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楼] 第六十六章:父礙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3280 字 · 阅读约 3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八月三十一日,星期日,下午。
清晨在小妍身上那次將「精液注射回體內」的內射,不僅是為了解開她「認主詛咒」的一次徹底失敗嘗試,更像是一記沉重無比的悶棍,狠狠地敲在了銳牛那原本不可一世的自信與狂妄上。
那份明明身為這一切的主宰者、手握讀檔外掛,卻依然無法打破高維度系統底層邏輯、無法完全掌控心愛女人命運的極度無力感……就像是一團陰鬱、黏稠的黑色濃霧,死死地籠罩了他整個下午的思緒。
他感到胸口發悶,有一股無名火在四肢百骸裡亂竄。
他需要發洩。卻又不是那種單純的、狂暴的肉體抽插發洩。
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完美承接他這份複雜、陰暗情緒的極品容器;一個心智足夠強大、卻又在肉體與靈魂上對他足夠順從的絕佳伴侶。
於是,他拿起了手機,傳了訊息給雪瀞。
……
地下「樂園」裡。
今天的燈光,被銳牛刻意調得比平時那種危險的琥珀色更為柔和,甚至透著一絲令人放鬆的暖意。空氣中,也沒有了以往那種充滿了強烈情慾暗示與BDSM壓迫感的重低音電子樂。
取而代之的,是一首旋律極其輕柔、舒緩的古典樂。大提琴與鋼琴的交織,就像是一條溫柔的溪流,緩緩地淌過這片原本只屬於禁忌與凌虐的地下空間。
銳牛獨自坐在那張象徵著絕對權力與支配的黑色真皮王座沙發上。
他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以最原始、最充滿雄性侵略性的暴君姿態去等待他的獵物。相反地,他穿著一件極其簡單、合身的純黑色T-shirt。
但正是這份刻意的收斂與平靜,搭配著他那雙在陰暗中晦暗不明、猶如深淵般的眼眸,反而更增添了幾分令人難以言喻的、深沉的恐怖壓迫感。他的修長手指,正無意識地把玩著一個冰冷的金屬束縛環扣,發出微弱的「喀噠」聲。
「吱呀——」
樂園厚重的木門被推開。
雪瀞如約而至。她今天穿著一套剪裁極其合身、展現著頂級職場女強人氣場的鐵灰色OL窄裙套裝,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氣質高雅而冰冷。
她早已經徹底習慣了這座樂園裡的變態規則。一進門,看到坐在王座上的銳牛,她的眼底立刻閃過一抹受虐狂特有的病態期待。
她一言不發,便自覺地走向旁邊的衣架,伸出白皙的手指,準備解開襯衫的鈕扣,褪去身上這層象徵著社會高階身份的偽裝,換上那副下賤母狗的皮囊。
「不用。」
銳牛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古典樂的寧靜。
雪瀞解鈕扣的動作猛地一頓。她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與困惑。
銳牛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旁邊的衣物櫃前,取下了一件她之前穿過多次的、極其寬鬆的男版白色純棉T恤,以及一條柔軟的灰色運動短褲。
他拿著衣物,邁著沉穩的步伐,緩步走到了雪瀞的面前。
銳牛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雙手,用一種近乎朝聖般儀式性的、極度緩慢且溫柔的動作,親手為這位冰山女神,一顆、一顆地解開了絲質襯衫的鈕扣。
然後,他輕柔地將襯衫從她圓潤的肩膀上褪下。接著是那條緊身的包臀窄裙、以及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
在整個脫衣的過程中,銳牛的眼神無比專注、平靜。他粗糙的指尖,竟然奇蹟般地沒有刻意去觸碰她身體的任何一處敏感部位!沒有揉捏她那傲人的雙乳,也沒有去挑逗她那已經開始微微發熱的私處。
那份極致的克制,那種幾乎可以稱之為「紳士與尊重」的溫柔舉動,與他以往那種狂風暴雨般的粗暴凌辱,形成了這世界上最鮮明、最令人戰慄的恐怖反差!
雪瀞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銳牛親手為她套上了那件寬鬆的白色T-shirt,並幫她穿上了那條灰色的運動短褲。沒有讓她穿任何內衣褲,裡面是徹徹底底的真空狀態。
接著,他拿起了那個冰冷的、刻著「瀞瀞」二字的黑色皮質項圈。
「喀噠。」
一聲輕響。象徵著絕對臣服與奴役的項圈,再次扣上了她雪白修長的脖頸。
銳牛牽著項圈上的引繩,將她帶到了樂園空地的正中央。
他拉下天花板上的金屬掛鉤,將雪瀞的雙手手腕用柔軟的絲綢束帶綁住,然後緩緩地向上拉起。
雪瀞的身體被迫隨著雙手的拉扯而向上挺直。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被拉緊,瞬間將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到了極點的雪白雙乳,完美地勒出了驚心動魄的輪廓!
在沒有胸罩的束縛下,那兩顆因為緊張和微涼空氣而迅速充血、硬挺起來的粉嫩乳頭,猶如兩顆急於破繭而出的小石子,死死地頂著白色的棉質布料。隨著她輕微而急促的呼吸,在布料下誘人地微微上下起伏著。
雪瀞被高高地吊著雙手。她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以及一絲莫名的、讓她眼眶微酸的悸動。
她今天來,原本已經做好了承受任何突破下限的變態羞辱與肉體蹂躪的準備。但銳牛這份突如其來的、令人窒息的溫柔,卻像是一把最精準的萬能鑰匙,悄悄地、毫無防備地撬開了她心底某個早就已經生鏽、封閉了二十多年的脆弱角落。
銳牛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化身為野獸開始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瘋狂玩弄。
他只是緩步走到她的身後。
然後,從後方,輕輕地、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深深疲憊與依賴,張開雙臂,將雪瀞那具柔軟溫熱的嬌軀,完完全全地環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沒有去撫摸她那對誘人的巨乳,也沒有將手探入她的短褲去摳挖她那濕潤的私處。
他只是將自己的臉龐,深深地埋進了她那散發著淡淡高級茉莉花香氣的烏黑長髮中。他閉上眼睛,平穩地、近乎貪婪地深呼吸著。
那份屬於成熟女人的溫暖體溫,那種毫無保留地將後背交給他的信任感……就像是一劑最強效的靈魂鎮靜劑,緩緩地、一點一滴地撫平了銳牛內心深處那股因為系統與命運而產生的狂躁與無力。
兩人就這樣,以一個極其親密、水乳交融,卻又詭異地毫無任何色慾與侵犯的擁抱姿勢,靜靜地相擁著。
享受著這份在「樂園」裡絕無僅有的、詭異而神聖的沉默。
空氣中,只有那首輕柔婉轉的古典樂,以及兩人逐漸同步、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時間彷彿凝固了。
最終,還是雪瀞率先打破了這份令人心碎的寧靜。
她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專屬於性奴僕的卑微與發情。而是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關切與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份屬於頂級女強人的敏銳洞察力,讓她在此刻,顯得更像是一個溫柔而強大的女王。
「牛爺……」
她微微側過頭,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在銳牛環抱著她的手臂上:「您今天……不打算懲罰瀞瀞了嗎?」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了:「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銳牛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沒有鬆開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緩緩抬起頭,嘴唇若有似無地貼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而低沉地說道:
「我在想一件事。」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腦海中努力地組織著語言,試圖將那血淋淋的現實,包裝成一個可以探討的學術問題:
「我有一個同事,她叫雪瀞。」
「她因為一些……極端惡劣的家庭因素。最近,她出現了非常嚴重的『性愛成癮』以及『渴望被極致羞辱』的心理狀況。」
聽到這句話,雪瀞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太聰明了。她立刻就知道,銳牛這是在借題發揮。那張名為「心理剖析與靈魂凌遲」的正戲大網,終於要徐徐展開了。
「妳說,」銳牛的聲音猶如來自深淵惡魔的低語,充滿了危險的誘惑與探究:「除了每天用各種變態的羞辱和狂暴的性愛,來像吸毒一樣暫時緩解她的發情症狀之外……」
「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可能……從根本上,去徹底解決她這個心理生病的無解難題?」
這個極其巧妙的「第三人稱」設定,讓兩人能夠以一種看似抽離的、客觀的上帝視角,去拿著解剖刀,冷酷地剖析雪瀞內心最核心、最血淋淋的原始創傷。
雪瀞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極度玩味的、充滿了自嘲弧度的冷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看透世間醜惡、令人心碎的殘忍清醒。
「那請問,牛爺您……喜歡跟您那位叫『雪瀞』的同事做愛嗎?」
「她是我的女神,我當然喜歡。」銳牛的回答坦誠得近乎粗暴,沒有絲毫的掩飾:「她以前對我來說,就是個遙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幻影。現在,我居然有機會可以肆意地扒光她、佔有她的身體,甚至讓她像狗一樣求我操她……這對我來說,已經是達成身為一個男人最極致的終極夢想了。」
「那如果,」
雪瀞的聲音就像是淬了最致命毒藥的蜜糖,甜美卻又見血封喉:「如果『雪瀞』的性愛成癮和受虐心理問題,真的被徹底解決了、被治癒了。」
「那牛爺您……從此以後,就再也無法用這種方式跟她做愛,再也無法享受把高冷女神踩在腳下蹂躪的快感了。牛爺,您不就虧大了嗎?」
「您將來……真的不會因為失去這個極品玩具,而感到後悔嗎?」
這句話,猶如一把鋒利的長矛,直接刺穿了銳牛內心深處最陰暗、最自私的那個角落!
銳牛沉默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
他再次收緊了環抱著雪瀞腰肢的手臂,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沉的溫柔與執念:
「我知道我會失去很多樂趣。」
「但我還是希望……我的同事雪瀞,可以回歸正常。我希望她能變回那個真實的、驕傲的雪瀞,而不是一個被慾望和心魔控制的傀儡。」
「我希望,她不要再讓那個根本不配當父親的人渣,繼續用過去的陰影,來影響她現在的人生判斷。」
他頓了頓,將臉再次埋進她的長髮中,聲音低得幾乎像是在耳語祈求:
「妳……願意幫我一起想想辦法嗎?」
雪瀞的心,被這份充滿了矛盾、自私卻又無比真誠的溫柔給狠狠地觸動了。她的眼眶微微泛酸。
她收起了女王的姿態,低聲呢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依戀:「瀞瀞是牛爺的專屬奴僕。奴僕沒有願不願意的權利,只有為主人全力以赴的義務。」
「好。那瀞瀞妳幫我分析分析。」
銳牛的聲音恢復了幾分頂級分析師的絕對冷靜與理智:
「假設,妳現在就是我的同事雪瀞。妳認知裡的那個『父親』,是一個十惡不赦、極度糟糕的人渣。妳那病態的厭男症,是因妳父親的所作所為而起;而妳那渴望被底層男人強暴、渴望被極致羞辱的『性愛成癮』,也是源自於潛意識裡,想要對妳父親高貴血統進行報復的極端手段。」
「如果是這樣……妳會希望,妳的父親,最終落得一個怎樣的結局?」
雪瀞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猶如西伯利亞寒風般冰冷的殺意與寒光!
那份屬於集團頂級高管的、殺伐果斷的冷酷分析能力,在此刻被完美地激發了出來。
「讓瀞瀞想想……」
「我身為一個客觀的第三人,看到這種人渣,那最直接的答案應該是……」她頓了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判一件物品的銷毀:「讓他去死。」
「不。不對。」
雪瀞立刻推翻了這個答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弧度:「死亡,對他那種掌控慾極強的人來說,實在是太仁慈、也太便宜他了!『死』不過只是一種痛苦的瞬間解脫,而他那種人……根本就不配得到解脫!」
她的聲音裡透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狠辣:
「應該是要讓他活著。要讓他活著受罪!要讓他嚐嚐,每天被那些他最看不起的底層人欺凌、踐踏的滋味!要讓他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無盡的痛苦與屈辱中度過!」
「那如果,妳不是客觀的第三人呢?」
銳牛繼續步步緊逼地追問。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在雪瀞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上輕輕地摩挲著,帶來一陣陣微弱的酥麻:「想像妳現在就是我的同事雪瀞。那個憑仗著金錢與權勢為所欲為、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就是妳的親生父親。」
「平心而論,他雖然對妳沒有任何父愛的陪伴,甚至讓妳感到噁心。但是在實質的行為上,他並沒有在肉體上虐待過妳,也沒有在物質上虧待過妳。他給了妳足夠的、甚至可以說是天文數字的金錢。那些錢,不僅讓妳生活無虞,甚至讓妳一輩子極度奢華地揮霍度日都不是問題。」
「面對這樣一個『金主父親』,妳,還會想殺他嗎?」
雪瀞的呼吸,因為這個殘酷的假設而微微一滯。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鑰匙,強行插進了她記憶最深處、那個被鎖死的黑暗房間,狠狠地扭動著!
「如果……我是雪瀞……」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彷彿陷入了某種深深的虛無之中:「那他對我來說……就真的只是一個提供了精子、生物學上的『父親』罷了。」
「他給我的那些金錢……說實話,就算我再怎麼努力工作幾百輩子,也絕對賺不到那個數字。但是……既然他敢給,那我就敢收!因為這是我身為他女兒所必須承受這一切痛苦,所應得的『精神賠償』!」
「反正,我賺的錢永遠比我花得還要多。我這輩子已經被他毀了,我絕對不會結婚,更不可能生下帶有他骯髒血脈的孩子!等我死了之後,將來這些花不完的剩餘財產,終究還是會全部回歸社會與國家的。」
「那假如,妳就是我同事雪瀞。」
銳牛的聲音猶如最頂級的催眠師下達的終極指令,引導著雪瀞一步一步走向她靈魂最黑暗、最真實的深淵:
「拋開一切道德束縛,告訴我!妳內心最深處……到底希望妳的父親,最後落得一個怎樣的下場?!」
雪瀞沉默了。
這一次,她沉默了許久許久。
整個地下室裡,安靜得可怕。空氣中,只剩下那首輕柔婉轉的古典樂,以及雪瀞那逐漸變得急促、沉重的呼吸聲。
終於,她開口了。
那聲音雖然微微顫抖,卻帶著一股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恐怖決絕與瘋狂!
「如果我是你的同事雪瀞……」
「我最希望的結局是……親手,毀掉他這輩子最在乎、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輕,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萬鈞重錘,狠狠地、震撼地砸在了銳牛的心臟上!
「他最在乎的東西,絕對不是他那條爛命。更不可能是我這個所謂的女兒。我,頂多只能算是一件他偶爾會想起來、覺得還有點利用價值的附屬品罷了。」
「他這種惡魔,這輩子最在乎的東西……絕對是那份高高在上、可以將所有人當作螻蟻般隨意玩弄生死的『絕對權力與財富』!」
雪瀞猛地抬起頭。雖然她被吊著雙手,但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女王氣場,卻在瞬間攀升到了頂點!她的眼中,燃起了一抹猶如地獄業火般瘋狂的火焰:
「我想要的最終結局,應該是……」
「讓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耗盡一生心血、踩著無數人屍骨親手建立起來的那個龐大帝國……就在他的眼前,一點、一點地崩塌、粉碎!」
「讓他從雲端狠狠地跌入泥沼!讓他從一個受萬人敬仰、高高在上的『大慈善家』、『大企業家』……徹底變成一個失去所有權力、被所有人唾棄、甚至連自己的命運和屎尿都無法掌控的廢人!」
「最終,讓他變得一、無、所、有!」
「至於留著他那條狗命……」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極致病態的冷笑:「或許,那就是我這個作為他生物學上的女兒,對他所能施捨的,最後的、也是最殘忍的『仁慈』了吧!」
聽著這番堪稱「弒父」的恐怖宣言,銳牛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地問出了最後一個關鍵問題:
「那妳覺得……如果將來有一天,雪瀞的父親,真的如妳所願,失去了一切,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廢人。」
「妳覺得,雪瀞那病態的『性愛成癮』,或者是她那根深蒂固的『厭男心魔』……會因此而被徹底破解、治癒嗎?」
雪瀞眼中的那抹瘋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度清醒的、近乎殘酷的絕對理性。
「讓瀞瀞仔細想想……」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之起伏:「我猜,『厭男症』這個心理創傷,應該是沒有辦法被治癒的。畢竟,雪瀞對男人的厭惡,是源自於她父親過去所犯下的那些令人作嘔的『既定事實』。那些發生過的事情永遠無法改變,所以她對男性生物本質上的排斥,應該是無解的。」
「至於『性愛成癮』……」
雪瀞的聲音低了下去,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與深深的自我剖析:
「她的性愛成癮,本質上是源自於想要對父親進行『血統報復』。她渴望讓自己被那些父親最看不起的底層男人實施侵犯、羞辱,用這種極端自毀的方式,讓父親感受一下『他的親生女兒也被當成母狗一樣欺辱』的滋味。讓他想起他過去所糟蹋過的那些女孩,也全都是別人的女兒!」
「如果有一天,這個需要被報復的源頭(父親的權勢)徹底消失了。雪瀞沒了報復的對象和動機……那她的心理狀態,或許真的有機會可以回歸到單純的『性厭惡與厭男』的平靜狀態……」
「但這也很難說。」雪瀞苦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對這具身體的悲哀:「畢竟……她這具身體,可能早已經在無數次的極致羞辱與高潮中,徹底『習慣』了那種被粗大肉棒貫穿、被精液填滿的變態快感了。心理上的病根拔除了,但生理上的癮……可沒那麼容易戒掉。這真的不好說。」
分析完畢後。
雪瀞突然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美目直勾勾地看著銳牛,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將銳牛從幻想的雲端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牛爺,您要知道。您那位同事雪瀞的父親,在我們這個地區,可是擁有著一手遮天、黑白兩道通吃的恐怖影響力!」
「瀞瀞剛才跟您說的那些『讓他一無所有』的結局……說白了,也就只不過是我這個小奴僕,在這裡陪著您自慰、自爽的幻想罷了。在現實中,那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這份清醒到極點的絕望與無力感,讓雪瀞此刻的形象,在銳牛的眼中變得更加立體、更加破碎,也更加……誘人犯罪!
深層的心理對話結束了。
當那些關於父親的骯髒記憶與復仇的無力感被徹底翻攪出來後,雪瀞大腦裡的自我保護機制瞬間啟動。那種快要將她逼瘋的精神痛苦,極其病態地、瘋狂地轉化為了對『肉體被凌辱』的極度渴求!
她急需用最粗暴的性愛、最極致的痛楚,來麻痺這顆千瘡百孔的心!
空氣中那股理性的溫情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濃烈、也更加扭曲、狂暴的極致情慾!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銳牛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死死地緊緊抱著她,兩人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著彼此急劇升溫的體溫與狂野的心跳。
「牛爺……」
雪瀞再次打破了這份危險的寧靜。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剛才分析時的冷靜,變得無比沙啞、顫抖,充滿了飢渴的肉體渴求:
「您今天……真的不打算……狠狠地處罰瀞瀞這隻母狗了嗎?」
這句話,既是她處理剛才巨大情感波動與創傷回憶的發洩方式;同時,也是她對銳牛「絕對掌控權」與「主奴關係」的再次卑微確認。
「當然要處罰妳呀。」
銳牛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到了極點的邪惡笑意:「牛爺我哪次……沒有把妳處罰到哭著求饒?」
他的手,終於開始了它期待已久的「殘酷懲罰」!
那動作極其緩慢、刻意,就像是一頭正在細細品嚐絕世獵物的優雅野獸。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粗暴地掀開她的T恤。而是選擇了一種更折磨神經、更具羞辱意味的極致邊緣玩法!
他那雙溫熱的、帶著粗糙薄繭的寬大手掌,直接隔著那層白色的棉質布料,死死地覆蓋上了她那因為被高高吊綁、而顯得更加挺翹碩大的右邊乳房!
他沒有立刻開始揉捏。只是將手掌靜靜地貼在那裡,感受著那份驚人的飽滿與令人發狂的彈性。那種姿態,就像是一個國王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對這件神聖物品的絕對所有權。
雪瀞猛地屏住了呼吸!她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恐怖巨手給死死攫住,在胸腔裡瘋狂地「砰砰」跳動,彷彿隨時會炸裂開來。
然後。
銳牛的手,開始動了。
他的掌心帶著一絲充滿惡意的強大壓迫力,開始緩慢而極具節奏感地瘋狂揉捏著!
「嗚!」
那團碩大柔軟的雪白乳肉,在銳牛寬厚的手掌心裡被隨意地揉扁、擠壓,甚至可憐兮兮地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最要命的是!
那顆早就因為期待與恐懼而硬挺如石的粉嫩乳頭!此刻正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因為她急促呼吸而滲出的汗水給微微濡濕的棉質T恤布料……被銳牛用粗糙的大拇指指腹,進行著最無情、最殘暴的來回碾磨與瘋狂刮擦!
「嗯……啊……牛爺……啊啊……」
一聲聲極度壓抑的、破碎不成調的淒厲呻吟,從雪瀞那嬌艷的紅唇間無法控制地溢了出來。那聲音就像是被撕裂的頂級絲綢,帶著令人心碎的痛苦,卻又充滿了無可救藥的極度沉溺與發情。
那件原本柔軟的純棉T恤,此刻在銳牛的手裡,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件最殘酷的極刑刑具!
那粗糙的棉質纖維,在她那極度敏感、充血的乳頭上反覆無情地摩擦著!每一次的刮蹭,都像是有無數張細小的砂紙在瘋狂地打磨著她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這種摩擦帶來了一陣陣又麻、又痛、又癢的恐怖刺激!那種感覺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幾乎要將雪瀞的神智給當場逼瘋!
銳牛就像是一個技藝精湛的變態琴師。他用拇指與食指,隔著那層被汗水濕透的布料,精準無比地捏住了那顆硬挺的小肉粒。
時而輕輕地揉撚、挑逗;時而又猛地用力向外狠狠一擰!
「啊!!」
那種彷彿要將乳頭連根拔起的錯覺,像是要將她身體裡所有的情慾神經都在一瞬間全部喚醒!
「啊……啊啊……太刺激了……不行了……」
雪瀞的身體開始完全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起來!
她拼命地試圖扭動腰肢,想要逃離這份無處可躲、讓她快要崩潰的恐怖刺激。但她那被高高吊綁在天花板上的雙手,卻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的可笑與無力!
她越是掙扎,胸前的乳房就晃動得越厲害,反而讓布料與乳頭的摩擦變得更加頻繁、更加猛烈!這副模樣,根本不像是抗拒,反而更像是在淫蕩地、欲拒還迎地發出最下賤的邀請!
她的腰肢柔軟得猶如一條水蛇般瘋狂擺動著,背部向後緊緊地弓起,竟然主動地將胸前那對巨大的雪白,更深、更用力地送入銳牛那雙罪惡的大掌之中!
她的身體在瘋狂地尖叫,她的靈魂在絕望地嘶吼!
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用最原始的雌性語言,向身後這個強大的男人訴說著她此刻的極致渴求:
『這根本不夠!快點撕開這件礙事的衣服!我需要你滾燙的皮膚死死地貼著我的皮膚!』
『我要感覺到你用牙齒狠狠地啃咬我的乳頭!我要感覺到你那雄壯身體的恐怖重量將我徹底壓垮!』
『我需要你那根巨大的東西插進來!就是現在!立刻!馬上!』
『停止這該死、快要把人逼瘋的邊緣挑逗!用你那根粗硬發燙的肉棒狠狠地貫穿我!懲罰我這隻發情的母狗!填滿我的子宮!徹底撕裂我吧!!』
但是。
銳牛卻像是一個最鐵石心腸、最殘忍的暴君酷吏!
他洞悉了她所有的渴望,卻始終不肯給予她最後的、也是她最想要的解脫!
就在雪瀞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
銳牛的另一隻手,猶如一條悄無聲息的毒蛇,緩慢地滑向了她下半身。
他隔著她那條灰色的純棉運動短褲,直接一把握住了她那早就已經泥濘不堪、氾濫成災的私處!
銳牛寬厚的手掌隔著布料,在那高溫濕滑的陰部上,開始了極其緩慢的、帶著強烈侵略性與壓迫感的重重撫摸與按壓!
「操……瀞瀞,妳這下面,怎麼濕成這副德性了?」
銳牛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戲謔與侮辱:「隔著褲子都能摸到一手的水。看來……妳這張欠操的小騷穴,已經餓得迫不及待想要吞下老子的大雞雞了,對不對?」
雪瀞的內褲和運動短褲的底襠,早就已經被她瘋狂湧出的淫水給徹底浸透了!
黏膩、牽絲的透明液體,順著她修長白皙的大腿根部緩慢地流淌而下,一滴滴地落在黑色的地毯上,暈開了一大片極其曖昧、刺眼的濕痕。
感受到銳牛手掌的按壓,她的臀部竟然不自覺地向後猛地一頂!試圖讓自己那飢渴的花核,更緊密地貼近男人那份隔著布料的溫熱觸碰!
她的口中,發出了破碎的、帶著濃濃哭腔的下賤哀求:
「牛爺……求求您……求您懲罰瀞瀞這隻母狗……求您快點插進來吧……我的小穴好空虛……好癢啊……啊啊……」
聽到這聲淫蕩的懇求,銳牛眼底的邪火更盛了。
他的手指,終於粗暴地滑進了她短褲的邊緣縫隙!直接探入了那片最溫熱、最濕滑、也最神聖的禁地!
他那粗糙的指尖,輕輕地撥開了那早就被淫水徹底浸透、黏在肌膚上的內褲布料。然後,精準無比地觸碰到了她那兩片因為極度興奮而嚴重充血、腫脹外翻的粉嫩陰唇!
「嘶……」雪瀞渾身猛地一顫,雙腿瞬間繃得筆直!
「妳的內褲都已經濕得可以擰出水來了。」
銳牛的手指在那滑膩的肉縫間輕輕地滑動著,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他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低語,緊緊地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穿透力:
「我已經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妳那張下賤的小嘴,有多麼想要被我的大雞雞狠狠教訓的強烈願望了。」
「所以,牛爺現在……準備要對妳進行最嚴厲的『羞辱』了。妳……準備好了嗎?」
雪瀞彷彿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瘋狂地、拼命地點著頭,那一頭長髮在半空中凌亂地飛舞著。她的聲音顫抖而急切,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狂暴性愛的無限渴望:
「準備好了!牛爺!瀞瀞早就準備好了!」
「求求您……用您的大雞雞,好好地、狠狠地教訓瀞瀞這隻不知廉恥的母狗吧!把我的小穴插爛!!啊啊!!」
就在雪瀞滿心歡喜、以為自己終於能在下一秒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貫穿,迎來最終的肉體解脫與極限高潮的那一刻!
銳牛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湊在她的耳邊。
用一種極盡殘忍、極盡冰冷、卻又無比溫柔的語氣……
猶如死神宣判般,對著這位慾火焚身的冰山女神,宣告了今天這場遊戲,真正的、也是最殘酷的終極「羞辱」!
「瀞瀞啊,妳可能誤會了。」
銳牛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今天早上,已經在小妍那張溫暖的小嘴裡,狠狠地射過一次了。就在剛才,我又把小妍按在床上,在她的陰道最深處,內射了第二次。」
「我今天的精液存量已經被榨乾了。牛爺我現在處於聖人模式,今天……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也沒有那個性致,再來滿足妳這隻胃口極大的騷母狗了。」
他刻意頓了頓。
他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在他說出這番話的瞬間,懷裡雪瀞那具原本火熱、顫抖的嬌軀……竟然猶如被閃電劈中般,瞬間僵硬得猶如一塊冰冷的石頭!
銳牛嘴角的邪惡笑意更深了,他一字一句地,將最後的判決釘入了她的靈魂:
「所以我說……我今天對妳這隻發情母狗最極致的羞辱,就是——」
「老子今天,絕對、絕對不會用雞巴去操妳,一下都不會有!」
轟——!!!
這句話,猶如一顆百萬噸級的核彈,直接在雪瀞的腦海中引爆!
她的雙眼猛地瞪大到了極限!
那雙總是含著一絲高傲與病態笑意的絕美眼眸裡,有生以來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毫無雜質的、難以置信的極度震驚與絕望!
這份乾脆利落的「拒絕」!這份看著她流水發情、卻殘忍地拒絕給予她任何肉體填補的「放置Play」!
這對一個已經動情到了極點、性愛成癮的重度M來說……簡直比用任何粗暴的器具侵犯她、比找十個男人來輪暴她,都還要更具毀滅性的羞辱意味!也更讓她感到一種快要發瘋的絕望與空虛!
「不……牛爺……您不能這樣對我……」
雪瀞徹底崩潰了!
她語無倫次地瘋狂哀求著。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蹬踏著,試圖去尋找那根能拯救她的肉棒:「求求您……插進來啊……隨便用什麼插我都好……我好難受……啊啊……」
「瀞瀞。」
銳牛的聲音瞬間恢復了幾分不可侵犯的絕對威嚴,他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哀求:
「牛爺我現在正式要求妳!從現在開始倒數計時……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之內!」
「妳,絕對不可以進行任何形式的性交!也絕對不允許妳用手、或者用任何玩具進行自慰!」
「我要妳這隻母狗,就這樣帶著這股無處發洩的慾火,硬生生地給老子憋上七天!」
銳牛的語氣中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與交易的籌碼:
「但是,只要妳能乖乖聽話,成功達成這個『禁慾一週』的艱難任務……」
「七天之後,牛爺我就大發慈悲,滿足妳一個願望!任何一個,只要是我銳牛能力範圍內辦得到的願望,我都可以幫妳實現!」
說完這番冷酷無情的判決後。
銳牛便毫不猶豫地、緩緩地鬆開了從背後環抱著她的雙臂。
他那離開她肌膚的雙手,彷彿同時抽走了雪瀞所有的力氣與靈魂。
銳牛走到她的身前,解開了吊綁著她雙手手腕的絲綢束帶。
失去了拉力的支撐,雪瀞那具早就已經被情慾折磨得雙腿發軟的嬌軀,就像是一個被剪斷了提線的破布木偶般,瞬間無力地癱軟了下來。
如果不是銳牛眼明手快地及時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差點就要狼狽地直接跌坐在那冰冷的石材地板上了。
銳牛沒有再趁機去撫摸她身上任何一處敏感的部位。
他只是像一開始那樣,無比紳士、卻又透著一股令人絕望的疏離感,從身後輕輕地抱著她,支撐著她虛弱的身體。
兩人,再次從剛才那種狂暴淫靡的「主奴」角色,瞬間抽離。重新回歸到了最原始的、平等的「銳牛與雪瀞」的同事與契約身份。
死一般的沉默,再次籠罩了整個地下「樂園」。
空氣中只剩下雪瀞那猶如破風箱般、急促而絕望的粗重喘息聲。
……
大約過了十分鐘。
雪瀞才終於從那種快要將人逼瘋的空虛與絕望中,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
在準備轉身離開「樂園」前。
雪瀞緩緩地轉過身。
她那雙因為剛才極度的情慾折磨,而水霧瀰漫、佈滿血絲的漂亮眼睛。此刻,卻奇蹟般地恢復了清明。
那眼神,清澈、深邃得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千年古井。
她看著銳牛,語氣平靜得近乎詭異,彷彿剛才那個像母狗一樣哭喊著求操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銳牛。」
她淡淡地開口說道:「既然有這個賭約……那我這週,就乾脆直接搬過來,住在你們對面的507號房好了。」
「你大可以像你在508房做的那樣……也在507房裡,隱密地放置幾個高清的監視攝影機。這樣,你就可以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地監視我,確定我這七天裡,到底有沒有違規偷偷自慰了。」
她頓了頓。
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極度豔麗的淺笑。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也帶著一絲被徹底逼入絕境後,爆發出來的極致瘋狂!
「如果……我真的成功熬過了這地獄般的七天,達成了你『這週都不可以性交跟自慰』的變態要求……」
「那麼,我要兌現的那個願望,非常簡單。」
雪瀞的目光猶如兩把冰冷的利劍,直直地刺入銳牛的雙眼。
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地,說出了那個足以讓這世界上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感到靈魂戰慄與三觀炸裂的恐怖願望!
「我想要你……」
「親手為我安排一場,針對我雪瀞個人的……『輪姦』!」
轟——!!!
這兩個字一出,整個地下室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雪瀞看著銳牛那瞬間凝固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洞悉一切的睿智與狡黠。
「你不用緊張。」
「因為我心裡非常清楚……你銳牛,是絕對不會讓我真的陷入那種無法控制的危險境地的;你更不可能會讓我的身體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永久傷害。」
「這場『輪姦』大戲,如果是由你這個充滿控制慾的男人來親自安排、規劃、甚至是導演……說實話,我的心裡反而會覺得無比的刺激與放心。」
雪瀞向前逼近了一步,那傲人的雙乳幾乎要貼上銳牛的胸膛。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洞穿了男人民性的嘲弄與挑釁:
「只是……提出這個要求,對你來說,可能會覺得很抱歉、很難受吧?」
「因為我比誰都清楚。你這個男人,骨子裡有著極端變態的佔有慾!」
「我知道,你其實根本就不想要將我這具身體,分享給其他的任何男人!你頂多、頂多……就是能容忍讓那些底層的垃圾男人,看看我的裸體;或者讓他們像兩條狗一樣,在我的身上射精、用舌頭撫摸舔舐我幾下罷了。」
「但是……關於這具身體最核心的『插入權』!!」
雪瀞伸出食指,輕輕地、充滿挑逗性地戳了戳銳牛的心臟位置,一針見血地拆穿了他最後的底線:
「你,銳牛……是絕對、絕對想牢牢地把它握在你自己的手裡,只允許你一個人的肉棒插進去的,對吧?!」
聽到這番話。
銳牛那張一向從容不迫、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臉上,有生以來第一次,露出了極度吃驚、甚至有些狼狽的震驚表情!
他震驚的,不僅僅是雪瀞竟然瘋狂到主動提出想要被「輪姦」這種突破人類下限的變態願望!
他更震驚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擁有著如此恐怖、猶如讀心術般的可怕洞察力!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內心深處,那種自私到極點、想要絕對掌控「插入權」的扭曲綠帽癖理智底線!
短暫的震驚過後。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看著雪瀞,毫不避諱地坦承了自己的自私:
「妳說得很對。妳雪瀞,是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也是我這輩子暗戀的初戀。」
「所以……如果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別的男人的髒東西,插進妳的身體裡……說實話,我確實是一點都不願意,甚至會想殺人。」
銳牛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深邃、充滿了瘋狂的算計光芒:
「但是!既然妳敢開出這個條件,既然只要妳能完成這七天的禁慾挑戰……」
「那我就答應妳!我一定會為妳,完美地安排這場妳夢寐以求的『盛宴』!」
「只是,這種級別的局,籌畫起來需要非常精密的心思和一些時間,我無法向妳保證能立即實施就是了。」
雪瀞聽完,滿意地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極致深淵的期待。
「這我當然知道。」
她轉過身,背對著銳牛,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瘋狂:
「而且,請你不要提前告訴我具體實施的時間和地點。」
「因為……我就是不想要有任何可以對你說『不』的機會;我更不想要我的大腦,有任何可以事先做好心理準備、或者建立防備的機會!」
「我想要的……就是那種突如其來、將我徹底撕碎的極致絕望與快感!」
說完。
雪瀞踩著優雅的步伐,往「樂園」的出口移動。
雪瀞走到「樂園」的大門前,腳步微微一頓。她回過頭看著銳牛,語氣中透著一絲令人心碎的清醒與瘋狂:
「你不用擔心。我主動要求輪暴,只是想做一個極限的試驗……」
「當我經歷過這世界上最骯髒、最極致的羞辱後,我是不是就有機會對『被強暴與羞辱』這件事情徹底脫敏?」
「是不是……就有機會把那個生病的心魔徹底殺死,回到正常的狀態?」
雪瀞沒有再看銳牛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樂園」。
而銳牛,就這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雪瀞那曼妙離去的背影,腦海中不斷迴盪著她剛才那番瘋狂的言論。
他低下頭。
目光無比複雜地,看著自己那根雖然今天早上已經連續射精過兩次……
但此時此刻!卻依然因為雪瀞這番極限瘋狂的「輪姦宣告」,而再次興奮到充血、不受控制地傲然勃起的粗大雞雞!
銳牛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極其無奈、卻又充滿了自嘲的苦笑。
「操……」
「這場權力與慾望的博弈……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獵人?誰才是獵物?」
「現在怎麼覺得……我好像,才是那個被她徹徹底底給玩弄在股掌之間的……終極變態玩具呢?!」
[楼主补充] 喜欢《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请支持 覷縶。博阅085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