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楼] 第八十四章:三人蜜月Day6,荒謬的道歉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9011 字 · 阅读约 47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九月二十七日,星期六。
銳牛的眼前,同時上演著兩個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血管爆裂的極致銷魂畫面:
正前方那面巨大的電視螢幕上,歐美男女主角正以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激烈交合,肉體碰撞聲震耳欲聾,女主角正發出誇張的淫叫;
而在他觸手可及的旁邊大床上!他最心愛的兩個女人,一個正衣衫半褪地壓在另一個身上。而那個平時高冷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神,此刻正被一個小小的跳蛋,給弄得慾仙欲死、浪態畢露!發出著這世界上最真實、最誘人、最放蕩的喘息與尖叫!
銳牛甚至能清晰地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她們身上獨有的女性體香,以及雪瀞小穴裡不斷湧出的那股濃烈的發情淫水氣味!他聽得到她們肌膚互相摩擦時發出的黏膩聲音,他甚至能感覺到雪瀞身體高潮邊緣時的每一次劇烈顫抖!
這種視覺、聽覺與嗅覺的終極多重衝擊!
讓銳牛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腫脹、充血到了一個幾乎要爆炸的極限!
紫紅色的青筋猶如老樹根般在粗壯的柱身上恐怖地賁張著。巨大的龜頭馬眼處,更是完全失控地、滴滴答答地不斷往下滲出著黏稠晶瑩的透明液體,將床單都滴濕了一大片。
他體內的慾望,如同被死死壓抑著、即將迎來毀滅性噴發的超級火山!他的兩顆睪丸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得又酸又脹、痛得要命!
但他那雙強壯的手腕,卻被那副看似脆弱的玩具手銬給「牢牢」地禁錮在床頭。他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忍受著這種『想插卻插不到』、『想把她們按在身下狠狠蹂躪卻碰不到』的極致飢渴與憋屈!
銳牛感覺自己的理智線正在瘋狂地燃燒。他快要被這場活生生的極限春宮秀給徹底逼瘋了!
就在銳牛雙眼血紅、喘著粗氣,以為自己的老二快要憋到爆炸;而床上的雪瀞也翻著白眼,身體即將攀上那最頂峰的高潮之際!
小妍的手上動作,卻突然極其惡劣地——停了下來!
「嗡嗡」的高頻震動聲,戛然而止。跳蛋被無情地拿開了。
雪瀞臉上那即將抵達極樂的淫靡表情,在瞬間僵硬、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雲端瞬間跌落谷底的茫然、極度的失落,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因為慾求不滿而產生的狂躁與痛苦!
快感在即將爆發的前一秒被硬生生中斷,這簡直比從未開始過還要折磨人一萬倍!
雪瀞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高潮前那股不上不下的恐怖餘韻。她那雙佈滿情慾血絲的眼眸中,滿是飢渴的求索與不解,死死地盯著小妍。
「雪瀞姐,妳現在的樣子……真的好美、好騷喔。」
小妍的語氣依舊無比溫柔,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支配者的絕對命令感:
「這麼絕美的畫面,如果不讓牛哥好好地、仔細地欣賞一下,那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雪瀞姐,妳可以轉過身,面對著電視。然後像一隻小狗一樣,跪趴在床邊嗎?」
「讓牛哥清清楚楚地看著……妳是怎麼被我,給弄得這麼濕、這麼下賤的。」
這句充滿了極致羞辱與背德感的話語,就像是一道百萬伏特的電流,狠狠地擊中了雪瀞的心臟!
極致的社會性羞恥與內心深處那病態的受虐興奮感,在她的體內瘋狂交織、爆炸!
她大口喘息著,沒有絲毫的反抗。她竟然真的乖乖地依言照做!
她翻過身,雙膝跪在那柔軟的純白床單上。她將上半身伏低,將那豐滿、圓潤、猶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極品臀部,高高地向後翹起!
形成了一道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誘惑弧線!
而那被白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的、已經濕透了的神祕幽谷,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正對著後方銳牛那猶如雷射燈般灼熱、快要將她燒穿的視線!
她的眼前,是電視螢幕裡依然在瘋狂持續抽插、汁水四溢的肉搏畫面;耳邊,是那毫不間斷、震耳欲聾的淫叫聲。
這時,小妍從床頭櫃拿起了那副絲質的黑色眼罩。
她動作溫柔地,將眼罩從後方為雪瀞戴上、繫緊。
當柔軟的布料拂過睫毛,雪瀞的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絕對的黑暗。
視覺被徹底剝奪後。人類為了生存,聽覺與觸覺會在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與放大!
A 片裡那些男女交合時的黏膩水聲、肉體撞擊聲和誇張的尖叫聲,此刻彷彿被放大了十倍!就像是直接在她的腦海裡、在她的耳邊 3D 環繞播放著,立體而真切,瘋狂地刺激著她的大腦皮層。
接著。
雪瀞感覺到,一雙溫暖、柔軟的小手,從下方輕輕地捧住了她因為跪趴姿勢而自然下垂的那對巨大D罩杯雙乳。
那絕對不是銳牛平時那種充滿了佔有慾與破壞慾的粗暴抓握。而是如同捧著兩件稀世珍寶般的溫柔托舉與包覆。
小妍的手指輕輕地在乳房的邊緣揉捏著,指腹若有似無地、帶著一絲惡意地劃過她那早就已經硬挺如石的敏感乳尖。那種酥麻入骨的癢意,讓雪瀞在黑暗中感到了一陣詭異的安心與極致的舒適,身體越發地放鬆。
緊接著!
那熟悉的、致命的高頻震動感,再次毫無預警地從她的腿心深處傳來!
「嗡嗡嗡……!」
跳蛋隔著那層早已經被淫水浸透、變得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再次無情地、持續不斷地死死壓在了她最敏感的陰蒂核心上!
這一次,小妍的操作展現出了堪稱變態的極致技巧。
她宛如一位掌控著交響樂團的頂級指揮家。她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電視螢幕,竟然將手中跳蛋按壓陰蒂的力道與震動節奏……
與電視畫面中,那個男優粗暴抽插女主角的頻率,達到了完美的、百分之百的同步!!
電視裡的男優每猛烈地衝撞一次!小妍手中的跳蛋,就在雪瀞的陰蒂上狠狠地重壓震動一次!
「啊!……嗯……啊!……嗯……」
雪瀞的理智瞬間崩潰!她再也無法壓抑喉嚨裡的聲音。
她的嬌喘與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完美地與電視裡A片女優的淫叫聲交織、重疊在了一起!
一個是專業AV女優為了賺錢而發出的誇張表演;而另一個,則是堂堂集團冰山女神,發自靈魂深處、被慾望徹底逼瘋後最真實的下賤渴求!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叫床聲完美混合,在這間奢華的汽車旅館套房裡,形成了一首足以讓全天下任何正常男人瞬間理智斷線、陷入瘋狂發情的——「極致淫靡二重奏」!
被吊綁在床頭的銳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又猛地睜開!雙眼已經因為極度的充血而佈滿了駭人的紅絲!
這對他來說!這他媽的哪裡是什麼天籟之音?這根本就是這世界上最殘酷、最要命的終極酷刑!!
他能清清楚楚、毫無死角地看到,雪瀞因為無法承受那極致快感,而死死繃緊的背部肌肉線條;他能看到她那高高翹起的極品臀部,正隨著跳蛋的震動而瘋狂地、淫蕩地微微顫抖著。那畫面、那聲音,簡直比任何一部頂級 A 片本身,還要刺激男人的感官千百倍!
「跟著電視裡的女人一起叫……雪瀞姐……」
小妍的聲音,此刻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魔鬼低語,在雪瀞的耳邊充滿蠱惑地響起:
「大聲點叫出來……讓身後的牛哥清清楚楚地聽聽……妳現在,到底有多想要被男人的大雞巴操……」
隨著跳蛋的頻率跟著A片的節奏不斷瘋狂加快!
雪瀞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徹底底地被淫水給淹沒、衝垮了!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不受任何道德的控制!
她的十根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縮、抓著床單。她的身體如同狂風中即將凋零的落葉,在床上劇烈地痙攣、顫抖著!
她的屁股更是完全喪失了理智,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淫蕩地前後搖擺、扭動起來!那姿態,就像是一隻發了瘋的母狗,正在徒勞地、飢渴地向後方空氣追尋著更深、更粗暴的肉體填滿與刺激!
汗水浸濕了她的長髮,黏在她緋紅的臉頰和光潔的後背上。此刻的她,看起來簡直下賤、淫蕩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要……要高潮了……小妍……拜託妳……不要停……」
「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雪瀞語無倫次地、撕心裂肺地大聲呼喊著。她的身體向後弓起的弧度達到了人體的極限,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這波滅頂的恐怖快感給徹底撕碎、送上天堂!
然而!!
就在這即將爆發、千鈞一髮的死生之際!
小妍卻猶如一個冷酷無情的惡魔。瞬間!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並且毫不留情地,一把抽走了死死壓在雪瀞陰蒂上的跳蛋!
「……!!」
雪瀞再一次!硬生生地被從高潮的最巔峰雲端,給一腳踹落了無底的深淵!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表情,交織著極度的失落、被欺騙的不悅、以及一種幾乎要讓她發瘋的極度焦躁與空虛!
她的皮膚甚至因為這股無法宣洩的、強烈到極點的慾求不滿,而泛起了一層恐怖的生理性潮紅。
雪瀞死死地咬著牙,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絕望而低聲的崩潰自語:「小妍啊……拜託妳……不要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啊……可惡……就差一點啊……」
小妍卻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她故作驚訝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用一種無比輕鬆、甚至帶著一絲俏皮的語氣說道:
「哎呀!糟糕了!都已經晚上七點了耶!」
「我們今天玩得太瘋,都還沒吃晚餐呢!雪瀞姐,牛哥。我現在先出去附近買點好吃的晚餐回來喔,不然我怕等一下太晚了,我們會沒東西吃餓肚子呢。」
「雪瀞姐,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喔。」
小妍走到房門口。她回過頭,看著還跪趴在床尾、痛苦喘息著的雪瀞。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微笑:
「雪瀞姐,妳可以答應我……在我回來之前,一直維持著現在這個跪趴的姿勢,絕對不要動嗎?」
雪瀞被蒙著眼睛,內心在經歷著天人交戰的極度掙扎。但最終,她那被調教出來的奴性與對接下來未知的變態期待,還是讓她屈辱地、無奈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雪瀞的確認後。
小妍轉身,毫不猶豫地推開房門,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了一個詭異到了極點、卻又情慾橫流到快要爆炸的恐怖密室場景!
時間,彷彿在小妍關上房門的那一聲輕響後,徹底凝固了。
房間內,那台巨大的電視螢幕裡,那對金髮碧眼的男女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瘋狂地激烈交合著。誇張的肉體撞擊聲與淫蕩的嘶吼聲,填滿了房間裡的每一寸空氣,成為了這片詭異、壓抑的死寂中,唯一刺耳的背景音。
電視正前方。
是依舊乖乖聽話、跪趴在床尾,被黑色絲質眼罩死死蒙住雙眼的雪瀞。
她就像是一尊被剝光了衣服、獻祭給邪神的絕美雕像。一動也不動。只能任由電視裡那些淫靡的聲音如潮水般瘋狂地灌入她的耳膜,無情地侵蝕、凌遲著她腦海中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而在她的右後方不遠處。
是被象徵性地吊綁在床頭、全身赤裸、雙眼血紅的銳牛!
銳牛的呼吸粗重得猶如一頭即將發狂的公牛!他下半身那根因為長時間的視覺刺激、心理折磨與極限忍耐,而腫脹到發紫、快要爆炸的巨大陰莖!
此刻,正無助地、卻又充滿了致命威脅性地!直直地、死死地對準了雪瀞那高高翹起的極品臀部!
恐怖的青筋在紫紅色的柱身上猶如蚯蚓般賁張著,龜頭馬眼處不斷滲出、滴落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房間燈光下,閃爍著淫邪至極的微光。
從銳牛此刻的絕佳視角看出去。
這幅畫面,簡直就是由地獄魔鬼親手為他佈置的、這世界上最惡毒、也最無法抗拒的終極誘惑!
他感覺自己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瘋狂地朝著下半身的海綿體衝去!帶來了一陣陣幾乎要將他撕裂的酸脹痛楚!
空氣中,還濃烈地殘留著小妍身上那股清新的少女甜香;以及雪瀞剛才被跳蛋極限挑逗時,從私處大量散發出來的、那股獨特且致命的成熟女人發情麝香氣息!
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犯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猶如兩條毒蛇般鑽進了銳牛的鼻腔。徹徹底底地、點燃了他體內那座名為「理智」的軍火庫的最後一根引信!
銳牛的視線,猶如實質般貪婪地、一寸一寸地,猶如舌頭般狠狠舔舐著雪瀞這具完美的待宰身體。
最前方,是A片裡瘋狂交纏的肉體。但那螢幕裡的畫面,此刻卻遠遠不如他眼前這觸手可及的真實場景來得刺激萬分之一!
視線稍近一點,是雪瀞被眼罩遮住的半張臉龐和垂落在床單上的飄逸長髮。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反而讓這份神祕感更添了無限的施虐想像空間。
再近一點,是她因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猶如兩顆熟透水蜜桃般的巨大雪白雙乳。那兩顆硬挺的乳尖隔著空氣,銳牛彷彿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挺立。
再近一點,是她那不堪一握、正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纖細水蛇腰。那裡有著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而最近的!幾乎完完全全佔據了銳牛全部視野的!
則是那兩片圓潤、飽滿到了極點,正被一條純白色蕾絲內褲給死死、緊緊包裹著的絕世翹臀!
那片原本代表著聖潔的小小白色布料。此刻,卻成了這世界上最下流、最折磨男人的犯罪根源!
由於剛剛被小妍用跳蛋挑逗得太過火,雪瀞的身體早已經徹底失控,泥濘不堪。
大量噴湧而出的高溫愛液,早就已經徹徹底底地浸透了那片薄薄的蕾絲布料!讓原本聖潔的純白色,變成了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半透明的情色狀態!
濕透的布料緊緊地、死死地貼合在她那飽滿的兩片臀瓣上,勾勒出了一道深邃完美的誘人股溝。
更要命、更讓銳牛幾近瘋狂的是!
透過那層被淫水浸透的濕潤半透明布料。銳牛甚至可以清清楚楚、毫無阻礙地看到她陰部那豐滿肥厚的肉感輪廓!以及那道被大量愛液濡濕而顏色變深、正微微翕動著的誘人肉縫溝壑!
這畫面!哪個男人看了能不發瘋?!
而對於跪趴著的雪瀞來說,這份死寂的靜默,更是另一種形式的殘酷凌遲。
視覺被徹底剝奪後。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後方那道灼熱、貪婪、且充滿了絕對侵略性與惡意的男性視線!便如同兩道實質的高溫雷射探照燈一般,在她赤裸的後背上、臀部上瘋狂地來回掃描、舔舐!
她能真切地感覺到那道視線的恐怖重量!感覺到它正死死地停留、聚焦在自己最羞恥、最泥濘不堪的私密部位上!
這份被人當作獵物般肆意打量的感覺,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在心底最深處,不受控制地催生出了一股更加強烈的、渴望被身後那個野獸般男人狠狠侵犯、撕碎的變態渴望!
A片的淫叫聲,成了這黑暗中唯一的指引。電視裡女優的每一次高亢尖叫,都像是在替雪瀞喊出她心中那無法言喻的極度饑渴。
她聽著那瘋狂的肉體撞擊聲。自己的小穴竟然不自覺地開始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痙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拼命地咬著牙,試圖遵守與小妍的約定,死死地維持著跪趴的姿勢不動。
但是,身體的本能慾望,卻已經徹底戰勝了理智,開始了瘋狂的反抗!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瀕臨爆炸極點的空虛慾望,而劇烈地顫抖著。
緊接著。
她那高高翹起的屁股,竟然開始不受大腦控制地、極其緩慢地、小幅度地……在空氣中,左右淫蕩地扭動、摩擦了起來!
那絕對不是一個刻意的邀請。
而是一個被慾望逼到了懸崖絕境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原始、最無法抑制的、下賤的生理求救反應!
她現在好想、好想、好想有什麼堅硬的東西,能狠狠地填滿自己那空虛到發痛、發癢的小穴!
那裡又癢又脹,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裡面瘋狂地撕咬、爬行!她好想伸手去自慰,好想有人來狠狠地摸她、揉弄她!
她更想……有一根粗大無比的、滾燙如鐵的巨大肉棒!能夠瞬間撕開她身上一切的偽裝與布料!狠狠地、猛烈地、不留任何情面地……一桿子捅進、操進她靈魂的最深處!!
雪瀞這個緩慢而充滿了極致誘惑的無意識扭臀動作。
徹徹底底地,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銳牛腦海裡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理智線。
「啪!」的一聲脆響!
徹底、完完全全地……斷、裂、了!
他雙眼血紅地看著雪瀞那濕透滴水的私處,和那誘人犯罪般瘋狂扭動的肥美屁股。
他的喉嚨深處,猛地發出了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屬於遠古雄性野獸即將撕碎獵物時的低沉咆哮!
「吼!!」
銳牛的雙臂猛然發力!全身肌肉猶如鋼鐵般瞬間賁張!
那副原本就只是用來增加情趣、並不牢固的玩具手銬。伴隨著「哐啷!」一聲清脆的玩具手銬的斷裂聲!
應聲被他硬生生地、用蠻力給扯斷了!
重獲自由的瞬間!
只見銳牛猶如一頭下山捕食的狂暴猛虎,一個箭步,帶著一陣凌厲的風聲,猛地撲上了那張大床!
「砰!」
巨大的床墊因為他這粗暴、沉重的動作而發生了劇烈的下陷與搖晃!
銳牛的腦子裡此刻什麼都沒有,沒有理智、沒有承諾、沒有小妍的射精權!他腦子裡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最原始、最純粹的瘋狂征服慾!他要幹死眼前這個發騷的女人!
他粗暴地、一側膝蓋重重地跪在了雪瀞的身後!
那根因為長時間極限忍耐而硬得發痛、燙得驚人的紫紅巨物,已經迫不及待地、猶如一根燒紅的鐵棍般,死死地抵住了雪瀞那柔軟的臀瓣!
他伸出左手,一把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抓住了雪瀞纖細的腰肢,將她那試圖向前逃離的身體給牢牢地、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而他的右手,則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濕透、緊貼著穴口的白色蕾絲內褲!
銳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眼神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狠狠地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被瞬間暴力撕裂的聲音,尖銳而響亮!
這聲音,像極了點燃核彈火藥的引信,也像是這場徹底失控、淪喪性愛的狂暴序曲!
破碎的白色蕾絲布片無力地散落在純白的床單上,觸目驚心,透著一股強烈的凌虐美感。
雪瀞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暴力,嚇得渾身猛地一顫!眼罩下的雙眼驚恐地猛然睜大!
但她甚至還來不及發出任何一聲驚呼或反應!
她便感覺到……一根滾燙的、粗硬得不可思議的巨大恐怖物體!正蠻橫地、不容置疑地、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處,殘暴地尋找著突破的入口!
銳牛粗魯地用手扶著自己那根腫脹欲裂的巨物。
那碩大無比的龜頭,在雪瀞那濕滑、滴著水的穴口處,僅僅只是胡亂地磨蹭了兩下。
然後!他精準地對準了那口早已泥濘不堪、卻依然緊緻無比的粉色小穴!
他的腰部猛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毫不客氣地、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地、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
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沒有循序漸進的擴張!沒有任何溫柔引導的前戲!
有的,只有最直接、最狂暴、最野蠻的徹底貫穿與佔有!
「啊啊啊啊啊啊——!!!」
積壓了一整個晚上的空虛慾望,終於在此刻,以一種最暴力的姿態得到了最深處的填滿與釋放!
而雪瀞,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混合了被撕裂的極致痛楚與直衝腦門的恐怖快感的瞬間貫穿。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穿透了雲霄、淒厲到了極點的銷魂尖叫!
那是一種靈魂被徹底撕裂、又在瞬間被巨大異物給強行撐滿的極致瀕死感受!
她的身體因為這股恐怖的衝擊力,猛然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卻被銳牛那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肢,硬生生地給拽了回來,被迫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緊!
「瀞瀞!!妳這隻發情的母狗!妳是不是等不及了!是不是早就想被我牛爺這根大肉棒給狠狠地操翻了啊!!」
銳牛的聲音粗嘎而嘶啞,雙眼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佈滿了血絲。
他猶如一頭發狂的野獸般怒吼著,腰部化作了無情的打樁機,開始了狂風暴雨般、沒有絲毫停頓的猛烈極速抽插!
「剛才被那個小丫頭用跳蛋玩弄得很爽是不是?!欲求不滿是不是?!現在牛爺我親自幹死妳這隻騷貨!!」
他每一次的向後拔出,都殘忍地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每一次的向前撞擊,都用盡全力深入到底,撞得又重又狠!
「啪啪啪啪啪!!」
兩具肉體瘋狂撞擊的巨大聲響,猶如雷鳴般在房間裡迴盪!這真實而殘暴的交合聲,甚至徹徹底底地蓋過了電視裡那部重口味 A 片的聲音!
銳牛彷彿要將連日來積壓在體內的所有慾望、今晚被這兩個女人聯手佈局捉弄的憋屈怒火、以及身為一個大男人被剝奪主導權的無盡屈辱……
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最原始、最純粹的肉體動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發洩在這個緊緻、高溫、不斷瘋狂絞緊他的銷魂穴道裡!
「啊……銳牛……牛爺……不要……太快了……啊……好深……好棒……」
雪瀞的腦中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理智與防備,都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撞下,被徹徹底底地撞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她的世界裡,現在只剩下了被那根巨物填滿、被無情衝撞的純粹肉體快感!
她被迫承受著這場狂野到極點的侵犯。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下賤地給出了最熱烈的發情回應。
她的小穴瘋狂地收縮著、痙攣著、絞緊著!內壁的每一塊軟肉都在興奮地戰慄,不斷地分泌出大量滾燙的愛液,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吃著這根讓她朝思暮想、渴望已久的粗大肉棒!
銳牛每一次毫不留情地將龜頭狠狠撞擊在她最深處的宮口上時,都會讓她爽得翻起白眼,發出瀕死般的淒厲呻吟。
「再用力……啊……對……就是要這樣……狠狠地操我……操死我這隻母狗……啊啊……」
在兩人近乎失去理智的瘋狂嘶吼與野獸般的猛烈撞擊中!
銳牛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猶如火山爆發前夕的岩漿,直直地衝向了腦門!
「吼啊!!」
他發出了一聲極度滿足、彷彿要將靈魂都吼出來的雄性咆哮!
他雙手死死地掐住雪瀞的腰,腰部做出了最後一次最深的死亡挺進!
將體內那積攢了整整一晚上的、億萬滾燙的精華!盡數、毫無保留地!猶如高壓水柱般,瘋狂地噴射、內射進了雪瀞那溫暖、還在劇烈痙攣的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
隨著那股滾燙精液的瘋狂注入。雪瀞也隨之達到了這輩子前所未有的、最劇烈、最恐怖的滿足大高潮!
她的全身肌肉在瞬間猶如觸電般死死繃緊!腳趾用力地蜷縮著。然後,在一聲撕心裂肺的長長尖叫後,她整個人徹徹底底地癱軟了下來,猶如一灘爛泥般趴在床上,口中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失神的微弱嗚咽聲。
高潮的恐怖餘韻還未散去。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猶如破風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銳牛還將那根已經射精、卻依然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雪瀞的體內。他閉著眼睛,貪婪地感受著她穴道滿足後,那一陣陣猶如餘震般的緊緻痙攣與吸吮。
然而。
就在這片刻的、充滿了汗水與濃烈情慾氣息的短暫寧靜中!
「喀啦。」
門外,突然無比清晰地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開鎖的聲音!
小妍,買完晚餐回來了。
「!!!」
銳牛臉上那極度滿足、邪惡的表情,在聽到這聲開鎖聲的瞬間!徹徹底底地僵硬、凝固了!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彷彿被瞬間抽乾了!就像是一個正在偷看A片打手槍,卻被父母突然推門進來抓包的驚恐小孩!
『操!完了!我已經射精了,今天我的射精權是小妍的啊!』
恐慌瞬間佔據了大腦。銳牛猛地將那根還有些疲軟、沾滿了兩人混合體液的陰莖,從雪瀞的體內慌亂地抽了出來!
「啵!」
他根本來不及去管雪瀞穴口流出的白濁。他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慌亂地抓起那副剛才被他硬生生扯斷的玩具手銬。
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了原來被吊綁的床頭位置!試圖將斷掉的手銬重新拼湊在一起,重新高舉雙手,想要偽造出一副「我一直乖乖被綁著、什麼都沒做」的假現場!
但,一切都太遲了。
「咔噠。」
房門被推開。小妍提著兩袋豐盛的晚餐,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一抬頭。
只消一眼。她那雙清澈銳利的眼睛,便徹徹底底地洞悉了這個房間裡,剛剛發生過的那場狂暴的「一切」!
銳牛雖然高舉著雙手,但那副手銬早就已經斷成了兩截,可笑地掛在他的手腕上。
他那根剛從溫柔鄉里拔出來、還沾滿了透明淫水與乳白色精液的陰莖,正心虛地、無力地垂在腿間。
而在大床的床尾。
雪瀞依然戴著眼罩,猶如一灘爛泥般趴在床上喘息。她身下的純白床單上,散落著那條被暴力撕成碎片的白色蕾絲內褲殘骸,觸目驚心。
而最致命的鐵證是……從雪瀞那泥濘不堪的腿心深處,正有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床單上!
房間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被絕對零度給徹底凍結、凝固了!
小妍站在門口,看著這副淫靡不堪、證據確鑿的抓姦現場。
她的臉上,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崩潰的大哭。
她竟然……面無表情。
那張原本總是洋溢著青春笑容的可愛臉龐,此刻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結著一層令人不寒而慄的冰霜。
她沒有看銳牛一眼。只是默默地、腳步沉重地走到房間角落的小圓桌旁。將手裡提著的豐盛晚餐,一份一份地,無比安靜、機械地拿出來,擺放整齊。
然後。
她才緩緩地抬起頭。
她用一種冰冷到了極點、沒有一絲一毫感情溫度的語氣,對著床上那兩個赤身裸體、猶如待宰羔羊般的「罪人」,淡淡地說出了五個字:
「去洗手,吃飯吧。」
「轟!」
這簡短的、毫無起伏的五個字。
聽在銳牛的耳朵裡,簡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比任何惡毒的咒罵和質問,都還要來得更加恐怖、更具殺傷力一萬倍!
那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壓迫得銳牛幾乎喘不過氣來。
銳牛和剛摘下眼罩、同樣滿臉尷尬與心虛的雪瀞,猶如兩個犯了滔天大罪的囚犯。兩人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灰溜溜地跑進了浴室。
他們打開水龍頭,快速地清洗著身上那些骯髒的「罪證」。銳牛胡亂地將陰莖上的黏膩精液與淫水洗淨;雪瀞則慌亂地用水沖洗著穴內殘留的白濁。
當他們洗完手,穿上浴袍,戰戰兢兢地坐到餐桌前時。
一場令人窒息的、沉默的終極審判,正式開始了。
整個吃飯的過程,長達半個小時。
三個人,竟然都異常的沉默。連筷子碰到碗盤的聲音都小心翼翼地被壓到了最低。
唯一沒有停止的,是那台巨大的電視螢幕裡,A 片男女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發出的淫蕩呻吟與撞擊聲。但在這種極度肅殺、冰冷的餐桌氣氛對比下,那些淫叫聲反而顯得更加刺耳、更加諷刺。
小妍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她低著頭,機械地扒著碗裡的飯。那張精緻的臉上結著一層厚厚的寒霜,很顯然,她是真的、真的氣到了極點。
銳牛自知理虧,心虛到了極點。他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只敢盯著自己眼前的飯盒。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剛才被精蟲衝腦,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他沒有遵守遊戲規則,他粗暴地侵犯、並剝奪了今天本該完完全全屬於小妍的「專屬射精權」。他背叛了她的信任。
而雪瀞,則相對平靜得多。
她優雅地吃著飯。那雙清冷的眼眸,卻在暗中饒有興致地來回觀察著這對「未婚夫妻」的尷尬反應。
因為雪瀞心裡很坦蕩。她剛才可是全程乖乖地戴著眼罩,甚至在小妍外出期間,也嚴格遵守了與小妍的約定,全程維持著那個屈辱的跪趴姿勢,一動都沒有動過。
是銳牛這個發情的野獸自己扯斷手銬撲上來的,她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受害者」啊。
所以,她此刻的心中,反而非常期待、甚至有些興奮地想看看:接下來,這場打破了規則的僵局,到底會如何發展收場?
晚餐,終於在這種幾乎要讓人神經斷裂的壓抑氣氛中結束了。
小妍放下筷子,站起身,依然沒有看銳牛一眼,轉身走向了那張乾淨的雙人床。
銳牛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他走到床邊,拉著小妍的手讓她在床沿坐下。
然後,銳牛竟然「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小妍的面前!
他用一種極其誠懇、近乎卑微的態度,看著小妍冰冷的眼睛,開始了痛苦的道歉:
「小妍……對不起。」
「我知道……我心裡很清楚,今天我的射精權,是妳贏來的,是完完全全屬於妳的。」
「我不該……我剛才真的不該被慾望衝昏了頭,不該擅自做主扯斷手銬去碰她。」
銳牛的聲音充滿了懊悔:「這……這是對妳極大的不尊重。是我沒有遵守我們之間的遊戲規則,是我愧對了妳對我的信任。我真的知道錯了,我……」
「我知道了。」
小妍冷冷地開口,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銳牛的懺悔。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顯然,這點廉價的口頭道歉,根本無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不!小妍,妳聽我說完!」
銳牛急切地抓住了她的雙手,猶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提出了一個荒謬的補償方案:
「為了彌補我剛才犯下的錯誤……我……我現在的體力恢復得很快!」
「我保證,我今天晚上……我絕對可以再硬起來、再射一次的!絕對沒有問題!」
「我希望……我懇求妳,希望可以把今天這『第二次』的射精權交給妳來處置!妳想怎麼玩我都可以!只要……只要妳能原諒我這一次的失控……」
「不必了。」
小妍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刺骨了十倍。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銳牛:
「我今天,已經徹徹底底、完全沒有想要跟你做愛的情緒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零下五十度的冰水,兜頭澆下!讓銳牛的心,瞬間沉入了萬丈深淵的谷底。
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挨著小妍在床沿坐下。他想要伸出雙臂去抱住她,卻又害怕引起她更大的反感而不敢動手。
最終,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將雙手輕輕地搭在小妍那因為生氣而微微僵硬的肩膀上。
銳牛紅著眼眶,用一種近乎絕望的哀求語氣,低聲下氣地說道:
「小妍……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二十分鐘的機會?」
「就二十分鐘……讓我試試看……好嗎?」
這句話,這副卑微到了極點的姿態。似乎觸動了小妍心裡某根奇特的開關。
小妍看著他,突然……冷笑了起來。
「呵……」
「牛哥,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荒謬、很可笑嗎?」
小妍的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嘲諷與不可思議:「你覺得你對不起我、背叛了我的信任。而你腦子裡想出來的、唯一用來『彌補我』的方式……」
「居然是……『想要硬起來跟我做愛』?!」
「你有沒有搞錯啊?你到底有沒有常識啊?你有聽說過這世界上,有哪個正常男人,是用『強迫自己勃起做愛』來向生氣的老婆道歉的嗎?」
小妍頓了頓。她看著銳牛那張因為被戳中痛處而變得錯愕、呆滯的臉龐,竟然真的被這男人的「精蟲腦邏輯」給氣得笑出了聲。
「行。」
小妍突然站起了身,她居高臨下地、直視著銳牛那雙充滿了慌亂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絕對的挑釁與冰冷的賭注:
「我就大發慈悲,給你這個最後的機會。」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整。」
小妍指了指牆上的時鐘:「只要你在八點二十分之前。能夠憑你的本事……讓我心甘情願地、親口對你說出『牛哥,我想跟你做愛』這七個字。」
「我就原諒你剛才的失控。既往不咎。」
說完。
根本不等銳牛有任何反應或確認。
小妍便當著他的面,雙手交叉,無比乾脆地脫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寬鬆的浴袍!
她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赤裸著那具完美的青春胴體,直接仰躺在了那張大床上。
然後,她將雙手向著頭頂的方向伸直。她轉過頭,用一種沒有感情的命令語氣,對著一直在一旁看戲的雪瀞說道:
「雪瀞姐。能請您過來,幫我死死地壓住我雙手的手腕嗎?」
雪瀞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沒有多問,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爬上床,伸出雙手,用力地將小妍的手腕按壓在了床頭。
這個猶如十字架般的敞開姿勢,讓小妍的身體被徹底、完美地伸展了開來。
她那飽滿挺立的雙乳、平坦緊實的小腹、以及那毫無遮掩的神祕幽谷。每一寸雪白嬌嫩的肌膚,都徹徹底底地敞開在了銳牛的眼前。等待著他的觸碰、他的挑逗。
銳牛看著眼前這具他無比熟悉、此刻卻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冰冷氣息的完美胴體。
他心裡很清楚。這個「雙手被限制」的敞開姿勢,或許是小妍在盛怒之下,向他釋出的最大善意與台階;但又或許……這根本就是她身為一個女人,對他發出的最極致、最殘酷的挑釁!
她彷彿在用這具毫無防備的身體,無聲地嘲笑著他:
『來啊!你不是覺得做愛就能道歉嗎?我倒要看看,面對一具心如死灰、對你沒有任何感覺的肉體。你一個剛剛才射過精的男人,怎麼可能在短短二十分鐘內,點燃我的慾火,讓我主動想要跟你做愛!』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
房間裡的空氣中,依舊濃烈地殘留著剛才他與雪瀞交合時的硝煙味、以及那股淫靡的體液氣味。這股味道此刻聞起來,就像是無聲的嘲諷。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瘋狂地運轉著。
他緩緩地爬上床,跪在了小妍赤裸身體的上方。他動作小心翼翼地,彷彿身下躺著的不是一具肉體,而是一件隨時會碎裂的無價珍寶。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卻關乎他尊嚴與愛情的殘酷戰爭。
時限,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
而賭注,是她唯一的原諒。
銳牛低下頭。
第一個吻,他沒有落在嘴唇上。而是無比輕柔、充滿了珍視地,落在了小妍光潔的額頭上。那個吻裡,帶著深深的安撫與無盡的歉意。
然後,他的唇緩緩向下。親吻了她挺翹的鼻尖、滑膩的臉頰,最後,才來到了她那緊緊閉著的雙唇上。
他沒有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索取。只是用自己的嘴唇,極其溫柔地、反覆地摩挲、輕吮著她柔軟的唇瓣。試圖用這世界上最溫柔的方式,去一點一點地融化她臉上那層厚厚的冰霜。
然而。
小妍的雙眼,卻只是空洞地、毫無焦距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
她面無表情,身體一動也不動。彷彿銳牛這充滿了深情的吻,只是一陣拂過死寂湖面的微弱清風,根本無法在她的心底激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漣漪。
銳牛的心臟微微一沉,但他沒有放棄。
他溫熱粗糙的手掌,開始在她光滑雪白的身體上緩慢地游移。從圓潤的肩膀,滑到纖細的手臂,再撫摸過她平坦的小腹。
他用心去撫摸她,感受著她肌膚那猶如頂級絲綢般的細膩與人體的溫熱。
但是。
那份溫熱的肌膚之下,隱藏著的,卻是一片令人絕望的死寂!
她就像是一塊被頂級工匠精心雕琢過的、溫潤的羊脂白玉。美麗到了極點,卻沒有絲毫的情慾與生命力。他能感覺到她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的呼吸,卻感覺不到她身體對他的撫摸,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顫慄與迎合回應!
銳牛咬了咬牙,決定加重刺激。
他將寬大的手掌,完完全全地覆蓋住了她那挺拔、飽滿的 C 罩杯雙乳。
那完美的圓錐形狀與驚人的肉感彈性依舊。但此刻,這份完美卻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他這個男人的無能。
銳牛俯下身,張開嘴,用舌尖極其輕柔地、帶著試探性地,撥弄、舔舐著她胸前那顆早就因為房間冷氣的寒意而微微硬挺的粉色乳頭。
他用嘴唇溫柔地含吮,用舌頭靈巧地打圈、挑逗。他幾乎是用盡了這輩子所學過的、所有能讓女人感到極致愉悅的口舌技巧!
但是!
小妍依舊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精緻充氣娃娃!
她任由銳牛在她的胸前賣力地吸吮、擺佈。她的眼神依舊空洞無物,身體沒有產生哪怕最微小的一絲顫抖。她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因為乳頭被男人含住而發生任何的改變或急促!
那份對他極致的冷靜與無動於衷。讓銳牛的心,開始像掉進了冰窟一樣,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怎麼會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銳牛不肯認輸。他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了焦急的冷汗。
他試探性地,將右手緩緩地伸向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祕的禁忌之地。
他知道,女人可以控制大腦和表情,但那裡……是女人身體最誠實、絕對無法偽裝的部位。只要有一絲情動,那裡就一定會有反應。
然而。
當銳牛的指尖,輕輕地觸碰到那片柔軟的祕境邊緣時。
他的心,徹徹底底地涼了半截!如墜冰窖!
那裡……乾澀無比!
沒有一絲一毫的濕意,沒有任何愛液的分泌!
甚至,因為極度的抗拒與緊張,那裡的肌肉呈現出一種防禦性的緊繃狀態!
在這種如同枯井般乾涸的狀態下,如果銳牛敢強行用手指去觸碰、去摳挖挑逗。那絕對不會帶來任何快感,只會帶來疼痛,並激起她內心深處最強烈的反感與厭惡!
那樣的話,這場只剩下不到十分鐘的賭局,他將會輸得一敗塗地、萬劫不復!
銳牛絕望了。
他只能無奈地、頹然地收回了那隻停留在她腿心的手。
他將身體完全覆蓋上去,將小妍那具冰冷的身體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裡。他試圖用自己滾燙的體溫,去強行融化她心底的那座冰山,去溫暖她這具對他毫無反應、封閉了所有感官的身體。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殘酷流逝著。
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打著銳牛那根已經緊繃到了極限的脆弱神經。
他越發的急躁了!
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滴落。而他心裡越是著急,他的動作就越是不受控制地變得生硬、笨拙。
他落下的吻,變得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絲焦慮的啃咬;他的撫摸,也失去了原本的耐心與節奏。
那份源自於他內心深處的極度焦灼與挫敗感,透過他那微微發抖的掌心,無比清晰地傳遞給了身下的小妍。
銳牛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正在把一切都搞砸!但他卻完全無法控制那份因為害怕失去她、而源源不斷湧出的慌張恐懼。
而在大床的床頭。
雙手死死按壓著小妍手腕的雪瀞。
她好整以暇地、以一個最佳的「搖滾區 VIP 視角」,全程近距離地觀看著這場荒謬而精彩的心理博弈大戲。
她就像是一個冷酷的戲劇評論家,在欣賞著一齣男主角演技拙劣、破綻百出的獨角戲。
銳牛此刻的急躁、慌亂、無計可施與笨拙,完完全全地盡收她的眼底。
她甚至能無比清晰地看到,銳牛背上那因為極度緊張與恐懼而死死緊繃的肌肉線條;看到他那因為焦慮而滴落在小妍雪白肌膚上的大顆汗水。
雪瀞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看好戲的冰冷微笑。
她看向躺在身下、面無表情的小妍。眼神中,充滿了一種對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將男人死死拿捏在手心裡的「妹妹」的極致讚賞。
『這場戲,可比我預想中的,還要精彩一萬倍啊。』雪瀞在心底暗暗驚嘆。
「滴答……滴答……」
八點十八分。
時鐘上的秒針,發出了猶如死神倒數般的殘酷聲響。距離二十分鐘的時限,只剩下最後不到兩分鐘了。
銳牛的心跳,與那秒針的跳動一同瘋狂加速到了極限!
他突然……停止了所有徒勞無功的撫摸與親吻嘗試。
一種深深的、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與絕望,猶如黑洞般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的沒用過。
他終於意識到了那個殘酷的真相:在一個心死、冰封了所有情感的高牆面前。他自以為傲的任何性愛技巧、任何肉體上的變態挑逗……全都是一文不值的垃圾!毫無用處!
他頹然地趴在仰躺的小妍身上。什麼也不做。沒有撫摸,沒有挑逗。
他只是將自己那沉重、滾燙的身體重量,輕輕地、毫無保留地壓在她的身上。安靜地,感受著彼此胸腔裡那不同頻率的心跳聲。
然後。
銳牛緩緩地低下了他那顆總是高傲昂起的頭顱。
他無比深情地、帶著一種近乎於祈禱的姿態。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地、柔柔地,貼在了小妍那冰冷的唇瓣上。
這個吻,沒有任何男性的侵略性。
沒有霸道的索取。
甚至……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慾與肉體慾望。
它,就只是一個最純粹、最乾淨的吻。
就像是一片在寒冬中飄落的雪花,輕輕地落在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溫泉表面上。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極致溫柔,與深深的絕望。
他想透過這個毫無慾望的吻傳達給她的。不是他剛才想要做愛的激情,而是他靈魂深處,最真摯、最痛苦的懺悔。
良久。
銳牛緩緩地抬起頭。
他伸出雙手,撐在小妍的臉頰兩側。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佈滿了血絲與疲憊的眼睛,深深地、無比專注地,看進了小妍的眼眸最深處。
那是一片幽深、冰冷的湖泊。表面看似死寂平靜,底下卻暗流洶湧。
小妍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彷彿一尊沒有生命的玉雕,將自己隔絕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冰冷世界裡。
直到……
「滴答。」
一滴滾燙的液體,毫無預警地從銳牛的臉頰滑落,精準地砸在了小妍那蒼白、毫無表情的臉龐上。
那滴水的溫度略高,但是卻讓小妍臉上的肌膚感受到一陣炙熱。那不是空調的冷凝水,也不是銳牛因為焦急而流下的汗水。
那是銳牛的淚珠。
這是在這將近二十分鐘、令人窒息的漫長折磨裡,第一次!小妍那原本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的眼神,終於產生了一絲劇烈的震顫,慢慢地凝聚起了實質的焦點!
她緩緩地轉動眼球,看著正上方、懸停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無比清晰地看到了他眼球上,那因為極度焦慮、恐慌而根根爆出的駭人紅血絲;她更看到了他眼底深處,那片因為害怕失去她、害怕被她永遠推開,而波濤洶湧、幾近崩潰的絕望之海。
但更讓小妍內心產生八級大地震、甚至連呼吸都瞬間停滯的是……
她無比震驚地發現!
此時此刻,這個有時風趣,有時霸道的男人。他那雙深邃的眼眶裡……竟然,泛著一層薄薄的、完全無法掩飾的水光!
那層微弱卻刺眼的淚光,就像是一面這世界上最誠實、最殘酷的鏡子。毫無保留地、無比清晰地映照出了銳牛此刻最真實、最不加修飾的內心世界!
在那片水光裡,沒有了平時的邪惡與算計,沒有了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姿態。
有的,只是對自己剛才被精蟲衝腦、失控背叛承諾行為的深刻自責與痛恨;有害怕失去她這份唯一的信任、害怕從此被她關在心門之外的極度焦急與恐懼;
更有在面對她那堅不可摧的怒火與死寂般的冷漠時……一種徹底手足無措的、猶如犯了滔天大錯卻不知道該如何彌補的孩童般,最原始的無助與脆弱!
此刻,在她的面前,徹徹底底地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撕碎了自己最堅硬的盔甲。他毫不設防地,將自己那一顆隱藏在層層黑闇之下、最柔軟、也最害怕失去的真心,血淋淋地捧到了她的面前。
那副泫然欲泣、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模樣,與他平時那不可一世的形象形成了最極端、最致命的反差。
這份反差,就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巨錘。讓小妍心中那堵用極致的憤怒、失望與自我保護欲砌成的冰冷高牆。莫名地、悄無聲息地……從最堅固的角落,轟然崩塌了一大角!
「小妍……」
銳牛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無法掩飾的劇烈顫抖。那聲音沙啞、破碎,連他自己都驚訝於,自己這輩子竟然會發出如此脆弱、可憐、甚至帶著乞求的聲音:
「可以……」
「可以拜託妳……對我說一句……『我想跟你做愛』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啞,甚至連尾音都在發抖。
但這短短的幾個字,卻都猶如重達千斤的重錘,狠狠地、精準無比地敲擊在了小妍那顆已經開始動搖、裂開縫隙的心臟上!
這句話裡,沒有了他在床上的那種暴君權威。
他沒有用主人的權能,霸道地命令小妍說「妳給我說」;也沒有帶著一絲一毫的脾氣與不耐煩去質問「妳到底能不能說」。
他用了一個這輩子,即便是面對死亡威脅時也從未說出口的、最低下、最卑微的詞彙。
他說的是:「拜託妳」。
他將自己身為男人的所有尊嚴、所有驕傲,全部踩在了腳底。只為了換取她的一句原諒,換取她願意再次接納他的一個信號。
小妍沉默了。
房間裡死寂得只剩下電視裡微弱的背景音。
小妍的心湖,此刻早已經被這句「拜託」給徹底攪得亂成了一團亂麻!
她死死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愛進了骨子裡的男人。
此刻,他正用一種她這輩子從未見過的、近乎於搖尾乞憐的卑微姿態,絕望地仰望著她、祈求著她的施捨。
她心裡很清楚。這,是他這個大男人的最後一絲掙扎,也是他剝開胸膛、獻上的最真誠的告白。
她緩緩地啟開了紅唇。但聲音裡,卻還是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死鴨子嘴硬的殘存倔強:
「牛哥……你現在對我說的這句話。」
「這算是……一個男人的建議?還是……身為我主人的『命令』?」
她似乎是在用這種尖銳的方式提醒他;也像是在對他進行著最後、最殘酷的服從性測試:
『別忘了,你才是在床上掌控一切的主人。只要你現在狠下心下達「命令」,就算我心裡再怎麼不願意,我的身體……還是會乖乖服從你的。』
就在這句誅心的質問落下的瞬間。
「滴答、滴答……」滾燙的、包含著無盡懊悔與愛意的男兒淚水。
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眼眶的束縛!
隨著地心引力,順著銳牛那剛毅的臉頰迅速滑落!
然後,一次一次無比精準地,滴落、砸在了小妍那冰冷的臉頰上!
那滴淚水的溫度,灼熱得猶如一滴滾燙的岩漿!讓小妍的心臟,猛然猶如被電擊般劇烈地一縮!
「這是我……」
銳牛的喉結無比艱難地、痛苦地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快要聽不清了,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哽咽:
「這是我……一個做錯事的男人……」
「對妳的……『懇求』。」
這「懇求」兩個字,猶如一把擁有著絕對魔力的萬能鑰匙!
徹徹底底地、毫無保留地,打開了小妍心中那最後一道緊閉的防禦閘門!
她的眼眶,在感受到那滴滾燙淚水的瞬間,也莫名地、不受控制地濕潤了起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在她面前,總是那麼強大、那麼不可一世、那麼霸道不講理的男人!
此刻,卻像個迷了路、被全世界拋棄、只為了尋求她一絲庇護的可憐孩子一樣,流著眼淚向她懇求。
他為了她,徹徹底底地放棄了所有的男性權力與驕傲尊嚴。只為了得到她的一句原諒。
小妍緩緩地、無力地閉上了雙眼。
一滴晶瑩的淚水,也從她的眼角滑落。流過臉頰,與銳牛滴落的那滴淚痕,完美地交融、混合在了一起。
當她再次緩緩地睜開眼睛時。
眼底那層覆蓋著的千年冰霜,已然徹徹底底地融化消散。剩下的,只有一片猶如春水般無盡的深情與極致的溫柔。
「牛哥,」
小妍輕聲地開口說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初雪融化時最動人的柔軟與甜膩:
「我想……跟你做愛了。」
聽到這句宛如天籟、猶如特赦令般的五個字!
銳牛那緊繃到了快要斷裂的身體,瞬間猶如洩了氣的皮球般,徹徹底底地鬆懈了下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即將被執行死刑的囚犯,在最後一秒鐘獲得了無罪釋放!
他再也無法抑制體內那如海嘯般洶湧澎湃的情感!
他猛地低下頭!將自己那張佈滿了淚水與汗水的臉龐,深深地、死死地埋進了小妍那溫暖、散發著馨香的頸窩裡!
他試圖用她那柔順的髮香,來掩蓋自己此刻作為一個男人失控的狼狽與軟弱;試圖隱藏那些決堤般湧出的、不想被她看見的更多淚水。
「小妍……對不起……」
銳牛用帶著濃重哭腔的沙啞聲音,在她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猶如信徒般瘋狂地呢喃著:
「我愛妳……我真的好愛妳……對不起……」
小妍的眼淚也止不住地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流了下來。
她感覺到一直死死按著她手腕的雪瀞,也在此刻悄悄地鬆開了手。
小妍伸出重獲自由的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了銳牛寬闊顫抖的背脊。
她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喜悅與撒嬌的意味,舉起粉拳,輕輕地、毫無力道地捶了一下銳牛厚實的胸口:
「大壞蛋……憑什麼啊……」
「憑什麼你只要掉幾滴眼淚,說一句『我愛妳』……我就要這麼沒出息地原諒你啊……」
「因為妳心裡知道……」銳牛猛地抬起頭。他那雙原本銳利的雙眼此刻紅得像隻兔子。
但他卻用這輩子前所未有的認真、前所未有的堅定!死死地凝視著小妍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睛。
他一字一句地,將自己的靈魂掏出來給她看:
「這聲『我愛妳』……是真的愛妳。」
「是發自內心深處、沒有一絲一毫雜質的愛妳。我愛妳,小妍。」
聽到這番霸道卻又深情到了極點的告白。
小妍終於破涕為笑。那帶著淚水的燦爛笑容,如同夏日暴雨過後初晴的天空中最絢爛的彩虹,美得驚心動魄,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去死。
「我想做愛了,」
小妍看著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小惡魔般狡黠、淫蕩的極致光芒。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地挑開了銳牛胸前的兩顆釦子:
「我現在,正式以女主人的身分,對你下達『絕對命令』。」
「我要求你,牛哥。」
「今天晚上,你要完完整整地、一滴不剩地……把你那兩顆睪丸裡『剩餘』的所有精液,全部、狠狠地射在我的小穴最深處。」
「我要行使……你今天欠我的,那份『專屬射精權』。」
「遵命!我最尊貴的女王陛下!」
銳牛也破涕為笑了。他低頭,無比珍視地吻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水。聲音重新充滿了那股屬於他的狂妄、寵溺與無限的雄性活力。
接下來。
這張大床上,上演了一場這輩子最溫柔、最深情、卻又最深入靈魂的做愛。
沒有狂暴的撕扯,沒有下流的辱罵。
每一個纏綿的深吻,每一次雙手的撫摸,每一次陰莖緩慢而深入地撐開那溫熱的穴口。都充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烈愛意與極致的珍惜。
雪瀞就這樣側躺在一旁,近距離地、目不轉睛地「嗑著這對神仙 CP」的絕世好糖。
她看著他們眼中只有彼此的深情交合,聽著他們互相傾訴愛意的甜膩喘息。她突然覺得……這畫面,簡直比剛才電視裡播的任何一部重口味 A 片,都還要來得更加刺激、更加讓人過癮一百倍!
當銳牛的肉棒在小妍的體內最深處,迎來了今晚最後一次的瘋狂釋放。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達到了靈魂交融的高潮後。
小妍渾身香汗淋漓地趴在銳牛寬闊的胸口上。
她轉過頭,那雙大眼睛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對著一旁看戲的雪瀞說道:
「雪瀞姐,是我猜錯了。今天的這場賭局……最後,是妳贏了呢。」
雪瀞慵懶地撐起上半身。她那張冰冷絕美的臉上,此刻滿是看透一切的得意光芒。
「哼,我就說吧。」
雪瀞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因為被揭了老底而有些尷尬的銳牛。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調侃:
「我早就跟妳說過:『妳要相信妳的牛哥,他骨子裡可是非常 MAN、非常狂野的野獸』。」
「還說什麼打賭他能撐過十分鐘?真是笑死人了。」
雪瀞毫不留情地繼續補刀:
「妳都不知道!妳那個引以為傲的牛哥,在妳前腳剛踏出房門離開的『第二分鐘』!」
「他就已經像頭發情的公牛一樣扯斷了手銬,撲上來瘋狂地撕扯、撕爛我的內褲了!」
雪瀞說完,小妍也忍不住對著雪瀞「咯咯」地嬌笑了起來。兩個女人交換了一個充滿了默契與勝利的眼神。
房間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只剩下那個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被兩個女人聯合起來調侃的男人——銳牛。
他只能尷尬地將視線移向別處,假裝看著天花板。他那張原本厚如城牆的老臉,此刻卻覺得火辣辣的,一直燒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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