實在下不了口,沒關係的,我……我可以幫你舔掉……」
林開聽聞這句話,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長嘆了一口氣,拒絕了這份更加荒謬的提議,最終還是閉上眼睛,低頭開始舔舐雪瀞臉上,那自己剛剛射出來的新鮮精液。
……
看著這兩個男人終於屈辱地完成了「自我清理」。
銳牛站在一旁,他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
他手中拿著那一杯95毫升的精液,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狂妄的冷笑:
『如果精液是這次任務的答案的話。』
『這兩個人終於被「淺酌」了他們自己的精液!』
『以及我手裡現在還握著那滿滿「一杯」的、由我們三人一起貢獻出來的混合精液!』
『「淺酌」精液加上「一杯」精液!這兩個條件,終於他媽的被我完美地拼湊在一起了!』
但銳牛其實並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因為他也在思考另一個可能性。
如果任務的要求就真的是「淺酌」他手上的這「一杯」精液,那這噁心的要求,要來誰來代為完成呢?
『算了,如果任務沒有過關再煩惱吧。』
當天下午,銳牛獨自一人來到了地下「樂園」。
他看著桌上那個裝著95毫升、混合了林開和沈沉精華的透明量筒。
他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惡趣味。
他拿來了一個乾淨的保險套。然後,極其小心翼翼地,將那95毫升的濃稠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了那個保險套之中!
他將保險套打上死結,裝進了一個精美的黑色絲絨小禮盒裡。
當天晚上,銳牛將這個特殊的小禮盒,親手送給了雪瀞。
銳牛只對雪瀞說:「隨妳處置,我不過問。」
至於雪瀞在收到這個變態到了極點的禮物後……
她到底是會因為極度的噁心而將其丟棄?還是會裱框珍藏?還是會當作助興的小玩具?
這,就成了一個永遠無人知曉的、屬於冰山女神最深處的秘密了。
……
隔天。
八月三十一日,星期日。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時。
銳牛在主臥室的大床上睜開了雙眼。
那個熟悉、冰冷的系統機械音,如期而至,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地響起:
「叮!」
「這次任務:解禁。」
銳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了一抹徹底勝利的微笑。
「淺酌一杯」的任務,終於、確定、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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