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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122章:想結交弓董?射精就是最好的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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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楼] 第122章:想結交弓董?射精就是最好的自我介紹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267 字 · 阅读约 20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十月二十一日,星期二。

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墨綠色窗簾無情地隔絕在外,61號房內,彷彿成了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孤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年的雪茄味。

對於銳牛來說,這裡是夢魘的起點,也是一切謎團的核心。他還記得第一次踏入這裡時,那種被權力與淫靡氣息包裹的窒息感。而今天,那股壓抑感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變得更加沉重。

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長方形賭桌依舊像一塊深沉的墨綠色屏障,冷冷地橫亙在空間之中。不同的是,上次那垂掛至地、隱藏著淫靡吞吐與口交服務的黑色天鵝絨布幕已經消失,露出了冰冷堅硬的紅木桌腳,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今天,沒有秘密,只有赤裸裸的對決。

沒有穿著開衩旗袍、露著大腿的侍女,沒有跪在桌底下的口交專家,空氣中少了那股甜膩的情慾味道,卻多了一種肅殺的寒意。

房間裡只有五個人。

弓董坐在主位上,身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扣子扣得一絲不苟,坐姿如松,氣場如山。他就像這座地下王國的絕對主宰,那雙看似慈祥的眼睛裡,藏著捉摸不透的眼神。

刑默站在他身側,雙手交疊在身前,眼神平靜得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獵犬,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主人的獵物。銳牛坐在兩人的對面,背脊挺得筆直,但掌心的冷汗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而在賭桌側邊的一個特製小平台上,擺放著一張奢華的酒紅色雙人沙發。

雪瀞與小妍正坐在上面,像兩位被邀請來觀賞處刑的貴賓。雪瀞只穿了一件素雅的棉質連身長裙,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整個人陷在椅子裡,顯得慵懶而居家。但那看似保守的布料,卻因為她交疊的雙腿而微微緊繃,勾勒出誘人的臀腿曲線。

小妍則穿著寬鬆的白色印花T恤與牛仔短褲,腳下踩著一雙便鞋,就像隨處可見的鄰家女孩,毫無刻意修飾,透著一股自然的青春氣息。短褲下那雙白皙勻稱的雙腿微微併攏,沒人知道那稚嫩的雙腿間,昨天才被銳牛濃稠的精液狠狠灌溉過。

兩位絕色女性的存在,讓這個肅殺的房間增添了一些奇異的荷爾蒙張力。

「弓董今日這麼低調?」雪瀞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冷冽,像碎冰撞擊玻璃,眼神卻在弓董身上掃視,

「沒有帶上一、二十個小弟?這不符合您的排場啊,一點也不氣派啊!」

弓董微微一笑,那笑容慈祥得令人毛骨悚然。他雙手交疊在桌面上,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幽的綠光。

「今天雖然是來對賭的,但也是跟家人的聚會。既然是家宴,必要的人出席就好,那些閒雜人等,只會破壞氣氛。」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壓:

「大家別拘束,都坐好了吧?希望桃花源的沙發你們還坐得習慣。」

刑默站在賭桌的長邊,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銳牛身上,語氣平靜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如果大家都已經就位,那請問弓董,是不是就開始今天的賭局了?」

弓董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絲毫波瀾,彷彿即將發生的不是一場決定命運的賭局,而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閒聊。

刑默轉向雪瀞,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疏離:

「那麼,雪瀞大小姐,是不是請您幫忙發起今天的賭局?」

雪瀞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弓董一眼,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下一秒,一股奇異的波動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銳牛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隨即,一種與世隔絕的寂靜降臨。雖然人物位置及房間擺設看似沒有變動,但所有人都清楚地感知到,他們已經被移轉到了另一個時空——雪瀞的「隱私賭局」空間。

這裡的空氣彷彿被抽離了情緒,只剩下絕對的理性與規則。背景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剩下那張賭桌與圍繞著它的五個人,清晰得如同刻在視網膜上。

唯一的區別是,這次沒有冰冷的螢幕,賭桌本身就成了一個巨大的顯示面板,表面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真是個不錯的能力。」弓董環顧四周,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與佔有慾,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雪瀞,如果妳不是我的女兒,憑這個能力,妳現在應該就會是另一個被限制在這裡、為桃花源效力的『銳牛』了。」

「如果我不是您的女兒,」雪瀞睜開眼,眼神銳利如刀,直刺弓董的面具,

「或許我就沒有機會獲得這樣的能力,但我可以過上安穩、平靜,不用看到這些噁心勾當的日子。」

「衣食無憂,財富自由,掌握自己生活的選擇權,不好嗎?」弓董反問,語氣理所當然,彷彿這就是世界的真理。

「如果優渥的生活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痛苦、剝削,甚至是將女人的身體當作玩物之上……」雪瀞咬著牙,聲音中透著壓抑的憤怒,

「我可無法像您這樣,過得心安理得。」

「妳說的是社會的常態。」弓董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對天真的嘲弄,彷彿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公司老闆的優渥生活,難道不是建立在剝削員工的時間、勞力及腦力之上?」

「妳買的每一項產品,享受的每一次服務,哪一樣不是建立在剝削製造者或是服務提供者的血汗之上?」

「我們只是……更直接一點罷了,更誠實一點罷了。」

「她們絕大部分是自願的,而且通常可以拿到比預期更優渥的報酬,你或許可以說這樣不道德,但桃花源給的足夠豐厚,談不上剝削。」

他不給雪瀞反駁的機會,轉頭看向銳牛,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像一隻鎖定獵物的老鷹:「好了,敘舊結束。我們還是先進入正題吧。先把賭注確認了,否則現在這種依然可以說謊、或是言不由衷的狀態,實在讓人提不起勁。」

弓董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

「記得吧?在這個空間裡,賭注確認後,說謊受到的懲罰,可是很大的。」

「我先說明我的賭注。」弓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如果因為銳牛說謊,導致我獲勝的話……銳牛將無條件成為我的奴隸,絕對服從於我。」

銳牛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了冷汗。奴隸……這不僅僅是失去自由,這意味著他將變成桃花源裡那些被徹底抹去人格的「奴才」或「看門狗」,他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弓董繼續說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卻依然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若無人說謊,我林霸弓將承諾只要讓我對你們三個其中的一人,親口說出了這句話——『銳牛老弟,你強大得讓我害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那麼,我林霸弓保證,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以透過任何方式、或指使任何人對你們三人不利,更不能用任何人的安全威脅你們。」

「當然,這是一份互不侵犯條約,你們也必須確保,你們三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對我不利。」

「成交。」銳牛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目光中燃燒著孤注一擲的決心,「我接受這個賭注。」

「同時我這邊的賭注就是,」銳牛強撐氣場說道:「如果我獲勝了,那只要弓董對我們三個其中的一人,親口說出了這句話——『銳牛老弟,你強大得讓我害怕』。您就必須履行互不侵犯條約。」

隨著雙方確認,賭桌表面泛起了一陣紅光,如同鮮血蔓延,契約成立。

從這一刻起,謊言將無所遁形。

「好了,進入隱私揭露的環節。」弓董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雙手攤開,彷彿掌控著一切,

「你們的秘密,透過刑默那小子的『心靈質詢』,我大概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為了公平起見,讓你們先問吧。沒有時間限制,我知無不言。在這個空間裡,我也沒有說謊的餘地。」

銳牛沒有浪費時間,他死死盯著弓董,問出了那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

「請你說說你的特殊能力吧。我想了想,你可以建立如此規模的桃花源,讓這麼多像沈沉、林開甚至刑默這樣的特殊能力者為您賣命,您絕對不會只是有錢有勢這麼簡單。你必定,也有特殊的能力。」

弓董對銳牛露出了一抹讚許的眼神,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開竅的表情。

「銳牛老弟,第一個問題就問到了重點。」弓董微微一笑,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支撐著下巴,那雙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你的推測沒有錯,我確實有特殊的能力。而且,這是一個專門為了統治而生的能力。」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暗而淫靡,彷彿在回味某種極致的快感。

「簡單來說,我的能力就是——『精訊審判』。」

「精訊審判?」銳牛眉頭緊鎖,這四個字聽起來既陌生又帶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沒錯。只要我附近的男性射精,我就能從他身上獲得兩種極其珍貴的情報。」弓董伸出兩根手指,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雄性掠奪感,彷彿他不是在說話,而是在咀嚼著獵物的血肉,

「我的能力只對男性有效。因為只有男人會射精,當他的龜頭迎來極致的高潮,當那股白濁的濃稠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的那一瞬間……」

「就在那短暫的、大腦防備徹底歸零的零點幾秒裡,隨著他滾燙的精液噴發,他靈魂深處最見不得光的秘密,也會像尿失禁般無可遏制地狂瀉而出,被我自動吸取、烙印進我的腦海中。」

「第一種情報,我稱之為『賢者分數』。我可以設定我想要知道的一項資訊,當有男性在我附近射精之後,我就會獲得一個精準的分數。例如,我設定『忠誠度』,每當刑默在我面前射精之後,我就能知道他對我的忠誠度分數。」

弓董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刑默,刑默面無表情,但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當然,我也可以設定其他的。」弓董的目光在銳牛胯下掃過,帶著一絲赤裸裸的戲謔與變態的掌控慾,

「比如財產分數、健康分數、性能力分數,甚至是……他對某個女人的性幻想程度、陰莖勃起時的硬度極限……任何我想要知道的指標,只要他把精液射出來,我就能獲得正確的量化數值,一清二楚。」

「『賢者分數』的限制就是一次射精只能取得一種分數。如果我想要知道銳牛對雪瀞的愛有幾分,那就讓他們在我面前射一次就知道了。如果我還想知道銳牛對小妍的愛有幾分,那就讓他再射精一次。」

「桃花源不缺讓男人射精的手段。我們有最好的嘴巴,最好的小穴,想讓一個男人一天射個三五次,易如反掌。」

「如果在一場桃花源主辦的狂歡活動中,我設定的『賢者分數』是『財富』或是『權勢』。當讓所有貴賓都射精的時候,我就可以知道在場所有的貴賓目前的財務狀況或是他的影響力的高低。」

「如果我設定的是『對我的仇恨值』,那我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哪些人是我的潛在敵人。」

小妍和雪瀞聽得目瞪口呆,這簡直是……變態到了極致的情報網。用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來獲取最私密的情報,這種能力本身就是一種對尊嚴的踐踏。

「第二種情報,」弓董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殘酷的寒意,

「我稱之為『弱點分析』。我會掌握當下射精的那位男性,他靈魂深處最脆弱、最恐懼事情的資訊,甚至包含掌握這些弱點的證據方法。掌握他們的把柄。」

「用比較簡單的方式表達,就是我可以知道他的把柄,同時也可以知道取得證據的方法。如果這個男人的把柄是貪汙,我不僅可以知道他的把柄是貪汙,也可以知道他的貪汙證據如何取得。」

「也就是說只要男人在我面前射了,他的弱點就會像那堆腥臭的精液一樣,赤裸裸地攤在我面前,無所遁形。我只要掌握住,對方就只能被我拿捏,必須像狗一樣聽命於我。」

「這就是桃花源之所以能夠將貴賓們牢牢綁住的原因之一,當你的弱點或是把柄在我的手中,雙方共營共好是對他們最好的局面了。」

弓董轉動著手指上的扳指,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舉個例子吧。銳牛老弟,你的弱點乍看之下是小妍小姐吧,但是我得到的資訊並不是這樣顯而易見的情報喔,是……『無法射精』。」

銳牛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一股極寒的恐懼直衝腦門。他感覺胯下突然一陣抽痛,彷彿那把無形的手術刀已經懸在了他的命根子與睪丸上。

弓董笑得更開心了,那笑容裡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

「不是單純的性無能,而是……被強行剝奪射精的能力。」

「不管是把你綁起來,用貞操鎖死死銬住你的陰莖,讓你脹到發紫也無法發洩,或是……直接進行物理閹割,把你的蛋割下來,讓你這輩子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

「這,才是你靈魂深處最深的恐懼。」

銳牛臉色慘白,呼吸幾乎停滯。沒錯,這直接擊中了他的死穴!

『射精對我真的太重要了!』

如果不射精,銳牛就無法觸發「讀檔」,也就意味著他將徹底失去外掛!

此外,一旦銳牛無法射精,那小妍的七日契約將無法履行,他將眼睜睜看著小妍認別的男人為主人,而自己也會變成一個永遠被困在無間地獄裡的廢人。

不能射精,就是對銳牛最徹底的死刑。

「至於小妍小姐的弱點,」弓董看向沙發上的小妍,

「就是必須跟銳牛七日之內做愛一次,否則就會陷入無主的恐慌。」

「而我的女兒雪瀞……妳的弱點是之前那些瘋狂性愛的影片,如果被流出那將是妳無法承受的社會性死亡。尤其現在妳的性愛成癮正在被逐漸治癒時,那些被男人輪流中出的『汙點』是妳最大的恐懼。」

「但其實妳不需要擔心,有我在,這件事情將不可能發生。」

雪瀞、小妍和銳牛三人都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情。即便他們知道刑默有心靈質詢,但弓董這份情報的精準度與深度,依然讓人不寒而慄。

「哈哈哈哈!」弓董突然大笑起來,擺了擺手,

「別緊張,只有銳牛的是真的。我說過,我的能力只對能夠射精的男性有作用,無法對女性發動。」

「關於兩位女士的情報只是我合理的推測,這部分多虧了刑默的努力和銳牛掏心掏肺的介紹。」

即便如此,三人心中那股被看透的恐懼絲毫未減。

銳牛嚥了口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追問道:

「那上一次……我剛來這裡,你安排在桌下那個人……幫我口交到射精的那一次,你得到了什麼資訊?」

一想到自己當初以為只是享受了免費的口交服務,沒想到其實桌子底下是個男人用嘴巴服務外,現在又知道當時弓董趁機取得了他的情報,銳牛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屈辱感油然而生。

「哦,那次啊。你說的是那次被男人口交到射精的那次嗎?」弓董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談論一件極其廉價的商品,

「我問的是『合作意願』。當時刑默的分數是98分,而銳牛老弟你……只有15分。」

銳牛神情緊張,不知道弓董看到這15分時是否已經動怒了。

「不過這很不錯了。」弓董讚許地點頭,

「在我的設定下,如果分數是負數,則表示有背叛或殺意。15分,至少說明你雖然意願很低,但你是個聰明人,知道審時度勢,沒有蠢到想直接跟我翻臉。」

小妍這時突然開口,她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邏輯依然清晰:

「剛剛聽起來,刑默的能力或許還更勝一籌,可以主動獲取各種想要知道的資訊。」

「不過啊,雖然弓董的能力只對男性有用,情報項分數只能間接參考,看不到細節,而且只能知道把柄跟弱點,其他的情報無法輕易取得。」

「但是……仔細想想,弓董您的能力有一個極大的優勢。」

她看著弓董,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您的能力,沒有次數限制、沒有所謂的『冷卻時間』。」

「沈沉、林開、刑默……他們的能力都需要射精重置,一天能用的次數有限。連牛哥的預知夢也需要睡覺才能觸發。」

「但您不一樣,只要有人在您附近射精,您就能獲得情報。」

「就像您剛剛說的,如果在桃花源開個性愛狂歡派對,如果讓一百個男人射精,那您一次就能獲得一百個『賢者分數』及一百個『洩密』的海量資訊。」

「如果您對一個人特別有興趣,只要能讓他像種馬一樣一直射精,您就可以源源不絕地從他那邊獲取情報……把男人當作情報的提款機……把女人的身體當作榨取情報的刑具……這個情報獲取的方式、獲取的效率,太可怕了。」

「啪、啪、啪。」弓董輕輕鼓掌,看著小妍的眼神充滿了欣賞,

「銳牛老弟好眼光,選中的未婚妻有兩把刷子。」

「小妍小姐,妳說的完全正確。這也是為什麼我喜歡舉辦那些『活動』的原因。」

「看著他們把精液射進女人的肉洞裡,他們爽了,我得到情報了,這是一舉兩得的美事,雙贏。」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魔術師:

「不過,其中有一點錯誤,我必須糾正妳。」

弓董轉頭看向銳牛,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被當眾剝光衣服、強行展示生殖器的小丑:「小妍小姐,妳的牛哥,他的能力並不是什麼『預知夢』喔。」

小妍愣了一下,瞳孔微縮,隨即恢復鎮定。她轉頭看向銳牛,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

「他的能力……」弓董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碎了銳牛最後的遮羞布,

「也是要靠『射精』才能觸發啊,對吧?銳牛老弟?」

銳牛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燈下。他最大的秘密、他最核心的外掛機制,在這一刻,當著小妍的面,被徹底揭穿。

小妍看著銳牛,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恢復了平靜。她沒有追問,她知道她現在必須跟牛哥同一陣線,心中的疑問,必須等這場對賭結束之後再說。

這時雪瀞意識到情況不對,一直沉默的雪瀞突然開口,聲音冷冽:

「既然是知無不言,那我問你。關於我母親,以及對我……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話?」

弓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複雜情緒。「妳的母親,是我此生摯愛,也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至於雪瀞妳……妳是她跟我的女兒,自然在我心中是極具分量的。」

「呵,摯愛?」雪瀞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說的摯愛,就是把她安置在千里之外,像養金絲雀一樣關著?然後不定期將她當年被羞辱的影片寄給她?甚至將各種你玩弄別的女人的影片寄給她?」

雪瀞站了起來,指著弓董,聲音顫抖:

「你是要提醒她,除了她之外你可以隨意內射、玩弄的女人不計其數?」

「還是要提醒她,她也只是其中一個玩物?這就是你的愛?」

「還有我,你所謂的極具分量,就是一年見不了一次面,只需要給我錢就可以不管不顧的父愛嗎?」

「容我好心的提醒您一下,」雪瀞咬牙切齒,「在這邊說謊,是會被判賭局失敗的。」

弓董並未生氣,他靜靜地聽著雪瀞的控訴,直到她發洩完,才緩緩開口。

「那些影片,是妳母親的私有物吧?」弓董的聲音平靜,

「妳私自偷偷窺看別人藏起來的影片,用自己片面的認知,就想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來審判我?妳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正義?」

「我母親確實將影片都藏了起來,但她可沒說我不能看!」雪瀞氣勢不減,

「真要說的話,那些影片也算是遺物。我是繼承者,我不覺得想要知道影片的內容有何不妥。」

「況且,道德低下的人是你!你總不會想要說,你在影片裡面的所作所為、那些輪姦、強迫吞精的無恥行徑,是為了伸張正義吧?」

弓董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根雪茄,刑默立刻上前為他點燃。煙霧繚繞中,弓董的臉顯得有些模糊。

「先說一下將你們母女安置於千里之外,且一年見不上幾次面這件事好了。」弓董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妳知道妳爸我現在有權有勢,想對我不利的人很多。我每天掌握別人的弱點與把柄,我難道就不會分析自己的弱點與把柄嗎?」

他看著雪瀞,眼神中透著一股無奈的滄桑:

「妳跟妳母親,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也就是我最大的弱點。我當然會想要將你們保護好、藏好,不要被人發現。」

「用為數不多的探視次數,將你們排除在『弓董』的核心利益之外,是我對你們最好的保護。」

「我想要的是你們衣食無憂,享盡榮華富貴,但是不需要承受『弓董』這個身分所造成的衍生風險。」

「妳應該沒有天真到相信,在這樣的政商結構之下的婚姻是因為愛吧?」弓董冷笑一聲,

「我的正牌老婆,是『弓董』的合作夥伴、是『弓董』的正妻。『弓董』與正妻所生的孩子當然會繼承『弓董』的家業。」

「但同時,他們也有責任與義務,去承受這樣政商關係下的衍生風險,甚至有隨時橫死街頭的可能性。」

「但如果把『弓董』這個身分拿掉,」他的聲音柔和了一些,

「我林霸弓的摯愛,就是妳的母親。而妳,是我跟我最愛的人生的女兒,自然是我最重要的人。」

雪瀞怔住了,她從未想過這一層。

「回到妳提及的眾多不堪的影片內容。」弓董彈了彈煙灰,眼神重新變得冷酷,

「我當然不是正義的一方,當然不是在伸張正義。」

「但是……妳有沒有想過,也許影片中的那些人,就沒有人是正義的一方?他們也都是站在惡的一邊。」

弓董看著雪瀞,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我們思考一個問題。如果用不正義的手段,去摧毀另一個邪惡,這算是正義嗎?」

「如果不是,那是邪惡嗎?以惡制惡,或許……也沒這麼罪大惡極吧。」

雪瀞的情緒稍微軟化了一些,但依然無法接受:

「不要用這些華麗的詞彙包裝你的行徑。」

「我就想知道,讓女人被當成招待貴賓的『肉便器』,遭受無止盡的輪姦、綑綁、強迫內射……以及,將商業或政治上落敗對手的妻子、女兒扒光,當著他們的面強行插入、射滿她們的子宮,以此來徹底摧毀對方的尊嚴……這樣的邪惡,怎麼就不是罪大惡極了?」

「雪瀞,妳太天真了。」弓董的聲音變得冷漠,彷彿在談論一筆最簡單的買賣,

「在權力的棋盤上,女人的陰道、男人的尊嚴、赤裸的肉體,都只是籌碼。我當著對手的面操翻他們的妻女,看著他們的老婆在我胯下淫叫,是因為那比殺了他們更讓他們崩潰,更能讓他們徹底屈服。」

「妳要說是邪惡也可以,但是我要的就是他們的崩潰。」

弓董深吸了一口雪茄,五人就這樣看著那縷青煙緩緩地向上延伸,消散在虛擬的空間中。

良久,弓董才緩緩開口,聲音彷彿穿越了時空。

「看來,還是得從頭說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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