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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楼] 第七十三章:綠帽舞台劇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351 字 · 阅读约 4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九月十日,星期三。

秋老虎那彷彿要將城市烤焦的餘威,終於在傍晚時分悄然退去。一絲難得的微涼秋意,隨著逐漸降臨的夜色,悄悄地滲入了這座慾望橫流的鋼筋水泥叢林之中。

銳牛剛剛才結束了與小妍在別墅裡溫馨而充滿愛意的晚餐。正當他準備摟著他那乖巧誘人的準老婆,去浴室裡洗個鴛鴦浴,好好享受一個悠閒而淫靡的夜晚時。

沈沉打來的一通電話,卻像是一枚突如其來、精準投入平靜湖面的重磅石子,在我的心底激起了陣陣無法平息的狂暴漣漪。

「房東大哥……」

電話那頭,沈沉的聲音壓得極低,背景音聽起來有些嘈雜空曠,似乎是躲在某個戶外的角落裡。他那刻意營造出來的神秘感中,卻又根本藏不住那一絲猶如偷嚐了禁果的少年般、急於向人炫耀分享變態秘密的極度興奮:

「我有個地方……保證比你那個地下『樂園』還要刺激!」

「即便房東大哥見多識廣,但那個地方應該還是可以讓你大開眼界,可以看到人性最深處、最骯髒慾望的地方……大哥,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開開眼界?」

「哦?」

我挑了挑眉,示意小妍先去放洗澡水,一邊走到落地窗前,好奇地問道:「什麼地方這麼厲害?」

「一句話在電話裡說不清。」沈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猥瑣與得意:

「總之,那是一個專門提供給『綠帽奴』和『NTR愛好者』的會員制私人招待所。」

聽著電話裡的盲音,我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度玩味、且充滿了算計的邪惡弧度。

「我晚上七點半,在我們上次吃宵夜的老地方等你。我開車。」

老實說,自從接到系統那個該死的「綠帽」任務以來,我一直都找不到一個安全、合理且不傷害小妍和雪瀞的破局突破口。我甚至都已經打算徹底擺爛、消極處理,先隨心所欲地過完這個月的小日子,等夢遺讀檔重來再說了。

「呵……我不去找任務,任務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了一聲,轉身去衣帽間換了一套低調的深色休閒西裝。

掛掉電話後,我看著窗外那片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徹底染色的墮落夜空,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久違的、奇異的變態期待感。

「綠帽奴」……

這個詞彙,指的應該就是那種:親眼看著自己的伴侶被其他強大男性無情佔有、抽插,不僅不會憤怒,反而會因為那種極致的屈辱感與無力感,而產生異常強烈興奮與勃起的變態族群吧?

這份在傳統道德觀念中被視為奇恥大辱、殺父之仇的綠帽標籤。到底為什麼能在「綠帽奴」的心中,激起如此狂暴的慾望火花?而那種專門為這些變態服務的私人招待所,究竟又能玩出什麼樣突破人類下限的禁忌花樣?

這一切,都極大地勾起了我這個「頂級分析師」的求知慾。

……

半小時後。

我開著我那輛低調的黑色保時捷休旅車,載著副駕駛座上一臉興奮的沈沉,迅速地駛離了市區的繁華喧囂。

車子七拐八拐,拐進了一條越來越偏僻、幾乎沒有人煙的鄉間小路。道路兩旁全是沉睡的漆黑田野,偶爾只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在無盡的黑暗中投下昏黃、慘淡的光暈。那感覺,就像是一雙雙隱藏在暗處、正在悄悄窺探著我們靈魂的惡魔之眼。

最終,車子在一棟外表看起來極其普通、甚至有些破舊,且毫無任何招牌標示的三層建築前停了下來。

這裡沒有任何奢華的裝潢,也沒有豪車雲集的停車場。只有大片冰冷粗糙的水泥外牆,以及一扇厚重的、看不出材質的純黑色大鐵門。整棟建築就像是一頭沉默的遠古巨獸,靜靜地、充滿壓迫感地蟄伏在深秋的夜色之中。

黑色大門的兩側,猶如門神般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魁梧門衛。

他們身材壯碩得簡直像兩座移動的鐵塔,西裝下的肌肉將布料撐得緊繃。他們雙手交叉放在腹前,臉上的表情比門口的石獅子還要冰冷、肅殺,眼神中透著一股見慣了生死與各種變態的麻木。

沈沉顯然已經是這裡的熟客了。他毫不怯場地上前,對著其中一個門衛熟練地低語了幾句。

那個門衛冷冷地打量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他轉身,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鐵門。

門後的景象,與外面那簡陋破敗的外觀,簡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極端世界!

我們彷彿瞬間踏入了一個奢華卻又冰冷的地下宮殿。大理石地板被打磨得光可鑑人,頭頂是散發著柔和光暈的隱藏式LED燈帶。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奇異的氣息——那是一股混雜著昂貴的木質調古龍水、頂級雪茄,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醫院裡那種冰冷消毒水氣味的複雜味道。

這股味道,讓人感到一種既奢靡又危險的矛盾感。

另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門衛站在一個猶如飯店接待櫃檯的黑色大理石台後。他的目光猶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鎖定著我。

「這位是我的朋友,他今天是第一次來。」沈沉對著櫃檯後的門衛熟練地介紹道。

門衛點了點頭,沒有半句廢話。他直接從櫃檯下遞過來一台平板電腦:

「既然是會員推薦來的,請先填寫基本資料。新客入會費,三十萬元。刷卡或現金都可以。」

三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我的眉頭微微一挑,心中閃過一絲驚訝。

雖然這筆錢對現在擁有雄厚資本的我來說,不過就是九牛一毛的零用錢。但對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白領階級而言,三十萬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僅僅只是一個「入場資格」就高達三十萬!

這高昂到令人咋舌的門檻,無疑是在進行著最嚴格的財力與階級篩選。只有那些真正有錢、有閒,且對變態慾望有著極致追求的「高階玩家」,才有資格踏入這座隱藏在地下的慾望迷宮!

我面不改色地從皮夾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無限卡,遞了過去,俐落地完成了付款。並在平板上,隨意地將自己的會員代號設定為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單字:「哞」。

沈沉站在一旁,有些緊張地看著我。我只是淡淡地拍了拍他那肥厚的肩膀。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希望這三十萬的門票錢,能讓我今晚看到一些覺得「物超所值」的精彩表演,最好……能幫我解開那個該死的「綠帽」任務。

辦完入會手續後。

門衛遞給我們一人一個帶有編號的黑色矽膠手環。並用一種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冰冷語氣要求道:

「請兩位交出身上所有的手機、智能手錶以及任何具有錄音錄影功能的電子設備。由我們櫃檯統一鎖入保險箱保管。離開時會歸還。」

看著那個推到我們面前的冰冷金屬托盤。

我恍然大悟。這不僅僅是為了保護會員的絕對隱私。這個交出通訊設備的動作,更像是一個充滿了儀式感的宣告——

從我們將手機放入托盤、戴上手環的那一刻起。我們將與外界的現實社會、道德倫理與法律約束,徹徹底底地隔絕、切斷聯繫!

我們,將完完全全地墜入這個只屬於最原始、最純粹、最骯髒慾望的黑暗世界!

……

交出設備後,沈沉輕車熟路地領著我,穿過了一條極其幽暗、狹長的走廊。

腳下鋪著的深紅色天鵝絨地毯柔軟得驚人,幾乎能吞噬掉我們所有的腳步聲。長廊的兩側沒有任何窗戶,只有幾盞昏暗的壁燈。這種封閉、幽暗的環境,讓人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強烈的偷窺刺激感。

長廊的盡頭,是一扇無比厚重的隔音木門。門口同樣猶如鐵塔般站著一個更為魁梧、腰間甚至隱隱鼓起的黑衣門衛。

在用掃描器確認過我們手腕上的會員手環權限後,他才緩緩地、無聲地為我們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呼……」

門一開,一股與大廳那種冰冷氣息截然不同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

那是一股混雜著高級古巴雪茄的煙草味、醇厚的威士忌酒香,以及一種極其濃烈、讓人聞了就忍不住下半身發緊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膩體香與費洛蒙氣味!

這股空氣溫暖、濕潤,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抑慾望與極致的淫靡感!

銳牛跟著沈沉踏入房間。

門在我們身後緩緩關上。整個房間裡竟然是一片絕對的漆黑!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在這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銳牛只能憑藉著沈沉在前面的低聲引導,在柔軟得像泥沼般的地毯上摸索著前進。

腳下的地毯依然柔軟得像踩在雲端。四周寂靜無聲。

但如果你仔細去聽,就會發現,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其實隱藏著無數道極其粗重、被刻意壓抑著的男性呼吸聲!偶爾,還會傳來冰塊在玻璃酒杯裡輕輕碰撞的清脆「叮噹」聲響。

這些細微的聲音,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它們在無聲地暗示著:在這片死寂的黑暗深處,正潛伏著無數雙猶如餓狼般充滿了變態期待、飢渴難耐的窺探之眼!

我們的位置在最後排的邊緣角落,視野其實並不算太好。

我憑藉著過人的感知力環顧四周,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這間大約三十坪左右的封閉空間裡,階梯式地散落著十幾個柔軟的蒲團坐墊。如果坐滿的話,大概能容納二十個觀眾左右。

而且,讓我感到有些詭異的是……從那些粗重渾濁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咳嗽聲來判斷。在場的這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觀眾」,似乎清一色全都是男人!沒有一個女人的氣息!

「這到底是要怎麼進行所謂的『綠帽』活動?」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嘀咕著,一股荒誕不經的念頭湧上心頭:『難不成……這三十萬的門票,是來看這群躲在黑暗裡的男人們,互相給對方戴綠帽、搞群交的基佬派對嗎?如果真是這樣,老子絕對會把沈沉給打到骨折!』

就在我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

正前方那面原本漆黑一片、我以為是實體牆壁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絲微弱的暖黃色光芒。

光線越來越亮,就像是黎明前劃破黑夜的第一道曙光,逐漸驅散了我們面前的黑暗。

我這才震驚地看清!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牆壁!而是一整面巨大、佔據了整個牆面的單向透視玻璃!

而玻璃的另一端……竟然是一個燈火通明、佈置得猶如拉斯維加斯頂級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的豪華舞台!

柔軟巨大的King Size純白大床、精緻復古的歐式天鵝絨沙發、以及角落裡那盞散發著溫暖、曖昧光暈的巨大水晶吊燈……舞台上的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一股極致的奢華與毫不掩飾的淫靡氣息!

我們這邊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與舞台上那亮如白晝的光明,形成了這世界上最鮮明、也最殘酷的極端對比!

我們這些身處暗處的男人,就像是一群躲在下水道陰影裡的最卑劣窺探者!可以清晰無比、毫無保留地欣賞著舞台上即將上演的一切罪惡與淫靡。

而對於舞台上的人而言,他們根本看不到我們。這面巨大的玻璃,對他們來說,就只是一面能夠清晰映照出他們扭曲慾望與赤裸肉體的巨大鏡子!

此刻。

舞台中央的那張歐式沙發上,正端坐著一對看起來大約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夫妻。

那個男人身材微胖,有些發福的肚子將名貴的襯衫撐得緊繃。他那地中海式的微禿髮型讓他看起來有幾分油膩和滑稽,但他身上那套剪裁合體的高級西裝和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名錶,卻又無時無刻不在透著一股久經商場的上位者沉穩與驚人財力。

而坐在他身旁的那個女人。

則保養得極其得宜!雖然眼角已經有了些許歲月留下的細紋,但那份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與氣質,卻像是一顆熟透到了極點、幾乎要爆出汁水來的水蜜桃!散發著一種對年輕男人來說最致命的「輕熟女人妻」誘惑力!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緊身、低胸的黑色蕾絲連身短裙。那毫無彈性的布料,將她那豐腴飽滿、凹凸有致的魔鬼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巨大乳房,深邃的事業線幾乎要將男人的靈魂給吸進去。

就在舞台燈光徹底亮起的那一刻!

那對中年男女就像是接到了某種無形的變態指令,立刻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微胖的男人轉過身,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卻又帶著一絲極度飢渴的急切。他粗暴地一把將女人摟進懷裡,狠狠地吻上了她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

他那雙粗糙、肥厚的手掌,開始在女人豐腴火辣的身體上瘋狂地遊走、用力地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的巨大乳房和挺翹的臀部!

女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在「鏡子」面前的表演。她半推半就地迎合著丈夫的親吻與揉捏,修長的雙腿不安分地扭動著。口中,發出了一陣陣細碎、嬌媚、卻又被刻意壓抑著的淫靡呻吟:

「嗯……老公……別這樣……看著鏡子……好害羞……啊……」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火熱。很快,他們便急不可耐地脫去了彼此身上所有的昂貴衣物與束縛。

兩具赤裸的身體,就這樣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在那面巨大的鏡子(也就是我們這群偷窺者)面前,毫無保留地交纏在了一起!

中年男人那根早就已經硬挺起來、尺寸還算可觀的紫紅色慾望,正隔著女人大腿根部的縫隙,在她那已經泛起水光的陰唇外圍瘋狂地磨蹭、挑逗著!

但他卻像是刻意在忍耐著什麼一樣,遲遲沒有真正地挺腰進入那張濕潤的小穴!

就在這時。

坐在我旁邊的沈沉,突然猶如一隻興奮的蒼蠅般湊到了我的耳邊。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像個經驗豐富的變態導遊一樣,開始為我解說這場禁忌遊戲的真正高潮規則:

「牛哥,你看我們座位前面地毯上的這個小玩意兒。」

他指了指我們兩人中間、一個嵌在地毯裡、散發著微弱螢光的巴掌大小觸控螢幕。

「現在,舞台上的『前戲』已經做足了。接下來……就是我們這些台下觀眾的『競標』時間了!」

我低頭看去。只見那個小巧的螢幕上,正以極高的畫質,同步顯示著那對男女在沙發上赤裸交纏的即時特寫畫面!

而在畫面的正下方,則是一個不斷跳動的數字鍵盤,以及一個醒目的紅色「出價」按鈕!

「競標?競標什麼東西?」我微微皺眉,有些不解地問道。

「對!就是競標!」

沈沉的綠豆眼裡閃爍著猶如餓狼般狂熱、貪婪的光芒,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壓抑著興奮解釋道:

「在那個男主人自己掏出雞巴、或者離開舞台之前!這段時間,就是我們這些躲在黑暗裡的觀眾,競標『上台幹他老婆資格』的黃金時間!」

「今晚這對夫妻設定的條件是:『開放三人上台,舞台上最多同時允許兩名男性』。」

「『開放三人上台』的意思是說,只有我們這些觀眾裡面,出價最高的『前三名』!才有資格脫光衣服走上那個舞台……當著那個男主人的面,去狠狠地幹他那個騷貨老婆!」

「至於『舞台上最多同時允許兩名男性』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表示今天可以是一個、接著一個、再接個一個的形式。或是兩個先一起上,一個人節後第三人才可以上去。」

「總之,台上最多同時允許兩名男性。」

「操……」聽到這個規則,我的心底猛地一震!

一股混雜著極度荒誕、背德,卻又無比刺激的奇異興奮感,猶如高壓電流般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

「這地方……還真他媽的能玩出花來啊!」

「你看!」沈沉激動地指著螢幕上一個正在瘋狂往上跳動的紅色數字:「現在第一順位的最高出價,已經飆到『五千』了!而且還在漲!」

「出價最高的第一名,擁有絕對的優先權。他可以選擇第一個上台『獨享』那個女人;也可以選擇在另外兩個得標者裡面,再挑選一個順眼的同伴一起上台玩『雙龍入洞』!當然,前提是絕對不能超過男主人設定的『舞台上最多兩人』的硬性限制!」

聽著沈沉的解說,我的心頭也不禁湧起了一股想要按下那個「出價」按鈕的原始衝動!

我看著大玻璃後、舞台上那具因為情慾而微微泛著粉紅光澤的成熟豐腴胴體。那對被男人揉捏得變形的巨大乳房、那張因為渴望被填滿而微微翕動著的濕潤小穴……那份來自於高貴人妻的、充滿了極致禁忌與背德感的強烈誘惑,就像是一隻發情的小野貓,在我的心底瘋狂地撓個不停。

但我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死死地忍住了這股衝動。

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觀察、尋找破解「綠帽」任務的靈感與計畫。我絕對不想因為一時的下半身衝動,而過早地暴露自己,打亂了全盤的佈局。

舞台上。

那對夫妻的「前戲」表演愈發激烈、大膽!

中年男人喘著粗氣,一把將女人那豐腴白皙的雙腿,張到了最開!

這個極限大張的姿勢,讓女人那片早就已經泥濘不堪、淫水氾濫成災的粉色私處,就這樣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以一個最淫靡的特寫角度,展現在了那面巨大的「鏡子」面前!也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們這群躲在黑暗中的偷窺者眼中!

「咕嚕……」黑暗中,傳來了一陣陣整齊劃一的、男人狂吞口水的聲音。

但那個丈夫依然沒有將肉棒插入。

他只是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帶著滿滿的淫液,在女人那濕滑腫脹的陰唇上來回地瘋狂摳挖、撫摸著!粗暴地摩擦著那顆敏感的陰蒂!

「啊……老公……不要光用手指……給我……給我你的大雞雞……」女人被挑逗得渾身痙攣,發出了一陣陣嬌媚入骨、飢渴難耐的淫蕩呻吟。

然而!

就在女人的情慾被丈夫的手指給徹底挑逗到最高點、幾乎要崩潰噴水的那一刻!

中年男人卻突然猶如觸電般,硬生生地停下了所有的挑逗動作!

他滿頭大汗、喘著猶如破風箱般的粗氣。他用一種極度不捨、卻又帶著一種病態興奮與期待的複雜眼神,深深地看了身下那具飢渴的肉體一眼。

然後,他緩慢地從女人身上爬了起來。

他甚至連衣服都沒穿,就這樣赤裸著肥胖的身體,拖著那根硬挺發紫的巨大肉棒,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

他徑直走向了舞台正前方、那面巨大單向玻璃的最邊緣處。那裡,擺放著一張舒適的單人真皮沙發和一張小圓桌。

那是這座俱樂部裡,專屬於「綠帽丈夫」的最佳觀賞王座!

男人重重地坐在了那張沙發上。他端起桌上早就準備好的一杯加冰威士忌,仰起頭,猶如飲鴆止渴般一飲而盡!

「喀啦。」冰塊撞擊著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此刻猶如兩把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炬,死死地、目不轉睛地望向了幾公尺外那燈火通明的舞台!望向了他那正赤裸著身體、雙腿大張、無助又飢渴地躺在床上的美麗妻子!

他那眼神裡,早就已經沒有了身為丈夫的溫存與保護慾。

剩下的……只有一個躲在暗處的究極變態窺探者,在期待著別的雄性動物來侵犯自己雌性配偶時的……那種冰冷、扭曲、且極致瘋狂的恐怖期待!

這個位置的物理轉換。

不僅僅是從台上到了台下。這更是一場神聖而又骯髒的、權力與身份的徹底轉移儀式!

他,從這一秒開始。正式從一個擁有絕對主權的「佔有者」,徹徹底底地墮落成了一個只能在旁邊打手槍的「觀看者」與「綠帽奴」!

緊接著!

我們這邊漆黑的觀眾席中,一個身材極其高大、肌肉賁發的年輕男人,興奮地站起了身!

他一邊快速地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和襯衫,一邊猶如一頭即將享用大餐的餓狼般,步伐急促地走進了連接舞台的暗門。

幾秒鐘後。

那個肌肉男赤裸著強壯的身軀,緩步走上了那燈火通明的豪華舞台!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前戲的撫慰!

他直接大步跨上大床,雙手死死地掐住那位人妻豐腴柔軟的腰肢!然後,他挺起腰桿,將自己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如鐵、尺寸驚人的粗長肉棒……

精準無比地對準了女人那早就已經泥濘不堪、氾濫成災的熟女穴口!

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野蠻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一、插、到、底!!

「噗哧——!!」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極其下流響亮的肉體貫穿聲!那位高貴成熟的人妻,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靈魂出竅般、夾雜著極致痛苦、震驚與無法言喻的恐怖快感的淒厲尖叫!

「啪啪啪啪啪!!」

肉體之間最原始、最暴力的瘋狂撞擊聲,瞬間在寂靜空曠的舞台上猶如雷鳴般迴盪開來!

這聲音,就像是一記記重達千鈞的重錘,狠狠地敲打在我們這群躲在黑暗中的每一個窺探者的心臟上!讓人熱血沸騰、口乾舌燥!

此時,旁邊的沈沉才終於捨得將目光從舞台上移開一秒。

他湊到我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像個正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私藏的變態導遊一樣,繼續為我揭開這場禁忌遊戲最深處的神秘面紗:

「牛哥,怎麼樣?是不是比看A片刺激多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極度的興奮:「這個地方,就是專門為那些骨子裡有著重度『綠帽奴』傾向的夫妻或情侶,所提供的一個能夠將性癖發揮到極致、滿足他們最深層變態慾望的終極聖地!」

「當然,這裡的鐵規則是:在場的所有男男女女,無論是台上的夫妻,還是我們這些台下的觀眾……都必須是百分之百自願的。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強迫的行為發生。」

他指了指我們手上的那個出價小螢幕,上面的三個得標數字已經停止了跳動。最高價定格在了「一萬兩千元」!

「就像我們一進來要先繳三十萬的入會費一樣。這筆錢全歸俱樂部當作安保和營運費用。但這個俱樂部真正用來吸引那些極品美女和富豪夫妻來表演的大頭……其實是現在這個『競標系統』!」

沈沉點了點螢幕上顯示的規則,語氣帶著一絲揭秘般的得意:

「我們這些觀眾競標上台的錢,從幾千塊到幾十萬不等。最後得標的總金額……那些在台上表演的夫妻,是可以跟俱樂部進行『五五對半分帳』的!」

「也就是說,如果今天在台上被幹的女方長得夠正、身材夠騷、叫床聲夠淫蕩;或者是那個坐在下面看的老公,在他們這個『綠帽圈子』裡的名氣夠大、地位夠高……」

「那一晚上光是競標的錢收下來……他們夫妻倆能賺到的現金,可能比你今晚繳的那三十萬入會費還要多出好幾倍呢!」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禁暗自咋舌。

這簡直就是把人類的性慾與綠帽癖,完美地包裝成了一門暴利的高端地下產業啊!

「那……那些出價輸了,沒標到上台資格的人呢?」我轉過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舞台邊緣、VIP席上那位正死死盯著老婆被插、面無表情的丈夫。

「沒標到的人?那就只能乖乖地當個花錢買票的觀眾囉。」

沈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下流地說道:「大家可以在台下這片黑暗裡,看著別人的老婆被幹,自己舒舒服服地打手槍。俱樂部的每個座位旁邊,都有提供乾淨的高級熱毛巾和濕紙巾。」

「你如果嫌用手不夠爽,自己帶個名器飛機杯進來用也行。不過,那種帶有電動震動功能的飛機杯,進場安檢的時候是絕對會被沒收的。因為俱樂部怕有人在裡面動歪腦筋,把針孔攝影機藏在電動玩具裡偷拍。」

沈沉看著我若有所思、眉頭微蹙的表情。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這個「新手」心裡最大的疑惑。

他指了指舞台上那對正在瘋狂交合的男女,繼續補充道:

「牛哥,你現在心裡一定在想:『這世界上,到底為什麼會有男人,願意為了一點錢或者一點變態的快感,就讓自己心愛的老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別的陌生男人這樣瘋狂地操弄、蹂躪?』對吧?」

我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沈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人性的玩味弧度:「首先,是安全絕對有保障。」

「來這裡表演的所有夫妻伴侶,全都是嚴格的預約制。他們可以提前整整一個小時進場,帶著專業的反偷拍儀器檢查整個舞台和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確保絕對沒有任何針孔或錄影設備。如果事後發現俱樂部的場地有問題導致影像外流,俱樂部簽訂的保密協議賠償金高達幾千萬!」

「而且我們這些觀眾進場前,所有能錄影的電子設備也全都被死死地鎖在外面了。所以,對他們來說,『社會性死亡』的風險被降到了最低。」

「其次,除了我剛才說的那筆豐厚的競標獎金之外……最核心的驅動力,其實是那份突破禁忌的『極致快感』!」

就在沈沉解說的時候。

舞台上,那個肌肉猛男突然發出了一聲猶如野獸般滿足到了極點的嘶吼!

他將那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了那個人妻的體內,結束了他這價值一萬兩千元的瘋狂回合。他拔出肉棒,彬彬有禮地對著那位氣喘吁吁的中年女子微微鞠了個躬,然後轉身走下舞台,消失在了暗門的黑暗之中。

緊接著!

沒有給那女人任何喘息的機會!第二位得標的幸運兒,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敗類般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上了台!

他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女人的長髮,強迫她以一個極盡羞恥的「狗爬式」姿勢,雙膝跪趴在那張大床上。然後,他從後方,狠狠地將自己的肉棒送入了那個還殘留著別人精液的高溫肉洞裡!

「啪啪啪!!」

飽滿肥碩的蜜桃臀,隨著眼鏡男的猛烈抽插,在空氣中劇烈地、甚至有些變形地瘋狂晃動著,發出極度下流的肉體拍擊聲。

我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轉向了VIP席上那位「綠帽丈夫」。

這一次,我徹底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了!

我清楚地看到。

在那位丈夫那張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竟然正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滑落著兩行滾燙的清淚!

那淚水,不知是因為眼睜睜看著心愛妻子被別的男人肆意玩弄而感到的極致屈辱與心痛?還是因為某種變態性癖得到滿足後,所產生的喜極而泣?

他的嘴唇在無聲地、劇烈地翕動著,像是在痛苦地呼喚著妻子的名字。

然而!!

與他臉上那副悲痛欲絕、彷彿心碎了的表情,形成這世界上最鮮明、最諷刺、也最恐怖對比的!

是他胯下那根……早就已經徹底不受大腦理智控制、極度蠻橫地脹大、勃起到了極限的恐怖慾望!

那尺寸,甚至比他剛才自己在舞台上做前戲時,還要驚人、還要粗壯!紫紅色的青筋猶如一條條暴怒的虯龍,死死地纏繞在柱身上,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卻又被死死拴住的狂暴野獸!

他伸出那雙因為極度興奮和屈辱而劇烈顫抖的雙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

他開始了極其緩慢、卻又用盡了全身力氣的瘋狂套弄!

他的口中,發出了一陣陣被死死壓抑著的、不成調的悽厲嗚咽聲:

「嗚……老婆……啊……好大……他的更大……」

那聲音,就像是一隻受了重傷、在滴血的小獸。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屈辱,卻又帶著一絲病態到了骨子裡的極致滿足與高潮!

沈沉看著這一幕,似乎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他繼續在我耳邊,用一種冷酷的語氣解剖著這血淋淋的人性:

「牛哥,看到了沒?」

「這,就是『綠帽奴』最核心、最變態的極致爽點!」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在別的、更年輕、更強壯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被無情佔有、被內射……」

「那份作為男人的終極屈辱感與無力感,對他們這群變態來說,反而會瞬間轉化成這世界上最強效、最致命的終極春藥!」

「所以,這個俱樂部裡視野最好、最VIP的觀賞位置。永遠、永遠都是留給那位親自把老婆送上台的『男主人』的!」

「而且,他還有一個絕對的特權。」

沈沉指了指VIP席旁邊,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小型金屬控制器:

「他,手裡握著可以隨時控制我們這邊觀眾席燈光的遙控器!」

「現在我們這邊的燈是全關的,所以對台上那個正在被幹的女人來說,我們面前這塊巨大的玻璃,就只是一面讓她感到羞恥的鏡子,她根本不知道台下有十幾雙眼睛在盯著她看。」

「但是!如果那個丈夫覺得還不夠刺激,他想玩點更變態的『公開處刑』……他隨時可以按下那個按鈕,把我們這邊觀眾席的燈光全部打開!」

「到那個時候……這面單向玻璃就會變成全透明的!台上台下,將會毫無遮掩地互相觀賞!那女人就會親眼看到,自己正在被幾十個男人集體『視姦』!那種羞恥度,絕對會讓她當場崩潰!」

聽著這變態到極點的規則設定,我深吸了一口冷氣:「那……那個丈夫他自己呢?他難道就只能在台下打手槍,一直憋著嗎?」

「當然不是。」

沈沉嘿嘿一笑:「俱樂部有嚴格的規則:男主人在舞台上做『前戲』的時候,絕對不能在台上射精!否則,這場表演就算失敗,他必須自掏腰包,支付今晚在場所有觀眾的場地費作為賠償。」

「但是!等到所有得標的觀眾都上台幹完他老婆、並且結束下台之後!」

「如果那個丈夫在台下打手槍還沒射出來、還沒自己解決掉的話……那時候,他就可以重新走上舞台。去跟自己那個剛剛才被好幾個男人內射過、陰道裡裝滿了別人精液的妻子……進行最後的『交合與清理』。」

就在沈沉向我解釋這變態規則的時候。

舞台上,第二個戴眼鏡的男人也終於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野獸嘶吼,結束了他瘋狂的戰鬥。他將精液射在了女人的肚子上,然後整理好衣服,退下了舞台。

而幾乎是在同一秒鐘!

坐在VIP席上的那位丈夫,也同時發出了一聲同樣壓抑、卻帶著無盡解脫與極致痛苦的低吼!

他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抽搐著,眼淚瘋狂地湧出。他將那份混雜著無盡屈辱、心碎與極致快感的濃稠精液,全數瘋狂地射入了他自備的那個透明飛機杯中!

這一幕極致扭曲的畫面。

就像是一把燒得通紅的鋼鐵烙鐵,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燙在了我的腦海深處!

那份人類情感中,極致的矛盾、痛苦與變態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的衝擊力……簡直比這世界上任何一部頂級A片,都還要具有核彈級的視覺與心理震撼力!

甚至,讓我的心底,也隱隱生出了一絲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變態興奮。

「牛哥,這地方實在是太他媽的震撼、太刺激了!」

沈沉的眼中閃爍著猶如狂信徒般的狂熱光芒,他舔了舔嘴唇:「來這種地方,看著別人老婆被幹……真的比去外面單純的花錢嫖妓,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種……親手撕開人類虛偽道德假面的終極快感!」

說著,沈沉突然毫無預警地……從蒲團坐墊上站了起來!

我有些驚訝地轉過頭看著他。

只見沈沉那張平時總是掛著猥瑣笑容的肥臉上,此刻,竟然掛著一抹極其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索然無味」的裝逼表情。

他低下頭,對著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看不懂的詭異微笑。

然後。

他竟然轉過身,大步朝著連接舞台的那扇暗門走去!

他,沈沉!

竟然就是今晚這場競標中,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得標的幸運兒!!

我猛地低頭,瞥了一眼他剛才放在坐墊上的那個小螢幕。上面顯示的最終得標出價金額,是極其刺眼、甚至有些可憐的「三千」塊台幣!

『操!才三千塊?!』

看來,今晚台上這對年紀偏大的夫妻,在這群挑剔的高階玩家眼裡,並不算什麼熱門的極品貨色。這場表演的總收益,恐怕連讓他們回本都不夠。

沈沉邁著自信的步伐,緩步走上了那燈火通明的豪華舞台。

他並沒有像前面兩位得標者那樣,一上台就急色地像條瘋狗一樣撲上去狂幹。

他反而顯得極其的優雅。他慢條斯理地脫下衣服,然後,像個真正君臨天下的君王般,大馬金刀地坐在了那張柔軟的歐式天鵝絨沙發上。

那位剛剛才經歷了兩場激烈大戰、滿身香汗與體液的中年女子。

非常順從地、猶如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般,乖乖地爬了過來。她雙膝跪在了沈沉那大張著的雙腿之間,這似乎是她們早就習慣了的「服務流程」。

她微微抬起頭。

那雙因為情慾和疲憊而水霧瀰漫的熟女眼眸中,帶著一絲極度討好、卑微的意味,深深地看了沈沉一眼。

然後,她緩緩地低下了那顆高貴的頭顱。

她張開那艷麗的紅唇。溫熱、濕滑的口腔,毫不猶豫地、一口將沈沉那根早就已經因為在台下看了半天而硬挺如鐵、青筋暴突的粗短肉棒,整根含了進去!

「嘶……」

沈沉舒服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女人的舌頭靈活得猶如一條水蛇,帶著一絲近乎朝聖般的虔誠意味,在沈沉的龜頭和柱身上瘋狂地舔舐、畫圈、吸吮著!

她口交的動作無比的熟練,充滿了令人發狂的成熟技巧性。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發出細微、卻又極度下流滿足的「咕滋、吧唧」水聲。每一次的吞吐與吞嚥,都像是在品嚐著這世間最美味的絕世珍饈。

沈沉舒服得將整個身體都向後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他的頭微微後仰,緊閉著雙眼,喉嚨裡發出了一陣陣被壓抑著的、不成調的爽快低哼聲。

他伸出一隻肥厚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女人那柔軟的後腦勺,五指深深地陷入了她那精心打理過的長髮之中。他開始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絲絕對命令意味地,控制著女人吞吐肉棒的節奏與深淺。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攀上了女人那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的飽滿巨大乳房。在上面肆無忌憚地瘋狂揉捏、擠壓、甚至惡意地拉扯著那顆硬挺的乳頭!

這場極致享受的「帝王級口交」,足足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就在我坐在台下,以為沈沉這個廢物會把持不住,直接在這女人的嘴裡繳械投降、草草結束這場三千塊的廉價回合時。

沈沉卻突然雙眼猛地睜開,爆發出一股駭人的凶光!

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頭髮,猛地將她從自己的胯下粗暴地拉了起來!

「吼啊!」

沈沉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猶如一頭發狂的公豬,一把將女人翻身,重重地壓在了那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他粗暴地抓起女人那豐腴雪白的雙腿,將它們高高地、折疊般地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徹底暴露出了女人那片早就已經泥濘不堪、濕潤氾濫到了極點的私密風景!

這一次,沈沉沒有任何的廢話,也沒有任何前戲的撫慰!

他甚至連潤滑都省了。他雙手死死地掐住女人豐滿的腰臀,對準她那早就渴求已久、微微開合著的陰道入口……

帶著一股要將她整個人撕裂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一、插、到、底!!

「啊——!!」

女人再次發出了一聲靈魂出竅般的淒厲尖叫!

但這一次,那叫聲中,比之前被任何一個男人進入時,都更加的高亢、更加的刺耳、也更加的淫靡入骨!

沈沉的動作,狂野、粗暴到了極點!

他那根雖然不長但卻極其粗壯的肉棒,就像是一台徹底失控、不知疲倦的重型液壓打樁機!在女人那緊緻高溫的陰道內,開始了最瘋狂、最殘暴的進出與絞殺!

「啪啪啪啪!!」

每一次肉體的兇狠撞擊,都撞得那張名貴的歐式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慘叫聲!

女人的呻吟聲,從一開始壓抑的低吟,迅速轉變為了高亢入雲、不成調的瘋狂尖叫!她的身體,隨著沈沉狂暴的衝擊節奏,在沙發上劇烈地上下晃動著。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沙發的邊緣,修長的指甲因為過度用力,幾乎要深深地掐進那名貴柔軟的皮革之中,劃出一道道白痕。

就在這時!!

處於極度高潮邊緣的女人,突然猶如發了瘋一般,猛地扭過了頭!

她那雙佈滿情慾血絲的雙眼,目光猶如兩道實質的雷射光,瞬間穿透了舞台明亮的燈光,直直地、無比精準地射向了舞台前方VIP席上……那個正在一邊流淚、一邊打手槍的丈夫身上!

女人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極度殘忍、卻又充滿了變態興奮與報復快感的妖豔冷笑!

她竟然頂著沈沉狂暴的抽插,對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沈沉,同時也是對著台下的丈夫……發出了最下流、最惡毒的瘋狂嘶吼:

「快!!再用力一點!!插深一點啊!!」

「讓我老公那個廢物好好看看!!看他這個沒用的老婆……現在是怎麼被你這種年輕力壯、老二又粗又硬的男人,給狠狠地操翻的!!」

這句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線、充滿了極致「NTR羞辱」的蕩婦宣言!

就像是一管超級興奮劑,瞬間打進了沈沉的靜脈裡!

沈沉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了比野獸還要狂野十倍的血紅光芒!

他猛地俯下身,猶如一頭宣示主權的雄獅,將那張油膩的嘴唇死死地貼著女人敏感的耳廓。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女人、也對著台下那個可悲的綠帽丈夫,發出了最猖狂的嘶吼:

「老東西!!你他媽的在下面聽清楚了沒有?!」

「你老婆現在親口說,我『微胖胖』的雞巴,比你那根廢物軟管要有用多了!!」

「她這張欠操的小騷穴,現在被老子插得爽上天了!水流得都快把沙發淹了!而你這個綠帽烏龜,就他媽的只能在下面乾瞪眼看著!!」

伴隨著這極致的言語羞辱!

沈沉的抽插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猛烈!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一股彷彿要將女人的子宮硬生生搗碎的恐怖力量!

女人瘋狂地挺起纖細的腰肢,主動地、淫蕩地迎合著沈沉的每一次致命撞擊!

「噗哧!吧唧!」

大量的淫水被男人的肉棒無情地擠壓出來,混雜著白色的泡沫,順著她豐滿的臀縫瘋狂地滑落。在黑色的沙發皮面上,暈開了一大片極其刺眼、曖昧的濕潤痕跡。

此刻,女人的呻吟聲中,已經不再只是單純的肉體快感宣洩。而是充滿了一種將丈夫的尊嚴踩在腳下摩擦的、極致的挑釁與報復快意!

「啊……啊啊……就是那裡……你好厲害……你的雞巴好大……」

她瘋狂地尖叫著,那雙修長的美腿竟然死死地纏上了沈沉粗壯的腰肢!就像是一條水蛇,想要將這個強壯的男人徹徹底底地鎖死在自己的體內!

「射……射給我!!」

「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子宮裡!!」

「我要讓我老公那個廢物親眼看看……他這輩子都給不了我的高潮和滿足……你是怎麼輕而易舉就給我的!!啊啊啊!!」

女人的這番瘋狂嘶吼,徹徹底底地崩斷了沈沉大腦裡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

沈沉再也沒有任何的保留!

他的腰部,瞬間化身為一台徹底失控、馬力全開的重型打樁機!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女人那濕熱、泥濘身體的最深處!

「妳這個欠操的極品老騷貨!!」

沈沉雙眼血紅地嘶吼著,聲音粗獷而充滿了野性征服的極致快感:

「給老子看清楚了!看老子今天怎麼用我的濃精……把妳這張不知滿足的騷穴,給徹徹底底地填滿、灌爆!!」

最終!

在一聲響徹了整個俱樂部空間的、猶如遠古巨獸般的悽厲咆哮聲中:

「啊啊啊——!!射給妳——!!老子全部都射給妳——!!」

沈沉的腰部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後一次最深的死亡挺進!

他將那股積蓄到了極點、混雜著極致征服慾與變態快感的滾燙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全數瘋狂地釋放、噴射在了那層薄薄的透明保險套之中!

那份劇烈到極點的精液衝擊力,讓女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張被拉斷了弦的滿月彎弓!猛地向上高高地彈起,然後又重重地、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落下!口中,發出了一陣陣破碎的、不成調的、滿足到了極點的高潮嗚咽聲。

高潮的恐怖餘韻,還在女人的體內瘋狂地流竄、戰慄著。

沈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是汗。他緩慢地、帶著一絲不捨地,將那根還有些硬挺的肉棒,從女人那緊緻的肉洞裡退了出來。

「啵。」

然而,這場變態的大戲,卻並沒有因為交合的結束而落幕。

女人並沒有立刻讓沈沉滾蛋離開。

她緩緩地伸出那因為高潮而微微發抖的白皙玉手。指尖,輕輕地、帶著一絲迷戀地滑過了沈沉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沾滿了兩人體液的肉棒。

然後。

她竟然以一種近乎宗教朝聖般的極致虔誠姿態!小心翼翼地、無比珍視地,將那只沉甸甸的、裡面裝滿了沈沉乳白色濃稠精液的保險套,從男人的柱身上給緩緩地褪了下來!

她沒有再多看沈沉一眼。甚至,連看都沒看自己那被揉捏得一片狼藉、滿是紅痕的赤裸身體一眼。

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像是一把淬了這世界上最毒劇毒的冰冷匕首!

死死地、精準無比地鎖定在舞台下方VIP席上……那個早已經淚流滿面、精神崩潰、神情恍惚的綠帽丈夫身上!

那對剛剛才在別的男人胯下瘋狂顛簸、被粗暴揉捏過的飽滿巨乳上,此刻還殘留著晶瑩的汗水與泛紅的指印;而她那大張著的雙腿之間,黏稠的淫水混雜著潤滑液,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向下滑落,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至極的曖昧水痕。

她就這樣!

像是一個剛剛完成了最神聖獻祭儀式的邪惡女祭司!

她徹徹底底地赤裸著那具誘人的熟女胴體。高高地舉起手中那只裝滿了別人精液的「聖物」!

一步、一步地……帶著一種殘忍到了骨子裡的優雅與傲慢,踩著貓步,隔著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緩緩地走到了自己丈夫的正前方!

她將那只還帶著沈沉滾燙體溫的、充滿了極致屈辱與綠帽氣味的保險套。

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為傲的戰利品一樣,在丈夫那雙充滿了絕望與屈辱的眼前,極具挑釁意味地……輕輕晃了晃!

「親愛的。」

女人的聲音,柔媚得就像是能讓人瞬間斃命的慢性毒藥。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進了丈夫那顆早已經支離破碎的心臟最深處:

「你看清楚了喔。」

「這……就是年輕男人的旺盛活力。」

「你看這精液的量……滿滿的,多到都快要從保險套裡溢出來了呢。你……有多久沒讓我這麼滿足過了?」

轟——!!!

這番殺人誅心、突破了人類尊嚴底線的終極羞辱!

讓丈夫那肥胖的身體,猛地發出了一陣猶如觸電般的劇烈戰慄!

那份近在咫尺的、甚至能隱隱聞到混雜著別的野男人腥臊氣味的極致羞辱感!在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劑這世界上最猛烈、最恐怖的終極催情劑!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注入了他全身的靜脈血管裡!

他那根剛剛才在自己手中可悲地釋放過一次的疲軟慾望……此刻!竟然猶如一個死戰不退的不屈狂戰士般!再次以一種極度蠻橫、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恐怖姿態,瘋狂地脹大、硬挺了起來!

這一次勃起的尺寸,甚至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在舞台上做愛時,都還要來得更加驚人、更加誇張!紫紅色的青筋猶如一條條暴怒的毒蛇般死死盤踞在柱身上,就像是一頭被徹徹底底激怒、即將陷入瘋狂殺戮的遠古野獸!

「啊啊啊啊——!!」

丈夫突然發出了一聲猶如厲鬼泣血般的恐怖咆哮!

他猛地一揮手,將身前那張擺滿了酒水的小圓桌給粗暴地掀翻在地!

「哐啷——!!」

名貴的水晶玻璃杯與威士忌酒瓶,在地板上瞬間摔得粉碎,發出極其刺耳的碎裂聲響!酒水灑了一地!

他就像是一頭徹底失控、雙眼赤紅的發狂公牛!喘著猶如破風箱般的粗氣,不顧一切地再次衝上了那燈火通明的舞台!

他一把衝到妻子面前,猶如瘋子般搶過她手中那只充滿了無盡屈辱意味的保險套,狠狠地、帶著無盡憤怒地將它砸在地板上!一腳踩爆!

「妳這個不知廉恥的下賤騷貨!!」

丈夫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由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野獸般的淒厲嘶吼:

「妳是不是很喜歡被別的男人幹?!啊?!」

「妳是不是覺得老子的老二沒用了,滿足不了妳了?!!」

女人被丈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爆發給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但是!在她的眼底深處,卻迅速閃過了一抹更深層、更加病態的極致興奮與得逞的快意!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具挑逗性地舔了舔自己那因為剛才激吻而有些乾澀的紅唇。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卻依然帶著不怕死的致命挑釁:

「是啊……我就是喜歡!」

「年輕男人的肉棒,就是又粗、又硬、又持久……而且精液還那麼多……」

「不像你這個沒用的老東西……每次都只能……」

「操妳媽的!!給老子閉嘴!!」

女人的這句終極嘲諷,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壓垮了丈夫腦子裡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防線!

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與保留!

他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準備咬斷獵物喉嚨的雄獅。猛地向前一撲!

他無比粗暴地一把推開了還愣在一旁看戲的沈沉。那份源自於身為丈夫的、絕對不容任何其他雄性侵犯的恐怖佔有慾,在此刻爆發出了令人膽寒的驚人力量!

他一把將自己的妻子——這個剛剛還在別的野男人身下浪蕩承歡的下賤女人,猶如扛沙包般高高抱起!然後,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將她狠狠地摔在了那張早就被他們三人的體液弄得一片狼藉、泥濘不堪的King Size大床上!

他沒有給妻子任何喘息、求饒的機會!

他猶如一頭徹底發了情的狂暴野獸,粗暴地、急切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的大腿!

然後,將自己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到發紫、快要爆炸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猶如一根燒紅的鐵棍般,直接頂入了她那還殘留著別人體溫與淫水的、極度濕滑的身體最深處!!

「噗哧——!!」

「啊啊啊啊——!!」

女人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尖叫!

那聲音裡,早就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高潮快感。而是夾雜著被撕裂的痛苦、極度的驚訝、以及靈魂深處因為丈夫的強勢征服而產生的極致興奮與臣服的複雜嘶吼!

「妳這個永遠不知滿足的下賤綠茶婊!!」

丈夫雙眼猩紅地嘶吼著。他的腰部,此刻化身為一台被徹底解除了封印、永不疲倦的瘋狂打樁機!

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要將這具肉體徹底搗碎的毀滅性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著她那濕熱、泥濘的甬道!

「老子今天就讓妳這賤貨好好看看!!」

「在這個世界上……到底誰,才是妳真正的主人!!誰才能真正把妳幹到下不了床!!」

他的動作,狂野、殘暴、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存!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台徹底失控的殺戮機器,在女人緊緻的陰道內瘋狂地進出、絞殺!每一次的撞擊,都撞得那張堅固的實木大床發出快要散架的「哐當、哐當」慘烈巨響!

女人的呻吟聲,從一開始被撞擊時壓抑的低吟,迅速轉變為了高亢入雲、完全不成調的瘋狂尖叫!

她的身體,隨著丈夫那猶如狂風暴雨般的節奏劇烈地上下晃動著。她的雙手死死地、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修長的指甲幾乎要掐穿那柔軟的床墊!

這不是一場常規的性愛。這是一場充滿了報復、宣示主權與極致瘋狂的「事後強暴」!

最終!

在一聲響徹了整個俱樂部巨大空間的、猶如遠古凶獸般震撼靈魂的咆哮聲中!

丈夫將那股混雜著無盡屈辱、滔天憤怒,以及那份被扭曲到了極致、卻依然深沉的病態愛意的滾燙濃精……

毫無保留地、全數瘋狂地射入了妻子那溫暖、包容一切的子宮最深處!!

……

我靜靜地坐在黑暗的角落裡。

看著玻璃那一頭,這場猶如地獄繪卷般瘋狂、扭曲,卻又充滿了極致暴力美學的一切。

我的心中五味雜陳,久久無法平靜。

這場專屬於偷窺者與綠帽奴的變態盛宴。讓我對人類這種生物的本性、對那些隱藏在道德陽光背面、深不見底的骯髒慾望……有了一種全新的、也更為恐懼和扭曲的深刻認知。

而那個一直困擾著我的、該死的「綠帽」任務。

似乎……

也在這場光怪陸離、突破人類底線的瘋狂表演中。

悄悄地、向我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為我拉開了那扇通往破局之路的神祕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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