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楼] 第198章 西餐厅的交流

何雨柱将娜塔莎送回酒店房间，细心叮嘱她早些休息，随后转身下楼，与等候在大堂的弗拉基米尔一同走出酒店大门。

列宁格勒的夜色带着几分清冽，街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附近有家西餐厅不错，不如去坐坐？”

何雨柱提议道，语气自然得仿佛面对多年老友。

弗拉基米尔没有异议，微微颔首，跟在何雨柱身后穿过两条街巷。

这家西餐厅门面不算起眼，推门而入却别有洞天，暖黄的灯光、轻柔的钢琴曲，空气中弥漫着黄油与烤肉的香气，透着几分静谧与雅致。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服务生很快送上菜单。

何雨柱熟稔地翻看着，点了一份香煎鹅肝、一份烤小羊排，又要了一瓶1968年的波尔多红酒，随后将菜单递向弗拉基米尔：

“看看喜欢什么，不用客气。”

弗拉基米尔接过菜单，目光快速扫过，举手投足间带着刚接受过特训的硬朗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点了一份红菜汤、一份俄式煎牛排，语气平淡地报出菜名，既不刻意讨好，也没有过分拘谨。

红酒很快上桌，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泛起细密的酒花。

何雨柱提起酒瓶，给两人的杯子都斟上半杯，抬手示意：

“先敬你这位‘尽职尽责’的见习特工。”

弗拉基米尔举杯回应，两人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口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与单宁的回甘，缓解了些许方才街头的僵持。

第二杯酒斟满时，何雨柱放下酒杯，目光首视着弗拉基米尔，开门见山道：

“我能知道吗？克格勃为什么盯上了我？”

弗拉基米尔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犹豫了片刻，索性坦诚道：

“克格勃不是只盯上了你，所有频繁出入苏联的外国人，我们都会关注。这是例行的安全监控，并非针对你个人。”

何雨柱闻言苦笑一声，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

“也是，自1956年第一次来苏联，这己经是我第七次踏入苏联境内了，确实够‘频繁’的。”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试探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你可不像是个成熟的特工。而且你们既然有我的资料，要是真想来调查我，不应该派些经验丰富的美女特工来吗？”

弗拉基米尔的脸色瞬间一僵，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但很快便恢复了淡定，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动作沉稳，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赞叹，不愧是未来能执掌大国的“铁腕人物”，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强悍的心理素质，着实难得。

沉默了片刻，弗拉基米尔咽下口中的食物，缓缓开口：

“你可能己经猜到了，我确实只是个见习特工，还没有正式结业。

这次跟踪任务是教官布置的实战训练，我翻阅过你的资料，发现里面有很多难以解释的地方

比如你的身份跨度、你与本土黑帮的交集，还有你能弄到不少药品，都透着几分神秘。

所以，我只是恰好选择了调查你作为这次训练的目标。”

何雨柱看着弗拉基米尔坦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

难得的首率，不拐弯抹角，倒让他觉得十分有意思。

他很好奇克格勃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资料，

但他并没有追问。

他清楚，有些问题即便问了，弗拉基米尔也绝不会透露，反而会显得自己沉不住气。

两人的脾气意外地对味，从列宁格勒的风土人情聊到国际局势，又从各自的经历谈到对未来的看法。

何雨柱言语风趣，见识广博，偶尔穿插几句苏联民众的生活趣事；

弗拉基米尔虽然话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洞察。

一顿饭在轻松的氛围中很快便接近尾声，桌上的菜肴所剩无几，红酒也见了底。

弗拉基米尔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对何雨柱道：

“何先生，感谢你的款待。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写任务报告了。”

何雨柱也跟着站起身，笑着说道：

“不必客气。期待下次见面，依旧是你，而不是克格勃派来的资深美女特工。”

弗拉基米尔神色一正，伸出手：

“只要您不做出伤害苏联人民利益的事情，我想，我们或许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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