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楼] 第169章:我們可是穿同一條內褲的交情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796 字 · 阅读约 1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既然目前依然只有銳牛可以看到暴露的妳……」
花襯衫流氓的語氣突然一變,從剛才的戲謔轉為了一種算帳般的陰冷。
他的兩隻手扶住芷琴的腰,隔著襯衫那薄薄的布料,來回撫摸著她那纖細卻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腰肢。
「那我們先來解決一件事情吧。」
流氓的聲音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鑽進了芷琴的耳朵裡:
「妳還記得……如果沒有咬住裙子,是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的吧?」
芷琴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此時此刻,她的內心被各種負面情緒填滿,像是一鍋煮沸的毒藥。
羞恥,因為自己在銳牛面前被迫擺出這種淫蕩的求歡姿勢。
自責,因為自己的愚蠢,才落得明明有自由的雙手但胸部卻還是暴露。
懊悔,如果當初可以繼續好好的咬住黑色長裙,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還有憤怒,花襯衫流氓明明答應不插入,此刻卻用肉棒死死頂著她。這種背信棄義的行為,讓她感到無比憤怒。
但最深沉的,還是在絕對權力面前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對於花襯衫流氓的質問,芷琴沒有任何反應。她低垂著頭,看著銳牛的胸膛,甚至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
她的沉默像是在無聲地表達:你是站票國王,你擁有這裡的一切權力,你說話不算話又如何?既然你可以隨意解釋規則,既然你可以肆意踐踏承諾,那你說的都對。反正無論我回不回答,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地去辯解?
「呵,不說話?」
花襯衫流氓看著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掐住了她的腰肉。
「不說話也沒關係,我知道妳記得。」
流氓貼近她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就像我們當初說好的,因為妳鬆開了嘴,沒有咬住裙子……所以現在開始,妳『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而且……」流氓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還會有額外的懲罰。」
聽到「懲罰」這兩個字,芷琴的身體還是本能地、不自覺地劇烈顫抖了一下。那是對未知恐懼的生理反應,是她這具被調教過的身體無法控制的反射。
「別怕別怕,大哥我可是很講信用的。」
花襯衫流氓感覺到了她的恐懼,假惺惺地安撫道:
「我之前答應過妳,這個額外的懲罰,必須是比脫掉衣服『更小』的懲罰……這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這一句話,像是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芷琴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
講信用?他居然還有臉提信用?
芷琴猛地抬起頭,雖然依然背對著流氓,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憤與顫抖。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虛偽的噁心感,哪怕是小小聲的,她也要把心中的話說出來。
「你是個說話不算話的人……」
芷琴咬著牙,聲音雖小,卻字字誅心:
「現在要展現一副說話算話的樣子……你不覺得噁心嗎?」
「既然你覺得你是站票國王,你可以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那就直接動手啊!為什麼還要假惺惺地做出承諾?」
芷琴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是氣憤的淚水:
「你以為你可以把我當傻子玩弄嗎?但是……對於一個沒有誠信的你來說……」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吐出了那句最粗俗、卻也是最真實的控訴:
「你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
面對芷琴這帶著哭腔的卑微抗議,花襯衫流氓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一絲被冒犯的怒氣都沒有。
他只是輕蔑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一隻螻蟻的悲鳴,根本不屑於辯解。
花襯衫流氓沒有多說任何一句廢話,直接展開了行動。
他的雙手從芷琴的腰間滑落,那兩隻粗糙的大手,精準地伸向了芷琴大腿根部,五指成鉤,狠狠地摳進了那條粉紅色內褲兩側的鬆緊帶中。
「嘶啦——」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溫柔。流氓的手臂肌肉猛地繃緊,雙手發力,猛然向下一拉!
「啊!」
芷琴大驚失色,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
那一瞬間,她本能地以為自己要被強暴了。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秒鐘內緊繃到了極致,大腿死死夾緊,臀部肌肉收縮,試圖對抗那股要把她剝光的暴力。
她以為那條內褲會被直接扯到腳踝,以為那個男人會立刻挺槍直入,撕裂她的身體。
然而……
事情並沒有像她想像的那樣發展。
「啪嗒。」
那條粉紅色的內褲,並沒有被完全脫掉。
它只是被粗暴地拉下了一截。
花襯衫流氓的手停下了。那條內褲就這樣卡在了芷琴的大腿根部,剛好離開了陰部的位置,在接近胯下的地方被拉伸,像是一道被強行拉下的封條。
「呼……」
一股涼風鑽進了雙腿之間。
芷琴的私處,那片原本被濕透內褲包裹著的秘境,此刻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灼熱的硬度就強勢地插入了她的兩腿之間。
那是花襯衫流氓的陰莖。
但是,他並沒有插進陰道之中。
那根粗大、堅硬、佈滿青筋的肉棒,並沒有對準那個濕潤的肉洞長驅直入。它只是蠻橫地擠進了芷琴的大腿縫隙,然後向上挺起。
「滋溜……」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那顆碩大的龜頭,緊緊地貼合在了芷琴那兩片肥厚陰唇的中間。
它就那樣卡在那裡。
沒有進入陰道,卻也沒有離開。
它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頂在芷琴的陰唇縫隙上,利用那裡的濕滑與溫熱,尋找著屬於它的位置。龜頭的冠狀溝剛好卡在陰蒂下方,而柱身則緊貼著那道肉縫,與兩片陰唇親密無間地摩擦著。
「感覺到了嗎?」
花襯衫流氓的身體緊緊貼著芷琴的屁股,在他耳邊發出了惡魔般的低語:
「我只把妳的內褲脫掉了一點點……而沒有完全脫掉。」
他指了指那條掛在芷琴大腿上的內褲,語氣中充滿了詭辯的邏輯:
「妳看,內褲還在妳腿上掛著呢。這是不是比把內褲完全脫掉……『更小』的懲罰啊?」
芷琴咬著嘴唇,羞憤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算什麼更小的懲罰?
那條內褲就那樣尷尬地掛在大腿上,不僅沒有起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個恥辱的標記,時刻提醒著她此刻下半身的赤裸與無助。這種半脫不脫的狀態,比完全脫掉更讓人感到一種被玩弄的羞恥感。
「怎麼?不說話?」
流氓感覺到了她的沉默,嘿嘿一笑:
「看妳這表情,是不服氣是吧?覺得掛在腿上更羞恥是吧?」
他突然鬆開了抓著內褲的手,語氣變得異常大度:
「行!既然妳不喜歡,那大哥我就大發慈悲……幫妳穿回去!」
芷琴愣了一下。
穿回去?
這個變態流氓會這麼好心?真的就這樣放過自己?
但下一秒,當流氓的雙手重新抓住內褲邊緣往上提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啪!」
流氓猛地將那條內褲提了起來。
但是,這不僅僅是簡單的穿回。
在他提起內褲的瞬間,他那隻抓著布料的大手巧妙地向外一撐,同時腰部猛力向前一挺。他竟然將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連同底下那兩顆沉甸甸、佈滿褶皺的碩大陰囊,一股腦地全部穿進了芷琴那條粉紅色的內褲裡!
「滋溜——」
那條原本只屬於少女私密的窄小內褲,此刻被迫容納了另一個男人的整套生殖器。就像是寄居蟹強行擠進了別人的殼裡,那種異物入侵的充實感令人恐慌。
隨著內褲被強行向上提起,鬆緊帶彈回,那層原本就有彈性的棉質布料,瞬間被撐大到了極限。它像是一張緊繃的網,將流氓那猙獰的陽具、毛茸茸的陰囊,與芷琴那嬌嫩的陰戶、濕滑的陰唇,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勒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令人窒息的變態「共生」。兩人的性器官被迫在那方寸之間的狹小布料裡相互擠壓、甚至黏連在一起。
流氓的陰毛與芷琴的光潔肌膚互相刺癢摩擦,他的陰囊沉甸甸地掛在芷琴的會陰處,隨著呼吸傳遞著滾燙的溫度;而那根肉棒則被布料勒得更加充血,像是要嵌進芷琴的身體裡一樣,完全霸佔了原本屬於她的私密空間。
「唔——!!!」
芷琴的身體猛地一震,那種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她差點窒息。
內褲的拉力將兩人的生殖器強行捆綁。流氓那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肉棒,在內褲布料的強力壓迫下,更是深深地陷入了芷琴那柔軟的陰唇之中。
每一寸肌膚都緊密貼合,沒有一絲縫隙。那種被異物強行頂住、卻又被布料死死勒住的感覺,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充實感與摩擦感。
尤其是那顆龜頭,被內褲勒得緊緊頂在陰蒂下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顫動,都會引發一陣酥麻的電流。
「啊~~~!」
芷琴再也忍不住了。
在這種極致的壓迫與摩擦下,一聲極其銷魂、極其淫蕩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那聲音高亢、顫抖,帶著濃濃的鼻音,在安靜的車廂裡迴盪,聽得人心神蕩漾。
「刷——」
芷琴的臉瞬間紅透了,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遍全身。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這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糾結的臉,以及剛剛那聲毫無保留的「啊~~~!」,全部都被近在咫尺的銳牛,看得一清二楚,聽得一清二楚。
銳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她。他看著她張開的嘴,看著她迷離的眼,聽著她那因為別的男人的肉棒而發出的浪叫。
那種被「老朋友」近距離觀賞自己淫蕩反應的羞恥,讓芷琴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
「很好!」
花襯衫流氓滿意地笑了,他在芷琴身後發出了讚賞的聲音:
「妳確實遵守了『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的指令。」
他伸出一隻手,隔著襯衫揉捏了一把芷琴的乳房,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母狗:
「妳叫的這一聲……聽得我很喜歡。真的很騷,很有味道。」
說著,流氓的腰開始動了。
「滋……滋……」
藉助著內褲那強大的回彈力與束縛力,流氓陰莖的柱身緊緊貼合在芷琴陰唇的縫隙中,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前後移動。
那不是插入式的抽插,而是一種高強度的研磨。
肉棒沿著陰唇的縫滑動,每一次滑動都將陰唇瓣翻開,每一次拉回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內褲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而緊繃、放鬆,像是一個助推器,將那種摩擦的快感放大到了極致。
「嗯……哼……」芷琴咬著嘴唇,身體隨著流氓的動作而顫抖。
「妳看,我說話算話吧?」
花襯衫流氓一邊享受著這種獨特「柱身貼縫」的性愛,一邊貼在芷琴耳邊,用那種無賴卻又邏輯自洽的語氣說道:
「我說過,我肉棒的噴發,就用妳這淫靡且濕潤的下體來實現。」
他挺動腰身,讓龜頭狠狠地刮過芷琴敏感的陰道口:
「但是……我並沒有打算破壞跟妳承諾的『不插入』約定。」
「我沒有插進去喔。妳感覺得到吧?我只是這樣緊緊貼著妳的陰唇的縫,在妳的陰唇及內褲之間抽插而已。」
流氓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我沒有插進妳緊實的陰道,對吧?」
「所以我沒有破壞約定吧?芷琴小妹妹。」
這簡直是強盜邏輯!
這雖然沒有插入陰道,但這種被緊緊勒住、在私處瘋狂摩擦的感覺,比直接插入還要讓人崩潰!那種被強行綁定、被迫感受對方肉棒每一寸硬度與熱度的感覺,但確實他依然遵守了不插入的承諾,芷琴依然守住了最後的防線。
在快感與羞恥的雙重夾擊下,在銳牛那絕望目光的注視下,她只能低下了頭,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蠅、卻代表著徹底臣服的回應:
「嗯……」
芷琴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蠅的回應,這聲回應像是抽走了她最後的反抗,也像是重新承認了花襯衫流氓的「格調」。
「很好,既然你也承認我沒有破壞約定,那接下來,也請妳好好遵守我的指令。」
花襯衫流氓的聲音在芷琴身後響起,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與愉悅。他的雙手依然扶在芷琴的腰間,下體那根被內褲緊緊勒住的肉棒,正蓄勢待發。
「我的規則都沒有刻意刁難,請妳好好地遵守規則。」
流氓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宣告著「插入條款」:
「如果妳被我發現妳能『忍住』不發出聲音……我就會插進去。」
「如果妳的雙手離開銳牛的肩膀……我就會插進去。」
「如果妳敢刻意扭動屁股閃躲我的陰莖,拒絕我的愛撫……我就會插進去。」
流氓頓了頓,語氣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誘惑:
「最後……如果妳主動開口求我插進去的話……」
他頂了頂胯下,讓龜頭重重地壓在芷琴的陰蒂下方:
「那我也會滿足你的要求,好好地,插、進、去!」
四個「插進去」,像是一道道緊箍咒,死死地套在了芷琴的頭上。
她爽的時候必須淫叫出來、她即使覺得羞恥也必須讓銳牛看著、她覺得爽到不行的時候還不能閃躲、她還感受到花襯衫流氓的最終目的……
他要讓芷琴感到快感,卻又懸在崩潰邊緣;他要逼得她失去理智,主動開口哀求插入……而且還是在銳牛面前。
這四個「插進去」更像是花襯衫流氓對芷琴的暗示,指引著芷琴接下來將通往的道路。
像是在告訴芷琴,這條路的終點已經告訴妳了,想要怎麼走妳自己決定。
既然終將會被「插進去」,要不要早點開始,早點解脫呢!
規則宣讀完畢,開始行動。
花襯衫流氓的腰部開始了極度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擺動。
「滋……滋……」
那是一種極其獨特、極其淫靡的觸感。
因為兩人的生殖器都被強行塞進了同一條狹窄的粉紅色內褲裡,空間被壓縮到了極致。流氓那根粗碩的陰莖柱身,緊緊貼合在芷琴那道濕潤的陰唇縫隙上,藉助著內褲布料強大的回彈力,進行著高強度的摩擦。
每一次向前挺進,粗糙的柱身都會強行碾過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肉瓣,將它們擠壓、變形,帶來一種近乎被撐開的充實快感。
而最要命的,是那顆碩大的龜頭。
「啵……」
每當流氓的陰莖向前伸展到極致時,那顆堅硬火熱的龜頭,都會精準無誤地頂過芷琴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唔嗯……!」
而當他往回抽送時,龜頭的冠狀溝又會再次刮過陰蒂,帶來第二波的刺激。
一去一回,雙重打擊。
那種被隔著薄薄黏膜反覆碾壓敏感點的酸爽,讓芷琴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啊……嗯……哈啊……」
芷琴不敢不叫。她害怕只要自己稍微忍耐一下,身後那個瘋子就會真的把那根兇器捅進她的身體裡。
所以,每當龜頭經過陰蒂的那一瞬間,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的呻吟。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車廂裡,卻像是一種最直接的催情劑。
「啊……嗯……好……」
這聲音聽在周圍那些B排坐票仔的耳裡,簡直就是天籟。他們雖然看不見細節,但光是看著流氓在芷琴身後聳動的背影,聽著那銷魂的叫聲,就已經讓他們心神嚮往,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頂兩下。
而對於近在咫尺的銳牛來說,這更是一場地獄般的折磨。
他看著芷琴那張近在眼前的臉,看著她因為快感而迷離的雙眼,看著她咬著嘴唇發出呻吟的模樣。銳牛的臉整個漲得通紅,那是血管快要爆裂的前兆。
他分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
是看到女神墮落的發騷? 是身為男人卻無能為力的羞辱? 還是對芷琴被迫受辱感到深深的抱歉與心痛?
亦或是……那種潛藏在心底深處,對於眼前這幅極度淫亂畫面所產生的、無法克制的生理興奮?
花襯衫流氓顯然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他在腰部持續移動、享受著摩擦快感的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
他的兩隻手,慢慢地沿著芷琴的大腿外側向上摸索,抓住了那條原本垂落在地的黑色長裙的前襬。
「這裙子有點礙事啊……」
流氓低語著,雙手抓著裙襬,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收起。
黑色的布料在芷琴的腿間滑動,慢慢地露出了更多的小腿肌膚,然後是膝蓋、大腿,最後堆積在了她的腰間。
此時芷琴下半身前方的遮掩完全消失,完整的暴露在銳牛的眼前。
當黑色長裙的前襬被完全收起,只剩下後襬還掛在芷琴腰部的時候,流氓並沒有將其放下。
他雙手分別拉住了黑色長裙前襬的左右兩角,用力向後一拉,將布料繃緊。
這一刻,那條黑色的長裙,在流氓的手中變成了一條韁繩。
而芷琴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就是馬頭。
「駕!」
花襯衫流氓低吼一聲,雙手拉扯著這條特殊的「韁繩」,像是在駕馭一匹烈馬一樣,控制著芷琴的身體。他的下體依然緊貼著芷琴的屁股,隨著拉扯的動作,更加猛烈地撞擊著。
這是一個極具侮辱性的「騎馬」姿勢。
而隨著這個姿勢的成形,花襯衫流氓所承諾的「只對一個人完全暴露」,也終於達到了它最諷刺、最完美的頂點。
此刻,在銳牛的視角裡,他看到了一幅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畫面。
芷琴就在他的眼前,彎著腰,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她的襯衫依然大敞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為地心引力而懸垂著,隨著流氓的撞擊而在他眼前劇烈晃動,乳浪翻飛,乳香撲鼻。
她的下半身,原本遮擋視線的長裙已經被流氓拉起。
銳牛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以及那條已經被撐得變形、濕透了的粉紅色內褲。
那條內褲裡,此刻正擠著兩個人的性器官。
因為布料被撐到了極致,變得半透明,銳牛甚至可以隱約看到裡面那芷琴糾纏在一起的陰毛。
更讓他崩潰的是,隨著花襯衫流氓持續不斷的狂暴摩擦,那條混和了兩人體液、變得沉重濕滑的布料,終於不堪重負,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抓地力,黏答答地……一點點的往下、一點點地滑落。
「滋溜……」
內褲的前幅布料,順著那滿溢的愛液,緩緩地、無力地向下滑落,最終徹底垮在了大腿根部。
原本還能勉強透過布料遮掩一二的陰部,這下子徹底沒了屏障。那兩片肥厚充血的陰唇,那流淌著淫水的洞口,以及那叢黑亮的陰毛,就這樣赤裸裸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銳牛眼前,而且就在距離他綁著蝴蝶結且淡紫色的腫脹陰莖只有幾公分之遙。
但最諷刺、最讓銳牛感到瘋狂的是——那條內褲並沒有完全掉下來。
它的後幅依然死死地卡在花襯衫流氓的胯下,緊緊包裹著他那兩顆碩大的陰囊和粗壯的陰莖根部,好像那條內褲原本就是穿在他身上的一樣。
這畫面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這條內褲已經易主了。它不再是保護芷琴的貼身衣物,反而變成了花襯衫流氓的一層『情趣戰袍』。
芷琴也感受到了內褲的滑落,也知道自己那最羞恥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銳牛面前。
她想要去拉起內褲,想要去遮擋那片狼藉的沼澤。
但是她的手……她的雙手被花襯衫流氓的規則死死地鎖在銳牛的雙肩上。
(如果妳的雙手離開銳牛的肩膀……我就會插進去。)
那個威脅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
她更羞恥於開口哀求身後那個正在瘋狂抽插的流氓幫她穿好內褲。那種哀求,不僅會再次招來銳牛的關注,更是一種對自我尊嚴的徹底踐踏。
而且,她心裡很清楚,即使穿好後,在這種激烈的摩擦下,那條濕透了的內褲還是會繼續滑落。
在絕望與無助中,芷琴做出了最後的妥協。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管那條滑落的內褲。她決定就讓她的內褲就留在這個令她羞恥的位置,任由她的陰部在銳牛面前敞開,任由她的淫水滴落在銳牛的身上。這是一種放棄抵抗後的自我毀滅,也是在這地獄般的車廂裡,她唯一能做的「選擇」。
銳牛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霸佔」著芷琴的粉色小內褲,那根紫黑色的龜頭從內褲的包覆中探出頭來,沾滿了芷琴的淫水,就在芷琴那已經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粉嫩陰唇上方進進出出,肆意研磨。
那顆紫黑色的龜頭,就像個耀武揚威的勝利者,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次次從芷琴的腿間探出頭來,沾著她的淫水,在銳牛眼前晃動、示威。
「嗚……嗚嗚嗚!!!」
銳牛的眼睛瞪得都要裂開了,他看著那根屬於別的男人的陽具,戴著屬於芷琴的內褲,肆無忌憚地侵犯著他曾經佔有過的領地,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大腦充血,情緒亢奮。
而對於車廂裡的其他坐票仔來說,他們的視線卻被完美地遮擋了。
B排的觀眾們因為角度關係,加上花襯衫流氓那寬闊的背影和健碩的屁股完全擋住了芷琴的下半身,他們只能看到花襯衫流氓聳動的背影。
芷琴的後背仍有襯衫遮擋,她的胸部則因為懸垂的姿勢,被她自己的雙臂和垂下的衣襟從側面遮擋住了。
甚至連花襯衫流氓自己,也因為正拉扯著黑色長裙當作韁繩,視線被自己的肚子和手上的布料阻擋,根本看不到芷琴那赤裸的胸部和被他磨蹭的陰部細節。
全車上下,二十幾個人。
真的只有銳牛一個人,能夠從頭到尾、一覽無遺地看到芷琴這副徹底墮落、完全暴露的淫蕩模樣。
「只對一個人完全暴露」。
這個承諾,在這一刻,變成了一把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插進了芷琴和銳牛的心臟。
就在大家屏息凝視,覺得接下來就是持續這樣的狀態,等待花襯衫流氓在這場瘋狂的「騎馬」遊戲中射精結束的時候。
花襯衫流氓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車廂頂部的電子鐘。
他的動作沒有停,依然在芷琴陰唇與內褲之間瘋狂摩擦,但他的聲音卻突然變得高亢而興奮,向著全車的人宣告道:
「五分鐘!還剩下五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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