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楼] 第168章:獨享的赤裸or共享的遮掩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240 字 · 阅读约 20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車廂內的空氣彷彿被慾望點燃,變得焦灼而黏膩。
花襯衫流氓那句關於「格調」的宣言餘音未落,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失去了耐心的野獸,原本那種貓捉老鼠的優雅蕩然無存。
他赤裸著下半身站在芷琴面前,那根猙獰紫黑的巨根隨著他的呼吸劇烈跳動,馬眼處溢出的液體已經滴落在芷琴前方的地面上。
此時的芷琴,雙手死死抓緊襯衫兩側護住自己的胸部,渾身發抖,她的黑色長裙完整的遮掩她的胸部及雙腿,但是兩隻小腿依然被A6跟A8兩個坐票仔牢牢抱住不能移動。
流氓粗魯地吐了一口口水,眼神裡燃燒著最原始、最赤裸的獸慾。他伸出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當著芷琴的面狠狠地套弄了兩下。
「滋滋……」
黏膩的水聲在兩人之間炸響。
「我現在只想要精液的噴發,這根老二想要找個溫暖的地方狠狠的抽插。」流氓的聲音沙啞粗糙,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芷琴驚恐地看著那根在她眼前晃動的巨物,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彷彿都在叫囂著要侵犯她。她本能地想要後退,但雙腿依然大開被A6和A8死死抱住,根本無處可逃。
「不過嘛……」
流氓突然停下了套弄的動作,那根濕漉漉的龜頭距離芷琴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轉了轉,露出了一抹惡毒的精光。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芷琴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那張寫滿了淫邪慾望的臉。
「我們來想想等一下讓我射精的方式吧。我有兩個想法,讓妳自己挑一個比較『喜歡』的姿勢。」
芷琴的喉嚨乾澀,心臟劇烈跳動。她知道,這根本不是選擇題,因為這是兩個都是不可接受的「錯誤」選項。但是在絕對的權力面前,她沒有選擇。
「選……選項是什麼?」她顫抖著聲音問道。
「聽好了。」
流氓豎起一根手指,那是剛剛才插過她肛門、還殘留著味道的手指。
「選項一:在眾人面前半遮半掩的不完全暴露。」
接著,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選項二:只對一個人完全暴露,對其他絕大多數人完全沒有裸露。」
說完,他雙手抱胸,那根勃起的陰莖傲然挺立在兩人中間,彷彿是審判的權杖。
「怎麼樣?這兩個選項聽起來都很有趣吧?這兩種抽插妳的方法,老子我腦子裡都有畫面,哪一種我都想要試試看。所以……把選擇權交給妳,妳選哪一個我都可以。」
芷琴愣住了。
這兩個選項聽起來就像是文字遊戲,充滿了陷阱的味道。
「你說的……不清不楚……」芷琴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大腦在恐懼中運轉,「什麼叫半遮半掩?什麼叫只對一個人暴露?這感覺是陷阱……」
「陷阱?哈哈哈哈!」流氓仰天大笑,笑聲震得芷琴耳膜生疼,「這樣才有趣啊!未知的驚喜才是最好的調情,就像是開盲盒一樣,不是嗎?」
他低下頭,看著芷琴那張寫滿了糾結與防備的臉,眼中的玩味更濃了。
「看妳這一臉聰明卻又無助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行吧,大哥我心情好,我可以跟妳『解釋』其中一個的做法。妳想聽哪一個?」
芷琴的大腦飛速運轉。
對於「只對一個人完全暴露」這個選項進行分析。
「一個人......一個人......?」最合理的推測就是……那個「一個人」就是眼前的這個流氓。
芷琴心中猜想這最可能的最糟糕的情況是這樣的,就是花襯衫流氓讓她在他面前一絲不掛地被他侵犯,而其他會所有人則被要求閉上眼睛,只能聽著她被侵犯的聲音。
雖然這依然極度羞恥,但至少不用被二十幾雙眼睛同時盯著看。但這,畢竟只是她的猜測。
相比之下,她對於「在眾人面前半遮半掩」到底是什麼意思毫無頭緒。因為這個選項聽起來,似乎還保留了一絲絲的遮羞布?
「我想知道……」芷琴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在眾人面前半遮半掩的不完全暴露……具體是要怎麼進行?」
「哦?妳對這個感興趣?」
花襯衫流氓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度猥瑣、充滿畫面感的笑容。他湊近芷琴的耳邊,用一種像是在分享髒秘密的語氣低語道:
「這個選項嘛……很簡單。」
「就是我允許妳扣上胸部下方的一顆襯衫扣子,甚至可以把裙子拉好。」
芷琴的眼睛亮了一下,這聽起來似乎不錯?
但流氓接下來的話,瞬間粉碎了她的幻想。
「但是……我們就在這邊,也就是車廂的正中間,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用我喜歡的姿勢狠狠抽插妳。」
流氓的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指了指周圍那一圈虎視眈眈的坐票仔。
「我會抱著妳,或者是讓妳坐在我的身上。放心,既然妳的黑色長裙跟內褲還在,我會盡量幫妳遮掩好妳的下體。而妳,只需要擔心胸部外露的風險。」
說到這裡,流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惡毒無比:
「可是啊……小妹妹,妳要知道,做愛可是很激烈的運動。」
「當我那根大肉棒在妳身體裡瘋狂抽插的時候,當我抱著妳上下顛簸的時候……妳覺得,妳那件只扣了一顆扣子的襯衫,擋得住什麼?妳的乳房,妳的粉紅乳頭很可能時不時就會出來透透氣喔!」
流氓的目光落在芷琴那對豐滿傲人的乳房上,雖然現在被她用手抓著衣襟遮擋,但依然能看出那驚人的份量。
「想像一下……在那激烈的撞擊中,妳的胸部會像兩隻受驚的白兔子一樣,瘋狂地跳動、甩動。」
「隨著妳的身體搖晃,那兩顆粉紅色的奶頭,非常有機會從衣領裡彈出來,在大家面前甩來甩去……」
「那種時而出現、時而看不見,那種想遮卻遮不住、隨著肉體撞擊聲而上下翻飛的奶子……」流氓舔了舔嘴唇,「嘖嘖嘖,對於在場的這些男人來說,那可是比全裸還要刺激的畫面啊!」
芷琴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幾乎能想像那個畫面——她在車廂中央,被流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操弄,雖然下體被遮住,但她的上半身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衣不蔽體。那兩顆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在幾十雙眼睛面前劇烈晃動,被視姦,被意淫。
那種「半遮半掩」帶來的羞恥感,那種試圖遮掩卻無能為力的狼狽,讓她光是想像就覺得要窒息了。
「那……那另一個呢?」芷琴顫抖著問道,心中已經本能地排斥了第一個選項。
「另一個選項嘛……」流氓神秘一笑,「我剛剛說了,我只解釋其中一個。既然妳聽了第一個,那第二個就要保留懸念囉。」
芷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與糾結之中。
她開始瘋狂地分析「只對一個人完全暴露」的可能性。
(如果基於剛剛認為最糟糕的猜想,我必須全裸跟這流氓做愛,但是其他坐票仔們全部都閉上眼睛......)
(只對花襯衫流氓一個人完全暴露……對其他絕大多數人沒有裸露……)
(只有他「一個人」完整看到,還是全部整車的都可以看到一些......)
芷琴的心中在權衡:
(在一個人面前全裸是羞辱,在眾人面前被看著侵犯是極度的羞恥。)
(相比於在車廂正中間,被二十幾雙眼睛盯著看那一對隨著抽插而亂甩的乳房……)
(如果只是被這個流氓一個人看光,被他一個人侵犯……)
那種羞恥感,應該小於被「大家」看著做愛吧......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我……我想好了。」
芷琴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決絕:
「我選擇第二個。」
「哦?」花襯衫流氓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選擇並不意外,「既然選了就不能反悔。」
芷琴深吸一口氣說:「我確定!」
花襯衫流氓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知道妳那顆聰明的小腦袋瓜是怎麼評估的……」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像是在看著一隻主動跳進火坑的飛蛾:
「但是若要我客觀分析的話……這個選項的尺度,確實小一些吧?畢竟『只對一個人』嘛,可控的暴露,比起不可控的若隱若現,確實應該更有安全感。」
聽到這句話,芷琴心中那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連他都承認這個尺度比較小,那看來自己賭對了!她甚至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錯覺,覺得自己在這場博弈中贏回了一局。
然而,她沒有看到流氓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極度殘忍的興奮。
「既然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大哥我也該佈置一下場地,讓妳的選擇『完美』地實現。」
花襯衫流氓拍了拍手,那清脆的掌聲在車廂內迴盪,像是某種詭異儀式的開場信號。
「全體起立!」
流氓大吼一聲。
所有的坐票仔,包括B排那些因為剛剛被流氓兇過而唯唯諾諾的男人,以及A排那些原本只能看背影的男人,全部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
「B排的兄弟們!」流氓指著那一排剛剛還把陰莖露在外面、掛著襪子和高跟鞋的男人們,「先把你們的寶貝收回去,褲子穿好!」
B排的男人們連忙手忙腳亂地將那些疲軟的、掛著各種奇怪物品的陰莖塞回褲襠,拉上拉鍊,繫好皮帶。
「很好。」流氓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下達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命令:「現在,B排的所有人,給我站到你們原本的座位上面去!」
B排的13個男人面面相覷,但不敢違抗,紛紛脫鞋踩上了座椅。他們一字排開,高高地站在座位上,像是一排站在看台上的觀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車廂中央。
「A排的兄弟們!」流氓轉過身,指著芷琴身後的那群人,「全部走到對面去,站到B排相對應號碼的兄弟前面!」
A6和A8聞言,也聽命地鬆開了懷中那雙滑膩溫熱的美腿,站起身來,跟隨其他A排的人一起走向對面。
芷琴的雙腿終於獲得了自由,但那種長時間被強行拉開的酸痛感,讓她差點站立不穩。她趕緊併攏雙腿,膝蓋互相摩擦,試圖找回一點安全感。
很快,一個詭異的人牆陣列形成了。
A排的男人們,站在了地板上,面對著車廂中央。 而在他們身後,B排的男人們,則站在高高的座椅上,同样面對著車廂中央。
因為B排站得比A排高出了半個身位,所以後排的視線完全沒有被前排遮擋。這群坐票仔們,形成了一面密不透風的「人肉觀景牆」,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舞台的中心。
而在這面人牆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顯眼的缺口。
那是B7的位置。
B7的前面是空的,沒有人站立。因為原本對應的A7——也就是銳牛,此刻正被五花大綁,像個廢人一樣被固定在對面的座位上,無法移動。
這種刻意的安排,讓銳牛所在的A7位置,與對面的B7位置之間,形成了一條暢通無阻的視覺通道。
花襯衫流氓環視了這一排這個由他親手打造的「觀眾席」,滿意極了。
「很好,場地佈置完畢。」
流氓轉過頭,看著依然雙手抓著襯衫衣襟、一臉茫然與恐懼的芷琴。
「既然妳已經做好,只在一個人面前完全暴露的準備了……」
流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了那個唯一的缺口方向——也就是銳牛所在的方向。
「那妳轉過身去吧。」
芷琴愣了一下。
轉過身?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她原本以為,所謂的「只對一個人暴露」,是面對著流氓,背對著所有人。
但現在,流氓讓她轉身?
帶著滿腹的疑惑與不安,芷琴緩緩地轉過身去。
當她轉過身,重新面對A排的方向時,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個被綁在A7座位上的男人。
銳牛。
此時的銳牛,全裸著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度羞恥且毫無尊嚴的姿態。
他的雙手被領帶反綁在身後,嘴巴被另一條領帶死死勒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條領帶連接著他的手腕和口中的繩結,強迫他的頭向後仰,脖頸繃緊,只能被迫抬頭看著正前方,連低頭逃避的權利都被剝奪。
他的雙腿屈膝貼地,腳踝處被領帶綁在座椅下方,強行拉開到最大,呈屈膝貼地的「霸氣」坐姿。那對睪丸和肛門毫無遮掩地暴露著。 而最顯眼、最諷刺的,莫過於那根依然腫脹紫黑的陰莖根部,被打上了一個精緻的黑色蝴蝶結。那根肉棒像是一個被精心包裝的禮物,隨著銳牛急促的呼吸,在蝴蝶結的襯托下顫抖著。
芷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她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抓著襯衫的衣襟,護在自己的胸前。黑色的長裙依然完整地穿在身上,遮住了她的下半身。雖然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散發著淡淡的腥味,但這一切都被黑色的裙擺完美地隱藏了起來。
在外人眼裡,她此刻依然是那個雖然衣衫不整、但至少還守著最後底線的芷琴。
「好了,主角都就位了。」
花襯衫流氓的聲音在芷琴身後響起,帶著一種惡作劇即將得逞的興奮。
「芷琴小妹妹,把妳的雙手,搭在銳牛的雙肩上。」
這句話一出,如同五雷轟頂。
芷琴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一眼流氓,又轉頭看向眼前那個被綁縛的銳牛。
把手搭在銳牛肩膀上?
如果要這麼做,她就必須……鬆開抓著襯衫的手。
而且,如果要搭在他的肩膀上,她必須向前走,必須靠近他。
直到這一刻,芷琴才終於明白,那個所謂的「一個人」是誰。
不是花襯衫流氓。
不是任何一個陌生的坐票仔。
那個她即將要「只對他完全暴露」的人……是……銳牛!
是那個曾經和她有過肌膚之親、被她視為背叛者、又覺得兩人都是同為桃花源底層可憐人的那個男人!
是那個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被綁成恥辱姿勢、陰莖上還打著蝴蝶結的男人!
「不……」芷琴在心裡吶喊,這比暴露給陌生人看還要讓她崩潰。在熟人面前,尤其是在黑暗中互道姓名的人,在他的面前展現這種極致的蕩婦姿態,那種羞恥感是毀滅性的。
「快點啊!」流氓在身後催促道,語氣變得不耐煩,「這可是妳自己選的!妳選了第二個選項!妳答應了要對『一個人』完全暴露!我說到做到,沒有騙妳吧。」
芷琴渾身一顫。
她沒有退路了。如果現在反悔,流氓肯定會讓她當眾表演更不堪的戲碼。
她看著銳牛那雙充滿血絲、想要閉上卻被迫睜開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走向刑場的囚犯,邁開了沉重的腳步。
一步、兩步……
她走到了銳牛面前。
銳牛的呼吸變得粗重,那根帶著蝴蝶結的陰莖在他兩腿之間瘋狂跳動,像是在向芷琴致敬。
芷琴咬著牙,顫抖著伸出了雙手。
她的手指鬆開了緊抓的襯衫衣襟。
那一瞬間,失去了支撐的襯衫布料,無力地滑落。
她的雙手,緩緩地、沉重地,搭在了銳牛那寬厚卻赤裸的雙肩上。
為了夠到坐在椅子上的銳牛的肩膀,站立的芷琴必須彎下腰。
她的雙腿站得筆直,身體向前傾,呈現出一個標準的鞠躬狀態。她的上半身重心,全部透過雙手,支撐在了銳牛的肩膀上。
而就在她彎腰的那一刻——
地心引力接管了一切。
「嘩啦——」
那件原本就敞開的淺藍色襯衫,因為重力的作用,順著她的手臂自然地向下垂落,像是一道藍色的幕布被拉開。
原本被她雙手死死護住的那對豐滿乳房,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掩。
「崩——」
兩團沉甸甸、雪白細膩的豪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縛,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沉重地從胸膛上彈跳著墜落下來。
它們在空氣中劃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線,然後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懸掛在了銳牛的面前。
那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啊。
芷琴那對引以為傲的豪乳,因為長時間的玩弄而充血,顯得格外碩大。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銳牛的眼前。
因為鞠躬的姿勢,乳房是自然垂吊的。這種懸垂的狀態,讓乳房的形狀變成了誘人的水滴型,隨著芷琴顫抖的呼吸,那兩團白肉在銳牛的眼前輕輕晃動,乳浪翻湧。
距離太近了。
銳牛甚至能感覺到那兩團肉球散發出的熱氣,能聞到那上面的奶香味和汗味。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距離他的鼻尖只有幾公分,彷彿只要他稍微一伸頭,就能含住它們。
可是他不能動。他被綁得死死的,頭被強行拉高,眼睛被迫睜大。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這個曾經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此刻正擺出這種極度羞恥、極度淫蕩的姿勢,將她的乳房,像獻祭一樣,懸掛在他的臉前。
「嗚……嗚嗚!!!」
銳牛發出痛苦的悶哼,那根繫著蝴蝶結的陰莖在劇烈地抽搐,龜頭處的液體滲出,滑落在他陰莖的柱身上。
而芷琴,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不敢看銳牛的眼睛,只能閉緊雙眼,將頭埋得低低的。
但是,她能感覺到胸前的涼意。
她能感覺到那兩團肉在空氣中晃蕩的羞恥感。
她更能感覺到銳牛那灼熱的鼻息,正噴在她敏感的乳頭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襯衫流氓的狂笑聲在車廂裡炸開,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他站在芷琴的身後,看著這幅「老友相見」的感人畫面。
從他的角度,他只能看到芷琴穿著黑色長裙的背影,以及她那彎下去的腰身。那件敞開的襯衫擋住了他的視線,他根本看不到芷琴胸前的風光。
同樣的,那些站在對面的坐票仔們,雖然佔據了高點,但也只能看到芷琴彎腰鞠躬的背影,以及銳牛那張被乳房遮擋了大半的臉。
真正能看到這幅「乳房懸垂」美景的,全車上下,只有銳牛一個人。
「芷琴小妹妹,我對妳很好吧?」
流氓走到芷琴身後,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中帶著一種邀功的得意:
「我說到做到,只讓妳在妳的『一個人』面前完全暴露。」
「妳看,連我都看不到妳現在那對奶子垂下來是什麼樣子。那些坐票仔也看不到。」
流氓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甚至我都懷疑……這算暴露嗎?」
他指著面前這對姿勢曖昧的男女,發出了最誅心的嘲諷:
「畢竟……你們前兩天不就已經充分的交流過了?你們早就已經很清楚對方的裸體了吧?」
「既然都是老熟人了,又是幫忙破處的男人,被看一看又有什麼關係呢?這頂多算是……老友間的敘舊吧?哈哈哈哈!」
這句話,成了壓垮芷琴心理防線的最後一塊巨石。
老友敘舊?
在這充滿精液味的車廂裡,一個全裸被綁,一個鞠躬露奶。
這是哪門子的敘舊?這是地獄般的羞辱啊!
但最讓芷琴崩潰的是……流氓說得沒錯。
銳牛確實是全車唯一看過她裸體的人。選擇對他暴露,理論上確實是損失最小的。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心裡的羞恥感,反而比被陌生人看還要強烈一千倍、一萬倍?
為什麼她看著銳牛的喘息,當喘息帶動些許氣流傳遞到他的肌膚的時候,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比剛才還要強烈的電流?
那種混合了背德、羞恥、懷舊與刺激的複雜情緒,讓芷琴的雙腿再次發軟,那濕透的內褲裡,又湧出了一股新的熱流。
花襯衫流氓似乎很滿意這對「舊情人」之間的化學反應,但他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芷琴。他站在芷琴身後,伸出右手,高高舉起,然後對準芷琴那被黑色長裙包裹得緊緻圓潤的臀部,毫不客氣地拍了下去。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拍擊聲在死寂的車廂中炸開,聽得格外清楚。
那力道雖然不大,但聲音卻極具穿透力,彷彿直接拍打在每個人的心頭。芷琴的身體猛地一顫,臀浪隨之波動,那種在眾人面前被當眾打屁股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嘖嘖,這個回彈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花襯衫流氓發出由衷的讚嘆,手掌還不忘在那彈性十足的臀肉上揉捏了兩下。
「妳現在這個姿勢……真的是很方便插入的姿勢啊!屁股翹得這麼高,簡直就是在邀請我進去嘛!」
說著,流氓向前跨了一步,將自己那赤裸且充滿汗水的下半身,緊緊地貼上了芷琴的屁股。
「唔!」
芷琴感覺到一股灼熱的硬度,隔著黑色的裙子,死死地頂在了她的臀縫之間。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正隨著流氓腰部的挺動,一下一下地頂撞著她的尾椎骨。
「既然姿勢都擺好了,那就別浪費了。」
花襯衫流氓雙手抓住了芷琴後方黑色長裙的下襬,猛地向上一掀!
「唰——」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那層最後的遮羞布被無情地掀起。流氓熟練地將捲起的裙擺塞進了芷琴腰間的內褲鬆緊帶裡,固定好。
芷琴的身體瞬間緊繃到了極致,但她的雙手依然牢牢地放在銳牛的雙肩上,根本不敢離開,深怕一鬆手就會失去唯一的支撐點而摔倒,更怕因違抗站票國王「手要放在銳牛肩上」的指令而受罰。
隨著裙子被掀起,一股涼意瞬間襲來。
芷琴感覺到下半身一陣清涼,那是空氣直接接觸到皮膚的感覺。她知道,自己身後的黑色長裙再也無法提供任何遮掩了。
那條吸飽了淫水、緊緊吸附在陰唇上的粉紅色內褲,那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以及那被勒出的肥厚羞恥駱駝趾,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嘿嘿嘿……」
花襯衫流氓發出一陣淫笑,再次挺動腰身。
這一次,沒有了裙子的阻隔。
那根滾燙、堅硬、佈滿青筋的肉棒,直接頂在了芷琴那條濕透了的粉紅色內褲上。
龜頭正好卡在她的臀縫之間,隔著薄薄的濕布,那種肉貼肉的觸感變得無比清晰。芷琴甚至能感覺到龜頭上溢出的黏液,正在慢慢浸透她的內褲,與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小妹妹,感覺到了嗎?」
流氓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充滿了扭曲的保護慾:
「現在我的大雞雞正頂在妳包裹著內褲的屁股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站在高處的坐票仔們,語氣得意洋洋:
「妳不用擔心,我們身後的這些坐票仔們站得高高的,他們的視線只能看到我這寬闊的背影,還有我這健碩的屁股。」
「妳的屁股跟私處,就由我的下體來『守護』,他們看不到分毫。」
流氓低頭看了一眼,又補充道:
「至於我嘛……我現在往下看也看不到。我這微微突起的小肚子,剛好遮住了視線,什麼都看不見。」
「所以……」
流氓再次頂了頂胯下,讓那根肉棒更深地陷入芷琴的股溝裡:
「在視覺上,妳現在依然是安全的。除了銳牛,沒有人能看到妳現在這副淫蕩的樣子。」
這番話簡直是荒謬至極。
用那根想要侵犯她的陽具來「守護」她的隱私?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但芷琴卻無力反駁。在這個瘋狂的車廂裡,這種扭曲的邏輯竟然成為了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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