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楼] 第八十七章:成為我的戀人吧!這樣我才能羞辱妳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0347 字 · 阅读约 25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十月四日,星期六。
清晨的陽光還未完全撕開夜的帷幕,灰藍色的光線透過主臥室的落地窗灑在地毯上。
銳牛的意識,被一道冰冷、不帶任何人類情感的聲音從沉睡中強行拽出:
「這次任務:綠帽。」
緊接著,是另一道更讓他心頭猛然一緊的紅色電子警示音,像死神手裡握著的倒數計時器,無情地在他的腦海深處炸響:
「警告!夢遺啟動倒數:三日。」
銳牛猛地睜開雙眼,心臟猶如擂鼓般狂跳了幾下。
如果不是這幾日那該死的「夢遺倒數」提示如影隨形地逼迫著他,他的思緒恐怕還會繼續沉浸在與小妍、雪瀞那場瘋狂的「三人蜜月」餘韻之中,甚至差點就要把「綠帽」這個懸而未決的變態任務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胸腔裡的濁氣,在心中暗自冷笑,甚至帶著幾分自嘲:
『這樣也好。有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迫使我必須向前,若沒有完成任務……不過就重來而已……』
而今天,就是決戰之日。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身旁小妍那具青春嬌軀傳來的溫熱體溫,心中湧起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今天下午在「綠帽俱樂部」的那場VIP專屬展示,必須、也絕對只能成功!他不僅要藉此徹底滿足雪瀞那瘋狂、病態的「輪姦」願望,更要一舉拿下這個卡了他許久的「綠帽」任務!
否則,一旦三天的倒數結束,夢遺的生理機制被系統強制觸發,他將會被打回一個月前!這段時間以來他所累積的所有的佈局、以及與這兩個極品女人之間建立起來的極致溫存與主奴羈絆,統統都將化為泡影!
身旁的小妍似乎敏銳地感受到了他肌肉的緊繃與情緒的波動。
她迷濛地睜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一隻極度溫順且黏人的小貓,赤裸著身子主動鑽進了他的懷裡。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散落在銳牛的胸膛上,散發著淡淡的柑橘清香。
小妍微微仰起頭,將那如果凍般柔軟的紅唇,輕輕地貼上了銳牛的嘴唇。
這是一個褪去了所有情慾與侵略性,卻充滿了無盡安撫力量的純潔早安吻。她靈巧的粉嫩舌尖輕輕地描摹著男人的唇形,彷彿在用這種最溫柔的方式,一點一滴地撫平他內心深處的狂躁與焦慮。
一吻畢,小妍像個最稱職的賢慧小妻子,從床上爬起來。那具白皙無暇、前凸後翹的完美胴體在晨光中展露無遺,她毫不在意地套上一件寬大的白襯衫,便下樓去為他準備豐盛的早餐。
兩人在餐桌上面對面坐著,分享著金黃的煎蛋與熱騰騰的咖啡,畫面溫馨得就像是一對再正常、再恩愛不過的新婚夫妻。
吃過早餐,小妍走到銳牛身前。
「牛哥,我今天要出去採買一些東西,順便去對面的出租樓處理一下房客的事情,大概晚餐後才會回來囉。」小妍伸出白嫩纖細的手指,無比細心地為他整理著襯衫的領口,輕輕撫平上面的每一絲褶皺,語氣輕快地說道:
「所以,你今天的午餐跟晚餐,就要麻煩你自己解決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喔對了!雪瀞姐等一下九點鐘左右就會過來。你可要……『好好地』招待人家喔。」
小妍說完,轉身準備拿包包離開。
但走到玄關處時,她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回過頭,那雙平時總是充滿了調皮與嬌媚的清澈眼眸,此刻卻靜靜地、深邃地注視著銳牛。
她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認真且帶著一絲心疼的語氣,輕聲說道:
「牛哥。」
「今天……要加油喔。」
銳牛的心,被這句輕飄飄的話語給狠狠地、猛烈地觸動了!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小妍任何關於「綠帽俱樂部」的細節,更沒有向她提及今天,就是他要回應並實現雪瀞那個「被一群底層男人輪姦」的瘋狂請求之日。
但是小妍——他這位聰明絕頂、體貼入微、且善解人意到了極點的專屬王后。似乎早已經從他這幾天眉宇間緊鎖的愁緒、偶爾若有所思的凝重表情,以及言談之間那份不同於往日狂妄的沉重中……精準地嗅到了一絲風雨欲來的不尋常氣息!
她沒有主動開口去刺探、去詢問是否需要她的幫忙。
她只是透過這句最簡單的「要加油喔」,無比巧妙且溫柔地讓銳牛知道:『我明白或許你今天有大事要發生。我也知道這件事可能很困難。』
這是一種超越了言語的心照不宣的默契。既然銳牛沒有主動尋求她的支援,小妍便選擇了將這份權力完完全全地交還給他,選擇了對他毫無保留地、絕對地信任。她相信她的男人,有著足夠強大的手腕與心智,去自行處理好這一切黑暗與瘋狂。
這份不過問、卻又將整顆心都懸在他身上的全然支持,讓銳牛的胸腔裡瞬間湧起了一股滾燙的暖流。
他再次無比深刻地體會到,能擁有這樣一位靈魂伴侶,是他銳牛這輩子何其有幸的恩賜。
「我會的。」
銳牛大步走上前,伸出強壯的雙臂,一把將小妍緊緊地、死死地回抱進懷裡!他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個深情無比的吻。
……
上午九點整。
「叮咚——」
別墅的門鈴聲準時響起。
大門打開,雪瀞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她今天穿著一套極其優雅、剪裁合身的米白色及膝洋裝,外面披著一件淺咖色的風衣外套。依舊是那副精明幹練、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模樣。但銳牛卻敏銳地捕捉到,她那雙清冷的眼底深處,根本無法掩飾那份對即將到來的「極致毀滅與瘋狂」的病態期待,甚至連她的呼吸都比平時要急促了幾分。
出乎雪瀞意料的是。
銳牛今天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一見面就露出那種充滿了侵略性與暴戾的邪笑;更沒有粗暴地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帶向那個充滿了各式道具與秘密的地下「樂園」。
相反地。
銳牛的眼神無比平和,甚至帶著一絲溫文儒雅。他側過身,無比紳士地邀請她進入客廳,並讓她在柔軟舒適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隨後,銳牛竟然親自走到廚房,姿態從容地為她沖泡了一壺上好的明前龍井。
當那杯澄澈、冒著熱氣的茶水被端到面前時,氤氳的茶香在客廳的高級空氣中繚繞。這層淡淡的薄紗,彷彿暫時隔絕了那即將到來、足以撕裂靈魂的血腥與瘋狂。
雪瀞雙手捧著溫熱的骨瓷茶杯,看著眼前這個舉止反常的男人,心中早已經警鈴大作!
『今天的銳牛,很不對勁!』
那份專屬於「牛爺」的、那種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絕對掌控感與施虐氣場,竟然完完全全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完全看不透的、混雜著極致溫柔與深深凝重的複雜情緒。
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天,絕對會有超出她想像的大事發生。
『也許……就在今天……』
『這……或許就是他在把我推向那群野獸之前,給予我的最後一絲仁慈?或者是……他在給我最後一次開口喊停的機會?』
雪瀞在心底暗自揣測著。
幾杯清茶下肚,客廳裡的氣氛依舊平靜得近乎詭異。雪瀞那顆原本因為極度期待而被吊在半空中的心臟,也逐漸被這份溫水煮青蛙般的寧靜給安撫了下來。
終於,在銳牛刻意營造的漫長沉默中。雪瀞沒有等到任何她預想中的反轉或勸退。
銳牛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猶如黑洞般的眼眸,靜靜地、無比專注地注視著她。他緩緩地開口了:
「瀞瀞啊。」
這個稱呼的改變,就像是一個精準按下的大腦開關!瞬間切換了整個空間的氣場!
雪瀞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放下了茶杯,正襟危坐。那份屬於職場精英的幹練與高傲,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徹徹底底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專屬於那個下賤奴僕面對至高無上的主人時,那份發自骨髓深處的絕對順從與病態敬畏。
「牛爺,您有何吩咐?」雪瀞微微低下頭,聲音嬌軟,帶著一絲微顫。
「我今天,對妳只有一個要求。」
銳牛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抗拒的魔力,直擊她的靈魂:
「我要妳……瘋狂地愛上我。」
「什麼?!」雪瀞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這要求,比讓她去吃屎還要讓她感到荒謬!
銳牛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目光猶如兩把火炬般死死地鎖定著她,語氣霸道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蠱惑:
「聽清楚了。我要妳從現在開始,跟我扮演一對陷入熱戀、愛得死去活來的戀人!」
「妳必須毫無保留、傾盡妳靈魂裡所有的感情去愛上我!因為妳徹徹底底地、無可救藥地愛上了我,所以妳今天為我做的所有事情、所有的行為,都是妳心甘情願的『自主行為』!」
「對於我這個『愛人』提出的任何請求,妳都會無比積極、甚至迫不及待地去配合!這不是因為我是妳的主人、不是因為恐懼或命令!而是……因為『愛』!」
這番話一出,雪瀞徹徹底底地愣住了。
她看著銳牛那張寫滿了認真與深情的英俊臉龐,那顆因為嚴重性癮而扭曲的心臟,竟然湧起了一股極其荒謬、卻又根本無法抗拒的劇烈悸動!
身為一個智商極高的女人,她幾乎在瞬間就洞悉了銳牛這個「戀人劇本」背後,那隱藏得極深、惡毒到了極點的恐怖心理學算計!
『太狠了……銳牛這個混蛋,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雪瀞在心底戰慄地驚呼:
『他很清楚,如果只是一味地用主人的身分去命令我、強迫我……那麼,當我被那一群陌生男人扒光衣服、輪番無情地貫穿時!我的大腦就會啟動心理防禦機制,告訴我自己:「我只是一件物品,只是在服從牛爺的命令,我沒有尊嚴,所以我感覺不到痛苦。」』
『那樣的話,這場輪姦對我來說,就只是一場單純的肉體發洩,根本達不到那種「將靈魂徹底撕裂」的極致效果!』
『但是!』
『如果我現在,真的將自己代入了一個「深愛著銳牛的純情女友」角色!當我帶著這份對他無比純潔、神聖的愛意……卻被我最愛的男人,親手牽著走上那個充滿了骯髒與慾望的舞台;被他親手剝光衣服,然後笑著看我被其他幾十個野男人像母狗一樣輪暴、內射!』
『那種「純潔的愛情被最愛的人親手撕碎、狠狠踐踏進糞坑裡」的終極背叛感與心理落差!將會產生這世界上最恐怖、最毀滅性的反差張力!!』
『那種從純愛天堂,瞬間被踹入輪姦地獄的絕望與快感交織……絕對會把我的理智和靈魂,徹徹底底地炸成粉末!』
『更可怕的是,銳牛這招實在太過陰險。如果他用主人的身分下令,那我不過是被迫服從的奴隸;但他現在卻要我化身為「自願奉獻」的愛人。這等於是讓即將發生的「輪姦」,變成全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墮落,與他毫無瓜葛!這不僅完美撇清了他的加害責任,更是對我進行了最深層次的終極羞辱,讓我在這場變態遊戲裡的人格,顯得更加下賤與不堪!』
想通了這一切,雪瀞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覺得自己小腹深處,猛地竄起了一股猶如岩漿般滾燙的致命快感!
她那條純白的蕾絲內褲底襠,幾乎在瞬間就被一股狂湧而出的淫水給徹底浸透了!黏稠的愛液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向下滑落。
她沉默了片刻。
隨即,她死死地咬著那已經被自己咬出齒痕的紅唇。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層猶如少女般迷離的水霧。
她緩緩地、帶著一絲因極度興奮而產生的劇烈顫抖,輕聲說道:
「瀞瀞……知道了。」
話音剛落,奇蹟般的事情發生了。
雪瀞身上那股緊繃的、屬於職場精英的幹練氣場,以及那份屬於下賤奴僕的卑微感,竟然在瞬間奇蹟般地、徹徹底底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彷彿情竇初開、滿眼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純情少女。
她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無比動人的嬌羞紅暈。她帶著幾分羞澀、幾分試探,從沙發的另一端,猶如一隻溫順的小鹿般,緩緩地挪動著被包臀裙緊緊包裹著的豐滿臀部,一點一點地靠近了銳牛。
那動作很輕、很慢,彷彿生怕驚擾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情」。
終於,她坐到了銳牛的身邊。
她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雀躍地,將自己那顆散發著迷人幽香的頭顱,輕輕地靠在了銳牛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那溫熱柔軟的肌膚觸感,伴隨著她髮間傳來的淡淡茉莉馨香,就像是一股高壓電流,瞬間竄過了銳牛的四肢百骸!
銳牛幾乎是本能地伸出強壯的手臂,一把攬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整個人更緊密地擁入了自己滾燙的懷中。
這一刻,銳牛的心臟,竟然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初戀」的奇異感覺給徹底填滿了。
他早就佔有過雪瀞這具完美的身體無數次;在地下樂園裡、在各種極端變態的場景下,肆意地玩弄過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但是!像現在這樣,沒有任何粗暴的命令、沒有皮鞭與手銬,只是單純的、充滿愛意的依偎……卻是第一次!這讓他產生了一種真正心動的錯覺。
這份悸動是如此的陌生而強烈,讓他幾乎忘了這只是一場為了極致羞辱而鋪墊的「戲」。他忍不住深深地沉溺其中。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依偎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什麼無聊的綜藝節目已經根本不重要了。
銳牛低下頭,大手的指尖無比溫柔地穿過雪瀞柔順的長髮,輕輕地把玩著。他感受著懷中人兒那平穩的呼吸與溫熱的體溫。
但與這份純愛畫面形成極度反差的是!
銳牛那隻摟著她腰肢的大手,卻悄無聲息地、猶如一條毒蛇般向下滑去。
他隔著那件薄薄的連身裙布料,一把死死地捂住了雪瀞那早就已經氾濫成災、泥濘不堪的私密處!
「唔!」
雪瀞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嚨裡溢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喘。
銳牛的粗糙的中指,隔著布料,精準無比地按壓在了她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的粉色陰蒂上!開始了極其緩慢、卻又力道十足的畫圈與碾磨!
「妳喜歡看這個綜藝節目嗎?」銳牛一邊用手指殘酷地折磨著她的敏感點,一邊卻用那種最俗套、最深情的純愛語氣,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雪瀞被這「上半身純愛、下半身淫蕩」的極限割裂感,刺激得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痙攣著,大量的淫水將銳牛的手掌都給浸濕了。
但她依然死死地維持著那個「深愛著他的純情女友」的人設。
她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銳牛,小聲地、嬌羞地回答: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真乖。」
銳牛用那種最打動人心的情話回應著。同時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無比寵溺地輕輕刮了一下她小巧挺拔的鼻子。
雪瀞像是被他這個親暱的動作給驚到了,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迅速把滾燙的臉頰埋回了他寬闊的胸膛裡。但她那藏在暗處的嘴角,卻因為下體傳來的極致快感與背德感,而忍不住高高地上揚,勾勒出一個極度淫靡的弧度。
……
中午時分。
雪瀞主動從銳牛懷裡站起身。她像一個真正的、賢慧的女主人一樣,從包包裡拿出一根髮圈,熟練地將那一頭長髮紮成了一個清爽的馬尾,然後轉身走進了開放式廚房。
銳牛慵懶地靠在廚房的門框邊,雙臂環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在流理台前忙碌的曼妙身影。
看著這個平時在職場上殺伐果斷、高不可攀的冰山職場女強人,此刻正穿著圍裙,專注地切著洋蔥、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輕快小曲。
銳牛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奇異的、巨大的征服滿足感。這份專屬於他一個人的溫柔與賢慧,這份由冰山徹底融化後化作的春水,比任何用皮鞭與手銬逼迫出來的臣服,都更讓他感受到身為男人的極致征服快感。
但魔鬼的本性,讓他絕不允許這份純潔維持太久。
銳牛悄無聲息地走到雪瀞的身後。
他那具猶如火爐般滾燙的強壯身軀,毫不客氣地、死死地貼上了雪瀞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
他胯下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如鐵的巨大肉棒,隔著西裝褲料,精準無比地抵在了她那兩瓣臀肉中央的深邃溝壑處!
「啊……」雪瀞切菜的手猛地一抖,差點切到手指。
銳牛的雙手從背後環過她的腰肢,直接探入了她的連身裙內!
寬厚粗糙的雙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巨大的、沒有穿胸罩的雪白乳房!
他開始了肆無忌憚的瘋狂揉捏!將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擠壓出各種誇張、淫靡的形狀。大拇指更是惡劣地夾住那兩顆粉嫩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拉扯!
「嗯啊……銳牛……別這樣……我在煮飯呢……」
雪瀞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她一邊努力維持著切菜的動作,一邊卻因為胸前傳來的強烈快感而雙腿發軟,只能將整個人的重量都無力地靠在身後那個男人的身上。
「乖,妳煮妳的飯,我玩我的胸部。」
「我是說這的豐滿色氣的胸部,是屬於我的!」
銳牛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一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氣,一邊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我這對大奶手感真好。等一下吃飽了……不知道用它們來夾我的大雞雞,會不會更爽?」
在這種極致下流的言語挑逗和肉體褻瀆下。
雪瀞那件白色的內褲早就已經徹底報廢了。大量的清澈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答滴答」地流到了廚房的高級磁磚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水漬。
當兩盤用番茄醬畫著巨大愛心、少女心爆棚的咖哩蛋包飯,以及兩杯粉紅色的草莓牛奶被端上餐桌時。
雪瀞的臉頰紅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她雙腿微微打著顫,帶著點驕傲、又帶著點緊張地看著銳牛,期待著被誇獎。
銳牛看著這份充滿了「粉紅泡泡」的午餐,徹底被這份巨大的反差萌給擊中了。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眼前這個,甘願為了他而洗手作羹湯、甚至願意為了他去犧牲的女人。
午飯後,雪瀞又哼著歌去洗碗。
水槽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著。
銳牛再次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下流的動作。他只是將下巴靜靜地抵在她柔軟的肩窩裡。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掙扎與痛苦:
「瀞瀞,今天辛苦妳了。煮這麼好吃的飯,還要讓妳洗碗。」
「不辛苦,」
雪瀞轉過頭。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裡,此刻卻盛滿了猶如實質般的、溫柔到了極致的愛意。那眼神就像是一汪溫泉,能融化這世界上最堅硬的寒冰。
「因為……瀞瀞很愛、很愛你啊。只要能為你做事,為你做任何事……我都覺得好幸福。」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抽。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他這場「惡魔劇本」中最核心、最殘酷的收網階段。
「瀞瀞啊……」
銳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令人心碎的痛苦與自責:「妳說……有沒有可能……其實,牛爺我根本就不值得妳對我這麼好?」
雪瀞停下了手中洗碗的動作,關掉了水龍頭。
廚房裡,瞬間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她轉過身,用那雙沾著洗碗精泡沫的、溫暖的手,無比輕柔地捧住了銳牛的臉頰。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憐惜,輕輕地描摹著他剛毅的眉眼。
她深情地凝視著他:「沒有這種可能。在我的心裡,你就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瘋狂堅定:「我,最愛牛爺了。」
「可是……」
銳牛垂下眼簾,就像是一個做錯了天大錯事的無助孩子,根本不敢直視她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睛:
「可是……牛爺我有著一個非常、非常糟糕的癖好……一個妳絕對無法接受的、無比骯髒、下流的癖好……」
「說出來。」
雪瀞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她捧著他臉龐的雙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死死地對視!
「我要知道牛爺的一切!無論是好的、壞的;光明的、還是最黑暗的……我全部、通通都要知道!」
「如果你有最糟糕、最骯髒的癖好。那就讓我……來愛你的糟糕!」
銳牛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他猛地伸出強壯的雙臂,緊緊地、死死地抱住雪瀞!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生生地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她耳邊,聲音顫抖地、猶如泣血般吐出了那幾個字:
「我發現……我他媽的……有著極度嚴重的『綠帽癖』!」
「我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想……我想要看著妳,看著我最心愛的女人,在我的面前,被其他陌生的男人做愛、被他們無情地侵犯!」
銳牛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裡。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他的聲音因為「羞恥」與「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演技堪稱影帝級別:
「每次……只要我的腦子裡一想像那個畫面。想像著妳那潔白的身體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我就會……我就會變得超級、超級的興奮!」
「那種興奮感,甚至比我自己直接跟妳做愛……還要讓我瘋狂、還要讓我爽上一百倍!」
「對不起……瀞瀞……真的對不起……」
銳牛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責與崩潰:「妳愛上的我……妳的牛爺……居然是這樣一個如此糟糕、如此變態、如此下賤的垃圾男人!!」
轟——!!果然就是今天啊!!
雪瀞的身體,無比明顯地、劇烈地僵硬了一下!
那種「深愛的男人竟然是個想看自己被別人輪暴的變態綠帽奴」的極致心理反轉的劇情!讓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但是。
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雙臂,用一個更緊、更用力的擁抱,死死地回應著他!
沉默,在兩人之間猶如毒氣般瘋狂地蔓延。
每一秒鐘,對彼此來說,都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
良久,良久。
銳牛才感覺到,懷中那具因為震驚而僵硬的人兒。竟然輕輕地、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顫抖,在他的耳邊,吐出了一句足以將整個地獄都點燃的話語:
「牛爺……你是我這輩子,最愛、最愛的人了。你才不糟糕。」
雪瀞的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但那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飛蛾撲火般的極致瘋狂與墮落:
「如果……如果這樣做,真的能讓你感到無比的快樂。」
「如果……我連你心底最深處的這點癖好都不能滿足你。那我……還有什麼資格,說我愛你呢?」
「妳……妳願意……?!」
銳牛猛地抬起頭,雙手死死地抓著雪瀞的肩膀。他的眼中,完美地演繹出了三分震驚與三分愧疚,但眼底最深處,卻是四分無法掩飾的狂喜與變態的期待!
「妳真的願意……為了我的綠帽癖……去被別的男人……」
雪瀞看著他。
她緩緩地、無比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裡,此刻倒映著銳牛那張充滿了震驚與感動的臉龐。但她的眼底深處,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燃燒著漆黑火焰的慾望深淵!
「不是只有綠帽癖喔,牛爺。」
雪瀞的聲音溫柔而又堅定,就像是在這座廚房裡,向著深淵裡的惡魔,宣讀著一份最神聖、也最下賤的靈魂契約:
「你的所有癖好,所有最骯髒、最見不得人的慾望……我都願意,為你去嘗試、去滿足。」
「我愛你。所以,我想要徹底佔有你的全部。包括你的靈魂、你的慾望,還有你心裡最深處的黑暗面。」
「所以……請你,絕對不要低估了,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墮落的決心!」
「謝謝妳……瀞瀞……謝謝妳為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銳牛的聲音哽咽了,彷彿感動到了極點。
「不是的喔,牛爺。」
雪瀞的嘴角,緩緩地向上勾起。
那是一抹淒美到了極點、卻又帶著一種徹底解脫、徹底放飛自我的淫靡微笑。
「其實……是我也要感謝牛爺您。」
「感謝您……滿足了我心裡,那個最深沉、最可怕的癖好。」
銳牛愣了一下,裝作不解地問道:「是什麼癖好?」
「是……『瘋狂愛上你,然後為你徹底變成一條屬於你的專屬母狗』的這個癖好。」
雪瀞的聲音很輕,很輕。但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銳牛的心上,激起了他體內最狂暴的獸性!
「正因為有了牛爺您的存在……」
「我這個瘋狂的、無處安放的、渴望被牛爺霸佔的癖好……才能夠被如此完美地滿足。」
「瀞瀞……我愛妳……」
「牛爺,我也愛你。」
「那……」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眼底那些偽裝出來的脆弱與愧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掌控一切、準備親手將女神推入無底深淵的絕對統治者火焰!
「為了滿足我的綠帽癖。」
「我們,出發吧。」
雪瀞主動挽住了銳牛強壯的手臂。她抬起頭,那雙眼眸中閃爍著決絕而又狂熱到了極點的淫靡光芒:
「走吧,我的愛人。」
……
黑色的保時捷休旅車,平穩而高速地行駛在前往郊區的高速公路上。
窗外初秋的景色飛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綠色光影。車內異常的安靜,安靜得只能聽見頂級空調系統運轉時發出的微弱「呼呼」嗡鳴聲。
銳牛單手握著方向盤。而雪瀞則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此時此刻,這兩個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如水的男女。
他們的心中,卻正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個極度荒謬、卻又無比默契的念頭:
『剛才早上在家裡演的那齣純愛偶像劇……實在是演得有些用力過猛、太過於矯情了。』
『對於兩個已經見慣了人性黑暗面、年近三十歲的成年人來說。那種純情到近乎弱智的戲碼,實在是太過青春、太過羞恥了。那不過是我們兩個人,在內心深處,對於曾經遺失的美好的一種變態緬懷罷了。』
『不過……』
兩人的嘴角,在同一時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惡微笑。
『好在,這場漫長而又極度耗費心神的「心理前戲」,總算是圓滿結束了。』
『接下來的劇情,終於要進入最血腥、最殘暴、也最讓人期待的——「正題」了!』
……
保時捷駛入了那條荒僻的鄉間小路。
最終,停在了那棟外表毫不起眼、卻隱藏著無數罪惡與慾望的「綠帽俱樂部」大門前。
他們抵達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半。比預定好的「三點展示時間」,足足提早了一個半小時。
這當然是銳牛刻意安排的。因為今天,刑默部長確實如他所承諾的那樣,給自己放了一天假,沒有來俱樂部上班。這完美地避免了他們在俱樂部裡撞見熟人的尷尬與不可控風險。
在繳交了手機等電子設備,並完成了極度嚴格的安檢後。
銳牛便以「展示者有絕對的權利,在事前確認場地安全」這一俱樂部條款,強烈要求俱樂部的安保人員,陪同他對即將使用的那個「豪華展示舞台」,進行一次最徹底、最無死角的搜查。
俱樂部對此自然是毫無異議。畢竟,能豪擲千金包下這種無上限競標場次的高階客人,非富即貴,他們對隱私的安全要求永遠是放在第一位的。
經過長達半個多小時、使用了各種最先進的反偷拍儀器進行地毯式掃描後。
銳牛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徹徹底底地放鬆了下來。
他站在這間佈置得猶如五星級總統套房、充滿了極致奢華與淫靡氣息的巨大舞台房間中央。環顧著那張純白色的King Size大床、復古的歐式天鵝絨沙發,以及那面將他們與台下觀眾隔絕開來的巨大單向透視玻璃。
雪瀞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到了他的身邊。
她極其自然地、以一個「愛人」的姿態,輕輕地挽住了銳牛強壯的手臂。
她的手心有些微涼,隔著衣料,銳牛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因為極度興奮與恐懼而產生的輕微顫抖。
銳牛知道,她體內那頭名為「性愛成癮」的嗜血野獸,早已經被這俱樂部裡的氣氛給徹底喚醒了。
他低下頭,看著身旁這個即將被他親手推向深淵、被無數陌生男人瘋狂蹂躪的極品女人。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矛盾到了極點的情緒。
那是混雜了變態的綠帽興奮、絕對的雄性佔有慾、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極其殘酷的溫柔與憐憫。
「妳好,『哞先生的專屬女伴』。」
銳牛的聲音瞬間降到了冰點,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他用一種猶如死神般冷酷的語氣,宣告了這場地獄盛宴的正式開場:
「我是『哞先生』。」
「我們,該上台了。」
銳牛知道。
接下來這幾個小時,將是一場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徹頭徹尾的血肉獻祭。
而在這場獻祭中。
身旁這位高傲的冰山女神雪瀞。
將會是那件最頂級、最完美、也最悲慘的……終極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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