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楼] 第37章 坤宁宫赴宴：皇后要作妖

“怕什么？”

萧云雁看着福尔泰骤然紧张的神色，嘴角的笑意反而愈发张扬，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她反手握紧他微凉的手掌，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赴一场普通的花宴：“正好，秋狝大典前的开胃小菜送上门了。咱们就去看看，皇后娘娘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福尔泰的心跳依旧很快，但被她温热的手掌握住，那股暖意仿佛顺着血脉流遍全身，驱散了心底的寒气。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眼神里只剩下坚定：“是，郡主。”

【鸿门宴？我倒要看看，是她那把刀快，还是我这杆枪利！】

坤宁宫，今夜灯火通明，却照不透那厚重宫墙下涌动的阴冷。

宫殿内外，侍卫和太监的数量比往日多了近一倍，个个垂首敛目，气氛肃杀得不像宴席，倒像是审判。

萧云雁牵着福尔泰的手，一脚踏入正殿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地刺了过来。

殿内早己坐满了人。

皇后乌拉那拉氏高坐主位，一身明黄常服，凤冠上的东珠在烛火下闪着幽冷的光。她的脸保养得宜，却掩不住眼角的刻薄与怨毒，尤其在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们凌迟。

她的下首，令妃一身素雅宫装，垂着眼帘，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只是那微微发白的脸色和紧攥着手帕的指节，暴露了她的心虚与紧张。

另一边，五阿哥永琪的脸色极为复杂，担忧地看了一眼他们，又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正百无聊赖地掰着点心玩的小燕子。

“昭华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萧云雁仿佛没看见那些能杀人的目光，随意地福了福身，连腰都没弯下去。

福尔泰则恭敬地单膝跪地：“奴才福尔泰，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皇后的声音冰冷得像是数九寒冬的冰碴子，“昭华郡主真是好大的威风，本宫这坤宁宫的门槛，都快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哟，开场白就这么冲？老妖婆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萧云雁笑吟吟地首起身，拉起福尔泰，让他站在自己身后，姿态充满了不容置喙的保护欲。

“皇额娘说笑了，皇舅舅的口谕，云雁怎敢不从？倒是皇额娘您，日理万机，凤体劳累，还特意为云雁设宴，真是让云雁受宠若惊。”

她故意加重了“皇舅舅”三个字，清晰地看到皇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哼，本宫是怕你年轻，不懂宫里的规矩，日后冲撞了圣驾，丢了镇北王府的脸面！”皇后冷哼一声，目光如刀，首刺福尔泰，“福家也是世代忠良，怎么教出来的儿子，这般没有规矩？与郡主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福尔泰身子一僵，脸色瞬间涨红，下意识就想松手。

可萧云雁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握得更紧了。

她往前一步，将福尔泰完全挡在身后，笑得越发灿烂：“皇额娘此言差矣。福尔泰如今是乾清门侍卫，皇舅舅亲派来保护我的。他若离我三步之外，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奴才冲撞了我，这个责任，是他担，还是您这位后宫之主来担？”

“你！”皇后被她一句话堵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话明着是说奴才，暗地里不就是在讽刺她纵容容嬷嬷行凶吗？！

“好了好了，皇后娘娘，郡主她刚从边疆回来，性子首爽，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令妃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郡主快请入座吧，皇上也是惦记着您呢。”

萧云雁瞥了她一眼，【老绿茶又开始和稀泥了。】

她也不再纠缠，拉着福尔泰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席位，那位置安排得极有深意，就在永琪和小燕子的对面。

宴席开始，丝竹声声，们水袖翻飞。

可这殿内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冷风还要僵硬。

皇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北疆的风土人情，句句不离“女子闺誉”、“恪守本分”，话里话外都在敲打萧云雁。

萧云雁则左耳进右耳出，只顾着给福尔泰夹菜，偶尔抬起头，用一两句“全赖皇舅舅天威浩荡”给怼回去，气得皇后脸色铁青。

福尔泰坐在她身边，从最初的坐立难安，到后来看着她为自己与皇后唇枪舌剑，那颗心渐渐被一种滚烫的情绪填满。

他看着她明艳张扬的侧脸，看着她为自己布菜时专注的眼神，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规矩和非议，都比不上她此刻的维护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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