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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第九章:爽,死了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2178 字 · 阅读约 30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廢棄建築的地下室像是一座活生生的墳墓。潮濕的空氣裡裹著濃重的霉味與鐵鏽的腥氣,刺得人的鼻腔隱隱作痛。

頭頂那顆孤零零的鎢絲燈泡,像是一顆瀕死的心臟,每一次電流不穩的搖晃,都讓昏黃的光影在骯髒的牆壁上痛苦地抽搐。天花板裂縫裡滲出的水滴,執著地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發出單調的「滴答」聲,彷彿在為這場無邊無際的噩夢,冷酷地進行著倒數計時。

銳牛被死死地反銬在身後。手銬冰冷的嵌入了他的手腕,每一次因為憤怒而產生的掙扎,都帶來一陣錐心的刺痛。腳踝上的粗糙繩索早已勒進了肉裡,讓他的雙腳徹底麻木,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勉強靠著牆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對面,僅僅幾步之遙的地方,雪瀞則以更為屈辱的狀態站著,反銬在另一根生鏽的欄杆上。

雪瀞那件純白的連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間。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白皙豐滿的雙乳,瞬間毫無防備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劇烈地顫抖著。黑色的眼罩無情地遮住了她的雙眼。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顫抖著,卻依然死死地緊抿著,透著一股寧為玉碎的倔強。

銳牛的心,痛得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鉗子給狠狠地絞動著。

雪瀞,那個他只敢在午夜夢迴時偷偷褻瀆的完美女神,此刻卻像是一件即將被殘忍拍賣的祭品,赤裸裸地展示在這地獄般的舞台中央。

他知道夜魔的下一步動作,這個變態將會當著他,以及那個全身髒兮兮、名叫「小妍」的女同伴的面,毫無顧忌地進行一場名為「強制性交」的殘忍表演。

然而,比心痛更讓銳牛感到無比噁心和絕望的,是他自己身體的背叛。

即便知道他等下會死,但是……他的陰莖,竟然在這樣情境下極度不爭氣地、蠻橫地在他的褲襠裡脹硬、勃起了!

『可恥!太可恥了!』

即便銳牛覺得自己可恥到不行,他依然無法控制那份滾燙的、充滿原始生命力的勃起。那恐怖的硬度將西裝褲頂得緊緊繃起,甚至勒得隱隱作痛。

『操!我他媽的怎麼能這樣?!』銳牛在心底崩潰地痛罵自己,『她現在正身陷地獄,我卻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發情禽獸,居然可恥地硬了!』

夜魔站在雪瀞的身後,那張瘦削的臉上掛著病態且扭曲的笑容。他手中的匕首像是一條銀色的毒蛇,在他指尖靈活地轉動著,鋒利的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在夜魔的身旁,站著那個名叫小妍的女孩。她穿著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滿身灰塵,就像是一朵在陰溝裡長大的、從未見過陽光的植物。她手裡緊緊握著那根沾著銳牛鮮血的金屬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人間慘劇,都與她毫無關聯。

夜魔瞥了地上的銳牛一眼,咧開嘴,露出滿口令人作嘔的黃黑牙齒,聲音沙啞而得意:

「介紹一下,這位是小妍,我最忠誠的狗。她對我言聽計從,就算我現在讓她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她也會笑著照辦。對吧,小妍?」

他輕佻地拍了拍小妍的肩膀。小妍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手中的棒球棍微微往前一晃,像是在無聲地警告銳牛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銳牛咬緊牙關,雙目怒睜,試圖開口怒罵這個變態,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死死掐住,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夜魔見狀,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猖狂的笑聲在死寂的地下室裡來回迴盪,刺耳而輕佻:「別白費力氣了,兄弟。我說過,在這片地盤上,誰能說話、誰能聽見聲音,全是他媽的老子說了算!」

聽到這句話,銳牛猛地轉頭看向前方的雪瀞。

果然,面對夜魔如此張狂的大笑與對話,雪瀞的身體連一絲一毫的瑟縮或偏頭的反應都沒有。她依舊像一尊毫無生氣的絕美雕像般,被銬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銳牛瞬間明白了。雪瀞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這也就意味著,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夜魔之外,這間地下室裡還有銳牛,以及那個拿著沾血球棒的小妍!

意識到這一點,銳牛的心底竟然不可理喻地鬆了一大口氣。他現在這副被反銬在地上、任人宰割,甚至胯下還可恥地勃起著的狼狽窘樣,如果真的被心目中的女神雪瀞看到,他真的會無地自容到想當場咬舌自盡。

但緊接著,另一股更深沉、更撕裂的心痛狂湧了上來。

他根本無法想像,此刻的雪瀞內心究竟有多麼恐懼。她聽不到任何聲音、發不出任何求救、甚至連眼睛都被死死蒙住。她就這樣被剝奪了所有的感官,無助地被迫站在這片未知的黑暗中,完全不知道那個變態的夜魔接下來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可怕暴行。

夜魔似乎察覺到了銳牛的目光,他摸了摸下巴,像是一個正在構思偉大藝術品的瘋狂導演。

「以往我在辦事的時候……」夜魔看著雪瀞,語氣中帶著一種變態的陶醉,「我都會讓這些女人聽得見聲音,也絕對會讓她們叫得出聲。」

「因為,女人那種從一開始的崩潰尖叫、哀求、恐懼的哭嚎,以及到最後被我玩弄到無法克制地發出放蕩的呻吟……那種聲音,會讓我感受到精神上最極致的快感。」

夜魔轉過頭,用一種充滿惡意與戲謔的眼神盯著地上的銳牛:

「但是,今天既然有你這個『特別觀眾』在場,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當然要來好好想想,怎麼設定,才可以讓今天的這場演出更精采、效果更好……」

夜魔的眼睛突然一亮,彷彿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他興奮地打了個響指:

「這樣好了!我現在就把這小妞的『發聲』權限還給她,讓她可以發出聲音,但是她依然『聽不到』任何動靜。而你呢,我讓你『聽得見』這房間裡所有的聲音,但你就是『不能說話』!」

夜魔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陣極度扭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想想看等一下的效果……操,搞得我現在就已經興奮到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夜魔狂妄的笑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銳牛咬緊牙關,用力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卻發現喉嚨依然像被無形的手死死掐住,連一絲氣流摩擦的聲音都擠不出來。他無奈地確認,自己真的被徹底剝奪了發言的權利。

就在這時,前方一直像個木偶般僵立的雪瀞,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些許狐疑與不安的神情。她似乎感覺到了喉嚨深處的束縛感消失了,於是微微張開了那顫抖的雙唇。

下一秒,銳牛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她那清脆卻充滿恐懼的聲音:「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我就是『夜魔』,準備要強姦妳啊!」夜魔雙臂環胸,一邊肆無忌憚地訕笑,一邊大聲地回應著雪瀞。

雪瀞停頓了一下。因為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連自己剛才發出的問話聲都聽不見,她顯得更加慌亂,於是又更加用力地喊了一次:「你是誰?你想做什麼?……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我聽得一清二楚喔!我就是『夜魔』,我要強姦妳啊!」夜魔帶著那抹詭異的笑容,看著雪瀞那副無助的模樣,對她的問題有問必答,笑得越發猖狂。

聽不到任何回應的雪瀞,又慌亂地張了張嘴,發出「啊、啊、啊」的單音節,像是在做最後的發聲測試。

然而,在她的世界裡,周遭依舊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短暫的嘗試過後,雪瀞的臉上閃過一絲深切的落寞與絕望。她以為剛才喉嚨的鬆動只是一場錯覺,以為自己依然發不出半點聲音。她再次緊緊抿住了蒼白的嘴唇,像是一隻徹底放棄掙扎的羔羊,重新陷入了那片無聲的恐懼深淵之中。

看到這一幕,銳牛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

他終於懂了!徹底懂了夜魔這個做法究竟有多麼極致的惡毒!

雪瀞雖然被恢復了發聲的能力,但她『聽不到』啊!她剛剛嘗試著開口說話,可是連她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此時此刻的雪瀞,在得不到任何外界回饋的情況下,一定以為自己依然處於『無法發聲』也『無法聽到聲音』的絕對封閉狀態!

這個認知讓銳牛渾身發冷。他終於明白夜魔剛才為什麼會興奮到幾乎要發狂了。

因為雪瀞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以為自己現在根本無法發聲,所以……如果等一下她因為夜魔的侵犯,身體不受控制地產生了無法克制的性興奮,她就會在『以為自己完全沒有發出聲音』的情況下,毫無防備地、自然而然地發出那些最不堪、最放蕩的淫叫與呻吟!

而這些淫靡至極的聲音,全都會一字不漏地,傳進他這個被迫噤聲的「愛慕者」耳裡!

笑完之後的夜魔,這才緩緩轉向雪瀞,那雙充滿骯髒慾望的手指,像蛇一樣輕輕撫上了她白皙的臉頰,然後緩慢地滑向她精緻的鎖骨。

「這小妞,真是極品貨色啊。」

他的語氣像是在品評一件稀世珍寶:「瞧這皮膚,又白又嫩,滑得像上好的絲綢一樣。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的品味啊,等一下,你可以近距離地、好好地欣賞她赤裸的身體,聽著她美妙的叫聲,欣賞這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轉頭瞥了銳牛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極盡挑釁的冷笑:

「你說,我該怎麼玩她?是先溫柔地舔一舔,還是乾脆粗暴地直接幹進去?」

他像是真的在徵求銳牛的意見,但那眼神卻充滿了惡毒的戲謔,

「喲,你已經硬了啊!褲子都頂得高高的了!」

銳牛心頭一震,羞恥與憤怒像兩股狂暴的烈焰,在他胸腔裡瘋狂燃燒。

操!這個畜生,他不僅要殘忍地羞辱雪瀞,更要用這種誅心的方式,將銳牛變成這場凌辱中被迫參與的一環!

然而,雪瀞那引人犯罪的模樣,卻像最致命的毒藥,死死地勾住了銳牛的目光,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夜魔的手指,像一條滑膩的毒蛇,滑到了雪瀞的胸前,靈巧地挑開了她胸罩的前扣。

「啪嗒。」

一聲極輕的脆響,那片薄薄的白色蕾絲應聲向兩側滑落。

雪瀞的上半身已經完全敞開,她的胸罩跟被撕扯開的白色襯衫掛在了她被銬在後面的手臂上。

兩團雪白、飽滿得驚人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顫動著。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而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讓銳牛的喉頭猛地一緊。

夜魔全身髒兮兮的,指甲縫與皮膚裡滿是黑色的汙垢,與雪瀞那潔白無瑕的身軀呈現出極度強烈、令人作嘔的對比。夜魔伸出那雙粗糙骯髒的手,輕輕捏住其中一顆乳頭,指尖緩慢地搓揉,時而輕撥,時而用力一掐。

看著這畫面,銳牛痛苦地在心底想著:『如果雪瀞此時沒有了眼罩,親眼看到夜魔這雙骯髒不堪的手,正在如此肆無忌憚地碰觸、玷汙自己的身體……光是這件事情,就足以讓她精神徹底崩潰了。』

雪瀞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被解放了發聲能力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絲微弱的悶哼。

「嗯……痛……混蛋……」

那顆被玩弄的乳頭在他骯髒的指間變得更硬,顏色也從原本的粉嫩轉為了誘人的嫣紅,像是在用最羞恥的方式,回應著變態的挑逗。

「聽聽這叫聲,瞧這反應!」夜魔轉頭對著銳牛咧嘴,語氣像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敏感得不得了!你說,這種貨色,操起來得多爽?」

他一邊說,手指繼續肆無忌憚地輕彈她的乳頭,用指尖在她嬌嫩的乳暈上惡意地畫圈。雪瀞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細密的汗水從她的鎖骨滑落,匯入那道深邃的乳溝裡,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且淫靡的光澤。

銳牛的心像被活活撕裂,他恨自己的無能,恨這屈辱到極點的場景!可胯下的陰莖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脹得更硬了,黏稠的液體徹底濕透了內褲,那份濕熱的觸感,讓他羞恥得想死。

「小妍,幫我把褲子脫了。」夜魔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小妍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乖巧地蹲到他身旁,動作熟練地解開了他的皮帶,一把扯下褲子。

那根粗硬猙獰的肉棒,就這樣彈了出來。上面不僅青筋暴突,更散發著一股彷彿長久未曾清洗過的濃烈惡臭。包皮的縫隙間甚至積著一層令人作嘔的黃黑污垢,頂端沾滿了黏稠的興奮液體,像是一件即將用來行兇的骯髒武器。小妍面無表情,就像個被剝奪了情感的機器人,完成任務後,隨即退到一旁,重新拿起棒球棍,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銳牛。

夜魔繞到了雪瀞的身後,用他那骯髒的身體緊緊地貼住她。他一手繼續從後面揉捏她的乳房,指尖用力掐住乳頭來回搓揉,另一隻手則滑向了她的下身,粗暴地、毫不憐惜地一把扯下了她最後的遮羞布——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褲。

內褲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至腳踝。下半身突然傳來的涼意,讓雪瀞渾身觸電般地劇烈一抖。

「啊……嗚……」

因為深信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也聽不到任何聲響,雪瀞徹底放棄了對喉嚨的管控。她那被極度恐懼與羞恥填滿的喉嚨深處,毫無防備地溢出了一連串破碎、無意義的驚喘與悲鳴。她拼命搖著頭,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因為手銬的牽制與夜魔身軀的壓迫而無能為力。

她那光潔無暇的陰部,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銳牛的眼前。

那粉嫩的肉縫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水光,幾根稀疏柔軟的陰毛更添了幾分青澀的誘惑。因為恐懼與身體本能的反應,黏稠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最深處緩緩滲出。

「嗚嗚……哈啊……嗯……」

雪瀞眼淚浸濕了黑色的眼罩,她無助地扭動著腰肢,嘴裡不斷發出像是受傷小獸般的嗚咽。這些聲音裡本該充滿了絕望的求饒意味,這些急促氣音與呻吟,聽在被迫噤聲的銳牛耳裡,反而像是一種極度引人犯罪、放蕩到了極點的嬌喘。

而這些聽起來放蕩到了極點的嬌喘,雪瀞自己是聽不到的!

夜魔故意伸手掰開了她的雙腿,將那片最私密的風景,完完全全地對著地上的銳牛展示。他的語氣猥瑣得讓人作嘔:

「看這小騷穴,乾乾淨淨的,還沒被男人開墾過吧?操起來肯定緊得爽翻天!你猜,她是不是個雛?我會不會是她第一個男人呢!」

銳牛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雪瀞,他暗戀了數年的女孩,他心目中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卻像一件被公開處刑的獵物。她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他這個「愛慕者」和另一個死變態的眼前!

銳牛痛苦地想閉上雙眼,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做不到。那畫面,美得讓他心碎,卻又淫靡得讓他恨不得立刻親手掐死自己。

夜魔直接跪在了雪瀞的雙腿之間,伸出那條彷彿分岔的舌頭,貪婪地舔過她濕滑的陰唇,發出響亮的「滋滋」濕膩聲。他的舌尖在她的陰蒂上靈活地打轉,時而輕吮,時而快速撥弄。

「真是我最喜歡的味道,又濕又滑,好吃極了!」他像個變態的美食家般評價道。

雪瀞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雙腿不自覺地繃緊,臀部微微抬起,像是不受控制地被快感牽引。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卻不知道自己急促的嬌喘聲早已在地下室裡迴盪,眼罩下的臉龐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倔強與冷靜。

「操,這騷貨濕成這樣!」夜魔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淫液,笑得像一隻餓壞了的豺狼。

他看著毫無反應的雪瀞,突然有些掃興地砸了咂嘴,對著地上的銳牛說道:「以往遇到這種貨色,我都會把沾滿她們體液的手指伸到她們鼻子前讓他們聞一下自己的味道,然後笑著跟她們說:『嘴巴說不要,但身體倒挺誠實的嘛!』……欣賞她們崩潰羞憤的表情。」

夜魔無奈地聳了聳肩:「可是這小妞現在看不到、也聽不到我說話,真他媽無趣。」

隨即,夜魔的眼底閃過一絲更惡毒的光芒。他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小妍吩咐道:「小妍,過來。既然她聽不到,那就來讓我們今天的『貴賓』,好好感受一下吧。」

「是。」小妍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棒球棍,乖巧地走上前。

她來到雪瀞大開的雙腿之間,伸出那雙佈滿灰塵的手,兩根指頭毫不猶豫地探向雪瀞泥濘不堪的下體,在那氾濫的陰道口輕輕刮弄了一下,沾取了滿滿一手晶瑩黏稠的淫液。

接著,小妍轉身走到被反銬著的銳牛面前蹲下。

在銳牛驚恐又抗拒的目光中,小妍伸出那沾滿雪瀞體液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抹在了銳牛的人中上面。

「唔!」

一股極度濃烈、夾雜著女性私處特有腥臊與甜膩的氣味,就這樣毫無阻礙地直衝銳牛的鼻腔。

銳牛的臉瞬間扭曲,死死地緊閉著雙唇,表情展現出極度的不情願與屈辱。他彷彿遭受了莫大的折磨,想要別過頭去,卻因為被反銬著而無處可躲。

然而,就在這屈辱抗拒的表象之下,他那顆跳動的心臟卻在一陣狂亂中,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絲荒謬的悸動。

『這……這就是雪瀞的味道嗎……不對……這裡面還混雜著夜魔那令人作嘔的口水臭味!』

銳牛在心底崩潰地吶喊著。他覺得自己快要吐了,但那股屬於極品女性私處的濃烈費洛蒙,卻像是一劑最烈性的春藥,透過鼻腔直接炸開在他的大腦裡。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抗拒,但他那可恥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靈魂。

他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鼻翼,近乎貪婪地、悄悄地吸嗅著那股淫靡的味道。胯下那根被西裝褲包裹的肉棒,因為這極致的嗅覺強暴,「喀」的一聲,硬到了幾乎要將布料撐破的恐怖極限,頂端瘋狂溢出的黏液,讓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禽獸。

夜魔看著銳牛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滿意地狂笑起來:「看來她的小穴已經準備好了。你說,她現在是不是巴不得我這根大家伙趕快幹進去?」

他轉頭對著銳牛挑眉,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聊家常。

銳牛死死地咬緊牙關,無力的憤怒燒得他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可胯下的陰莖卻硬得彷彿要炸開,頂端滲出的黏液已經將他的內褲徹底浸透。

夜魔在雪瀞的身後站直了身體……

他雙手一把抓住雪瀞的腰,將她的臀部向後拉高。那根早已硬挺的醜陋肉棒,精準地對準了她濕淋淋的陰道口,緩慢地、帶著一種極具儀式感的純粹惡意,狠狠地頂了進去!

「咕滋——」

伴隨著一聲濕膩的貫穿聲,雪瀞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眼罩下的臉龐因為劇痛而瞬間扭曲。她那被解放了發聲能力的嘴唇痛苦地張開,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一聲淒厲而絕望的慘叫!

「啊——!」

夜魔聽見這聲慘叫,並沒有立刻開始粗暴的抽插。他反而停了下來,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這樣直直地停留在雪瀞的陰道內,將她那緊緻的甬道撐到了極限。

「喲?」夜魔低頭看著因為劇痛而渾身發抖的雪瀞,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驚喜,他轉頭對著銳牛,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炫耀:

「今天這小妞,叫得比之前任何一個都要淒厲啊!而且……」

夜魔故意扭動了一下腰部,感受著陰道內壁那種幾乎要將人夾斷的極致緊繃感,倒吸了一口氣:「操,她的小穴也真的太他媽緊了……」

夜魔的雙眼放光,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笑得連牙齦都露了出來:

「不會吧?不會真的讓我撿到寶,是個雛吧?!」

「他媽的!老子今天賺大了!」

得知自己即將奪走雪瀞的第一次,夜魔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

「既然這小妞貢獻了她最珍貴的第一次,」夜魔看著銳牛,像是在展示自己那可笑的紳士風度,「那我也要稍微溫柔一點,對吧?」

於是,夜魔並沒有馬上開始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他刻意將那根粗大的陰莖靜靜地停留在雪瀞的陰道最深處,讓雪瀞那未經人事的緊緻肉壁,被迫去適應這個巨大異物的存在。

「啊……好痛……嗚嗚……」

即使夜魔沒有動,但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依然讓雪瀞痛不欲生。她以為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像隻受傷的小獸般,不斷地張著嘴,發出一聲聲無意義的悲鳴與痛苦的叫喚。

豆大的眼淚從黑色的眼罩下緣滑落,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滴落在胸前。這眼淚,不只是因為被變態侵犯的絕望與難過,更是因為下體那種猶如被撕裂般的劇烈疼痛。

過了一會兒,夜魔感覺到包裹著陰莖的肉壁稍微放鬆了一些,他這才開始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出,然後再次緩慢地頂進去。

「嗯啊……痛……好痛……」

雖然動作放緩了,但每一次的進出,依然帶來強烈的摩擦與撕裂感。雪瀞的身體隨著夜魔的動作痛苦地搖晃著,眼淚流得更兇了,嘴裡的慘叫聲也變得更加頻繁、更加淒厲。

「這緊度……聽聽這騷叫聲……操!夾得老子爽翻了!」夜魔一邊緩慢地抽插,一邊發出滿足的低吼。

突然,夜魔停下了動作,猛地將肉棒拔了出來。

那上面,赫然帶出了一絲刺眼的鮮紅血絲,混雜著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雪瀞白皙的大腿內側緩慢地流了下來。

夜魔轉頭看向銳牛,笑得猖狂而得意:「哈哈哈!這騷貨果然還是個雛!老子今天居然開了她的苞!」

他得意忘形地拍了拍雪瀞的背,對著根本聽不到聲音的雪瀞說道:

「第一次嘗試到男人的滋味,有沒有很感動啊?不用謝我,舉屌之勞而已!」

然後,他又轉向地上的銳牛,語氣中滿是無情的炫耀與惡意:

「你這輩子都沒機會看到這樣極品女人的裸體吧?今天不但讓你大飽眼福,還讓你親眼見證這樣的美人破處的瞬間!」

「是不是覺得死而無憾了啊?啊不……等一下你是真的會死……哈哈哈!」

這番話如同萬鈞雷霆般劈在銳牛的心頭,他的心痛得幾乎要炸裂,無盡的憤怒與屈辱燒得他眼前一陣發黑。

『雪瀞是處女……這個混蛋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伴隨著猖狂的笑聲,夜魔再次粗暴地將肉棒插入,這一次他不再客氣,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雪瀞的乳房隨著抽插劇烈地上下晃動著,汗水和被擠壓出的淫水在她的肌膚上閃爍,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極度濃烈的腥甜氣味。

在被侵犯的同時,雪瀞的口中不斷發出因為痛苦而淒厲的哀號與哭喊。她的聲音中感覺不到一絲的快感與嬌喘,只有純粹的恐懼與折磨。這淒慘的叫聲,讓被迫旁觀的銳牛聽得心痛欲絕。

「這妞運氣真好,不但今天嘗到了男人的滋味,還可以體會被內射的美好啊!」夜魔一邊喘息一邊下流地嘲笑著。

接下來的畫面,讓銳牛看得目眥欲裂。他看著夜魔在雪瀞身後瘋狂地馳騁,看著雪瀞全身緊繃、乳房劇烈晃動,聽著她那痛徹心扉的嘶吼,看著她的淚水如泉湧般滑落。

終於,這場凌辱來到了最後的階段。

伴隨著最後一陣猛烈的衝刺,夜魔狠狠地頂進了雪瀞的最深處。濃稠的精液猶如岩漿般噴射在她的陰道內,混雜著處女的血絲,順著她的大腿不斷流下,散發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腥羶味。

夜魔緩慢地將陰莖抽出。那上面混雜著淫液與血絲,他甚至極度變態地將它當作戰利品一樣,對著銳牛展示了一番。

「小妍,幫我穿上褲子。」

夜魔喘著粗氣,向後退了兩步。

小妍立刻上前,熟練地跪在夜魔面前,低頭去吸吮他那根沾滿了雪瀞淫液、處女鮮血以及夜魔自身精液的骯髒陰莖。小妍的臉上,竟然沒有露出任何的不適與不情願。

『她怎麼辦到的?這氣味光是用想的就覺得噁心,她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吸吮這根讓人作嘔的臭屌!』

銳牛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妍,看著她面無表情地用嘴巴為夜魔服務著。

小妍確認將陰莖上的污穢吸吮乾淨後,她繼續面無表情地幫夜魔拉上褲子,繫好皮帶,活像個毫無尊嚴的忠實僕人。更準確地說,像是一個已經完全失去了情緒的機器。

夜魔重新穿戴整齊後,大口喘著粗氣。他用力拍了拍雪瀞那佈滿紅痕的臀部,像是在回味剛剛這具肉體帶給他的絕佳彈性。

然後,夜魔慢悠悠地走到銳牛面前蹲下,手裡的匕首在指尖把玩著轉了轉,語氣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嘲諷:

「怎麼樣?好戲看完了,你的遺言想好了沒?」

就在這時,銳牛感覺喉頭那股窒息的壓迫感突然鬆開了。

他大口大口地貪婪喘著粗氣,雙眼血紅,聲音沙啞地脫口而出:「沒……沒啥遺言……就是我也是個處男……我現在勃起了……感覺有點脹……你能不能,讓我死之前先打個手槍?」

這句話一出,銳牛的心都在滴血。

他知道,只有射精才能觸發「讀檔」,才能回到七月一號早上,讓這一切慘劇都不曾發生!可是一想到雪瀞就在旁邊,雖然她聽不到聲音,但是他自己竟然是在親眼目睹她被強暴的情況下,提出這個禽獸不如的下流要求,他的心就痛得糾結成了一團。

夜魔愣了一瞬,隨即仰天放聲大笑,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哈!你這要求還真他媽的有種!臨死前還想著要爽一把,夠膽識!」

「不錯!不錯!既然我們的觀眾看得很專心,讓我這個表演者很有成就感。」

「不過就是區區想要射精這樣的死前願望嘛……」

「如你所願。」

他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轉頭對小妍說道:

「小妍,這個小處男的死前願望是享受人生最後一次的射精,你就幫忙完成他的遺願吧。」

「幫他口出來吧!都要死了還用打手槍的方式射精,聽得我都覺得不忍心。」

銳牛心頭大震,連忙瘋狂搖頭,聲音都在發抖:

「不!不用這麼麻煩……讓我自己打手槍就可以了!不然……讓她幫我用手打出來也可以!」

操!一旦讓這個冷漠的女人用嘴口交,如果最後射精在那個女人口中,那就觸發不了「讀檔」!我就死定了。

『我必須射在外面!』

夜魔卻笑得更加猖狂了,手中的匕首在銳牛的臉頰前危險地晃了晃:

「別客氣!老子賞你的,不要看小妍全身髒兮兮的,她才二十出頭歲,而且她在我的教導之下口交技巧非常厲害。」

「你人生最後一次的口交是讓一個年輕小女生服務,你就好好享受吧!」

小妍冷冷地瞥了銳牛一眼,將棒球棍放在一旁。她蹲到銳牛身前,毫不猶豫地一把扯下了他的西裝褲和內褲,一直褪到膝蓋。

銳牛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莖瞬間彈了出來,硬得青筋鼓脹,頂端滲著黏稠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他被反銬著雙手,光著屁股坐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雙腿被迫屈膝大開。那根因為極度羞恥與視覺刺激而勃起的陰莖,此刻顯得格外可笑與悲哀。

小妍毫無波瀾地低下頭,溫熱的嘴唇直接貼上了銳牛的陰莖。

那份柔軟溫熱的觸感,讓銳牛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舌頭靈活地舔過龜頭頂端的縫隙,捲走了那些黏液,發出「滋滋」的濕潤聲響。

「呃……」銳牛低吼了一聲,身子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快感像是一道強烈的電流般竄遍全身,卻又夾雜著對雪瀞的無盡愧疚與自責。

既然口交已經無法避免,銳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算計。

他在心底暗自盤算著:

『沒關係,就讓她吸!但我必須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只要在即將射精的最後一刻,我拼盡全身的力氣奮力掙脫她……』

『只要能把精液射在外面……我就能觸發「讀檔」……』

『我還有機會!』

說實話,眼前的小妍蓬頭垢面,滿身灰塵,銳牛對她根本沒有產生任何一絲慾望。但是,當肉棒被那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含住後,男性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是如此誠實。

既然別無選擇,為了盡快射精讀檔,銳牛只能將視線投向那個最能激起他性慾、卻也最讓他心碎的地方。

他抬起頭,死死地看向前方的雪瀞。

她依然赤裸著身體,被無情地銬在欄杆上。那對雪白的乳房還在微微顫動著,粉嫩的陰部甚至還滴著處女的血絲與夜魔留下的精液。

這淒慘絕倫的畫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瘋狂地將銳牛的心臟凌遲成肉泥。

但與此同時,看著自己心愛的女神被別的男人肆意開墾,這種極致的綠帽背德感與視覺衝擊,卻又化作最下流的養分,讓他胯下的肉棒在小妍溫熱的口腔裡,無恥地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銳牛閉上眼睛,在腦海中瘋狂地催眠自己。

他幻想著,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溫柔含住自己的嘴唇,是雪瀞的。是雪瀞的舌頭在他的頂端靈活地打轉,是雪瀞甜美的口水與他的黏液交融,是雪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肉棒上。

『雪瀞……對不起……』

銳牛死死地咬緊牙關,在心底默默地流著淚道歉,

『在妳最狼狽、最痛苦的時候,我居然還看著妳的身體,意淫著妳的嘴……但是,為了救妳……也為了救我……對不起了!』

小妍的嘴唇開始快速地吞吐。她的舌頭在龜頭頂端靈活地舔弄,時而深入馬眼縫隙,時而環繞著柱身打轉。她的一隻手握住銳牛的陰莖根部輕輕擠壓,另一隻手則順勢撫摸著他的睪丸,指尖輕輕搔刮,激得銳牛的腰部不自覺地劇烈顫抖。

溫熱黏稠的口水順著小妍的嘴角滑下,滴在銳牛的大腿上。

快感猶如毀滅性的海嘯般瘋狂湧來!銳牛的腰部不自覺地高高拱起,肉棒在她緊緻的嘴裡劇烈脈動,頂端那即將噴發的酥麻感直衝腦門。

『操……我不行了……要射了!』

銳牛雙眼佈滿血絲,發出一聲絕望的低吼。他拼命地扭動著腰部,試圖將肉棒從她的嘴裡掙脫出來——他必須射在外面!只有射在外面,才能觸發那該死的「讀檔」!

可是,他嚴重低估了這件事的難度。

他的雙手被反銬死,腳踝被綁住,坐在地上根本無處借力。小妍的雙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大腿。

小妍對於夜魔那句「幫他口出來」的命令,小妍就是夜魔的忠犬,展現出了使命必達的尊崇。

小妍的雙手緊緊的抱住銳牛,同時她的嘴唇像鐵箍一樣死死地裹住銳牛的肉棒,喉嚨深處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收縮吸吮,根本不給他任何掙脫的機會!

銳牛的掙扎,就像是徒手推在一堵無法撼動的高牆上,無力得令人絕望。

就在這時,小妍那原本如死水般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她的舌頭宛如一條精準的毒蛇,猛地在銳牛最敏感的冠狀溝上發起了致命的刮舔!

頂端傳來一陣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極限快感。銳牛的防線徹底崩潰,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

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猶如決堤的洪水,直衝小妍的喉嚨深處。一股接著一股,強勁的噴發讓銳牛渾身劇烈顫抖,爽得幾乎要飛上天,但他的心卻如墜冰窟。

幾秒鐘後,小妍輕咳了一聲。嘴唇終於離開了那根疲軟下來的肉棒。

同時夜魔也在一旁嘲笑著:

「果然是個小處男,即使是攸關生死的口交竟然就撐了這麼一下下的時間。」

小妍面無表情地將嘴裡那口混雜著大量唾液的精液,「呸」的一聲,全部吐在了銳牛赤裸的胸膛上。隨後,她冷冷地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嘴,眼神毫無波瀾,彷彿只是剛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機械工作。

夜魔則仔細的盯著銳牛,說到:

「剛剛看你這麼深情地看著這個小美人,你們該不會認識吧?」

「被你攻擊後光顧著憤怒了,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我怎麼就沒想到,突然的出現在這裡攻擊我的你,怎麼可能會不認識這個小美人呢?」

夜魔像發現了新玩具一樣,笑得令人作嘔:

「可惜啊,我真想讓她直接聽聽你的『遺言』,讓她知道她這個英勇的熟人,看著她被強暴,居然還硬得像根鐵棍,甚至死前最後的願望,只是想舒舒服服地打一管手槍!」

「算了,沒關係。我至少還有一件事情可以期待……」

「我可以讓她看到你的屍體,我可以讓她說說你們的故事。」

「不用擔心,我會讓她知道你是為了她冒險犯難,然後看著她赤裸的身子,心滿意足的射精後,沒有遺憾地去了……」

然後夜魔轉頭對著小妍說,

「交給妳了。」

銳牛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對於夜魔的言詞羞辱已經沒有感覺了,因為看著胸前那灘黏稠的精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徹底絕望,瞬間將他淹沒。

『操……射在嘴裡了……雖然吐出來了,但這他媽的根本觸發不了「讀檔」啊!』

『我今天……真的要死定了!』

還沒等銳牛從無盡的絕望與懊悔中回過神來。

他的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幾乎要將頭骨敲碎的恐怖劇痛!就像是被一塊千斤重的巨石給狠狠砸中。

銳牛慘叫一聲,栽倒在地。他強忍著劇痛,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見小妍正雙手握著那根沾血的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緊接著,她毫不留情地揮動手臂,又是一棍狠狠砸下!

「砰!」 「砰!」 「砰!」

再一下、又一下。 一下、一下、一下……

沉悶的鈍器擊打聲,在地下室裡殘酷地迴盪。

銳牛現在唯一的感受,除了那彷彿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之外,就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

他甚至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身體出於求生本能的微弱掙扎與本能的抽搐外,他什麼也做不了。他的慘叫與嘶吼聲在亂棍之下逐漸式微,變成了虛弱的嗚咽。

最終,他徹底一動也不動地躺在了那片混雜著灰塵與自己鮮血的冰冷地面上。 意識,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時空就像是完全靜止,一片死寂。

在這片死寂的虛無之中,那個冰冷、詭異、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再次在靈魂深處準時響起:

「叮。」

「本次任務:跟蹤。」

現在時間:七月一號,早上七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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