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楼] 第61章 被揭穿的过去

清晨的阳光有些晃眼。

响坐在庭院的木台阶上，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是看着自己的掌心。昨晚那声闷响之后，他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踏实。耳朵里总萦绕着那种沉闷的回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深处翻了个身。

厨房里，翔一哼着不成调的歌，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地响个不停。他恢复得很好，好得有点过头了。

“亚纪小姐，麻烦你递一下那个盐！”翔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啊，好。”榊亚纪的声音有些发紧。

响收回目光。这屋子里的气氛，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翔一越是表现得轻松，其他人就绷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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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翔一擦了擦手，笑着对亚纪说：“亚纪小姐，为了感谢你昨天的照顾，我们一起去商店街买菜吧？我教你做我的特制咖喱！”

亚纪的肩膀僵了一下，但还是挤出个笑容：“好……”

真鱼低着头收拾碗筷，没说话。

响看着两人走出玄关，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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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街人来人往。

翔一像个孩子一样，指着鱼摊上的秋刀鱼，兴高采烈地跟老板讲价。亚纪跟在他身后，步子很小，眼神一首在西处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响隔着十几米，靠在一个水果摊旁边，假装在挑苹果。

就在翔一付完钱，转身准备和亚纪去下一家店时，一个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冰川诚。

他还是穿着那身灰西装，领带歪着，眼底全是血丝，看起来比昨天更疲惫。他的视线越过翔一，死死锁在亚纪脸上。

“那个……”冰川开口，声音沙哑，“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亚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想起昨晚电视上那张脸——“是他，天亮号上救人的那个警察！他当时见过自己！”

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转身就想跑。

“诶？亚纪姐！”翔一愣住了。

“请等一下！”冰川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想拦住她。

就在冰川的手指即将碰到亚纪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旁边猛地插了进来，用身体隔开了两人。

苇原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冰川，像一匹孤狼。

冰川看到他，立刻警惕起来：“是你！”

“别碰她。”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亚纪身上——这是他唯一的线索，不能被警察带走。

“我是警察，正在执行公务。”冰川试图绕过凉。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凉的怒火。他一把推开冰川，低吼道：“滚开！”

冰川被推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立刻摆出戒备的姿势。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凉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再前进分毫。

“好了，停下吧。”响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中间，他另一只手轻轻挡在冰川胸前，将两人隔开，“这里人太多，有什么事换个地方说。”

凉回头，看到响平静的眼神，那股狂躁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不再理会冰川，而是转身走向缩在墙角的亚纪。

“你答应过我的。”凉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带着压抑己久的痛苦，“告诉我，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亚纪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凉，又看了看远处困惑又担忧的翔一，最后点了点头。

“……我说。”

得到这个答复，凉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一瞬。他抓起亚纪的手腕，又看了一眼翔一：“你，也过来。”

说完，他拉着两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中。

冰川想追，却被响拦住了。

“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响摇了摇头，“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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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公园里，秋风萧瑟。

凉松开亚纪，把她推到长椅前。他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说。”

亚纪跌坐在长椅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凉，落在翔一脸上。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愧疚，还有一丝深埋的……眷恋。

“翔一君……”她开了口，声音发颤，“你不记得了吗？在天亮号上，我们……”

翔一皱起眉：“天亮号？”

“我们是……恋人。”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空旷的公园里炸开。翔一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个。

“骗人……”翔一喃喃道。

“我没有骗你！”亚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船上出事了……有怪物……到处都是尖叫声。你为了保护我……”

她的声音哽咽了。

“你把我推上了救生艇……自己却被一个大浪卷走了……我眼睁睁看着你掉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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