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楼] 第123章:客製化的處男喜好二選一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3162 字 · 阅读约 3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10月21日,星期二,桃花源61號房,隱私賭局時空。
弓董手中的雪茄燃燒著,青煙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那張經歷歲月風霜的臉龐。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穿越了數十年的時光,回到了那個尚未被權力完全腐蝕的年代。
「四十年前,我們林家,當時只能算是三流的世家。」弓董緩緩開口,眼神中透著一絲追憶,
「雖然離真正的權貴還差得很遠,但落魄貴族也是貴族,那種骨子裡的虛榮與階級觀念,比誰都重。」
「我跟妳的母親影桐,自小相識。」
提到這個名字,弓董的語氣柔和了許多,眼底彷彿泛起了一層遙遠而溫柔的霧氣,
「雖然偶爾才會玩到一起,但她是我童年時期為數不多的玩伴之一。」
「後來我們讀同一所高中。影桐她讀書優異、聰明絕頂,也正因為她獲得了我們高中獎學金的資助,才能以平民的身份,就讀我們這種類貴族高中。」
「我們在高中時相戀了。」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眼神聚焦在虛空中的某一點,
「那時的感情多純粹啊。我們旗鼓相當,常常一起讀書、討論,在那圖書館的角落,在那午後的操場……」
「我還記得確定戀人關係的那個黃昏,」弓董的聲音低了下來,彷彿怕驚擾了回憶,
「我們躲在圖書館最深處的書架後,窗外的蟬鳴吵得人心慌。」
「我們剛剛討論完一本關於階級固化的社會學著作,話題不知怎麼就停了,空氣裡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其實我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影桐那麼聰明,她早就看穿了我們之間橫亙著無法跨越的家族鴻溝。」
「而我,也清楚自己肩上背負著家族翻身的籌碼,我的婚姻註定是一場政治交易,影桐是不可能成為我的法定伴侶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微微顫抖,
「當時,影桐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進我的靈魂深處。」
「她說:『小弓,我知道我們沒有未來。畢業的那一天,或許就是我們結束的時候。』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
「理智告訴我,這時候該退後,該保持距離,該放過她,也放過我自己。」
「但是,」弓董閉上了眼睛,彷彿在回味那一刻的觸感,
「我看著她倔強又脆弱的眼神,那一刻,所有的家族使命、未來的算計統統被我拋諸腦後。」
「我抓住了她的手,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瘋狂也最堅定的決定。我對她說:『那就只要現在。別管明天,別管家族,此時此刻,我只是妳的。』」
「我們就像兩個明知船會沉,卻依然選擇在甲板上相擁起舞的人。」
「明明知道這段關係是飲鴆止渴,是沒有結果的死局,但我們還是決定在那一刻徹底燃燒。」
「我們擁抱、親吻,在那一刻,我們達成了某種悲壯的共識——正因為沒有未來,所以我們的每一個現在,都要愛得比任何人都用力。」
「影桐沒有意外地考到一所頂尖大學就讀,大學時期,我們很有默契地誰都沒有說出『分手』這兩個字,但那份曾經熾熱的聯繫,卻在畢業典禮後的蟬鳴聲中戛然而止。」
「家境清寒的她,光是生存就耗盡了力氣,必須邊讀書邊打工補貼家用,那種在逆境中掙扎的堅韌讓我既心疼又敬佩。」
「而我,則是背負著家族最後的期望,就讀了一所真正的貴族大學,『跟同學社交』、『和背景好的同學交好』成為了我最重要的任務。」
「我們就像兩個在不同戰場上廝殺的戰士,為了各自的前程與負擔疲於奔命,誰都沒有主動聯繫對方,任由那份沉默將我們越推越遠,將那段美好封存在了記憶的真空裡。」
「所謂的貴族大學,」弓董停頓了一下,彷彿那個名字本身就帶著沈重的份量,
「不僅僅是學費高昂那麼簡單,那是一座用金錢與權力堆砌起來的堡壘。」
「入學者的家庭背景需要經過近乎苛刻的嚴格審核,資產證明只是入場券,家族的淵源與影響力才是真正的考題。」
「當時我們林家的情況,已經是能夠跨過那道門檻的最低極限了,就像是勉強擠進頭等艙的落魄客,隨時都要擔心被趕出去。」
弓董的眼神變得銳利,像是在剖析當年的自己,
「在那裡,入學後除了學業之外,最重要的課程只有一門——人脈。」
「身邊的每一個同學,未來都可能是掌控國家經濟命脈的巨鱷、或是制定政策的高官。」
「跟他們打好關係,不是選擇,而是我們家族給我下的死命令,是一場不能輸的戰役。」
「你們應該可以想像,」他轉過頭,目光在銳牛和雪瀞身上掃過,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在那個看似文明的校園裡,其實奉行著最原始的叢林法則。」
「同班同學之間是階級分明的,家族勢力越強大、背景越深厚的,自然就是學生間的大哥,是制定規則的『王』。」他指了指自己,嘴角泛起冷笑,
「而當時的我,當然必須要扮演好那個點菸倒酒、陪笑臉的『小弟』角色。畢竟,對於當時搖搖欲墜的林家來說,忍辱負重與上位者建立關係,是我背負著的家族使命,也是我唯一的出路。」
「在班級中,其實早就劃分好了各自的勢力版圖。」
「那些頂層的權貴子弟,自然會在班級裡形成各自的『圈子』。」
「這些圈子是封閉的,就像一個個微型的權力核心,它們通常會發展成畢業後牢不可破的人脈網。」
「在圈內建立的信任,那是用利益與秘密交換來的,將來的工作機會、商業併購、甚至是某些灰色的賺錢機會,他們只會找圈內信得過的人馬來分食,外人連湯都喝不到。」
「我的學業是比較好的,甚至可以說是頂尖的,但我並不屬於任何一個群。」弓董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充滿了懷才不遇的酸楚,
「不是我不想融入,是因為在這個殘酷的遊戲裡,『會讀書』是最廉價的優點。他們需要的是資源、是背景、是可以互相利用的籌碼。」
「因為我的出身是落魄的貴族,那些各方勢力的權貴子弟看不上我。」
「或者更直白地說,我對他們的幫助並不大,在他們眼中,我只是一個成績優異的邊緣人,一個隨時可以被替代的高級書僮罷了。」
「直到有一天……」
弓董的眼神變得幽深,彷彿穿越了時光的迷霧,回到了那個改變他一生的陰鬱下午。
「我難得收到了班級金字塔頂端——那位最有權勢的『大公子』親自發來的邀約。字條上寫著,下課後一起去私人招待所吃飯唱歌。」
「這對當時急於向上爬的我來說,是一張千載難逢的黃金入場券。我告訴自己,排除任何困難都一定要參加。」
「這是我與『大公子』建立實質關係的契機,更是我通往那個封閉圈層的唯一門票。」
「那天晚上,我懷著忐忑又興奮的心情,按照地址來到了一間隱身於巷弄深處、卻極盡奢華的私人招待所。門口沒有招牌,只有兩名戴著白手套的侍者恭敬地引路。」
「這次『大公子』的局很私密,共邀請了包含我在內的五位同學。除了我這個『外人』之外,其他四位都是『大公子』從小玩到大的核心成員。分別是陰沈寡言的『二把手』、負責出謀劃策的『軍師』,以及總是隨侍在側的『左跟班』與『右跟班』吧。」
「一開始的氣氛都很正常,精緻的料理一道道上桌,大家吃吃喝喝,進行著看似正常的交流,維持著表面的同窗情誼。我繃緊了每一根神經,努力扮演好一個風趣又識趣的陪襯角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每個人的臉色,討好著在座的每一位『大人物』,生怕說錯一句話就被踢出局。」
「酒過三巡,吃飽之後,『大公子』揮了揮手,邀請大家移步進入私人招待所內部的KTV包廂中歡唱。」
弓董瞇起眼睛,詳細描述著那個令他記憶猶新的包廂場景:
「那裡和一般的KTV截然不同。前方是整面牆寬的巨大高畫質投影布幕,沒有播放俗氣的流行歌,而是流淌著優雅的古典音樂作為背景聲音。」
「這與KTV原本該有的吵雜氛圍格格不入,卻顯得格調高雅而冷冽。」
「面對布幕,是一組U型的頂級真皮沙發。『大公子』理所當然地坐在正中間的『王座』上,而我,竟然被『大公子』親自點名,受邀坐在他的左側——那是僅次於主位的尊貴位置,對我來說是極大的榮耀,也是一種無形的捧殺。」
「『大公子』的右側坐著沉默的『二把手』跟『右跟班』,而我的左側則坐著負責帶節奏的『軍師』及『左跟班』,我就像被狼群包圍的羊。」
「過程中其實並無唱歌,以喝酒為主。期間有兩位女公關加入,一位坐在我跟『軍師』中間,一位坐在『大公子』跟『二把手』中間。」
「她們穿著改良式的兩截式旗袍,這是為了滿足男人某種特殊癖好而特製的。」弓董的比喻充滿了暗示性,
「上身是緊緻的削肩絲綢短衣,領口是傳統的盤扣,卻緊緊包裹著呼之欲出的雙峰,中間甚至鏤空了一個水滴狀的開口,將那道深邃的乳溝擠壓得一覽無遺。」
「下身則是同色系的開高叉長裙,那叉幾乎開到了腰際,只要她們稍稍變換坐姿,那沒穿絲襪的光潔大腿、甚至是隱藏在深處的性感內褲邊緣,就會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這種將古典韻味從腰間『斬斷』的兩截式設計,既露出了白皙平坦的小蠻腰,更重要的是——」
弓董停頓了一下,眼神更加曖昧且露骨,
「這種設計方便男人隨興地將手伸進去剝去上衣把玩酥胸,或是直接褪去長裙直搗黃龍,而不需要整件脫光,保留了一種半遮半掩的淫靡樂趣。」
「實際上『大公子』並不多言,主要讓其他四位核心成員對我提問。我並無戒心,畢竟要入群之前總是要先瞭解基本的情報資訊。而兩位女公關確實很好地讓氣氛維持在一個放鬆閒聊的氛圍。」
「雖然大家都是約莫二十出頭歲的年紀,但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固定的交往對象。」
「因為我們都心知肚明,身為家族的棋子,沒有所謂的自由戀愛,最終的婚姻只是資產重組的契約,不是我們自己能作主的。但是……」弓董的嘴角露出一抹淫邪而諷刺的笑,
「這並不代表我們要守身如玉。相反的,在座的男人除了我之外,早就都有了豐富且混亂的性經驗。」
「因為『性』,也是這些權貴子弟從小就需要掌握的技能之一,是他們展示權力、發洩壓力與支配他人的方式。」
「大家相談甚歡,酒精麻痺了我的警覺性。我不知不覺中透露了很多情報,他們也已大致摸清了我的底細。」
「或者更精確地說,他們再次的確認了我這個落魄貴族對他們將構不成任何威脅,只能是一條聽話的好狗。」
「期間,『軍師』似笑非笑地試圖想要套話,問關於我是否有交往對象。這部分我心頭一緊,含糊帶過,只說有心儀的對象,大家也識趣地笑笑不再追問。我不敢提影桐,一個字都不敢提,因為那是我的軟肋,是我在這個髒得要死的圈子裡,唯一不願被玷污的淨土。」
「然後大家繼續喝酒,昂貴的洋酒一瓶接一瓶地開,眾人都逐漸有了醉意。我們這些二十出頭的少年,在酒精與女色的催化下,聊天的話題也越來越不正經,越來越露骨。」
「除了聽大家炫耀自己的風流韻事、玩過哪個小模之外,也談論到喜歡的類型、最喜歡的做愛姿勢等話題。」弓董苦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堪的回憶,
「當輪到我時,或許是為了表現誠意,或許是酒喝多了,我誠實地說……我還是個處男。」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那原本流淌著古典樂的優雅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充滿血腥味的鬥獸場。」
「緊接著,大家互看了一眼,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哄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對『稀有動物』的嘲弄。」
「但更多的是一種……獵人終於發現獵物致命弱點時的興奮。那是一種想要破壞純潔、想要將一張白紙徹底染黑的惡意與快感。」
「尤其是當時的『軍師』,聽到我是處男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似乎在腦海中迅速構思著某個惡毒的劇本,然後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奸邪笑容。後續大家交流到一個段落後,那個一直瞇著眼、像條毒蛇般觀察我的『軍師』,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提議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幫我們的小弓同學舉行一個成人禮。』」
「然後,在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時,『左跟班』和『軍師』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與熟練度。他們一左一右地壓住我的肩膀,還沒等我驚呼出聲,『喀嚓』兩聲脆響,我的雙手就被迅速地拉開,用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手銬,扣在了頂級真皮沙發椅背後方隱藏的金屬環扣中。顯然,這張沙發原本的設計就是為了這種用途。」
「我驚慌地掙扎,冰冷的金屬手銬勒得手腕生疼,但我越掙扎,他們眼中的笑意就越濃。『軍師』拍了拍我的臉頰,笑著說:『別緊張,小弓。沒想到你是個處男,這在我們圈子裡可是稀缺資源。我們今天讓你開開葷,這是兄弟們給你的見面禮,也是入群的必經儀式,你也不想掃了『大公子』的興吧?』」
「這句話像定身咒一樣讓我停止了反抗。緊接著,『大公子』跟他的跟班們都帶著戲謔的表情退到了兩旁,將沙發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彷彿騰出了一個獻祭的祭壇。那兩位女公關,就像聞到腥味的母貓,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我的身邊,身上那濃郁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她們穿著那種改良式的兩截旗袍,此時顯現出了極大的方便。絲綢的冰涼與她們體溫的火熱交織在一起,對我形成了雙重夾擊。她們有著各自的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左邊那個輕咬我的耳垂,舌尖靈活地鑽進我的耳道,發出『滋滋』的濕濡聲響,讓我頭皮發麻;右邊那個則親吻我的脖子,溫熱的嘴唇在我的頸動脈上吸吮,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印。」
「她們熟練地解開我的襯衫扣子,將衣服剝離,露出我還算結實的上半身。一人一手,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像紅色的毒蜘蛛般在我的胸膛上爬行、撫摸。指尖劃過我的肌膚,引起一陣陣無法控制的顫慄。接著,她們的手指精準地夾住了我的乳頭,輕捏、旋轉、拉扯,手法專業而刁鑽。我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身體,竟然在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下背叛了意志,下半身那根沉睡的陰莖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漲大,把西裝褲頂出了一個可恥的帳篷。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快感直衝腦門,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
「這聲呻吟彷彿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周圍瞬間響起了口哨聲和起鬨聲。」
「『哎唷,挺敏感的嘛!』右跟班怪叫著,手裡晃著酒杯,指著我胯下那頂起的高大帳篷笑道,『看他那副樣子,老二都快把褲子戳破了,是不是快不行了?我賭他撐不過三分鐘!』」
「『三分鐘?你太看得起處男了,』軍師推了推眼鏡,語氣輕蔑卻興奮,『我賭一分鐘,只要這兩位姊姊再加把勁。』」
「連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公子,此時也饒有興致地翹著二郎腿,目光像是在鑑賞一件新奇的玩具。雖然他們都還衣冠楚楚地坐在沙發上,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每個人的褲襠部位都已經高高隆起,像是一根根醜陋的柱子,頂著昂貴的西裝布料。他們的眼神不再有任何遮掩,那是一種赤裸裸的貪婪、淫邪,彷彿正在意淫著我是如何被玩弄,甚至……幻想著他們自己也能參與其中。這種被眾人圍觀、被當作助興節目品頭論足的屈辱感,與身體不斷攀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
「正當我以為下一步就要進入正題,那種期待與恐懼達到頂峰時,『軍師』突然抬手,清脆地打了個響指,讓兩位女公關停止動作。」
「空氣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氛戛然而止,像是被冷水澆熄的火盆。我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迷茫又恐懼地看著他。『軍師』從旁邊拿起一杯琥珀色的洋酒,輕輕搖晃著,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悅耳的聲響。他用一種有點好奇、卻又帶著濃厚惡意的眼神看著我,笑著說:『直接做太沒意思了,那是發情的野獸才幹的事。既然小弓是處男,我們還不知道這位資優生的「口味」是什麼。為了讓他的第一次永生難忘,我們來做個小小的測試吧。』」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指揮兩件物品,便讓兩位女公關站在眾男人面前。讓她們兩手十指交扣,高舉並於頭頂上方伸直,擺出一個將胸部完全挺起、展露身材曲線的誘人姿勢。」
「軍師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我們來個「小弓喜好二選一」的遊戲吧。』」
「『想像她們兩人現在被銬住吊綁起來,就像你現在這樣。你覺得,怎樣脫衣服你會比較興奮?』」
「『是像左邊這樣,』軍師指了指左側那位,『將衣服向上脫到手銬處,在上面打個結不讓衣服滑落,讓衣服變成一種束縛。』」
「『還是像右邊這樣,』他指了指另一邊,語氣中帶著破壞的快感,『拿剪刀直接將衣服剪開,將遮蔽物完全移除,讓她一絲不掛呢?』」
「此時,『左跟班』帶著獰笑走上前,一把抓住左邊那位女公關的緊身絲質上衣,粗魯地向上掀起,直到堆積在她被銬住的手腕處,並熟練地打了一個死結。那件衣服瞬間變成了勒人的繩索,不僅限制了她的行動,更勒緊了她的雙臂,迫使她將胸部挺得更高。而下方,露出了深紅色的蕾絲半罩杯胸罩,那鮮豔的紅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驚心動魄,鋼圈將她豐滿的乳肉死死地向上托舉,那深邃的乳溝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誘人。」
「同時,『右跟班』從桌上拿起一把鋒利的裁縫剪刀,金屬的光澤一閃而過。只聽見『嘶啦』一聲裂帛脆響,他毫不猶豫地將右邊那位女公關的上衣從領口一路剪到下擺。那昂貴的布料瞬間變成了廢布,從女公關滑膩的肌膚上滑落,掉落在地。然後露出了深藍色的緞面胸罩,如同深海般神秘,包覆著雪白的乳房,大半個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然後,左跟班及右跟班沒有停手,又粗暴地將兩位女公關的開叉短裙一把扯下,扔在一旁。」
「此時,左邊女公關只穿著成套的深紅色內衣褲,那種被衣物束縛在頭頂的姿態,充滿了被虐的情趣與誘惑;右邊的則穿著成套的深藍色內衣褲,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卻因為衣物被強行剪碎剝奪,而顯得有一種被扒光的冷豔與無助。」
「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那種充滿戲謔、評估、甚至等待笑話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遊戲,這是一個投名狀,是我交出靈魂、融入他們圈子的證明。」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艱難地滾動。那兩具只穿著內衣、白花花的肉體對一個處男來說實在太過刺激,我的大腦幾乎無法運轉。我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都喜歡……但更喜歡左邊的。』」
「『哈哈哈!有品味!原來我們的小弓骨子裡喜歡支配啊!』軍師大笑,舉杯向我致意。」
「軍師緊接著再問:『那麼,你覺得哪個更色情?是像現在這樣穿著成套的內衣褲,保留一點神秘感呢?還是脫掉胸罩露出乳房呢?還是乾脆胸罩跟內褲都脫掉,一覽無遺呢?』」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整個人像是在火上烤,下體硬得發痛,幾乎要撐破拉鍊。我認真地想了想,用一種學術討論般的語氣掩飾內心的狂亂:『三個選項中……只脫掉胸罩最喜歡。那種下面遮著,上面卻光著的……半遮半掩的感覺……最讓人受不了。』」
「『滿足他!』軍師一聲令下,如同皇帝下旨。」
【編輯擴寫/強化:裸露與玩弄乳房的細節】 「然後,左跟班及右跟班就粗暴地轉過女公關的身體,解開了她們背後的排扣。隨著『啪』的一聲輕響,胸罩滑落,那兩對被束縛已久的雪白又豐滿的乳房失去支撐,重重地彈跳而出。因為包廂內強勁的冷氣和羞恥的刺激,那兩對粉色的乳頭已經微微腫脹、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像是在主動邀請男人的品嚐。」
「那兩對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這畫面讓在場的男人們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大公子』的眼神更是暗了下來。」
「軍師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再問:『你更喜歡哪一種玩弄的方式?是像現在左跟班這樣,站在女公關的後面抱住她,雙手托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玩弄?』」
「只見左跟班從後方緊緊環抱住那個紅內褲的公關,西裝褲襠那根硬挺的東西直接頂著她的臀部,雙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那對雪乳。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肉裡,肆意變換著形狀,將圓潤的乳房擠壓成各種淫靡的模樣,拇指更是狠命地掐著那顆挺立的乳頭,像揉麵團一樣粗暴。」
「『還是像現在右跟班那樣,』軍師指向另一邊,『站在女公關的前面,俯身吸吮兩邊的乳房及乳頭呢?』」
「右跟班埋首在藍內褲公關的胸前,像個貪婪的野獸,舌頭瘋狂地舔舐、吸吮著那顆粉嫩的乳頭,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口水順著乳房滑落,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淫光。」
「我看著這淫亂的一幕,視覺與聽覺的雙重衝擊讓我喉嚨發乾,聲音嘶啞。我說:『感覺……站在後面抱住她的感覺更好。那種掌控感……看著自己的手在上面肆虐的感覺……』」
「『很好!掌控感!抓住了重點!』軍師滿意地點頭讚許,彷彿老師在誇獎聰明的學生。」
「然後,軍師拋出了更露骨的問題:『你喜歡哪一種口交的姿勢?是像現在左跟班這樣,站著被口交,居高臨下呢?還是像右跟班那樣,坐著被口交,像個大爺一樣享受呢?』」
「畫面再次變換。只見左邊的女公關順從地跪在站直的左跟班前面,熟練地解開皮帶,將左跟班的西裝褲連同內褲完全拉到腳踝。左跟班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長陰莖像彈簧一樣彈了出來,青筋暴露,直指女公關的臉。然後女公關張開紅唇,卑微地將那紫紅色的龜頭含了進去,開始賣力地深喉吞吐。」
「同時,右邊的女公關跪在坐在椅子上的右跟班的雙腿間,她只是拉下他褲子的拉鍊,從中掏出右跟班已經充分勃起的肉棒,也開始埋頭苦幹。」
「那兩根醜陋卻充滿慾望的肉棒在女人的嘴裡快速進出,發出『咕茲、咕茲』的黏膩水聲,以及喉嚨深處的吞嚥聲,充斥著整個包廂。」
「我看得目不轉睛,眼球上佈滿了血絲,下體硬得快要爆炸,那種痛楚與快感讓我幾欲瘋狂。我喘息著說:『應該比較喜歡褲子是完全脫掉的狀態,那種赤裸感更強……但是,姿勢的話,比較喜歡坐著被口交。因為那樣……那樣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服侍我時的表情,看到她因為含著我的東西而痛苦又努力討好的樣子。』」
「『有見地!精闢!』軍師大笑著鼓掌。」
「然後,軍師拍了拍手,像是舞台劇的換幕。他讓左跟班將包廂中央那張昂貴的大理石矮桌清空,鋪上一層厚實的絲絨床墊,並指使穿著深紅色內衣的左邊女公關躺上去,將那裡變成了一座展示肉慾的祭壇。」
「軍師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探討學術難題般的口吻問我:『小弓,關於體位,你更喜歡哪一個呢?是像現在左跟班準備示範的這樣,讓女公關正面仰躺,打開雙腿,男人以征服者的姿態從上方覆蓋,看著她的臉做愛呢?』」
「『還是像右跟班那樣,』他指向另一邊的地毯,『讓女公關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手撐在沙發邊緣、屁股高高翹起,然後男人從後方狠狠抽插,享受純粹的動物性快感呢?』」
「隨著他的解說,演示同步開始。左跟班粗暴地一把扯下躺在矮桌上女公關的深紅色蕾絲內褲。但他並沒有將其丟掉,而是做了一個極度變態的舉動——他將那條剛脫下、還帶著女人體溫與淫水濕氣的內褲,直接套在了『自己』的頭上!蕾絲的網眼勒住了他的臉,讓他看起來像個變態的蒙面強盜,而那塊吸飽了愛液的底褲布料,正對著他的口鼻,讓他每一口呼吸都能吸入那濃郁的雌性騷味。隨後,他戴好保險套,強硬地分開女公關的大腿,將陰莖對準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穴口,『噗滋』一聲,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女公關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被貫穿的高亢浪叫。」
「同時,右跟班也迅速脫掉了跪趴著的女公關的深藍色內褲。他同樣沒有丟棄,而是將那團濕軟的布料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口中,死死咬著,像隻叼著獵物戰利品的瘋狗,口水混合著女人的體液順著嘴角流下。接著,他挺動腰桿,將戴好保險套的陰莖,從後方無情地搗入了女公關的陰道內。」
「兩場活春宮就這樣在我眼前不到兩公尺處同時上演。左跟班頭套內褲、右跟班口含內褲,這兩幅荒謬又淫靡的畫面,伴隨著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以及男女混合的粗喘,極度衝擊著我的感官。」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乾澀地說:『我……我比較喜歡女生躺著的。這樣……可以進行眼神交流,感覺更有……掌控靈魂的錯覺。』」
「『很有想法。』軍師滿意地點頭,隨即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讓右跟班停止動作,示意右邊的女公關離開。畫面頓時變得滑稽起來——只見右跟班動作僵硬地停下,呆站在原地,尷尬地讓那根濕潤硬挺、還沾著透明愛液的陰莖獨自勃起在空氣中顫動,口中還死死咬著那條深藍色的內褲,一臉慾求不滿卻又不敢造次的意猶未盡。」
「軍師無視他的尷尬,繼續將焦點拉回矮桌上的戰場,指著左跟班那邊問道:『那麼關於戰利品的處理,你會選擇像左跟班這樣將內褲套在自己頭上聞味道,還是像剛才右跟班那樣含在自己口中品嚐?』」
「我看著左跟班那副頭套內褲、沈醉於胯下之歡的變態樣子,內心湧起一股抗拒,卻又不得不回答:『都……都不太想要……但如果一定要選一個的話,應該還是非侵入性的戴在頭上吧。畢竟含在嘴裡……太髒了。』」
「『哈,處男的潔癖啊。』軍師笑了笑。此時,左跟班及女公關的抽插並未停止,反而因為觀眾的注視而越來越激烈。女公關的雙手在床墊上抓緊,指節發白,發出高亢的淫叫聲,雙腿緊緊夾住左跟班的腰,彷彿要將他榨乾。」
「為了增加觀賞性,軍師指揮那個閒置的右跟班站到矮桌前方,按住女公關的雙手,將其固定在頭頂上方。這個動作迫使女公關的胸部被迫挺得更高,隨著左跟班每一次猛烈的抽插與撞擊,那對失去內衣束縛的雪白乳房就像兩隻受驚的白兔,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浪翻飛,色情得讓人移不開眼。」
「軍師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請問女公關被抽插時,這對漂亮的乳房不能閒著。你更喜歡她的胸部被粗暴地用手指玩弄,還是被溫柔地含住舔弄呢?』」
「我看著那晃動的乳房,頂端那抹粉紅隨著撞擊若隱若現,我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應該是……含住吧。』」
「『滿足他!』聽聞我的喜好後,右跟班立刻低下頭,像餓狼撲食般張大嘴,一口含住了女公關的一邊胸部,舌頭瘋狂地舔弄、吸吮她的乳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女公關受到了上下兩路的夾擊,而且因為嘴巴沒有任何束縛,她終於可以盡情地釋放她的快感。她仰著頭,脖頸繃起優美的弧線,發出了響徹整個包廂的高亢浪叫:」
「『啊!啊啊!好深……大雞巴……頂到了……啊!就是那裡!』」
「她的聲音清脆、嘹亮,沒有絲毫的壓抑。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頭套著紅色蕾絲內褲的左跟班,那副變態又荒謬的模樣反而激發了她內心深處的母狗屬性。她雙腿死死夾住左跟班的腰,一邊迎合著撞擊,一邊瘋狂地喊叫著:」
「『幹死我了!變態哥哥……你的大雞巴好厲害……要把我的子宮撞壞了……啊!啊!乳頭……乳頭要被吸腫了……』」
「這毫無遮掩的淫詞豔語,配合著肉體相撞的『啪!啪!啪!』聲,強烈地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神經。『大公子』聽得眼神發直,手裡的酒杯都快拿不穩了;其他跟班們更是興奮得嗷嗷直叫,彷彿這浪叫聲就是最好的催情藥。」
「『這婊子叫得真大聲!真夠勁!』二把手舔了舔嘴唇,點評道。」
「就在這肉慾橫流的時刻,包廂內的背景音樂依舊是那首優雅莊嚴的古典樂,小提琴的旋律與這淫蕩至極的叫床聲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在這種極致的反差中,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墮落的和諧。」
「軍師看了看左跟班漲紅的臉色,以及那越來越像打樁機般瘋狂的頻率,知道時機到了,便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如果要射在外面,作為最後的儀式,你更喜歡射在哪裡?是臉上、胸上、還是肚子上?』」
「我看著女公關那張因快感而潮紅、眼神迷離、嘴巴大張著喘息的臉龐,腦海中閃過無數色情片的情節,鬼使神差地說:『臉上……感覺最色情。』」
「『如你所願!射給他看!』軍師大喝一聲。」
「『啊啊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女公關感覺到了陰莖在體內的膨脹,尖叫聲達到了最高分貝,身體劇烈抽搐,甚至翻起了白眼,顯然是達到了高潮。」
「左跟班聞言,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他在女公關高潮痙攣的緊緻包裹下,也到達了臨界點。他猛地直起腰,一把扯掉套在自己頭上的紅色內褲,像甩掉累贅一樣狠狠扔開。隨著他最後幾下奮力的、近乎殘暴的深頂,他低吼一聲,猛地將陰莖拔出,迅速摘下保險套。」
「那一瞬間,原本被束縛的紫紅色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脈搏劇烈跳動,對準了女公關那張還在張嘴嬌喘、毫無防備的臉龐——」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濃稠白濁的滾燙精液,如同斷線的珍珠,帶著體溫與濃烈的腥味,準確無誤地射到了女公關的臉上、睫毛上、張開的嘴唇上,甚至有幾滴直接射進了她的口中!」
「『漂亮!這量可真不少!』軍師鼓掌大笑。」
「眾人看著那張原本精緻、此刻卻糊滿了白濁液體的淫靡臉龐,聽著她高潮後餘韻未消的呻吟,露出了一種集體宣洩後的滿足感。左跟班露出滿足而虛脫的笑容,大口喘著粗氣,像個戰勝的將軍般,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而當時的我,就這樣被銬在沙發上,全程目睹了這場荒淫的『展示教學』。我的身體熱得發燙,下體腫脹得發痛,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是羞恥?是興奮?還是某種道德防線在眾人的叫好聲與女人的浪叫聲中徹底崩塌後的……共犯快感?」
「女公關非但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反而伸出舌頭,將嘴角和嘴唇上的精液舔進嘴裡吞下,隨後展現出了驚人的職業素養。她像條溫順的母狗般湊過去,再次張開紅唇,將左跟班那根還在半軟狀態的陰莖含入,細緻地將上面的殘精吸吮乾淨。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左跟班剛射精完的陰莖,在她那溫熱口腔的吞吐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又顫巍巍地勃起了。」
「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二把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緩緩開口了。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酒足飯飽後的挑剔,看似在稱讚,實則是在催促:『軍師,今天的活動設計得很有新意,連「內褲套頭」這種花樣都想出來了。只是……你說要讓處男小弓開開葷,結果搞了半天,都只讓他做選擇題,最後爽到的全是左跟班和右跟班。你這樣不對吧?你不是應該要負責幫小弓破處嗎?光看不練,這算哪門子的成人禮?』」
「『大公子』這時也淡淡地開口了,他靠在沙發正中央,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君王。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絕對的權威,瞬間讓包廂內的雜音消失:『急什麼?軍師這樣心思細膩的人,不太可能犯這種低級失誤。他鋪陳了這麼久,應該是還有更精彩的規劃吧?』」
「『知我者,莫若大公子。』軍師立刻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卻掩不住眼底的興奮:『謝謝大公子對我的信心。您說的沒錯,剛才那兩位女公關只是開胃小菜,是為了測試數據。我打算依小弓剛剛親口說出的喜好——喜歡束縛、喜歡半遮半掩、喜歡口交、喜歡射在臉上——來為他量身打造他的破處儀式。』」
「『哦?』大公子挑了挑眉,『那你想要怎麼進行呢?』」
「軍師慢慢轉過頭,視線像毒蛇一樣纏繞在我身上,臉上露出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此生難忘的微笑:『當然是他怎麼喜歡,我們就怎麼安排啊。而且我還非常的貼心,既然是我們小弓變成真男人的第一次,隨便找個雞怎麼配得上他?當然是要跟他心儀的女人、依照他的喜好進行啊。』」
「我聽聞後大吃一驚,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心儀的女人?這幾個字像炸雷一樣在我腦中轟響。難道他們知道……不可能!我明明保護得那麼好,我明明從來沒提過她的名字!一股極寒的恐懼從腳底直衝頭頂。」
「然後,軍師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他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切斷了背景那首優雅的古典樂,也關閉了投影機。」
「包廂內突然安靜了下來,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只剩下中央空調『呼呼』的運轉聲,以及我劇烈的心跳聲。」
「緊接著,前方傳出『嗡……嗡……嗡……』沈重的機械運轉聲。」
「那整面牆寬的巨大投影布幕開始緩緩向上收起,捲動的聲音像是在拉開處刑台的帷幕。原來,整面牆大小的投影布幕後面,根本不是牆壁,而是一大片光滑平整的鏡子。」
「此時『大公子』、二把手,甚至那兩個剛穿好褲子的跟班,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們調整了坐姿,像是在等待好戲開場的VIP觀眾,那種眼神,充滿了期待、玩味與殘忍。」
「然後,軍師按下了另一個開關,徹底關掉了包廂內所有的電燈。包廂內瞬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點歌機與擴大機微弱的指示燈,像野獸的眼睛般閃爍著紅綠光點。我們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下一秒,那面『鏡子』的另一邊,開始有光亮透了過來。」
「原來,那並不是普通的鏡子,而是整面巨大的透明玻璃!玻璃的另一側,連接著另一個密閉的房間。」
「這是最經典的審訊室設計——利用單向透視玻璃的原理。剛剛包廂燈火通明,隔壁房間全暗,所以整面玻璃就像鏡子一樣反射著包廂的景象。現在包廂全暗,隔壁房間開啟了慘白明亮的日光燈,光學原理瞬間反轉,包廂內的人就可以像看電影一樣,透過玻璃清楚地看到對面房間內的一切。」
「此時,從對面房間內的視角來看,只會以為自己面對著一面巨大的鏡子,只能看到自己倉皇無助的倒影。他們看不到我們,我們卻像躲在暗處的惡魔,能毫無死角地看清他們的一舉一動,窺視他們的恐懼。」
「當另一側房間的燈光全亮時,那個空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們眼前。」
「那是一個沒有窗戶、四壁貼著隔音海綿、佈置得像刑房一樣冰冷的房間。地板上鋪著鮮紅色的地毯,一張同樣鮮紅色的單人高背沙發擺在正中央,像是一滴血滴在畫布上。」
「一個被戴著黑色眼罩的年輕女人,身著一件淡黃色的素雅小洋裝,那是她平時最喜歡穿的衣服,代表著她平民出身的樸素與純潔。她面朝著包廂這面的『鏡子』,被迫坐在那張紅色的沙發上。」
「她的雙手並非像剛才的女公關那樣被拉開,而是被一副銀色的金屬手銬緊緊地銬在一起。而手銬中間那短短的金屬連接處,被死死地固定在身後紅色沙發高聳的椅背頂端。」
「這個姿勢極其殘忍且充滿羞辱性。因為雙手被高高吊掛在椅背上方,她的身體被迫挺直,無法蜷縮躲藏。那淡黃色洋裝包裹下的胸部,因為雙臂向後拉扯的張力而被迫高高挺起,像是一個毫無防備、任人宰割的祭品,將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們這些窺視者的眼前。」
「在看清那身影的一瞬間,我的血液凍結了。」
「雖然她的眼睛被厚重的眼罩遮住,雖然她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臉色蒼白如紙,雖然她那總是抿著的倔強嘴唇此刻正劇烈顫抖著……」
「但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那是影桐!那是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面、我最心愛的影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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