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楼] 第199章:誰不是別人的狗呢?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565 字 · 阅读约 1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十分鐘的殘酷倒數結束後,影廳內的氣氛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冰冷。這份寂靜,彷彿抽乾了銳牛體內最後一絲名為「男人」的骨血。
銳牛與小妍就這樣停留在這片凌亂不堪的野餐墊上。兩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大汗淋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平復那彷彿要將胸腔撕裂的狂亂心跳與絕望情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度濃烈、幾乎要化為實體的氣味——那是男人的汗酸味、女性動情時的海鮮腥甜味,以及銳牛與弓董兩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發酵後的刺鼻腥羶味。這股味道像是一張無形且黏稠的巨網,將銳牛那破碎的自尊死死地罩在其中,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著自己的無能。
弓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兩具狼狽的赤裸軀體,眼神中沒有一絲經歷過激烈性愛後的疲憊,反而閃爍著捕獵者將獵物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精光。他的嘴角,勾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好了,大家都滿身是汗了。」弓董的語氣突然變得像個閒話家常的長輩,那種從暴虐瞬間切換到溫和的從容,更是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他轉過頭,對著還在默默流淚、雙腿間泥濘不堪的小妍吩咐道:「小妍啊,幫大家把身上的汗擦一擦吧。」
小妍吸了吸鼻子,強行壓下喉嚨裡的哽咽。她那雙原本充滿靈氣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展現出一個被徹底摧毀了意志的奴隸該有的絕對服從。
「好的……主人。」她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卻異常乖巧,「剛剛去拿野餐墊的時候,我在角落刑默長官準備的箱子裡,有看到幾條乾淨的毛巾跟幾個水桶。我去影廳的廁所打桶溫水來,幫大家擦澡……主人覺得如何?」
「嗯,去吧。」弓董隨意地揮了揮手。
小妍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雙腿因為剛才那兩場狂風暴雨般的蹂躪而劇烈打顫,根本無法合攏。每往前走一步,大腿內側那半乾的白濁液體就會被牽扯,甚至還有一滴滴混濁的淫水順著她光潔的小腿滑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屈辱的斑白水痕。但她不敢有絲毫怠慢,光著身子,踩著虛浮的步伐走到角落,拎起一個水桶和幾條毛巾,轉身走進了影廳附設的洗手間。
嘩啦啦的水聲從洗手間的方向傳來。
趁著小妍離開的空檔,弓董緩緩邁開腳步,離開了那塊沾滿淫液的區域。他走到野餐墊的另一側,與呆坐在地的銳牛拉開了大約兩公尺的距離,然後率性地盤腿坐了下來,那件粗獷的虎紋絨毛浴袍在身上隨意地敞開著,露出他那猶如猛獸般厚實的胸膛。
不一會兒,小妍提著一桶冒著微熱蒸氣的水,手臂上搭著幾條潔白的毛巾,腳步蹣跚地走了回來。
她將水桶輕輕放在野餐墊邊緣,正準備走向弓董,準備履行她「擦澡」的職責。
「等等。」弓董抬起手,制止了她。
他伸出粗糙的食指,指了指影廳第一排座位前方的「ㄇ字型金屬欄杆」。
「小妍,妳先站到那個欄杆前面去。」弓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惡趣味,「轉過身來,面對著我跟銳牛老弟。」
小妍愣了一下,但隨即乖乖地點頭:「是,主人。」
她提著水桶,走到那道及腰高的ㄇ字型金屬欄杆前,緩緩轉過身。
這個位置,這個角度,簡直就像是一個為她量身打造的展示舞台。而坐在野餐墊上的弓董與銳牛,就是這場秀唯一的兩名觀眾。微弱的黃色地燈從下方打上來,將小妍那具佈滿情慾痕跡、雪白嬌軟的胴體,照耀得一覽無遺。
「在幫我們擦之前……」弓董靠向身後的沙發椅背,雙臂環胸,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拋光的淫蕩藝術品,「妳先把自己擦拭乾淨。讓我看看,妳是怎麼清理自己的。」
這是一個極度羞辱、且充滿了濃烈窺視癖的命令!
這等於是要小妍當著兩個男人的面——一個是徹底征服她的現任主人,一個是被她狠狠傷透了心的前未婚夫——毫無遮掩地去清洗她那剛剛經歷過狂亂交合、甚至還含著別人精液的私密部位!這不僅是在踐踏小妍,更是在逼迫銳牛直視自己的失敗。
銳牛那原本死灰般的雙眼,因為這句話,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目光僵硬地落在了小妍的身上。
小妍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她對於兩道直勾勾盯著她赤裸肉體的視線,毫不避諱。
「好的……主人。」
小妍輕聲應答。她彎下腰,將一條雪白的毛巾浸入溫水中,然後輕輕擰乾。氤氳的熱氣從毛巾上升騰而起,模糊了她那張美豔卻帶著淚痕的臉龐。
她緩緩抬起手,先將溫熱的毛巾敷在自己的臉頰和脖頸上,輕輕擦拭著那些因為激烈呻吟而噴濺的汗水。接著,毛巾順著她優美的鎖骨一路往下,來到了那對飽滿挺翹的巨乳上。
小妍毫無羞恥心地托起自己的左乳,用濕熱的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上面殘留的口水與指痕。當粗糙的毛巾纖維擦過那兩顆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硬得像紅豆般的乳頭時,極度的敏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甜膩的悶哼。
「嗯……」
擦完上半身,小妍將毛巾重新放回水桶裡清洗。原本清澈的溫水瞬間變得有些混濁。她再次將毛巾擰乾,這一次,她的目光沒有看任何人,而是微微低著頭,將那條溫熱的毛巾,緩緩地移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為了能夠擦拭得更乾淨,小妍索性將右腳抬了起來,輕輕踩在了ㄇ字型欄杆的下層橫桿上。
這個大膽且極度淫蕩的姿勢,讓她原本就毫無遮掩的私處,以一種完全敞開、毫無死角的姿態,徹底暴露在銳牛與弓董的視線正中央。
「銳牛老弟,好好看著。」弓董的聲音在銳牛耳邊響起,帶著殘忍的笑意,「看看她的小穴,被我們兩個弄成了什麼樣子。」
銳牛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不想看,但他的眼睛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死死地盯著小妍的胯下。
只見小妍那原本粉嫩緊緻的陰部,此刻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向外翻張著,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媚肉。而那個剛剛吞吐過兩根巨大肉棒的陰道口,因為過度擴張,此刻正呈現一個微張的「O」型,根本無法完全閉合。
小妍拿著溫熱的毛巾,輕輕按壓在自己泥濘的陰部上。
「嘶……」
溫熱的觸感接觸到紅腫破皮的嫩肉,讓小妍倒吸了一口涼氣,雙腿微微打顫。她忍著不適,用毛巾仔細地擦拭著大腿根部和陰唇上的黏膩。
每一次溫熱毛巾的擦拭與按壓,都會無情地擠壓著那被過度開發的陰道。混濁的濃精與淫液混合成白沫,從那深邃且無法閉合的肉洞裡「吧唧、吧唧」地不斷吐出,牽扯出長長而淫靡的黏稠銀絲,將那條原本象徵純潔的雪白毛巾,徹底染成了罪惡的黃白色。
小妍沒有迴避,她甚至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微微撥開自己那紅腫外翻的陰唇,將濕毛巾的一角探進陰道口較淺的地方,試圖將裡面殘留的白濁給徹底清理乾淨。那條原本雪白的毛巾,此時已經吸滿了罪惡與淫慾,沾滿了黃白色的污濁。
「咕滋……咕滋……」
手指與毛巾在濕滑的穴口攪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這聲音在空曠安靜的影廳裡,被無限放大,猶如一記記重錘,狠狠地敲擊著銳牛的心臟。
銳牛就這樣坐在不到三公尺外的地方,靜靜地看著。
他看著自己曾經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未婚妻,現在就像一個剛接完客的妓女一樣,踩著欄杆,當著別的男人的面,面無表情地清理著被內射後流出的精液。
這是一幅多麼荒謬、多麼具有毀滅性的畫面。
銳牛的指甲死死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裡,掐出了鮮血。他的內心在瘋狂地滴血,但可悲的是,看著小妍這副毫無尊嚴、任人觀賞的淫蕩模樣,他那根原本已經徹底軟掉的陰莖,竟然又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帶著強烈背德感的脹痛。
兩個男人,一老一少,一勝一敗,就這樣坐在野餐墊上,目光直勾勾地、靜靜地看著舞台上的小妍,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她那具被徹底玷汙的身體。
終於,小妍將自己身上的汗水與淫液都擦拭乾淨了。她放下腿,乖巧地站在原地,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很好。去換一盆乾淨的水來。」弓董滿意地點了點頭,「幫我擦汗吧。」
「是,主人。」小妍拎起那桶已經變得白濁的水,再次走進了洗手間。
在小妍換水的過程中,弓董從野餐墊上站了起來。他邁開沉穩的步伐,走到了影廳第一排的ㄇ字型欄杆前面——也就是小妍剛剛站立擦澡的位置。
弓董伸出粗壯的雙手,毫不猶豫地將身上那件粗獷的虎紋絨毛浴袍脫去,隨意地掛在了面前的金屬欄杆上。他轉過身,背對著欄杆,面向著空蕩蕩的影廳和地上的銳牛。
當小妍提著一桶冒著熱氣的清水重新就位後,弓董雙腿微微分開,與肩同寬穩穩地站立著。接著,他將雙手向兩側平平張開,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毫無防備、卻又霸氣十足的「大」字形。
這個姿態,完全就是帝王在接受宮女的沐浴更衣,方便讓小妍幫忙擦拭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開始吧。」弓董淡淡地說道。
「遵命,主人。」
小妍將毛巾浸入乾淨的熱水中擰乾,走到弓董的身旁。她先從弓董那結實寬厚的胸膛開始擦起,毛巾輕柔地滑過他胸前灰白的胸毛和一塊塊因為歲月而留下痕跡的肌肉。
接著,小妍繞到了弓董的身後,準備擦拭他寬大厚實的背部。
就在小妍的目光落在弓董背上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愣住了,拿著毛巾的手也微微一頓。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氣勢磅礡、幾乎佔據了整個背部的巨大老虎紋身。那隻老虎栩栩如生,張牙舞爪,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兇性與王者的威壓,彷彿隨時會從皮膚裡撲出來咬人。
小妍強忍著內心的震撼,拿著溫熱的毛巾,沿著老虎的斑紋,仔細地擦拭著弓董的背脊。
而在擦拭的過程中,小妍的視線突然被老虎身後、靠近腰窩處一個相對不起眼的位置給吸引了。
在那裡,竟然紋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面容溫婉而哀愁,她的懷裡,正緊緊地抱著一個正在吃奶的小女孩。這個微小的圖案隱藏在兇猛的老虎身後,形成了一種極度詭異且充滿保護慾的反差。
小妍的心頭猛地一跳,一個驚人的猜想在腦海中浮現:『難道……這背後紋著的,就是小時候的雪瀞姐……以及雪瀞姐的母親,影桐?』
她不敢多問,更不敢多看,只能低下頭,更加認真、仔細地擦拭著弓董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擦完了上半身和雙腿,小妍終於來到了男人最私密的部位。
她半跪在弓董的身前,眼神沒有絲毫的閃躲或嫌棄。她拿著溫熱的毛巾,輕輕托起弓董那根依然沉甸甸的、沾滿了體液的陰莖。
小妍的手法極其專業且細緻。她用毛巾溫柔地擦拭著粗大的柱身,然後用手指隔著毛巾,極具耐心地清理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將那裡藏污納垢的死角一點一點地擦拭乾淨。接著,她又托起那兩顆下垂的睪丸,仔細地清理著陰囊上每一道充滿褶皺的皮膚。
做完這一切後,小妍並沒有立刻起身。
在銳牛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下,小妍竟然主動將臉湊了過去,用她那挺翹精緻的鼻子,幾乎貼在弓董的陰莖上,仔細地聞了聞。
確認沒有任何異味後,小妍這才滿意地抬起頭,仰望著弓董,臉上露出了一個女僕般盡責且甜美的微笑,報告道:
「主人,擦拭完成了。小妍已經確認過,陰莖上沒有殘留任何味道了,乾乾淨淨的。」
一直癱坐在地上的銳牛,目睹了這一切,他的大腦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徹底碎裂了。
信仰崩塌。
他曾經以為,自己是拯救小妍脫離「夜魔」魔爪的英雄。他曾經以為,小妍對他的愛和依賴,是這世上最純粹、最堅不可摧的東西。
可是現在,當他看著小妍像個最卑微、最專業的女僕一樣,仔細擦拭著弓董背上那駭人的老虎刺青,甚至毫不猶豫地去聞那個老男人的陰莖有沒有味道。
『她怎麼做得出來……她怎麼可以做得這麼自然?』
銳牛感到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攪,幾乎要嘔吐出來。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狂暴肆虐、讓他感到無比屈辱的巨根,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只是一件需要被恭敬清理的『主人物品』!
銳牛突然懂了。
小妍根本不需要他拯救。或者說,在真正的強權面前,小妍適應得比他還要好、還要完美!
她在夜魔那裡被馴化的奴性,讓她能夠在任何強大的男人身下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弓董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小妍,滿意地笑了。
他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親暱地拍了拍小妍的頭頂,就像是在獎賞一隻剛叼回獵物的名貴獵犬:
「妳擦得很仔細,非常舒服。謝謝。」
弓董指了指掛在欄杆上的衣服:「來,幫我把浴袍穿上吧。」
「遵命,主人。」
小妍立刻站起身,從欄杆上取下那件粗獷的虎紋絨毛浴袍。她走到弓董身後,小心翼翼地展開浴袍,就像古代後宮裡伺候皇帝更衣的妃子一般,動作輕柔且無比恭敬地,將這件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獸皮,重新披回了弓董那雄壯的身體上。
穿好浴袍後,弓董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閃著銀光的小鑰匙。
他隨手將鑰匙遞給了小妍,語氣平靜地說道:
「好了,換幫妳的『牛哥』服務了。帶他過來這邊吧。」
「是,主人。」
小妍接過鑰匙,轉身走向了癱坐在野餐墊上的銳牛。她蹲下身子,將鑰匙插入銳牛左手腕上的手銬。「喀噠」一聲,冰冷的金屬環鬆開了。
銳牛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印,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痛楚。小妍伸出柔軟的雙臂,穿過他的腋下,將他那具如同爛泥般沉重的身軀給攙扶了起來。
「牛哥,我們走吧。」小妍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奈的順從。
銳牛沒有反抗,任由小妍像攙扶一個重病患者一樣,將他跌跌撞撞地帶到了那道ㄇ字型金屬欄杆前面。
「把他銬上去。」弓董站在一旁,像個冷酷的監工般下達了指令。
小妍不敢違抗,她拿起剛才解開的手銬,重新將銳牛的左手腕扣上。接著,她又拿起了原本銬在欄杆上的另一副手銬,將銳牛的右手腕也死死地扣住。
「喀噠!喀噠!」
兩聲清脆的落鎖聲響起。這兩個手銬的另一端,死死地焊在ㄇ字型欄杆的兩側。
此時此刻的銳牛,就像稍早之前的小妍一樣,被毫無尊嚴地銬在了這道欄杆前面。他的雙臂被迫向兩側張開,整個人卻頹廢地、軟趴趴地癱在那裡,膝蓋微彎,腰背佝僂,站沒站相,彷彿連支撐自己身體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看著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弓董微微皺了皺眉。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遙控器,大拇指輕輕地在紅色的按鈕上按了一下。
「滋——!」
銳牛脖子上的電擊項圈瞬間爆發出一股微弱卻刺痛的電流。
「呃啊!」銳牛渾身猛地一哆嗦,脖頸處傳來的刺痛感強行喚醒了他麻木的神經。
弓董把玩著手裡的遙控器,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
「站好了。你身為小妍的前主人,就算現在落魄了,好歹也維持一下基本的體面吧……至少,在小妍面前。」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規訓。
銳牛咬了咬牙,在電流的威脅與弓董的命令下,他只能乖乖地挺直了身體。他強迫自己站好,雙腿與肩同寬地站立著,將胸膛挺起。只是,他那雙曾經閃爍著野心與狼性的眼睛,此刻依然黯淡無光,像兩口枯井,再也沒有任何光彩。
「開始擦吧。」弓董坐回了一旁的沙發上。
小妍重新拿起那條溫熱的毛巾,開始認真地擦拭著銳牛的每一寸肌膚。雖然這一次,水桶裡的水沒有更換,裡面還混雜著稍早擦拭下來的汗水與微量體液,但其實並不髒。
溫熱的毛巾滑過銳牛的胸肌、腹肌,帶來一陣陣舒適的放鬆感。
銳牛閉上眼睛,就這樣安靜地享受著小妍這無微不至的擦澡服務。
而在這極致的安靜與肢體接觸中,銳牛那原本充滿痛苦、掙扎與屈辱的內心,卻開始發生了一場翻天覆地、令人毛骨悚然的異變。
他認命了。
不,與其說是認命,不如說是他那顆被徹底擊碎的自尊心,為了自我保護,開始瘋狂地重組、扭曲,為自己尋找一個可以心安理得活下去的「完美藉口」。
『是啊……我怎麼可能對抗得了弓董和刑默呢?』銳牛在心底苦笑著。
弓董的勢力太過龐大,那種隻手遮天的資源與財力,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分析師可以抗衡的。再搭配上刑默那恐怖的「心靈質詢」能力與縝密的算計,自己從一開始就完全沒有勝算。
『算了吧……我為什麼非要對抗不可?』
『看看刑默,他當了弓董的走狗,現在過得多滋潤?西裝革履,大權在握。』 『看看小妍,她剛才被征服得有多徹底?她已經是弓董的準執行官了,她適應得比我好一百倍!』
銳牛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腦海中的思緒卻越來越瘋狂。
『如果……我只要乖乖地臣服於弓董,我也可以吃香喝辣啊!』
『也許……我是失去了小妍,她變成了弓董專屬的奴僕。但是……我還可以有芷琴啊!桃花源裡還有千千萬萬個被調教好的極品侍女等著我!』
一個扭曲的避風港在他的意識中成形:『只要這些侍女沒有服務過弓董,只要她們的穴口不是被弓董撐開過,就都還是乾淨的、完全屬於我的,那我不就不會感到挫敗了嗎?我不依然是她們高高在上的王嗎?』
『我每天過著酒池肉林、左擁右抱的生活,把每一天都當作皇帝一樣來過,難道不好嗎?』
那關於系統的限制呢?那更不是問題了!
『只要桃花源需要我「讀檔」能力的時候,我隨便找個侍女,或者叫芷琴過來,來一發「體外射精」不就好了!我依然可以一邊爽到翻天,一邊完美地完成桃花源賦予我的任務!』
『權力、金錢、用不完的極品美女……這明明就是全世界所有男人做夢都想擁有的生活啊!我到底在堅持什麼可笑的尊嚴?』
毛巾擦過銳牛的下腹部,他感覺到一陣酥麻。他低著頭,看著小妍溫順的髮頂,內心的防線徹底瓦解,轉化為一種近乎狂熱的自我洗腦。
『臣服弓董吧!』
『即使是當弓董一條忠心的狗,那又如何?』
『只要我越忠心,我能獲得的資源和女人不就越多嗎?像一條被豢養的猛犬一樣,無憂無慮、不用承擔任何決策的風險,有什麼不好的?』
『說穿了,我不就是當弓董「一個人」的狗嘛!』銳牛的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但在弓董之下,我可以讓桃花源裡的其他所有女人,都成為「我」的狗啊!』
『仔細算算,這筆買賣……我他媽的到底虧在哪裡?』
『以前在公司當分析師的時候,我雖然嘴上說不當狗,但每天加班熬夜、被老闆痛罵、看客戶臉色,還不是累得跟狗一樣?而且還是一條沒有肉吃、只能啃骨頭的窮狗!』
『現在,我只要低下頭,就能吃上最頂級的和牛,睡最頂級的女人!』
銳牛已經徹底完成了這套毫無破綻的邏輯閉環。他甚至開始覺得,剛才那十分鐘的痛苦與煎熬,都只是他邁向「新生活」的必經陣痛罷了。
此刻的銳牛,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絲一毫的反抗與憤怒。
他的眼神中重新煥發出了一種光彩——那不是屬於英雄的堅毅,而是屬於一頭徹底被馴化的、貪婪且無恥的野獸的光芒。
銳牛在心中,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他要加入桃花源。 他要成為弓董腳下,最最享受的那條狗。
就在小妍用溫熱的毛巾,將銳牛身上最後一絲污濁與汗水擦拭乾淨,將毛巾丟回水桶裡準備起身退下時,弓董那彷彿能操控生死的聲音,再次在空曠的影廳內響起。
「小妍啊,」
弓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目光充滿惡意地打量著被銬在欄杆上的銳牛,
「雖然銳牛老弟剛剛……因為過度緊張,沒辦法在妳的體內射精。但他這根東西,今天因為妳折騰了一整天,憋得也挺不容易的。」
弓董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種剝奪一切交配權的絕對霸道與施捨:
「以他現在的處境,接下來想要有射精的機會,恐怕得等桃花源替他『安排』了。」
這句話一出,銳牛的心底猛地一跳,但他剛剛才建立好的「當狗哲學」讓他硬生生地將那份屈辱壓了下去。
「所以,」
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弧度,對著小妍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妳還是先幫妳的牛哥……用嘴巴『口』出來吧。好好清一清他的庫存。」
「這,就當作是妳跟牛哥之間,主僕關係的『正式道別』吧。」
小妍聽完弓董的命令,沒有絲毫的猶豫與掙扎。
她恭敬地朝著弓董低下了頭:
「好的,主人。我會幫牛哥吸出來的。」
說完,小妍轉過身。
她那具赤裸、雪白的嬌軀,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被銬在欄杆上、徹底淪為玩物的銳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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