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楼] 第八十八章:輪姦是我對妳的承諾,我說到做到了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9536 字 · 阅读约 4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十月四日,下午三點,綠帽俱樂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詭譎張力。與以往的常規場次截然不同,今天俱樂部裡成功得標的十二位多金貴客,並沒有被隱藏在單向玻璃後那片安全的黑暗窺伺區裡。
他們一反常態地,被工作人員直接引導至了那片曾經只屬於表演者的、燈光明亮的「展示舞台」上!
在略顯昏暗的舞台外圍燈光下,這十二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彼此面面相覷。他們臉上寫滿了錯愕、尷尬與不解,互相打量著身旁同樣花了大把鈔票來「幹別人老婆」的同好。
他們不再是安全的匿名窺探者了。此刻,他們被迫成了彼此的觀眾。他們站在這相對狹小的舞台邊緣,看著對面那面巨大的單向透視鏡,清晰地反射出自己那副因為飢渴、興奮而被慾望徹底扭曲的醜陋嘴臉。過去那種躲在暗處互不相識的安全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見光死」、卻又因為這份破廉恥而更加躁動的變態興奮。
就在這份尷尬攀升至頂點時,舞台外圍的燈光倏然熄滅。
下一秒!
對面那片漆黑的單向透視鏡——那面曾經隔開了兩個世界的冰冷玻璃牆——竟然緩緩地、從內部亮起了溫暖而刺眼的黃光!
單向玻璃的魔法被解除,隱藏在玻璃後方的「VIP主舞台」全貌,徹徹底底地暴露在十二個男人的眼前!那裡沒有任何多餘的陳設,只有一張巨大、潔白得有些刺眼的King Size無邊框床墊,就那樣霸道地擺在正中央,像是一座專門用來奉獻極品肉體的淫靡祭壇。
然後,他們看見了他與她。
「哞」先生,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精壯健碩的身體在暖光下勾勒出充滿爆發力的雄性線條。但他並不是今晚的主角,他只是個引路人,一個親手將女神等級的女伴獻給眾人蹂躪的瘋狂綠帽奴。
他身前站著的,是他今晚的專屬祭品——「哞先生的女伴」。
她身著一件式樣極其簡單、緊身的純白連身小洋裝。高挑勻稱的身形與挺拔的站姿,透露出一股與這淫窟格格不入的高冷與幹練。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絲綢瀑布般垂在雪白的背脊上,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一副純黑色的寬大絲質眼罩,死死地遮住了她那雙最勾魂的清冷眼眸。但這份視覺上的剝奪,卻反而讓她那張精緻絕倫、微微仰起的下半張臉蛋,更添了幾分任人宰割的神祕誘惑。
那是一種極其矛盾、卻又致命到了極點的吸引力。她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風塵味,既有著成熟女主管的高貴沉穩氣場,又有著少女般緊實的青春肉體。她就那樣安靜地、毫無防備地站在祭壇中央。什麼也沒做,便已經像一塊超級磁石,將舞台邊緣那十二道猶如餓狼般貪婪的雄性目光,死死地吸附在自己那傲人的曲線上!
銳牛站在她的身後,像一位最溫柔的情人。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隔著薄薄的白色布料,輕柔地撫摸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雪瀞順從地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高壓電流觸及,緊閉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
在十二雙佈滿血絲的貪婪目光注視下!
銳牛緩緩地、極具儀式感地拉下了那件白色洋裝背後的隱形拉鍊。
「唰——」
白色的布料失去了支撐,順著她那猶如羊脂玉般光滑的肌膚瞬間滑落,堆疊在她纖細的腳踝邊。
剎那間!裡面那套純白色的蕾絲內衣褲,以及那具堪稱人間極品的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地炸裂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那白皙到發光的肌膚、平坦緊實的小腹、以及那被蕾絲內衣勉強托住、幾乎要裂衣而出的D罩杯巨大雪乳!引得台下那十二個男人發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倒抽冷氣與狂吞口水的「嘖嘖」驚嘆聲。
銳牛的雙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遊走,最終,精準地捏住了胸罩的背扣。
「啪嗒。」
就在那件白色蕾絲胸罩解開、兩團巨大的豐乳即將失守彈出的瞬間!
銳牛的雙臂從後方猛地環抱住她,他的雙手在雪瀞的胸前霸道地交錯——右手死死地覆蓋住她的左胸,左手穩穩地托住她的右胸!
他的手掌寬厚溫熱,不大不小,剛好將那兩團沉甸甸、充滿驚人彈性的雪白乳肉完完全全地包裹、揉捏在掌心之中!卻又極其刻意、巧妙地,從指縫間漏出了最頂端那兩顆早就已經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硬挺如石的殷紅乳頭!
這是一個堪稱色情藝術的極致動作!他用自己的雙手,為她做了一件獨一無二的「肉色胸罩」!
這若隱若現的畫面,比完全的裸露還要撩人一萬倍!那兩顆在男人指縫間無助戰慄的粉紅蓓蕾,讓台下的男人們看得雙眼發直、胯下的肉棒瞬間硬得發痛,恨不得立刻衝上台去,用自己的雙手和嘴巴取而代之,狠狠地吸吮那對極品大奶!
兩人就這樣抱著與被抱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徹底無視了周遭那一雙雙快要噴出火來的野獸眼睛。
「叮——!」
也就在此刻,舞台邊緣的紅色指示燈悄然亮起。
俱樂部經理透過隱藏對講機,用恭敬的語氣向銳牛報告:「哞先生,根據您設定的『無上限人數、八萬起標』規則,今天總共有十二位男士得標。他們已經在台上就座,隨時可以開始享用您的女伴。」
十二個。
聽到這個數字,雪瀞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雙被銳牛握著的手不自覺地死死收緊,銳牛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她靈魂深處的恐懼。
「知道了。」銳牛淡淡地回覆,切斷了通訊。
他轉過頭,看著雪瀞那張因為極度緊張而略顯蒼白的絕美臉頰。
「害怕了?」銳牛貼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憐憫與溫柔,只有冷酷到了極點的變態期待。
「不……」雪瀞深吸了一口氣,豐滿的胸膛在銳牛的掌心裡劇烈起伏著。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被眼罩遮蔽的黑暗視線裡,反而催生出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的瘋狂:「我說過……『今天』的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我願意滿足你的所有癖好。」
「既然你的癖好是『綠帽』,我願意讓你體會到最極致的墨綠。」
「十二個……就十二個。我會讓他們……也讓你,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被男人操的時候,最下賤、最淫蕩的樣子!」
銳牛滿意地笑了,他鬆開了握著她雙乳的手。
這就是他想要的雪瀞!這就是這場地獄大戲,最完美的開場!
他對雪瀞留下的最後的叮嚀:
「妳要記得,如果真的超過妳的忍受範圍的話,妳是有終止權的,不需要顧慮。」
銳牛轉過身,獨自走向了房間最角落、那個唯一被架高的「VIP主審席位」。
詭異的是,那個席位的方向與以往常規的窺視角度完全相反。它並非面向外圍,而是猶如一張國王的王座般,居高臨下、正對著那張巨大的白色床墊!
他,成了今晚這場無遮大會唯一的、擁有著上帝視角的「最高主審」。而那十二個花了大價錢的綠帽奴觀眾們,也極有默契地散開圍繞在床墊四周,沒有任遮蔽銳牛的視線。
然而,當銳牛真的坐在了那個代表著「綠帽奴」的王座上時,他原本以為會如期而至的那種「以上帝視角操控一切」的極致變態快感,卻並沒有出現。
相反地,看著被孤零零地留在床墊中央、像一隻待宰羔羊般的雪瀞,銳牛的心口,猛然傳來了一陣不受控制的微微刺痛。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徹底撕碎了人類道德底線的瘋狂肉體盛宴!
那些花了八萬塊、甚至十萬塊上限價格進來的男人,他們要的,只是把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狠狠地捅進這位高冷女神的身體裡,進行最原始的發洩與征服!
依照規則只要他不射精,他就是空場者。等到他射精後,就換下一個出價最高且尚未射精的會員控場。
因此此刻出價十萬塊達到上限的代號「金主」會員,理所當然地獲得了開場與主導的權利。只要他不射精,他就是今晚舞台上的控場者。
他走到雪瀞面前,像牽引一件珍貴的玩物般,將她引至大床邊,粗暴地將她按倒在柔軟的床墊上。雪瀞的雙眼依舊被眼罩死死遮蔽,失去視覺的恐懼讓她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
「金主」根本沒有急著去脫她的內褲。他調整著雪瀞的姿勢,強迫她移到床沿邊,讓她的頭部自然地沿著床沿向後仰倒、無力地垂下!那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半空中,露出了脆弱白皙的咽喉。
然後,「金主」毫不避諱地拉開自己西裝褲的拉鍊,掏出了那根早就昂然挺立、青筋密布的醜陋巨物!
他挺著那根散發著腥臊味的肉棒,帶著一絲極致的戲謔與侮辱,將那滾燙碩大的龜頭,直直地抵在了雪瀞那微張著喘息的嬌嫩紅唇上!
「啪。」
唇瓣突然感受到那股驚人的熱度與硬度,雪瀞本能地感到一陣反胃,想要撇過頭閃躲。卻被「金主」用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捏住了下巴,固定得動彈不得!
「金主」轉過頭,目光充滿了挑釁與嘲弄地看向坐在VIP席上的銳牛,大聲笑道:「『哞』先生!謝謝你的變態癖好啊!這麼極品的女人,你居然捨得拿出來讓我們這些兄弟嚐鮮?你這綠帽奴當得可真他媽的稱職!」
說完,「金主」順勢腰部一挺!將那碩大的紫紅龜頭,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探入了那溫熱、純潔的口腔之中!直直地朝著她喉嚨的最深處無情探尋!
「嗚!唔嗯……!」
口腔瞬間被異物強行塞滿,雪瀞發出了一聲痛苦且壓抑的濃重鼻音,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了眼罩邊緣。
坐在王座上的銳牛,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沙發的扶手。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興奮,但當他親眼看到別的男人的肉棒粗暴地塞進雪瀞那總是吻著他的紅唇裡,聽著那男人對他發出的「綠帽奴」嘲諷時,銳牛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樣!
痛!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痛與不捨,瞬間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他如坐針氈,指甲幾乎要掐進真皮沙發裡。
「金主」一邊享受著那溫軟口腔的高溫包覆,一邊伸出雙手,粗暴無比地強行拉開了雪瀞護在胸前的雙臂,將它們死死地按在她自己的腰側!
終於,那兩團失去了所有保護、完美無瑕的D罩杯雪白豐乳,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十二個男人的眼前!
隨著雪瀞喉間因為吞嚥肉棒而產生的痛苦起伏,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也跟著劇烈地上下晃動著。頂端那兩顆早就硬挺如石的嫣紅乳頭,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誘人。
「各位兄弟,有沒有人想幫我看看……這位哞先生的美人兒,下面那張小嘴,是不是早就已經發大水、濕透了啊?」
金主一邊抽插著雪瀞的口腔,一邊像一位慷慨的妓院老闆,向台下的同好們發出著共享的邀請。
「我來!!」
代號「獵犬」的會員早就已經憋得雙眼發紅了!他立刻自告奮勇地跳上了大床!
他猶如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粗魯地一把掰開了雪瀞死死併攏的雙腿!將她大開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型!
獵犬將那張猥瑣的臉,直接深深地埋進了那片隔著蕾絲內褲、神祕誘人的三角地帶。他像狗一樣用力地深深吸了一大口氣,然後抬起頭,轉向銳牛的方向,用一種極度誇張、下流的語氣大聲喊道:
「操!這女人的水真他媽多!『哞』先生,你這廢物綠帽奴,平時到底是怎麼餓著她的?居然讓她飢渴成這樣?」
話音剛落!
「嗞啦——!!」
獵犬毫不憐惜地,一把將雪瀞身上那最後一塊遮羞布——那條已經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給硬生生地暴力撕裂、扯了下來!隨手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床下!
那朵早就已經充血腫脹、粉嫩外翻、泥濘不堪的絕世名器,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獵犬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低下頭,將那條粗糙的舌頭,猶如狂蟒般直接捅進了那滿是淫水的高溫蜜穴之中!開始了最瘋狂、最下流的吸吮與舔舐!
「嗚!!嗚啊……!!」
上下兩張嘴同時被兩個陌生男人的性器官和舌頭給強行霸佔、侵犯!
儘管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雪瀞的喉嚨深處依舊發出了比之前更為清晰、更加淒厲的銷魂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瘋狂向上挺動,試圖躲避,卻又像是在淫蕩地迎合著獵犬的舌頭!
銳牛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他死死地盯著獵犬那埋在雪瀞雙腿間的頭顱,耳邊迴盪著那句「廢物綠帽奴」。他的心態該使崩潰了,如果不是雪瀞的要求,他根本不想看這場戲。
他只想衝上去把那個叫獵犬的男人一腳踹飛!但他不能,這是雪瀞自己選擇的深淵,他必須強忍著心臟滴血的痛楚,坐在這裡看著,這是他對雪瀞的承諾。
在「金主」的示意下,出價達標的會員們哪裡還忍得住!他們猶如一群聞到血腥味的喪屍,瘋狂地湧上了這張巨大的床墊!
瞬間!又有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爬上了床!
兩個人一左一右地來到了「金主」的兩側。他們掏出自己早就硬得發紫的肉棒,強行拉起雪瀞那雙柔弱白皙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他們那灼熱而硬挺的陰莖,強迫她開始上下套弄!
另外兩個人則移動到了正在舔陰的獵犬身旁。一人抓起雪瀞的一條雪白大腿,竟然開始猶如品嚐絕世珍饈般,變態地吸吮、舔舐著她精緻小巧的腳趾!雙手更是在她那充滿彈性的大腿內側與小腿間來回地揉捏、遊移!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雪瀞這具原本只屬於銳牛的高貴冰山女神肉體。她的嘴巴、她的雙乳、她的雙手、她的私處、甚至連她的雙腳……就這樣被整整八個「出高價」的男人,給徹徹底底、毫無死角地分割、佔據、褻瀆了!!
「『金主』大哥!我不行了!這女人的穴太騷了,我想直接插進去了!可以嗎?」
獵犬舔得滿臉都是雪瀞的淫水,他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滿臉通紅地大聲請求著開苞的權利。
「去吧。不要拖太久,後面排隊的人很多啊!」金主冷笑著點了點頭。
獵犬立刻手忙腳亂地撕開一個保險套戴上。他雙手死死地掐住雪瀞那豐滿雪白的臀瓣,將自己那根粗硬的陽具,對準了那口早就泥濘不堪、不斷翕動著的粉色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憫!
腰部猛然發力!一鼓作氣地、狠狠地挺身而入!一插到底!!
「噗嗤——!!」
「操!!這他媽的也太緊了吧!!」獵犬發出了一聲靈魂出竅般的滿足嘶吼,他轉頭看向銳牛的方向,極盡嘲諷地大喊:「『哞』先生,你真是個極品變態廢物!竟然捨得把這麼爽的極品女人拿出來讓大家共享!老子今天真是爽死啦!!」
隨即,他便猶如一台失控的打樁機般,開始了最瘋狂、最野蠻的極速抽插!
「啪啪啪啪!!」
雪瀞的身體被那股粗暴無比的衝撞力道,頂得在床墊上不斷地劇烈起伏、向前滑動!
她的下體被一根陌生的巨大肉棒無情地撕裂、貫穿、瘋狂進出!而她的口中,卻還死死地含著另一個男人(金主)的粗大巨物!
她根本無法喊叫出聲,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嗯嗯……」的、被徹底堵住的悶哼式淫叫!那聲音聽起來像極了瀕死天鵝的痛苦哀鳴。
銳牛坐在VIP席上,這場視覺盛宴沒有給他帶來預想中的征服感。每一次獵犬的撞擊,都像是一把鈍刀在他的心頭上狠狠地割!他甚至聽不見那些男人對他的辱罵,他的眼裡只有雪瀞那因為痛苦與歡愉交織而佈滿淚水與汗水的臉龐。他如坐針氈,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
就在獵犬瘋狂輸出、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金主突然眼神一狠,猛地將自己的陰莖從雪瀞那溫熱的口腔中狠狠地抽了出來!
「啵!」
嘴巴終於得到解放的雪瀞。在那股下體被瘋狂抽插的極致快感與撕裂痛楚的雙重逼迫下!
她猛地仰起頭,張開紅唇,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響徹整個房間的淒厲淫叫!!
「啊啊啊——!!嗯……好深……太大了……要壞掉了……小穴要被操壞掉了……啊!!」
那叫聲隨著獵犬抽插的狂暴頻率,一聲高過一聲,淫蕩到了極點!
突然間!
金主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雪瀞臉上那副黑色的眼罩,狠狠地扯了下來!
「唰!」
原本沉浸在黑暗與自我催眠中的雪瀞。刺眼的明亮燈光猶如萬劍穿心般,瞬間湧入了她那雙清冷的眼眸!
那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讓她本能地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當她適應了光線後。她徹徹底底地看清了!
她看清了……那八顆正圍繞在自己赤裸身體周圍的、因為情慾而扭曲猙獰的陌生男人頭顱!看清了他們臉上那種不懷好意的淫靡獰笑!她看清了自己正大張著雙腿,被一個粗鄙的男人壓在身上瘋狂地交合、抽插!
全身的肌肉在瞬間因為極度的社會性死亡羞恥感,而死死地緊繃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被其他兩個男人握著的雙手去護住自己暴露的胸部;她那被高高架起的大腿,也猛然出於本能地死死夾緊!
這一個恐懼的夾緊動作!
讓她那原本就緊緻無比的陰道內壁,瞬間產生了一股猶如鐵鉗般恐怖的高溫絞殺力!死死地咬住了獵犬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
「啊!!操!!夾得太緊了!!」
正處於高潮邊緣瘋狂衝刺的獵犬,被那股突如其來、足以致命的緊縮快感給刺激得再也無法忍受!
他發出了一聲猶如公豬臨死前的淒厲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釘在雪瀞的子宮口上!將滿滿的、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全數瘋狂地射在了那個透明的保險套中!
雪瀞沒有再大吼大叫。
她只是猶如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般,靜靜地、四肢大張地躺在那裡。任由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兩行屈辱、絕望、卻又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變態快感清淚,順著她絕美的眼角,緩緩地滑落,滴入潔白的床單。
獵犬氣喘吁吁地抽出了已經射精半軟的陰莖。
他熟練地將那個裝滿了濃稠精液的保險套取下、打死結。然後,就像是在展示一枚至高無上的戰利品勳章般,帶著極致的侮辱性,輕輕地將那個溫熱的精液套子,放置在了雪瀞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隨後,他便心滿意足地退到了一旁,重新回歸了觀眾和意淫者的角色。
金主再次走上前。他粗魯地一把拉開了雪瀞試圖護胸的雙手,將她死死地按在床上。
那對因為驚慌與高潮餘韻而還在微微顫抖的巨大乳房,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飢渴的視野中。只是這一次,雪瀞那副淚流滿面、被徹底脅迫、玩弄的淒美模樣,反而讓在場所有男性的施虐荷爾蒙,瞬間飆升到了最頂點!
金主轉過身,讓雪瀞那雙顫抖的玉手扶住自己的屁股。然後,他像個帝王般向周圍那些早就已經急不可耐的眾人宣布道:
「想品嘗哞先生招待的極品女伴的,直接上!排好隊!我這個控場人,可以留到最後再來慢慢享用。」
剩下的八個男人聽令,猶如惡狼撲食般,再也沒有任何的客氣與偽裝!
代號「狼牙」的男人第一個衝了上來。他身材極其精壯,渾身肌肉虯結,眼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殘酷施虐笑意。
他粗暴地撕開保險套的包裝,一邊快速地戴在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兇器上,一邊指著遠處的銳牛,對著雪瀞那張流著眼淚的絕美臉龐惡毒地嘲諷道:
「哭了啊?要怪就怪坐在那邊看戲的『哞』先生!是妳那個廢物男人親手把妳送上來的!被這麼多根粗大的老二輪流肏進去,就是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綠帽癖!」
說完!
狼牙一把粗暴地分開了雪瀞那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腿。毫不憐惜地、猶如一柄重錘般!將自己那根比獵犬還要粗大一圈的性器,狠狠地、一桿子捅進了雪瀞的身體最深處!
「啊——!!」
雪瀞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將喉嚨撕裂的痛苦尖叫!
那恐怖的尺寸,每一次的無情挺進,都像是在極限挑戰著她身體柔韌度的極限!
「狼牙」並不像剛才的「獵犬」那樣只懂得快速的活塞抽插。他的動作更深、更重、更具毀滅性!
他每一次都緩慢地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再腰部蓄力,用盡全身的力氣!「砰」的一聲巨響,狠狠地撞進她最深處的宮口!
這種殘暴的節奏,帶來的已經不單純是純粹的肉體快感;而是一種五臟六腑都要被徹底侵佔、碾磨成碎片的極致屈辱與痛楚!
「『哞』先生!你看到了嗎?!」狼牙抓著雪瀞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面向銳牛的方向,對著銳牛瘋狂叫囂:「你這廢物!你女人這張欠操的小穴,現在被老子的大雞巴給徹底塞滿了!你這個窩囊廢,只能坐在那邊打手槍,謝謝你的變態癖好,讓我們這些兄弟有機會幹這麼正點的女人!」
銳牛的雙眼已經佈滿了血絲,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他看著雪瀞被扯著頭髮、被迫承受著那非人的衝撞,每一句「窩囊廢」、「謝謝你的變態癖好」,都像是在對他的靈魂進行著最殘酷的凌遲。他不想要這樣,他真的不想看到她被這樣糟蹋!
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糊滿了雪瀞的臉龐。她的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絕望的呻吟:「不……不要……求求你……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頂破了……」
但她的反抗與哀求,換來的只有狼牙更猛烈、更殘暴的死亡撞擊!
「啪啪啪啪!!」
狼牙低吼著,像一頭真正的發狂野獸,在她的體內肆意、無情地衝撞了數十下後!終於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咆哮,將滾燙的精液全數釋放在了保險套中。
他拔出陽具,將第二個裝滿了濃濁精液的保險套,也隨手丟在了雪瀞那雪白平坦的肚子上。與第一個戰利品並排躺著,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緊接著,「老王」迫不及待地爬了上來。
他看起來年紀稍長,約莫五十多歲,眼神裡透著一股老油條的市儈與油滑。他不像前兩人那樣憑藉體力粗暴硬幹,反而笑嘻嘻地、猶如一個慈祥的長輩般對著雪瀞說道:
「怎麼樣啊?小美人?是不是比剛才那些只會用蠻力瞎撞的年輕人,還要讓妳舒服一百倍啊?」
老王插入後,並沒有立刻大開大闔地抽送。而是用一種極具老司機技巧性的方式,開始了死纏爛打的「研磨」!
他的腰腹就像是裝了一個小型的電動馬達,以一種極小的幅度、卻極高頻率地在雪瀞的體內不斷地畫著圈!每一次的旋轉,那粗糙的龜頭都以極其刁鑽、下流的角度,死死地刮搔著陰道內壁裡那些最意想不到的隱密敏感點和G點!
那種猶如萬蟻噬心般的痠、麻、癢、痛交織在一起的恐怖感覺!讓雪瀞的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地向上高高弓起!平坦的小腹一陣陣劇烈地抽搐痙攣著!
與此同時!金主竟然再次走了過來,拉開拉鍊,將他那根巨大的陰莖,再次毫不留情地塞滿了雪瀞那張大口喘息的嘴巴!
「嗚嗚……唔嗯……!」雪瀞被迫痛苦地吞嚥著。喉嚨深處發出被徹底堵住的悶哼聲。
老王轉過頭,對著VIP席上的銳牛淫笑道:「『哞』先生啊,你這綠帽戴得可真穩當!你老婆嘴上含著別人的雞巴哭著說不要,但下面這張小嘴可他媽誠實得很,夾得叔叔我這麼緊!你這輩子大概都沒讓她流過這麼多水吧?哎呀,真是個可悲的綠帽王!」
在這種極致的言語羞辱,與下體持續不斷、刁鑽的高頻摩擦雙重攻擊下!老王很快也忍不住低吼了一聲,繳械投降了。
他將第三個裝滿了渾濁精液的戰利品,得意地留在了雪瀞那不斷起伏的小腹上。
第四個爬上床的,是代號「石頭」的男人。
他人如其名,像塊沒有感情的石頭一樣沉默寡言,面無表情。
他跨上雪瀞那具已經佈滿了紅痕與汗水的嬌軀,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言語的交流。他只是冷冷地校準了一下角度,便將自己的陽具,猶如一根冰冷的鋼筋般,狠狠地頂了進去!
他的動作,是這世界上最單調、最無聊的機械活塞運動。快、狠、準!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無比地深入到底!每一次,都如同設定好程式般,準確無誤地打在陰道裡同一個受力的位置上!發出沉悶而富有規律節奏的「啪!啪!啪!」巨響。
那種純粹的、不帶任何一絲人類情感的物理性衝擊。讓雪瀞感覺自己此刻根本就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而是一塊躺在工廠輸送帶上、等待著被冰冷機器無情加工、打樁的破爛零件!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這無情、機械的衝擊力給活生生地貫穿了!
她絕望地看著石頭那雙空洞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情慾,沒有憤怒,只有一片令人發毛的死寂。他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高潮時的喘息聲都微乎其微。
射精後,他也只是默默地拔出肉棒,將保險套取下。然後精準無比地,放在了她肚子上那排戰利品的旁邊,與其他的套子對齊。最後,他退開了身體,像一個剛剛完成了打卡下班任務的機器人。
第五個,是代號「黑豹」的年輕男人。
他像一陣狂野的黑色旋風般,瞬間取代了「石頭」的位置,給這張大床帶來了截然不同的危險氛圍!
他動作輕盈卻又充滿了恐怖的爆發力,就像是一頭真正的黑豹,正在殘忍地玩弄著爪下那奄奄一息的獵物。
他抽插的速度時而快如閃電,讓雪瀞的身體在床上猶如觸電般劇烈地顛簸、彈跳;時而又突然變得極其緩慢,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在穴口處輕輕地研磨、畫圈。
就在雪瀞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他又會猛然發動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致命狂攻!
這種忽快忽慢、變幻莫測的折磨節奏,將雪瀞那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線,徹底折磨到了崩潰的極點!
他的雙手也沒閒著。像兩把生鐵鑄就的鐵鉗一樣,死死地捏住雪瀞那因為恐懼而顫抖的大腿內側軟肉,毫不留情地掐出了一道道刺目驚心的紫紅色瘀痕!
「操!這女人的身體……真他媽是個絕世極品!」
黑豹像野獸般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然後轉頭對著銳牛怒吼:
「『哞』先生,你居然捨得把這種極品拿出來分享?光是看著她現在這副被我幹得死去活來的淫蕩表情,老子今天這筆錢就花得值回票價了!」
「喂!你聽見沒有!你老婆叫得多浪啊!讓全場所有人都聽聽,你這個戴綠帽的孬種,是怎麼躲在角落裡看我們操你女人的!」
金主似乎也玩膩了,在此刻心領神會地抽出了塞在雪瀞嘴裡的陽具,徹底解放了她的嘴巴。
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喉嚨,雪瀞痛苦地嗆咳了幾聲。
那份被壓抑已久、混合著極致痛楚與深淵快感的呻吟,終於衝破了所有的束縛!化為了一聲高亢、淒厲而又破碎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VIP房間!
「啊啊啊……啊!不……停下……不要了……啊啊啊!!」
那絕對不是純粹的肉體快感。而是混雜著被輪番撕裂的痛苦、喪失尊嚴的屈辱、以及達到了人類生理極限的悲鳴!
但這聲淒厲的慘叫,似乎極大地、徹底地取悅了「黑豹」!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無比殘忍、嗜血的笑容,像是在欣賞這世界上最美妙的交響樂:
「對!沒錯!就是這個聲音!給老子叫出來!」
黑豹的每一次兇狠衝撞,都會逼出雪瀞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苦哭喊;每一次在深處的研磨,都會讓她發出長長的、帶著濃濃哭腔的戰慄呻吟。
她的聲音早就已經嘶啞破音,絕望的淚水不受控制地瘋狂湧出,打濕了床單。但她的身體,卻徹徹底底地背叛了她大腦的意志!
在黑豹那狂野的節奏下,她的小穴不斷地痙攣、收縮,下賤地迎合著那根給她帶來痛苦的巨大肉棒!
這份「身心徹底分離」的終極絕望感,讓她的叫聲變得更加動人心魄、淫靡入骨!
黑豹被這聲音徹底點燃了體內所有的獸性!他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狂野低吼!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纖腰,展開了最後一輪猶如狂風暴雨般毀滅性的衝刺!
最終,在雪瀞那聲嘶力竭、彷彿連靈魂都要被抽走的淒厲長嚎中!黑豹將第五個裝滿了滾燙精液的保險套,也殘酷地加入了她小腹上的「戰利品陣列」之中。
第六個上場的,是代號「博士」的男人。
他戴著一副無框的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甚至有些學術界的優雅。
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色地立刻將肉棒插入。反而先是站在床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一種極度冷靜、猶如在實驗室裡觀察解剖青蛙般的眼神,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雪瀞那具佈滿了指痕、精液與汗水的赤裸身體。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被玩壞了的頂級藝術品。
他慢條斯理地戴好保險套。這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陽具插入了那個早就紅腫不堪的穴口。然後,他停了下來。
「今天真的非常的有意思呢!」
博士扶了扶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科學家般的變態微笑。
他不追求狂暴的速度和力道。而是追求最極致的「角度」與「深度」。
直到他將雪瀞折磨得幾乎要口吐白沫、快要翻白眼的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快要射精了。他瞬間加快了速度,在一陣短促的衝刺後,冷靜地扶了扶眼鏡,將第六枚渾濁的「勳章」,無情地留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第七個,是代號「鷹眼」的男人。
他人如其名,那雙目光銳利如鷹隼!
他插入後,動作並不激烈。反而慢得出奇,慢到足以讓雪瀞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異物,在她的體內每一寸媚肉上的每一次緩慢轉動與摩擦!
他伸出有力的手指,死死地捏住雪瀞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睜開那雙含著絕望淚水的眼眸,與他對視!
「睜大眼睛。看著我。」
鷹眼命令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能夠穿透靈魂的、不容抗拒的恐怖威嚴:「不准閉眼。我要妳清清楚楚地看見……我享受妳的銷魂的表情。」
鷹眼一邊在她的體內緩慢而惡意地轉動著陽具,每一次旋轉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極致酸脹與酥麻;一邊轉過頭,死死盯著銳牛:
「妳的眼睛不會說謊。妳的嘴巴在求饒,但妳的身體深處卻在收縮,在渴望……不過,妳真正該恨的,是那個把你送上來的男人!『哞』先生!你看到了嗎?!她眼裡的絕望!你這個靠賣女人來換取性興奮的極品變態!你看著她被我幹,心裡是不是爽翻了?我們這些兄弟,還真得好好謝謝你這個廢物,沒有你的下賤,我們哪有機會享受這種極致的尤物?」
銳牛的心臟一陣劇烈的抽搐,鷹眼的話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刀,硬生生地捅進了他最脆弱的防線。他以為自己可以以上帝視角冷酷地享受這一切,但他錯了。他一點都不爽,他只覺得快要窒息了!
「不……不是的……嗚嗚……」
雪瀞崩潰地、瘋狂地搖著頭,淚水猶如決堤的大壩般湧出。但她那無法抑制的生理高潮,卻在這一刻悲哀地出賣了她!
就在她精神徹底崩潰的瞬間!鷹眼猛然加速!在她的嗚咽與絕望的尖叫聲中,達到了他變態的心理與生理雙重高潮。
第八個上場的,是代號「木頭」的年輕男人。
他看起來非常的緊張,甚至動作有些笨拙、滑稽。與前面那些充滿了攻擊性與施虐慾的老司機們截然不同。
他急急忙忙地脫下褲子,手忙腳亂地撕開保險套的包裝,因為手抖,甚至差點把套子給戴反了。
他爬上大床的動作都顯得有些不利索,小心翼翼的。當他看著雪瀞那張被淚水和汗水徹底浸濕、猶如破碎瓷娃娃般的絕美臉龐時,他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了一絲罕見的「不忍心」。
但這絲不忍,很快就被年輕氣盛的強烈慾望給徹底吞噬了。
他插入的動作非常生澀,甚至一開始都沒有完全對準穴口,胡亂的頂弄惹得雪瀞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對……對不起……」
在這場殘酷的輪姦盛宴中,這個男人……竟然開口向她道歉了?!
他抽插的節奏亂七八糟,時快時慢,深淺完全不一。與其說他是在做愛、在享受;不如說他是在藉由這具美麗的肉體,宣洩著他平日裡那種無處安放的底層焦慮與自卑。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充滿了暴力的攻擊性與羞辱。他反而彎下腰,帶著一絲近乎可憐的、卑微的懇求語氣,在雪瀞的耳邊囁嚅道:
「妳……妳能叫一聲給我聽聽嗎?就叫一聲『好舒服』……求求妳了……這是我第一次碰這麼漂亮的女人……」
此時的雪瀞,早已經徹底麻木了。
她的靈魂彷彿已經飄到了天花板上,用一種第三人稱的冰冷視角,冷冷地看著自己那具殘破的身體,被這個笨拙、可憐的男人給隨意佔據、抽送著。
她沒有給予任何回應。不是因為她還想反抗,而是她現在,連發出一個最簡單音節的力氣和意志,都已經徹徹底底地被榨乾了。
她的沉默與死寂,似乎讓「木頭」感到更加的焦急與自卑。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更加沒有章法。最終,在一陣毫無技巧可言的快速急喘過後,他草草地射了精。
他甚至自卑得不敢去看雪瀞那空洞的眼睛。匆匆忙忙地留下自己的戰利品後,便像個做錯事逃跑的小偷一樣,慌亂地退開了。
最後一個輪到上場的。
是代號「鐵鑄」的恐怖巨漢。
鐵鑄的身形魁梧得嚇人,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冷著臉解開了褲子。
當他掏出那根尺寸駭人聽聞、上面青筋猶如樹根般盤據的恐怖巨物時!
雪瀞那原本已經渙散的瞳孔,猛然間劇烈地收縮到了極點!!那是一種超越了性愛、超越了羞辱的……對死亡最原始的恐懼!
鐵鑄沒有給她任何溫存的準備時間。
他伸出猶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雪瀞那雙早已經無力反抗的修長美腿,將它們強行向兩側狠狠地掰開到了極限!
然後!
帶著一股要將人劈成兩半的毀滅性力量!狠狠地、一桿子貫入了她那早已不堪負荷的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聲幾乎已經完全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撕心裂肺且肝腸寸斷的終極悲鳴!
雪瀞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被這根恐怖的巨物從中間給活生生地劈開了!
無法形容的劇烈痛楚,猶如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感官!
鐵鑄的抽插速度並不快。但是!他的每一次挺進,都沉重無比!就像是一根燒得通紅的粗大鐵杵,在她的體內最深處無情地瘋狂攪動、搗毀!
每一次那猶如攻城鎚般的撞擊,都讓雪瀞感覺自己的骨盆快要被徹底撞碎了!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
鐵鑄始終一言不發。整個房間裡,只有他那猶如野獸般沉重的粗喘聲,和那令人聽了牙酸、頭皮發麻的「噗哧、噗哧」極度濕潤的肉體撞擊聲,死死地填滿了這片空間。
雪瀞此刻,甚至連流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能痛苦地大張著嘴巴,喉嚨裡發出猶如破風箱般「嗬……嗬……」的漏氣聲。她的身體,就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缺氧的魚,只能在每一次重擊下,徒勞地、絕望地彈跳、抽搐著。
直到那第九個裝滿了濃濁精液的保險套,也被無情地放置在她的小腹上時。
這場漫長、殘酷、猶如十八層地獄般的九人輪姦盛宴,才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
然而。
在經歷了這場足以摧毀任何正常人心智的肉體地獄後。
雪瀞的內心世界,卻在此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絕對清明。
這,就是她一直以來,苦苦追尋的最終答案。
這場荒唐、屈辱、毫無底線的輪暴祭典。從頭到尾,根本就是她自己為了自己,親手設下的一場最殘酷的終極試煉!
她想知道,自己內心那個深不見底的、對「羞辱式性愛」極度渴望的黑洞,究竟有沒有一個最終的底線和終點?
她曾預想過,自己或許會在這場極致的羞辱與萬劫不復的墮落中,得到前所未有的病態滿足。
然而!
真實的答案,卻與她那悲觀的預期,截然相反。
雪瀞看到了「一道曙光、一絲希望」……
當一根又一根陌生的、醜陋的陽具,粗暴地侵入、撕裂她的身體時。
她依然如預期地感到極度的厭惡,只是厭惡的對象跟以往並不相同,或者說並不完全相同。
以前的她,或者說雪瀞預期自己可能會在這場輪姦中感受到被極致羞辱的極致滿足。她會感受到極致的厭惡感,厭惡的是那個「享受、渴求被侵犯的自己」。
而這一次,
雪瀞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並不喜歡、也根本不想享受這個過程。她徹徹底底厭惡的是「被輪姦」的這個過程本身!
她的心,會痛。痛得撕心裂肺。
但同時也是一個清晰的訊號。
原來……自己對那種「病態性愛」的渴望,並不是毫無底線、照單全收的。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完全的無藥可救。
也許在她的心理上,透過這種最極致的糟蹋自己,來對她父親進行「血統報復」的扭曲執念……已經在這一次慘烈、地獄般的輪姦中被徹徹底底地達成了、消耗殆盡了。
也許,她心中那缺失的幾塊靈魂拼圖,已經在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痛苦中,逐漸地補了回來。
兩行清澈的淚水,順著她那張麻木的臉龐緩緩滑落。
這淚水,首先是為此刻這個躺在床上、被九個男人輪番侵犯、像個破敗漏風的布偶娃娃般的自己……感到無盡的可悲與心疼。
但奇異的是。
在這苦澀的淚水中,竟然也夾雜著一絲……猶如重生解脫般的欣慰!
她親身用肉體,去體驗了自己大腦幻想中最極致、最墮落的場景。卻最終發現……那,根本就不是她靈魂真正想要的終點。
這場殘酷到了極點的試煉。反而像是一座燈塔,讓她在那片迷失了的慾望黑闇汪洋中,重新找到了自己靈魂的邊界!
就在此刻。
雪瀞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股一直死死地盤踞在她心中、彷彿隨時要將她整個人吞噬的強烈「病態性需求感」。
此刻,正在像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從她的大腦中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眼前這些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男人;以及他們所代表的那種純粹的、骯髒的、不含任何一絲情感的「肉體交媾」……所產生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極度厭惡感與噁心感!
然而!
最讓她感到荒謬、諷刺與極度羞恥的是!
她的大腦雖然已經清醒、厭惡。但她這具被反覆開發過的身體,卻依舊無恥地、對這種持續性的強烈性刺激,產生著根本無法抗拒的生理愉悅反應!
她的小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她雙腿間的蜜液依然在可恥地氾濫成災!
這一切,都只是這具雌性肉體,對外界強烈摩擦刺激的本能生理反饋!與她的靈魂意願,已經沒有了半毛錢的關係!
她竟然能在一邊被輪姦的殘酷過程中,如此冷靜、如此理性地分析著自己的心理與生理現況!
她彷彿變成了一個靈魂出竅的旁觀者,拿著解剖刀,在冷酷地解剖著自己的肉體與精神。
光是能在這種地獄中做到這一點。就讓雪瀞感到了一絲在絕望中的、無比荒謬的巨大進步!
……
時間,在淫靡的空氣中緩慢流逝。
雪瀞平坦的小腹上,那些裝滿了各色男人精液的保險套。
從一個、兩個……逐漸疊加、排列到了九個。除了最開始的那個「金主」之外,其他九位達標上台的男人,皆已經在她的體內洩了身。
終於。
輪到了今晚這場盛宴的最後一位支配者——「金主」。
他從旁邊的沙發上緩步起身。其他九個已經進入「聖人模式」的男人,則紛紛退開,用一種敬畏與期待的目光,注視著這位砸下十萬塊重金的「大導演」的最終表演。
「金主」移動到了雪瀞那大張著的雙腿之間。
他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墊上,居高臨下地、猶如神明般俯視著她。
他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滿是淚痕、眼神空洞猶如死人般的絕美臉龐;看著她小腹上那九個凌亂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屬於別的男人的「精液戰利品」。
他的眼底非但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憐憫。反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殘酷到極點的變態興奮!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肉體性慾了!
這是雄性生物骨子裡那種「征服慾」與「支配慾」的終極極致體現!
「看看妳現在這副樣子,」
金主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雪瀞那蒼白的臉頰。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在雪瀞的心上:
「多美啊。多他媽的淫蕩、下賤的美啊。」
他並沒有急著插入。
而是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如鐵、青筋暴突的巨大陽具。在那紅腫不堪的淒慘穴口處,極其惡劣地緩緩摩擦著!
龜頭一次次地擦過那敏感的陰蒂。雪瀞的身體本能地發出一陣陣痙攣的輕顫,但她已經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人魚肉。
「我要讓妳這輩子都牢牢地記住,」
金主一字一句地,帶著絕對的傲慢說道:
「今天晚上,到底誰,才是真正操翻妳的『金主』。」
說完!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地掐住雪瀞不盈一握的纖腰。將自己那根灼熱、粗大的巨物!
一氣呵成地、沒有絲毫阻礙地……全部頂入了她那深不見底的甬道之中!
「噗哧——!!」
甫一進入!
一股極致的、難以言喻的恐怖快感,便猶如電流般從金主的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
他爽得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地、極度滿足的嘆息。
那是一種非常複雜、卻又極品到了極點的肉體感受!
這張小穴,明明已經經歷過了整整九位侵犯者長達幾個小時的瘋狂蹂躪與擴張。但此刻,它的內壁卻依然緊緻得不可思議!死死地咬著他的肉棒!
同時,裡面又混雜著被多人開發過後的那種極致的濕滑、高溫與柔軟!
他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陽具正被那層層疊疊的溫軟內壁給緊緊地包裹、瘋狂地吸吮著!
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前面九個男人的氣息與熱度。但在此刻!這一切,都已經被他這根更為強悍、更為粗大的存在,給徹徹底底地覆蓋、佔領了!
他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他開始了緩慢、卻又充滿了恐怖爆發力的深沉抽插。
他的目光,一秒鐘都沒有離開過雪瀞那張痛苦的臉龐。更沒有錯過她小腹上……那最淫穢、也是最能激發男人征服慾的絕美風景——
那九個裝滿了他人精液的保險套!
隨著他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那九個套子都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劇烈地跳動、搖晃著、摩擦著!
這畫面,就像是在為他這個最終的勝利者、這場輪姦盛宴的國王,奏響著最荒淫無度的凱歌!
而雪瀞那張滿是淚痕的、絕望而淒美的臉龐,更是將金主大腦裡的興奮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極限頂點。
她的痛苦、她的淚水、她那猶如破布娃娃般的無助與任人擺佈!
這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這世界上最強效的春藥!讓金主感覺自己此刻,不僅僅是在操弄一具頂級的肉體;他更是在狠狠地踐踏、碾碎一個高傲女人的靈魂!
這種手握生殺大權、將女神踩在腳底的權力與征服快感!遠遠比單純的肉體性愛,要刺激千百倍、萬倍!
「對……就是這樣……」
金主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在雪瀞的耳邊發出變態的低語:「哭吧……大聲地叫吧……妳哭得越慘、叫得越浪……老子就幹得越興奮……」
在極致享受了片刻這種正面侵犯、帶來強烈視覺衝擊的「傳教士」體位後。
金主覺得這還不夠刺激。他決定,要將今晚這場盛大的輪姦祭典,推向最後的、最瘋狂的高潮!
於是他進行了本次展示中,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姿勢變化。
他抽出肉棒,無比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雪瀞的手臂。將她那具癱軟的身體強行翻轉了過來!
他強迫她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跪趴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將那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向後翹起,正對著台下所有的觀眾!
那九個原本放在她小腹上、裝滿精液的保險套。隨著她翻身的動作,紛紛從她身上滑落。散落在她潔白身體周圍的黑色床單上,構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淫亂畫面。
然後。
金主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雪瀞那頭烏黑的長髮!
他用力向後一扯!強迫她高高地抬起頭,將視線越過單向玻璃,死死地面向房間角落裡,那個高高在上的VIP主審席位——
面向著,正坐在那裡冷眼旁觀的,銳牛。
「睜大眼睛!給我死死地看著他!」
金主在她的耳邊,發出了猶如惡魔般的瘋狂命令:「我要妳親眼看著『妳的男人』!看著他是怎麼窩囊地坐在那裡……像看一條發情母狗一樣,觀賞妳被我從後面狠狠幹進去的!」
「來吧!我們一起來好好地滿足一下妳男人的那個……變態到了極點的綠帽癖吧!」
「大聲地叫出來!讓妳的『哞先生』,清清楚楚地看到妳被別的男人操的時候,臉上那種下賤、享受的嘴臉!」
「妳好好看看!妳哞先生褲襠裡的那根大雞巴,現在可是因為看妳被輪姦,而腫脹、硬得快要爆炸了啊!哈哈哈哈!這可全都是妳這隻騷貨的功勞啊!!」
金主一邊發出癲狂的淫笑,一邊抓起雪瀞的雙手,讓她以一個類似於「高跪姿」的懸空狀態支撐著上半身。
然後,他扶著自己的巨物,從後方,再次狠狠地、一桿子捅進了那個紅腫的穴口之中!
就這樣。
雪瀞被迫以一個這輩子最屈辱、最赤裸、最毫無尊嚴可言的母狗姿勢。
一邊承受著身後男人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一邊被迫死死地睜著眼睛,看著遠處的「自己的男人」,是如何無動於衷、甚至帶著興奮地觀賞著自己被輪姦的整個畫面!
隨著金主那猛烈的、野獸般的瘋狂抽送。
雪瀞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在半空中凌亂地飛舞著。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巨大乳房,失去了支撐,隨著撞擊的力道在半空中劇烈地前後晃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淫靡聲響。
她那雪白的臀部,早就已經被這十個男人的撞擊,給拍打出了一大片靡豔、刺目的紅暈。
金主的每一次深入到底,都讓她無法控制地發出小貓般破碎的痛苦嗚咽。
雪瀞看著VIP席上的銳牛。
而銳牛,也居高臨下地,死死地看著跪趴著的雪瀞。
四目相對。
兩人的視線,在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空氣中發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他們在對方的眼中,到底看到了什麼?
是看著愛人被蹂躪的痛苦?是綠帽癖被滿足的變態興奮?是靈魂被撕裂的絕望?還是這兩者瘋狂交織在一起的、永遠也無法被常人理解的終極瘋狂?
雪瀞不知道。
銳牛,也不知道。
「吼!!」
伴隨著一聲猶如野獸瀕死前的淒厲嘶吼!
金主死死地掐住了雪瀞那佈滿汗水的纖腰!他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力氣,向著她陰道最深處的子宮頸,狠狠地頂入了最後、也是最深的一擊!
一股滾燙猶如岩漿般的灼熱精液,在那個透明的保險套中猶如火山般瘋狂噴發!
徹徹底底地,完成了今晚這場荒唐祭典的最後一次血肉獻祭!
金主劇烈地喘息著。
他緩緩地將那根已經射精半軟的陽具,從雪瀞的體內抽了出來。帶出一抹濃稠的淫水。
他熟練地將那個保險套取下、打好死結。
然後。
他將那第十個、象徵著今晚這場盛宴最終支配者的「精液勳章」。輕輕地、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極致儀式感,放置在了雪瀞那因為劇烈抽插而泛著紅暈的雪白背脊正中央。
今日這場震撼了整個地下俱樂部的綠帽展示。
至此,徹底落幕。
……
雪瀞猶如一具失去了所有生命跡象的破布娃娃,有氣無力地癱趴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她的周圍,散落著十個裝滿了不同男人精液的保險套。空氣中,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濃烈刺鼻的他人精液腥臊氣味。
就在台下那些已經進入了「聖人模式」的觀眾們,準備整理衣服、意猶未盡地離席時。
銳牛。
緩緩地從那個高高在上的 VIP 席位上站起了身。他邁著沉重而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下了台階。
銳牛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想要表達什麼。他的大腦依然一片混亂,那種作為一個男人,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無數男人肆意侮辱、貫穿的殘酷現實,讓他的心痛得快要裂開了。
他緩緩地爬到了雪瀞的身邊。
他沒有說話。
他完全無視了那滿床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也無視了雪瀞大腿上那些刺目的、屬於其他男人的白濁黏液。
他只是伸出那雙寬厚的大手,輕輕地、近乎於對待聖物般虔誠地……將那些散落在雪瀞身邊、甚至是背脊上,裝滿了骯髒穢物的保險套,一個一個地撥開、扔到了地上。
他不在乎她現在有多麼狼狽、多麼泥濘。他只知道,這個女人剛剛從真正的地獄裡走了一遭。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清理一片被惡魔無情褻瀆過的聖地。
清理完畢後。
銳牛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去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只是緩緩地趴了下去,將自己那具強壯滾燙的身軀,覆蓋在了雪瀞那冰冷顫抖的背上。
他伸出雙臂,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緊緊地、死死地……將這個殘破不堪的女人,牢牢地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一滴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銳牛這個向來冷酷無情的男人眼角滑落,滴在了雪瀞光潔的背脊上。
這是心痛到了極點、不捨到了極點的淚水。
他只知道。此時此刻,他就只是想這樣死死地抱著她!他想用自己滾燙的體溫,去溫暖她那具因為經歷了地獄而變得冰冷、還在不住顫抖的脆弱身體。
雪瀞感受到背上那滴滾燙的淚珠,她那顆原本已經麻木、以為自己再也流不出眼淚的心,猛地一顫。
兩行清澈的淚水,再次從她的眼角湧出,與銳牛的淚水交織在一起。
她背對著他,自然看不到銳牛眼中那複雜的情緒。但她卻能無比真切地感受到,這個男人透過這個擁抱,傳遞過來的那份令人窒息的龐大力量與心痛。
這個熟悉的、充滿了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溫暖懷抱,是此刻她這顆殘破靈魂,在這世上唯一的避風港灣。
被他這樣死死地抱著。雪瀞感覺好安心、好舒服、好放鬆。彷彿那顆在暴風雨中飄搖欲墜的靈魂,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穩降落的歸宿。
她疲憊地、緩慢地伸出那雙佈滿了紅痕的手臂。向後輕輕地鉤住了銳牛粗壯的後頸。
她將自己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銳牛那寬闊的肩窩裡。
兩人就在這片充滿精液與屈辱氣息的汪洋中,旁若無人地深情相擁。淚水,無聲地洗刷著彼此那千瘡百孔、卻又緊緊相依的靈魂。
這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畫面!
讓原本已經走到門口、準備離席的十二個男人,全都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回過頭,看著床上的那對男女。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直擊靈魂的巨大震撼!
他們這群在慾海中打滾多年的老司機,原本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場有錢人為了尋求刺激而搞出來的變態綠帽派對。
但此刻他們才震驚地意識到。
在這張骯髒的大床上,他們竟然看到了這個充滿了虛偽與利益的地下世界裡,最難得一見的——「真愛」。
這是一種將「極致的、重度的變態綠帽癖」,與「最純粹、最濃烈的靈魂愛戀」,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
半小時後。
兩人終於穿戴整齊,準備離開這個讓他們經歷了地獄與重生的地下俱樂部。
就在他們走到長廊出口,準備離場前。
那個身材猶如鐵塔般魁梧、平時總是面無表情的黑衣門衛,突然跨出一步,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門衛的手中,拿著一個厚實的黑色牛皮紙信封。他雙手捧著信封,語氣無比恭敬地遞到了銳牛的面前。
「『哞』先生。」
門衛的聲音依舊平板無波,沒有一絲起伏。但如果仔細看,卻能發現他那隱藏在墨鏡後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彷彿能洞悉一切的詭異微光:
「這是『獵犬』會員,剛才在離場前,特意交代我……務必要親手轉交給您的女伴的一萬元現金。」
「他說……在剛才的展示過程中,他因為一時激動,不慎撕毀、損壞了您女伴的那條白色蕾絲內褲。這筆錢,是他支付的賠償金。」
門衛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暗示:
「至於那件被撕破的內褲……『獵犬』會員表示,他會『親自』幫忙妥善處理掉的。就不勞您費心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被瞬間抽乾了溫度,徹底凝結成冰!
銳牛、雪瀞,甚至連門衛在內。三個人的表情都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的複雜與詭異。
大家都不是傻子,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番話背後隱藏的那層令人作嘔的真實含義!
那件被暴力扯下的、沾滿了雪瀞高潮淫水與濃烈體液氣味的半透明白色蕾絲內褲。
根本就不是什麼「被妥善處理掉的垃圾」!
而這筆裝在信封裡的一萬塊錢的與其說是「賠償金」,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購物金」。
說穿了。就是這場骯髒、沒有底線的輪暴盛宴,在落幕前支付的最後一筆「肉體尾款」!
銳牛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接過了那個厚實的信封。他拉著雪瀞有些冰涼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俱樂部的大門。
回程的路上。
車子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雪瀞因為今晚經歷了太過極限的肉體摧殘與精神上的大起大落。剛一坐上副駕駛座,便因為極度的勞累與虛脫,沉沉地閉上眼睛睡去了。
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然微微蹙著,似乎還在消化著今晚這場如夢似幻的瘋狂經歷。
她決定了。
關於自己內心深處,那種對「性愛成癮」邊界感的心境巨大轉變;以及最後那一刻,對銳牛產生的那種純粹而瘋狂的專屬依戀。
她要暫時將這個秘密藏在心底,先不告訴銳牛。
因為她需要時間,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去好好地、冷靜地自我分析一下。這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心,究竟在這場輪姦的試煉中,迎來了毀滅,還是真正的重生?
……
十月五日。
星期日,早上八點。
正躺在別墅大床上熟睡的銳牛。
腦海中,突然毫無預警地,響起了一道冰冷、機械,卻無比清晰的系統提示音:
「叮!」
「本次任務:陽吹。」
終於,在雪瀞慘烈的獻祭之下,「綠帽」任務終於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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