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楼] 第八十一章:三人蜜月Day3,追尋自由的三人會死哪一個?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6801 字 · 阅读约 4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九月二十四日,星期三。
午飯過後,雪瀞領著銳牛跟小妍來到一處隱密的私人遊艇碼頭。初秋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將廣闊無垠的海面曬得波光粼粼,折射出猶如碎鑽般刺眼的光芒,幾乎讓人睜不開眼。一艘造型流線、小巧精緻的交通船早已在泊位上靜候多時。
「我們今天的行程,是到附近的一座離島住一晚。」
雪瀞戴上一副黑色的名牌太陽眼鏡,遮住了她那雙清冷的眼眸。海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無盡神秘與一絲瘋狂的微笑:「那座島叫做『石安七嶼』,是個徹頭徹尾的無人島。船程大概二十分鐘。今天,我們三個人,就是那座島的主人。」
她頓了頓,紅唇微啟,用一種充滿了極致誘惑與暗示的語氣補充道:「這次住宿的最大特色,就是『一日島主,獨享天地』,以及……『最極致的孤獨與最原始的肉體體驗』。」
交通船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緩緩駛離了碼頭。
身後那片他們無比熟悉的陸地與鋼筋水泥的城市輪廓,在視線中逐漸縮小、模糊,最終化為了海天交界處一條微不足道的細線。放眼望去,四周只剩下無邊無際、深邃的蔚藍。海風帶著濃烈的鹹腥氣味撲面而來,粗暴卻又溫柔地吹散了三人心中所有的煩躁與都市的喧囂。
在這片壯闊浩瀚的大海上,三人乘坐的這艘小船就像是一葉無根的扁舟,正全速航向一個與世隔絕的未知領域。那種徹底遠離塵囂、掙脫了所有社會道德枷鎖的感覺,讓人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期待與極致的背德自由感。
二十分鐘的航程轉瞬即逝。當一座綠意盎然、卻又顯得無比孤寂的迷你島嶼出現在視線前方時,三人都知道,目的地到了。
登上那座被稱作「石安七嶼」的孤島後,交通船便毫不留戀地調頭離開了。跟著銳牛、小妍及雪瀞一同下船被留在島上的,只有維持生命最基礎的物資:一桶飲用水、兩桶用來簡單擦洗的自來水、充足的乾糧麵包、幾個充飽電的行動電源,以及幾盞聊勝於無的LED露營照明燈。
當交通船的引擎聲逐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海平線的盡頭時。
一種絕對的、純粹到了極點的死寂,瞬間籠罩了銳牛三人。這座小小的島嶼上,現在真真正正地只剩下這一男兩女三個人。陪伴他們的,只有那永無止境、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沙灘的海浪聲。
石安七嶼果然極小,沿著白色的沙灘環島走上一圈,恐怕連十分鐘都用不上。島嶼的正中央,有一棟像是臨時搭建的鐵皮組合屋。雖然外觀簡陋,但看上去至少能遮風避雨,阻擋夜晚蚊蟲的侵擾。
九月的秋老虎太陽依然熱辣刺痛,銳牛三人拎著簡單的行李,快步躲進了這間唯一的小屋內避暑。
屋內的陳設簡陋到了極點,只有一個鋪著薄墊的大通鋪,除此之外空無一物。他們放下行李,在這密閉且狹小的空間裡,反而更能深刻地感受到那股與世隔絕、相依為命的氛圍。
沒有電,沒有自來水,更沒有網路。
即使行動電源能讓手機螢幕亮起,左上角的訊號欄卻永遠是個殘酷的「無服務」打叉符號。在這裡,那塊在日常生活中從不離身、代表著社會連結的金屬玻璃板,徹徹底底地成了一塊毫無用處的廢鐵。
「哇……」
小妍環顧著四周,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這下真的跟整個世界斷了聯繫了。沒有汽車的聲音,沒有城市的喧囂……閉上眼睛,好像真的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耶。」
銳牛也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透過小屋唯一的窗戶,望向那片遼闊無垠的大海。在自然那令人敬畏的偉岸面前,自身的渺小感油然而生,但這種渺小卻也帶來了一種奇妙的靈魂平靜,彷彿身上殘留的道德束縛與虛偽面具,都被這片天地給徹徹底底地洗滌乾淨,讓他體內那頭狂野的雄性野獸,完全回歸到了大自然最原始、最渴望交配的本能狀態。
「咦?」
小妍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她繞著小屋的內壁走了一圈,困惑地皺起了可愛的眉頭:「牛哥,雪瀞姐……這裡面,沒有廁所,也沒有浴室耶!」
雪瀞慵懶地靠在門框邊,海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她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毫不在意的灑脫:「我都說了是『原始體驗』嘛。天當被,地當床,外面那片無邊無際的大海,就是我們最天然、最奢華的浴缸。」
她話鋒突然一轉,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眼眸裡,閃爍起了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玩味光芒。
「而且啊……」雪瀞壓低了聲音,幽幽地說道:「像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人島。一定要跟絕對信得過的人一起來才行。」
「為什麼?」銳牛心頭一跳,不禁開口問道。
雪瀞的笑容更深了,她就像是在講述一個恐怖的都市傳說,語氣輕鬆卻字字見血:
「你想想看。如果明天交通船回來接我們的時候,結果船長發現……島上莫名其妙少了一個人。」
「而活下來的另外兩個人就口徑一致地說:『哎呀,他自己去海邊散步,不小心失足落海淹死了。』這茫茫大海的,洋流一捲,連屍體都找不到。這座島上沒有監視器,沒有第三個目擊者,手機也沒有任何訊號可以發出求救記錄……」
「你說,這個完美的密室殺人案,對兇手來說,是不是太方便、太安全了?」
她的語氣越是輕鬆,內容就越是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小屋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被抽乾了,凝結了足足好幾秒鐘。
然而,打破這份恐怖死寂的,卻是小妍。
她突然眨了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用一種天真無邪、卻又殘酷到了極點的語氣,脆生生地問道:
「那……如果明天交通船過來,我們三個人裡面,真的必須要少一個人的話。你們覺得……被殺掉的那個倒楣鬼,會是誰呢?」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顆重達千鈞的巨石,狠狠地投入了三人原本平靜的心湖,激起了極度詭譎、令人不安的漣漪!
銳牛跟雪瀞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致命問題給問住了,一時之間竟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份荒謬。
還是雪瀞先打破了沉默。她自嘲地輕笑了一聲,無所謂地攤了攤雙手:
「那還用問?死掉的那個應該會是我吧。你們兩個可是未婚夫妻,夫妻同心,其力斷金。我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外人、電燈泡,如果發生衝突,肯定是我最先被你們兩個聯手處理掉、扔進海裡餵鯊魚啊。」
小妍卻無比認真地搖了搖頭,她就像是一個正在進行嚴密邏輯推演的冷酷分析師,條理清晰地說道:
「不對。如果這座島上一定要少一個人,我覺得被殺掉的……應該是我才對。」
「因為雪瀞姐妳和牛哥,在現實社會裡都有在公司上班的同事、有會關心你們的家人。你們一旦消失,立刻就會引起社會的巨大關注和警方的調查。」
「而我呢?我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如果我消失了,你們兩個,就是這世界上唯二可能關注我消失的人。但如果你們兩個就是聯手殺我的兇手的話……那麼我的消失,將會無聲無息,永遠無人關注!也就是說,除掉我,對兇手來說,風險才是最低、最完美的!」
「好了!別胡說八道了!」
銳牛聽得背脊發涼,連忙大聲出言制止。這兩個女人的腦迴路實在太可怕了,這個話題的走向實在太過低沉、太過詭異,完全破壞了蜜月的氣氛!
銳牛猛地伸出強壯的雙臂,不由分說地將她們兩人,一左一右地狠狠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死死地抱住。
然後,他低下頭,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哀傷、充滿了絕對覺悟的氣音,在她們兩人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妳們兩個給我聽好。如果……這座島上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真的有一個人必須去死的話……」
「那死的那個人,一定會是我。」
銳牛的語氣是如此的嚴肅、認真,沒有哪怕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成分。這份突如其來的沉重誓言,反而把她們兩個女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銳牛看著她們眼中瞬間閃過的驚訝與深深的擔憂,心頭一暖。他立刻又恢復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輕輕地拍了拍她們光潔的後背:
「哎呀!我隨便說說的啦!這種根本不可能發生的破事,想它幹嘛!自己嚇自己!」
「走吧!我看外面的太陽沒那麼毒辣了。我們出去沙灘上走走,好好感受一下這座專屬於我們的大自然孤島!」
眼見兩人似乎還是被銳牛剛才的語氣弄得有些放心不下,他只好又神祕兮兮地補了一句:「如果妳們真的那麼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說『死的一定是我』的原因……明天回程的船上,我再原原本本地告訴妳們。」
在銳牛的連番催促下,三人終於走出了那間氣氛沉悶的小屋。
一出門,毫無遮擋的海風便迎面吹來,帶著鹹濕的海洋氣息與大自然的狂野,瞬間吹散了屋內那股詭異的陰霾。
「既然雪瀞姐都說了,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回歸自然』……而且這座島上絕對不會有任何外人出現……」
走在沙灘上,小妍忽然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猶如小惡魔般狡黠、大膽的光芒: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脫了吧?」
「解除身上所有虛偽的社會負重,真真正正地、赤條條地……回歸一次大自然?」
這個提議!簡直大膽、瘋狂到了極點!
銳牛震驚地看向雪瀞。這位平時在公司裡高冷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她的嘴角竟然也露出了那種「正合我意」的了然微笑!
她沒有半句廢話,極其乾脆地伸出白皙的手指,直接拉開了身上那件連衣裙背後的隱形拉鍊!
「唰!」
裙子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在柔軟的沙灘上。裡面赫然是毫無遮掩的真空狀態,那對飽滿雪白的D罩杯巨乳瞬間暴露在陽光下,兩顆粉嫩的乳頭在海風的吹拂下迅速挺立。
既然兩位美女都如此豪放,銳牛自然也心領神會!他立刻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與短褲,甚至連內褲都一併踢飛了出去。
很快地!
兩女一男,三具完完全全、一絲不掛的赤裸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這片藍天白雲與無邊的海岸線之間!
一開始,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的戶外脫光光,確實讓銳牛感覺非常的不習慣,甚至心底還帶著一絲強烈的背德羞恥感。畢竟這可是毫無遮蔽的野外!
但當他們赤裸著雙腳,真真切切地踩在被太陽烤得溫熱的細軟沙灘上;當他們並肩走進淺灘,任由帶著白色浪花的清涼海水,一遍又一遍地漫過他們赤裸的腳背和腳踝時。
一種前所未有的、猶如掙脫了所有無形枷鎖的輕盈與極致自由感!瞬間猶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徹徹底底地取代了那份最初的尷尬與羞恥!
「噗哧……哈哈哈哈!」
走在銳牛身旁的小妍,看著看著,忽然毫無形象地捧腹大笑起來。
她一邊笑,一邊毫不避諱地拉了拉身旁雪瀞的手臂。然後伸出白嫩的手指,直指著銳牛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大聲嘲笑道:
「雪瀞姐,妳快看牛哥啦!」
「他因為看我們脫光光,下面那根大雞雞早就硬得翹起來了!害他現在只能像個老頭子一樣,彎著腰、撅著屁股走路!真的好好笑喔!」
雪瀞順著小妍手指的方向看過來。當她看到銳牛胯下那根因為充血而紫紅猙獰、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時,她那張絕美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極度耐人尋味、充滿了女性魅力與挑逗的絕美笑容。
被這兩個一絲不掛、身材堪稱極品的絕色尤物如此肆無忌憚地注視著、嘲笑著!
銳牛只覺得下腹部的血液瞬間沸騰!他那根早就因為眼前這「雙重全裸美景」而甦醒的巨物,變得更加灼熱、更加堅硬如鐵了!龜頭那馬眼裂縫處甚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滴滴晶瑩的透明黏液。
小妍光著腳丫子,走到了銳牛的正前方。
她那對青春無敵、毫無下垂感的飽滿雙乳,隨著她的步伐在空氣中誘人地上下彈跳著。
她踮起腳尖,用那帶著溫熱體溫的小手,輕輕地拍了拍銳牛的臉頰。語氣中充滿了促狹與下流的挑逗:
「牛哥啊!這裡又沒有別人!我們大家對你這根勃起的大肉棒,早就已經『深入交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你就別在那邊遮遮掩掩了!給我把腰挺直了,抬頭挺胸地走路吧!」
聽著小妍這番毫無廉恥的淫蕩發言。銳牛索性心一橫,破罐子破摔了!
「操!看就看!老子還怕妳們看不成?!」
他猛地直起腰桿,站直了身體!
剎那間!銳牛胯下那根昂揚粗壯的巨物,便在這天地之間,高高地抬起了它那不可一世的猙獰頭顱!
隨著他大步向前的步伐,那根沉甸甸的巨大肉棒,便在他的兩腿之間極具節奏感地左右甩動、拍打著大腿內側!發出極其低微的肉體碰撞聲,在空氣中畫出了一道道極具雄性存在感與侵略性的色情弧度!
銳牛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走在身旁的兩道火辣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猶如舌頭舔舐般,朝著他胯下那根搖晃的巨物偷瞄過來。
就這樣。三個人赤裸著身體,吹著海風,一圈又一圈地沿著海岸線悠閒地漫步著。
漸漸地,三人都徹徹底底地習慣了這種毫無遮掩的原始狀態。彷彿他們生來本該如此,他們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赤裸,才是人類最正常、最美麗的模樣。
而在習慣了身旁這兩具極品裸體後,銳牛的慾望也隨著心境的平穩,而逐漸平復了下去。那根原本怒張的陰莖,也慢慢地軟化,恢復到了未勃起的休眠狀態,隨著步伐輕輕地晃蕩著。
但是。
在繞著這座迷你小島走了好幾圈之後。一種銳牛極其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無趣感與煩躁感,卻開始在他的心底悄悄地蔓延開來。
這座島實在太小了。這一望無際的海天一線,景色雖然壯闊絕美,卻也一成不變。看久了,他們就像是被困在巨大藍色水族箱裡的倉鼠,只能繞著這片小小的沙灘,一圈、又一圈地無限打轉。
這無解的困局,瞬間讓他聯想到了自己身上那個該死的「讀檔」特殊能力!
一遍又一遍地強制讀檔重來;將相同的人生、相同的對話、相同的景色,無休止地拖入一個無限循環的地獄迴圈之中!那種深不見底的無奈與疲憊,讓他感到一陣反胃。
雪瀞似乎也走累了。
她從剛才帶下船的背包裡,拿出了一張三米見方的巨大防水野餐墊,平鋪在了一塊柔軟乾淨的沙灘上。
然後,她毫不避諱地舒展著四肢,就那樣大剌剌地、赤身裸體地仰躺在了野餐墊上。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的沐浴,看起來愜意極了。
而小妍則是無比親暱地挽住了銳牛的手臂。她那柔軟、堅挺的乳房,毫無縫隙地緊緊貼著銳牛的手臂肌肉,隨著步伐不斷地擠壓、變形。她就這樣光著身子,陪他繼續在沙灘上繞著圈圈散步。
海風吹過來是涼爽的,而手臂上傳來的小妍那赤裸肌膚的體溫,卻是滾燙的。這一冷一熱的極致觸感,就像是一雙溫柔的手,慢慢地驅散了銳牛心中那份對系統的無聊與煩躁。
又走了一圈後。
當兩人再次來到雪瀞躺著的那個位置附近時,小妍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頭,望著不遠處野餐墊上,那具在陽光下閃耀著極品象牙色光澤、毫無防備的完美熟女胴體。
「牛哥,你看。」小妍輕聲對銳牛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嫉妒,反而充滿了純粹的欣賞:「雪瀞姐的身材真的好好看喔。腿那麼長,胸部又大又挺,連躺著都不會塌下去耶。」
銳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句極度危險的話。
但小妍卻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直視著銳牛,突然問出了一個無比直接、甚至有些刺骨的問題:
「牛哥。老實告訴我……你跟雪瀞姐做愛的時候……你,享受嗎?」
銳牛愣了一下。看著她認真的眼神,銳牛決定誠實以對。
「當然享受。」他坦然地開口道:「做愛本來就是一件舒服的事。更何況是跟那樣貌美的女人。跟雪瀞做愛,肉體上很舒服;跟妳做愛,同樣也很舒服。不過,不過要說哪裡不同的話……」
他斟酌著腦海中的用詞,試圖將那種微妙的心理差異解釋清楚:
「我跟雪瀞在床上的關係……其實更像是一種『極端狂熱的粉絲』與『高不可攀的偶像』之間的變態互動。」
「能把平時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壓在身下、一親芳澤,身為男人,心裡當然會覺得非常爽、非常有征服感。但是,粉絲終究會以偶像為主體。她的喜怒哀樂、她那種病態的受虐需求,很容易就會牽動、甚至綁架我的情緒。」
「作為一個需要長久走下去的伴侶來說,她那種性格,不一定適合,也不容易維持長久的安穩。況且……妳的雪瀞姐,骨子裡真的就跟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偶像一樣,她是一個絕對的『不婚主義者』,她根本就沒打算要跟任何男人結婚。」
銳牛轉過頭,伸出雙手,輕輕地捧起小妍那張精緻的臉龐,無比認真、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
「但是我跟妳不一樣,小妍。」
「我們之間,經歷了一些無法跟外人說的生死經歷、共同享有了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我們更像是一種志同道合、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的、相互扶持的靈魂夥伴。」
「我會想跟妳分享我生活裡的一切無聊瑣事,也想安靜地傾聽妳的一切煩惱。我最想要的……是每天早上睜開眼,第一個看到躺在我懷裡的人,是妳。」
小妍的眼眶瞬間微微泛紅了。很顯然,她被銳牛這番發自肺腑、沒有絲毫虛偽的真誠告白給深深地觸動了。
但她很快又破涕為笑,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地捏了捏銳牛的手臂肌肉:
「討厭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牛哥你……明明全身光溜溜、連個褲衩都沒穿的變態狀態下,竟然還能這麼一本正經、深情款款地說出這種肉麻的情話!」
兩人相視一笑,再次將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雪瀞。
她就那樣安靜地仰躺著。那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高聳雙乳、平坦緊實的小腹、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的雪白大腿……與她身後那片蔚藍的海天一色,構成了一幅這世界上最頂級、最絕美的色情藝術畫卷。
銳牛想,世人常說的「最美的風景是『人』」,用在現在的雪瀞身上,大概就是最完美的詮釋了吧。
銳牛與小妍手牽著手,走到了野餐墊旁。然後,他們一左一右地,赤身裸體地躺在了雪瀞的兩邊。
一男二女。
三具毫無遮掩的赤裸身體,就這樣坦蕩蕩地並排躺在夕陽即將西下的沙灘上。他們閉上眼,感受著海風徐徐吹過赤裸肌膚的微涼,耳邊只剩下那規律而白噪音般的海浪聲。
「在這裡,真的可以完完全全不用去管任何人的眼光。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躺著曬日光浴。」
雪瀞一直閉著眼睛,悠悠地開口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慵懶與放鬆:「你們說……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真正的自由』的感覺?」
「應該是吧。」銳牛枕著雙手,淡淡地說道:「不用工作,不用理會社會的眼光。什麼都不用想,想去哪就去哪,完完全全只隨自己的心情喜好做事。」
小妍也側過頭,看著蔚藍的天空說道:「我也覺得現在這樣很自由啊。但是……這種無所事事的自由感覺,大概頂多只能維持個一兩天吧。到了明天,我們應該就會覺得這裡無聊透頂,想要回到有網路、有冷氣的城市裡去了。」
雪瀞輕笑了一聲。她沒有睜開眼,繼續用那種探討哲學般的深沉語氣說道:
「是啊。這裡與世隔絕,我們可以肆意地脫光衣服、隨心所欲。但是……這真的是『真正的自由』嗎?」
「身處在這座四面環海、只有幾十坪大的孤島上。我們究竟是獲得了自由,還是……我們只是主動走進了一座更大、更無法逃脫的藍色牢籠裡呢?」
她的話語落下,沒有人立刻接話。一種深刻的沉默與反思,在三人之間靜靜地蔓延開來。
過了一會兒。雪瀞像是在自言自語般,緩緩地分享著她剛剛獨自躺在這裡思考後的內心剖析:
「以前的我,總以為自己活在了一座名為『性厭惡且堅持不婚的單身主義』的自由島嶼上。我以為一個人的生活看似無拘無束、不用討好男人、隨心所欲……但是,這是不是其實意味著,我也是被我自己那冰冷的防禦機制,給死死地困在了這座孤獨的島嶼之中?」
「而現在的我呢?」
雪瀞的聲音裡透出了一絲自嘲與深深的沉溺:「現在的我,又是不是活在了一個名為『性愛成癮、極度渴望被你粗暴侵犯』的變態牢籠裡?」
「在這個牢籠裡,我的身體、我的尊嚴、我的意志,全都被銳牛你一個人給死死地限制住了!但是……無比諷刺的是,我卻也從這種極致的被支配中,獲得了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前所未有滿足與靈魂的快樂。」
「像我現在這樣,徹底放飛自我、沉淪慾海的下賤狀態……到底,算不算是獲得了自由的一部分?」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他們,也像是在給她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下達一個最終的結論:
「我想明白了。」
「這個世界上,名為『島嶼』或『牢籠』的東西千千萬萬。它可以是『愛情』、『性慾』、『時間』、『家庭』,甚至是『道德』……」
「但是,這一切其實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有沒有那個『選擇』登上哪座島,或者『選擇』心甘情願走進哪個牢籠的絕對權利!」
「真正的自由,不應該是無欲無求。而應該是,擁有這個『選擇權』!」
「就像我們腳下的這座石安七嶼。它可以是讓我們解放天性的自由天堂;但如果我們是被流放在這裡,它就會變成讓我們發瘋的隔絕牢籠。但我之所以覺得現在是自由的……無關乎這座島本身,而在於——是我自己『選擇』了來到這裡,我也可以『選擇』明天就離開!」
雪瀞語畢。
一陣海風再次輕輕吹過,揚起了她散落在墊子上的幾縷黑髮。
就在這充滿了深沉哲思與自我和解的奇妙氛圍中。
小妍也在腦海裡飛速地思考著雪瀞的話。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極其大膽的點子,或者是想立刻去印證某種荒唐的「自由論」。
小妍忽然從野餐墊上坐了起來!
她赤裸著完美的身軀,直接移動到了野餐墊的邊緣。她轉過頭,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與淫靡的光芒,對著銳牛和雪瀞大聲說道:
「牛哥!雪瀞姐!」
「那你們兩個……現在,可以在我面前,立刻做愛嗎?!」
這突如其來、甚至可以說是不知廉恥的瘋狂提議!
讓銳牛跟雪瀞兩個人都徹底愣住了!隨後,兩人不約而同地、看著小妍那認真的模樣,放聲大笑起來!
小妍卻是一臉的認真。她伸出白嫩的手臂,指著天邊那片已經被夕陽染得猶如烈火般燃燒的火燒雲。眼神裡充滿了近乎變態的浪漫期盼:
「我是認真的啦!你們看,趁現在夕陽的顏色正美,紅通通的,光線打在皮膚上超級好看!」
「你們兩個,現在如果能在這片大自然裡、在這夕陽下做愛……那個畫面,感覺一定會非常、非常的美!我想看!」
銳牛看著小妍那充滿了純粹期待、甚至帶著一絲綠帽視姦慾望的認真眼神。
銳牛轉過頭,看著躺在身邊、一絲不掛的冰山女神。
他的體內,那股被海風吹熄的慾火,瞬間猶如被澆了汽油般,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瀞瀞。」
銳牛躺在墊子上,用一種居高臨下、充滿了絕對支配慾的低沉嗓音命令道:
「爬過來。親我。」
雪瀞的眼中,瞬間閃過了一絲被徹底喚醒的、極度順從與飢渴的媚意!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起了情慾的紅暈,輕聲地、猶如最下賤的女奴般應道:
「是。牛爺。」
說罷。
雪瀞便猶如一隻優雅的母豹般,從墊子上翻身而起。
她赤裸著那具豐滿、高挑的極品胴體,毫無羞恥心地、直接從銳牛的身上跨了過去,來到了他的另一側。
然後。
她以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極度誘惑的「母狗跪趴」姿勢,溫順地跪在了銳牛的身旁。
她俯下身,那瀑布般的黑髮垂落在銳牛的胸膛上。她張開那溫熱、柔軟的雙唇,無比主動地、深深地貼上了他的嘴唇。
在這片無人的沙灘上,在夕陽的餘暉中。她將自己這具身體最美、最性感的曲線,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跪坐在一旁的小妍這位「唯一觀眾」的眼前!
在兩人唇舌激烈交纏、互相吸吮的同時。
雪瀞的手,也沒有閒著。
她的一隻纖纖玉手來到了銳牛的胸膛。白嫩的指尖輕輕地、猶如帶著靜電般,在他敏感的乳頭上不斷地畫著圈。時而輕輕捻動,時而用力按壓。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胸口竄遍了銳牛的全身。
而銳牛,依然保持著那副大老爺們般愜意仰躺的姿勢。他只是微微抬起左手,輕輕地、卻又霸道地包覆住了她胸前那顆因為重力而垂下的飽滿左乳。貪婪地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的肉感。
雪瀞的另一隻手,則繼續順著銳牛緊繃的腹肌向下探索。
最終,一把抓住了銳牛慾望的根源!
她先是極其輕柔地,握住了銳牛那已經飽脹起來的陰囊。用指腹細細地感受著裡面那兩顆卵蛋的灼熱脈動。
然後,她才張開整個手掌!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銳牛那早就已經徹底甦醒、因為小妍的注視而變得比平時更加灼熱、堅硬如鋼鐵般的巨大肉棒!
她開始了極有節奏感地、上下快速套弄!
「嘶……嗯……」
那種被高冷女神的柔嫩掌心緊緊包裹、上下摩擦的極致爽感,讓銳牛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度滿足的粗重嘆息。
在銳牛的慾望被她這番精湛的手淫技巧給挑逗到極致、馬眼處不斷溢出透明黏液時!
雪瀞才終於停止了手上的套弄動作。
她雙膝跪跨在銳牛的腰部兩側。她伸出手,熟練地扶著銳牛那根猙獰粗大的巨物。
將那紫紅色的龜頭,精準地對準了她自己那早就已經春水氾濫、泥濘不堪的濕潤秘境入口。
然後。
她挺直了腰背,看著銳牛的眼睛。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噗哧……!」
伴隨著一聲極其下流的肉體貫穿水聲!
那緊緻、高溫、濕熱到了極點的肉色甬道,一點一滴、貪婪地吞噬著銳牛堅硬粗大的慾望!
那種被層層疊疊的媚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包裹的極致爽感,讓銳牛爽得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他不禁仰起頭,發出一聲充滿了雄性征服感的下流讚嘆:「啊……瀞瀞……妳這張小穴……不管操了多少次,還是這麼的緊……這麼的會夾人啊……」
「嗯……啊……」
雪瀞發出了一聲靈魂出竅般的滿足嘆息,那聲音從她白皙的喉間嬌媚地溢出。
她將銳牛的肉棒徹底吞沒到底後。便開始了緩慢而深沉的上下起伏騎乘。
夕陽那如火般的餘暉,將兩人緊緊交合的赤裸身體,染上了一層充滿了原始野性與情慾的金黃色光暈。
小妍在一旁,整個人都看呆了!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雙膝跪坐在墊子上,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大腿。
她無比清晰地看著……那根她最熟悉的巨大肉棒,紫紅色的駭人龜頭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被雪瀞那濕熱、粉嫩的秘境給張口吞沒,然後又帶著晶瑩拉絲的淫液被緩慢拔出的!每一次肉體的摩擦都伴隨著極度下流的「吧唧」聲。
她看著雪瀞那對高達D罩杯的極品豪乳,是如何隨著她上下騎乘的劇烈動作,而在半空中瘋狂地上下晃動、拋飛變形的!
這幅充滿了極致原始衝擊力、毫無遮掩的野外活春宮畫面!
讓小妍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她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陣乾渴,雙腿也不自覺地死死併攏在一起、用力地摩擦著!
一股滾燙、難以抑制的濕意,正從她自己的腿心深處,瘋狂地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雪瀞那對飽滿的雪白豪乳,隨著她騎乘的動作,在銳牛的眼前劃出了一道道令人眼花撩亂、極度誘人的肉浪弧度。
這副淫靡的視覺衝擊,看得銳牛慾火更加熾烈狂暴!
他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那對豐腴的雪白肉團!在手掌心裡肆意地、粗暴地揉捏變形著!
銳牛一邊享受著陰道裡的高溫絞殺,一邊對著她放肆地邪笑道:「對!就是要這樣!用力動起來……這對大奶子,就是要這樣瘋狂地晃起來,才他媽的好看!」
銳牛閉著眼睛,無比享受了幾十下她這主動、賣力的女上位騎乘後。
他決定,為了身旁這位唯一的「忠實觀眾」小妍。他要為她呈現一幅更加刺激、更加變態、也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的絕佳畫面!
銳牛雙手猛地按住了雪瀞那纖細瘋狂扭動的腰肢。
「停下。」銳牛用一種不容置喙的、絕對霸道的命令語氣說道。
雪瀞立刻乖順地停止了上下的動作,氣喘吁吁地看著銳牛。
「瀞瀞。」
銳牛目光如炬地盯著她,下達了最下流的指令:「現在,從我身上拔出去。然後轉過去,背對著我。」
「朝著小妍的方向跪趴下來!上半身挺直,雙手伸給小妍!」
雪瀞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立刻拔出了銳牛的肉棒,帶出一條晶瑩的淫液絲線。
她轉動著赤裸的身體,完完全全背對著銳牛。然後,她面向著跪坐在一旁、早已經看傻了眼的小妍,以一個極度羞恥的「狗爬式」姿勢,溫順地伏低了身子!
她乖乖地將雙膝極限地向兩側大張開來,將那門戶大開、泥濘不堪的粉色小穴,高高地撅起,完完全全地展示給了後方的銳牛;同時,她的上半身向後極限地反弓,將雙手直直地伸向了前方的小妍。
這個極度下賤的迎合姿勢,讓她那飽滿的臀部曲線被徹底拉伸到了極限!
而她胸前那對原本就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也因為反弓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傲然挺立在小妍的視線正前方,幾乎要懟到了小妍的臉上!
「小妍。」
銳牛轉過頭,對著一旁已經看呆了的未婚妻下達了指令:「爬過來。用妳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她伸過去的手腕!」
小妍聽話地嚥了一口唾沫。她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豹般爬了過來。
她伸出雙手,一把將雪瀞向前伸直的雙手手腕,給死死地抓住、固定住!
這下子,雪瀞的整個身體,被徹徹底底地固定住了,就像是一件被釘在沙灘上、等待著狂風暴雨洗禮的絕美祭品!
「小妍,妳看清楚了嗎?」
銳牛一邊邪笑著說著,一邊重新跪直了身體,調整好衝刺的姿勢。
他雙手死死地掐住了雪瀞那豐腴雪白的臀部,將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巨大肉棒,精準地對準了她向後高高撅起、還在滴著淫水的粉色肉洞。
「妳剛才不是說,妳很喜歡妳雪瀞姐的這對大胸部嗎?」
「現在她被妳這樣抓著……這對大奶子,是不是變得更好看、更挺了?!」
話音剛落!
銳牛腰部肌肉猛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噗哧——!!」
銳牛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從後方,將那根粗長的巨物,狠狠地、一插到底!再次強勢地闖入了她那濕熱、緊緻的靈魂深處!
「啊嗯——!!」
雪瀞被這一下毫無預警的猛然殘暴闖入,刺激得猛地揚起脖子,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的銷魂呻吟!
「牛爺……啊啊……好厲害……」
「小穴……小穴要被牛爺的大雞巴……給活活撐壞了……啊啊……」
雪瀞一邊瘋狂地浪叫著,一邊竟然對著在前方抓住她雙手的小妍,發出了最淫蕩的挑釁:「小妍……妳看到了嗎……妳的男人……現在正在……狠狠地幹我……啊……嗯啊……」
銳牛開始了極具節奏感的、猶如打樁機般兇狠而深入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巨大聲響,在空曠的沙灘上迴盪!
隨著他從後方每一次的猛烈挺進和撞擊。那股強大的衝擊力傳導到雪瀞的全身。
雪瀞那對高聳挺拔的D罩杯巨乳,就在小妍的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開始了極度瘋狂、甚至有些變形地劇烈上下晃動、拋飛!
那畫面,配上雪瀞那猶如母狗發情般銷魂的淒厲淫叫。簡直色情、淫靡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點!
「這還不夠!!」
銳牛雙眼血紅,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探出雙臂,從後方越過雪瀞的肩膀,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手腕,將小妍的手強行替換了下來。
然後,他死死地抓著雪瀞的手腕,用力地將她的雙臂向後、向上極限地拉扯過來!
這個名為「大鵬展翅」的高難度姿勢,讓她的背脊瞬間向後反弓到了極致!整個胸膛被徹徹底底地向前極限挺出!
在夕陽如血的逆光映照下,她那具汗水淋漓的絕美胴體彷彿被鍍上了一層神聖的暗金光暈。
這個動作,將她那對隨著抽插而瘋狂晃動的豪乳,毫無遮掩、甚至帶著極度壓迫感地,直接「懟」在了小妍的眼前!
「給我叫出來!!瀞瀞!!」
銳牛一邊瘋狂地加速抽插,一邊粗暴地命令道:
「這座島上,除了我們三個,根本沒人聽得到!!」
「把妳被老子幹得有多爽、多下賤的聲音!全部給我大聲地吼出來!!讓小妍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牛爺……!!」
雪瀞腦子裡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這極致的羞恥與狂暴的肉體快感雙重夾擊下,徹徹底底地被淹沒、粉碎了!
她朝著前方的小妍,徹底放棄了所有身為人類的尊嚴。發出了最原始、最放蕩、猶如母獸般淒厲的終極嘶吼:
「小妍……妳看到了嗎……啊啊……」
「妳的男人……是怎麼用他的大雞巴……把我的這對大奶子……給幹到這樣瘋狂亂晃的……啊啊……」
「羞死了……啊……但是好爽……爽死了……!!」
「啊啊啊……高潮!!……高潮要來了!!!」
雪瀞這番不知廉恥的瘋狂嘶吼,與那緊緻到了極點的高溫肉洞絞殺!
徹徹底底地點燃了銳牛體內最後一絲理智的引信!
他也跟著猶如一頭殺紅了眼的狂獅般,仰天狂吼起來:
「老子也快忍不住了……!!」
「我要射進去了!!給老子全部吞下去!!幹!!啊啊啊——!!」
伴隨著兩人,幾乎在同一秒鐘同時爆發的、猶如野獸瀕死般的淒厲咆哮聲!
銳牛腰部猛地做出了最後一次最深的死亡挺進!將那股積蓄已久、滾燙猶如岩漿般的億萬灼熱精華!
狠狠地、猶如高壓噴泉般,盡數、一滴不漏地瘋狂釋放、內射在了她那正在劇烈痙攣不已的子宮最深處!
……
高潮過後。
銳牛和雪瀞兩人,猶如兩灘被抽乾了骨頭的爛泥,氣喘吁吁地癱躺回了野餐墊上。
小妍也滿臉潮紅、雙腿發軟地,順勢躺回了銳牛的身邊,將頭靠在了銳牛的肩膀上。
就在銳牛跟雪瀞的呼吸,好不容易從那猶如破風箱般的急促喘息,逐漸恢復到平穩的節奏時。
小妍突然幽幽地開口了。
「我剛剛……在看著牛哥跟雪瀞姐做愛、看著你們那麼瘋狂的時候。」
小妍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探討著一個深奧的哲學問題:「我在心裡問自己:看著我的未婚夫幹別的女人……我,自由嗎?」
她側過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悠悠地說道:
「我覺得,所謂的自由,其實就是『沒有期待,無欲無求』。」
「如果我一直死死地守著『我是牛哥未婚妻』的這個身分。在心裡瘋狂地期待著,牛哥只能有我一個女人、期待著你的『絕對專屬權』。」
「那麼,我就會開始每天擔驚受怕、患得患失。我的情緒,就會完完全全地被你的一舉一動給牽著鼻子走。我就徹徹底底地,被我自己這顆充滿了嫉妒與期待的心,給困死在牢籠裡了。」
「我會為牛哥晚回家十分鐘而焦慮發狂,即便你其實只是在路上塞車,什麼事都沒有做。這也是一種,被自己的心給困住的不自由。」
「但是……」
小妍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神性』的病態包容光芒:
「當我的心中,徹底放下了這個『必須專屬』的限制。」
「甚至,當我剛才看著你跟雪瀞姐做愛,看著你把她的奶子幹得亂晃時……我心裡竟然覺得這個畫面看起來非常的美、非常的有趣,甚至我也跟著覺得很爽的時候。」
「我突然發現……我的心,變得無比的開闊了。」
「不再有嫉妒,不再有害怕失去的恐懼。這樣……應該就算是,獲得了更高層次的『自由』了吧。」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那段被養父虐待、被夜魔囚禁的悲慘黑暗經歷。她繼續輕聲說道:
「沒有期待,就沒有傷害。無欲無求,就不會感到失望與痛苦。」
「這或許,就是通往『自由』的唯一前提條件吧。」
聽到這番充滿了病態妥協與自我催眠的「斯德哥爾摩式自由論」。
銳牛忍不住轉過頭。
「不喔。不是這樣子的喔,傻瓜。」
銳牛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小妍那有些冰涼的小手,輕輕地搖了搖。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與堅定的否定:
「妳這根本不叫自由。妳這是在強行封閉妳自己身為一個正常女人的所有情緒和佔有慾。」
「如果一個人連最基本的情緒、嫉妒和渴望都沒有了,變成了一塊沒有感情的石頭。那怎麼可能會是真正的自由呢?」
他凝視著她那雙帶著迷茫的眼睛,無比認真地反駁道:
「妳仔細想想。」
「自由,有沒有可能完完全全反過來?真正的自由,其實是處於一種——『期待被完美滿足、慾望被徹底填滿』的極致狀態呢?」
「就像這個社會上,有人覺得每天朝九晚五打卡上班,是非常不自由的牢籠。但是,當他們在發薪日那天,用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去買下那個夢寐以求的名牌包、去吃一頓頂級大餐……去徹底滿足了他們內心深處期待與慾望的那一刻!」
「那一刻的他們,難道不是全天下最自由、最快樂的人嗎?」
銳牛繼續耐心地引導著她那被扭曲的思路:
「妳剛才說,妳不期待我的專屬權。那其實是因為,就像妳之前說過的……在妳的心裡,妳更『期待』看到我開心。妳對我開心的『期待值』,遠遠大於了妳對享有我專屬權的『期待值』。」
「所以,當妳看到我剛才幹雪瀞幹得很爽、很開心的時候。妳心裡的那份『期待』被滿足了,妳才會覺得自在。」
「還有,妳敢說妳心裡沒有其他的期待嗎?妳每天都會期待著能跟我說說話、撒撒嬌;期待著每天晚上,能被我抱在懷裡安心地睡覺,對吧?」
「當妳的這些小小的期待,每天都被我完美地滿足的時候。那一刻的妳,難道不是妳一天之中,最放鬆、最愜意、也最『自由』的時候嗎?」
他握緊了她的手,語氣變得無比的篤定: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自由的前提,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的『沒有期待、無欲無求』。」
「恰恰相反!真正的自由,是妳擁有著強烈的期待,而且,妳的這份『期待被完美滿足了、慾望被徹底填滿了』!」
「如果一個人的天性就是野心勃勃、期待著能有一番大作為。那妳硬逼著他去過那種與世無爭、採菊東籬下的隱居日子。那種所謂的閒雲野鶴,對他來說,反而是這世界上最殘酷的憋屈牢籠!」
「只有當他內心真正期待的那種生活,被徹底滿足、實現時。他,才是真真正正自由的!」
「可是……」
小妍聽得似懂非懂,她微微皺起了可愛的眉頭:「大家平時說的自由……好像都是那種遠離城市塵囂,跑到深山裡去追尋內心平靜、無欲無求的樣子啊。」
「那只是因為,那些說這話的人……他們內心深處真正的『期待』,就是想要過上那種無人打擾的清靜生活罷了。」
銳牛輕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這個世俗的偽命題:
「如果說,上班是用我們的勞力和時間去換取金錢;結婚,是用我們下半身的交配自由,去換取對方的忠誠與陪伴。」
「那麼,『自由』這個東西本身。說白了,也只不過是一種可以被用來『交易』的昂貴籌碼罷了。」
「小妍,妳這輩子需要考慮的,從來都不是妳到底有沒有獲得百分之百的、絕對的自由。」
「妳真正需要去衡量、去考慮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妳用妳的某一部分不自由(比如忍受我的花心),去換取了妳想要的另一種東西(比如我的庇護、愛意和財富)……這場人生的『交易』,對妳來說,到底值不值得?!」
小妍聽完這番猶如醍醐灌頂般的「黑暗自由交易論」。
她愣了好久,才終於似懂非懂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調皮的光芒,反問銳牛:
「那……牛哥。」
「你現在呢?你的期待跟慾望,有被滿足嗎?現在的你,覺得自由嗎?」
聽到這個問題。
銳牛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將這世間一切極品都盡收囊中的、極度狂妄與勝利者的邪惡笑容。
他順勢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躺在另一旁、冰山女神雪瀞那柔軟冰涼的玉手。
「就在剛剛。」
「當我把那股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內射進雪瀞那張極品小穴裡的時候。」
銳牛左手握著小妍,右手握著雪瀞。他轉過頭對著小妍,無比得意、無比狂妄地大聲宣布道:
「我的期待跟我的終極慾望,都已經被徹徹底底、完美地滿足了!」
「所以,現在的我……真的他媽的好自由啊!!」
然後。
銳牛轉過頭,看著右邊那位滿臉潮紅、還在微微喘息的高冷女神。
他用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下流語氣,對著雪瀞說道:
「謝謝妳啊,瀞瀞。」
「謝謝妳那張緊緻的小穴,讓老子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雪瀞被這無恥的發言氣笑了。她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小聲地、帶著一絲嬌嗔與無奈地回擊了一句:
「哼……誰不是呢!禽獸。」
最後,銳牛看著這片廣闊無垠的大海,為這場荒謬卻又充滿哲理的沙灘對話,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不管這座島到底是讓我們放飛自我的自由天堂,還是困住我們身體的無聊牢籠。」
「反正……我們明天一早,就要坐船回去了。管他的呢!」
夕陽最後的餘暉,將整片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一種絢爛到極致的、猶如鮮血般的橘紅色。
三個人,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身體,並排躺在這片無人的柔軟沙灘上。
銳牛張開雙臂,兩隻手各自緊緊地握著一個這世界上最極品的絕色女人。
小妍和雪瀞,也都無比順從地側過身子。將她們那散發著迷人幽香的腦袋,輕輕地靠在了銳牛那寬闊結實的左右肩膀上。
這幅畫面,寧靜、溫馨。
在這種極致的淫靡與墮落之後,竟然達到了一種近乎於神聖的、詭異的和諧感。
然而。
唯一破壞了這份唯美和諧畫面的。
是銳牛胯下那根極度不安分的、精力旺盛的巨大肉棒!
它在經歷了剛才那場狂風暴雨般的內射、以及短暫的幾分鐘休憩之後!
此刻。
它竟然再次緩緩地、猶如一頭不屈的巨龍般,驕傲地抬起了它那紫紅色的猙獰頭顱!直指著那片被夕陽染紅的蒼穹!
這根巨大、醜陋的勃起陰莖。在這幅唯美的三人並排躺平的沙灘畫卷中,顯得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破壞風景。
如果此時天空中剛好有一台空拍機飛過,拍下這幅畫面。那這根直指天空的「大雞雞」,絕對會成為這張照片裡,最搶眼、最荒謬、也最下流的視覺焦點!
……
次日上午。
當三人遠遠地聽到,海平面上傳來了那艘交通船熟悉的引擎轟鳴聲時。
三個人這才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場長達一天的「全裸荒島求生」。
他們走回那間簡陋的鐵皮屋,穿回了那套他們早就已經脫得無比習慣、甚至覺得有些多餘累贅的文明衣物。
在動手收拾簡單行李的過程中。
雪瀞一邊將那件白色的T恤塞進背包裡,一邊突然想起了昨天剛上島時,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話題。
她悠悠地、帶著一絲戲謔地說了一句:
「看來,我們三個人的運氣還算不錯。今天船來接我們了,我們三個人……確實是一個都沒有少。真不錯呢!」
小妍聽了,立刻轉過頭,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與八卦。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追問道:
「對了!牛哥!」
「你昨天剛上島的時候,在屋子裡信誓旦旦地說過:如果我們三個人裡面,真的非得少一個人的話……那死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你自己!」
「你當時還說,等今天回程的時候,會告訴我們原因。你現在可以說了吧?為什麼死的一定會是你呢?」
聽到這個問題。
銳牛停下了手裡收拾行李的動作。
他轉過身,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的嚴肅、正經。甚至隱隱透出了一股猶如昨天在屋子裡那般的、沉重的哲學家氣息。
他清了清喉嚨,用一種分析案情般嚴謹的語氣,開始說道:
「嗯。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我們現在,就用最科學、最客觀的角度,來分析一下我們這個三人隊伍的極端構成要素。」
「首先。是妳,小妍。」
銳牛指了指小妍,認真地評價道:「妳的優勢是:年輕、漂亮、充滿了無窮的活力,而且生存意志極強。」
「然後。是雪瀞。」
銳牛又指了指旁邊的冰山女神:「妳的優勢是:冷靜、大方、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致命韻味,而且智商極高、邏輯縝密。」
他刻意停頓了足足三秒鐘。吊足了她們兩人的胃口。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繼續用那種無比沉重、彷彿看透了生死的悲壯語氣說道:
「最後。是我……銳牛。」
「如果我們三個人,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被永遠困在這座與世隔絕的荒島上。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和生存本能……」
「那麼,我銳牛最後的結局……」
銳牛突然咧開嘴。
露出了一個這世界上最下流、最猥瑣、也最不要臉的終極變態狂笑!
「我一定會……被妳們兩個極品妖精……給活生生地……『爽死』!!!」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絕對會精盡人亡、被妳們給活活爽死啊!!哈哈哈哈!!」
銳牛笑得前仰後合,誇張地捂著肚子,那狂妄下流的笑聲,差點把鐵皮屋的屋頂都給掀翻了!
而在他的對面。
小妍跟雪瀞兩個人,原本還一臉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感動地聽著他的「臨終遺言分析」。
在聽到這句猝不及防的超級黃色廢料解答後!
兩個絕世大美女,同時無語地翻了一個這輩子最大的白眼。
她們極度有默契地,同時對著銳牛這個無恥的男人,露出了一種「你高興就好、你這個無可救藥的精蟲腦白痴」的極致鄙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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