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楼] 第八十六章:與老長官的雙向試探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6943 字 · 阅读约 17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十月三日,星期五。
正午時分,秋老虎的餘威依然猛烈,陽光將柏油路面烤得微微扭曲。
銳牛趁著公司午休的空檔,獨自一人開著車,刻意挑選了一家距離公司足足有十分鐘車程、隱蔽在高級住宅區巷弄裡的頂級義式餐廳。
這裡的裝潢極其雅緻、低調奢華,因為消費門檻極高,所以客人寥寥無幾。輕柔、慵懶的爵士樂像是一層隔音的薄紗,將外界的喧囂與市儈徹徹底底地隔絕在外。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時間點、這個價位的餐廳裡,銳牛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他絕對不會遇到任何一張來自公司裡、令他感到厭煩的熟悉臉孔。
他剛在隱蔽的角落包廂入座,點完了一客昂貴的肋眼牛排。
端起高腳杯,輕輕啜飲了一口冰涼沁透的檸檬水。約莫五分鐘後,包廂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沒有任何客套與遲疑,毫不客氣地拉開了銳牛正對面的天鵝絨座椅,逕直坐了下來。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身、看不出品牌但質料頂級的深色休閒服。
那張在公司裡總是掛著平庸、溫和、甚至有些唯唯諾諾笑容的臉龐上,此刻卻猶如戴上了一層冰冷的面具,看不出太多人類應有的情緒波動。
這個男人,正是銳牛那位名義上還在「請著無限期長假」的直屬上司——刑默組長。
「刑組長,」
銳牛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玻璃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具玩味與試探的冷笑:「您還真是煞費苦心啊。特地約在這麼遠的地方見面,看來……您是真的非常、非常不想在公司附近,碰到任何一個您過去的『好組員』啊。」
刑默沒有立刻接話。
他姿態優雅地拿起桌上的純白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那雙深邃、猶如黑洞般的眼睛,靜靜地、毫無波瀾地盯著對面的銳牛。
「何必徒增彼此不必要的困擾呢?」
刑默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冷酷:「如果在公司附近,不小心與其他的組員相遇。那些無聊的寒暄和猜忌,對我、對他,都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你說是嗎,銳牛?」
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
卻像是一把鋒利無比、淬了冰水的手術刀!精準、殘忍地一刀劃開了兩人之間那層維持了多年的、虛偽且脆弱的職場上下屬關係。徹底將兩人拉入了另一個充滿算計與危險的黑暗維度。
侍者恭敬地送上了餐點。
刑默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那塊帶著血絲的鮮嫩牛排。他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古老的宗教儀式。
他並沒有立刻進入今天會面的正題。反而像個閒聊家常、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般,語氣輕鬆地開口了:
「銳牛……喔,抱歉。在我們接下來要談論的那個世界裡,我應該更正一下稱呼。應該叫你——『哞』先生。」
刑默抬起頭,那雙原本毫無波瀾的眼中,突然閃爍起了一絲猶如貪婪商人般的精光與狂熱:
「你上次在我的辦公室裡,為你明天的『專場日』所制定的那幾條傲慢、甚至可以說是苛刻到了極點的專屬規則。我在俱樂部的加密群組裡公告之後……那反響,簡直是空前絕後的熱烈啊。」
刑默放下刀叉,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讚嘆與淫靡:
「你根本無法想像,那個群組裡的訊息現在有多麼的瘋狂、多麼的狂熱!俱樂部裡的那群富豪、高官,平時哪個不是眼高於頂?但現在,每一個傢伙都像是打了幾十公升的雞血、發了情的公狗一樣!」
「不誇張地說。這次為了爭奪明天坐在台下、看你幹女人的那區區十二個觀眾席位!光是他們瘋狂競標、預繳進來的入場費,就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俱樂部以往任何一場活動的全部總營收!」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下流的笑意,緊盯著銳牛的眼睛:
「這群在慾海裡打滾了幾十年、什麼極品名器、什麼放蕩婊子沒見過的老男人們。現在滿腦子都在瘋狂地意淫著,明天要怎麼看著你那根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你女伴那流著淫水的小穴裡;意淫著你女伴被幹到翻白眼、大聲浪叫的下賤模樣!」
「看來,大家對你那位連臉都還沒露過的神秘女伴……真的是充滿了無限的、最骯髒的肉體遐想啊。」
刑默頓了頓,叉起一塊鮮血淋漓的牛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吞嚥後,才繼續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說道:
「正如我之前答應過你的。明天的專場日,為了避嫌,我絕對不會到場觀看。」
「但我心裡,還是忍不住感到非常的好奇……你的那位女伴,究竟是何方神聖?到底是有著多麼誇張的極品巨乳,還是有著多麼緊緻銷魂的名器?竟然能讓這群閱女無數的男人們,連看都沒看到,就願意砸下天價,為她如此的瘋狂發情?」
這番話。
表面上聽起來,像是一句對銳牛眼光的不經意讚美。
但實際上,卻像是一根極度危險的探針!試圖狠狠地刺探銳牛心底最深處的秘密,甚至試圖挑起銳牛身為男人的嫉妒與底線。
銳牛放下手中的刀叉。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維持著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語氣中的溫度,卻在瞬間降到了冰點。多了一股不容侵犯的疏離與強烈的雄性護食警告:
「刑部長。」
銳牛微微瞇起眼睛,目光猶如兩道冰冷的利劍,直直地刺向刑默:「就算您剛才親口說了,您再也不會回到公司。但在名義的制度上,現在的您,依然還是我銳牛的直屬長官。」
「而一位長官,用這種下流的語氣,去極力窺探自己部屬與其女伴的閨房隱私、甚至意淫她的身體……這無論走到哪裡,似乎都有些說不過去吧?」
他直視著刑默那雙深邃的眼睛,那份屬於頂級數據分析師的極致銳利與邏輯壓迫感,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展露無遺:
「您所期待的這種『坦誠相見』,對我來說太過於赤裸、也太過於越界了。這對您、對我,尤其是對『我的女人』來說……都絕非好事。我希望刑部長您的好奇心,到此為止。」
「呵呵……別生氣嘛。我只是單純地表達一下我身為一個男人的好奇罷了。」
刑默感受到了銳牛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氣。他輕笑了一聲,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但那笑容裡卻沒有太多真實的歉意與溫度:「你放心。我刑默這個人,從來不做對自己沒有好處、或者會惹來麻煩的事情。」
銳牛冷冷地點了點頭,不再在這個危險的話題上繼續糾纏。
他決定,是時候轉守為攻了。他必須將這場談話的主導權,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
銳牛的身體微微前傾,雙臂交疊靠在餐桌上。他就像是一個正在進行深度犯罪心理訪談的頂級記者,語氣看似誠懇、實則字字誅心地問道:
「刑部長。既然我們今天把話都說開了。那我反而比較好奇另一件事……」
「您當初在公司裡,好歹也是個前途無量的中階主管。您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會想要徹底放棄原有的安穩工作,跑去那種見不得光的地下世界,專職經營這個充滿了變態與亂交的『綠帽俱樂部』呢?」
刑默切牛排的動作,極其微小、卻又無可避免地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古井無波的眼中,極快地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與痛苦。
「你身為我的組員,你應該很清楚。我在向公司『請長假』之前的那段時間,為了籌措一筆龐大的急用資金,在私底下到處奔走借錢吧?」
「我知道。」銳牛點了點頭,毫不避諱地揭開了對方的傷疤:「公司裡一直有傳聞。說您之所以那麼缺錢,是為了您小兒子的罕見疾病手術費用。」
「手術費用的確是個幾乎壓垮我的難題。但那其實,還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刑默放下刀叉,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然後,他將雙手十指交疊,手肘撐在桌面上。他看著銳牛,就像是一個準備向愚昧世人揭曉終極魔術謎底的魔術師,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深的無力與嘲諷:
「比籌錢更困難、更讓人絕望的……是如何在合法的情況下,取得我兒子急需移植的『配對器官』。這部分牽涉到太多的黑暗面,我就不在這裡多提了……」
「那麼,銳牛。身為一個頂級分析師,你來幫我評估一下。」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考驗般的弧度:「你覺得……以我當時那種連兒子的醫藥費都快湊不出來、即將破產的悲慘財務狀況。我有那個可能、有足夠的龐大資金,去憑空變出一個像『綠帽俱樂部』那種奢華規模的頂級地下事業嗎?」
「光是那棟隱密大樓的買斷費用、頂級的隔音裝潢、以及打通黑白兩道安保關係的通關費……這就絕對不是幾千萬台幣能解決的小數目。」
銳牛聽著刑默的引導,極其誠實地、緩緩地搖了搖頭。
「很好。既然你也覺得不可能。」
刑默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那麼,下一個問題來了。如果我,刑默。真的就只是一個遊走在灰色地帶、幫黑道看場子、上不了檯面的地下俱樂部小部長。」
「你覺得……我們公司那些高高在上、只看重利益的高層董事會。有可能會大發慈悲地,批准我一個基層主管長達半年以上的長假,而且,還是史無前例的『留職、留薪』嗎?」
「絕對不可能!」
銳牛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的大腦,在此刻就像是一台裝載了頂級水冷系統的超級電腦!開始以超越常人的恐怖速度,瘋狂地超頻運轉著!將過去這幾個月來收集到的所有零碎線索、不合理的矛盾點,進行著最嚴密的邏輯拼圖與沙盤推演!
「除非……」
銳牛的聲音突然頓住了。他死死地盯著對面的刑默。
那雙原本充滿了疑惑的眼睛裡,此刻正閃爍著猶如發現了新大陸般、令人膽寒的智慧光芒!他就像是一個終於在迷霧中抓住了真兇致命線索的頂尖神探!
「除非,您刑部長的背後……有人。」
銳牛一字一句地,將自己推理出來的可怕真相,狠狠地砸在了餐桌上:「而且,那絕對不是一般的黑道老大或土豪。那是一個權力大到,足以直接影響、甚至控制我們公司決策圈的……真正通天的『大人物』!」
他看著刑默那張依舊波瀾不驚、沒有任何反駁的臉。銳牛知道自己猜對了方向。
他乘勝追擊,繼續深入剖析。試圖用邏輯的手術刀,一層一層地剝開眼前這個男人所有的虛偽偽裝:
「等等……邏輯上還是有一個漏洞。」
銳牛的眉頭緊鎖,自言自語般地快速推演著:「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財力、權力都通天的大人物,在背後無條件地為您撐腰、當您的靠山。那他不就等同於是您手裡最大的資源了嗎?」
「如果那位大人物真的願意幫您。以他的財力,您當初根本就不需要為了一點手術費,而在公司裡低聲下氣地到處奔走借錢了!他隨便拔一根腿毛,就足以救您兒子的命!」
「所以!綜合以上所有的矛盾點……最合理、也最符合邏輯的可能性,應該只有一個!」
銳牛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的篤定、甚至帶著一絲咄咄逼人的強大壓迫感!這份在智商上碾壓對方的絕對自信,讓他在這場氣場的對決中,第一次徹底佔據了上風!
「刑組長……您,根本就不是被那位大人物給單方面『撐腰』保護的弱者。」
「您,是在為他『做事』!」
「而且,更精確地說……是那位大人物,『非、你、不、可』!!」
銳牛的雙手猛地撐在桌面上,身體極限地向前傾,死死地逼視著刑默那雙深邃的眼睛:
「這也就是說……刑組長您身上,必定隱藏著一種……讓那位大人物極為重視、極度渴望、甚至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特殊能力】!!」
「這樣一來,所有的謎團就全都說得通了!」
銳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徹底看穿一切的了然弧度。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場龐大佈局的驚嘆:
「一個小小的、只提供肉體發洩的『綠帽俱樂部』。對您背後的那位大人物來說,格局實在是太小、太可笑了。」
「您刑默真正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皮條客部長。您應該是那位通天大人物身邊,最核心的幕僚,或者是身負著某種不可告人要職的王牌!」
「而那個日進斗金的綠帽俱樂部……說穿了,都不過只是那位大人物,隨手授權給您經營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項目』罷了!那裡,只不過是你們用來收集達官貴人把柄、用來觀察人性極致墮落、或者是……用來達成你們某些更黑暗、更不可告人目的的『工具』和『狩獵場』而已!」
銳牛一口氣將自己心中推演出的終極真相,徹徹底底地掀了底牌!
餐廳的包廂裡,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死寂。
刑默臉上那份萬年不變的、猶如面具般的溫和笑容,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面對銳牛這番堪稱核彈級別的精準剖析,他沒有開口承認,卻也沒有說出任何一個字來否認。
「銳牛啊……」
良久。刑默的聲音才緩緩地在包廂裡響起。那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靜無波,但卻帶著一絲極度危險、甚至猶如死神降臨般的殘酷告誡意味:
「你身為一個數據分析師的直覺與邏輯判斷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精準得讓人感到害怕呢。」
「不過……」
刑默刻意拖長了尾音。他停下了手中把玩酒杯的動作。
那雙深邃的眼眸,瞬間猶如兩潭失去了所有光線、深不見底的萬年古井!死死地、不帶一絲人類感情地,靜靜凝視著對面的銳牛。
「你剛才分析的這番長篇大論,到底是對、還是不對。我就不在這裡給你答案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得太多、太過聰明的人。對你、對我來說……通常,都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說完這句充滿了死亡威脅的話。
刑默便徹底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他就這樣靜靜地、面無表情地、猶如看著一具屍體般……死死地盯著銳牛的眼睛。
足足盯了一整分鐘!!
銳牛毫不退縮地迎著他那恐怖的目光。
然而!就在兩人視線交鋒的第十秒鐘!
再一次!
一股無比熟悉的、猶如來自九幽地獄般的恐怖冰冷寒意!毫無預警地從銳牛的尾椎骨猛然竄起!猶如一條冰冷的毒蛇,瞬間席捲、爬滿了他的全身!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駭人、太過於無力了!
銳牛感覺自己的大腦防禦機制在瞬間被徹底瓦解!自己就像是被一種高維度的力量,給瞬間剝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和偽裝!
他感覺自己正赤身裸體地、毫無保留地,被強行綁在一個擁有著「全知全能」視角的殘酷審判官面前!他大腦裡的每一個念頭、每一段最深處的記憶、甚至連他今天早上內射小妍的畫面,都在被對方肆無忌憚地翻閱、檢視著!
『操!又是這種感覺!刑默究竟對我做了什麼!!』銳牛在心底發出絕望的無聲狂吼。
但是!
就在銳牛快要因為這種靈魂被強暴的極致恐懼感而崩潰的瞬間!
那股冰冷的、被徹底窺探的恐怖感覺。卻又像退潮的海水般,在零點零一秒之內,瞬間從他的大腦裡退得一乾二淨!
彷彿剛才那長達一分鐘的精神凌遲,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虛無的幻覺,從未發生過一般。
「呼……」銳牛的背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
而此時,坐在對面的刑默,臉上那抹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容,又奇蹟般地重新浮現了出來。
他從容地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沒有一絲褶皺的衣領。那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只是和老朋友吃完了一頓愉快的午餐。
「對了,」
刑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銳牛,用著一種純粹公事公辦的俱樂部部長語氣,冷冷地問道:
「明天的『輪姦展示』表演,應該不會出什麼臨時反悔的變數吧?」
「畢竟,俱樂部裡所有的那些尊貴會員們。現在可是都已經掏出了大把的鈔票,飢渴難耐地在等著看你女伴的精采表現了。」
銳牛死死地咬著牙,強壓下心中因為被「讀心」而掀起的滔天驚懼與波瀾。
他的臉上強行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平靜表情。他迎著刑默的目光,語氣簡潔而冰冷地回答道:
「刑部長,這點請您放心。一切的劇本,都會如期、完美地進行。」
「很好。」
刑默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起桌上的帳單,對著銳牛微微一笑:
「謝謝你今天願意賞臉,花時間陪我這個老頭子吃這頓午餐。」
「我也非常期待,你明天為大家準備的那場盛大表演。雖然……為了避嫌,我本人是無福親眼看到了。」
說完這句充滿了變態意味的場面話。
刑默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邁著優雅而沉穩的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隱密的義式餐廳。
……
兩人在櫃檯各自結完帳,分道揚鑣後。
銳牛獨自一人走出了餐廳。
他站在街道上,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中那刺眼、毒辣的秋日烈陽。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卻無法驅散他骨子裡的寒意。
他的雙手死死地握緊了拳頭,在心中無比篤定地、咬牙切齒地下了一個最終的定論:
「基本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認了……」
「刑默這個老狐狸……他絕對、絕對也是一個擁有著極端恐怖『特殊能力』的怪物!」
「而且……他剛才,絕對是對我使用了某種『精神讀取』或者『讀心』的技能!!」
……
而此時此刻。
已經坐進了一輛黑色頂級防彈轎車後座的刑默。
當車門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視線的那一瞬間。
他臉上那份溫和、儒雅的偽善笑容,猶如變臉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瘋狂的貪婪、以及一種看著極品研究素材般、充滿了狂熱研究意味的極致興奮!
他在幽暗的車廂裡,雙眼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光,在心中激動地暗自盤算著:
『呵呵……果然如同我所預期的那樣!』
『這個曾經在我手底下的銳牛……果然!他也是一個覺醒了「特殊能力」的同類!』
『這樣一來。他為什麼會「突然在一夜之間實現財富自由」、為什麼會「突然擁有兩個願意為他去死的超凡極品女伴」、以及他身上那股突然出現的暴虐氣場……這所有的、原本極度不合理的矛盾點,現在就全都可以得到最完美的解釋了!』
刑默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地、極具節奏感地敲擊著。
他就像是一個準備譜寫死亡交響樂的瘋狂大師,在為某個即將到來的盛大樂章打著致命的節拍。
『而且……剛才從他大腦表層閃過的那幾個關鍵字……』
刑默的嘴角,緩緩地向上咧開,露出了一個猶如惡魔般令人膽寒的恐怖笑容。
「『讀檔』啊……」
「這還真是一個……超乎了人類想像極限、無比抽象、卻又令人垂涎欲滴的逆天神級概念呢……」
「銳牛啊銳牛……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刑默轉過頭,看著車窗外飛逝的街景,眼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殘酷算計:
「看來。下一次我們兩個人再見面的時候……」
「我可得好好地準備一下。用最『特殊』的手段,來對你進行一場深度的『質詢』了。」
「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關於你這個『無限讀檔』能力的……所有秘密細節呢。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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