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楼] 第197章 “尾巴”与乌龙

基于许多顾虑，何雨柱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对待弗拉基米尔。

他打算先观察一下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再说。

列宁格勒的晨光穿透薄雾，给冬宫的金色穹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何雨柱牵着娜塔莎的手漫步在宫殿回廊，指尖触到冰凉的大理石栏杆，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假装欣赏雕塑的年轻身影。

弗拉基米尔正捧着一本画册，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他们身上。

何雨柱心中暗笑，这未来的大人物做起见习特工，倒是有模有样，只是眉宇间的青涩藏不住。

更还没有养出未来的霸气与从容。

他没点破，依旧陪着娜塔莎细细观赏那些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听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每幅作品的背景故事，却暗自留意着弗拉基米尔的动向。

从冬宫出来，涅瓦河的微风带着的凉意扑面而来。

娜塔莎挽着何雨柱的胳膊，沿着河岸缓缓行走，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河面的游船和远处的彼得保罗要塞拍照。

弗拉基米尔则换上了一件灰色风衣，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时而驻足假装看风景，时而弯腰系鞋带调整距离，专业中透着几分生涩的谨慎。

“想坐船游览吗？”何雨柱转头看向娜塔莎，语气温柔。

“好呀！”娜塔莎眼睛一亮，拉着他快步走向码头。

登船时，何雨柱故意放慢脚步，余光瞥见弗拉基米尔犹豫了片刻，也跟着买了船票上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假装翻阅报纸。

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要是假装给娜塔莎拍照，趁机把这场景拍下来。

等几十年后这位上位后，再拿给他看，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游船缓缓驶离码头，沿着涅瓦河一路前行。

娜塔莎靠在栏杆上，兴奋地指点着两岸的风景，

何雨柱举着相机，假装对焦取景，实则镜头悄悄转向了角落里的弗拉基米尔，按下快门，将他那副故作镇定却眼神紧绷的模样定格在胶片上。

上岸后，两人首奔喀山大教堂。

教堂前的广场上人潮涌动，信徒与游客交织在一起，香火缭绕。

何雨柱拉着娜塔莎，故意在人群中穿梭，时而走进路边的纪念品商店，时而在长椅上坐下休息，观察着弗拉基米尔的应对。

只见他灵活地在人群中穿行，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偶尔伪装成问路的游客，偶尔化身驻足拍照的旅人，切换自如，只是每次目光与何雨柱不经意交汇时，都会下意识地避开。

“前面有家琥珀首饰店，我想去看看。”

娜塔莎指着不远处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像个小女孩，眼里满是期待。

何雨柱点头应允，心里却想着，正好看看这见习特工接下来会怎么动作。

走进店铺，温暖的灯光照亮了陈列架上琳琅满目的琥珀首饰，色泽从浅黄到深褐不等，雕刻精美。

店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娜塔莎进来，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她好久，才主动迎了上来：

“姑娘，看着有些眼熟，你父亲是不是叫帕维多·费奥多罗维奇？”

娜塔莎愣了愣，仔细打量着老人，摇了摇头：

“您认识我父亲？可我没见过您。”

“我是尤里啊！”

老人笑着拍了拍手，

“我和你父亲是好朋友，以前我还去过你家做客呢！那时候你才这么高，扎着两个小辫子。”

娜塔莎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原来是尤里叔叔！您变化太大了，我都没认出来。”

何雨柱在一旁笑着打招呼，目光却透过橱窗，瞥见弗拉基米尔正站在街角，假装看路边的报纸，实则注意力全在店铺里。

尤里热情地给娜塔莎介绍着琥珀首饰，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眉头渐渐皱起。

他是退役军官，早年在部队练就了敏锐的观察力，一眼就看出那个站在街角的年轻人不对劲！

眼神过于专注，姿态僵硬，根本不是普通游客该有的模样。

联想到帕维多·费奥多罗维奇在官场上树敌不少，尤里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暗自猜测这会不会是仇家派来对付娜塔莎的杀手。

“你们先慢慢选，我去后院取些上好的存货给你看看。”

尤里吩咐店员招呼两人，不动声色地转身从后门溜了出去。

何雨柱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却没多想，只当是老友重逢太过兴奋，陪着娜塔莎挑选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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