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楼] 第204章:你的痛苦源自於我的報恩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831 字 · 阅读约 1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小妍看著銳牛那張幾乎要崩潰的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沒有閃躲,平靜地揭開了這個隱藏已久的秘密:
「就是在我們認定『詛咒證書』的前一天。」
「也就是……你讓林開,嘗試用他的能力,來解開我詛咒的那個時候。」
「什麼?!」銳牛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反駁道,「可是……可是那一次,林開不是只成功解開了我們之間的『主僕關係』,而沒有成功解除妳身上的『詛咒』嗎?!」
銳牛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天的畫面,他的語氣變得急促而激動: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主僕關係被解除,而詛咒還在,導致妳當時瞬間處於『沒有主人』的致命狀態!」
「妳的身體出現了極度的不適,妳的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呼吸急促而微弱,臉上滿是痛苦到快要死掉的神情啊!」
銳牛指著小妍,手指因為回憶起當時的恐慌而微微發抖:「那時候的妳……難道……難道全都是裝出來的嗎?!」
面對銳牛的質問,小妍沒有否認,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多了一絲深不見底的冷靜。
「牛哥……」小妍的聲音放得很輕,卻字字句句敲在銳牛的心坎上,「你仔細回想一下。那天,在你下令讓林開嘗試解開我的詛咒『之前』……有沒有注意到我的一個小要求?」
銳牛愣住了,眉頭緊鎖,拼命地在記憶的海洋裡打撈著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小妍見他沒有說話,便引導著他回憶:
「那天,就在林開準備動手的時候,我突然開口,讓你『稍等一下』。然後,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心底做了一番極其激烈的心理鬥爭……直到我像是做好了某種『必死的心理準備』後,我才對你點了點頭,讓林開執行。」
「妳這麼一說……」銳牛的瞳孔微微放大,記憶的碎片逐漸拼湊完整。
對。 那天,小妍確實猶豫了。她那時的神情非常凝重,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迎來解脫的人。她確實思考了一下,給了自己一個深呼吸,然後才對著自己點了點頭。也是在她點頭確認之後,銳牛才放心讓林開始用「解」的能力。
「沒錯,那天妳確實思考了一下,跟我點了點頭,林開才使用『解』的能力的。」銳牛喃喃自語地確認了這個事實。
小妍看著銳牛,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苦澀、卻又透著無比清醒的笑意,反問了一個直擊靈魂的邏輯問題:
「那麼,牛哥,你用你聰明的腦袋想一想。」
「如果……解除我身上的奴隸詛咒,是一件對我來說只有好處、大家都應該歡天喜地的事情……那我為什麼,要在執行之前,需要做那麼沉重的『心理準備』?」
小妍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刺進銳牛的眼底:
「如果成功了,我重獲自由,大家都高興;如果失敗了,也只是維持原樣,繼續由你來當我的主人,維持現狀而已啊。」
「既然這是一場毫無損失的嘗試,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失去什麼……那我當時,到底在猶豫什麼?到底在害怕什麼?需要做什麼心理準備?」
這番話,精準地切開了銳牛一直以來的思維盲區。
是啊。如果只是一場普通的解除詛咒儀式,小妍為什麼會表現得像是要上斷頭台一樣沉重?
銳牛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為什麼會有心理壓力?這還不簡單嗎?』銳牛在心底本能地替小妍尋找著合理的解釋。
『因為林開的「解」之能力,本身就是有風險的啊!之前林開嘗試去「解」雪瀞內心深處的「心魔」時,不僅沒有成功,反而導致雪瀞的精神防線全面崩潰,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既然有雪瀞那次失敗的慘痛前車之鑑擺在那裡,小妍害怕林開的能力會在解除詛咒時發生意外、害怕自己的精神或身體也會跟著崩潰……所以她在執行前感到恐懼、需要做心理準備,這不是很正常、很合乎邏輯的事情嗎?』
銳牛剛想把這個完美的推論說出口。
可是。 就在這段話即將衝出喉嚨的那零點一秒。
「轟——!!!」
銳牛的大腦深處,彷彿有一道驚雷猛然劈下!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猶如毒蛇般順著他的脊椎骨瘋狂地向上攀爬,瞬間凍結了他渾身的血液!
不對! 完全不對!!
銳牛的雙眼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眼白佈滿了因為極度驚恐而爆出的血絲。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赤裸的女人,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致命的、跨越了時間線的恐怖破綻!
『林開嘗試解除雪瀞心魔、導致雪瀞崩潰的那件事……』
『那是……那是在我之前「讀檔」的某個平行時間線裡發生的事情啊!!!』
銳牛的心臟狂跳如擂鼓,恐懼幾乎要將他的胸腔撕裂。
『在我讀檔重來之後,這條時間線上的林開,根本還沒有對雪瀞使用過那個能力!這條時間線上的雪瀞,也根本沒有經歷過那次崩潰!』
『甚至連這條時間線上的雪瀞本人,都不知道林開的能力有這種可怕的副作用!』
『既然連雪瀞都不知道……』
銳牛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那……一直被我保護得好好的、沒有讀檔記憶的小妍……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啊!!!』
既然小妍不可能知道林開的能力有危險的副作用,那她當時那副如臨大敵、需要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的模樣,到底是在害怕什麼?!
她猶豫的,根本不是什麼能力的副作用!
她猶豫的,是她即將面臨的那個「成功」的結果!
看著銳牛那張震驚到幾乎失去血色的臉,小妍知道他已經想明白了。
「牛哥,你是不是猜到了?」小妍淡淡地笑了笑,語氣裡沒有絲毫的隱瞞,「因為我當時在想……如果林開真的成功『解』除了我的詛咒,我該如何反應?」
「所以,我當時在心裡早就盤算好了——不論林開的能力有沒有成功,我都會一口咬定:沒有解開。我要把這份牽絆,強行留下來。」
小妍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個隱藏了許久的真相,徹徹底底地攤開在陽光下:
「而實際上……林開那天的能力,確實徹徹底底地、完完全全地解除了我身上的奴隸詛咒。」
「可是……」銳牛的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破音,「如果妳早就打定主意要說沒有解開,那妳等他結束後,直接輕描淡寫地說一句『失敗了』就好了啊!為什麼……為什麼妳後來會變成那副極度痛苦、快要死掉的狀態?!」
小妍平靜地看著銳牛,反問道:
「因為出現了變數啊。牛哥,你還記得林開嘗試之後,他對你說了什麼嗎?」
銳牛努力回想,隨即脫口而出:「他說……『我的能力應該已經被使用了』。」
「沒錯。」小妍點了點頭,「當林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能直接說『沒解開』了。因為如果我單方面說沒解開,就會跟林開施放能力的真實感覺產生矛盾,會引起你的疑惑。」
小妍的眼底閃過一絲近乎冷酷的理智:
「所以我只能臨機應變,編造了一個完美符合當時情況的謊言。」
「我想到了如果解釋成,他的能力只解開了『我們的主僕關係』,而沒有『解除詛咒』……這樣是當下我臨時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排。」
「你跟林開確實有『解』開東西,而我也可以讓你相信……你還是我的主人……你不能拋棄我……」
「也就是說,在解開了『我們的主僕關係』這種設定下,我的狀態應該是『身上帶著詛咒,卻失去了主人』的狀態。」
小妍看著銳牛,用一種幾乎是陳述天氣般平淡的語氣說道:
「我必須痛不欲生、必須像是瀕臨死亡。」
聽到這裡,銳牛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所以……」銳牛的聲音發著抖,像是在確認一件他極度不願相信的事,「妳當時那副慘白、快要窒息的模樣……就連那種痛苦到抽搐的反應……全都是妳裝出來的?」
小妍看著銳牛的眼睛,輕輕地、卻又無比肯定地點了點頭。
沒有一絲愧疚,只有為了留在愛人身邊而不擇手段的坦然。
銳牛呆若木雞地癱坐在那灘散發著尿騷味的地毯上。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千頭萬緒,五味雜陳。震驚、恐懼、被欺騙的憤怒、以及一種對小妍心機的深層戰慄,在腦海中瘋狂交織。
但是,在這片混亂的風暴中,有一件事情,他終於徹底搞懂了。
『難怪……難怪啊!』銳牛在心底發出恍然大悟的吶喊。
他回想起了自己系統任務面板裡的那個任務——「解禁」。
當時,在林開施放完能力後,系統提示他的「解禁」任務完成了,那時的他還感到極度困惑。
明明小妍就沒有被真正的「解禁」啊!明明只是短暫地解除了他跟小妍的主僕關係,而且馬上又重新綁定了,為什麼系統就判定「解禁」任務達成了?
原來如此! 原來一切的謎底都在這裡!
根本不是因為什麼「解除主僕關係」而判定完成任務。
而是因為……在林開施放能力的那一刻,小妍身上的奴隸詛咒,就已經被「完全解開」了!
所以才判定完成了「解禁」任務啊!
從那一刻起,小妍就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由人。而之後所有的「痛苦發作」、所有的「七日續約」、所有的依賴與不捨……
全都是小妍為了把他死死綁在身邊,而精心編織的一場漫長且完美的騙局!
就在銳牛恍然大悟之際,一直冷眼旁觀的弓董,突然饒有興致地開口了。
「小妍啊,」弓董摸了摸下巴,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所以……妳身上的這個奴隸詛咒,到底已經解除多久了?」
小妍轉過頭,迎上弓董的目光,語氣平靜且無比清晰地回答:
「我記得很清楚。是在九月五日那天解除的。」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病態依戀的微笑,「對我來說,那是一個非常、非常值得記憶的日子。因為從那天起,我不再是系統的奴隸,而是……心甘情願成為牛哥一個人的囚徒。」
弓董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眉頭微微一挑:
「今天是十月二十五日。」弓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驚嘆,「也就是說……在這整整一個半月的時間裡,妳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一直在進行著『認銳牛為主人的表演』嗎?」
聽到這個時間跨度,銳牛的心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個半月!整整五十天!他竟然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自導自演了一場長達五十天的「救贖大戲」!
然而,面對弓董的驚嘆,小妍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小妍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銳牛,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極度複雜的柔情與殘酷:
「我是打定了主意,要將這場『表演』進行到底。畢竟,只要說了一個謊,然後用盡一生去圓它,只要這個謊言永遠不被發現……那它,就不是謊言,而是現實。」
「但是……」小妍的話鋒一轉,語氣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無奈與慶幸,「在這一個半月裡,我其實……幾乎沒有什麼『表演』的機會。」
弓董有些意外:「哦?這怎麼說?」
「因為……牛哥對我真的太好了。」
小妍的眼淚再次滑落,但這次卻是因為那份無法承受的溫柔:
「這段時間以來,他把我當成一個真正的人在尊重、在愛護。他幾乎從來沒有用『主人』的身分,對我下達過任何強制性的『命令』。」
小妍深深地看著銳牛,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牛哥給我的,永遠都是建議、關心和討論。因為不是絕對的『命令』,所以我不是一定要執行。也正因為如此……即便牛哥請我做的事情,我偶爾沒有完成,或者做得不夠好,也完全不會被牛哥覺得怎麼主人的命令失效了,不靈光了。」
「或者說,正因為牛哥不把自己當主人,沒有想過要奴役我,所以我們沒有『主僕關係』這件事情就不會被牛哥發現。」
「這也就意味著……」小妍苦笑著,道出了這個騙局之所以能維持這麼久的最核心原因,「牛哥那份不捨得命令我、不捨得逼迫我的善良,反而成了我隱瞞真相最好的掩護。他自己,親手幫我補齊了這個謊言裡最大的破綻。」
「此外……」
「也因為牛哥跟我『續約』的頻率很高,所以也不會出現超過七天沒有續約而被發現詛咒消失的情況。」
小妍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一直到了進來桃花源之後……這一切的平衡,才被打破。」
「當我得知刑默長官有『心靈質詢』能力的時候,我便開始擔心,我這個隱瞞了一個多月的秘密,會不會被他一眼看穿?」
「好在……」小妍看了一眼銳牛,眼中閃過一絲僥倖,「刑默長官的注意力,一直都高度集中在牛哥的身上。他幾乎每天都會對牛哥使用『心靈質詢』,試圖挖出牛哥的底牌。」
「相較於雪瀞姐和牛哥這種帶著秘密和能力的核心人物,我……只是一個被操控、被奴役、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小妍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刑默長官還沒有機會把寶貴的能力浪費在我身上,我的這個秘密,才得以僥倖隱藏至今。」
弓董靜靜地聽著,那雙閱人無數的老眼裡,閃爍著對這個女孩心機的讚賞。
「但是,就在今天中午……」小妍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且充滿了殺伐果斷的意味。
「今天中午,當我跟刑默長官去取便當的時候……他用一種非常篤定的語氣對我說,我要成為桃花源的『執行官』了。他還說他是弓董您的『X光機』,之後會好好地、仔細地幫弓董您檢視我的心思。」
小妍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弓董,毫不退縮:
「在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這個『沒有詛咒』的秘密,即將守不住了。」
弓董聽完這番分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他看著眼前這個赤裸的尤物,彷彿在看一件被自己低估了價值的藝術品。
「所以……」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妳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無路可退。於是,妳便選擇了在今晚,在這個看似塵埃落定的時刻,進行這場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反撲?」
「小妍啊小妍,」弓董忍不住拍了拍手,「妳藏得……可真是夠深啊!」
「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我自己的秘密快要被揭穿。」
小妍深吸了一口氣,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倒映著銳牛那張滿是震驚與頹廢的臉龐:
「當我知道牛哥和雪瀞姐被困在桃花源,被您和刑默長官逼得束手無策,甚至連牛哥那引以為傲的『讀檔』能力都被封死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我有沒有機會能幫上忙?」
「我只是一個沒有特殊能力、也沒有武力值的女人。我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我自己這具身體,以及……桃花源對我的輕視。」
小妍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弓董,將這場反殺局的最後一塊拼圖,輕輕地放了上去:
「直到不久前,當弓董您和牛哥在『隱私賭局』中,約定了那個條件——」
「只要弓董您可以說出:『銳牛老弟,你強大得讓我害怕。』那麼,我們雙方就必須無條件履行互不侵犯條約。」
「當我聽到這個條件的瞬間,」小妍的眼神變得無比瘋狂且決絕,「一個計畫,就在我的腦海裡成形了。」
她看著弓董那張因為後怕而微微抽搐的老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從那一刻起,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犧牲自己,主動成為您的奴僕,成為您的玩物……如果我能讓您對我徹底卸下防備,讓您沉浸在征服我的快感中……」
「那麼,我就有機會,在您對我毫無戒心的時候,拿到武器,襲擊您,逼您就範!」
「如果我的謊言終將被拆穿……」
「那麼我願意用它為牛哥報恩……」
小妍深情的看著瑞牛說道:
「我說過的……牛哥,你是我的恩人,你的恩情我一直銘記於心。」
「你要相信,我會想辦法好好的報答你的。」
小妍低下頭,看著自己泥濘不堪的私處,嘴角泛起一絲慘烈的笑意:
「只是……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激起您……想要成為我『主人』的強烈慾望……」
聽到這裡,弓董那佈滿歲月痕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難明的神色。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著小妍的眼神中,竟然帶上了幾分棋逢敵手的敬意。
「不得不說……妳的計策,執行得非常出色啊。」
弓董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膝蓋,語氣中帶著一種覆盤時的冷靜:
「實不相瞞,我一開始……對於『只要內射妳,就可以自動成為妳的主人』這件荒謬的事情,心裡也是存疑的。」
「畢竟,在這殘酷的末世和爾虞我詐的桃花源裡,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都藏著致命的毒藥。」
「所以,在整個過程中,我其實……一直都在用各種極端的方式試探妳。」
弓董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小妍那具被自己徹底開發過的肉體,回憶著稍早之前那些荒淫無度的畫面:
「從一開始,我強迫妳吃乾淨那根沾滿了妳自己的淫水、以及我剛射出來的精液的肉棒;到後來,我逼迫妳親手按下遙控器,去電擊妳深愛的『牛哥』……」
「面對這些足以摧毀任何一個女人尊嚴與理智的屈辱指令,妳卻都執行得非常果決。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與抗拒。」
弓董搖了搖頭,似乎對小妍的心理素質感到驚嘆:
「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當妳外出拿便當的時候,我告訴妳要保持微笑,不要讓人輕易看出執行官的情緒。」
「你卻可以自然大方地赤裸著身體,走在人來人往、充滿著異樣眼光的通道上,一直維持著我所要求的『笑臉迎人』。」
「甚至……」弓董看了一眼癱坐在旁邊的銳牛,「甚至到最後,當我刻意利用妳來徹底粉碎銳牛的男性自尊時,妳都毫不猶豫地、徹徹底底地執行了。妳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嬌喘,都沒有表現出任何違抗我這個『新主人』命令的跡象。」
弓董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的苦笑:
「妳那完美無瑕的奴性展現,成功地騙過了我這雙看了大半輩子人的老眼。妳成功地讓我深信不疑……我對妳,已經擁有了絕對的控制力。」
聽著弓董這番覆盤與讚賞,小妍只是平靜地低著頭,語氣中沒有絲毫的驕傲,反而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悲涼:
「因為……當奴隸,是我的『專業』啊。」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幽暗:
「弓董,您所下達的那些所謂的『屈辱指令』……如果相比於『夜魔』對我的非人待遇的話……都還算是很『人性』的了。」
「況且……」小妍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我的最終目標,就是要讓您親口說出那句保命的『通關密語』。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小妍轉過頭,看著依然處於震驚與屈辱中的銳牛,眼眶中再次泛起淚光:
「雖然對牛哥很抱歉,讓您親眼目睹了那些不堪的畫面,也讓您的自尊心受了傷……但是,為了能夠保護您,為了能讓您活下去……忍痛讓牛哥受些苦,也是我計畫中的……『必要之惡』。」
銳牛聽著這番話,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了。 一個讓他靈魂徹底崩塌的認知,粗暴地砸進了他的腦海:
『也就是說……今天一整天!小妍被弓董掐著乳房、被那根粗大的老肉棒操到翻白眼、甚至剛才毫不猶豫地吞下我的精液……這一切,根本不是什麼該死的詛咒強制!而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為了達成目的,心甘情願、甚至主動迎合的獻身?!』
他看著小妍那張冷靜絕美的臉龐,又看了一眼她那泥濘微張的私處。這個曾經被他視為需要保護的弱女子,此刻卻用一種近乎殘酷的理智,將自己的肉體當成籌碼,把他們被桃花源完全控制的命運,從弓董手裡硬生生奪了回來。
這份『清醒的淫蕩』與『極致的算計』,讓銳牛感到一陣比被當面閹割還要劇烈的屈辱與無力,同時又偷偷地慶幸著。
小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弓董,用一種宣告勝利的平靜語氣,為這場驚心動魄的心理戰畫下了最後的句號:
「所以,弓董……我來回應您最初的那個問題吧。」
「答案,並不是『為什麼我可以反抗主人您的命令』……」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一字一頓地說道:
「而是因為……從進入桃花源的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人……是我的『主人』。」
影廳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空調的微風,輕輕拂過這三具赤裸、汗濕的肉體。
弓董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將計就計、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女人。良久,他緩緩地吐出一口長氣,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真正的心悅誠服。
「精采。」弓董點了點頭,語氣中沒有被欺騙的憤怒,只有對強者的認可,「妳說得非常的清楚。謝謝妳,完美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看著弓董那副坦然接受失敗的模樣,小妍知道,這場博弈,她終於贏到了最後。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挺直了那纖細卻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背脊。她看著這位桃花源的最高掌控者,語氣不再卑微,而是帶著一種平起平坐的從容:
「弓董……既然我已經回答了您的問題。那麼,現在……能不能換我問您一個問題了?」
弓董眉頭微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哦?請說。」
小妍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野心與光芒。她微微一笑,用一種極其自然、彷彿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的語氣,問出了一個讓銳牛差點從地上跳起來的問題: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是互不侵犯的『好夥伴』了……」
「那麼,請問弓董,明天是我第一天正式任職桃花源『執行官』的日子。」
「請問明天早上……我該到哪裡報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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