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楼] 第八章:夜魔出現,請噤聲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6467 字 · 阅读约 16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銳牛像是一道幽靈般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跟在雪瀞的身後。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快,緊張得手心裡全是冷汗。
商場附近的街道還算熱鬧,人群熙熙攘攘,偶爾有幾個行人拎著購物袋與他擦肩而過。銳牛刻意混在人群中,保持著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雙眼死死地鎖定著雪瀞那在夜色中輕輕搖曳的白色身影。
突然,一個男人毫無預警地從雪瀞的右後方冒了出來。
那男人身形瘦高,穿著一件深色的連帽衫,帽子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他的步伐極快,像是一隻已經鎖定獵物的夜行動物。只見他快步逼近,左手猛地搭上了雪瀞的左肩,不容分說地將她強行攬進了懷裡。
銳牛心頭猛地一緊,腳步不自覺地放慢,迅速閃身躲在了一群正在嘻笑聊天的路人後面。他假裝低頭在看手機,實則用眼角的餘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動靜。
被突然攬住的雪瀞,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冰冷的鐵鉗給夾住了。她的頭下意識地左右慌亂張望,那雙平時總是溫柔帶笑的眼眸裡,此刻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純粹的驚恐。
可奇怪的是,她居然沒有尖叫,沒有掙扎,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動作都沒有。她就只是像一具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一般,任由那個陌生的男人摟著,僵硬地並肩往前走。
從遠處看過去,他們就像是一對正在鬧彆扭的情侶。男人低著頭,似乎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而雪瀞的身體繃得死緊,只是望著前方,連轉頭看那個男人一眼都沒有。兩個人明明靠得那麼近,卻沒有一絲一毫親密的氣息,反而像是一股無形的低氣壓,將周遭的空氣都凝結了起來。
銳牛心裡一陣發毛,這他媽的絕對不對勁!
以雪瀞那種有些冷傲的性格,如果被陌生男人這樣吃豆腐,早就一巴掌甩過去或者大聲呼救了。她的反應太詭異了,她和這個男人沒有互動、沒有交談,他們絕對不認識!
『難道……他就是新聞裡報導的那個「夜魔」?!』
銳牛悄悄加快了腳步,始終保持著十幾公尺的跟蹤距離。他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背包裡,冰冷的指尖觸碰到了電擊棒和防狼噴霧的金屬外殼。那份沉甸甸的涼意雖然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卻也讓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前方的兩人穿過幾個路口,逐漸偏離了熱鬧的主街,轉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
巷子裡的路燈壞了一大半,光線暗得像蒙上了一層骯髒的濃霧。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和垃圾腐敗的酸臭,這裡就像是城市的盲腸,藏污納垢。
銳牛的心跳越來越快,腳步輕得像貓一樣,現在雪瀞在他手上,銳牛不敢輕舉妄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動了前方的惡魔。
雪瀞的背影在前方若隱若現。她的步伐極度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樣。那個男人依然低著頭,在她耳邊不斷地說著什麼,手臂像鐵箍一樣死死地搭在她肩上。那份看似親暱的動作,此刻在銳牛眼中,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棟廢棄的建築物前。
斑駁的牆面上爬滿了墨綠色的青苔,破舊的鐵門半開著,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像是一頭沉默巨獸張開的、準備吞噬一切的巨口。
銳牛迅速躲在巷口的一棵枯樹後面,探出頭小心觀察。心臟怦怦直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了。
只見雪瀞和那個男人鑽進了建築物,兩人的身影瞬間被那片濃稠的黑暗給徹底吞噬。
銳牛咬緊牙關,腦子裡開始了激烈的天人交戰。
『進去?還是報警?我一個人進去時不是就是去送死!』
可是,一想到雪瀞那張蒼白驚恐的臉,想到她接下來可能會遭遇的非人凌辱,銳牛的心就像是被無數隻手狠狠地撕扯著。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從背包裡掏出電擊棒和防狼噴霧,一手一個緊緊地握住,在心中怒吼:
『操!拼了!絕對不能讓雪瀞有事!大不了老子就掏老二讀檔重來!』
仗著自己擁有「射精讀檔」的逆天底牌,硬著頭皮走進了那棟廢棄的建築。
入口處是一條狹窄的樓梯,直通向未知的地下室。牆壁上滿是剝落的油漆和不堪入目的淫穢塗鴉。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霉味和鐵鏽的氣息,甚至還混雜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尿騷味。
銳牛一步步地往下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聽得他頭皮發麻。
到了樓梯盡頭,面前出現了左右兩扇斑駁的鐵門。
左邊的門緊緊關閉著,像是被上鎖廢棄的區域;而右邊的門則是半開著的,從門縫裡透出了昏黃的燈光,隱約還能傳來男人低沉的、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響的說話聲。
銳牛屏住呼吸,後背死死地貼著冰冷的牆壁。他像個幽靈般悄悄靠近了右邊的那扇門,從半開的門縫往裡面偷看。
房間的深處,雪瀞正面朝著門口的方向。
她的雙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銬反銬在身後的鐵欄杆上。那身原本潔白無瑕的連衣裙,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就像是一朵即將被無情玷污的純潔百合。
她站得筆直,臉色雖然蒼白如紙,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臉上並沒有一絲崩潰或慌亂。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彷彿在冷靜地思考、盤算著什麼。
那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眼罩。他動作緩慢地、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變態儀式感,將眼罩蒙住了雪瀞的雙眼。那熟練的手法,看得門外的銳牛毛骨悚然。
蒙好眼罩後,男人繞到了雪瀞的面前。他伸手脫下了連帽衫的帽子,終於露出了一張瘦削的臉龐。
他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嘴角掛著一抹極度猥瑣的笑容。那雙眼睛在陰影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像極了兩點鬼火。
他低聲開口了。聲音沙啞而陰冷,像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
「我就是警方現在到處在找的那個連續性侵犯。新聞好像還給我取了一個『夜魔』的稱呼?呵,挺中二的,不過我倒是很喜歡。」
他頓了頓,笑得更加猥瑣了,語氣中透著一股變態的興奮:「妳很聰明。乖乖地聽我的建議,一路上妳沒掙扎、沒大叫,也沒試圖轉頭看我的臉。不然……妳今天絕對必死無疑。」
「放心,」
他像蛇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
「我要的只是玩得開心,事後我就會放妳走。我會一件件脫光妳的衣服、扯下妳的胸罩、撕開妳的內褲……嗯……我還沒想好具體要怎麼玩弄妳……」
「但今晚,我一定會玩得很盡興的。」
「如果等一下眼罩不小心掉了,記得馬上閉上眼睛,讓我重新幫妳戴好。」
夜魔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放心,只要妳沒看到我的臉,我保證妳能活著離開。
「你可以像之前那五個乖乖聽話的女人,活著去報警了。也可以像更多其他的女人一樣,從此銷聲匿跡。」
突然,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像是在玩一場殘忍的貓捉老鼠遊戲:
「對了,每次開始之前,我都會給被綁住的人一個機會。只要妳現在開口說一聲『我不願意』,我就立刻放妳走。怎麼樣?」
躲在門外的銳牛,心跳快得簡直要炸開了。掌心裡不斷冒出的冷汗,讓手裡的電擊棒變得有些濕滑,幾乎快要握不住。
然而,面對夜魔的挑釁,雪瀞卻全程一言不發。
她只是緊緊地抿著嘴唇,雖然被蒙住了眼睛,但她微微揚起的下巴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冷靜,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銳牛的腦子亂成了一團麻。
『為什麼她不說話?說一句「我不願意」又不會少塊肉,萬一夜魔真的放了她呢?說話又不會看到夜魔,不會觸犯夜魔說的「看到必死」的情況啊?』
『難道她看出了這只是一個變態的服從性測試?還是說她已經被嚇得完全不敢開口了?』
『可是看她的表情,分明就不像是被嚇傻了啊!反而像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對策!』
夜魔見雪瀞毫無反應,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令人作嘔的黃黑牙齒。他的語氣變得更加猖狂而淫邪:
「既然妳不說『我不願意』,那我就當作……妳很願意囉!」
說完,他一步步地逼近雪瀞,那雙充滿了骯髒慾望的手,已經急不可耐地伸向了她的裙襬,準備掀開那最後的屏障。
銳牛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了!
『操!不能再等了!這混蛋要是真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他媽絕對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銳牛雙手死死地握緊了電擊棒。趁著夜魔背對著門,且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雪瀞身上的獵豔時刻,銳牛貓著腰,像一隻無聲的獵豹般,從半開的門縫中,側身進入,悄悄地逼近。
距離越來越近了。銳牛看清了夜魔那瘦得像根竹竿一樣的背影,對方完全沒有察覺到死神已經降臨在身後。
銳牛心一橫,猛地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手裡的高壓電擊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向了夜魔的腰側!
「滋滋滋——!」
刺耳的電流爆裂聲在死寂的地下室裡轟然炸開!
夜魔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他的身子在強大電流的衝擊下劇烈地抽搐著,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死魚,踉蹌了幾步後重重地倒在地上,雙手在半空中痛苦地亂抓。
銳牛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衝上前,抬起腳,穿著皮鞋的腳尖狠狠地朝著夜魔的肚子踹了下去!
「砰!砰!砰!」
銳牛連補了好幾腳,聽著夜魔因為劇痛而發出的痛苦低吼,看著他在滿是灰塵的骯髒地板上狼狽地打滾。
「操你媽的死變態!敢動她?!」
銳牛咬牙切齒地罵著,迅速從背包裡掏出剛買的另一副手銬,準備將這個人渣給鎖死在旁邊的水管上。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口袋裡的手機,準備立刻報警。
但就在銳牛終於制伏「夜魔」,緊繃的身體終於可以放鬆下來的時刻……
銳牛的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恐怖劇痛!
就像是被一根灌滿了鉛的棒球棍給狠狠地砸中了一樣。銳牛眼前瞬間一黑,天旋地轉的感覺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平衡感。他身子一軟,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操……什麼東西?!』
大約五分鐘後。
銳牛掙扎著睜開了沉重的雙眼。他的頭痛欲裂,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把電鑽在瘋狂攪動,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當他的視線終於重新聚焦時,他絕望地發現,那個被他電倒的夜魔,嘴角流血,捂著肚子喘氣,他有些步履蹣跚地站在他的面前。
而在夜魔的身旁,居然多了一個消瘦且全身髒兮兮的年輕女孩。
女孩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衣服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像是在這棟廢墟裡住了很久的流浪漢。她的手裡,正緊緊握著一根沾著乾涸血跡的金屬棒球棍。
銳牛感受著陣陣劇痛的後腦勺,似乎並沒有流血……
他死死盯著女孩手裡那根金屬球棒,上面斑駁著已經發黑乾涸的暗紅血跡,那顯然是屬於之前其他受害者的鮮血。
她看著銳牛的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塊萬年寒冰。很顯然,剛才在背後偷襲、給了銳牛致命一擊的人,就是她!
銳牛試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他自己買來的那副手銬,給死死地反銬在了身後。他的腳踝也被粗糙的麻繩綁得死緊,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勉強靠著牆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前方不遠處,雪瀞依然被銬在那根生鏽的欄杆上。黑色的眼罩依舊蓋著她的雙眼。
在剛才的混亂中,她那件白色的連衣裙領口被粗暴地扯開了一大半,露出了雪白圓潤的香肩。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以及緊緊包裹著豐滿雙峰的白色蕾絲胸罩邊緣,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即將被摧毀的殘缺美感。
但即使身處如此絕境,雪瀞依舊一言不發。她臉色蒼白,卻依然透著一股令人難以理解的莫名冷靜。
夜魔和那個拿著棒球棍的女孩,就這樣並排站在銳牛和雪瀞之間。
夜魔居高臨下地面對著銳牛,那張瘦削的臉上掛著一抹陰冷且得意的笑容,看著銳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隻已經被放血、待宰的羔羊。
他轉過頭,對身旁的女孩低聲吩咐道:「小妍,給我死死盯著這傢伙。他要是敢再亂動一下,就直接用棍子敲碎他的腦袋。」
被叫做小妍的女孩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將手裡的棒球棍在掌心裡掂了掂,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樣刮在銳牛的臉上。
銳牛憤怒地張開嘴,試圖破口大罵,或是試圖向雪瀞確認她的狀況。
但是……
他卻驚悚地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團無形的棉花給死死堵住了!他拼盡了全力,卻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操!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聲音呢?!』
在這一瞬間,銳牛的腦海中猶如閃電般劃過一道靈光。他突然徹底明白了!
明白了為什麼雪瀞這一路上都保持著那種詭異的沉默——她根本不是不想說話,也不是被嚇得不敢說話,而是她跟現在的自己一樣,根本就「說不了話」!
夜魔轉過頭,重新看向被綁在地上的銳牛。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令人作嘔的猥瑣牙齒:
「英雄救美?呵,很可惜,你剛才看到了我的臉。所以,今天你必死無疑。」
夜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施捨般的傲慢:「說說你的遺言吧,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仁慈。」
話音剛落,銳牛突然感覺喉頭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消失了,他的聲音回來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眼佈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瞪著夜魔,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剛才說不了話?!」
聽到銳牛的質問,夜魔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病態的得意:
「反正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告訴你也無妨。因為老子……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附近所有人的『聽覺』和『發聲』!」
夜魔張開雙臂,像個瘋狂的指揮家一樣炫耀著:「就像現在,在我的控制之下,只有你能聽到我的聲音,那兩個女人……她們現在什麼都聽不到、也說不了話!至於這個房間裡,誰能說話、誰不能說話,當然也是由我說了算!」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極度病態的興奮光芒,彷彿很享受銳牛此刻震驚的表情:「怎麼樣?是不是嚇傻了?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超能力者存在吧?!」
銳牛心頭猛地一震,猶如遭到雷擊。
他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自己那個必須靠射精才能觸發的「讀檔」能力。
『操……原來這世界上,真的不只有我一個人擁有所謂的超能力!』
『這傢伙的超能力,居然是控制聲音和語言!怪不得……怪不得雪瀞這一路上就像個被操控的木偶一樣,連求救都做不到!』
銳牛死死地咬緊牙關,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試圖穩住自己的情緒。他沉聲問道:「好,就算你真的能控制聲音和聽覺……但你又不能控制別人的身體動作!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她乖乖跟著你走到這個破地方來的?!」
夜魔聽了,像是聽到了什麼愚蠢的問題,冷笑了一聲。
他慢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鋒利匕首,在銳牛的面前晃了晃:「你剛才不是都看到了嗎?還問?當然是用刀子逼的啊!」
「我左手勾住她的肩膀,右手拿著這把只有她才看得到的匕首,死死地抵著她的腰。」
夜魔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犯罪手法的沾沾自喜:「你想想看,她突然發現自己被我控制得說不了話、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她親身感受到了我擁有非同常人的恐怖能力,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我是不是還有其他更可怕的超能力……」
「你想想,她如果被插了一刀,連叫喚都不能,根本不會有人知道,直到血流在地上變成了一大灘的時候才會被人發現。」
「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隨時可能被一刀捅死的情況下,乖乖聽我的話跟我走,難道不是她唯一的選擇嗎?」
夜魔瞥了銳牛一眼,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是不是在期待反派死於話多的俗套劇情,等待著從天而降的正義呢?」
夜魔瞥了銳牛一眼,微笑的看著他:「我願意浪費口水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為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遺言還沒想好?沒關係,我不急,我可以再給你一點時間,讓你慢慢想!」
說完,他轉過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被銬在欄杆上的雪瀞。
「我這個反派啊……不但話多……還要事多……」
「我會再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就繼續期待正義的降臨……或者接受自己的死亡吧!」
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了舔嘴唇,那眼神淫邪得簡直像是要將雪瀞給生吞活剝了。
「話說完了,該搞事了。」
「接下來……就讓你好好的欣賞一場情欲高漲的極致表演。」
夜魔頭也不回地對著銳牛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變態的惡意,
「這就當作是我送你下地獄前的……送行禮物吧!」
「好好欣賞!不用客氣。」
說完,夜魔那雙骯髒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雪瀞被扯開的連衣裙領口。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地下室響起,雪瀞那件純白的連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間。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白皙豐滿的雙乳,瞬間毫無防備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劇烈地顫抖著。
『嗚……嗚嗚!!』
被蒙住雙眼的雪瀞像是不停的在發出無聲的悲鳴,身體絕望地向後瑟縮,卻被鐵欄杆死死抵住。
銳牛的心頭一陣狂跳,雙眼瞬間充血變得猩紅。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拼命地扭動著被反綁的身軀,手腕被手銬勒出了鮮血,喉嚨裡發出絕望而破碎的嗚咽聲。
大腦飛速地轉動著,試圖尋找破局的方法。雪瀞衣衫半褪,即將慘遭毒手;而他自己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旁邊還有一個眼神冷酷、拿著棒球棍的女孩死死地盯著他,隨時準備敲碎他的腦袋。
絕境。這他媽的是一個徹頭徹尾、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女神被蹂躪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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