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楼] 第九十八章:刑默的絕望遊戲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763 字 · 阅读约 2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銳牛房間內的空氣,在刑默那番話語的衝擊下,變得黏稠而凝重。上一秒還在激烈衝撞的觀點,此刻化為無聲的沉默,在三人之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雪瀞的臉色冷若冰霜,而銳牛的眼神則充滿了動搖與混亂。
刑默沒有給他們太多消化情緒的時間,他轉身對門口待命的兩位隨行專人淡然道:「你們先出去,在門外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進來。」
兩人躬身領命,轉身退出的同時,刑默親手將厚重的房門關上。「喀」的一聲,清脆的落鎖聲像是一道審判的槌音,將這方寸之地徹底與外界隔絕,變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審訊室,或是一個懺悔的囚籠。
室內只剩下三人,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對峙。刑默轉過身,臉上那股屬於「桃花源主管」的威壓感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牛和雪瀞都曾熟悉的、屬於「刑組長」的疲憊與滄桑。他拉過一張椅子,在床沿邊坐下的兩人面前坐定,雙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坐吧,這裡隔音很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入兩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們現在腦子裡肯定一團亂,覺得我在詭辯,覺得這個地方荒唐、變態、不可理喻。」
他頓了頓,深邃的目光掃過雪瀞冰冷的臉,最終停留在銳牛掙扎的雙眸上。
「尚有同事之誼,我就直說了。我對弓董沒有秘密,我必須幫他思考並執行他所有的計畫。」
「我沒有刻意害你們,但如果我發現你們對弓董『有利』或是想要對他『不利』,我就一定會讓他知道。」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那是一種深陷泥沼、無力自拔的絕望。
「我不可能隱瞞,因為他能知道我是否隱瞞。他也總有的是辦法讓我『開口』,在這桃花源裡,從來都不缺讓人開口的辦法。」
刑默補充說道:
「如果不是有雪瀞大小姐,銳牛你以為你是可以像現在這樣悠哉悠哉地思考之後再給弓董答覆的嗎?別天真了。你只有『同意』或是『被同意』兩個選項。」
雪瀞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中那一閃而逝的恐懼,那是一種被徹底掌控、無法反抗的無力感,與他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形象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至於我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在這裡為弓董做事……以及我有什麼特殊能力……」
刑默抬起頭,眼中佈滿了血絲,
「我可以詳實以告。反正你們就算知道了我的能力也無能為力、無法抗拒。」
「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那是一個很沉重、很骯髒的故事。你們聽之前,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
雪瀞與銳牛對看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凝重與決心,兩人不約而同地向刑默點了點頭。
刑默的思緒彷彿被拉回了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你們應該知道,我在『請長假』之前,為了籌措一筆錢,到處奔走吧?先前銳牛也說過,你聽到的傳聞是為了我兒子的手術費用。」
「這個傳聞……基本正確。」
「只是,我遇到的難處,遠不只是錢。」刑默的雙手無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還有能與他匹配的器官來源,以及……如果想提高手術成功率,最好能找到國外的權威專家主刀。金錢只是一個困難點,後面兩個,我基本無能為力。」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身為父親最深沉的無助。
「我能做的,就是像個瘋子一樣到處籌錢。器官來源只能向上天祈禱,國外手術更是天方夜譚。」
「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孩子……日漸衰弱,生命一點一滴地流逝,而我這個做父親的,卻什麼也做不了。」
這份真實的痛苦,讓雪瀞冰冷的表情微微鬆動,而銳牛更是感同身受,他想到了自己同樣需要被拯救的女兒小妍,一股酸楚湧上心頭。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一通電話。」
刑默繼續說道,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
「對方沒有透露身分,但對我們家的情況瞭若指掌。現在回想起來,弓董為了擴充他這座桃花源的人力,恐怕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專門蒐集那些被逼到絕境、最需要幫助的人的情報。」
「利用他人最脆弱的時候,可恥。」雪瀞冷冷地評價。
「或許吧。」刑默並沒有反駁,「但對我們這些走投無路的可憐人來說,那至少是懸崖邊上,多出來的唯一的一條路,對當時的我來說,它就是一束希望的光。」
「而事實證明弓董信守承諾,只要你做到,他就會兌現。相較於那些利用他人脆弱騙光你最後一分錢的詐騙,他給的,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希望……儘管那希望的代價,高到嚇人。」
雪瀞和銳牛沉默了,他們無法反駁這段話的現實。
「那通電話的聲音,冰冷得像機器,沒有任何感情。它只簡單地提供了一個資訊:只要我和我老婆舒月,願意參加一個為期三天的『遊戲』,他們就能贊助所有醫療費用、安排出國手術、甚至有特殊管道解決匹配器官的來源。」
「我問,是什麼遊戲。對方只說,你兒子的命對你說價值不菲,遊戲的難度自然也很大。但他們可以保證,不會要求我們做不可能做到的事,不會讓我們的肢體受到永久性傷害,過程中,我們隨時可以選擇放棄。」
「『放棄的後果呢?』我問。」
「『我們就不會再協助您孩子的手術事宜,回到現況而已。』對方回答。」
「『我該如何相信你們?』我嘶吼著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用那毫無起伏的語氣說:『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刑先生,你還有其他選擇嗎?』說完,就掛了電話。」
刑默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痛苦。「我和舒月……我們夫妻倆抱頭痛哭了一整晚。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你兒子的救命解藥,對你說,想拿到它,就得跳進糞坑裡打滾三天。我們掙扎、恐懼、憤怒……但最後,為了孩子那渺茫的生機,我們決定賭一次。」
「依約定的時間,兩天後的深夜十一點,在安頓好醫院的孩子後,我們到了那個偏僻的指定地點。一輛黑色的轎車突兀地停在路邊,像是等待獵物的怪獸。我們上了車,沒有任何對話,車子啟動後不久,我們就無法控制的陷入了昏睡。」
「當我們再次醒來時……」刑默的聲音顫抖了一下,「我們夫妻倆,就身處在你們剛剛參觀過的那片露天草地廣場。只是那一天,廣場上沒有寵物,只有一個巨大的透明展示貨櫃,被放置在廣場的正中央。」
「貨櫃大約五公尺見方,高三公尺,頂部是敞開的,四周是完全透明的強化玻璃,沒有任何門。我們就像是……被關在玻璃罐裡的兩隻蟲子。廣場旁的兩台巨型吊臂告訴我們,無論是人還是道具,都是從上方吊掛進出的。」
「而貨櫃外面,圍繞著大約二、三十個觀眾,他們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像一群嗜血的看客,從各個角度,肆無忌憚地窺視著貨櫃裡的一切……窺視著驚慌失措的我們。」
刑默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那份屈辱再次吸入肺中。
「確認我們夫妻醒來後,一個戴著華麗金色面具、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站到了貨櫃旁,看起來是這場遊戲的主持人。」
「他拿著麥克風,失真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各位貴賓,歡迎來到「絕望遊戲」的現場!』人潮開始向貨櫃聚集,那一刻,我和舒月……大概就已經猜到,我們要玩的,會是什麼樣的遊戲了。」
「觀眾就定位後,主持人開始了他的開場白:『面向絕望,才能走向希望!這次的玩家,能否完成這三天的殘酷任務,贏得他們夢寐以求的願望呢?讓我們大家,一同見證!』」
「他開始說明規則,只要我們完成三天的遊戲,就能實現願望。我們隨時可以放棄,但會失去一切桃花源的幫助。同時,如果我們在遊戲中消極應對,會被警告,警告三次,就直接取消資格。」
「他簡單地介紹了我們,說丈夫約四十歲,是個身材維持得還不錯的男人。妻子約三十二歲,保養得宜,是個風韻猶存的美人。還『貼心』地告訴觀眾,我們家中有煩心事,所以臉上才帶著疲態與愁容……」
「最後,他假惺惺地說:『那麼,在遊戲開始之前,我們還是要尊重這對玩家夫妻。請在五分鐘內,確認已經了解規則,並決定是否要進行這三天的遊戲。』」
「我轉頭看著舒月,四周都是觀眾,她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我抱住她,在她耳邊說:『為了孩子,我們……我們一定要撐到最後。』她流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抬起頭,對著主持人,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我們……準備好了!』」
「很好!」主持人誇張地鼓掌,「那麼,馬上進入遊戲的第一關——『坦誠相見』!」
「目標很簡單,」主持人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夫妻兩人,需在各位貴賓的面前,脫光身上所有的衣物,並將衣物放入儲物籃中即可。」
「為了增加趣味性,我們提供了兩個選項。」
「選項一,你們夫妻倆在十分鐘內,自己脫光所有衣物,然後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
「選項二,我們用擲骰子的方式,共擲十次。擲到1、2、3,由丈夫脫一件;擲到4、5、6,由妻子脫一件。每一次,只有兩分鐘的脫衣時間。」
「醒來時,我們腳上的鞋襪就已經被脫掉了。當時我身上穿著POLO衫、西裝褲和內褲,共三件。舒月身上是上衣、長裙、胸罩和內褲,共四件。」
「主持人『好心』提醒,如果選擇選項二,擲完十次後即使身上還有衣服沒脫掉,也算過關,不用再脫了。」
舒月的表情和肢體語言對這個遊戲展現出極度的抗拒,她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
但在三分鐘的心理建設後,我們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二個方式。
我們都在心裡抱著一絲僥倖,萬一……萬一擲到4、5、6的次數夠少,舒月就有機會不用……不用完全赤裸地站在這些戴著面具的野獸面前。
「真是充滿人情味的選擇啊!」主持人讚嘆道,「那麼,為了獎勵你們的勇氣,我再給你們一次『替代』的機會。只要自己身上還有衣物,當對方必須脫衣時,你可以選擇脫下自己的一件,來代替對方一次。」
話音剛落,一台吊臂從上方緩緩垂下一個置物籃,裡面放著一顆約莫籃球大小的海綿骰子。我走上前,顫抖著手,拿起了那顆決定我們尊嚴的骰子。
「很好,那麼,可以開始了。記住,脫下的衣物,要放進這個籃子裡喔。」主持人的語氣像在逗弄寵物。
我深吸一口氣,將骰子向上拋出。
「啪。」骰子落地,點數是「2」。輪到我。我沒有猶豫,迅速脫下身上的POLO衫,扔進籃子裡,露出了沒有太多肌肉線條、但還算結實的胸膛與腹部。
第二次擲出,是「6」。輪到舒月。我立刻大喊:「我替代!」然後飛快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裝褲,扔進籃中。台下響起一陣惋惜的嘆息聲。
第三次,是「1」。還是我。我閉上眼睛,一鼓作氣地褪下了最後的屏障——我的內褲。當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我私處的肌膚時,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但我沒有用手去遮擋我的陰莖和睪丸,既然避不掉,與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方方。我昂著頭,將內褲扔進籃子裡,台下甚至響起了幾聲對我這份「坦然」的讚揚。
第四次,是「2」。我已經全裸,無需再脫。我心中一陣竊喜。
第五次,是「4」。我的心沉了下去。輪到舒月。
她臉色慘白,在幾十雙發著綠光的貪婪視線下,動作極其緩慢、屈辱地一件一件解開上衣的鈕扣。
當那件薄薄的襯衫從她圓潤的肩膀滑落,被扔進籃中時,舒月那隱藏在衣物下、屬於三十二歲成熟人妻的豐滿曲線,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穿著一件粉藍色的蕾絲胸罩,那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因為生育過而顯得格外沉甸甸、豐滿柔軟的雙乳。深深的乳溝在透明的玻璃櫃裡一覽無遺,白皙的肌膚因為恐懼與羞恥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喔喔喔!這身材可以啊!」
「幹,這奶子一看手感就很好,真他媽極品人妻……」
觀眾席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興奮騷動與淫穢的口哨聲。我赤裸地站在一旁,聽著別的男人對我妻子的肉體品頭論足,雙拳死死握緊,指甲掐出了血,卻什麼也做不了。
第六次,是「3」。無需脫衣,我們都鬆了口氣。
第七次,又是「5」。命運的骰子再一次指向了舒月。
她看向台下那些面具後方透出的、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那些視線彷彿化作了實質的觸手,正在隔著玻璃撫摸她僅存衣物下的私密部位。羞憤與恐懼讓她的臉頰漲得通紅,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觀眾們都在猜測,這個女人覺得哪一個更羞恥呢?是要脫掉長裙露出內褲呢?還是脫掉胸罩露出胸部呢?
『不能哭……哭了他們只會更高興……』舒月在心中對自己嘶吼著。『這是個變態的遊戲,既然是遊戲,就有規則可以利用……為了兒子,我不能在這裡倒下!』
我看著計時器上的時間一秒秒流逝,心急如焚,正要催促她時,只見舒月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她沒有去解胸罩的背扣,也沒有去碰長裙的拉鍊,而是對著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觀眾,緩緩地蹲了下去。
長裙的裙襬像花瓣一樣散開,完美地遮蔽了她的下半身。在所有觀眾不解與好奇的注視下,她將微微顫抖的手,伸進了長裙底下。那片黑暗的、僅屬於她與我的私密空間。
(快點……快點……)她的指尖觸碰到內褲的邊緣,那裡已經因為極度的緊張與恐懼,甚至因為這種變態場景帶來的詭異刺激,而分泌出了一絲微弱的濕潤。
蕾絲的觸感此刻像烙鐵一樣灼人。她能感覺到外面那些視線正死死盯著她的裙擺,彷彿能穿透布料,燒灼著她的花穴。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它落下。
她摸索著,將那條還帶著她體溫與一絲私密氣味的內褲從腿根處褪下,蜷縮成一團,緊緊攥在手心。然後,她緩緩站起身,在觀眾極度期待的目光中,將手從裙底伸出,張開手掌。
那團小小的、屬於人妻的貼身布料,被她帶著滿臉的屈辱與一絲挑釁,扔進了置物籃中。
她全程用裙子遮擋,觀眾們期待的春光什麼也沒看到,頓時爆發出陣陣不滿的抱怨聲和噓聲:「操!這算什麼!脫裙子啊!」
但同時,也有人為她的聰明和冷靜發出了讚嘆。
第八次投擲,骰子在地上滾動了幾圈,最終停下。點數,依然是「5」。
那一瞬間,舒月剛剛用聰明才智換來的一絲喘息空間,被徹底擊得粉碎。那點數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她眼眶中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一顆顆地滾落下來。
『為什麼……又是我……』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這一次……我的乳房……遮不住了……我沒有東西可以替代了……我做不到……』
兒子的臉龐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那蒼白的小臉和微弱的呼吸,像一把尖刀刺進她的心臟。
『不……我不能放棄……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我看到她徹底崩潰了,立刻衝過去,用我赤裸的身體將她緊緊抱住,試圖用我的體溫,為她隔絕那些冰冷的視線。「沒事的……沒事的,有我……」我只能無力地重複著。
被我抱在懷裡,舒月感受到了一絲短暫的安全感,但這份安全感卻更加凸顯了現實的殘酷。我們兩人赤裸相擁,像兩隻被剝了殼的蝸牛,無助地暴露在獵人的注視之下。也許是我的擁抱給了她最後一絲力量,她在我的遮掩下,顫抖著將手繞到背後,摸索著那冰冷的金屬扣環。
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好幾次都沒能解開。每一次的失敗,都像是在凌遲她的尊嚴。終於,「喀」的一聲輕響,那小小的扣環應聲而開。
那聲音,是她最後一道防線崩潰的聲音。
粉藍色的胸罩鬆開了束縛。
當我將那件還帶著她體溫和淚水的布料放入籃中時,舒月失去了最後的支撐。那對平時只有我能品嚐、沉甸甸的雪白雙乳,瞬間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完全暴露在充滿惡意的空氣中。
兩顆屬於熟女特有的、深粉色的飽滿乳頭,因為恐懼與冷空氣的刺激,迅速收縮、硬挺成了兩粒誘人的果實,在聚光燈下微微顫抖著。她立刻本能地用雙臂死死地環抱住胸前,試圖遮掩,但那對豐滿的乳肉依舊從她的手臂邊緣被擠壓得溢了出來,反而形成了一幅更加惹火、引人犯罪的畫面。
只剩下兩次了。兩次……只要接下來的兩次骰子,點數都是1、2、3……她就能保住最後的一點尊嚴。那條長裙,是她身為一個女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最後的遮羞布,也護著她那已經沒有內褲遮掩的私密處。
『求求你……求求你……』舒月在心中瘋狂祈禱,向著那些她從不相信的滿天神佛。『只要再兩次小……我就能保住這件裙子……』
我拿起骰子,感覺到它的重量前所未有的沉重。我將它拋出。
第九次投擲。
時間彷彿變慢了。骰子在空中翻滾,舒月的目光死死地跟隨著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它落地,滾動了幾圈,最終,停下。
鮮紅的點數,刺痛了她的眼睛。
是……「6」。
那一瞬間,舒月感覺自己世界裡的聲音全部消失了。耳邊只剩下希望徹底碎裂的「嗡嗡」聲。她腦中一片空白,隨即被無邊無際的冰冷與絕望所吞噬。
『不……不要……裡面已經沒有穿了啊……』
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從她絕美的臉龐上瘋狂滾落。她猛地撲進我的懷裡,把頭埋在我赤裸的胸口,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一片在狂風中即將被撕碎的落葉。
「我做不到……」她的聲音破碎而嘶啞,充滿了哀求,「老公……我真的做不到……這是我唯一的遮蔽了,裡面什麼都沒穿了……求求你……不要逼我……被他們看到……我會瘋的……我做不到……」
我只是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她每一寸肌膚傳來的絕望與顫抖,心如刀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計時器上那冰冷的紅色數字,像催命的符咒,飛速跳動。
我看著懷中哭泣的妻子,再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兒子……我知道,我沒有選擇。
一分鐘過去了……
就在計時器只剩下最後十五秒的時候,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們就會被判消極應對,失去資格,那孩子就……
我心一橫,像是做出了某個殘酷的決定。
我猛地推開舒月死死抱住我的雙手。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動作,而是充滿了決絕與殘忍的切割。
她錯愕地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背叛感。那眼神,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硬生生地捅進了我的心臟,瘋狂地攪動著。
就在她發愣的瞬間,我迅速蹲下,雙手死死抓住她那件長裙的裙襬。我的雙手抖得幾乎抓不住布料,但我知道,我停下來,兒子就會死。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為了我們的兒子……。』
我在心底發出了猶如野獸瀕死般的泣血哀嚎。我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她即將崩潰的臉,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與摩擦聲,那件絲滑的長裙瞬間失去了支撐,順著她圓潤的腰、豐滿的臀與修長的大腿無力地滑落至地面。我猛地睜開眼,視線不可避免地直擊了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部位。
因為已經沒有了內褲的遮掩,舒月那片成熟女人獨有的、濃密且蓬鬆的黑色陰毛,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在我的眼前,隨著她受驚的動作微微地來回晃動著,散發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成熟氣息。
我沒有停頓,為了爭取時間,身體順勢往前狠狠一頂,將還在發愣的她頂得向後踉蹌地退了兩步,雙腳這才正好從那堆凌亂的裙子裡徹底脫離出來。
被我這粗暴的一頂,舒月整個人徹底呆愣住了。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完全宕機,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極度的震驚與錯愕讓她甚至忘記了人類最基本的羞恥本能,她竟然忘記了要用雙手去遮蔽自己的身體!
她的雙臂就那樣無力地垂在兩側,任由她那飽滿的雙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徹底赤裸的私密花園,隨著剛才踉蹌的步伐,在明亮的聚光燈下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了出來。
我死死地咬著牙,彎腰一把抓起地上的那件長裙。
「老婆,我對不起妳!」
我喉嚨裡擠出這聲泣血的嘶吼,同時頭也不回地轉身,像個逃兵一樣朝著置物籃狂奔而去,將那件象徵著她最後尊嚴的長裙狠狠地投入了籃中!
從我暴戾地扯下她的裙子,到將布料投入置物籃中,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只花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當長裙落入籃中的那一剎那,我瞥見了半空中的計時器——上面鮮紅的數字,堪堪停在了「00:03」。尚餘三秒鐘。
「時間到!」主持人的聲音響起。「恭喜過關!」。
然而,舒月卻被我這一氣呵成的動作徹底驚呆了。她的雙手被我推開,失去了我的遮擋,最後的遮蔽物也被瞬間、暴力地剝奪。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凝固了。
就這樣,在短短的三秒鐘內,她處於一個完全赤裸、毫無任何遮掩的狀態,呆立在透明的強化玻璃貨櫃中央。.
她的大腦甚至還停留在「老公會保護我」的潛意識裡,無法理解為什麼那雙原本溫暖的手,會變成將她推入深淵的利爪。
世界變得很安靜,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能感覺到,幾十道灼熱、貪婪、興奮、狂熱的視線,像無數隻骯髒的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肆意撫摸、揉捏。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是如何淫邪地流連在她因為失去遮蔽而傲然挺立的雪白乳房上;如何掃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最後,又是如何像餓極了的野狼一樣,死死地聚焦在她雙腿之間——
那裡已經沒有內褲的遮掩,那片成熟女人獨有的、被濃密黑色陰毛所守護的私密花園,以及那兩片因為極度的恐懼與羞恥而微微瑟縮的粉嫩陰唇,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幾十個陌生男人的眼中!
她的肌膚因為這無形的視線輪姦而泛起陣陣戰慄的雞皮疙瘩,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尖叫著想要躲藏,但她的雙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三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當理智回籠,當她意識到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樣子,已經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親手剝開,赤裸裸地展現在這群野獸面前時,一聲淒厲的、不似人聲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撕裂而出!
「啊——!」
她整個人崩潰地蹲下,雙手不是抱胸,也不是遮掩下體,而是絕望地抱住頭,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全世界。她放聲大哭,哭聲中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尊嚴被碾碎的絕望,以及被徹底看光的極致羞恥。
而我,沉默不語,只是蹲在她身旁,再次將她赤裸而顫抖的身體,緊緊地、充滿了愧疚地,擁入懷中。
與舒月撕心裂肺的痛哭形成強烈對比的,是現場觀眾席上爆發出的、雷鳴般的第一次沸騰。
有人吹著口哨,高聲稱讚我最後的「果決」;有人發出猥瑣的笑聲,大聲評論著舒月毫無遮掩的肉體:「媽的!這人妻的身材真是極品!那對奶子好大!下面那片黑森林,一看水就很多,真想幹死她,讚!」
還有人舉起手臂,像是在欣賞一場完美的凌虐演出,高喊著:「這最後的展現,堪稱絕望的藝術!」
此時,裝著我跟舒月所有衣物的置物籃被從上方無情地吊離。我們現在,真的成了一絲不掛地被關在透明展示貨櫃之中的兩隻赤裸白鼠。
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主持人,等我們的哭聲稍歇,才用他那沒有溫度的聲音說道:「恭喜兩位玩家,成功通過第一關。請兩位平復一下情緒,稍作休息,我們很快……將進行第二關的遊戲。」
「平復情緒的時間沒有限制,反正你們現在沒有穿衣服,我們可以欣賞久一點。」
主持人轉過身,面對著狂熱的觀眾。而在那華麗的金色面具之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心中想著:
『當然要讓他們選擇擲骰子脫衣啊,看著高貴的人妻被一件一件剝光才好看啊。』
『骰子是特製的,怎麼可能會出現,沒有完全裸體的情況呢?』
『這場絕望遊戲的進行,從一開始,就全在我們的劇本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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