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楼] 第198章:失格的主人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159 字 · 阅读约 2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現在……開始。」
弓董那帶著戲謔與殘忍的聲音在空曠的影廳內迴盪,彷彿死神按下了倒數計時的碼錶。
這十分鐘,是弓董高高在上的施捨,卻也是銳牛在這無盡的綠帽地獄中,奪回小妍主人身分的唯一機會!
銳牛根本顧不上什麼男人的尊嚴了。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躺在地上、雙手摀著臉哭泣的小妍。他咬緊牙關,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猛地一個翻身,朝著小妍的方向撲了過去。
「框啷——!」
左手手腕上的金屬手銬因為他劇烈的動作,猛烈地牽扯著冰冷的鍊條,發出刺耳的碰撞聲。這金屬的脆響,像是在無情地嘲笑他此刻階下囚的身分,卻也成了一種病態的催情劑。
銳牛強忍著手腕被勒出的劇痛,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小妍的身邊,然後,沉甸甸地跪趴在了那具嬌軟赤裸的嬌軀上方。
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姿態。
就在幾分鐘前,那個渾身散發著老人味與雪茄味的弓董,就是以完全相同的姿勢,趴在小妍的身上,用那根粗大的老肉棒將她捅得死去活來、高潮尖叫。
而現在,換成了他。
這種彷彿在「重疊」另一個男人侵犯軌跡的錯覺,讓銳牛的胃部一陣痙攣。但更讓他感到崩潰的,是視覺與嗅覺上的雙重強暴。
近距離之下,銳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小妍被「開發」過後的慘狀。她那對原本雪白挺翹的乳房上,沾滿了弓董的口水與紅色的掐痕;而她那毫無遮掩、大張著的雙腿間,更是泥濘得讓人無法直視。
那兩片肥厚的深粉色陰唇被操得外翻紅腫,微張的陰道口甚至無法完全閉合。一股股濃稠的、屬於弓董的白濁精液,正混合著小妍因為極致高潮而噴發的透明淫水,緩緩地從那個深邃的肉洞裡流淌出來,滴落在野餐墊上,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刺鼻的雄性腥羶味。
「操……」
銳牛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他的心在滴血,靈魂彷彿被撕裂成了碎片。可是,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內射成這副淫蕩破敗的模樣,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陰莖,竟然因為這種極致的「綠帽刺激」,硬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粗大的青筋像虯龍般暴凸,龜頭紫得發亮,甚至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拍打著小妍平坦的小腹,將自己的前列腺液也抹在了她的肌膚上。
此時的小妍,情緒完全沒有平復。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輕微抽搐,雙手死死地摀著臉,彷彿只要不看見這個世界,剛才那場把老男人當成摯愛的荒謬性愛就沒有發生過。
銳牛的雙臂撐在小妍的頭部兩側,低頭看著這個讓他愛入骨髓、卻又讓他經歷了最深屈辱的女人。
各種複雜的情緒——心疼、憤怒、嫉妒、屈辱、以及那股想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暴虐性慾,在銳牛的胸腔裡瘋狂翻滾。
「滴答……」
一滴滾燙的液體,毫無預警地從銳牛的眼角滑落,精準地砸在了小妍那雙用來遮掩臉龐的手背上。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個曾經不可一世、自認為可以掌控一切的「牛哥」,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眼淚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小妍的手背上,碎裂成溫熱的水花。
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那股灼熱溫度,小妍的身體猛地一僵。
小妍終於緩緩地、一點一點地移開了遮住臉龐的雙手。
視線被淚水模糊,但這一次,當她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不是弓董那張霸氣的老臉。
而是她最熟悉的牛哥。
是那個眼眶通紅、雙眼佈滿血絲、臉上掛著淚痕,卻依然死死盯著她的「牛哥」。
小妍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急促了起來。剛才被催眠的恐懼還籠罩著她,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陣混亂。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孔,又看了一眼他左手上那副冰冷的手銬,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牛哥……」
小妍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卑微與恐懼。她伸出那雙還沾著眼淚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彷彿怕觸碰到幻影般,輕輕撫上了銳牛的臉頰。
「現在的你……是真的牛哥嗎?」小妍一邊哭,一邊顫聲確認,「不是主人弓董……不是別人……是真的牛哥嗎?」
這句充滿創傷後遺症的問話,像是一把生鏽的刀,在銳牛的心頭狠狠地來回拉扯。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將臉頰緊緊地貼在小妍的手心裡,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是我。」
聽到這兩個字,小妍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嗚哇——!」
小妍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猛地伸出雙臂,死死地摟住了銳牛的脖子,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他的頸窩裡,放聲大哭起來。
她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這具剛剛被別的男人狠狠蹂躪過的赤裸肉體,緊緊地貼上了銳牛的胸膛。小妍胸前那對還殘留著弓董揉捏痕跡與口水的飽滿乳房,就這樣死死地擠壓在銳牛的肌肉上。
「對不起……對不起牛哥……」
小妍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在銳牛的耳邊語無倫次地道歉:
「我剛剛……我剛剛真的以為是你……他親我的時候……他摸我的時候……我都以為是你……」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是故意要覺得舒服的……可是他的肉棒插進來的時候……我以為是牛哥變厲害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高潮的……對不起……」
小妍的每一句道歉,本意是想解釋她的清白,但聽在銳牛的耳裡,卻是最致命、最淫蕩的「綠帽匯報」。她等於是在告訴銳牛:她不僅被弓董幹了,而且被幹得非常爽,爽到把別人的巨大肉棒當成了他。
銳牛的呼吸瞬間停滯,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陰莖,因為這些淫靡的字眼,硬得彷彿要從根部折斷。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時間在流逝。弓董給的十分鐘,就像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必須立刻完成「認主」儀式,否則他們兩人都將萬劫不復!
「小妍,先停一下!」
銳牛猛地出聲,中斷了小妍那幾乎要讓他理智斷線的道歉。
他伸出雙手,捧住小妍那張佈滿淚水的精緻臉龐,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銳牛的眼神中,沒有了剛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與極致的佔有慾。
「聽著,小妍。」銳牛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剛剛發生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銳牛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小妍那泥濘不堪、流淌著弓董精液的陰戶上。他知道,接下來他要將自己的肉棒插進那個剛剛被弓董填滿過的地方,但是只要能重新奪回小妍,這完全不是問題。
銳牛重新對上小妍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堅定地問道:
「我現在只問妳一句……」
「讓我重新成為妳的主人……好嗎?」
小妍愣住了。她看著銳牛那張因憤怒、屈辱與情慾而扭曲的臉,感受到了他胯下那根正死死抵著自己小腹、滾燙且堅硬如鐵的肉棒。
她知道銳牛要做什麼。她也知道,自己的小穴裡現在還裝著別人的東西。小妍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眼淚依然在流,但她的眼神卻變得無比堅定。她毫不猶豫地重重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一個混雜著淚水、羞恥與極度淫靡的笑容:
「當然好啊……牛哥……」
為了配合銳牛,小妍主動將原本就微張的雙腿,向兩側分得更開。這個徹底敞開的「M」字型姿勢,讓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以及那不斷往外溢出混濁白漿的陰道口,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銳牛的眼前。
她看著銳牛,水汪汪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發情與催促,嬌喘著說道:
「牛哥……時間不多了……你快點射進來……我們開始吧……」
銳牛不再多言。
沒有溫柔的親吻,也沒有循序漸進的挑逗。他知道,兩人的身體狀態早就已經就位——小妍的私處已經被完全擴張且潤滑到了極致,而他自己,也已經處於隨時會引爆的火山口。
銳牛的眼神變得如同野獸般凶狠。他回抱住小妍的腰肢,將自己的骨盆沉了下去,那根紫黑發亮、脹痛無比的陰莖精準地對準了小妍那氾濫成災的穴口。
在確認位置正確後,銳牛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腰部猛地發力,毫不留情地將整根陰莖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哧——!!」
一聲極其響亮且黏膩的肉體貫穿聲,在影廳內驟然響起。
銳牛的陰莖,瞬間通過了層層疊疊的皺褶,毫無阻礙地沒入了小妍的陰道最深處。
「啊啊啊——!」
伴隨著這毫無保留的粗暴貫穿,小妍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了一聲極度淫蕩且沉醉的長長浪叫。
而在銳牛陰莖完全插進去的那一瞬間,視覺上最震撼、也最讓男性自尊心炸裂的一幕發生了。
隨著銳牛毫無保留的粗暴搗入,那些原本深深蓄積在小妍子宮口、屬於老男人的濃濁精液瞬間遭到無情擠壓。大量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化作黏稠的泡沫,順著銳牛進出的紫黑柱身與外翻肉穴的縫隙間『噗滋、噗滋』地被狂擠而出,牽著長長的淫絲,黏膩地砸在地毯上。
看著那混雜著別人味道的液體被自己的肉棒無情地擠出,銳牛的雙眼憋得通紅,隨即展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隨著他一次次凶狠的進出,弓董殘留在小妍體內的精液被一點一滴地刮擦、排擠乾淨。銳牛感受著那緊緻肉壁傳來的高溫,心中的屈辱感逐漸被一種扭曲的征服慾所取代。
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現在的小妍,只屬於我!這具身體,這個陰道之內,現在只有我!』
銳牛很清楚,弓董給的十分鐘正在飛速流逝。他沒有時間去玩弄什麼前戲與情調,他現在必須全心全意投入、也是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小妍的體內射精,重新建立起跟小妍的主僕關係!
於是,銳牛從一開始就徹底放棄了節奏與控制。他就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一開始就將馬力開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碰撞的聲音密集得令人窒息。銳牛的每一次撞擊都直搗黃龍,狠狠地砸在小妍的子宮口上。金屬手銬的「框啷」聲與淫水四濺的「咕滋」聲交織成一首最狂野的交響樂。
而小妍的反應,更是出乎了銳牛的意料。
原本應該因為過度粗暴而感到不適的她,竟然因為銳牛這奮力且毫無保留的進出,爆發出了比剛才更加誇張、更加放蕩的淫叫!她的雙腿死死地纏住銳牛的公狗腰,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背肌裡。
「啊……牛哥!啊啊……你插得我好爽……」
小妍被撞得渾身亂顫,眼淚混合著汗水四處飛濺,嘴裡不受控制地吐出極度淫蕩的讚美:
「啊啊啊……牛哥,今天的你好猛喔……好厲害……」
「嗯啊……你怎麼一開始就插得這麼快、這麼猛……啊啊……我的小穴要被你撞爛了……」
「我覺得好爽喔……太深了……全部都進來了……」
小妍一邊瘋狂地迎合著銳牛的撞擊,一邊用那種幾乎要融化男人的甜膩嗓音哭喊著:
「牛哥……謝謝你……啊……謝謝你讓我體會到身為女人的美好……我要被你操死了……」
這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瘋狂與美好。銳牛越是賣力、越是不顧一切地粗暴衝刺,小妍給予的淫叫回饋就越是強烈。
如果單從小妍那爽到翻白眼的反饋來看,銳牛覺得,這絕對是自己有史以來最勇猛、最成功的一次交合!
他在狂風暴雨的衝刺中,大腦閃過一絲近乎恍惚的疑惑:
難道……是因為剛剛親眼目睹小妍被別的老男人操弄,那種極度的羞辱感與綠帽刺激,導致自己的陰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腫脹與硬度?
還是說……因為現在時間緊迫,這種純粹以「射精與標記」為目的的、不帶任何情感修飾的動物性抽插,反而讓小妍感受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充滿原始侵略性的銳牛?
銳牛無暇深究。他只知道,這種拋棄了所有文明外衣、宛如野獸般的交歡,讓小妍產生了完全不一樣的興奮與快感。她那不斷噴湧的淫水和高亢的浪叫,就是對他最強烈的催情劑。
「小妍……等我……我要內射妳!我要把妳重新變成我的!」銳牛雙眼血紅,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然而,在最初那短暫的狂熱與憤怒稍稍退卻之後,銳牛那被激素衝昏的頭腦,開始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度不對勁的異樣。
他看著小妍那張因為「爽快」而扭曲的臉,聽著她嘴裡滔滔不絕的放蕩話語,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為什麼? 為什麼剛剛跟弓董做愛的時候,小妍爽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那時候的她,大腦彷彿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除了像溺水的人一樣翻著白眼、無法控制地發出最原始的悲鳴,最多就只能扯著嗓子淒厲地呼喊著「牛哥」。
可是現在呢?
現在小妍的淫叫與嘶吼,聽起來比起剛剛甚至還要更激烈一些,但她居然可以說出這麼多「完整」的句子!「牛哥今天的你好猛喔」、「你怎麼一開始就插得這麼快這麼猛」……這些句子聽起來根本不像是失控下的胡言亂語,反而更像是……經過大腦思考過後,刻意要說出來「增強他信心」的台詞!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銳牛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了自己下半身的觸覺上。
這一感受,讓他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為什麼……為什麼這一次插入小妍體內的時候,沒有了以前那種緊緊包裹、幾乎要讓人窒息的強烈緊實感?
他的肉棒在那個泥濘的肉洞裡快速進出,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空洞感。宛如一根在溫水桶裡徒勞攪動的棍子,不僅無法緊緊貼合那層曾讓他引以為傲的緊緻內壁,甚至連龜頭都刮擦不到最敏感的褶皺。
如果他的陰莖依舊是原本的尺寸,那麼殘酷的答案只有一個——小妍的陰道,剛剛被老男人那根粗大得誇張的巨物,給徹徹底底地撐成了一個無法立刻回彈的破洞。
更讓銳牛感到悲哀的是,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小妍的陰道壁深處還在微微地痙攣、抽搐著。但那根本不是因為他的抽插而帶來的快感,那分明是因為剛剛弓董狂暴的內射,而殘留下來的高潮餘韻!那個肉洞,現在完全呈現著一種「被別人撐開過、還無法立刻恢復」的屈辱形狀。
銳牛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就在這一瞬間,他察覺到了小妍「演技」裡最大的破綻。
小妍的反應看起來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投入,可是,她每一次高亢的淫叫、每一次腰部的迎合,總感覺跟他抽插的頻率之間,存在著一種幾毫秒的延遲!
那種延遲極其微小,微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旁邊有其他人看著,絕對看不出任何破綻。但是銳牛不同,他是無數次進入過這個身體的男人,他太清楚小妍真正爽到極點時,身體那種先於大腦的、毫無保留的本能反射是什麼樣子。
現在的小妍,是在「配合」他的動作,而不是被他「操出」反應。
小妍似乎也在下面感覺到了銳牛抽插力道的減弱,甚至感覺到了他肉棒那一絲因為心理崩潰而產生的疲軟徵兆。
為了不讓銳牛洩氣,為了讓他在剩下的幾分鐘內順利射精,小妍竟然深吸了一口氣,主動且刻意地、極其用力地收縮了陰道括約肌,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將銳牛的肉棒夾緊,想幫他維持住那可憐的硬度!
這份出於善意與愧疚的「貼心」,宛如一把最鋒利的閹割刀,直接成為了壓垮銳牛老二的最後一根稻草。
銳牛不得不朝著他最不願意相信、也最殘忍的方向去思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妍,看著她那極度投入的淫叫、看著她那張掛滿淚水卻拼命擠出享受表情的臉龐。他徹底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因為動物性交歡而產生的不一樣的快感……這是一場小妍近乎完美的、奧斯卡級別的真實演出!
小妍是在可憐他!
這是小妍為了照顧他的男性尊嚴,為了幫他找回剛剛面對弓董時那徹底被粉碎的自信感,為了讓他不要有壓力、能夠在這緊迫的十分鐘內成功內射,而強忍著被別人撐開的不適感,硬生生演出來的一場「高潮秀」!
如果真的是這樣……
雖然銳牛的理智告訴自己,小妍這麼做是因為愛他、因為想跟他重新綁定契約,他心中對於小妍這份犧牲應該是充滿感激的。
但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卻在這一刻被徹底踩進了爛泥裡。
窩囊、挫敗、小屌男、弱者、廢物……
這些血淋淋的標籤,像是有毒的烙印一般,在銳牛的心中瘋狂地閃爍、揮之不去。他不僅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甚至在「幹自己的女人」這件事上,還需要靠她的演技來維持自己的尊嚴,還得靠她刻意夾緊來掩飾自己的「不夠大」!
銳牛原本奮力猛撞、誓要奪回一切的拚勁,開始劇烈地動搖。
「不……我不能停……時間有限……」
他在心裡拼命地吶喊,他不想停止,他想要繼續奮鬥,他必須射出來!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也最殘酷的。
原本因為極度的綠帽刺激而處於極度興奮、只要稍微抽插幾下應該就能很快射精的肉棒,此刻卻像是一顆漏氣的皮球,開始不受控制地萎縮。
最後,那根曾經引以為傲的凶器,竟然在小妍那被撐大、充滿滑膩精液的甬道裡,維持在了一種「勉強還勃起著,但是卻連一絲一毫射精感覺都沒有」的狀態。
就像是一根泡在溫水裡的軟香腸,雖然還在進出,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威脅與熱度。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銳牛的神經上凌遲。
銳牛覺得大事不妙了。他的額頭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腰部依然在做著機械式的活塞運動,但大腦中卻充滿了恐慌。
他在腦中拼了命地、不斷地對著自己的陰莖下達著最後的通牒:
『給我射出來!快點!給我射出來啊!!』
就在這拼命催逼自己的極限邊緣,突然間,腦中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銳牛那被焦慮糊滿的大腦。
一個讓他靈魂為之凍結的念頭,毫無預警地跳了出來,瞬間抽乾了他渾身上下所有的鬥志與力氣。
他的腦海中,如錄音機般清晰地重播了剛剛弓董對小妍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
「我現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妳——接下來的十分鐘之內,妳必須絕對配合銳牛老弟的任何舉動。他要妳擺什麼姿勢,妳就擺什麼姿勢;他要怎麼操妳,妳就得張開腿讓他操。不准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抗拒……」
「絕對配合……」銳牛的瞳孔劇烈震顫著。
如果……如果小妍現在這副淫蕩欲仙的模樣、這些近乎真實的歇斯底里演出,甚至都不是為了「照顧我的自尊」呢?如果,她僅僅只是在忠實地、不折不扣地執行她「現在的主人」給她的命令呢?
這個推論一成形,就像是在銳牛的傷口上倒下了一整桶的硫酸!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現在的銳牛,根本就只是一個被弓董高高在上施捨與憐憫的廢物!而小妍,他深愛的前未婚妻,此刻只是一個被主人隨意丟過來、用來「施捨」他的肉體器具罷了。
也就是說,就連他現在僅存的、可悲的男性尊嚴,都是建立在弓董的「恩賜」與小妍的「盲從」之下,才得以苟延殘喘的存在?這算什麼?一場由主人和女奴共同為他這個小屌男舉辦的慈善高潮秀嗎?!
想到這裡,銳牛那原本還在機械式活塞運動的腰部,彷彿被抽掉了脊椎骨。猛然間,他完全停止了抽插的動作。
他就這樣僵硬地、一動也不動地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停在小妍那泥濘的陰道裡。
接下來發生的事,成為了銳牛這輩子最深沉的夢魘。
就在銳牛動作完全停止的當下,小妍那近乎真實的、撕心裂肺的嘶吼與淫叫,並沒有立刻停下來。
「啊……牛哥好棒……好深……嗯啊……」
她的腰部甚至還依照著原本抽插的慣性,往上虛空迎合了兩下,嘴裡的放蕩台詞也繼續往外吐著。
直到……足足延遲了兩秒鐘之後!
小妍的大腦似乎才終於接收到「肉棒已經停止動作」的物理反饋,那誇張的淫叫聲才像是被突然切斷電源的收音機,戛然而止。
這荒謬且致命的「兩秒延遲」,這種徹底與快感脫節、僅憑指令運作的肉體反應,宛如一把生鏽的鈍刀,將銳牛心中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僥倖,連同他那可悲的男性尊嚴,一點一滴、徹底地切割至崩塌!
銳牛絕望地、有氣無力地向後退去,將那根已經完全疲軟、像條死青蟲般的陰莖,從小妍的體內抽了出來。「波」的一聲輕響,帶出了一縷混濁的淫液。
他跌坐在野餐墊上,呆呆地看著小妍。
他明明沒有射精,但是此刻疲軟的陰莖柱身,卻帶著弓董黏稠的精液。
小妍則是有些不知所措地轉過頭,將那雙還帶著水霧的眼睛,看向了銳牛,也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弓董。
這是本該是小妍對於銳牛抽插突然停止的正常反應,但是對於此刻心靈極度脆弱且極度敏感的銳牛來說,小妍看向弓董的那一瞬間,銳牛彷彿看到了小妍像是一個在舞台上突然忘詞的女演員,在向弓董卑微地請示著:
「主人,他突然不動了,小妍接下來該怎麼演?小妍有做錯什麼嗎?」
這種徹底「失去自我意志的工具人」反應,才是讓銳牛真正意識到自己徹底潰敗。
銳牛的腦海中,突然如跑馬燈般,閃現出稍早小妍去取午餐時,弓董單獨對他說過的那幾句話:
「現在小妍的認主儀式已經完成,她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
「如果……讓小妍重新認你為主人……你覺得,你會同意嗎?」
「那……你覺得小妍,會同意嗎?」
當時的銳牛,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解:怎麼會有不同意的可能?我一定會同意的,小妍也一定會同意的啊!
但是現在,看著小妍那張無所適從的臉龐,銳牛已經在心中,給了自己一個無比殘酷、鮮血淋漓的結論。
「我……好像已經……沒有資格當小妍的主人了……」
銳牛看著自己那根無力垂在胯下的陰莖,心如槁木死灰。
「就算我現在真的硬起來了……就算我成功射精了……再次成為了小妍的主人……那又怎樣呢?」
「之後每一次的七日續約,我都要一次次的面對小妍的『施捨』與『配合』嗎?」
「現在的小妍……她真的還會希望……我這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成為她的『主人』嗎?」
十分鐘的倒數計時還在無情地流逝,但對銳牛來說,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滿是淫靡氣味的野餐墊上,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語不發。
看著銳牛那副彷彿徹底斷線的絕望模樣,小妍的心臟猛地一揪。
即便她現在已經被弓董的威權所籠罩,但看著這個曾經將她從「夜魔」的地獄裡拉出來、給予她新生的男人此刻如此崩潰,她內心深處同樣是極度的痛苦與不捨。
小妍撐著軟爛無力的身子,從野餐墊上微微坐了起來。
她拖著那具泥濘不堪的赤裸嬌軀,雙膝微彎,打算朝著銳牛的方向爬過去。她想要去抱抱他,想要表示對他的支持。
「牛哥……」小妍的眼眶泛紅,伸出了手。
然而,她才剛往前挪動了半寸,弓董那冷酷如冰、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便從上方重重地砸了下來,硬生生地將她釘死在原地:
「我剛才下達的命令是——妳必須『絕對配合』銳牛老弟的任何舉動。僅此而已。」
小妍瞬間讀懂了弓董的意思。她渾身劇烈地一抖,恐懼地抬起頭看向弓董。
這意味著,如果主人沒有要求,我就沒有任何主動操作的空間……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但她的身體無法違抗主人的指令,只能乖乖地、屈辱地退回原位,維持著那種雙腿微張、等待被使用的卑微姿態,呆坐在原地。
弓董滿意地冷笑了一聲,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刺向依然一動也不動的銳牛。
「銳牛老弟,」弓董語氣輕鬆地提醒道,彷彿在播報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才過了六分鐘。你還有四分鐘的時間可以努力。」
銳牛依然呆坐在地。
他聽到了弓董的催促,也看到了小妍想靠近卻被喝止的委屈模樣。但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抽離了所有的感官,那根半死不活的陰莖,依舊是不軟不硬地微微勃起著,掛在雙腿之間,嘲笑著他的無能。
死寂的影廳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微弱嗡嗡聲,以及兩人沉重而破碎的呼吸。
七分鐘…… 八分鐘…… 九分鐘……
銳牛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他徹底放棄了。
「滴答。」
時間,到了。
弓董那龐大的身軀從一旁站了起來。他帶著那種屬於絕對上位者的從容與傲慢,緩緩走向呆若木雞的銳牛。
停在銳牛的身邊,弓董伸出那隻佈滿老繭的厚實手掌,輕輕地、帶著一種偽善的慈悲,拍了拍銳牛那僵硬冰冷的肩膀。
「看來,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弓董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在這充滿淫靡氣味的空間裡,卻顯得無比諷刺。
「銳牛老弟,我不得不說……你今天,展現了一個『前主人』高尚的體面與格調。」
弓董直起身子,目光越過銳牛,落在了一旁赤裸著身體、無助哭泣的小妍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洞悉人性的殘忍讚許:
「放手,讓小妍飛得更高,讓她去跟隨一個更強大、更能給她庇護的男人……」
弓董收回目光,看著銳牛死灰般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
「這並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但我很欣賞你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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