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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楼] 第九十三章:女孩NANA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1474 字 · 阅读约 2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10月17日,週五,深夜。

NANA轉身帶上包廂門的瞬間,身後那由酒精、荷爾蒙與高亢呻吟所構成的粘稠世界,便被隔絕開來。門板彷彿是一道結界,將她從慾望的煉獄,重新拋回清冷的人間。

她熟練地對領班交代了幾句,確保那兩位她親自挑選、樣貌身段皆屬上乘的莎莎妹妹跟琪琪妹妹能將銳牛與林開伺候妥當。她甚至能想像包廂裡現在是怎樣淫靡的光景,這才轉身,踩著精準而優雅的步伐,走出了這座吞噬青春與靈魂的銷金窟。

計程車的輪胎碾過深夜裡寂靜的柏油路,發出催眠般的沙沙聲。NANA靠在冰冷的車窗上,窗外的霓虹燈光一條條地劃過她精緻的側臉,在她空洞的瞳孔中留下一道道短暫而絢爛的殘影。

手袋沉甸甸的,裡面除了她的妝容和手機,還多了一疊厚實的鈔票,也就是銳牛給的「情報費」。那疊錢的厚度,足以支付弟弟妹妹們下個月所有的補習開銷,但它的溫度,卻比不上她此刻冰涼的指尖。

還坐在計程車後座上的她終於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刑部長。」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平靜得像是在匯報天氣,不帶一絲情緒。

「NANA啊,辛苦了。」電話那頭,刑默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像是位關心晚輩的慈祥長輩,「事情順利嗎?」

「……嗯,」NANA看著窗外變換的燈號,「果然跟您預計的相同。房東先生,也就是銳牛,他來了,也問了沈沉的位置。我如實相告,跟他們說,沈沉最後聯繫的人是您,因為您說會提供他來錢更快的機會。」

「呵呵,很好,做得很好。」刑默輕笑著,語氣中滿是讚許,「說好的錢,等一下就會轉給妳。」

NANA沉默著,沒有接話。她能想像得到電話那頭,刑默正悠閒地靠在某張昂貴的辦公椅上,指尖輕點,便能撥動無數人的命運。

「不需要有心理負擔,NANA。」刑默彷彿能看穿她的心思,語氣輕柔地安慰道,「妳又沒有說謊,不是嗎?妳提供的,是銳牛迫切想知道的正確資訊。說實話,就算我不給妳這筆錢,以妳和沈沉的交情,妳遲早也會告訴他的。現在,只是讓妳的善意,得到了一點額外的回報罷了,白賺一筆,不好嗎?」

這話術天衣無縫,將一場赤裸裸的利用,包裝成了理所當然的獎勵。

NANA的腦中飛速運轉,她抓住了對方話語中的一個微小破綻,冷靜地反問:「刑部長,既然您覺得,無論我拿不拿您的錢,都會把資訊提供給銳牛。那你又何必多此一舉,給我這筆錢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彷彿對她的敏銳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欣賞。「呵呵,NANA,妳果然聰明。」刑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錢,從來都不是給妳『說』的報酬。錢,是給妳『說了之後,再來告訴我』的報酬。妳告訴銳牛,是人情;妳告訴我,才是交易。我喜歡清晰的交易關係,妳明白嗎?」

這番話讓NANA背後一涼。他不僅要利用她,還要將這份利用,變成一個牢不可破的、金錢與情報交換的閉環。她被徹底綁上了這艘船。

NANA深吸一口氣,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轉而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沈沉……他現在情況如何?」

「好,好得很!」刑默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吃得好,住得好,還挺幸福的。除了這一個月暫時不能外出,沒什麼問題。妳每天不也都能接到他的電話嗎?除了不能透露位置,我們待他不薄,這點他也有跟妳說吧?」

「……那為什麼,要我跟銳牛通報沈沉的消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刑默的語氣冷了下來,但依舊帶著笑意:「因為,銳牛是我很感興趣的『合作夥伴』啊。合作之前,多了解一些對方,不是最基本的嗎?NANA,妳是個聰明的女孩……」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那未盡之言像是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掐住了NANA的喉嚨。

「……打聽太多資訊,對妳不一定是好事喔。妳看沈沉,現在每天高高興興的,輕鬆賺大錢,也沒那麼多心思了,每天提出來的唯一需求,就是要跟NANA打個電話。多好的男人啊。」

最後一句話,像是一顆包裹著劇毒的糖,甜得發膩,卻也徹底堵死了NANA所有的追問。

「……沈沉的好,我知道就行。不需要你來告知。」她用盡全力,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顫抖,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小姐,到了喔。」司機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NANA付了錢,走進老舊公寓的樓梯間。聲控燈應聲而亮,照亮了牆壁上斑駁的油漆。這裡的空氣中,混雜著鄰居家的飯菜香和一絲若有似無的霉味。

推開自己那間小套房的門,迎面而來的,是與招待所的奢華形成極端对比的、充滿生活氣息的狹窄。

這裡才是她的世界。一個真實、窘迫,卻需要她用盡一切去守護的世界。

她將自己重重地摔進柔軟的床上,腦中一片混亂。來龍去脈、因果關係、孰是孰非……她不知道。仔細想想,自己似乎永遠是被動的一方。

是刑部長向沈沉拋出了橄欖枝,是沈沉興奮地告訴自己,他找到了一個來錢更快的機會,只是會有一段時間無法與外界聯絡。然後,又是刑默透過沈沉轉告她,如果有人詢問,說不說都可以,但如果是叫做銳牛的人來問,如果透露沈沉的情報給他的話,事後回報還會有獎金酬謝。

她想了想,雖然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她並未欺騙任何人,或是背叛任何人,只是將既定的事實,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了一個應該告訴的人。

何必讓自我困擾呢?她這樣告訴自己。

NANA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自己的香水味。

「沈沉……」她在心裡默念著,「你現在過得如何?一切都好嗎?」

她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更久遠的記憶,卻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

她還記得父母離開時的那個黃昏。他們笑著說,要去國外賺大錢,以後會寄很多很多的錢回來。那時的她,還只是個需要人照顧的長女,身後跟著六個鼻涕都沒擦淨的弟弟妹妹。

然後,父母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音訊。NANA相信父母是真的為了一家人的生活到遠方賺錢,只是也許再也回不來了……。

身為長女的她,一夜之間被迫長大。靠著政府的補助、社會的救濟,以及她從便利商店、餐廳打工賺來的微薄薪水,像一隻母鳥一樣,艱難地餵養著巢中六張嗷嗷待哺的嘴。

錢,永遠都不夠。

為了更高的時薪,她踏入了酒店,從最底層的端盤子服務員做起。酒店的老闆和那些經驗豐富的姐姐們,都看出了她這塊璞玉的價值。那些早已見慣風浪的姐姐們,用一種近乎殘忍的「為妳好」的口吻,點破了她身上最值錢的商品——青春與姿色。

她們從不強迫,只是像展示櫥窗裡的奢侈品一樣,將那份唾手可得的奢華生活擺在她面前,讓她自己去比較現實的窘迫與墮落的輕鬆。他們只是提出建議,從未為難,看似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了她。

這份看似給予選擇權的「尊重」,在走投無路的貧窮面前,反而比任何暴力的強迫都還要來得殘酷與絕望。

每天晚上,她看著那些陪酒的姐姐們,穿著華麗的衣服,笑著、鬧著,一個晚上的小費,就是她一個月都賺不到的天文數字。而她自己,卻要為了下個月的房租和弟弟妹妹的學費,愁得整夜睡不著。

她的底線,不是被某個男人粗暴地砸碎,而是在日復一日的金錢壓力與巨大誘惑下,被自己親手、一點一點地磨平、碾碎。

最終,她主動妥協了。轉折點來自一位外地來談生意的中年小老闆,他包下了NANA幾天的時間伴遊。男人溫文儒雅,出手闊綽,在一次閒聊中,他敏銳地察覺到NANA眉宇間那份未經人事的青澀。

在確認NANA還是處女後,他並沒有表現出急色的佔有慾,反而像個精明的商人,點燃一根菸,緩緩地對她說:

「妹妹,妳遲早要走這條路的,對嗎?既然如此,與其把第一次交給那些不懂得珍惜的粗魯傢伙,不如由我來開這個頭。處女的價值,應該要另計。」

他開出了一個價錢,一個NANA光靠端盤子和陪酒,需要不吃不喝好幾個月才能存到的數字。她知道,這個價錢遠高於行情,這是一筆划算到不容拒絕的交易。

於是,她點了頭。

那一晚,在市中心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套房裡。結束了伴遊的工作後,男人讓NANA跟自己一起回到酒店休息,他走進房間,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襯衫與西褲,只是解開了領帶,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神卻很清明。

他看著NANA穿著伴遊時那件素雅連衣裙、局促地坐在床沿的NANA,溫和地說:「去洗個澡吧,放鬆一點。」

浴室裡的水氣氤氳,NANA脫下衣服,看著鏡中自己青澀、纖細的身體,心中一片茫然。她仔細地清洗著每一寸肌膚,像是在進行一場告別的儀式。當她裹著浴巾走出來時,男人已經脫去了上衣,露出了中年商人常見的、略有肚腩但還算結實的身體。

他沒有猴急地撲上來,只是走到她面前,帶著一種鑑賞家的眼神,緩緩地、親手解開了她腰間的結。浴巾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無聲滑落,像褪去的最後一層蟬翼。

她那未經人事的、完美的青春胴體,就這樣第一次完整地、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男人眼前。空氣瞬間變得燥熱。

他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艷,那目光像是探照燈,從她纖細的鎖骨、滑過她胸前那對與纖細身形成強烈對比的飽滿雙乳。那兩顆未經吸吮的乳頭呈現著最純粹的淡粉色,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著。視線繼續向下,越過平坦緊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片乾淨無毛、緊閉著兩片粉嫩陰唇的白皙恥丘上。

「簡直是藝術品……」他由衷地讚嘆,聲音沙啞。他知道這是第一次,所以動作格外溫柔。他輕輕地吻上她的唇,輾轉廝磨,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敏感的耳垂與修長的脖頸。

他的厚實手掌輕輕覆上她的一邊乳房,那柔軟飽滿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他沒有粗暴地揉捏,而是溫柔地將整團豐滿的乳肉托在掌心,用帶有薄繭的拇指指腹,在頂端那顆因刺激而顫抖的粉色乳頭上來回撥弄、輕捏。

「嗯……」NANA喉間溢出一聲細微又壓抑的呻吟,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卻又因這陌生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男人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商人鑑賞頂級貨物般的滿意光芒,他享受著她青澀的反應。在確認了貨品的完美無瑕後,他才滿意地將她攔腰抱起,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他將她輕輕放下,繼續用吻安撫著她,一隻手也開始更大膽地向下探索,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探入了那片緊閉的私密地帶。當他粗糙的中指指腹觸碰到那道乾澀的粉嫩裂隙時,她本能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男人感覺到了她的緊張,用膝蓋強勢地頂開她修長的雙腿,在她耳邊低語:「放鬆,交給我,不會弄痛妳。」

他的手指帶著溫柔與耐心,輕輕撥開了緊閉的陰唇,準確地找到了上方那顆最敏感的陰蒂。他用指腹在那顆小肉粒上輕柔地畫著圈,時而輕揉,時而按壓。另一根中指則沾著她因刺激而開始分泌的微量愛液,淺淺地探入那緊緻得猶如處子本能抗拒的陰道口內,只進入了一個指節,便開始輕輕按壓、向四周擴張那層柔嫩的肉壁。

NANA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腿心深處如電流般竄起,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嚶嚀。男人很有耐心,手指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直到他感覺到指下的淫水已然氾濫成災,將整片穴口都浸潤得泥濘不堪,甚至順著股溝流到了純白的床單上時,他才停下了手。

他挺直上身,將自己那根早已硬挺、青筋暴露的粗壯陰莖掏了出來,紫紅色的巨大龜頭精準地抵在NANA那泥濘不堪、卻依然狹窄的陰道口上。

NANA猛然回神,出於本能與對那巨大尺寸的恐懼,她顫聲道:「……還沒有戴套!」

男人笑了,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屬於成年人的笑容。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溫柔語氣說:

「妹妹,妳是處女,乾淨得很。我擔心什麼?」

說完,他雙手死死掐住NANA纖細的腰肢,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腰部猛然一沉,龜頭強勢地擠開那層緊緻的嫩肉,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

「啊!痛、痛!」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讓NANA瞬間弓起了身體,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那是一種超乎想像的疼痛,彷彿她的身體被那根粗硬的肉棒硬生生地劈成兩半。擋在陰道深處的那層脆弱的處女膜,在龜頭粗暴的擠壓下瞬間破裂,殷紅的鮮血混雜著清澈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流淌出來。

「噓……別怕……」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就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窩,

「痛是正常的,破處都這樣……放鬆,很快就會舒服了……」

他沒有立刻抽插,只是將整根陰莖死死地釘在她體內最深處,讓她慢慢適應自己的粗大尺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未經開發的陰道是何等的極品,緊緻溫熱的處子嫩肉正因疼痛而不由自主地瘋狂痙攣、收縮,將他的肉棒三百六十度地死死咬住,包裹得密不透風,帶來一股差點讓他直接繳械的銷魂快感。

中年小老闆滿足地低哼一聲,用一種宣告主權的語氣說:

「嗯……真他媽緊……妳感覺到了嗎?我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已經完全插進妳身體最深的地方,頂到妳的子宮頸了……從現在起,妳就不再是女孩、是女人了。」

「是我,讓你從女孩成為女人。好好的記住我一輩子吧!」

NANA死死地咬著下唇,不敢出聲,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只能任由屈辱和疼痛化作滾燙的眼淚不斷滑落。

等那陣最劇烈的痛楚稍稍緩解,感覺到NANA體內的肉壁不再痙攣得那麼厲害後,他才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抽插。每一次的抽出,粗大的龜頭都會翻攪出大量混著鮮血的濕滑黏液;每一次的挺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搗黃龍,重重地撞擊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

「媽的……真是極品……」他又用力地幹了幾下,粗重地喘息道,「妹妹,妳這身子……值!太他媽值了!這處女小穴吸得我肉棒好爽……妳放心,我會再加錢給妳,妳絕對值得!」

NANA無法回答,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她的小腹傳來又酸又脹的異樣感覺,那根粗硬的異物在她原本狹窄的通道裡蠻橫地進出,混雜著殘餘的痛楚,變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複雜感受。她的沉默,被男人當成了默許。

陌生的慾望在她體內瘋狂進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淫水攪動的「咕滋」聲在安靜的套房裡迴盪。她的腦子異常清醒,沒有情慾,沒有羞恥,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地計算,這樣的痛究竟值不值得那些錢。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呼吸也粗重起來,他喘著粗氣,雙眼發紅,用充滿慾望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吼:「幹……真他媽的緊……操處女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這小穴又嫩又會吸……我要射了……準備好……把我的精液全部吃進妳的肚子裡!」

他死死地按住NANA的腰,將她的臀部用力抬高,在她體內進行最後的瘋狂衝刺。龜頭如打樁機般連續重擊她的子宮頸,伴隨著一聲野獸般滿足的嘶吼:「喔喔喔喔喔——!爽——!」

他將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在了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男人喘息著從她體內拔出陰莖,那根巨大的肉棒還濕淋淋地挺立著,上面沾染著紅白交織的痕跡——那是他濃濁的精液和她破處的鮮血。那被撐開的陰道口甚至無法立刻閉合,一股混濁的白濁液體夾雜著血絲,緩緩地從穴口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他低頭看著這份戰利品,臉上露出了極度得意的神情,像個獵人炫耀著自己捕獲的稀有獵物。他拿起起床頭的手機,對著自己那沾著處子之血的陰莖,以及NANA那泥濘不堪的下體,「喀嚓」一聲,拍了張特寫照片。

「嘿嘿……」他看著手機螢幕,得意洋洋地說,「看看這戰利品……媽的,這才叫『落紅』啊……這張照片,夠我跟那群老傢伙炫耀一整年了。」

他收起手機,目光再次回到NANA那還帶著淚痕、眼神空洞的臉上。他臉上的溫柔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商人的精明和一絲不容拒絕的語氣。「妹妹,來,我們拍張合照。」他晃了晃手機,「妳躺著別動,把腿張開,我躺妳旁邊,我們拍張裸照。放心,照片只我自己留著紀念,絕不外傳。怎麼樣?我再給妳加一筆錢的。」

NANA點了點頭,不是因為小老闆開的價錢,而是因為害怕、因為不敢,她不知道如果拒絕會被怎樣的對待。

這一刻,NANA躺在那裡,感覺身體連同靈魂都被徹底掏空了。聽著他那粗鄙的炫耀和得寸進尺的要求,她心中最後一絲少女的幻想也徹底破滅。這不是愛,甚至不是溫存,這只是一場標價清晰的交易,而她,就是那個剛剛被拆封的商品、被隨意擺弄的玩具。

當她顫抖著雙腿從浴室清洗完畢出來時,事後的擔心讓她心有餘悸,但幸好身體並無異狀。男人已經穿戴整齊,變回了那個溫文儒雅的中年商人,正坐在沙發上,將一疊疊厚實的鈔票仔細地放進信封裡。

他將厚重的信封遞給她,臉上帶著對商品極度滿意的微笑。NANA接過信封,那沉甸甸的重量,讓她瞬間忘記了下體深處還在隱隱作痛。她的大腦被兩個清晰無比的念頭佔據了:

「這樣……就可以拿到這麼多錢嗎?」

「他剛剛那一次內射,就讓弟弟妹妹們接下來半年的學雜費,都有了著落。還可以……帶弟弟妹妹們開開心心的吃幾餐大餐。」

緊接著,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堪的念頭,從腦海深處浮現出來:

「還好,我是在自己最有價值的時候,出賣了自己……如果再晚幾年,這具身體就賣不到這個價錢了。」

那一瞬間,沒有被羞辱或被輕賤的惆悵,只有長久以來那座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經濟大山,轟然倒塌後的釋然感。

這是她好久、好-久,沒有感受過的輕鬆了。

那位中年小老闆對他發掘的這塊璞玉極為滿意,之後整整一個星期,NANA的夜晚都被他徹底承包了。這一週,男人獲得了NANA的各種第一次,第一次手交、第一次乳交、第一次口交、甚至第一次肛交。中年小老闆成了她所有性愛技巧的啟蒙老師,是她這方面的第一個男人。

NANA學得很快,也因為每一次「學會」一項新技能,男人都會用一疊新的鈔票作為「獎勵」。在這短短七天裡,她從一個青澀的處女,蛻變成了一個初步掌握了取悅男人技巧的從業人員。這也正式開啟了NANA進入這行的第一步,一步踏入,再也無法回頭。

從陪酒,到伴遊,再到陪睡。來錢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得讓她再也無法回頭。為了徹底將工作與生活切割開,她用第一筆可觀的收入,在外面租了一間小小的套房。

那裡沒有家的溫暖,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間浴室。那裡不是她的家,只是她用來卸下疲憊、清洗身體、然後重新戴上面具的「整備室」。

每個月固定的時間,她會將絕大部分的收入轉到最大的弟弟戶頭裡。看著帳戶餘額瞬間歸零,她心中沒有不捨,只有一種完成任務後的踏實感。那些冰冷的數字,會在家裡變成熱騰騰的飯菜、繳清的學費單和弟妹們臉上的笑容。

最大的弟弟,成了這個家無聲的支柱,主理內務。

姐弟倆的分工明確得令人心疼,NANA主外,用青春與尊嚴換取金錢;弟弟主內,用沉默與體貼守護這個家。有時候NANA深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探望,弟弟總會為她留一盞燈、一碗熱湯。兩人之間沒有過多的言語,弟弟從不問她工作累不累,只會問她吃飯了沒有。

家人們,尤其是幾個年紀稍長的弟妹,都隱約知道大姊光鮮麗麗的背後是什麼,錢是怎麼來的,但那扇沉重的門,沒有人敢去推開。他們很有默契地,從不去問那些錢是如何賺來的,也從不問她為何總是晝伏夜出、為何身上總有洗不掉的香水味。

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姊的身體,是撐起這個家的唯一樑柱。在這個現實面前,所有道德的拷問都顯得蒼白無力。還在義務教育的弟弟妹妹們,就算心中有萬般不捨與猜疑,最終也只能化作對姊姊更深的依賴與感恩。除了在心裡祈禱她平安之外,他們別無他法。

……

而沈沉,是這片污濁泥沼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一開始只是個經常接到她外送訂單的年輕人。在這個過程中,兩人逐漸認識。有幾次NANA工作太忙,便拜託沈沉幫忙將餐點外送給在家的弟弟妹妹,說之後再補錢給他。沈沉總是爽快地一口答應,從不多問。久而久之,沈沉幾乎是自願地成為了NANA家的專屬送餐員,甚至在NANA沒有點餐的日子,他也會主動傳訊息問候弟弟妹妹們需不需要幫忙帶些什麼。

後來跟NANA的家人熟識後,沈沉的存在,更像是這個家沒有血緣的長兄。有時NANA的弟弟妹妹在學校或生活上遇到麻煩,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在外忙碌的大姊,反而是會立刻打電話向「沈沉哥」求助,而沈沉也總是不厭其煩、熱心地幫忙處理一切。

對這一切,NANA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感謝。因為她知道,沈沉從一開始就清楚她的工作性質,但他從未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她。沒有輕視,沒有憐憫,只有一份不求回報的溫柔與體貼。這份溫暖,是她從未在任何男人身上感受過的,深深地感動了她。在弟弟妹妹們的心中,沈沉早已不只是個外送員,而是可以信賴、如同家人般的存在。

他成了唯一一個,能走進她真實生活,並被她家人全心接納的外人。

直到沈沉獲得了房東銳牛的金援贊助,手頭開始有了許多閒錢。他終於鼓足了畢生的勇氣,邀請 NANA 來到了那間被稱為『樂園』的地下密室。

那一晚,當 NANA 走進那個充滿各種情趣道具的房間時,她本以為這只是一場更重口味的金錢交易。

但在那間寬敞的浴室裡,氤氳的水氣模糊了彼此的視線。當她主動為沈沉洗浴,握住他那因為極度緊張和興奮而昂然挺立的巨大陰莖時……她看到的,不是尋芳客眼中的貪婪與淫邪,而是一個純情男孩手足無措的真心。

她像平常一樣,用專業的口技為他服務。當沈沉在短短三分鐘內便無法自控地將滾燙的處男精液噴射在她口中,並羞愧得滿臉通紅、連聲道歉時,NANA 的心底,竟然湧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近乎母性般的柔軟與悸動。

當天結束後沈沉再邀請NANA,來自己剛剛擁有的獨立空間「503號房」坐坐。

那一晚,在沈沉那間充滿了年輕男孩氣息、略顯雜亂卻很溫馨的房間。NANA看著眼前這個像做錯事般手足無措的大男孩,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這一次,她不想做商品,她想做一個單純的、溫柔的女人,為了眼前這個值得的男孩。

「去洗個澡吧,我幫你。」她主動走到他面前,輕聲說道,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在狹小的浴室裡,氤氳的水氣模糊了彼此的視線。NANA第一次不是為了工作,而是主動為一個男人脫去衣物。她解開他那件有些褪色的T恤,撫過他年輕而結實的胸膛;她褪下他的牛仔褲,看著他那根因極度緊張和興奮而早已昂然挺立的巨大陰莖。

那尺寸著實讓見多識廣的NANA也暗自吃了一驚。年輕氣盛的肉棒青筋暴突,龜頭呈現著健康的充血紅潤。她臉上沒有絲毫營業性的挑逗,只有發自內心的溫柔淺笑。

沈沉的心臟狂跳,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眼前這個平時只能遠觀的女神,此刻正拿著沐浴球,沾滿泡沫,仔細地清洗著他身體的每一寸。當那片柔軟的泡沫滑過他那根因充血而滾燙硬挺的陰莖時,沈沉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NANA見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溫柔、更仔細地用雙手和泡沫包裹住整根粗壯的柱身,用指腹輕柔地劃過頂端冠狀溝的邊緣與泌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馬眼。

清洗完畢後,NANA沒有讓他立刻出去,而是在溫熱的水流下,輕輕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大肉棒,然後,當著他那充滿震驚與不敢置信的眼神,緩緩地跪了下來。

NANA微微張開紅唇,將那個巨大的龜頭含入溫熱濕潤的口腔中。包裹住龜頭的瞬間,沈沉的腦中轟然一聲炸開了。他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感官刺激!

NANA的技巧極其高超,她沒有用到牙齒,全憑柔軟的雙唇與靈巧的舌頭。她用舌尖在敏感的繫帶處瘋狂地打圈舔舐,同時口腔用力吸吮,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那份溫軟、濕滑、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出來的極致挑逗,讓沈沉渾身戰慄,雙手無助地抓著NANA的頭髮,口中只能無意識地呢喃著她的名字:「NANA……NANA……太舒服了……我……我不行了……」

又是短短三分鐘!沈沉便感覺到一股無法抑制的洪流直衝腦門,他顫抖著想抽出,怕弄髒了她,卻被NANA的雙手輕輕按住大腿根部。

伴隨著一聲無法壓抑的低吼,沈沉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滾燙、濃稠的處男精液,猶如高壓水槍般,盡數噴射在了NANA的口腔深處與舌面上!

看著自己竟然如此迅速地繳械,沈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愧得無地自容。「對……對不起……我……我太快了……」

NANA卻沒有絲毫嫌惡,反而當著他的面,將口中那股帶著些許腥味的白濁吞嚥了下去。她溫柔地抬起頭,嘴角還牽絲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與精液的混合物,眼中滿是笑意,輕聲說: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這代表我的服務很好,你很喜歡,對我賣力的肯定,對嗎?男人第一次和喜歡的女孩在一起,總是會特別興奮的,這是一種稱讚。」

她拿起蓮蓬頭,溫柔地幫他沖洗乾淨那剛剛射精完依然半硬著的肉棒,繼續安慰道:

「別擔心,我們先出去,等一下第二次,你就會更持久了。」

回到房間,NANA讓沈沉在床沿坐下,自己則半跪在他面前,輕聲細語,像是在引導一個初窺情慾世界的孩子。「沈沉,你喜歡我的身體嗎?」她柔聲問道,然後輕輕拉起他還有些無措的大手,直接覆蓋在自己豐滿挺拔的乳房上,「摸摸看。」

沈沉的手像觸電般顫抖著,他感覺掌心下的觸感比想像中還要柔軟、溫熱、富有驚人的彈性。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尖極其輕柔地碰觸著頂端那顆早已因情慾而挺立的粉色乳頭。那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讓NANA忍不住癢得輕笑出聲:「呵呵…太輕了啦,傻瓜。你可以用力一點揉的。」

看著他那副純情又不知所措的模樣,NANA的心徹底融化了。她不再引導,而是溫柔地將他推倒在床上躺好,然後俯下身,給了他一個此生最溫柔的吻。

她的唇舌不再是為了挑逗與交易,而是充滿了憐愛與感激。她細細地吻過他的眉眼、鼻尖,然後是敏感的耳垂和喉結,每一次的碰觸都讓沈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當她溫熱的唇舌來到他胸前,輕輕含住其中一邊的乳頭,用舌尖打著圈時,沈沉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NANA一路向下,看著那根在她的安撫下,不僅迅速恢復精神,甚至比剛才勃起得更加硬挺、尺寸更加驚人的粗大陰莖。她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保險套,用嘴撕開包裝,然後用一種極盡溫柔與挑逗的方式,俯身用柔軟的雙唇將保險套一點一點地滾落在他的柱身上。

沈沉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他看著NANA那泥濘不堪、泛著水光的私處,顫抖著伸出手,用一種近乎乞求的語氣說:

「NANA…我…我可以抱抱妳嗎?我想進去……」

「當然可以。」NANA笑著躺了下來,主動將修長的雙腿大張,向他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那已經氾濫成災的濕潤花穴。

沈沉立刻翻身,來到她的上方,卻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急著發洩慾望,而是先用雙臂將她緊緊地、完整地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上面混雜著沐浴乳的清香和她獨特的體香,讓他無比迷戀。

然後,他才扶著自己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NANA那泥濘濕軟的陰道口,小心翼翼地、緩緩地挺送了進去。

「嗯啊……好滿……」NANA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沈沉的尺寸真的很大,但因為她已經分泌了足夠多的愛液,那根粗大的肉棒滑入得非常順暢。

這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溫暖與安心。沈沉的動作笨拙而青澀,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深怕弄痛了她。他看著她的眼神裡,沒有粗暴佔有的慾望,只有滿溢的愛戀與珍視。

「沈沉……你可以動快一點……沒關係的……」NANA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

得到鼓勵的沈沉終於放開了手腳,年輕有力的腰腹開始了規律而深沈的撞擊。「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與「咕滋咕滋」的水聲在房間裡交織。他在她體內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抵花心,帶給NANA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酥麻快感。

在沈沉即將到達頂點時,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粗重地喘息著問:「NANA……好舒服……我可以……可以射了嗎?」

NANA看著他那張因情慾而漲紅、卻依然帶著徵詢的臉,心中最柔軟的一處被徹底擊中。她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他,用雙腿將他的腰夾得更緊,用行動給了他答案。

「喔喔喔——NANA——!」沈沉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猛地死死貼緊NANA的臀部。隔著一層薄薄的乳膠,NANA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雖然被保險套阻隔,但那份屬於年輕男性的狂熱溫度,卻實實在在地溫暖了她冰冷的子宮。

高潮過後,兩人靜靜地相擁。NANA輕撫著沈沉汗濕的背,在他耳邊輕聲說:「沈沉,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和我的家人做的一切。這點小事,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以後……如果你還需要這種身體上的慰藉,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幫你服務,錢不錢的不重要。」

她將這份溫情,下意識地定義為一場可以無限續杯的「服務」。

沈沉卻猛地抬起頭,雙眼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他握住NANA的手,認真地說:「NANA,我不是想要妳的服務……我是真的喜歡妳,我想和妳在一起,我想照顧妳和妳的家人!」

那一刻,她那顆早已被現實磨礪得堅硬無比的心,猝不及防地被擊中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自卑與恐懼。她輕輕地抽回自己的手,避開他炙熱的目光,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輕聲說:「傻瓜,別說傻話了。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那晚的性愛,是她第一次,在交易中感受到了溫情。也正是那份溫情,讓她清楚地看到了橫亙在兩人之間,那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

NANA自知終究會年老色衰,靠姿色來錢的能力必定逐年下滑。她必須趁著年輕,盡量多賺些錢。如果犧牲她一人,能換得六個弟妹的人生順遂,她覺得,值得。

這是她給自己的,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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