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楼] 第569章 组建特效团队，制作科幻巨作

李道转行当导演的首部电影的剧本围读会，在京州市文创园举行。

李道租下了一整层。

改造成临时的工作室。

墙上贴满了分镜图、场景设计稿、道具草图。长桌上摆着十几份剧本，封面印着“流浪地球·第三稿”，页边已经翻卷。

热芭到得最早。

她穿着一件卫衣，马尾辫，素颜，手里拿着一杯美式。进门看到墙上那些图，站了足足半分钟没动。

“道哥，这些是你画的？”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分镜师画的，我提供的草图。”李道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修改意见。

热芭又看了几秒那些图。

冰雪覆盖的上海东方明珠，被冻成冰雕的奥运村，领航员空间站的舷窗外是缓缓旋转的地球。每一张都有编号，按镜头顺序排列，像一列整装待发的士兵。

“我能看看我的戏份吗？”她问。

“你的角色叫韩朵朵，是个初中生。不是花瓶，是整个故事的灵魂之一。”李道翻开剧本某一页，指给她看，“这段独戏，三页纸，没有对手，你在废弃的教室里对着全球广播喊话。这场戏如果撑不起来，整部电影的情感地基就塌了。”

热芭低头读那段台词。

她读得很慢，嘴唇微微翕动，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划过。

读到一半，她停下来，抬头看李道：“这场戏，我能拍好。”

李道看着她，点了点头。他没有说“我相信你”，也没有说“你没问题”。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安排下一件事。

热芭站在原地。

把那段台词又读了一遍。

她想起李道第一次给她打电话的那个凌晨，想起他说“这个故事讲的是希望”。那时候她不太理解。

一个科幻片为什么要讲希望。现在她看着墙上的分镜图，看着剧本里那些在末日里挣扎着活下去的人，忽然明白了。

希望不是因为光明才存在。

是因为黑暗。

…

…

刘天王是李道亲自去请的。

他在刘天王的工作室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没有ppt，没有概念图，只有一份剧本和一张手写的信。

信不长，李道用钢笔写的，字迹不算漂亮但工整。信的最后一句是：“五京这个角色，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刘天王看完剧本，摘下老花镜，问了一个问题：“你要我怎么演？”

“不像演的。你就是他。”李道说。

刘天王沉默了很久。他演过一百多部电影，拿过三次金像奖，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跟他谈角色。不是“你需要做什么”，而是“你就是他”。

“档期什么时候？”刘天王问。

“明年三月到六月。”

“我看看。”

他让助理翻开行程表，四月有一个品牌活动，五月有一场公益晚宴。他拿起笔，把那两项划掉了。

“行了。”

李道站起来，伸出手。刘天王握住，两人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两秒，没有用力摇，只是握着。

“谢谢。”李道说。

“别谢。”刘天王松开手，“拍好了，是你导演的功劳。拍不好，是我演员的锅。”

李道弯了弯嘴角。他喜欢这种把话说在前面的人。

…

…

邓钞和陈赤赤的戏份在开机第三天。

他们在剧本里的角色是“被冻僵的路人”——准确地说，是两具冻死在上海市中心的冰雕。不需要台词，不需要动作，只需要穿着厚厚的冬衣，化上冰霜妆，站在原地不动。

邓钞化了两个小时的妆，脸上被涂了一层半透明的胶状物，睫毛上挂了人造冰晶。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转头对陈赤赤说：“我这样还挺帅的。”

陈赤赤脸上也糊了一层，嘴巴被胶水粘住了一半，含糊不清地说：“你像个雪人。”

“雪人怎么了？雪人也可爱。”

“雪人没有头发。”

邓钞不说话了。

拍摄现场在京州市郊的一个废弃厂区。美术组在这里搭建了半条“上海外滩”，地面铺了假雪，两旁的建筑外立面贴了冰凌装饰。李道坐在监视器后面，旁边坐着白露——她今天带孩子们来探班。

李慕白看到邓钞的第一眼，愣住了。他盯着邓钞脸上的冰霜妆看了五秒，然后说：“邓叔叔，你脸上有鼻涕。”

邓钞蹲下来。

尽量不动脸上的胶水：“这不是鼻涕，这是冰。叔叔演的是冰雕。”

“冰雕是什么？”

“就是冰做的人。”

“那你会化掉吗？”

“不会，叔叔是永冻的。”

李慕白伸手。

戳了一下邓钞的脸。

胶水的触感黏腻又冰凉，他缩回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李安然站在稍远处。

看着这一切，表情平静。

她对邓钞的妆容没有兴趣，目光落在监视器后面的父亲身上。

李道正在跟摄影师沟通下一个镜头的走位，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眉头微蹙。

李安然走过去，站在父亲旁边。她不够高，看不到监视器的画面，但她站在那里，像一棵安静的小树。

李道低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什么。

继续工作。

但他的手从监视器上移开，轻轻放在女儿的头顶上，停了两秒，又收回去。

李安然在那两秒里，把父亲手掌的温度记了下来。

…

…

拍摄进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

资金问题浮出水面。

不是超支。

是特效量比预期增加了百分之四十。李道最初预算五亿，特效部分占两亿。但当他看到第一版特效粗剪画面时，他做了一个决定：推翻重来。

不是因为质量差。

是因为不够好。

系统提供的特效方案是这个世界上从未有过的精度——每一帧画面都经过了光线追踪渲染，尘埃在空气里的飘浮轨迹、冰雪表面的反射光斑、行星发动机喷口的粒子湍流。这些东西在系统生成的参考视频里，像真的一样。

而特效公司交上来的第一版，只实现了参考视频百分之六十的效果。

“不是他们不努力，”李道在内部会议上说，“是他们没见过。没见过的东西，做不出来。”

他决定自己组建特效团队。

这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事。

国内顶尖的特效师不超过两百人，大部分被几家头部公司瓜分。

李道让猎头一个一个去挖，开出双倍、三倍的薪资。

有人心动，有人拒绝，有人接起电话听到“道影业”三个字就挂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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