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楼] 第202章:與弓董的一棒勾銷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108 字 · 阅读约 17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當冰冷的金屬球棒再次被交到小妍的手中時,小妍的手指微微一緊。
她雙手握住球棒的握柄,緩緩地轉過身,面對著被銬在ㄇ字型欄杆上的銳牛。
就在這一瞬間,銳牛原本已經麻木的雙腿,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冷汗如瀑布般從他的額頭瘋狂湧出。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渾身赤裸、曲線玲瓏,卻雙手緊握著凶器、面無表情的女人。
這幅畫面,對銳牛來說,太熟悉了。熟悉到了骨子裡,熟悉到了靈魂深處!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小妍拿著棒球棒對著自己。
而上一次看到小妍拿著球棒的時候……正是他之前讀檔的時間線裡,那一次小妍用棒球棒一棒一棒的擊打在銳牛的各個部位。活生生砸碎了頭骨,腦漿迸裂、慘死在她棍下。
此刻,隨著小妍握緊球棒的動作,那種刻在基因裡的恐懼圖騰,那種幻痛與死亡的陰影,瞬間將銳牛徹底吞噬。
弓董站在一旁,猶如一個欣賞羅馬競技場的冷血暴君,對著小妍下達了最終指令:
「小妍,我命令妳,用這根棒球棒,結結實實地揮打銳牛老弟一下。」
弓董指了指銳牛赤裸的身體,「揮打的部位,由妳自己決定。但是妳這一擊,必須用盡妳全身的力氣。」
聽到這個命令,小妍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與銳牛驚恐萬分的雙眼對視了半秒。
在這極其短暫的眼神交換中,銳牛拼命地用眼神傳遞著求生的哀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邊瞥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左手手臂。
『打手臂……只要不打頭、不打要害……求求妳……』
小妍讀懂了他的眼神。她深吸了一口氣,握著球棒的手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轉過頭,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聲音向弓董報告:
「主人,我打算……以球棒揮打他的左上臂。」
弓董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選擇不置可否。他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可以。讓他痛得刻骨銘心,一棒勾銷。」
弓董同意後,又轉過頭,目光陰鷙地盯著渾身發抖的銳牛,語氣中帶著致命的警告:
「銳牛老弟,溫馨提醒你一下,你最好直挺挺地站好,千萬不要閃躲。」
弓董的聲音猶如毒蛇吐信:
「如果等一下球棒揮過去的時候,你因為害怕而閃躲,或者身體本能地往下一縮……結果導致球棒沒有打中手臂,反而砸碎了你的頸椎、或者是打爆了你的頭顱……」
弓董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那你就只能怨不得人了。」
這番警告,瞬間封死了銳牛任何想要防禦或卸力的本能!他不僅要挨打,還必須強迫自己的身體像個木樁一樣,硬生生地去迎接那足以碎骨的衝擊!
死亡的恐懼與極致的屈辱交織在一起。
此時此刻的銳牛,被迫直直地站立在ㄇ字型欄杆前。他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胸膛與手臂完全暴露在外,形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完美標靶。
小妍赤裸著雪白的胴體,雙手緊握著那根冰冷的金屬棒球棒,站在銳牛的正前方。
而在這幅充滿了暴力與情慾的反差畫面中,弓董邁開腳步,緩緩地走到了小妍的左後方。
他站在距離小妍不到兩步遠的位置,雙手背在身後。這個角度,不僅能將小妍那完美的背部曲線與渾圓的臀部盡收眼底,更是觀賞銳牛被重擊瞬間、臉上那絕望與痛苦表情的「最佳VIP視野」。
「開始吧。」弓董冷酷地下達了最後的判決。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裡,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憐憫。她看著抖若篩糠的銳牛,用一種冰冷且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牛哥,我將會全力一擊。你知道的,現在我會被強制且忠實地執行主人的任何命令。」
小妍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為了確認揮擊的軌跡,她繼續說道:
「我先試著揮一下,確認距離,這次不會打到你。你先不用緊張,正式開始的時候,我會跟你說的。」
語畢,小妍面無表情地向右轉了半個身子。
她赤裸著完美的胴體,緩緩舉起了那根冰冷的金屬棒球棒,將棒頭先虛空停在欲擊打的銳牛左上臂處。
緊接著,令銳牛和弓董都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此時的小妍,根本不像是一個被迫拿著武器的嬌弱女子。她的整個姿態,簡直就像是站在職業棒球場打擊區上、身經百戰的強打者!
她雙手死死地緊握住球棒的根部,球棒筆直朝上。 小妍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她抬起右腳,向右邊結結實實地做了一個跨步,同時身體的重心整個下沉,完美地轉移到了右腳上。 緊接著,她左腳屈膝,高高提起,將全身的肌肉力量壓縮、蓄力到了極致! 「呼——」 小妍左腳猛地踏回地面,上半身配合著腰胯的力量產生了極度爆發性的扭轉。球棒順勢借著這股恐怖的腰馬合一之力,撕裂空氣,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破風呼嘯,狠狠地揮擊而出!
「唰!」
冰冷的金屬棒頭帶著致命的動能,精準無比地停在了距離銳牛左上臂僅約十五公分的位置。 由於揮擊的力道太過猛烈,帶起的勁風甚至刮得銳牛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小妍的這一次「練習揮擊」,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肌肉控制力與打擊技巧。
這個畫面,讓被銬著的銳牛和站在後方的弓董,兩人都吃了一驚。
弓董微微瞇起了眼睛。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想給銳牛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他不想親自動手,怕自己一棒子真把銳牛打死了或是打成永久殘廢,影響後續桃花源對他讀檔能力的利用;所以,他才故意讓力氣較小、且跟銳牛還有點舊情的小妍來執行。
沒想到,小妍竟然展現出了如此恐怖、專業的打擊姿態!
如果等一下正式開始,小妍真的用剛才那種蓄滿全身力氣的姿態揮打下去……以金屬球棒的硬度加上這種離心力,銳牛的左手骨頭絕對會被當場砸得粉碎性骨折,甚至整條手臂都有可能廢掉!
但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身為上位者的弓董,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改口喊停。他依然雙手背在身後,維持著那副面無表情的冷酷姿態,靜靜地等待著小妍實施這「一棒勾銷」的刑罰。
至於銳牛……
在小妍試揮的那一瞬間,感受著那股擦過皮膚的死亡勁風,他大腦裡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那恐怖的破風聲,完美地喚醒了他上一次被小妍亂棒打死時,腦漿與鮮血四濺的恐怖記憶。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間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銳牛全身劇烈地顫抖著,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胯下那根剛剛還在小妍喉嚨裡耀武揚威、隨後又被弓董的言語閹割到徹底萎縮的陰莖與陰囊,此刻在純粹的死亡恐懼下,可悲地收縮到了極點,彷彿一隻受驚的軟蟲,幾乎要完全縮回恥骨裡。
「滴答……嘩啦……」
銳牛的括約肌徹底失守了。
括約肌徹底失守的瞬間,一股溫熱、帶著濃烈騷味的黃色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從他那萎縮如蠶的肉棒中噴湧而出。這股象徵著男人尊嚴徹底崩潰的尿液,順著銳牛赤裸的右大腿內側無力地流下,淅淅瀝瀝地在地毯上砸出一灘難堪的水漬。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被自己的前未婚妻,用一個試揮的動作,活生生地嚇到尿失禁了。
即便如此,在弓董「敢躲就打爆你的頭」的死亡威脅下,銳牛依然不敢有任何退縮。他死死地咬著牙,任由尿液流淌,強撐著那具發抖的身體,像個待宰的牲畜一樣站得直直的。
小妍收回了球棒。她甚至沒有低頭去看銳牛腿上那灘難堪的尿液,只是用一種毫無感情的死寂目光注視著他。
「牛哥,」小妍的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我要正式開始了。」
她重新將球棒舉起,雙手握緊:
「你一定要站好。我之前被『夜魔』奴役的時候,為了活下去……有過非常大量、像這樣拿著武器的『實際操作經驗』。」
這句話,輕描淡寫,卻透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我會打得很準的,一棒就結束。」小妍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瞬間鎖定,「千萬,不要動喔。」
銳牛現在連嘴唇都在瘋狂地顫抖。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地閉上雙眼。他將全身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停留在自己的左手上臂。他咬緊牙關,將左臂的肌肉死死繃緊,準備用肉體去硬扛這足以粉碎骨頭的致命一擊。
此時,銳牛直直地站立在ㄇ字型欄杆前,雙手被反銬在身後,下半身還滴著屈辱的尿液。
小妍赤裸著身體,擺出了最標準的打擊姿勢,站在銳牛的正前方,兩人面對面。
而弓董,則猶如黑暗中的君王,站在小妍的左後方。兩人相距不到兩步的距離,這是一個能將小妍揮棒的狂野背影、以及銳牛被擊打瞬間的骨折慘狀,完全盡收眼底的,最佳觀賞位置。
「呼……」
小妍的右腳,再次向旁邊跨出了一步。 致命的死神,舉起了鐮刀。
小妍回到了剛剛那無懈可擊的打擊者姿態。她雙手死死握緊球棒的根部,球棒筆直朝上。
她看著緊閉雙眼、渾身發抖的銳牛,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道:
「牛哥,我數到三。」
「一。」
小妍緩緩吐出第一個數字,同時抬起右腳,向右邊結結實實地跨出了一步,將身體的重心完美下沉。
「二。」
小妍的左腳屈膝,高高提起。她將全身的肌肉緊繃,所有的力量在這一刻壓縮、蓄力到了極限!
銳牛緊咬著牙關,連呼吸都停止了。他等待著那聲「三」,等待著左手骨頭碎裂的劇痛,等待著這場綠帽噩夢中最後的物理制裁。
「三!」
伴隨著小妍一聲極具爆發力的嬌喝,異變陡生!
小妍高高抬起的左腳,並沒有像剛才試揮時那樣朝著銳牛的方向踏去。在半空中,她的腳尖猛地一轉,整個身體的重心不可思議地向後方逆轉,左腳直接朝著弓董站立的位置,狠狠地踏了下去!
「唰——!!」
這是一個完美的轉身回擊!上半身配合著下盤的狂暴扭轉,小妍手中的金屬棒球棒藉著這股恐怖的離心力,發出一聲撕裂空氣的尖嘯。
球棒沒有砸向銳牛,而是畫出了一道銀色的死亡半月弧線,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奔弓董的咽喉而去!」
「嗡——」
猛烈的勁風刮過。
那根足以砸碎人頭骨的金屬棒頭,帶著致命的動能,在千鈞一髮之際硬生生地煞住了車,精準無比地停在了距離弓董脆弱脖頸僅約十五公分的位置處!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徹底凝固了。
弓董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已經被他徹底馴化、被他內射到服服貼貼的「女奴」,竟然會發動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擊殺!
在死亡陰影擦過頸動脈的那一瞬間,這隻老狐狸那龐大、從容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徹底僵直了。他那張總是掛著嘲弄與掌控一切微笑的老臉上,瞳孔劇烈收縮,短暫且極其狼狽地暴露出了一抹掩飾不住的驚慌與恐懼。
但弓董畢竟是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上位者,那種驚慌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鐘。他硬生生地咬緊牙關,強行壓下本能的顫慄,將面部肌肉繃緊,再次回復成了那副深不可測、面無表情的狀態。
只是,他額角瞬間滲出的冷汗,以及微微粗重的呼吸,徹底出賣了他剛才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恐懼。
而另一邊,閉目等死的銳牛,遲遲沒有等到預期中的劇痛。
他只感覺到一陣狂風從面前刮過,接著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銳牛帶著滿心的疑惑與恐懼,緩緩地、顫抖著睜開了眼睛。
當他的視線重新聚焦時,眼前的畫面讓他徹底呆愣住了,大腦完全失去了處理資訊的能力。
他沒有看到小妍揮向自己的球棒。
他只看到,小妍手中緊握著的金屬球棒,正以一種完成狂暴揮擊的危險姿態,死死地、精準地懸停在弓董的脖頸旁邊。
小妍赤裸著身體,背脊挺得筆直,胸前那對佈滿情慾痕跡的乳房因為劇烈發力而微微顫動。她雙手緊握著球棒的握柄,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慘白,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弓董,」小妍微微偏過頭,冰冷的目光直視著眼前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男人,聲音冷得像是在極地冰層下凍結了千萬年的寒冰:
「您應該知道……以我現在的揮擊姿態,我只要手腕再稍微用點力,這一棒……完全可以當場打碎您的頸椎。」
弓董的身體僵直在原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金屬球棒散發出的森冷寒意,正真真切切地貼著他脖子上的皮膚。只要這個瘋狂的女孩手稍微一抖,他這位桃花源至高無上的掌控者,就會立刻變成一具頸椎斷裂的死屍。
但他並沒有驚慌失措地求饒。他依然強撐著挺直背脊,維持著屬於上位者最後的體面與尊嚴,從牙縫裡低沉地吐出三個字:
「我知道。」
小妍的嘴角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
「我知道您是個體面人。」小妍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那雙曾經在弓董胯下充滿恐懼、討好與迷離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玉石俱焚的死寂。那是真正被逼到絕境、連命都不要了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我只有一個很簡單的要求。」小妍握著球棒的手紋絲不動,語氣中沒有談判,只有宣告,「只要您答應。我跟牛哥都可以閉口不談今天發生的事,我們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弓董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
他閱人無數,他一眼就看懂了小妍那雙死寂的眼睛——這不是虛張聲勢,這是一個已經被逼迫到極限、什麼都不在乎的瘋子。如果他現在敢喊人,或者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揮斷他的脖子。
弓董的大腦在極度危險的環境下飛快地盤算著。
跟一個失去理智、手持凶器的小女孩在距離十五公分的地方討價還價?這不僅有失他身為大老闆的身分,風險也實在太高了。
更何況……小妍要的東西,他心裡有底。他本來就沒有不能給。
弓董緊繃的面部肌肉逐漸放鬆了下來。
他的嘴角,甚至在死亡的威脅下,重新勾起了一抹冷靜、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的弧度。他看著小妍,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可以。」
接著,弓董緩緩地、小心翼翼地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的目光越過那根致命的金屬球棒,落在了前方。
他看著被銬在ㄇ字型欄杆上、雙眼瞪得老大、滿臉不可置信,甚至下半身還滴滴答答散發著尿騷味的銳牛。
弓董的眼神中,沒有被反殺的憤怒,反而充滿了一種看穿了一切可悲之物的、幾乎是居高臨下的嘲弄。
弓董看著地上那灘尿液,用一種充滿了極致諷刺與荒謬的語氣,對著那個像落水狗一樣的男人,字正腔圓地唸出了一句話:
「銳牛老弟,你強大得讓我害怕。」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影廳內那股緊繃到幾乎要將人碾碎的殺氣,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噹啷——」
小妍緊握著金屬球棒的雙手猛地一鬆,那根足以致命的凶器重重地砸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她那原本挺得筆直的背脊,彷彿被瞬間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嬌軟的身體猛地垮了下來。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彷彿一個溺水剛被救起的人。
「謝謝……弓董。」小妍的聲音有些虛脫,但依然保持著冷靜。
她轉過身,沒有理會自己赤裸的身體和雙腿間那泥濘不堪的淫液,直接走到弓董面前,伸出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白皙小手。
弓董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剛剛與死神擦肩而過的脖子。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身都是自己與銳牛精液、卻剛剛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
他沒有刁難,從浴袍的口袋裡掏出那把銀色的小鑰匙,扔進了小妍的手心。
小妍接過鑰匙,立刻轉身走向被銬在ㄇ字型欄杆上的銳牛。
「喀噠、喀噠。」
隨著兩聲清脆的鎖扣彈開聲,冰冷的金屬手銬從銳牛那已經被勒出深深紅痕的手腕上脫落。
失去支撐的銳牛,就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欄杆無力地滑坐在地毯上。
這場漫長、殘酷、充滿了性羞辱與死亡威脅的極限博弈,終於結束了。
三個人,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加上一個渾身赤裸的絕美女人,就這樣在這凌亂不堪、充滿了濃烈腥羶味的影廳前方,各自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釋放著全身緊繃到了極點的情緒與肌肉。
影廳裡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
因為他們三個人心裡都非常清楚,弓董剛才說出的那句「銳牛老弟,你強大得讓我害怕」,究竟有著多麼不可撼動的意義與絕對的份量。
這是一句能改變規則的「免死金牌」。
在不久之前,銳牛與弓董進行那一場驚心動魄的「隱私賭局」時,雙方就已經達成了一個約定:
只要弓董親口說出這句『銳牛老弟,你強大得讓我害怕』,那麼,雙方就必須無條件履行「互不侵犯條約」。
在任何情況下,弓董以及他背後的整個桃花源勢力,都不可以透過任何方式、或是指使任何人,對銳牛、小妍、雪瀞這三人有任何不利的舉動,也絕對不能用任何人的安全來威脅他們三人。 而相對的,作為交換,銳牛、小妍、雪瀞三人,在任何情況下,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弓董及桃花源不利的事情。
銳牛癱坐在地上,下半身那灘屈辱的尿液已經有些冰涼。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複雜到了極點,死死地看著跌坐在他身旁不遠處、渾身香汗淋漓的小妍。
他獲救了。他的命保住了,他的左手保住了,他甚至不用再擔驚受怕地急著去自慰讀檔了。
但是,他的心卻像是在滴血,靈魂深處有一種比死亡還要空虛的剝離感。
他看著小妍那張精緻卻冷漠的臉龐。他悲哀地意識到,自己不再是個拯救者。在這個吃人的桃花源裡,他不僅是個被嚇到尿褲子的懦夫,最後竟然還要靠自己女人那玉石俱焚的瘋狂,才能勉強保住一條狗命。這種尊嚴的徹底倒置,讓他感到一陣比死亡更深的窒息。
銳牛無比悲哀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再也不是那個躲在他懷裡瑟瑟發抖、需要他像個英雄一樣去保護的純潔女孩了。
應該說,小妍,才是英雄!是她保護了我這個「小」男孩。
這種權力與尊嚴的徹底倒置,讓銳牛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窒息。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弓董率先打破了平靜。
他盤腿坐在地毯上,伸手攏了攏身上的虎紋浴袍,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緊緊盯著小妍。即使剛剛經歷了生死一瞬,他的語氣中依然帶著一種探究與上位者的威嚴。
「小妍啊……」弓董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爍著不解的光芒,「有一件事,我實在是非常好奇。」
「是我剛才的指令,下得不夠清楚嗎?」
弓董指了指地上的棒球棒,語氣中帶著一絲審問的壓迫感:
「我剛才明明是以『主人』的身分,對妳下達了絕對的命令:『用這根棒球棒,結結實實地揮打銳牛老弟一下』。」
弓董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逼視著小妍,「可是……妳為什麼可以反抗主人的命令,甚至轉過頭來攻擊我?」
聽到這個問題,就連還沉浸在屈辱中的銳牛,也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是啊,小妍明明已經被弓董認主了,她怎麼可能違抗詛咒的強制指令?
小妍坐在地上,胸口依然在劇烈地起伏著。
她伸出那隻沾著汗水與體液的手,將貼在臉頰上的一綹濕髮撥到耳後。她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弓董,又看了一眼眼神複雜的銳牛。
小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苦澀、卻又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微笑。
「呼……」
小妍依然喘著氣,聲音在空曠的影廳裡顯得有些飄渺:
「弓董……這件事……」
「恐怕……得從很久以前……說起了……」
[楼主补充] 喜欢《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请支持 覷縶。博阅085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